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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主fate]金光闪闪捕麻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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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虚眯了眼,打量他有些躲闪的神情,忽然嗤笑了声,眼底充斥着代表蔑视与无情的杀意,“杂种,你可真有胆。”意味不明地说完,他不再停留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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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间桐脏砚的渊源事迹就不详写了,不明的就百度吧~
接下来大概会加快进度了,有个大转折吧……
之后几天不出意外会日更……
唔,已经木有人留言了咩?QvQ
第七十六回、消失的令咒。
听言峰绮礼说完间桐家的秘辛;从中华餐馆出来的卫宫士郎与远坂凛皆心事重重;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间桐脏砚;Caster;云雀金太郎,那个金色的Archer……不过当前首先要解决的还是Caster——不能再让她继续吸取生气为非作歹了。
路过公园的时候,他们碰到了伊莉雅;面对这个说要复仇却连对象都消失同时落下眼泪的女孩子,卫宫士郎心中很复杂;他开口邀请她去家里玩;这和伊莉雅无法原谅背叛了艾因兹贝伦的卫宫切嗣与她真的想要杀了自己这两件事没有关系;不,就算有理由,他也该招待这个孩子去卫宫家看看。
伊莉雅闻言先是冷漠反问合理性,见他坚持顿时露出笑容一脸欣喜地同意了,甚至喊卫宫士郎哥哥,这个实际年龄比卫宫士郎大了两岁的女孩子却因为她是人造人与人类结合的后代导致身体无法成长,身体的因素、自幼失去父母的孤独、父亲对母亲的背叛、作为家族的道具以及自己只能活到19岁的死亡通知单,这一切造就了她有些扭曲的个性,天真而又残忍,疯狂而又坦然。
远坂凛对此不置可否,倒是在家的Saber得知卫宫士郎明晃晃地带着伊莉雅回来,知晓卫宫切嗣与艾因兹贝伦渊源的她有些生气,阻止不了便干脆呆在房里不肯出来。
参观了宅邸、用了茶点后,卫宫士郎送伊莉雅回公园,远坂凛则回了自己房间。
……
再次消耗了一个令咒给间桐慎二做了本伪臣之书——将Rider的控制权转交与他,间桐樱回到卫宫家的时候已精疲力竭,起居室中没有人,她撑不住地仰天倒在榻榻米上昏睡过去。
好几天没有得到补充,刻印虫早就饥渴难耐,身体不知不觉又发起热来,时间悄悄流逝,间桐樱突然感到有什么轻薄柔软的东西盖在自己身上,还有隐隐飘来的自己渴望已久的男性气味……
她惺忪地睁开眼,意识仍旧迷惘,可心底深处却明白眼前这个温柔地给自己盖上毯子是她暗恋许久的学长,身体不受控制地撑起,双臂如蛇般绕上少年的脖子,在对方棕色的眼里,间桐樱看到自己媚态横生的模样。
“……学长……”她听见自己叹息般地诱惑道,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靠近对方。
“——樱?!”少年却满脸通红慌张无比地推开了她,想到什么似的脸又白了白,给她盖好毛毯后匆匆跑走。
那一刻间桐樱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想法,只再次昏睡过去。
学长……果然会讨厌那样的自己吧。
傍晚吃饭的时候,卫宫士郎问间桐樱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不光是感冒、社团活动,每天还要帮忙做饭,间桐樱淡笑着说是的,睡眠有点不足,前者叮嘱她好好休息并接过之后的收拾工作,间桐樱笑容有些牵强地同意了,没有参与饭后的谈资,行了一个礼便独自离开。
*
晚上十点的时候,结成同盟的几人趁着间桐樱不注意出了卫宫家,因为昨夜进度落后,今天的巡逻比往常提早了一小时。
皎洁的月光依旧被劲风所吹动的云遮掩,夜晚的冬木市再次变得危机四伏。几人走下坡道,来到十字路口,正犹豫往哪走,红色的Archer却忽然实体化,他看向一条道路,Saber也同时说道,“士郎,那里——有很不好的气息。”
“Archer,你完全恢复了?”远坂凛询问,身为Master她自然能感受到对方充沛的魔力。
红色英灵点了点头,“不错,凛。”
“那就快走吧。”远坂凛跑了起来,红色英灵则又灵体化跟在了她身后。
不用思考,卫宫士郎和Saber同样前往。
又是公园,一踏进里面,卫宫士郎才理解Saber所言不好的气息是什么,那是相当浑浊令人作呕的味道,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腐败。忍着轻微的头晕与喉头的呕吐感,卫宫士郎向前方看去,黑暗的视线中,有个矮小的人影站在那,他的身边有一团模糊不清的黑物,而随着不停蠕动飞舞的虫子的退散,卫宫士郎发现那是一具人的身体,是不是尸体不能判断,可仅仅是这样的景象,心中的愤怒就难以抑制地升腾起来。
——只能披着腐朽的壳子在夜晚出没,吸食人血来延续生命的怪物,间桐脏砚。
“混蛋!!”远坂凛率先发难,抬起指尖Gandr击向老人射去。
漆黑的魔虫挡在老人身前,为他拦下攻击。
间桐脏砚瞥了眼扑落在地的虫子,吸光那受害者生气身体也随之化成灰后,那双邪恶而又精明的眼睛看向Saber与现身的红色英灵,“哼,看来现在隐身也来不及了,即使是老朽,也不可能和两个Servant为敌而存活。”他用那把奇怪的木杖敲了敲地砖,然后本应死去的Caster便瞬间出现了,以守护的姿态站在他的前面。
“Caster……”卫宫士郎咬牙,“可恶,果然还活着吗!”
Saber却言明那是间桐脏砚用Caster的死尸,再拿别的东西填补进去,虽然服装能力都一样,可是感受不到魂魄,这只是个仿造品。
握着不可见的金剑,Saber上前一步,“尽管是敌人,可如此玩弄身为英灵的Servant的亡骸,你要做好相当的觉悟。”
间桐脏砚不以为然地嘲笑侮辱——他只是把不能再使用的东西回收而已,Servant终究只是Master的道具,不论是受令咒束缚,还是变成死尸来利用,都是为主人卖命,而且比起Caster,作为最强职介的Saber更适合让他的虫子们吃掉,接受和那死骸一样受驱使的命运。
“你这家伙——!!”
这话说的让Saber和Archer不约而同地想要上前突击。
“——就是你这口吐疯言污语的杂碎么!”一道包含威严与怒意的声音自上方传来,令想要有所动作的Saber和Archer停了下来,卫宫士郎抬头就看到那金色的Archer站在公园的路灯顶上,一身黄金的铠甲熠熠生辉,身后的王财照亮了半边夜空。
“Archer!”Saber顿时将剑指向了吉尔伽美什。
“你是——”间桐脏砚似乎相当惊讶,然而不等他说什么,铺天盖地的金色宝具便从天而降,毫无死角狠狠砸在了老人与Caster所在之地。
卫宫士郎不禁眯了眼,尘烟过后,Caster已消失了踪影,只剩满地的残垣以及,千疮百孔只余血肉的一堆腐朽尸体,那状况已不能称作一具尸体了。
“啧。”见这么容易就杀死了间桐脏砚,吉尔伽美什余怒未消,转而看向了惊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的卫宫士郎。
“士郎!”Saber跑上前,击飞了英雄王投向卫宫士郎的武器,“你的对手是我,Archer!”
“哼,”吉尔伽美什嗤笑道,“急什么,今夜迟早会轮到你的,Saber。”反正这些人都不是恭弥的对手,就让他杀个尽兴吧。
“喂!那个金闪闪的,”远坂凛朝吉尔伽美什喊道,“你是不是上次战争中我父亲的Servant?”
“嗯?你说远坂时臣?”吉尔伽美什抬着下巴瞥向她,“那个杂种也配做本王的Master?”
“你……!”果然父亲的死和他有关么!
感受到远坂凛的愤怒,红色英灵心中默念着无限剑制,不发一言地投影出数量庞大的武器,与吉尔伽美什背后的王之财宝遥相对应。
金色英灵与远坂凛的态度意味着这一战不可避免,甚至是不死不休,虽然不知对方底细,而己方是二对一,胜算不是没有,他干脆先发制人。
吉尔伽美什见状沉了脸,对方投影出的武器几乎和自己身后宝库中露出的武器一模一样!
“赝品也敢在本王面前拿出来——?!”他扬手一挥,两方的武器群同时投掷而出,在半空中相撞,凝滞,然后炸裂!怒卷的暴风甚至将卫宫士郎吹地倒飞了几米,而红色英灵则揽起远坂凛跳离了原地,那里已插满了吉尔伽美什的宝具——赝品对上正品,终究差了几筹。
另一边,Saber已举着不可视的黄金之剑朝着因爆炸而不得不落到地面的吉尔伽美什袭去,这时候讲究骑士精神一对一根本不可取!
吉尔伽美什表情不屑,冷笑着取出Saber契约胜利之剑的原形剑——螺旋剑与她对撞在一起。
对这声势浩大的战斗,此刻只堪堪学会投影的卫宫士郎完全无法插手,眼见红色英灵投影出了一把大弓想要发招,在场所有的人仿佛都顿了一顿。
“——咦?”卫宫士郎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空气瞬间就冻结了,心脏越跳越响,可频率却是在下降。
有个什么、非常不好的东西在靠近!
卫宫士郎想要逃跑,因为一旦被碰到,就绝对逃不掉——大脑这么告诉他,但麻痹的身体却拒绝了这个指令。
“士郎。”Saber退回来向他跑了几步,却在忽然间停住了脚步。
所有人看向公园入口,有个“影子”站在那里,没有眼睛没有手脚没有身体,如海市蜃楼般摇晃着,轻地仿佛一口气就能吹走,却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支配这个空间,这与吉尔伽美什的存在感不同,它没有理性没有知识,连生物都称不上。
Saber和Archer皆像是被附身了一样不动不动,唯有吉尔伽美什皱了眉,他不会恐惧,只有极度的厌恶,“这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毫无预兆地,影子在瞬间覆盖了数十米的地面,如魔魇般缠上了吉尔伽美什的双脚!
“!!你!”
对于吞食美味的食物,影子还不是很熟练,只能从下方缠绕住,然后向上慢慢地将整一个吞掉,可是这个猎物好像很强大,快要挣脱自己的束缚。
不行!不能让他挣脱!
这是深处的执念,至于从哪里来,黑影自己也不知道。
即使再厉害,吉尔伽美什也只是由个魔力构成的Servant,被黑影缠绕的那刻身体就像是被冻掉一样,意识亦有瞬间的恍惚,不过这么会功夫,他想挣脱也仅仅是多费点力气——黑影还未成熟。
怒极的他不顾一切地欲取出他的终极宝具,却在这时——
“天之锁!!”
公园里,又出现了一个金色的英灵。
*
深山町的一座洋房里,熟睡的云雀突然醒了过来。
他愣愣地转了转脑袋,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吉尔伽美什不在房中。
抚着有些汗湿的额头想要坐起来,他却兀地停滞了动作。
不确定似的抬起手伸到透进窗户的月光下,云雀发现原本有着红色印记的手背上此刻一片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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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QvQ更晚了,我还在调时差……
唔= =这章有人留言咩?
第七十七回、等待与寻觅。
房间里十分寂静;唯有轻浅地几可忽略的呼吸声;云雀就着月光盯着手背许久;直到银月再次被云遮盖,视线回归彻底的黯淡。
云雀面无表情地放下手坐了起来,取过床头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水淌过食道抵达胃的感觉相当清晰。持续一天的高烧已然退去,只剩下沁出的汗液,黏在身上有些难受;云雀掀开被子下床来到盥洗室。
尽管只过了一天一夜;但毕竟不是伤筋动骨;吉尔伽美什的药物加上云雀自身的恢复能力;胸口的伤已结一层厚厚的痂,除了中心的地方还有些软;边缘倒是很坚硬。此刻自然是不宜遇水的,但云雀依然迅速淋了个身子,然后拭干换上新的绷带。披上干净的浴衣后,云雀没有回床去,而是坐于沙发上,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一点。
放松僵直的背脊,云雀轻轻阖了眼,摒去所有的思绪将大脑放空,然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意味着他并没有陷入沉睡,如磐石般的身姿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响起鸟鸣声,叽叽喳喳很是清脆,云雀睁开了眼,房中已染上天青色的微光——天亮了。
抿紧了唇,他终于尝试用仅有的联系方式去寻找那个迟迟不归的人,运起死气——
“……”
意料中的石沉大海,或者说,失去了令咒,根本无法建立魔力链接。他从几个小时前就没有了吉尔伽美什的感应,而直到此刻,云雀才从心底承认这个事实。
微微一哂,云雀没想到自己还有自欺欺人的一天。
站起身,云雀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外露,周身压抑异常的气场却透露了他的心绪。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能确定的只是和圣杯战争有关,那么,只要把有关的家伙统统咬杀不就好了,连目标都不用去追寻。
至于那个胆敢自作主张消失的杂食动物……他是英灵不是吗,总能抓回来的。
云雀穿上并盛中学的制服,转身出了房门。
*
一天没来学校,云雀收到了一堆的请假条,有些是前几天累积的,有些是今天才递上来,甚至有风纪委员会成员的,他没有深究,统统通过,这已不是违反风纪的问题了,整个学校,或者说整个深山町都显得死气沉沉,失却了日常的活力。
摸了摸肩上云豆的脑袋,让它去树林里玩,云雀起身前往教室。
教室里正在早自习,云雀拉开门,本也有气无力的朗读声顿时停了下来,
卫宫士郎以为是老师,同所有人一样条件反射地抬眼望去,却看到了两天不见的云雀。
于是原本的安静变成彻底的鸦雀无声。
云雀朝着一个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漠然无视众人的视线,清冷的声音略显低沉地说道,“出来。”
没有指名道姓,卫宫士郎却明白对方叫的是自己,他放下课本走了出去。
穿过走廊,迈上楼梯,云雀与卫宫士郎一前一后来到屋顶的天台。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咦——?”卫宫士郎猛地回过神,看向背对着他站在铁网前的云雀,这才意识到居然一个人就跟着云雀来到这,不过他问的是——“你不知道?”
云雀闻言回过头,眉间皱起,虽说杂食动物的失踪与圣杯战争有关,但他还是想弄清楚罪魁祸首是谁,他转身面向卫宫士郎,“看来你确实知道,那么告诉我是谁?”
近距离看到云雀,卫宫士郎察觉他的脸色带了些与往常不同的苍白,宛如大病初愈,联想到那金色英灵出现在言峰绮礼前还有昨夜对他间桐脏砚和Caster的残杀,前一天的猜测果然没错么,云雀同样受到迫害过。
但是……卫宫士郎目光划过云雀的手背,没有令咒,那么昨夜消失的金色英灵确实是云雀的Servant咯?可为什么会出现另外一个金色的Archer?!甚至还促使了云雀的Servant被那黑影吞食……不对,现在不是继续探究这事的时候,云雀问的是“谁?”,难道他想要去报仇?!
“——我不知道。”思绪迅速飞过,得出这个结论后,卫宫士郎想都不想地便否认道。
云雀眯起眼,对方沉默半晌最后却眼神闪躲地回答他,明显地在撒谎,“是谁?”他再次问道。
卫宫士郎清楚自己第一句话就已暴露了他知晓情况的事实,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打算说出去,因为他切身体会过那黑影的可怖之处,在将金色英灵吞食后,那黑影就将目标定在了远坂凛身上,离她最近的卫宫士郎在大脑反应过来前便已挡在她身前,虽然事后远坂凛告诉他那黑影在缠上他后就迅速退离消失,他也很快就醒了过来,然而他再也不想第二次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的感受了,而且远坂凛的Archer也说在深山町发生的不明昏迷事件其实应该是那黑影的作为。比起Servant,那连生物都称不上的黑影反而来得更棘手,所以他再次摇摇头,“我不知道。”
云雀根本没有多少耐心,取出浮萍拐亮出倒刺,抵在了卫宫士郎的颈边,“我没有功夫跟你耍花腔,草食动物。”
卫宫士郎心下一凛,越发近的距离使他看到了云雀眼底的戾气与冰寒,仿佛之前已凝缩到极致此刻却无法抑制地升腾而起。莫名的心绪悄然冒出,“为什么?”他听见自己脱口而出,“那样一个Servant,云雀你根本没有必要为他寻仇……唔!”腹部骤痛,卫宫士郎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撞在天台的座凳上。
“想死么,草食动物!”云雀沉着脸走近他,居高临下睨着捂着肚子坐起来的卫宫士郎。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卫宫士郎咧着嘴道歉,“……我不该那么说。”就算他厌恶那金色英灵将所有事物当作玩物的傲慢态度,也难以理解为何云雀会和他在一起,但是那也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妄加评论本就是逾矩的无礼过分之为,“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云雀你已经不是Master了吧,所以没有必要参与其中,如果是要为你的Servant……我也不会放过对方的。”
云雀听完,蓦地扯出一丝怒极的笑,原本不是非要从他这里探出什么的,可卫宫士郎却确确实实点燃了他的怒火,要帮他报仇?自以为是的天真家伙!眼见对方依旧一副坚定的正义的为他好的愚蠢表情,云雀眼中闪过森冷的杀意,这个草食动物也有着Servant,既然不说,那么就从他开始咬杀好了。
“士郎!”虚掩的天台门突然被推开,远坂凛走了出来。
“远坂?”卫宫士郎讶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到你跟云雀路过我们教室,看你半天没回来就过来看看。”远坂凛戒备地看了眼云雀,走到卫宫士郎身边,“笨蛋!你怎么一个人就过来了!你不知道他能轻易杀了你么!”
呃……当着云雀面这样说真的没有关系么?卫宫士郎汗颜,“这不是没有事吗?云雀不会那样做的啦。”
“那你捂着肚子干嘛?”远坂凛戳了戳他的腹部,换来一阵抽气声。
“这个、是我不小心……”
“你找士郎是问昨天的事吧。”远坂凛却不听他的解释,转而对云雀说道,“到底是谁我们也不确定,不过是一个很恐怖的黑影把你的Servant整个都吞了哦。”
“喂——远坂!!”卫宫士郎气急。
“干什么?”远坂凛叉着腰瞪他,“别人非要找死你拦也拦不住,那个黑影现在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大街小巷地乱窜吗?!先管好你自己吧!”
黑影……?云雀敛目,半晌收起浮萍拐,看也不看两人一眼朝出口走去。
“云雀……”卫宫士郎张了张口叫住他。
云雀停住脚步,却是想到什么,朝远坂凛问道,“你知道如何重新召唤英灵么?”
远坂凛挑眉,“你想召唤那个金闪闪?按理说不可能哦,同一次圣杯战争只能召唤一次相同的英灵。不过……昨天我们倒是看到和那金闪闪一样的英灵,嗯……很奇怪呢。”
云雀沉默地点了点头,不再停留。
*
一整天,云雀都与之前的几天一样在学校呆到放学,甚至还在下课后照例巡视了一圈,社团活动因为最近频频的事故而取消,云雀也早早地回去了。
来到住处,云雀却发现门口的盆栽有被人移动过的痕迹,将之移开,果然备用钥匙已经没有了。
皱着眉,云雀打开了大门。
他看到大厅的沙发上仰躺着一个金发的英灵,仿佛如往常一样喝着酒酿,玩着游戏,见到他坐起身露出笑容与他招呼道,“哟~恭弥。”
甚至,肩上的云豆亦欢快地飞起来,嘴中喳喳叫着,“吉尔吉尔~”
一切都没有变化,除了消失的令咒。
云雀定定地站在原地,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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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闪闪确实……
那个黑影是黑樱,应该都知道吧?此间世界之恶啊~本来是不会整个吞掉,但是因为闪闪不像Saber,Berserker,黑化不了,所以直接还原成魔力了……
而另一个闪闪对他使用的天之锁,咳咳,闪闪本身是三分之二神嘛,神性还挺高的=。=于是就悲剧了……
至于为什么会盯上闪闪,幼闪暗示过樱,金色的Archer和Berserker想要杀掉土狼,所以她先盯上了闪闪,然后才是因为嫉妒,而盯上凛……
其实……_(:3」∠)_尼玛副线我走的是HF线吧摔!我没打算这样写的!现在卡文了……好想剁手!
PS为嘛会有人会在我几年前的旧文里投了个地雷……_(:3」∠)_,不过还是谢谢亚路嘉同学~~╭(╯3╰)╮
TAT留言好少啊啊啊啊
80·第七十八回、新的契约。
若问两个吉尔伽美什的区别,云雀还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从灵魂本质上他们就是相同的;性格亦是相差无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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