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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以梅林之名 by 何以疏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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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窝在沙发里，本来是打算等Severus回来的，不过真的是太累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还是在沙发上，Severus已经回来了，坐在我旁边，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的背。
我先是感叹了一下，居然对Severus已经不防备到，以我的警觉性，他做到我身边，触碰我，我都没有警戒起来。
如果换做是以前，这种警惕性，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吧。
我坐起身子，Severus居然还是维持着那个动作，我才发现，他其实早就走神到不知道哪个地方了。
地窖的光很暗，Severus没有点壁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感觉心情好像并不是拿了奖的兴奋。
我伸手握住他还在漫不经心的动作的手，用了些力气，把他往我这边拉了拉。
他这才反应过来，凑过来，轻轻吻了吻我，“累了先睡吧……”声音也无精打采的，而且，他似乎自己没有什么要睡的意思。
我皱了皱眉，好吧，本来还有些的困意，彻底清醒了。
我用魔咒亮了灯，小小的黄晕，我蹭到他怀里——没办法，Severus的身高，即使在成年人里也是很高的，而身体还在发育期的我，实在没有什么可比性，只能被动的展现小鸟依人。不过我其实也不在意这些。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而软弱的外形能让人降低警惕，我求之不得。
我握着他的肩，“怎么了？……不是听说你拿到梅林勋章了吗？怎么好像反而不高兴……”
“哼……梅林勋章……”Severus嘲讽的声音，他把头埋在我的肩窝，我把身子挺直，好让他的身高不会窝的太难受。
所以是和奖章有关系的吗？我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沉吟要不要继续问。虽然我们的生活似乎非常亲密，但是在私人事情上，还是保留一定的个人空间的，彼此并不会互相干涉。
我不知道问下去会不会让这个骄傲的家伙不爽。
说起来，我有时候，会为了和年龄靠近一点，而故意的耍一下孩子气，但Severus很多时候任性的脾气比我还更像孩子。
他的身份是我的教授，年龄也比我大，又有着强烈的自尊心，我常常需要对他示弱，表示一些孩子气，好让他感觉到主导地位的尊严。
他想要在我面前保留优越感，我对于这种表面性的东西并不介意，一直都乐于配合。
我不确定关于勋章的事情，会不会有什么让他觉得难堪的东西。
我假装没有听出来什么，“……是啊……坦白说我不太清楚巫师的奖项……不过比尔他们说的感觉，听起来很像是我们那的诺贝尔奖……最荣耀的奖项……I'm pround of you……”
“……Thank you……”他只是很勉强的道谢，果然没有再对我说更多的细节……
这没什么，就像我一直都喜欢的那样，亲密却不是完全没有隐私……我这样对自己说。
可是，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觉。
很快的，我让自己忽略过去。
“……为了庆祝……”我凑过去吻他。
他回应，和我纠缠。
身体的交流是我们最喜欢的，最愉快和放松，忘记一切的烦恼。
第二天的魔法史课上，我在宾斯教授让人昏昏欲睡的声音中，翻阅最新的《预言家日报》。
“……狼毒药剂的研制具有跨时代的意义，在此之前的民众调查中，许多人都预测这会是又一个梅林一级勋章的成就……年轻的魔药大师曾是食死徒的污点和狼人低下的社会地位……三级勋章……狼人的游行示威和邓布利多的言辞抗议……梅林爵士团仅改授二级勋章……”
这样啊……我盯着头版的Severus压抑着愤怒的照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人在旁边戳我的肩膀，我扭头。
比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格兰芬多那边溜了过来，他手上拿着更多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唱唱反调》啊之类的杂志报纸，估计都是在说这件事，我瞥见的图片有Sev的，邓布利多教授的，甚至还有卢平的……
“喂……Snape教授是不是气压很低啊……连我妈妈都说这显然太不公平了……要知道多少被狼人咬了的孩子，简直一辈子都让毁了……魔法部总是搞特殊歧视……额……我是说，Snape教授是几级警报啊？……唉，希望格兰芬多的宝石不要下降的太多……要知道都期末了，想要补回来都没机会了……我们都决定如果这次格兰芬多学院杯垫底，就集体寄吼叫信去魔法部……”比尔表情生动的讲述。
“啊……还好吧……”我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对了，那个……”我指了指他手中的那堆东西，“能借我看一下吗？”
“当然……”比尔很爽快的一把塞到我怀里，“这些事特别收集给你的……仔细研究一下，好好安抚“蛇王”啊……我们的分数就靠你拯救了……”比尔哭丧着脸祈求。
我冲他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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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要一点点揭露两个人现在的问题了。
其实在前一章已经有些表现了，只是这里更明显的暴露出来。
教授因为年龄和身份的关系，还有他的骄傲的自尊心，需要在亚伦面前维持优越感的形象，丑陋和弱势的一面不想让亚伦看到。
亚伦因为事实上的年龄和心理素质，内心里其实在对教授包容迁就，包括会不着痕迹的为教授找回场子。
两人其实都没把对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都觉得对方是弱势的，更需要照顾的那个。
而我一直觉得，不平等，就不可能有爱情。
37 职业
这些天关于狼毒药剂的各种报道都很热，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早就准备好了谨慎面对魔药教授的坏心情。
从比尔开始的各种人群，也都或直接或委婉的拜托我做好安抚工作。
这种氛围下，我也不好真的完全什么反应都没有，那样只怕更显得奇怪。
“你没有在为那个生气吧？”我在吃饭时候问。Severus讨厌被围观，所以这几天，我们都是在地窖让家养小精灵送餐的。
他不屑的冷哼，没有回答。当然，他就算真的生气，也肯定不会承认的。
我饶有兴趣的逗他，“……已经有很多人为你的心情担忧了，不然你这几天就多扣点分，然后估计我会收到大笔的贿赂，到时候对半分？……”
Severus瞪我，扯起唇角，“那么，先从斯莱特林开始怎么样？……然后我会告诉大家，这是你的要求……”
好吧，我瞬间安静，食不言寝不语。
吃过饭，Severus难得闲暇的靠在沙发上看一本巫师小说。我也难得闲暇。——因为某个原因，我被大家大方的放假。
我从背后拥抱他，让他靠在我的怀里。他没有直接承认过，但是勋章等级的事情似乎挺影响他的情绪的。至少，我以前没有看见他翻过这么无聊的小说。
其实如果是放在我身上的话，我就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
奖章什么的如果没有实际的待遇支撑，都很虚，比起到底拿了几级勋章，这种药剂本身的重要性，销售量什么的，才是我更关心的。
Severus表面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强硬，但是事实上，他的敏感骄傲，只是显露出他脆弱的内心。他也许够能忍，但却很容易被伤害。
我从他上学时的遭遇，结合他的性格，大概可以明白他的成长过程一定不健康，所以才心理这么不健全。
不像我，就算是后来的职业那么特殊，就算经历了匪夷所思的这种境遇，也还是强悍的没有什么能让我受伤的。
我在心里酝酿了一下，不说不行，说的话，要怎么说，说到哪种程度，直接还是委婉，怎样才让他不感觉被冒犯，真是一个纠结的问题。
所以Severus这种一不留神就会有爆点，就会炸毛的家伙，真是难相处啊。
“……你很在乎那些人的看法吗？……评论的，决定奖项的……你把研究魔药的意义都交给他们决定吗？……我以为，你其实是因为喜欢，因为自己愿意，才去研究那个“狼毒药剂”的……”我轻轻的摇晃他，语气漫不经心的，好像只是在随口说的。“……而且，就算真的要让别人决定，那也应该是使用这些魔药的人的看法吧？……狼人们觉得这是最伟大的发明……”我低头轻轻吻他的额头，“……我觉得Severus就算没有任何奖章也是那个最年轻最厉害的魔药大师……”
如果自己心里真正认可自己的话，那就算别人怎么看，都不会在意的吧？这其实才是我想说的。
Severus没有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埋在我怀里，手臂搂在我的腰上。
我也没有再说话，一只手拿起他放到一边的小说闲闲的翻着，另一只手轻轻顺着他的头发。
安静的下午。
夏季学期的第一周所有五年级学生被要求必须参加一次就业咨询谈话，与所在学院的院长讨论未来的就业问题，然后根据建议选择六年级和七年级的课程。
这个咨询对我来说其实没有意义。我从开学起就没有打算从事任何巫师的职业，Arwen决定打算要做一个治疗师，比尔对解咒师的工作很感兴趣，Barron和Donal都打算进魔法部。Holly四年级，还没有这个困扰。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我问Cynthia。她马上就要毕业了，而她的工作就是全职的投入我们的店铺的发展中。
“自由创业，不在职业列表上，但是弗立维教授接受了，而且他觉得我的选择很赞……可是，你打算要这么说吗？……Snape教授……”Cynthia撇嘴。
不用她说，我也知道我要是这么跟Sev说的话，他一定会炸的。
我翻了翻他们选好的那些职业的需求，一个比一个困难和麻烦。
我干脆放弃，直接问，“我连自由创业都没打算……如果是不在巫师世界生活呢？……那么多的Muggle巫师，也有重新回到Muggle世界的吧？……这样是不是可以不用选择职业？”
我说完，他们都瞠目结舌的看我。
“你在说什么啊？……难道你打算在Muggle世界生活？……这怎么可能？”Cynthia失声叫出来。
“为什么不可能？”我挑眉，“我从开学的时候就这么决定了……也许我没有说过……不过，这没什么不正常的吧？”
“怎么会正常？”比尔夸张的惊叹，“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哑炮以外的巫师在Muggle世界生活的……已经习惯了巫师的生活，怎么还能适应得了Muggle的生存状态呢？”
“对啊……我现在假期回家，遇到以前的小学同学，完全思维方式都不在一个维度上……他们喜欢的，他们熟悉的东西，我全都没有听过，我接触的，习惯的，他们根本就不能理解……我连呆在家里看电视剧都看不懂了，每次都盼着开学，有人能够正常的交流……你怎么还会有想要回到Muggle世界生活的想法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Arwen很难理解的附和。
我语结……
要怎么跟他们说呢？说我事实上在muggle世界生活了四十多年了，而且我接触了大量的未来的东西，永远不用担心会跟不上Muggle的发展，理解不了Muggle世界的变化？
我很随意的耸肩，轻描淡写，“无所谓啊……反正我喜欢的生活方式就是宅起来，又不爱出门……毕业以后，我们也没有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的限制了，生活在哪里不都一样吗？……那里有我的家人啊……恩，我就打算靠着投资的分红来生活了，所以Cynthia，我的幸福生活都靠你了……”
“天哪……真是比格兰芬多还要格兰芬多的想法啊……多么大胆的选择……”Donal假装崇拜。
Barron皱着眉，很难以理解的慎重问我，“你打算毕业以后回到Muggle世界的吗？……那你和……”和Sev吗？
好吧，这个问题我好像真的还没有想过……
我本来的打算是找个伴，然后毕业当然就各奔东西的……甚至也许毕业之前就会崩掉……但是……Sev……到目前为止，我的确觉得是个很投契的伙伴，如果可以，我会愿意就这样继续下去……在还有感觉的时候……
但是，家人是我生命很重要的部分，我没办法就因为这个就决定留在巫师世界……
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我皱了皱眉，干脆把这个问题抛到一边了。这不是一个能轻易决定的的事情，反正还有两年时间呢，虽然现在相处的很好，但是，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到时候再说吧……
我随手拉过一张宣传单，看见海报上面的字，“Muggle联络？……不需要很多资格，只要有OWLS麻瓜研究证书……重要的是……热情、耐心、良好的幽默感……这个怎么样？我觉得很适合我……刚好在Muggle世界做Muggle联络员……没有复杂的要求NEWTS一定要几门考到优秀以上……很省事啊……”
“好吧……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的确很适合你……”Arwen摊手，大家不置可否的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Barron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38 假期
“Muggle联络？”Severus一脸嫌恶的表情，“……这是什么玩意？”
“啊~不知道……不过这是要求最简单的职业，没有任何等级需求，只要有一张SOWLS麻瓜研究证书就可以了……”我悠闲的靠在沙发上。
虽然Severus要求一切正式场合，都要维持正常的非亲密态度。但是就业咨询是在地窖进行的，就我们两个人，而且因为最近五年级的学生都要因为就业咨询进出地窖，我有一阵子得从地窖隐形了，Severus也就对我的懒散表示了宽容。
“你还可以再不思进取一些吗？……”Severus皮笑肉不笑。明白我的所谓就业选择只是随手乱填的，Severus直接把表格丢到了一边，也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很自觉的靠过去。
“……别告诉我你打算在六七年级就这样堕落的度过，把自己在别人的对比下，变成一个傻瓜？……”他的手指轻轻揉着我的脖子，语气轻柔但是内容可绝不温柔。
我舒服的打了一个小哈欠，不以为然，“我只是不想被限制一定要学什么东西……如果是我喜欢的，那么我自己也可以学习的……”
“不把任何高级课程列入课表……你以为教授们会因为你忽然想要学什么课程就允许你进入课堂吗？……是什么让你有这种自以为是的特权思想……恩？”我在Severus的声音上分了神，柔滑低沉的嗓音，尖刻的言辞，因为不带恶意，反而有一种很特殊的吸引力。
我跪坐起来，手臂缠上Sev的脖子，脸凑到他的耳边，微微合上眼，“不是还有Sev吗？……你会教我的，不是吗？”
他的手臂在我的腰上环过，“我可没有那么自大，觉得我能够比专业的教授更厉害……而且，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自作聪明的小巨怪浪费时间呢？……”
我很干脆的忽略后一个问题，“可是我觉得Severus很厉害啊……魔咒的实用比弗立维教授还擅长……甚至能自创咒语……那要很了解魔咒本质的……草药学Severus要比斯普劳特教授还了解魔药植物的种植和处理方法吧？……古代魔文我知道你那个很不错……我翻到过你的笔记……黑魔法防御就更不用说了……变形术……其实只是因为你其它的太擅长才显得不那么好吧？但绝对够资格教我了……额……六年级还有幻影移行课，那个你也没问题……”这样一想，好像Severus真的是优秀的很全能啊……那他读书的时候成绩一定非常漂亮……“Sev，你上学的时候一定很不受欢迎……”我忽略他有些僵住的身体，假装无知无觉的继续，“你成绩太好了……没有人喜欢让自己看起来像傻瓜的
家伙……所以，你一定被很多人讨厌……”
恩，他现在不僵硬了，事实上他耳朵和脖子泛起了粉红，不过他还是假装很不屑的哼了一声，“……自作聪明的猜想，哦？……”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了，Severus似乎很习惯于面对别人的攻击和恶意，他总能犀利而熟练的反击，态度语言恶劣的很欠扁……但是一旦你夸奖他或者对他表示善意，他就会手足无措的尴尬，连语言的攻击力都会下降几个等级……
他就总是自认为自己是很混蛋的家伙，并且处处都向混蛋的方向靠近，而永远不承认，其实他内在是很美好的……
骂学生骂的最凶的是他，最为学生安危负责的也是他——当然，他总是会用口感非常差，或者更有效但加倍疼痛的魔药，让受伤的学生对他生不出感激之心，尽管他会在第一时间最大程度的保护学生，辛苦熬煮更对症的魔药……
从卢平那里听到的，他曾经差点被变身的狼人咬到，如果是我的话，那我一定会暗地里去促进隔离打压狼人的政策，而不会像他这样，居然去研制让狼人最受益的“狼毒药剂”……
这个男人要怎样在做了这么多事的时候，还把自己搞的这么面目可憎呢？难以理解……
OWLS考试考完，就是假期了。
成绩要到假期中间才给出来，很多学生都对这个重要考试惴惴不安，我完全没有什么要求，所以很放松。
我在回家前甚至都没有见到Severus，和他告别。
因为好像在我们OWLS考试期间，他就被邓布利多校长安排了什么棘手的工作，脸色很差的匆匆离开，连魔药监考都是别的老师代替的。
我对于错过假期前得最后见面机会感到有些失落，但是大部分的学生对此却很庆幸。Severus不监考，也许魔药成绩会因此集体上升一个等级吧？
来车站接我的居然是Bowen，他这几年已经开始履行继承人的义务，接手家里的一些事业了，也算是他正式接手前的考验。总之，似乎总是在各种忙碌，我回家的时候很少能见到他，因为他平时上课，假期正是忙着工作的时候。
已经带着严肃表情的大男孩，见到我的时候，绽放一个与形象很不符的灿烂笑容，上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Dear Aaron，我亲爱的小弟弟，我真是太想念你了，你想我了吗？”
我对Bowen的傻哥哥模式很无语，太破坏形象了，我草草的点头，拉着他往外走，顺便转移话题，“怎么会是你来接我？”
Bowen瞬间哭丧着脸，“你不想见到我吗？”
我无奈的翻白眼，是谁跟我说的Bowen是社交圈很有名气的偏偏贵公子啊？他还
可以更活泼一点更没有贵族气质一点吗？“当然不是……我只是很……惊~喜~”我牙疼似地挤出这句话，“你不是有很多工作要做吗？……怎么会有空？”
我们坐到车上，司机把行李放好。车子平稳的前进以后，Bowen才笑眯眯的看着我，“Aaron也要十六岁了啊~……”他很不知所谓的感叹，我皱眉。
他赶紧安抚的拍我的肩，“……我是说，你知道的啊？我也是十六岁的时候开始接触家里的事情的啊……所以，你也到这个时候了啊……爸爸特别放我假来跟你讲些要注意的事情……”他说完，小小的撇嘴嘟囔，“真是的……以前还只是不爱说话，还以为长大以后就好了呢……结果越大越不可爱……”
我假装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
啊，所以……我已经是有独立行为能力可以接触家族事业的第二继承人了吗？
我以前还真没有把在家里的公司里混吃等死列在未来选择的列表里，虽然的确很省事很清闲，而且有Bowen在，也累不到哪里去，不过考虑到不能预期的家族争斗的风险，不一定能有这个机会，所以就没多想……
但是，既然现在已经是可以有这个选择的，那也没有什么不愿意吧？
最好是做Bowen的手下，那我就可以很悠闲……Bowen巴不得我要他罩着，只要对他表示出对哥哥的依恋，他一定会很开心的把各种事情都做好的……
我转头看向被我眼神投过去，就很兴奋的等着我说话的傻哥哥模式的Bowen，很期待的笑了。
39 预兆
我在家里的公司里接触的事情，其实都是些很简单的，从头开始现学的东西。比起Bowen当时的直接经营一个小型子公司的考验，要来的轻松不知道多少。
不过想想也是，在家人心目中，我估计对于正常世界的认识还是十一岁的程度，只是智商和接受度有了十六岁，所以才有这样的安排。
我感觉我果然还是会更习惯这个正常的世界，毕竟在这个环境里生活的时间太久了，不是巫师世界的几年时间能彻底扭转的——我不像那些小巫师一样，在正常的世界观形成之前，就先去了霍格沃茨，习惯了巫师世界。
而且，我也放不开我的家人。即使我在巫师世界也能够理解Muggle的一切，但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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