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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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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刘府一别,一年多没见,这次令狐冲想林平之伤中受寒,自是想兑现那晚上的想法。全无他想,侧躺中抚得林平之顺气不咳了,复又下方一只手握住林平之背后的手。上方一只手横过林平之腰握了下方那只手,伸双臂紧紧相拥,他无他想,不代表林平之没感觉,肢体接触,这般姿势,实在是暖味至极,林平之不由得莫名脸烫心跳,怎么有种老夫老妻躺床上唠嗑感觉。

    “林师弟?”

    “你——你,小师妹有天天给你送饭么?”

    “哎?你怎么知道。开始是有的……”林平之顿时听出令狐冲口气中的寂寞与浓浓的想思。林平之奇怪道:“怎么了?你小师妹又跟你闹别扭了?”

    “不是。自从冬天小师妹大雪封山还给我送饭,结果被困与我在这山洞一夜后,她就不上山来了。我问了陆大友,他说,是师娘知道了,不准她再上山,怕影响我练功。”

    “噢。”

    林平之心中明白了,原著中,宁中则虽对令狐冲待如亲儿,但却不愿女儿嫁给令狐冲,看来,没他这个情敌,又跳出一个丈母娘。令狐大侠的恋情之路,真是扭扭折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听令狐冲道:

    “也好,想来后怕,要那日小师妹真摔下崖去,我真是罪该万死也对不起师傅师娘了。我想师娘这么做,一定是不要我儿女私情,专心练武继承师傅的衣钵,到时候便会,嘿嘿——”

    “便会把小师妹名正言顺的许给你,是也不是?”

    “呃,怎么又叫你说中了。”令狐冲那头抱着林平之忽然‘哎呀’叫了一声。

    “怎么了?”

    “我刚吃肉了,面壁思过只能吃素的。我犯门规了——”

    “……”

    “怎么办,林师弟?”

    “令狐大侠,这不是你犯得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华山派大大小小门规,你都犯过,也不差这一次。”

    “呃,呵呵……林师弟怎么老叫我大侠,怪娇情的,哈哈,你说我将来不会真是大侠吧,嘿嘿,承你贵言。啊,林师弟,你既然带笛子,一定学了曲子,吹给我听听,好不好!你不知道,这一年我呆在思过崖,闷死了。”

    “你要我发着烧给你吹笛子解闷?”

    “那你给我讲讲,你一年在衡山过得如何?小非非怎么样了?”

    这令狐冲喜欢唠嗑的毛病又犯了,越讲越兴奋,林平之早已昏昏欲睡道:“我困了,令狐冲,想听什么明天再说。”

    “噢。”

    令狐冲扁扁嘴,这华山一年除送饭好不容易上来一个人,他一肚子话想倒,却偏偏这林师弟兴趣缺缺。瞄瞄,火光渐小,荧荧中只见林平之闭眼的侧脸,睫毛半坠,嘴唇因发烧竟然有些红艳,因气促微启着。不禁瑕想道,啊呀呀,这林师弟要是女儿身,一定是个大美女,可惜了可惜了,嗨,那我令狐冲今晚不是抱着个美女了,想完握林平之双手放回对方身前,让自己双臂紧拥住腰身——有种踏实的感觉,大概抱女子也是这般吧。

    啊呸啊呸,自己又想到哪里去了,林师弟若是女子,他一定会像待小师妹似的待他。啊,不对不对,他喜欢小师妹,怎么能想待小师妹那般对林师弟。

    应该是像对仪琳小师妹那样。转念一想,又皱眉觉得不好了,若林师弟是女子,他则能与他促膝长谈,相拥入眠,也不能与他这般亲近,随便开玩笑。看来,林师弟还是师弟最好了。

    不过,常言道进朱者赤,进墨者黑,莫不是受田伯光的影响,危险危险,怪不得师傅说不能与这种坏蛋常呆一块,嗯,明天就踢田伯光下山,至于林师弟么,嘿嘿嘿,这华山思过崖闷死了,好不容易上来一个人陪他,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这小师弟还学会了吹笛,就算不陪他说话,在一旁吹吹小曲什么的,也是不错的,嗯嗯。

    令狐冲打完自己的小九九,也美美的闭上眼睛。可现实的残酷,击碎的不只是令狐大侠的如意算盘。

正文 不敌

    林平之第二天,是被刀剑铮鸣之声吵醒的,然后就是哎唷一声痛叫。他蒙头侧身窝成个茧,洞外乒乒乓兵声越来越大直吵他睁开眼,仰躺呆呆看向石洞上方。然后才慢慢坐起身,看看盖在自己身上的外衣又一阵发呆,才忽想起,盘腿运功提气,运行片刻后才停了。

    双腿下地,起身便觉神轻气爽——嗯,内伤全好了,功力似乎还有增无减。紫霞神功,果然是居家旅行,必不可少用品。

    随后才起身整整衣衫走到洞口,忽见一个身影被踢飞到他脚边。林平之低头一看,地上正是令狐冲,一笑道:“早。”

    “林师弟,你病好了?”

    “嗯,小心——”

    “哇——”令狐冲一滚,田伯光一刀走空。

    林平之打个哈欠问:“山里哪有水?我要洗脸。”

    “后面,小眼溪流。”

    “好,你们慢慢打,我去去就回了。”

    原来这华山思过崖后峰处就有一眼小小溪流,人为的在下方凿出一个石台,冤枉令狐冲了,就是,要一年不能洗沐,人不要馊的发酵了。林平之早带了换洗衣服,擦洗身子,梳洗一凡后,换套干净的。

    嘿嘿嘿,上辈子荒野求生可没少看,早想试试了。找来干枝,拿出火引子,起火,找了一块大大平平卵石,支上去,先拿肉干放在火上烘烤,等出油,再将西安馍放了下去,慢慢烘烤。

    不一会,肉香飘飘,滋滋作响。

    一天要从一顿美味营养的早餐开始,巴啦巴啦巴……

    林平之满满咬了一口热烘烘的肉加馍,再饮口甘泉,可惜没有鸡蛋和黄瓜。这时石板上伸过一只爪子。

    “咦,你们不打了?”林平之嚼着肉加馍,“继续呀。”

    令狐冲擦把汗嘿嘿一笑,抢过一个馍‘呼呼’吹气,咬一口:“嗯,香——呼有点烫,林师弟,你手艺不错。可惜,要有口酒就好了。田兄,接住。”

    说完令狐冲拿起一个抛给田伯光,那头田伯光背手插双刀,接过热馍没好气的选块大石头一坐,边哼哼边吃起来,骂道:“咯老子,令狐冲,三十招之内,你要是输,定要跟我下山。你只躲不还招,算什么打架。”

    “田兄,我这是热身。令狐冲现在腹中空空,脑子自然也空空如也了。当真是能躲就躲。等咱俩吃饱饭了,我便与你大打一场,定要你三十招之内就输给我。”

    田伯光哈哈一笑道:“令狐兄弟你虽在这思过崖苦练一年,可就算华山剑法精妙,你再练得十年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这可未必,幸好田兄今儿来我华山,否则我倒要去寻你比试比试。”

    “哦,好好。”

    令狐冲踌躇满志,方才只躲不还招,自是要将田伯光的双刀套路瞧得一清二楚。想他在这思过崖上勤练剑法一年,师傅又将本门神功紫霞传授于他,自觉今时不同往日。又听田伯光道:“不过,令狐兄弟,你要是打输了,不会耍懒不跟我下山吧?”

    “这……那怎么可能。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

    “好好,不过,令狐兄弟名字中有一个狐字,田某好生领受,所以,要是你失言。”田伯光眼神一凶,指双手捧肉加馍馍啃得正香,一副人畜无害,天真纯洁的林平之道,“我就拿他开刀!”

    令狐冲眼神一闪,林平之却是眼神一歪,丢给田伯光一个大大白眼,那意思——滚蛋。

    饭毕,令狐冲抽剑与田伯光,两人面对面而立。林平之坐在洞口的大石之上,想这二人虽不是武林高手,但如今这等气势,倒有些决战华山之颠的武侠味道。

    但见令狐冲‘唰’剑光影动,这一出手便是华山绝艺——有凤来仪,林平之听得令狐冲剑刃铮鸣,剑随人转夹杂紫霞内力,锋剑破空,发出呼啸,好似一只凤凰直冲九宵凌云,剑影横扫田伯光。

    “好剑法!”田伯光双刀相交,急退一步,一招走空。令狐冲沉声道:“第一招!”身影一变,手带剑转,剑锋回刺,林平之眼中,令狐冲的剑尖幻化成点点星尖,直点田伯光胸口——苍松迎客。

    田伯光又赞道:“好剑法!”自知这一招后藏变化,斜身滑步又是躲了过去。

    “第二招。”

    林平之眼中,令狐冲不再嘻嘻哈哈,剑法突变凛冽,待苍松迎客之后便是一招白虹贯日,剑刃闪出白光,直直下刺。一年未见,林平之已学得衡山剑法,自是不像一年前那般看热闹,而是能看出门道。衡山剑法讲轻、快、鬼、密四字。华山剑法分气、剑两宗,令狐冲属气宗,走得是气、正、飞、华四字。

    华山剑法气宗每一招都配合内力,剑招极正,华丽之中又以凌空飞剑为多,比起衡山剑招自是增了华丽与气势。可岳不群教授呆板极至,这套招式对潇洒不忌的令狐冲来说似枷锁上身,凌空飞剑的身影,林平之似看到一条蛟龙不飞而盘,不啸而卧,真真惜叹。

    这时便听田伯光道:“第五招!”忽然右手抽刀一个立劈华山,空中与令狐冲的剑刃相撞,直直擦出火花。

    ——当当当当当——

    田伯光施相同一招,却一刀快似一刀,他嘴里叫:“第六招、第七招、第八招、第九招。”

    一口气五个立劈华山,令狐冲只得举剑相挡,林平之不忍闭眼,只听得耳朵。

    ——当——

    剑被削飞了出去,令狐冲被刀逼得单腿跪,双眼一闭。那刀在头顶停住,只听田伯光嘿嘿一笑道:“令狐兄弟,我说了,你再练十年,也未必胜我。”

    “我不信,再来!”令狐冲大叫一声,拾剑相迎。

    田伯光道:“好好。”

    周而复始,田伯光先让五招,第六招便是单手力劈华山,第十招就削去令狐冲的配剑,令他单跪不起。待到后来,林平之看着第十次跪地的令狐冲暗咬牙根,右臂被震得颤颤抖抖拾剑都难。

    林平之看在眼里,那种在刘府眼睁睁见余苍海伤及同门却无能为力的感同身受,以及毕身所学却终不成事的忿恨自责。

    不知为何,林平之不想看到这样的令狐冲,原著中的令狐冲纵使叫田伯光拿住了,也能用洞中各大门派的剑法相斗相缠,可现在的令狐冲呢,苦练一年剑法,习得紫霞密集,本是自信满满,却被田伯光的快刀砍得支离破碎。

    “呵呵,令狐兄弟,你是无法斗过田某三十招快刀的,还是快快随我下山吧。”

    “等等——我,”令狐冲沉吟着,“我与林师弟单独说一些话,便随你下山。”

    “好。”

    令狐冲直直走到林平之面前道:“林师弟,咱们进洞一谈。”说完低头垂肩,独个走进山洞。

    林平之看一眼冲他得意洋洋的田伯光,无言弯腰拾起地上令狐冲的配剑,跟进山洞。但见令狐冲背他不语,忽直冲石壁前,双手握拳一拳又一拳砸向石壁,大叫‘为什么、为什么、我令狐冲为什么那么没用?!’

    同位习武之人,心里倍感百般滋味在心头,林平之便对那背脊道:“令狐冲,田伯光连你师傅都是要小心才能对付,你单练一年自是不敌,你……”

    林平之无法再说下去,原想令狐冲一生毫无雄心壮志,即使不发现这山洞秘密又何防,娶岳灵珊当华山掌门便是他的愿望,到时候,合合美美,安安稳稳,他会很知足。

    可……

    看着令狐冲的背影,林平之收紧拳头,

    独孤九剑,横空出世,潇洒不忌,笑傲江湖。

    自己该这样吗?打开石洞,逼出风清扬。

    那令狐冲便失去小师妹,还会对自己……

    这时,令狐冲直直转过身,突然曲双膝跪在他面前道:“林师弟,我对不起你,我以为这一年狠练能打过田伯光的快刀,可是却……。田伯光淫贼一个,叫我下山定没有好事,纵是我失信于他,叫他砍死了,也决不下华山。林师弟,可他要挟你。我……我……”

    令狐冲这一跪直叫林平之胸口震动,半个‘你’字含在嘴里,眼见令狐冲眼红气促,双手握住他手道:“林师弟,身死是小,失节是大,不如,我先杀了你,保你身子清白,再自刎谢罪,纵是鱼死网破,也定不让这贼子得呈。”

    “%&¥*……”

    “林师弟,我剑法很快,保你不疼!”

    =_=+

    林平之眯缝起眼睛,呼吸起伏中,抬手一招云雾十三式。

    “啊——林师弟,我好心好意,你不谢我,干嘛抠我眼睛。”

    “哼哼哼,你要杀我还叫好心。”

    “……那个,嗯,你不是宁玉碎,不瓦全。”

    “去你娘滴玉碎!提起来我就来气,都是你的错!令狐冲!你敢杀我,我先剁死你!”

    “啊啊啊,怎么又是我的错,我是无辜的,不要哇哇哇……”

    洞外田大叔一缩脖子,啊啾啊啾打了俩喷嚏,快中午了哈,这华山风景不错就是风忒大点,今晚不会又要吹西风露宿山头吧。那什么,听闻这山洞里令狐冲一声紧似一声的惨嚎,那个……他不会让玉碎公子剁了吧,咝——真是一物降一物,呐呐。

正文 石洞

    “你——你不要过来,”令狐冲被逼入绝境,背抵着石壁,“林师弟、你提我的剑作什么?咱们……有话好说。”

    “你说呢,令狐冲!”林平之阴森森的笑着,手里提把剑又逼近一步,道“既然你如此好心,我哪有不还之礼。不如,师弟我先送你归西成佛,省得你自刎谢罪?”

    “呃、”令狐冲左右看吞咽下,“那怎么能行。我走了,你怎么办?林师弟。”

    “不用你费心!”

    令狐冲面前,林平之漂亮的杏眼一睁,手中剑锋一道白光,自是那招泉鸣芙蓉,剑带啸音直奔自己而来。

    哇,林师弟这招泉鸣芙蓉真是剑气十足,刹是漂亮啊。但见白光撞来,下意识中,令狐冲一闭眼,只觉胸口一紧,听得剑插石缝传来

    ——铮——

    良久无声,淡淡呼吸抚过自己嘴唇,耳边听得一声冰冷玉石之声:

    “令狐冲,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咦?”

    令狐冲睁开眼,但见下方,林平之冷冰冰的脸便离自己尺寸之间,不由脸一热。然后厚脸皮嘻嘻一笑:“林师弟,你这玩笑开得忒大了点。”

    “哦,不躲,料定我不会杀你?”

    令狐冲自信一笑答道:“那是自然。”

    林平之听完竟不自觉莞尔一笑,上弯的唇角,带笑的眼睛,让令狐冲忽一阵失神——他可头次见林师弟对自己笑哦。回过神,见林平之撒了剑柄,抽身退步。

    “嗯?”

    令狐冲上看看林平之,下看看没入石头的剑柄,‘啊耶’叫道,“林师弟,没想到你内力如此修为,能刺剑入石哇。”

    林平之翻白眼——这原著里的令狐冲有这么白痴么?说完握住令狐冲的手复于剑柄抽出石缝。令狐冲‘咦’一声,觉剑上分量不对,用左手拍石壁侧耳细听,这才发现石壁竟然是中空的。

    退后几步,运紫霞内力一掌拍向石壁。林平之掩面只觉一股霉腐味扑来,他退一步。就听令狐冲又惊又奇道:“林师弟,这……这竟然有个石洞。”转回头却见林平之早已掏出火折子,点燃火把。

    令狐冲突悟道,莫非这林师弟早就知道此处有个石洞?心直口快道:“林师弟……你上过思过崖?”

    林平之弯嘴角,道:“梦兮魂归处。走——”说完举起火把直直走入。

    令狐冲怔怔眼尖瞧见洞下一个骨骸斜倚,有点发毛,起脚迎面突一阵阴风呜呜扑面,伸眼向里,只见前面林平之举那火把在黑漆漆的洞中渐行渐远,青色衣衫飘飘忽忽,火光下连腿都看不见了,只剩个青衫影像是在飘。

    ……鬼吹灯……

    ——咝——

    令狐冲不自觉一个哆嗦,寒毛倒竖:“林师弟,你……你等等我。”

    林平之举火把前方一片漆黑,只见这甬道四周道道斧痕,突然手被一下紧抓住了。一侧脸见令狐冲紧张兮兮,又探头探脑,实足看恐怖片的兴奋。

    林平之抿嘴而笑,正要说话,却见令狐冲好奇宝宝似的,低头举一对风雷铛道:“啊,我明白了,一定是这位前辈劈出的甬道,却在离寸之间内息耗尽,叹,他不知已经是离壁数寸了么?”

    林平之只引令狐冲步步深入,忽脚下一踏听得一声金属之声。举目一望,是剑,满地都是剑。

    “林师弟,这是衡山派的窄剑——”令狐冲道。

    林平之不语,就见令狐冲寻着剑一步步找去:“嵩山派,泰山派,恒山派。——这……这是华山派的剑!这……这是什么地方。什么,这上面写着: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成,设计陷害。难道……他们不是好人?林师弟,快看石壁之上,有图!”

    林平之细细看上去但见上面写道:“范松赵鹤破恒山剑法。”下面便是一圈组图,正细细观看之时,就听令狐冲冲另一处石壁大骂一声:“无耻鼠辈,我华山剑法精妙绝伦,天下无一,怎会叫你这张乘风张乘云尽破而去!”

    林平之不理令狐冲,点上几个火把插在石缝之中,直直照亮整个山洞,细细在石壁上找寻衡山剑法——刘师傅所言不虚,那么那一招包一路便会在这石壁之中。

    恒山,华山,嵩山,泰山——衡山!

    林平之心头一喜,但见上面写道:“龙天傲悔破千声万音衡山五绝剑。”

    ——咦?——

    那其他四派都是两人一破,怎么我们衡山派竟然只有一人就破了,这一字‘悔’却又似另有隐情。脚边忽碰到什么,林平之下移目光,又咦一声,但见图下三具遗骸,一具端正倚墙而坐,一把匕首嵌在胸骨之处。而另两具却是肢体扭曲成一团。细细辩认,那端正倚了的衣裳裙带飘飘,而右臂肘骨更有两只玉镯子,一白一红,应该是一位女子,而那扭曲成团的骨骸从衣着看似是两个男子,相斗相战,力尽而死。

    林平之思及石壁上话,又看看这三具骨骸,估计又是一段狗血三角恋。

    ……当年魔教一战,叫我衡山派元气大伤,失了绝世剑法,还有镇派宝器……

    回想刘师傅的话,林平之想起那把来无影去无踪的无痕剑,与‘一招包一路’的剑法,这石壁之上自是‘一招包一路’的剑法了。可这无痕剑又在哪儿?

    目光移向那位倚墙的女子骨骸。细细观瞧,却没发现她手中除一把匕首,哪有什么名剑。于是林平之对之自报家门道:

    “晚辈是衡山派莫大掌门和刘正风的小徒弟林平之,前辈,晚辈只想拾回衡山宝器,学得这一招包一路的绝艺护身,绝无轻薄非份之想。若有失礼之处,请前辈海含。徒孙在这里给你和师曾祖磕头了。”

    说完,林平之跪倒端端正正,给这位女前辈骨骸磕了三个头,想了想,古代好像都要拿丝帕盖上金面的,所以从中衣里撕下一方料子,将女前辈的头部摭盖好,再蹲下身察看那具骨赅,目光落在这对玉镯上,古代女子带双镯不稀奇,但常常一左一右,怎么这位女前辈是右手带双镯,那不会因重量影响使剑招式么?

    最稀奇之处,本应是一模一样的颜色,这双镯子一只冰种透白,另一只却是饮血赤红。

    古怪,真古怪。

    林平之小心转动那只白镯子,但见上面缀字——风无痕。

    无痕剑?

    衡山绝剑风无痕是一只镯子?不会吧。那只红镯子上:云赤炎。

    风无痕,云赤炎。

    ……此剑便是那位做戏法的前辈高人给自己女儿做的一把剑。说这把剑,全无形状,连看都看不见。所以叫风无痕……

    戏法,藏剑,无影,无形。

    林平之随即摘下那对玉镯,才发现那不是玉,是玳瑁,相对之处暗藏凹槽使两只镯子能严丝合缝扣在一起。那云赤炎上下方都开小孔,一排五个。镯内壁不是圆的,是平的似能与手臂贴合。

    林平之试着戴在自己右手,将风无痕向上直滑到了手肘关结处锢牢,又滑过云赤炎一扣,暗暗将云赤炎转动。

    嗯?

    林平之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贴着手臂,似丝如冰,用左手一碰。

    ——咝——

    什么割到左手指,放进嘴里,像被琴弦之类割破了。借火光,一颗血珠悬右臂之上划出一丝血线,被云赤炎吞饮。心中大奇:哎呀,还以为《天龙八部》之后,它就灭绝了,对,世上独它之吐物无形无影,若自己识货,右臂悬丝是传说中的——冰茧丝。

    玳瑁镯,冰茧丝——奉君金巵之美酒,玳瑁玉匣之雕琴。

    左手再次摸向右臂,一共五根弦,恰是宫、商、角、徵、羽——千声万音绝式五剑?

    难道这套一招包一路使出的同时奏出音律?林平之拧眉琢磨,怎能拧五弦为一剑?

    风无痕冰白透明是内缠冰茧丝,云赤炎是固丝为弦,改转为拉。随着拉开距离渐大,火赤炎竟然尺寸收紧,直到紧紧扣住自己的手腕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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