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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以梅林之名 by 何以疏狂-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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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邓布利多校长,我还会时不时难以忍受的交锋一下。对庞弗雷夫人,我完全兴不起反抗的念头。
回到房间。本来我还在想,如果在地窖的走廊里遇到Severus要怎样,不过完全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有出现的预兆。
我架起坩埚,很耐心的熬了各种需要的魔药,营养药剂,口腔清洁剂,头发和皮肤的清洁魔药,保养魔药,等等等等。
出去野了一圈的猫,回家的第一步就是要彻底的清洗整理吧?想到他比以前还要糟糕的外表,无奈的,总是照顾不好自己的家伙。
我一边有条不紊的搅拌,按步骤添加材料,调整火候,一边想象着这些魔药会怎样用在Severus身上。
我的唇舌要怎样细致的帮他清理口腔的内部,手指轻柔的揉搓他油腻的头发,一定要反复很多遍才能恢复那种柔滑的手感。Severus的皮肤质感一直都很好很好,不过现在更瘦了,肯定肉都没有,全是骨架,抱起来一定很咯人。要仔细检查一下,才能定下来要从哪里开始补起……
我在火光里微微陶醉的眯着眼睛,唇角带着掩不住的温柔的笑意。
终于都做好了。
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色泽和味道都很完美的魔药被小心的装在水晶瓶里。
然后,我去浴室洗掉沾上的蒸腾出来的魔药,握着静静停在胸口的戒指。
不知道门钥匙的制作者,是不是早就作废掉了它的功能?
擦干身体。
我可以熟练的告诉韦斯莱兄弟,Severus对某件事,某个举动的反应会是什么。
但是,我也不知道,在那样的分开以后,在对角巷疏离的见面以后,他再见到我的反应会是什么。
换上睡衣以后,我已经把短暂的忐忑抛在一边了。
我只接受我要的结果,有必要的话,各种不择手段。
我有很多时间慢慢磨的。
“门托斯!”我直接先尝试了一下门钥匙。
然后是特有的那种使用门钥匙的感觉,还可以用。我的笑容更深了。
熟悉的空气。Severus的气息。
我总习惯先一步用味道来确认他的存在。
让我安心和放松的存在。
地窖里的光线总是会黯淡一些,Severus好像没有电灯。
我开始以为他不在办公室。
然后才在壁炉晃动的火光里,看见沙发上的黑色身影。
把手中的药品箱放到桌子上,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对我的靠近没有反应。
闻到淡淡的酒味。我皱了皱眉头。
不过,我看了看沙发前得茶几上只放着一个空酒杯,应该不是喝醉了……吧?
我已经凑到他面前了,暗暗的光里也能够看清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眉间深深的褶皱。
可是以Severus的警惕性,就算是对我习惯性的没有太多防备,但是这么近,他不会毫无反应的。
“Severus?……Sev?”他的眼皮动了动。
Sev的睫毛不长,不过真的很浓密。我靠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我的呼吸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我忽然完全的放松下来,那些横隔在我们之间的裂缝和时间,预备过的要怎样做,怎样开始交谈,怎样……都不重要了。
我不需要演示怎样对待Severus,我们在一起,就是本能一样的事情。
我想你了,Sev。
我带着笑意,这么近的看着Severus,他的每一 个动作都好像慢动作回放一样清晰。
眉头皱的更紧,然后眼睛颤了颤,张开一条缝,然后是完整的黑色的眼睛。
我想喝过酒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他的黑色的瞳孔,常常是覆着一层空白的阻隔,而现在就只是纯粹的黑色。
“Aaron?”他轻轻的喊我的名字,声音低到好像只是在呢喃。
我倾过去啄了啄他的唇,作为回应。
然后那种闪着光泽的纯黑的眼又被遮盖住了。
他坐起身,已经是完全清醒的反应,控制的,却还是无法掩饰讶异的,“菲尔德先生?”
我只是含住他因为直起身而更靠近我的唇,惩罚的咬了一下,然后轻轻舔了舔,“Aaron!”
他挑眉,讽刺的勾唇,以我们的熟悉,在他开口之前我就已经明白他要用对角巷的事情来针对,这种愚蠢的称呼,是我先开始的。我试图把那件事掩埋掉,我堵住他要出口的话。
渐渐升温的呼吸,我们面对面喘气,“Aaron……Severus,Sev……Aaron!”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哼了一声,在他再次张嘴的时候,我再一次扑过去。
停下来的时候,我的唇直接划到他的颈侧,啃咬,他的挺起隔着衣物被我握在手里,我的手指灵活的动作,“Aaron!”我再次强调。
他倒抽一口气,唇间溢出暧昧的呻吟,然后又变成克制的闷哼,我慢下手中的动作,“Aaron~”我口中含着他的耳垂,声音有些含糊。
他咬紧牙,坚持拒绝。我皱眉,手完全停下来。然后恶劣的勾起唇角,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舌尖探进他敏感的耳窝。
他在那一刹那身子弹了一下,然后完全绷紧,呻吟声终于克制不住。我满意的笑,最后轻轻吹了口气。
Sev猛力的试图推开我,但在身体对抗这一方面,如果我不愿意,他绝对无能为力。〃Shit!该死的!……Aa…ron……唔……”他简直是咬牙切齿的挤出我的名字,但我已经不会再要求更多了。不再为难,让他发泄了出来。
我拥着Severus的肩膀,他在余韵里靠着我的肩喘息,平复。
我承认我居心不良,先一步的用身体的□,把气氛变得亲密。
这样Severus就不能戴着陌生的面具,直接冷漠的拒绝我靠近。
我手臂收紧,把Severus拥在怀里。
从少年变成了青年,我的身体在短短的几年里快速的成长,现在我已经不只有偎在他怀里的份了,我也可以拥抱他。我已经可以和他并肩。
Severus的呼吸平静下来,他的身体一寸寸的在我怀里僵直。然后他试图挣扎,我稳稳的抱紧,把头靠在他的肩窝,呼吸洒在他的颈侧,我轻声的低喃,“Sev,I miss you so much……”
我想念你,Sev。真的拥抱着你,呼吸着你的气息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比想象中更想你。
Severus停下挣扎,他微微的战栗。
我的声音低到几乎都是气音,一遍遍的重复,“I miss you……I miss you……”我喃喃的询问,〃I miss you,Sev……Do you miss me……〃。
Severus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的手臂在我的腰间交错,握紧。
Severus真的瘦了太多,这样拥抱着,直接就能感觉到他骨骼的坚硬,其实并不舒服,可是内心却有一种晒着太阳的温暖的,慵懒的舒适,我一点也不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一分钟,又好像一世纪。我都觉得我几乎安心的睡着了,Severus动了动。
我直觉的以为他又开始别扭了,用力的把他锁在怀里。他挣了几下,完全无效。
其实Severus要是真的想挣开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他可以用魔法。可是那些起作用的魔咒都太具有攻击性了,所以Severus只能被我这样无赖的压制。
他终于忍无可忍的低吼,“菲尔德!”
我知道很多事情都需要讲清楚,可是我今天真的不想考虑太多。我只是想要这样抱着他,我真的很怀念这样拥抱的感觉。
我抬起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我祈求的盯着他的眼睛,“Sev……”
Severus抿紧唇,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来。他的声音里满是羞恼,“放开……我要去洗澡……”
我愣了一下,才回忆起我一开始对他做了什么。
好吧,那大概就像是梦遗之后的黏腻的不舒服。
我放松的低声笑了出来。在Severus再一次的深呼吸,彻底生气之前,我最后亲了亲他。我想起我准备的魔药,“我们一起~”
一路从卧室散到浴室的衣物,灼热的水温,氤氲的水汽,气喘吁吁的纠缠在墙上的呼吸,冰凉的墙壁被热烈的体温染上温度。
终于勉强在再一次的失控之前分开。Severus闭着眼,仰着头靠在墙上,大口的呼吸,脸色异样的潮红。
他已经有些轻微的缺氧了,我不敢再继续撩拨。关掉了喷水的花洒。
没有水流和雾气,没有衣服的遮拦,我直接的看着Severus的身体。知道他瘦了很多,可是这样直观的看到他明显突出的骨骼,还是让我很受冲击。
我不能说这全是我的错,他的别扭和自虐是主因,但我确实难辞其咎。
手轻轻抚摸上去,从肩膀一直滑到腰线,没有情/欲,心里是微微酸涩的心痛。我环着他的腰把他拉到我怀里,Severus还是要比我高一点点,只是他太瘦了,反而显得要比我弱小。让我有强烈的想照顾他,想保护他的感觉。“Sev~”我亲昵的蹭蹭他的脸颊,低声的诱哄,“我帮你洗~”
Sev的体力也比以前要差了,又被我有意的耗了半天,大概是真的疲倦了。他只懒懒点了一下头,微眯着眼靠在我肩头。
我环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在浴缸里。害怕水温太高会让他过度缺氧,只调到了温热。
让他的头靠在我怀里,我倒了洗发剂,手指轻柔的在他头上揉搓。没有泡泡,冲掉以后又用了一次强效的洗发剂。然后给他用了护发魔药,顺道轻柔的给他做头部的穴位按摩。完全把头发洗干净,打理好的时候,Severus已经昏昏欲睡了。我很有成就感的微笑,很舒服吧,我弯下腰,在他的额头印了一个吻。
然后我更加放柔了动作,清洗他的身体。Severus难得这么听话的任我摆弄,我此刻的心里却完全盈满了一泓温软的水,兴不起一点火花,真浪费机会。
我不是没有近距离的看到过Sev的身子,但是那种时候总是在迷乱激动的情绪里,从没有这样平静专心的观察过,一点点细心的清理他的皮肤,才第一次注意那些细小的几乎看不出但确实存在的痕迹。手指碰到那些伤痕的时候,就好像能感觉到痛从接触的指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一点点顺着细微的神经传递过来。那些痛感绝对没有我曾经受过的各种严重的垂死的伤来的强烈,但那密密麻麻的微小的疼痛,却反而比剧烈的麻木的痛更难以忍受。
我半跪在地上,俯□子,虔诚的在每一个痕迹上都印下一个吻。
所有的人都觉得那个带着无坚不摧的防御,笼罩在黑色长袍里的地窖“蛇王”是最可怕的,可是我能够对那样的Snape教授有各种应对方式,却完败给这个卸下防备,完全坦露在我面前的Severus。
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我已经完全缴械,一触即溃,毫无抵抗。
我深深的叹气。明明这次我一直都在主导,明明之前就是我在占优势,明明是把给他清洗当成是胜利的果实一样诱哄过来的。
然后他就这么简单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真,狡,猾!”我不满的嘟囔。
我把头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呼吸起伏带起的水声,安静的心跳,慢慢的和我的重叠。
替Severus擦干身上的水珠。
然后把他抱起来。他轻到我甚至不需要用漂浮咒,就轻松的把他抱到了床上。
给他拉好被子。
抚了抚他已经舒展开,却还是有深深的褶皱印记的眉间。
我起身倒了一杯水,把营养药剂拿过来。
打开,一口吞下,含在嘴里——幸好我在魔药上的创新完全都集中在味道的改良上了。
低下头,用嘴唇蹭开他的唇瓣,把魔药哺进去。
看着他吞咽下去,舔吻掉他唇角渍出来的魔药。
然后又照样把一杯水也给他哺下去。
最后啾了啾他的唇。
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他,安心的,又带着不满,从明天开始,一定要监督他把身上的肉都吃回来。
我起身回到浴室,快速的给自己冲洗了一下。收拾好浴室。
躺在熟悉的地窖的床上,感觉从身体到灵魂都舒服的叹息。
我转身面对着Sev,轻柔的给了他一个晚安吻,呼吸着怀念的Severus的气息,满足的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温暖的呼吸在我唇边掠过,“Good night!……I miss you ,too!……”
我微微勾起唇,然后完全的陷入梦里。
11 坦诚
睡梦里感觉一直在漂浮漂浮,漫无目的的,带着一种焦虑的浮动,然后呼吸到熟悉的气息,隐约存在的体温,开始一点点的安心的停泊和降落。我缺失的让我不安的一部分,每一下心跳间都重新慢慢的注入,一直到心跳的节拍同步的应和,终于不再躁动的平静下来。
这一觉睡得特别的安稳,特别的久,好像整个身体系统被格式化重启一样轻松。意识模糊的开始清醒过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种无限的期盼的兴奋。长距离的分别是一种陌生的考验,但也可以带来一个全新的能够走的更远的开始。我想要一鼓作气的和Severus好好谈谈,把问题解决干净。
还没睁开眼睛,我先伸手轻轻的向身边摸索,但是没有预期的填满怀抱的温度,甚至没有碰到任何空荡以外的东西。
骤然沉下去的情绪,本来还有些恍惚的意识,彻底的清醒。
这是Severus的房间,到处都是他熟悉的味道。
可是身边没有人,甚至能触摸到的床铺都已经是失去了温度。
Severus已经醒过来了。而且时间还不短。
我睁开眼睛,Severus不在卧室里。浴室的门半开着,没有水声,没有光亮,没有人。
而且即使还没有起身去寻找,还没有打开和办公室连通的门看到,我也清楚,Severus也不会在办公室。
我沉到谷底的预感。还是太取巧了,昨天,太快了,本来试图先把Severus的理智搅乱,然后再闯入,收拾整理好我们之间。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的啊!我记得他昨天无防备的在我怀里的样子,彻底的完全的信任,不设防。甚至在模糊中,隐约的但是我很确定的,他说了想我。
可是再醒来以后,他逃开了。他反应过来以后,还是在生气?或者他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怎么面对我。
或者,最坏的可能,他清醒的想过以后,并不想再和我继续。我完全被冰结的思维。
我挫败的,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在这一点上一直都莫名的毫无理由的自信。即使知道Severus会生气,会别扭,会闹情绪,我也从来不觉得他会真的不接受我。
可是,他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接受我呢?这真是……
我调整呼吸,让有些慌乱的情绪平静下来。
如果Severus真的决定拒绝向我开放他的领域,那他会直接把我赶出去。——那的确是他会做的事情。
所以,还没有那么糟。
然后,我靠在床上,叹气。总是很容易对Severus失去淡定。
在意一个人,才会被影响情绪。在这个时候才发现我对Severus的不同寻常的在意,在争执的时候就已经有迹可循。
会被激怒,那本来就不寻常。
我在起床洗漱的短短的片刻,就有几次的恍惚。
没有见到Severus的时候,其实这几年也这么过来的。
可能像伤口,想起来会痛,但不想不碰的时候,也还正常活着。
可是见过了以后,就像是打开了那个开关。
积累起来的想念,一秒钟看不见都会一遍遍的冲刷,一遍遍的想。
我努力忽略掉心底的那一点小失落。
等待Severus回来。不管怎样,他总会回来的。
打起精神。我在房间里走动,把兴趣集中到地窖现在的样子上。
其实没有多少改变,Severus在某种程度上很守旧。
他坚持永远不变的黑色袍子,他最习惯用那只旧坩埚,尽管已经有很多功能方便的新型坩埚。
塞满魔药材料的柜子,沿墙的架子上密密麻麻的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同样的位置的罐子里那只黏糊糊的死青蛙还漂浮在里面。
我的急躁和焦虑慢慢的平息下去。Severus没那么容易变化。他的固执,我曾经无数次的无奈,但现在觉得很好。
还在假期里,所以书桌上没有以前经常堆积的学生们交上来的羊皮卷轴。
零散的摊开着几本书,我本来只是坐在椅子上,有些意兴阑珊的扫视了一眼。
然后有些字眼引起了我的注意,我随手翻起,《普通咒语及解码》《自卫魔咒全解》《实用防御魔法及其对黑魔法的克制》《以毒攻毒集》《智胜黑魔法》……我一本本的浏览完封皮和目录,快乐的气泡一点点的从心里升起来,带动情绪也慢慢的升上来。
松懈下来的隐藏的紧绷,有无法藏住的笑容从嘴角漏出来。
都是和黑魔法防御有关的书。而我是新任的黑魔法防御课助教。
果然还是Severus。
Snape式的别扭的温柔,他不会直接说我们和解,说他高兴我回来。
但是他为我的回来做准备,让我更好的适应。知道我需要什么,然后帮助我。
不愿意直接的告诉我,交给我,但是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还散的很随意。
我想像如果Severus在这里会是什么反应,大概是故作不屑的嘲讽,我蹩脚的黑魔法防御太惨不忍睹,他只是不想我丢斯莱特林的脸,勉为其难的把最近刚看到几本书扔给我。
唉,长长的温柔的叹气。
我好像更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不是刚才的忐忑,是满满溢出来的冲动,想要扑倒他,拥抱,狠狠的亲吻。
我的Severus。
我能够理解,这种斯莱特林式的迂回的意味。他的确愿意和我和解,不管是不是昨天被我半强迫耍赖索取到的和平。
我开始变得从容起来,不管我们之前有什么问题,我们都有愿意解决的意愿,就不会困难。
我本来就想错了。
我不应该打算把格兰芬多们会有的坦率的模式,套在斯莱特林上。
我只是花了太久的时间分离和纠结,所以才太迫不及待的想把一切问题都解决掉。
Severus是敏锐的,他能清楚第一时间察觉到很多事情。他或许明白我想彻底讲开,而他并不想直接的摊开。
莉莉,波特,他的童年。
我也的确没办法想象出Severus直接跟我坦白的讨论这些东西的情景。
我开始有真正的兴致来研究Severus房间里的东西,一些细小的变动,代表的他这几年经历了什么。
书桌的柜子没有合紧,我拉抽屉的时候不小心带开柜子门,堆叠的一些羊皮纸卷宗,一些证书,最上面放着的是……冥想盆?
我只知道邓布利多很喜欢用这个东西。我以前从没看到Severus有过这个。
但是真的很有点默契的感觉。我昨天想过的,我需要一个冥想盆,把那个难得一见的温驯的Sev抽取出来,保存起来。
Severus应该不介意我借用一下吧?
我把魔杖尖抵到太阳穴边,要抽取的时候,视线停在已经放在里面的记忆丝。
只是犹豫了一下,回身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的门。
以Severus的别扭,如果他要躲起来的话,应该会是不短的时间。
再回过身来,我只对Severus才会这么强烈的好奇心。
他会存放什么记忆在这里?想要反复温习的?想要忘记的?
……或者,想要给我看的。
我确实没有预期到那些。
开始的是很多的我。还很年幼的,刚刚进入霍格沃茨,与稚拙的外表很违和的平淡的成熟的姿态。
旁观的角度看过来的自己,带着Severus的视角,有点奇异的不同。
我都不知道,Severus看到的我,原来是这样的啊。
从开始时候因为淡漠而淡定的平静,到后来越来越多的情绪和表情,越来越亲近的距离。
这种私密的亲昵,让我无意识的软软的微笑。
然后是那场离别前得争执,我都不知道,Severus看过来的那扇重重合起来的门,带着那么让人悸动的冰冷。
很长时间的黑暗无声。
我以为要退出来了。
但是没有。
还是黑暗,可是不是地窖的环境了,破败的脏乱的房间,带着一种霉气。
打开的门,打破的平静,带着酒气的狼藉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踢开椅子,女人的哭嚎,黑发黑眼的男孩,惊惧的战栗,明明害怕,却还努力的倔强的抿着的嘴。
我怔了一下,然后很短的时间里,说不上为什么,我就明白我看到的是什么了。
从冥想盆里退出来,我靠在椅子上,很久都没有从情绪的波动里缓和回来。
知道和亲眼看到,是完全不同的程度的触动。
Severus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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