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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世你别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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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之后
  “儿子,这是你哪掠来的姑娘,都快兵临城下了,你居然还有这闲情逸致?”蒲鲜万奴瞥了眼床上被缚住双手双脚的女子,拉着蒲鲜帖哥走出卧房。
  “爹,这您就别管了,我已杀了蒙古所置辽东行省官,趁他军心大乱,咱们可伺机率众南下攻打海岛。”
  “你难道还要带着这女子一路同行?你就不怕被人在后指指点点?”蒲鲜万奴眉头越皱越紧。
  “只要是我想要的,没人能阻止我,爹啊,我已命人开始编写国书,设您为开国的王,好不好?”
  “什么,我?你爹我就是个养马的,做不了王,你别拿我寻开心了,江山是你打下的,放我身上算怎么回事。”
  “爹啊,我不喜江山,爱美人,如今有了那佳人,也不想流连塞外,咱们回到山里只做一方霸主怎么样?”
  “我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让我看着你无病无灾过太平日子,比什么都强。”蒲鲜万奴说完,抬手轻抚儿子脸颊。“怎么才三个月,你竟瘦成这样?”
  “还不是那个关押我的行省官弄的,行了,爹,您去休息吧,我要回去草拟攻打海岛的策略了。”
  ***
  哐,房门被重重推开,倚在床廊上的人轻抬眼皮,嘴角勾起。
  “你倒真是聪明,这样挟我进城既不会暴露我身份,更不会招别人怀疑。只是苦了你爹,以为儿子是个好色之徒。”锡勒沁花动动肩膀。
  “你别白费心机了,捆你的绳子是上好的牛板筋,只会越挣扎越紧。况且这间屋子独立于院中,四周一点遮阳的东西都没有,你就是弄开绳子也逃不掉,或者你愿意老死在门口我也无所谓。”蒲鲜帖哥坐到桌旁自斟自饮起来。
  “可太阳总是要下山的。”锡勒沁花依旧笑盈盈地望着他。
  “放心吧,只要太阳下山,我就过来陪你,不会让你寂寞的”蒲鲜帖哥放下杯子走到他面前,“我要慢慢折磨你,把我这三个月受的苦统统还给你。”
  “阿帖,我饿了。”锡勒沁花仿佛根本没看到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兀自说道。
  “什么?”蒲鲜帖哥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的人,这是他的俘虏吗?他是在跟他理直气壮地要吃的吗?
  你是算准我不会过分伤害你?那你就错了,我倒要看看你惊恐变色的样子。
  “饿了?那好办,我抱你去吃东西。”蒲鲜帖哥说着拦腰抱起他,走向门口。
  “你!”锡勒沁花果然身子一颤,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去。
  “怕了?你不是喜欢学女人吗,尖嗓叫我一声王我就带你回去。”蒲鲜帖哥站到门内,与阳光地带就隔了两步。
  锡勒沁花扭过头去,再不出声。
  “呦,只叫这个都那么不情愿?那咱们往前走走。”蒲鲜帖哥说着一脚跨出门。
  “嗯……”锡勒沁花哼了一声,身体紧绷起来,却始终不叫那个字。
  “你还挺有骨气嘛,宁死不屈,直接给你扔太阳地也没意思,要不这样。”蒲鲜帖哥把他放到地上,“这太阳呢没一会就会晒过来,你还有点时间可以考虑,叫不叫?”
  锡勒沁花紧闭双唇,脸贴着肩膀,决定固执到底。
  阳光渐渐照在他的长裙上,他的额头已沁出汗珠,身体最大限度地缩起来,但死也不开口。
  蒲鲜帖哥在太阳笼罩他全身的前一刻,迅速挡了过来,“笨蛋,叫一下你又不会少块肉,这院里就咱俩也不会被别人听到,你干嘛不叫!”
  “我、我只喜欢叫你阿帖。”锡勒沁花微喘着看向他。
  “你!”蒲鲜帖哥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一种挫败感侵袭,被眼前这人彻底击败。
  倾身抱起他,回到床边,“老实等着,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该死的,他不是要折磨他嘛,怎么这次,还是反过来了呢!
  ***
  “赶紧吃啊,看我干嘛!”蒲鲜帖哥发现桌旁的人一直盯着自己,视饭菜于无物不免纳闷。
  “我双手都绑在身后,怎么吃?”锡勒沁花瞄瞄碗盘。
  “自己想办法,难不成还让我喂你!”蒲鲜帖哥说罢却走过去。
  “不想喂我,那你过来干嘛?”锡勒沁花偏头问。
  “看你像动物那样只能用嘴叼东西吃,应该也是件快事。”蒲鲜帖哥趴到桌子上做欣赏状。
  “呵,那你就好好看着。”话音未落,锡勒沁花双腿一抬顶向桌边,桌子猛震一下,摆在那里的盘中物瞬间飞到空中,连蒲鲜帖哥都因这巨力后退半步,再定睛看去,锡勒沁花已经嚼着落下来的肉,一脸满足,“肉质不错,就是火候不够,下次让他们多烤一会。”
  “你?!”蒲鲜帖哥讶然,凭这行省官的本事,当自己劫持他时肯定能轻松挣脱,可他却故意卖个破绽让自己打晕他,为什么?难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你混进我城池,到底想干嘛!”蒲鲜帖哥倏地窜过去,将锡勒沁花按在墙上。
  “我混进来?是你把我带进来的吧,要是你果断杀了我,不是什么事都没了。”锡勒沁花面不改色。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蒲鲜帖哥从腰上拔出短刀。
  锡勒沁花欣然闭起眼睛,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蒲鲜帖哥望着面前这曾令他怦然心动过的人,内心纠结万分,捏住他下巴轻叹,“你凭着这张脸,迷惑过多少人为你卖命?”
  “我没有迷惑过任何人,对谁都是以诚相待。”锡勒沁花仰头望他。
  “好啊,那你现在对我坦诚一次,跟着我一起打天下如何?”蒲鲜帖哥屏气等他回答,如果他拒绝了,他是不是该杀了他?
  “王!”锡勒沁花还未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叫喊。
  “什么事?”
  “刚才有个死囚在修筑攻势时从山体里挖出一个盒子,上面刻着龙纹,方士说是大吉之兆,请您亲自过去查看。”
  “知道了,退下吧。”
  “天降祥瑞是好事,你快去看看吧。”锡勒沁花悠然开口。
  “也罢,多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想,别总试图挑战我对你的忍受力。”
  蒲鲜帖哥抱起锡勒沁花走向桌边,“吃好了就去床上待着,如果我回来看你还没吃完,往后三天你就饿着吧。”
  

第二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2…9…10 22:03:46  字数:3014

 急行,穿廊越栋,来到正殿,只见方士与大臣都聚集在台下。
  “到底是什么东西?”蒲鲜帖哥喝声过后众人马上安静下来。
  侍从托着一个刻着龙纹的石头盒子走上来。
  蒲鲜帖哥端详半晌,发现盒子本身没有任何缝隙,是一个整体,不知从哪打开。
  “张政事,你见多识广,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回身询问一个身材高挑的年长者。
  “不曾听闻过,王,您若只想知道盒子里是实心还是空心,我倒可以弄碎它。”长者伸出自己的右手,露出两根奇长的手指。
  “不可!”方士奔过来,“龙纹本是尊物,你若破其本,毁其气,倘天谴随降,你我都无法挽回。”
  “哦?那吴方士,依你看该如何开启?”张政事收回手。
  “我得回去查阅古籍,先将之供起,宝物不可怠慢。”
  “王,容我也回去询问一下家中长辈,毕竟父辈于我更见闻广博,先告退。”张政事说完弯腰深躬。
  “准,你等都回去吧,如今南下事大,对外不可道说得了宝物,亦勿描述形貌,防遭变故。”
  “是。”
  ***
  蒲鲜帖哥满怀心事走回卧房。
  天现宝盒应是吉物,却无法打开,祥或不祥?
  瞪着桌子边缘许久后,他才猛然想起这屋里应该还有一个人。
  拧身看向床上,空空如也。
  “锡勒沁花!”他大惊,抬头望天,太阳已西沉,该死的,难不成跑了!
  “唔。”床下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蒲鲜帖哥迅速跑过去掀开围帐,“你躲在这干嘛!”
  “屋里都是阳光,我不躲这难道等着坐化?”锡勒沁花虚弱的样子使他一颤。
  啊,是他疏忽,自己卧房临到日落便会夕照充足,还好人机灵,要不他回来得懊悔死。
  嗯?他为什么要懊悔?他不是一心想折磨他致死嘛!
  “出来吧,没事了。”那么狭小的空间,他没办法抱他。
  “唔,我使不上劲。”锡勒沁花皱皱眉。
  “怎么,受伤了?”蒲鲜帖哥没来由心头一紧,顾不得许多把人拽出来。
  一条血痕顺着胳膊延长到手腕,似是被床下突出的尖状物割伤。
  “你等着,我叫人拿药!”蒲鲜帖哥跑出去又跑回来。
  撕开衣服,整条手臂露出来,白皙光滑,真是和女人无异。
  “看来今晚不能侧着睡了。”锡勒沁花靠在床廊边,看着蒲鲜帖哥把药膏涂在伤口上,叹息。
  “谁准你睡觉!我现在才要开始拷问你,你……哎!”许是折腾一天真的累了,锡勒沁花身子一歪,窝进蒲鲜帖哥怀里没一会便沉睡过去。
  蒲鲜帖哥望望他的睡颜突然心生一念:我要为你打造一个牢笼困你一辈子,就算你身手再好,也休想逃出去。
  ***
  十天后,蒲鲜帖哥南下占据海岛,无往不利,有如神助。
  转过年来,出海岛,破敌兵于鸭绿江东,转入女真故地,再度自立,建都吉林城子山,称东夏国。
  “王,如今大局已定,城池稳固,您,是否该考虑王妃的人选?”辅佐大臣进言。
  “哎,以后你们都要称呼我父亲为王,我只从旁协助,王不王妃的,与我无关。”蒲鲜帖哥挥手屏退旁人,独留下张政事和吴方士。
  “过了这许多时日,你俩仍无法取得龙纹盒开启之法?”
  “说来惭愧,我家族长辈从盒边龙纹中隐约看出另外两种动物的图形,尚有一种磨损严重无法辨认。”张政事低下头。
  “哪两种?”
  “禽鸟和鹿。”
  “这是什么寓意呢?”蒲鲜帖哥百思不解,“若禽鸟为凤,龙凤辉映倒说得过去,但,鹿又指什么?”
  吴方士紧锁眉头,“王,我认为最关键的地方还是那破损的图形。”
  “这些交给你们去研究吧,我累了,对了,方士,你可测出我若修建皇陵取地哪里最好?”
  “国都东约十数里,遥之相对有一山。山中有圆形水池,集天地灵气,吾认为可作龙隐之地。”
  “好,待我忙完手边之事,随你过去看看。你们都回去吧。”
  “是。”
  蒲鲜帖哥抱起刚进贡的犰皮走回卧房。
  “还是很冷吗?”他将犰皮盖到床上手绑青铜链的人身上。
  “嗯。”蜷缩在床角的人被温暖包围后渐舒展开来。
  “你还真是娇贵,这点寒气都抵御不了,倒是省得怕你趁夜逃了,估计你连山脚都没走到就会冻僵。”
  “你还真是很照顾我,这做器具装饰的青铜,你却拿来限制我自由,不怕你父亲责备你为了儿媳居然败家吗?”锡勒沁花将犰皮紧了紧,玩味地看着蒲鲜帖哥。
  “儿媳?谁是儿媳!刚,我父亲来过?”蒲鲜帖哥一惊。
  “你父亲人不错,唯恐我被你委屈了,说了好多安慰的话,本来还想靠近看看能不能打开我的链子,见我一直闪躲才退出去,啊,要让他发现我是男的,他会先杀了我还是杀了你呢?”
  “该死的。”蒲鲜帖哥突然抬手掐住锡勒沁花的脖子,“你如果敢让任何一人知道你是男的,我让你死无全尸!”
  “那你毒哑我好啦,我若不出声,谁能知道我是男的。”锡勒沁花淡淡说道。
  “想得美,那日蒙曲哼得甚是好听,毒哑了,哪再找这么称心的金丝雀去。”蒲鲜帖哥松开手,转而想到龙纹盒上禽鸟的图案,不觉皱起眉头。
  “怎么,有烦心事?”锡勒沁花挪到床边探身观瞧他神色。
  “张政事和吴方士都不知怎么打开龙纹盒,只看出上面除了龙图还有禽鸟和鹿,不知内涵为何,长期留着会否吉利。”
  “我只听过鹿是长寿之人坐骑,莫不是提示拥有龙象,禽鸟属性,长寿之人才能打开宝盒?”锡勒沁花猜测。
  “此话有理,呵,留着你果然有用。”蒲鲜帖哥捏捏他下巴,起身走到桌旁。
  可是,别说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就是单拿出一个长寿跟身边人对照,都没有符合的。
  ***
  “吴方士,世间真有长生不老之法吗?”蒲鲜帖哥望望远处山脉,悠悠一叹。
  “王子,生老病死是万物常态,更替才会进化发展,血肉之躯不可能万古不变,除非,打破万物规律亦或令精神不灭,依附新的载体。”
  唉,若是真如锡勒沁花所说,只有长寿之人才能打开龙纹盒,那岂不无人能开?
  “王子,几日后您真要带王子妃一起去圆池勘察皇陵地貌?”
  “谁是王子妃?”蒲鲜帖哥一震。
  “王子,外面早已传开了,您从敌营回来半路掠了一个姑娘,这半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不给人家一个身份,恐怕……”
  “胡扯,谁要让他当什么王子妃,你去备下他的行装即可,其他的休要多问!退下吧!”
  “是、是。”吴方士慌忙退出去。
  卧房里。
  “我如果放你这笼中鸟出去散步,你还会回来吗?”蒲鲜帖哥侧躺在床上,抓过锡勒沁花裙边丝带在手里把玩。
  “链子那头在你手上,你不需要问我的意见。”锡勒沁花顺顺耳旁长发,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要是我解去你的链子呢?”蒲鲜帖哥轻轻一拽,丝带全数散进他手中。
  “你放心我除去束缚不会飞走?”锡勒沁花梳理头发的手停了下来。
  “那我就想个办法让你离不开我。”蒲鲜帖哥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
  “这什么?”锡勒沁花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傀儡汤,只要你喝了这个,无论跑得多远,只要我一叫你,就会乖乖回到我身边。”蒲鲜帖哥说着坐起身。
  “不,我不喝!”锡勒沁花跳下床,贴到墙边。
  “你也说了,链子这头在我手里,你没有选择的权利。”蒲鲜帖哥使劲一抻便将人拉回床上,压住手脚。
  “不!”锡勒沁花偏过头用力挣扎,无奈青铜链本就结实,加上蒲鲜帖哥全身的重量,只是徒劳无功。
  “放心,不苦的,一下就好了。”蒲鲜帖哥咬开瓶上封布。
  “不……”锡勒沁花躲避着他举到嘴旁的瓶子。
  “我说了要让你生不如死,你是不是后悔当初救了我?”蒲鲜帖哥捏住他脸颊,固定在正对自己的状态。
  “我、从来没后悔救你,不管你怎么对我。”锡勒沁花认命地闭上眼,再不摆动身体。
  咔,链子应声打开,蒲鲜帖哥翻身跃到屋子正中,“你走吧。”
  “你?”锡勒沁花惊讶起身。
  “那瓶子里是我托方士熬的驱寒的药,喝了可保几天外寒不侵,你走吧,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你我恩怨就此勾销。”
  “阿帖?”
  “快走!别等我后悔!”蒲鲜帖哥背向他,却抛来一件很厚的犰皮大衣。
  “那、我们,后会无期。”锡勒沁花将瓶子揣进怀中,快步走出房间,脚尖点地窜上房顶。
  “后会无期,花儿。”
  蒲鲜帖哥攥紧缠在手中的粉红色丝带:希望将来,你我不要再在战场上相见!
  月圆之夜,却只剩桌前一人,举杯消愁。
  

第二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2…9…17 23:07:32  字数:2346

 蒲鲜万奴看着蒲鲜帖哥这几天总是一脸阴云,本不想打扰他,可当知道儿子要带他、吴方士、张政事一起去看圆池风景,不禁担忧起来,“儿子,你我要都去,城中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父王,城中有辅佐大臣,您不用挂怀,据闻圆池周围灵气非常,景色宜人,不去看看岂不可惜。”蒲鲜帖哥勉强扯开一个笑容。
  “那你怎么还要带着那个龙纹盒?”
  “不知道,只是觉得带着它到有灵气的地方或许机缘巧合会打开。”
  “我看我还是不去了,最近身体偶有不适,别扫了你们的兴。”
  “父王,我最近心里空得厉害,您就当陪我出去缓缓精神好不好?”
  “唉,你啊,喜欢那姑娘娶了便是,放人家走自己又闷闷不乐,何苦来的。”
  “父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间久了会坏人名节,就算我说什么都没发生,别人也不会信的,不如给他自由,让他去想去的地方过生活,彼此都会舒服一些。”
  “唉,闹到最后,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她都没开口跟我说过话。”
  “叫他……花儿好了。”蒲鲜帖哥拿过龙纹盒,轻抚上面禽鸟的图案。
  嗯,是错觉吗?怎么被他摸过的地方,龙纹似乎比以前光亮了?
  翌日。
  “啊,这里风景果然如神仙佳境,虽临雪山却无积雪覆盖,美哉,妙哉。”蒲鲜万奴不停地点头称赞。
  呵,蒲鲜帖哥抿嘴一笑。父王说是陪他来换心情,没想到看见圆池把自己儿子都忘了,活像个孩子在水边拉着张政事滔滔不绝。
  等等,他那心里突然的不安是什么原因?
  掏出龙纹盒,蒲鲜帖哥惊奇发现,鹿的图形相比之前增了许多光泽,而那磨损的部分似乎平整了不少,感觉就像在自我修复。
  “吴方士,你快来看!”蒲鲜帖哥忙唤过不远处的人。
  “王子,怎么了?”方士还未走近,他突然感到宝盒滚烫起来,实在拿握不住,掉到地上。
  轰——圆池中央喷起一道水柱,地脉随之震动,几个人身形不稳全部摔倒。
  随着摇晃逐渐剧烈,地面上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圆池中的水再次喷涌,涨起一人多高,遮天盖地扑来,四人躲闪不及悉数被冲进深渊。
  ***
  呃,这是哪?好黑的地方,哪里的光?是,龙纹盒在发光?
  “阿帖,阿帖!”
  花儿?
  蒲鲜帖哥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个身着白色犰皮的人正蹲在旁边焦急地喊着他。
  “我果然太想你,都夜有所梦了。”蒲鲜帖哥笑了笑。
  “阿帖,你没事吧,有没有摔伤?”锡勒沁花扶他靠在自己怀里。
  “你、你,我……”蒲鲜帖哥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做梦,激动得一时语塞。
  “对,我根本没走。一直躲在你周围,我本不想再出现,只默默注视你就好,谁想到,你们竟然被湖水卷进这个地下裂缝。”
  “你没走?那你为什么不出现,你看我天天郁郁寡欢高兴是么!既然这样,你走,我不要看见你!”蒲鲜帖哥口不对心得太严重,明明在轰人家,手却紧紧抓着对方衣角不放。
  “老实说,我那天真的被你吓到了,害怕自己一旦站到你面前,你又会用什么方式威胁我离开。虽然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终有一天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但是……”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赶你走了,你也不要再走了,我已不是王,你也已不是他国的行省官,留下来,好吗?”
  “……先去找找你父亲吧,他被另一个人护着一同滚下来,我却没有在附近看到他俩。”锡勒沁花没有正面回答,顾左右而言他。
  “应是跟张政事在一起,那,吴方士呢?”
  锡勒沁花摇摇头。
  “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蒲鲜帖哥晃悠悠站起来,借着龙纹盒散发出的光亮环顾四周。
  不远处隐约有座高台,四面似乎各立着一根铜柱。
  蒲鲜帖哥俯身小心地碰了碰龙纹盒,冰凉凉的,温度似乎降下去了。
  跟锡勒沁花对个眼色,他便拿起这唯一的光源走向高台。
  “父王,张政事,吴方士!”广阔的空间里,只有自己的回音。
  ***
  “阿帖,你看那里!”锡勒沁花抬手向上指去。
  蒲鲜帖哥忙举高龙纹盒,只见临近的铜柱上刻着飞龙的图案,而柱子顶端似乎托着一个人。
  “父王!”蒲鲜帖哥大惊,忙跑过去,却在将到之时被一股无形的力气撞开,龙纹盒瞬间脱手,人也摔出很远。
  “阿帖!”锡勒沁花接住他失控的身体,拾起龙纹盒翻身拧步跳上高台,扫视一圈。
  与飞龙柱正对的铜柱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分辨不出是什么,就像龙纹盒磨损的部分一样,而柱子顶端也托着一个人。
  “张政事!”蒲鲜帖哥看向另外两个柱子。
  不出所料,一个刻的是禽鸟,一个刻的是鹿。
  不,不对,那不是鹿,如今图像放大他才看出来,那根本是个四不像,龙头,马身,鱼鳞。
  “怎么办?咱们用什么办法可以把我父王和张政事救下来?”蒲鲜帖哥仰头询问着锡勒沁花,完全没察觉身后柱子竟在悄悄移动。
  “这好像是个法阵。”锡勒沁花照了照脚下的石台。
  “哦?可有破解之法?”蒲鲜帖哥也跳上去。
  “这个阵我从没见过,你看,台上刻的图案,似乎是不同的气候。”
  蒲鲜帖哥听了拉低锡勒沁花手中的龙纹盒看去,台子被交错的两道裂缝分成四个区域,分别刻着繁花,落叶,鸣蝉和飞雪。伸手摸过,每个区域温度也不相同。
  “是春夏秋冬?”
  “嗯,我想,这台子和铜柱该是对应的,可现在状态却是错落着,只有对正了方位,屏障打开才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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