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网三策藏清平乐-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诶?你说长商?那小子也知道回来了?”
“对啊,你赶得巧,小长商刚回来,现在大概还在家里。”叶师姐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又补充上:“小长商这次身上有点皮外伤,不过他带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万花回来,那孩子看起来倒挺水灵的。”
“臭小子才多大就学会勾搭人了?该揍……”叶清商紧了紧拳头,“好了师姐,先不和你聊了,我回去找长商!”说着又一把拽起穆钧崖往家里跑,用穆钧崖的话再说,就跟赶着投胎似的。
有一句话叫做——有其兄必有其弟。
这句话不太准确,穆钧崖看来,叶清商的弟弟,叶长商,这小家伙长得和叶清商小时候倒是一个样,性格也欢脱的差不了多少,但是,当弟弟的绝对要比当哥哥的聪明一点。
“长商!你哥我回来了!”刚跨进院门叶清商就扯开嗓子大喊。
立即有个稚嫩的声音自屋子里头传出来,随后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藏剑少年就推开了门朝这边看,袖子还没挽好,手臂上还扎着银针,一看见叶清商便满脸惊喜地,兄弟俩同时朝对方飞奔过去。
“哥——?!”
叶清商直接跪下来抱住叶长商痛哭流涕,场面端的是一个感人至深——穆钧崖真不想认识跪在地上的熊孩子。
“呜呜呜哥想你啊长商——哥每天都在担心你担心的睡不好啊——!”
“哥你不用行这么大礼呀!能有点出息吗?喂喂喂哥你别激动我手上还扎着针,卧槽疼疼疼疼……!!!!”
一声惨嚎划破长空。
穆钧崖站在一边一额的冷汗,已经不想对这对兄弟发表什么评论了。
屋子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万花少年,看上去和叶长商差不多年纪,身上穿着浩气盟的衣服。那少年见到叶清商,愣了愣,张口却没表现出太多惊讶的神色,只是向这边走过来,首先端端正正地向穆钧崖行礼问好,然后又向叶清商作揖,唤道:“指挥,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好孩子懂礼貌!咦?你是浩气盟的?新来的吗?”
“在下墨华,万花杏林门下,上个月入的浩气盟,为随行军医。”墨华神色从容,顿了片刻,又小心问道:“不好意思……长商还未上完药……”
“你们俩……还是先进屋再叙旧吧。”穆钧崖补充一句。
“哦哦抱歉!”叶清商慌忙松开快喘不过气的叶长商,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抬手在叶长商脑门上来了一记,骂道:“不说这茬还差点忘了,你小子上哪里野了?手臂上的伤怎么来的?跟谁家熊孩子打架?”
“哥你误会了!”叶长商望了一眼墨华,抬头摆出了一张非常郑重的表情:“哥,我进了浩气盟。”
叶长商说这话的时候,叶清商的神色不经意的僵了一秒,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被掩饰起来,又立马撑起佯怒的怪笑,虽然这点细小的变化穆钧崖看的清清楚楚。
“实不相瞒,是我在洛道时遇到几个恶人,我无还手之力,是长商路见不平出手救了我,因而也害他受了伤,实在抱歉……”
“诶呀没事自家兄弟嘛!”叶长商一拍墨华的肩,脸上本来满满的笑意,结果手臂上的银针一震,差点痛得没再嚎出来。
叶清商无奈地叹了叹,一把拉起叶长商往屋里拖:“回屋看伤吧还是,对了,墨华?恐怕还要麻烦你看看长商的病,他之前有点咳血的症状……”
到底还是自己家熟悉。叶清商卸下两把剑安置在兵器架上,从柜子里头找来一罐茶叶,趁茶壶水还热着便泡了一壶,冲了茶递给众人,然后牵起旁边穆钧崖的手:“来来介绍一下,半年前认识的军爷,穆钧崖,长商对人礼貌点。”
“哥夫好!”叶长商朗声唤道。
“……”墨华握着茶杯的手僵了一下。
“……”叶清商的脸烧红到耳根。
穆钧崖险些没泪流满面,开口,犹豫了一会,缓缓说道:“好孩子,有眼光。”
“哥夫过奖,我哥人笨神经大条,这阵子多亏哥夫照顾了!”
穆钧崖乐的快笑开了花,叶清商脸沉得灰暗无比。
“不客气,看得出你哥以前比较缺照顾啦,我乐意~是吧清商~”穆钧崖一揽叶清商的腰,笑意盈盈。
隐元密报:天宝元年初秋,浩气盟指挥叶清商,卒于自家屋内。死因:被情人和弟弟合伙欺负。
隔了半年终于亲自给自家弟弟换了次药,叶清商心里别提有多感慨。回头看夜还未深,就爬上了屋顶,正巧穆钧崖也坐在那,叶清商上前去挨着穆钧崖坐下,恰逢一阵晚风拂过,叶清商抬头一看,倒是挺恬静的一个晚上,星空和那次在五毒看到的差不多。
“喂,那糖葫芦是你给的吧?”
“恩,刚才在山庄外头晃的时候看见十年前那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想着你大们概会喜欢,就买了回来一人一串咯。”
“挺怀念的,那时候糖葫芦的味道……”
“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大好,清商。”
“有那么明显吗?”叶清商转过头朝穆钧崖眨了眨眼睛。
穆钧崖便揉了揉叶清商的头发,温柔说道:“在想你弟进浩气盟的事情吧?”
叶清商有些沮丧地点点头:“被你看穿了啊。”
“你的眼睛不会骗人,你在想什么我都能从你的眼睛里知道。”穆钧崖伸手揽住叶清商的腰,让叶清商倚在自己肩头,望着星空:“怎么……你似乎不大愿意长商进浩气盟么?”
“恩……江湖事嘛,尤其阵营之间,勾心斗角打打杀杀的太过凶险。我在浩气盟这些年,说是人间的阴谋诡计尔虞我诈也见了不少,长商年纪还小,我只是担心他……”
“或者说,会担心连累他吧。”
叶清商整个人僵了一下,穆钧崖的话语虽是轻,叶清商却几乎被这句话吓得脸色发白。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身居高位,无疑是众矢之的,而叶长商是他的弟弟,年纪又小,现在涉入这阵营的浑水之中,暗中觊觎的人会怎么样做,叶清商最怕的就是这样。
但是这些事自己一直压在心底从未提起,他不想对叶长商或是墨华这两个孩子提,但现在他靠着的这个人,穆钧崖,居然就看出来了。
“对啊,怕明争暗斗的连累到他,怕他受伤。”叶清商伸手,默默地抓住穆钧崖的袖口。
“其实你早知道自己被人盯上,只是还不能确定盯上你的人是谁对不对?”
“……算是吧。”叶清商合上眼睛舒了一口气,往穆钧崖的怀里蹭了些:“在黑龙的时候察觉到的。还有,刚才我把两生花交给那个叫墨华的小家伙时,他说长商的病不像家传,更像是人为下得弱毒……若真是这样,他跟人无冤无仇,只可能因为我受牵连……”
穆钧崖侧头去在叶清商前额轻落下一吻,叶清商皱着的眉头才乖乖舒开。穆钧崖便沿着叶清商的鼻梁吻下去,最后双唇相印,叶清商默默地接受了。
“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会站在你身前的。别愁眉苦脸的,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穆钧崖的面庞离他很近,一寸的距离都不到。
“呀……”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穆钧崖和叶清商回过头,却发现是叶长商和墨华。叶长商尴尬地笑了一声忙拉起墨华下楼:“哥夫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墨华我们换个地方聊……”
“……混小子。”叶清商喃喃地骂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的想把画风变得稍微欢脱一点
然后他妈的又变回开虐的节奏惹╮(╯▽╰)╭
好吧下章估计就要开始一系列的崩坏了【废话你再不崩丫就成长篇了
☆、十四、夜幕沉沉
众矢之的吗?
穆钧崖躺在床上,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是不是有哪股暗流在蠢蠢欲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保持守夜一样的警觉,但这样的警觉偏偏就是让他察觉到了谁——并不是敌人,不过那冷漠的气息他不喜欢。
下床去,拉开门,果真,唐悬靠在屋外的柱子上,面具在夜里泛着银光。
“说吧,找我什么事。”
“急令,回洛阳。”唐悬的声音非常冷静,但又比往常更严肃。
“萧槊是不是出事了?”
“黑龙之后,恶人撤军,我们往昆仑的分兵被人盯上,虽说损伤不大,但是萧槊和燕归梁都负了伤,现在耽搁在洛阳。”
“嚯,能动萧槊的分兵?谁干的?”
“浩气盟,叶断水和步虚,用的——那一招,你知道的,叶断水当年离开恶人谷时,同一招。”
穆钧崖的眉头锁了起来,眼里蓦地透出了一缕凶戾的杀意。
“浩气盟的人可能另有所图,总之,你赶紧回洛阳,我令已传达,先行去南屏了。”
是不是他每次来藏剑山庄都要中途不告而别?穆钧崖一边这样挤兑自己,一边向叶清商的房间走去。叶清商这时候恐怕正熟睡吧,穆钧崖也不愿将他吵醒,站在房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便听到了房里叶清商的声音。
“钧崖?”叶清商就来开了门。
“原来你没睡啊。”
叶清商的声音比往日要低一些:“恩,睡不着。话说,是什么事?”
穆钧崖便说道:“萧槊那边出问题了,喊我速度回洛阳。”
“啊……今晚就要走吗?”叶清商的眼里似乎有点不舍。
“恩,早些去也罢,两边快开战了先前也不能出岔子。”
叶清商送穆钧崖到了山庄门口,穆钧崖站定,又无奈地笑笑,“话说,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回恶人谷吗?”
“……别想!打死不去。”叶清商朝穆钧崖吐舌做不屑状。
“那好吧,那就昆仑战场上见咯。”
“恩,我会把你拐回浩气的!”
“那我就等着,”穆钧崖跨上马,“有事可以来洛阳三生客栈找我,那些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回见。”
“恩,回见。”
穆钧崖策马离开,跑出去没多远,悄悄回过头看了一眼。叶清商原来一直提着那个烛影灯站在那里目送他离开,烛影的明黄色光芒微醺地晕开在夜幕里。
一个人赶路算不上好事。
第二天夜里他赶到了扬州。江湖人总会时刻保持点戒心,穆钧崖只是没想到,才一天,他前脚出扬州城,后脚就给人盯上了。黑马在夜幕沉沉的紫薇岗奔驰,穆钧崖本打算取道金水甩掉那人,侧后方猝然飞来一道光。穆钧崖拉缰使踏炎乌骓停下来,借着透过林间的月光,看见一柄碧蓝轻剑当路插在一侧的岩壁,黑夜里慢步走来一个穿着浩气军装的藏剑,站定到穆钧崖面前,拔出轻剑。
这拦路的方式和叶清商一模一样,但来者却不是叶清商。
“呵。”穆钧崖冷笑了一声:“到底是你教出来的,师徒两个倒是像,断水。”
“好久不见,穆将军。”
“你是奉了谁的命来拦我的?”
“步虚。”
“之前在黑龙沼,要杀清商的也是他?”
叶断水并不回答,只是将轻剑指向穆钧崖。
敌意显然,穆钧崖缓缓横出长枪,皱着眉,声音沉下来:“断水,好歹同为恶人同僚两年,你应该知道把剑指向我的后果是什么。”
“我想杀你很久了。”
“两年前的事情,还记恨在心?”
凉风拂起尘埃,眼前之人身形一闪,不过眨眼,轻剑剑锋已然逼到穆钧崖面前。穆钧崖侧身,转枪架住逼回来的剑刃,兵刃摩擦之际溅出几束火花。穆钧崖因而望见断水眼中深不见底的黑洞,中间没有夹杂着任何的情感,愤怒或者是悲伤。
穆钧崖自然深知叶断水到底有多恨他,这人就像是除了杀他之外别无牵挂一般,一枪横劈过去,趁叶断水跃起时机翻身下马,再向叶断水落脚的地方运枪挑出一道猩红的火光。叶断水旋身闪过,拔出腰后重剑,举臂斜挥时,金色剑光裂成数道,直斩开地面带着尘砾向穆钧崖飞去。穆钧崖几乎是贴着剑光将枪向前刺出,叶断水未料到穆钧崖这样的冒险,心下一惊慌忙后跳,却未来得及避开枪招,一咬牙,离心口七寸之处被破开一条伤口,鲜血晕出一片,而且伤口发烫像是被烧焦一样,痛得半条左臂都在发麻。叶断水就强忍着,抬手奋力抓紧了刑鬼的枪杆,右手飞快地换出轻剑,向穆钧崖拦腰斩去。
穆钧崖空手握在轻剑剑锋上,血流了满手但充眼不视,发力折断了轻剑。
刚才这一折力道奇大,震得叶断水的左手也不得不松开了长枪,经脉气冲而吐出了一滩血。断水索性丢卡剑柄,擎出重剑运力前送,将穆钧崖逼退,向前跨出一步,脚下扎稳回身旋转,重剑撕裂空气,剑风霎起,直往穆钧崖劈去。穆钧崖反手架枪,挡了几下,只见金色剑气中绽了两道火舌出来。龙吟之声后,穆钧崖料想自己在风来吴山之下撑不了太久,一锁眉头,猛得执枪上挑,又迅速挽回枪花强行破开剑招。叶断水没能用出下一招,刑鬼的枪锋已经架在了他颈边——
死好像就是下一秒的事情。
整个恶人谷就穆钧崖用这种恶劣的方式杀人,明明把别人的命都掐在手里了,却硬是要等到看见临死前的恐惧才会下手——可惜叶断水从不知道恐惧是什么,叶断水的眼睛里从来都只有深不见底的洞黑,那件事之前或是之后。
“算了。”穆钧崖冷淡地收回枪,抬手一擦嘴角血迹。
“为何?”叶断水捂着肩上的伤口,连睁眼这一动作都显得吃力,脸色因血流的多而变得惨白。
“答应过清商以后不用这种方式杀人,何况现在你对我没有威胁。”穆钧崖走上前,危险而带着压迫感的目光牢牢钉死在叶断水的眼中:“只问你一个问题。”
“……”
“搞不懂你,你收清商做徒弟,教他怎么带兵对付恶人,现在步虚想杀清商,你坐之不理,那你到底把清商看成什么?”
“棋子。”叶断水开口,只缓缓的说了这两个字,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他看着穆钧崖不解的眼神,才补充道:“杀你的棋子。”
“嗤,那么恨我?”穆钧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随后又陷入深邃,转而将枪锋对准叶断水的伤口。
而叶断水只是在眼前咳血,并不畏惧他,穆钧崖迟迟没有动手,沉默了好一会,叶断水却蓦地冷笑一声:“穆钧崖,你……没资格来评论我。你一个恶人,始终都会是站在与清商对立的那一面。我是没能守护好清商,你呢?”
“谁?!”穆钧崖猛回身,转枪想挡开袭击。
穆钧崖察觉的并不及时,只与叶断水对话,竟未顾及到背后有人接近。
寒光乍现,穆钧崖背上一吃痛,竟被弯刀拉出一道一尺长的伤口来。一边叶断水也提起重剑向穆钧崖斩去。穆钧崖奋力将长枪架在弯刀与重剑之间,撑了一会,便收力飞快地向一边跳开,翻身上马,正待再战。藏在暗处的明教已经现身,与叶断水一起压上前,穆钧崖拆了数招,忽听身后一阵虫笛声,一少年清亮的声音喊道:
“圣手织天!”
声音听着耳熟,穆钧崖一时没认出来是谁,步虚自料对方有援兵,架弯刀挡开穆钧崖的长枪,另一边抱起叶断水,朝相反方向挥出锁链,脚下发力运起轻功,身形远去。
“断水!”
穆钧崖喊了一声,正欲策马追上,背后伤口便发作,那个来帮他的五毒少年慌忙赶上前来出手拦住了他,面容在月色下清晰起来。
“穆将军别追上去!”
穆钧崖对着穿着恶人军装的来者皱了皱眉,“你是……百殊?”
“咳,”
叶断水脚步变得愈发无力起来,步虚似乎是带着他走到了紫薇岗深处的树林里。在预料之中,步虚松开了扶着他的手,叶断水没了支持,立刻跪了下去,伤口一冲又不停地咳起血来。
弯刀划伤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架在叶断水颈边。
“要杀我吗。”叶断水的声音似问非问。
“呵,断水,对不起了,你还有最后的利用价值。”
“敢问我最后的价值是什么?”
“那倒是要借用一下你的棋子了。”
最后一句话飘散在黑暗里,接近无声。
“啊……”
茶杯摔碎在地上,瓷片捡起来在他手指上扎破了一个口子,血缓缓渗出来,鲜红色。
“哥,怎么了啊?”
“没什么,不小心把茶杯给摔了。”
“哥你真是越来越笨手笨脚了啊……”叶长商摇头叹了一声。
叶清商出乎预料地提不起怒气,只是揉了揉眉心,应道:“好好好你说的对……诶,你行李收拾好了吗?”
“弄好了,明天就启程回浩气盟。哥,你直接上昆仑吗?”
“顺道去趟洛阳,给你哥夫把酿好的烧酒送过去。你给我好好在浩气盟呆着,战场上的事还轮不到你这兔崽子操心知道吗?”
“哦……找哥夫啊~”叶长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未看见叶清商眼中,有那么一瞬间黯淡了的忧愁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 看,画风真的变了……
深仇大恨又要开始了……
☆、十五、大水决堤
穆钧崖忽然想起,叶清商和他说过,没人会知道下一秒发生的事情。
百殊先行赶去了南屏,穆钧崖因步虚的出现而仍是放心不下还在藏剑山庄的叶清商,就暂时调头回去,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但事情还是出乎预料,叶清商人已经不在山庄里,连叶长商和墨华都不见了影,只听山庄里的人说叶清商一大早慌忙出了门说是去金水镇。
穆钧崖便再回头北上,路过紫薇岗时,想起昨夜步虚带着叶断水走的场景,便沿着步虚的方向,结果只在林中发现了一个浩气盟藏剑的尸体,而且,首级不见了。
他这一回是没能在叶断水那墨黑的眼中看见自己了。
“断水……是谁做的……?”
一切就像破了口的长堤,洪水侵来,汹涌的一发不可收拾。
金水镇。
昨夜窗外忽来了一只信鸽,带的字条上只有“穆钧崖,金水”五个字,字条上有血,是步虚的字迹,叶清商像被人推倒悬崖边上一样不安起来,连夜就动身赶往了金水镇浩气的据点。
于是第二日夜里,叶清商匆忙在驿点寄了马,快步跑进院子,推开了会议堂的大门——
步虚,华南柯两个。
“出了什么事?”叶清商皱起眉头,屋子里很浓的血腥气味让他有些不适。
步虚并不说话,朝桌上的包袱示意了一眼,华南柯也背对着叶清商保持沉默。
叶清商犹豫了片刻,伸手去解开包袱上的结——
头发,乌黑的。
带血的头绳。
“不……!”叶清商看到包袱中的东西的一霎那,失声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首级。
他师傅叶断水的首级。
叶断水合着眼,脸上还维持着一丝可怖的冷笑。
“师傅……”
叶清商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脑海空白的一片,愣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目光里充斥着浓烈的恐惧。时间在短暂的片刻仿佛逾越了千年,叶清商回过神,紧紧闭上眼睛,猛地抓起包袱的一角盖上了那催命符一样的首级,双手依旧抖得厉害。
“谁……是谁下的手?”叶清商哑声问道。
步虚冷冷望着叶清商,话语如同刻意挖苦一般,带着锋利的刺:“清商,这种杀人方式,你不会没见过吧?”
对,他见过,他见过的会这样杀人的只有一个。
叶清商攥紧拳,颤得更加厉害:“你……什么意思?”
“穆钧崖。”
“证据?!”叶清商抬头对着步虚,提高语调严肃地喊了一声。
“需要证据?”步虚反而冷静如冰,比曾经的叶断水还要冷。
“没有证据我不会信,何况我同他说定过,他不会再这样取人首级的!”
“清商,是不是你太天真……”背对着他沉默了许久的华南柯,却在叶清商激荡到发抖的话语间忽然出口打断,只一句淡淡的呢喃,就将一切重新陷入死一样的寂静:“你知道,冬霖是怎么死的吗?”
“我……”叶清商呼吸一滞,再不出只言片语。
“你不知道穆钧崖能有多狠。”屋子里只有华南柯的声音,平静的像一汪死水:“一年前,大军行至三生路,穆钧崖一个人从平安客栈里走出来,手里,提着冬霖的首级,他手上都是血……然后他就把那颗人头丢到了我们面前,他居然在笑……”
华南柯没能说下去,叶清商已然失控,疯狂地吼道:“够了!不用说了我不会信!”
“你信不信也罢。但是不够。”华南柯转过身来,脸色惨白,话音一落,自衣层中取出一个纸包,将纸包中的药粉全部倒进桌上酒坛中,合上盖子,声音冷静而低沉。
“杀了穆钧崖。我只要你杀了穆钧崖。”华南柯一字一顿清清楚楚。
心里猛地收紧,像被人揉压成一团一样。叶清商倒抽一口凉气:“不可能。”
“你下不了手?”步虚忽然勾起嘴角笑起来,拉起华南柯的右臂对着叶清商翻下了黑色的袖袍和白色的里衣,将华南柯半条右臂光裸地暴露在叶清商面前:“那这样呢?”
叶清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