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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 让我们在一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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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对着鸣人的温柔表情已经消失不见,换上另一副鄙视不屑的样子,然後缓缓勾起嘴角,啪啪手指:「是你先动的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立时,一股寒气在三班的篮球队中飘过,其中一个认识鹿丸的队员无意中看见他对三班的球员摇摇头,露出一副「怎麽你们这麽笨?」表情。那个同学整个人瞬间就灰暗了。
比赛结束,一班以78:52 击败三班,成为今年的篮球班际冠军。连同前几天的比赛累计下来,在总成绩上也是一班力压着三班成为总冠军。眼看自己的班会主席站在亚军的台阶上被一班的主席以一副嘲笑的表情睨视着,鸣人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地笑出声来。
到佐助他们上台领奖的时候,本来心情愉快的鸣人被附近女生的尖叫声吵得沉下面去。果然只要佐助肯上场打球的话,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也会被俘虏。
没有察觉他心情转坏的牙跟他搭话道:「你刚才差点打下手的是篮球队的重点队员耶,而且…再怎麽说也是同班,你要不要去跟他说说?」
「说什麽?」冷淡的声音,鸣人只是一味盯着领娞ㄉ系娜恕�
「就说你是一时激动啊…叫他别介意之类?」牙摸摸头,他也感觉到鸣人心情不是太好,只是不知道原因。
「那种人根本就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体育精神。多说无谓。」
这个时候佐助身上已经多了一块金牌,他左顾右盼的,好像在找什麽。
在找我吗?这个想法第一时间浮上鸣人的脑海。
不可能吧?虽然这麽想,但鸣人还是朝佐助挥一挥手。佐助察觉到他以後就拉开一个俊朗的笑,向鸣人走过去。
鸣人知道他们已经成了大部份人的焦点,但他不介意,尤其是他知道佐助是因为他才笑的。
佐助停在鸣人面前把金牌取下来,双手一举就挂在鸣人的脖子上。
「啊?」
「送你的。反正你跟我比赛的项目全拿不了金牌。」笑意变得更深,看得鸣人想一拳打下去。
「什麽意思啊?你这混蛋!」鸣人觉得眼前的人帅到掉渣的自己真是个笨蛋。
「我想把它送给你。」佐助的低沉声音很简单的就安抚到鸣人的情绪。
鸣人低下头用手拨弄着自己胸前的金牌,他知道很多人都在看他,他们都看到了佐助把金牌送给自己了,虽然不想承认,他心中还是有点得意的。
「鸣人…」佐助再踏前一步,低唤着他。
这是一个好机会。
鸣人抬头用清澄的蓝瞳回望着。想亲他。
但是不能。他是一个男生,怎麽可以当众亲吻同样身为男生的佐助。
如果他是一个漂亮的女生,要是他是一个娇滴滴的学妹,或者他是他表姐…
他或许可以亲他,公开的为他感到高兴和自豪。
「佐助,为什麽我…我是……」我是男生,而你,又是男生。
「唔?你就是鸣人啊,我是佐助。那有关系吗?」
有关系吗?
怎可能没关系?因为没有男生会亲另一个男生的。
没有男生会想拥抱着另外一个男生到不想放开的地步。
眼眶有点发热,鸣人皱起眉头。
他跟佐助,本来就不可以吗?
留意到鸣人的表情变得有点痛苦,佐助伸出双手环着鸣人的肩,把下巴都搁在他的颈窝里。
「傻瓜,其实你只要一直笨笨的就好。那些东西,交给我烦恼就好。」淡淡的开口,佐助的话就像一个承诺。
你在我这里,一直傻笑着就可以了。
鸣人听了,海色眼眸渐渐恢复光彩,也回拥了这个让他感到不可思议地安心的男人。
也许这个拥抱像极了一对兄弟好友之间的庆祝姿势,所以大家的反应都算是平淡,直至看到鸣人微微转过头去,轻轻地在佐助的面上印下一吻,那个反应才叫惊天动地。
「鸣人!」牙硬拉着鹿丸和鸣人到校舍的後楼梯去,「你知道刚才做了什麽吗?」
鸣人的面泛着微红,一双无辜的蓝眸闪烁不定,好久才说出一个字,:「嗯。」
鹿丸只是笑笑地斜视着鸣人,不语。反而牙是最激动的那一位。
「你嗯什麽嗯!」牙捉着鸣人的肩晃了晃,「你…亲了佐助吗?还是不小心碰到而已?」
这个时候有一把不属於他们的声音出现。
「当然是亲啦!真恶心,就像个娘娘腔一样!」刚才差点被鸣人一拳揍上,又被一班大败的同班同学,现在正挨着墙,一副不屑的嘴脸吐着恶毒的说话。「噢~真不好意思耶,踢到你心爱的男友了~」
鸣人睁大了双眼,有点不能理解他的嘲讽。反而牙已经恨得握紧了拳头,要不是鹿丸按住他,他早已经给他一记铁拳。
「佐助不是我男朋友。」鸣人相对牙之下,平静得多的开口解释。
「不是男友也亲他吗?那你就是一个恶心的同性恋!他接受了你的吻,那他也是个恶心的人。」那个同学见鸣人没有什麽特别反应,更加变本加厉,话变得更难听了。
人生中的两个禁忌,这个同学不偏不倚的踩上了其中一个。
本来鸣人无表情的脸在听到对佐助的羞辱之後沉了起来。眉头皱得老紧的,语气冷了几度:「为什麽我不能亲他?」
「因为…因为你是男的啊!」同学想不到他有如此一问,然後他也开始发觉鸣人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男的就不能亲吗?谁说的?」鸣人眉毛一挑,开始松动着手的关节。
那个同学有点怕了,突然想起这里人少,又静,有点向後退的时候发现鹿丸站在他身後。
「我不觉得亲了佐助有多恶心,佐助是我很最要的人。佐助是特别的,他……」鸣人不自觉间渐渐迫近了他的同学,那个同学的脸上也显露了惊慌的神色。「他比任何人都要完美,而像你这种人才叫恶心。」鸣人说完後一拳打向同学的脸,那个人连忙想避开,可是其实拳头只是虚晃,鸣人急速换上右脚狠狠地踢上他的小腿,由於那个人下盘用力蹬着地,根本就不可能避开,所以他立刻吃痛跪在地上。
「抱歉,身为玩足球的人,手比较没气力。」鸣人也蹲下来跟同学平视着,「你那时就是踢了他这里。你是出尽力来踢的吧?不过如果我也尽力的话你应该暂时不能走路了。所以,就这样算吧。不要再说佐助的坏话。」鸣人说完就站了起来,目送那个同学逃也似的跑开了。
「还能跑啊,你真的有脚下留情呢。」鹿丸打打呵欠,似笑非笑地说。
「要是给佐助惹麻烦就不好了。」鸣人有点不爽地拨乱自己的金发,也叹了口气。很累啊。
「哗,鸣人,那真不像你。」牙有点吃惊,他以为鸣人对任何人也不会发恶,要是发恶了也是一时冲动和不受控制那一种,完全没想到生气的鸣人原来会用脑子来行动的。
「我也觉得有时候会变得不像自己。哈哈。」鸣人抓抓头,突然想起了之前的话题,「对了,牙。」
「嗯?」
「我亲了佐助啊。」就像想通了什麽反而可以坦率地回答,鸣人笑得很灿烂。
牙的脸一瞬间塌了下来,有点没好气地说:「有时啊,我还真的不懂你。对吧,鹿丸?」
鹿丸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挑眉回答道:「这是饲主努力的成果。」
皱起眉,鸣人扁扁嘴:「你跟佐井说的话好像,都是我不明白的话。…不过佐助明白就好,他会告诉我的。」
听了鸣人的话,连脑筋超好的鹿丸也不禁呆了一呆,然後不禁笑了出声,心中不禁佩服起佐助的忍耐力。
++++
「鸣人君,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波风学长,我想跟你说说话,可以吗?」
「致波风学长,
我是一年二班的水岛佳弥,有一件事无论如何也想跟学长确认一下。请问可以在下午四时到校舍後的树亭下吗?
我会一直等学长的。
佳弥敬上。」
鸣人一脸不爽地回到家。虽然他并不特别希望他的春天降临,只是当有些娇的的又可爱的学妹到班房找他,又或用可爱的信纸写信给他的时候,他还是会有点期待的好不好?
结果咧?每个人一开口都是在质问他跟佐助的关系。
好吧,她们的确没有用失礼的语气,不过听在鸣人的耳里那都是些刺耳的质问。
努力维持着面上的笑容,实际上他已经在心中很不绅士的骂了对方一遍又一遍。要是你们如此喜欢佐助为何不直接跟他说去?
尽管如此,鸣人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除了他不会骂女生这个原因外,他更不希望有人跟佐助告白。
他不希望佐助跟别人谈恋爱。
鸣人也不知道这个不合理的想法在哪里蹦出来,但既然想不通他也决定不去理会。
反正,佐助…是「我的」佐助。鸣人心中不停冒出这句话。
不过,他亲了佐助这件事也不是全无好处的。
至少之前跟他交换了手机号码的女生已经不再找他。可能她也误会了什麽吧?鸣人摊在床上,不禁想起了当初佐助知道了交换号码这件事的表情。
『你答应过我什麽?』久违了的、冷冰冰的声音从佐助的口中说出来,让鸣人整个人僵直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因为她要传一首歌…给我。』吞一吞口水,鸣人小心地瞄着佐助。
只见佐助冷笑一声:『那还真是个好方法啊。让我学到了呢,鸣人。』
『不、不是的!佐助!你听我说,我一点意思也没有,何况…呃…』
『你最好别吞吞吐吐,我现在的心情很差。』佐助的目光好像想杀人一样,虽然有一种很模糊「自己是背夫偷吃」的错觉冒出来,鸣人也不去在意,要让佐助消火才是最重要的。
『那、那个,小樱还比较漂亮。』以为这句已经可以表明自己对那个女生一点兴趣也没有,谁料到佐助比之前笑得更冷,看得鸣人冷汗也滴了出来。
『是吗?还不去跟小樱告白?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当下鸣人的反应是去抓住佐助的手,紧紧的,鸣人一双几乎透明的蓝瞳紧张的瞅着佐助的眼睛:『不需要!佐助…不要这样嘛。我不会再做了,我不会再去了,好不好?原谅我好不好?』
半晌,佐助的脸色还是很不善的,说了一句:『只有这一次。看在你还不明白的份上才原谅你的。』
『嗯。』鸣人在听到「原谅你」的一刻就笑了出来,开心的拉着佐助的手拉啊拉。
『唉,白痴。』佐助低声地骂,鸣人也少见的不反驳。
不过啊,其实佐助老是说自己不明白的,到底是什麽?
作家的话:
香港在打风,得到半天的休假~
鸣人已经有那个意识了,也开始会挣扎男生和男生之间那所谓的应不应该。
其实啊,说是不可以,那又是谁说的呢?
爱情,这种美好的感情又有没有对错,又是不是由旁人的目光来决定?
每个人身体里住着的灵魂,是没有性别的。
我们都只是爱上,美好的东西。
☆、第十九章: 那年的夏天
第一个学期结束後便迎来最受学生欢迎的暑假。
原因是什麽?主要也是寒假太冷,让人不想外出;春假太短还要被家人抓去拜年,所以当然是暑假最自由自在啦。
鸣人摊在开着空调的佐助房间的地上,瞄着身旁正在温习的好友。
「你要温到什麽时候?」鸣人不满的嘀咕着。
「…温到你想出有什麽好做的时候。」佐助托一托新买的眼镜,已经戴了一个月了,还是很不习惯。没办法,因为他主要是在温书的时候才戴的。
鸣人在地上滚了一圈,又滚了回来,还是没想到要做什麽。
两个男生,同在一间开着空调的房间,家里静静的又没有其他人。
整齐的房间,帅气的竹马。
鸣人突然打起坏主意来。
「看A片吧?」纯真的声音说着完全不搭配的话。
果然平时遇上什麽事也很镇定的佐助很突然地从高脚椅上跌了下来,「你…你在说什麽啊?」
鸣人看着佐助的偏白的耳背有点红了起来,不禁有点恶作剧得逞的窃喜。
「牙说~这个年纪的都看过了,佐助你看过吗?」鸣人不放过佐助,从後扒着他的衣摆追问。
佐助有点恼的闭上了眼,干脆摊在地上。半晌:「那你看过吗?」
「不,你先回答~」鸣人把头伸过佐助的头上,双手撑在地上俯视着跟他相反方向的佐助。
佐助皱着眉盯着鸣人,心知道其实鸣人看过的机会不大,因为自己长年都在做他的保母,在他的监督之下才不会发生那种事。但是,佐助也想起自己刚当上学生会长的时候这家伙闹过一段日子的别扭,经常往牙的家跑,搞不好他的孩子,不,他的鸣人已经被教坏了!
良久,佐助开口:「看过,不过不是一般的。」
鸣人闻言疑惑地皱起眉头。佐助却不给他开口问的机会。
「到你回答了,有吗?」
鸣人当下呆了呆,然後眼神有点心虚的撇开。不管旁人如何描述他跟佐助的关系,当佐助用这种带点冷冽的眼神注视他的时候,他总觉得心脏被揪紧,整个人就自动老实了起来。
「没有看过电视的那种,只是…」鸣人有点懊恼自己的坦白,只是个什麽鬼啦,直接回答没有不就好了?「只是…自来也教练他硬塞过一本很奇怪的书给我,我翻过几页而已。」
佐助沉默了,实际上他并不感到生气。十八岁的男生即使有看过这类动作片的也不足为奇,何况只是小说。他不语是因为他知道鸣人明显意会到一些什麽,才会在自己面前如此惧怕坦白。
而且…自己是不是把这家伙养得太纯情了点?
那…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可是在鸣人的脑袋里就完全把佐助的沉默当作不悦。
「不是的,你听我说…其实我一点也搞不清楚哪里好看啦,入面写的东西真的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佐助摘下黑框眼镜,扯下鸣人跟他一起并排侧躺着,两个人之间的脸只相距十五公分左右。
「唔…就…就是一般交往不是要先牵手,然後拥抱,再来就是接吻吗?可是那本书…」鸣人简直想不通自己干嘛要先挑起这个话题,这样岂不是作弄到自己了吗?看现在佐助平静的样子一点困扰也看不出来,反倒自己一味在面红结巴的。
「那本书,怎麽?」佐助静默的黑瞳入面只有鸣人一个人的倒影,这让鸣人有个错觉,佐助一直只看着他。
「…第一页就是在床…床上,那个…男人…摸、摸女人的…胸部。」鸣人愈说愈小声,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更是闪烁不定。
「那你看了有什麽感想?会想摸摸看吗?」
「不,不想!我觉得好奇怪,为什麽要去摸?」鸣人连忙澄清自己的想法,要是佐助也以为自己是个很奇怪的人那怎麽办?
「把手伸出来,鸣人。」低沉的声音让鸣人的面更热了,乖乖的把手放上比自己大一点点的、佐助的手上。
佐助的手握着他的,就这麽放在他们之间的地上。而佐助也一直注视着他。鸣人彷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自己的心脏会不会就这麽跳出来?
「鸣人……」佐助低唤,使鸣人的身子倏地一颤,眼眶有点发热的盯着佐助发出声音的唇。
想亲亲看。
没有发觉这个想法有多怪异,让鸣人不立刻付诸实行的,只是因为他隐约知道佐助不允许。
不,是还没有允许。
佐助扯起鸣人的手,往自己的胸膛伸去,鸣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手却没有反抗。
碰上了,佐助也松开了自己的手,让鸣人的掌一直放在自己左胸的位置上。
「啊…」鸣人不自觉的泄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哑音。
「有什麽感觉?」佐助的声音比平常沙哑,就像勾引着谁一样。
鸣人害羞的闭上了眼,口唇也轻轻颤了起来。
好一会儿,鸣人才能说话:「硬硬的…碰到之後手变得很热……佐助的、的心脏跳得很快…」
「会奇怪吗?」
鸣人摇摇头,他怎可能觉得奇怪。
「那鸣人可以让我碰吗?」佐助的头倾前了一点,手也握上放在自己胸口上颤抖着的手。
鸣人再次睁开了带着水气的眼眸,理解到佐助的问题後,带点迟疑的点头。
得到了他的允许,佐助也抚上了鸣人的心口。
胸口透过掌心传来佐助的体温,鸣人低叫了一声:「…嗯!」
「怎麽了?」佐助有点惊讶。
「太奇怪了,佐助。」鸣人的话让佐助下意职抽掉自己的手,却被鸣人阻止了,「不,呜…心要跳出来了。…我要死了,佐助。」
佐助睁大眼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鸣人,再也忍不住的把他拥入怀里。
「怎麽那麽可爱?…可恶,我到底要拿你怎麽办?告诉我啊,我的鸣人。」把手收紧到不能再紧的地步,连双腿也跟鸣人的交缠着。
这个前所未有的拥抱让鸣人差点忘了呼吸,但身体却懂得自己把金色的脑袋钻得更加贴近佐助的颈窝,额上碰到佐助微凉的皮肤,鸣人舒服的叹了一声,忘情的唤着让他心跳加速的人的名字:「嗯…佐助。」
亲着鸣人的耳朵,佐助恨不得把这个傻人儿揉进怀里,低声问:「你对我是什麽感觉?」
鸣人敏感一缩,犹疑着不懂回答,只知道自己在这一刻不想把佐助唤作朋友。因为「朋友」自己和佐助各自也有很多个,但是鸣人不希望佐助会如此抱着其他「朋友」。
听不到鸣人的回答,佐助也无可奈何地却又欣喜地叹了一声,至少,这个白痴不再朋友朋友的乱叫着,也是个进展吧。
宠溺的摸着鸣人的背,佐助喃喃的祈求:「快点发现吧,我的鸣人。」
怀里的鸣人没有作声,只是耍诈地吻了一下佐助的锁骨作为回应。他环住了佐助的腰,调整一下他的姿势,然後好好的,享受着这个怀抱。
这天,他们拥抱了好久、好久。
++++
鸣人走进客厅想要拿回自己的水杯,不经意的瞄到桌上一张宣传单张。
唔?
「妈…我的浴衣还在吗?」鸣人掉头往厨房跑。
正在准备晚餐的玖辛奈用手托一托下巴,想了一会儿:「…应该还在啊,但也不合穿吧。怎麽?你今年要去夏祭?」
明明往年都不感兴趣啊,就知道练球。
「对,我想去,今年的烟花好像很漂亮。」鸣人指着宣传单张上模拟的烟火效果,而且,鸣人看着今年特别小摊的名单,「而且!一乐拉面竟然在那里开小吃摊,比平日便宜三成!怎可以不捧场?」
玖辛奈失笑,那麽梦幻的夏祭自家儿子只懂得吃。
「你的就一定穿不下了,我来找找水门的看看你合不合身。」玖辛奈踏上楼梯回房间找到了鸣人至少三年没穿的浴衣,扁扁嘴把它扔下,转去自己房间找到了另一件,「你自己一个去吗?」
「当然拉着佐助啊。」理所当然的回答道,然後歪着头想了一想,拿出手机拨号给那个被自己擅自决定行程的好友。
「佐助~你要去夏祭吗?…」……
「我就说了我没有浴衣,穿便服不也是一样吗?别再给我摆这个表情。」佐助没好气的叩了鸣人垂下的头一下,动手扯走被鸣人发泄着一件便服上衣。
佐助皱着眉的盯着已经皱巴巴的衣服,有点生气的眯细了眼睛。
「哼。」鸣人还是臭着一张脸,死死的瑟缩在床的一角。
佐助反反白眼,心想自己真的太宠他了麽?都已经让这脏兮兮的家伙爬上自己的床了,还没有消气吗?
何况这不是自己的错吧?
像是突然想到什麽,鸣人跳了起来跑到楼下去。
「鸣人?」佐助惊讶地看着他的动作,跟着他一起走出房间。
楼下传来小声的谈话声,然後自己妈妈就一脸期待的走了上来。
「哎呀,佐助你要浴衣的话干嘛不跟妈妈说呢,害得小鸣那麽失望。」美琴兴冲冲的走过来却不是向着佐助的方向,反而走进了鼬的房间,「我记得鼬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买了一套啊。那时候他也是跟止水一起去夏祭的呢,真怀念。」
佐助听了,怔了好一会儿,然後无力地蹲下来。
哎,姓宇智波的,不都把这家伙宠上天吗?上辈子到底欠了他什麽啊?
佐助想起自己难得在家的父亲,即使面无表情,但每次见到鸣人都邀请他一起打电动,佐助就觉得鸣人真不简单。
这时候美琴就把一件深蓝色的浴衣张开在佐助眼前。不是吧,真的有啊。眼尾瞄到鸣人一脸兴奋,佐助也带点无奈地笑起来。
夏夜,潮热。
游走在人群中,很容易有种迷失了的感觉。
佐助张开眼,让跟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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