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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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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都已经叫上大哥了。还不是动凡心。哼,你在群玉院见我大师哥,当我不知道,孤男寡女那种地方,干什么谁知道!比起来我和小林子,才是清清白白的,手都不拉过呢,噢,小林子,是不是?”
这个这个……半斤八量吧、昨天你大小姐还赖我床上不肯走咧。
“我是为救令狐大哥心急才会进那地方,令狐大哥是正人君子,对我无半点无礼之处。林师兄,那晚你也在场,是不是?”
“啊,小林子,你也在?对噢,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你干嘛去哪儿?”
“岳姑娘,林师兄那夜是为送药给令狐大哥啊。”
“送药?送什么药?我怎么不知道,你倒说说。”
“噢,因为我……8啦8啦”
于是仪琳索性坐进院中,8啦讲八卦,两小妮子侧无旁人大讲他和令狐冲,一个讲的眉飞色舞,一个听得聚精汇神,林平之嘴角一抽,有种JQ被发现的心虚感——喂喂,你们好像还不认识吧。
“呃,你们俩慢聊,我去镇上买棉衣。”林平之右手拿好东西转回头只见两个小妮子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
“那,岳姑娘。你跟林师兄怎么会来此处呢?”
“说来话长。我跟你讲啊,其实小林子和大师哥是一样的,才不是外头讲的那样咧……”……
完全被遗忘了,唉,默默扛上东西抽身关好门,紧紧腰带低头——瘦了,嗯,得买些腊肉、肉骨头黄豆熬汤,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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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背箩框去镇集捂紧钱袋,这里瞅瞅那里瞧瞧,衣辅转了一圈发现棉衣小贵,去当辅寻问可有死当的棉衣冬衣,什么价。那掌柜看个他摭右面一身灰衫粗布,掩鼻子不爱搭理状往外拈人。
林平之也不多话,便盘算自己买布和棉花,找杜大婶做,一来二去,不但手工费可省了,还能让岳灵珊多做几套姑娘家的。嗯,我真是个好老公,会当家啊,对了,还有腌肉,要是自己拿鲜肉DIY的话,会不会更便宜一点,再买只母|鸡|吧,下蛋能补充蛋白质。然后在门口栽点葱姜蒜,嗯嗯,划得来。
低头出当辅门,正沾沾自喜拨小算盘,一个蓝衫人摇扇的擦肩而过。林平之砍价从市集买一大条五花肉和大包粗盐巴,又淘了些腊味干货和大骨,正兴冲冲准备去布店,经过当辅叫掌柜给叫住了,说有棉衣卖。随即竟盛上两套上好的衣裳,一件天青色蓝花,一件翠绿长衫,林平之眼熟不过,默不出声,淘钱买了。半路拐了个远道,进树林。
“道上哪位,请出来”
“呵呵呵……若不是五仙大补酒百花香,我可真不识得玉碎公子了。”
一蓝衫公子摇扇步出,林平之侧身放下箩框皱皱眉头:“一□,唐炎?你怎么在此?”
唐炎打量林平之一身笑道:“公子问得好笑,你身陷福州,林家祖屋被烧,与岳大小姐私奔,传遍江湖。难道公子以为少主会袖手旁观?五湖四海已被少主翻个遍,不想,我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林平之沉默不语,猜不透这个唐炎是何意图,身为属下此举不是打草惊蛇。
“告诉小凌,等伤好了,我自会出现。”
唐炎更近了一步,轻展玉扇把玩,儒雅笑言:“公子说得好笑,既知唐某为主谋事,哪有见着了,还放过的。”
“哦?呵呵呵。”林平之冷笑,当对方面开始活动右手,左手肩膀伤还没掉疤有些僵硬,一边道:“唐公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来去由我,不由——”
随‘你’字,林平之出奇不意一剑直刺,面对唐炎挥扇飞花,青炎流光,似一汪湖水泻出。
——当——
林平之只觉臂上五弦轻颤动,唐炎展翡翠旋身——没有断,那柄玉扇是宝器,有趣,正好活动活筋骨。林平之眯缝起眼,化剑为弧,圈圈点点,风无痕顿时化出一纵灵蛇游入那青炎之中,莫大教授十三式的口决:
衡山云雾万峰藏,风诡云绝密万敌
灵蛇窜缠轻吐信,百剑千刃一屏杀。
林平之的风无痕,紧追云雾十三式要决:虚隐实缠,虚密实攻,将唐炎玉扇划于剑气之中,越缠越紧,招式越使越密,逼对方只出守不攻受困于自己剑峰之下,而自己剑便在这守招之中伺机而动。
那唐炎虽被困住,却仍是一脸纵容儒雅,似游刃有余道:“素问衡山如飞,云雾十三式神出鬼没名不虚传,唐某只能附诗一首,撩以回报。”
“哼,附庸风雅!”林平之一剑直刺对方软胁,此招是五绝剑中三式纵剑。
“古木阴中系短篷。”
唐炎唰一合玉扇转柄,便抵了一刺,剑随击反弹,林平之随势轻颤,剑如蛇头,一颤反扑绕对方背后直刺另一软胁。唐炎哗一展玉扇,相挡。
——叮——玉石五弦相交。
“杖藜扶我过桥东。”
玉扇啪一合竟夹住五弦,随即一个翻转。紧接着对方左手挥袖探掌,翩翩衣袖扫过林平之脸颊,他只觉右脸疤处一凉。
“沾衣欲湿杏花雨。”
林平之腰眼翻转,随对方抵剑而侧翻随即一个推剑直送。
铮
一剑挣开对方纠缠,半空中林平之头朝下,右臂甩剑凌空飞渡,一招鹤翔紫盖,两道新月直副对方上下,只听唐炎‘哦’一声,躲过下盘飞剑,飞扇甩掉上盘飞剑。随即林平之咬牙左臂撑地,用力一推,身子纵向而出,剑气横扫圈点,正抵住落地的唐炎。
“只怕严冬不肃杀,何以见阳春。”林平之无痕剑迎上,“东方不败口中的唐门一□炎,不过如此!”
唐炎被逼步步后退,背抵撞上大树,右手啪松落玉扇坠地,笑念最后一句道:“吹面不含杨柳风。无痕剑,佩服。不过么……四川唐门用毒,不是药,不是蛊,而是……暗器,百发百中。”
林平之怔怔,突然眼前一花……怎么会?明明——身子发麻坠下,被唐炎随势抱住腰身,翻过抵在树上。
“林公子,五仙大补酒虽百毒不侵,万药之中——华佗悔,蓖蔴散,不是毒呢。”
失传的蓖蔴散?!
林平之只及脑中闪过此句便闭上了眼,唐炎拨开发丝,抚过眼下残破疤,啧啧叹道:“美人兮,我见尤怜兮,少主之爱,美玉有瑕,可叹可怜,引金水剐其血肉,引蛊虫咬俎,花容月貌,不难不难。”
正文 螳螂捕蝉
木枷扣锁颈项
四肢大开相锢
居高临下唐炎
张开血喷大口,
“你……你、咕咚,你要做什么……”
“林公子,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唇红齿白下,舌从中间开叉,分出肉尖,是条蛇舌。
“啊啊啊,救命啊……”
林平之一个激灵直挺挺弹起来,结果砰撞到另一只脑袋。
“啊哟!”
林平之这才见一人背身蹲床头,无比悲催捂住鼻子,疼得海带泪两条。那小背影抽搐,嗯嗯啊啊,疼得说不出话,哎,小绫。
“小绫?!我……这什么地方?”林平之这才见自己已是一身素锦雪白中衣,连忙摸脸摸手摸腿,摸上摸下连头发都撸一遍,舒口气,身上不多不少,转念才想起了前情大叫,“是你叫唐炎把我拐来!啊,我买的母鸡、五花肉、香菇干货!!”
“林公子,是说这些么?”
下一秒,公子唐炎搁腿坐桌边儒雅抚杯吹茶,那只肥母鸡正窝在他绣花蓝鞋下,听着响动扭过头,投来大惊小怪的不屑眼神,咯咯又往唐炎脚上噌噌。
惹得林平之嘴角一抽道:“你把我的母鸡怎么了?没有下药吧。卑鄙阴险的家伙,打不过就暗算。”
唐炎至若罔闻搁下茶碗,拱身道:“少主,属下告退。”说完潇洒退身,身后肥硕母鸡咯咯咯大摇大摆也跟了出去,弄得林平之眉毛有点纠结。转回头见东方非凌噌掉一脸鼻血,很阿大的傻傻问一句:
“平之,你没事吧?究竟是谁把你害得那么惨,哼,你不说我也知道,嵩山挑拨离间,华山趁火打劫,泰山黑白不分,至于衡山派,你出事受伤,莫大见死不救。他们比青城派更可恶,这五岳剑派,早晚有一天,我要一网打尽。你放心,平之,你在此好好养伤,这张脸,我一定帮你治愈,啊,平之,这些日子一定没吃好睡好。我早命人备下了菜饭,走。”
——对,忘了这个冤家——
林平之冲东方非凌勾勾手指,东方非凌愣神中,叫林平之一双大手逮个正着。对着腮帮子又掐又拧一统使劲蹂躏,冷眼眯缝对那张嘟嘟脸问道:
“说,你去武当干什么!”
“比唔(武)、间(剑)、花(法)、后(给)、你”
果然如此,唉,林平之无力坠下头,手咯吱咯吱捏圆掐扁。
“平之……唔(疼)。”
下一刻林平之松开手,转身下床找着外衣穿好,归整好箩筐中的肉食干货背上。东方非凌被林平之这一凡动作弄的莫名,问:“平之,你、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嗯。”
“为什么?我是一片好心。”
“小凌,你知道什么叫好心办坏事。”
“怎么会?!平之,我……”
林平之正脸对东方非凌道:“东方非凌,身为魔教少主,何事做,何事否。岂能肆意胡为,率性不知后果。嵩山华山害我,究其前因,引何而起,你不知!”
“自是他们想夺避邪剑谱,陷害于你!”
林平之摇头,看已经平视自己的东方非凌,突举起巴掌,叫东方非凌下意识一蹦老远,后怕道:“平之……你、我……我会点穴。”
哪知林平之唉叹一声:“是啊,小凌,我已经不能再打你屁股了。”
“……”
东方非凌无语憋老半天,突大发脾气,叫:“怎么又是我的错!喜欢你,把天下间最好的给你,难道也是错!江湖武林,欺强凌弱,尔虞我诈。灭你全家,毁你脸的,难道是我!!林平之——莫非因我是魔教,你也随了正派那般,嫌我辱没你那好名声,是不是!”
林平之皱皱眉道:“那些流言蜚语,我从没放在心上。”
“那你说,我东方非凌,哪点亏待过你,何错之有!”
“没有。你待我很好,我从心里一直知道的。”
“哼,”东方非凌闻言脸色稍缓,心甜却仍嘴硬道,“那不就结了,平之,既然你知我的好,那就留下来,你的仇,我帮你报,你的伤,我替你治,就是这张脸,叫唐炎重新做张更美的,又有何难。放心,我一句话,没有做不到的事。”
平之苦笑一声道:“谢谢,可这些从来不是身为男儿的我,想要的。”
东方非凌闻言脸色一冷,咬牙盯住林平之道:“你还是介意那些话!怎么,我真心喜欢你,就那么辱没你么。”
林平之闭闭眼,他没想到小凌变了,只道:“小凌,你刚才说的话,到像一个人。”
“?”
“你要像东方不败宠信杨莲亭那样,对待我么?”
此言一出触龙逆鳞,东方非凌脸色刹那沉下去,半青半红突一掌打出,林平之眼都没闭。
哗啦——
身侧木门被拍碎,轰然倒下。
“滚——”
林平之背过箩筐,望一眼小凌暗叹口气转身出了屋子。院中唐炎摇扇煮茶,林平之视而不理迈向大门。
“林公子,慢走!”
“没听到你们少主要我滚么。”
“母鸡,别忘了。”
“……”
出了大门林平之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摸着道,好容易回村子口,走得满头大汗,心里大骂东方非凌,青春期的死小鬼,脾气那么大!老远就见岳灵珊坐在门口,来回巴望,见他终出现,一张俏脸这才转喜,摇摇手跑下坡,抢过他背上的箩筐,叨唠道:
“小林子,你怎么大半时辰了才回来!急死我了,还以为你碰见仇家。咦,你买了这么多吃的,还有花母鸡,真好!今儿就有鸡汤喝啦。看你累的!”
“不能杀,到冬天,得靠它下蛋吃的。”
“啊?”岳灵珊瞅着肥母鸡,直吞口水,“噢。那咱们今天吃什么呢?我是煮了饭,不过没有菜哎,下次再买只生蛋。小林子,我想吃你做的酱油鸡嘛,那个拌饭最香了,要多搁葱花。”
看得岳灵珊撒娇,林平之不知为何,心头悸动,情不自禁伸手抚过岳灵珊发稍,笑道:“今天,炖黄豆骨头汤,杀杀咱们胃里的馋虫。”
岳灵珊一怔,林平之这才醒悟,半空手指僵直下,不知该收该放。岳灵珊脸红低下,手足无措道:“我……我拿这些回屋。”
望岳灵珊离开的背影,林平之转过那只手,一时五味杂陈,也迷惑了。自己的心现在究竟在何处。他并不知道,这一幕完全落入对岸芦苇黑影眼中,阴沉冷笑:
“岳灵珊?原来如此。”
“少主,可要属下出手。”
“不急,就让平之亲眼看清楚,岳不群,你想螂螳捕蝉,我就黄雀在后。”
****
因为唐炎,那只母鸡最终逃过一劫没变成麻油鸡,林平之不怕毒,就怕岳灵珊会被殃汲,两人肉骨头汤吃得饱饱的心满意足倒床上,打饱咯。
“小林子,你做的菜比我娘的还好吃。咯,好久没吃那么饱了。”
林平之笑起来道:“在此处呆了几月,是该换个地方了。”
“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
“仪琳师妹能寻着咱们,难保其他人不会寻上门。”
岳灵珊眼色黯然想了许久,下定决心道:“好,事不疑迟,咱们今晚上就走。”
“嘻,怎么说风就是雨,收拾收拾,杜大婶王大妈还要招呼一声。黑灯瞎火你往哪里走。”
岳灵珊喃喃的噢了一声,便回自己床上睡了。因白天的见客,这回两人各揣心思胡乱睡了过去。半夜,岳灵珊悄悄穿衣起身,蹑手蹑脚掩门出院子,今日是弦月之夜,她沿岸逆溪向上急行跃至对岸,隐入密林之中,终找到一处空地,生上一堆火。低头凝神火光片刻,终于从怀中拿出二月来一直藏的袈裟,低头抽涕几声道:
“小林子,你别怪我。这避邪剑谱是林家祖传之物,我偷来本该给你报仇血恨。可它竟要你林家绝子绝孙。迫不得已我将它烧了,林家祖先在下,我岳灵珊对林平之绝无二心,只求归隐山林,去寻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一生……一世……作对夫妻。爹爹娘亲,灵珊这辈子再没脸见你们了,我亏欠小林子,只能……此世好好照顾他。”
说完仰望苍天弦月,将剑谱颤颤微微送火堆投下去。
突一道黑影急窜而出,夺下避邪剑谱的同时一掌扇倒了岳灵珊。
——啪——
“不知廉耻!”
“呀!”
岳灵珊倒在一侧,只见一黑衣人背对她,站在火堆之前,收起那块袈裟。岳灵珊听得这声,呆在那里颤声道:“爹……”
那黑影回身拉下面罩,荧荧火光正照出一脸紫霞阴沉,不是岳不群又是谁。岳灵珊一想到方才所说都被爹爹听到,仿佛五雷轰顶,又羞又怕低下头。岳不群怒指斥骂道:
“你还有脸叫我爹,你……你……伤风败俗,我不如一掌打死你干净。省得叫你娘日夜伤心流泪。”
岳灵珊呜呜大哭起来道:“爹爹,女儿不孝,娘——她还好吧。”
“哼,你娘为了你,大病了一场。唉,我岳不群究竟做了什么孽,一个冲儿,一个你。我与你娘就你一个女儿,从小把你视为掌上明珠。你到好,不思孝道,反尔竟有辱家门,你……你叫我如何去面对岳家列祖列宗。”
“爹爹,女儿自知大逆不道,不用爹爹动手,女儿、女儿自行了断便是。”说完认准一块大石便要碰去,被岳不群一颗石子打穴僵在地上。
“呸,你死了,一了百了,却叫我与你娘白发送黑发,还要受尽江湖冷眼,颜面扫地。”
岳灵珊听得心下半骇道:“那……怎么办?爹爹,你冤枉平之了,他……他真的是个好人,女儿与他逃亡二月来,他对女儿无半点失礼非份之举。”
“哼,要他敢对你有半点无礼,这二月来,我早将他碎尸万断了。”
“啊——”岳灵珊闻言大吃一惊道,“爹爹,你……你……早就寻了我们。可……可……”
就在岳灵珊六神无主之时,岳不群大叹一声道:“唉,其实二月前,你娘急病,我一路寻找寻至你们。本想一剑杀了那无耻之徒,可念及你……”
岳灵珊闻言红了眼眶,泪珠如断线珠子扑簌簌滚落,情动念道:“爹……女儿真的不孝。”
“罢了罢了。爹爹暗地之中细察这二月,看来是错怪林平之了……”
岳灵珊闻言眼中闪过希望道:“是啊,小林子真的是被冤枉的。爹爹,你……你身为掌门一定有办法替他在江湖上澄清的,是不是?”
“唉,其实之前,林平之在江湖上,宁玉碎,不瓦全,又是莫大掌门的爱徒,若非他与魔教少主勾结一事,本来不但爹爹,连你娘也很中意他的。”
“爹爹啊,仪琳师妹告诉过我,那个什么少主,是曲洋的外孙,小林子是念及刘正风师叔才与那少主有牵扯的。”
“这就是了,年轻人误入其途也是有的,若能浪子回头——这个……”
“浪子回头?爹爹,你是不是想到方法了?”
“其实只要这林平之能杀了那魔教少主立功,与魔教划清界线。到时候,爹爹再在各大门派间澄清是魔教诬陷于他,便可教他重归正途。”
“真的?可……他如何能杀魔教少主?”
“听说他林家避邪剑谱,天下无敌。只要他练成这套剑法,不就可杀那魔教少主了?”
“啊?”岳灵珊闻言骇然后仰,仿佛陌生人般怔怔盯住自己爹爹,“可……可那谱上写……难道爹爹你想让平之——”
“女儿,爹爹怎忍心让你受苦。若真如剑谱所讲,那林远图怎么可能传下四代?”岳不群眼见自己女儿心动,便继续道,“可能这剑谱如此写,不过是为防他人偷学。他林家另有应对之举呢。”
“这……”
“灵珊,你是我女儿。既然木已成舟,我自当希望林平之能明媚正娶我的女儿,若你能说服平之此法行之,他对你感恩待得,你们夫妻在江湖上也有立足之地。而我与你娘百年之后,华山派掌门也算后继之人,真是一举三得。”
岳灵珊默默坠下头不作言语。
“怎么了,灵珊。只要你说服平之,问出那个秘密,你们俩再不必东躲西藏了。”
“爹爹,小林子心地善良,他对我是真真的好,你要我骗他?我……”岳灵珊使劲摇头,“我只想与他退隐江湖,不要什么掌门。”
岳不群闻言脸沉半晌转即长长叹一声道:“傻丫头,你想退隐江湖,可别忘了林平之一身血海深仇,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他师傅刘正风就是如此。现黑白两道都在追杀你们,今巧是爹爹寻到你们,他日若是那青城派嵩山派寻上你们,安有你二人命在?往后,天天担惊受怕,东躲西藏的苦日子,如何过得?你想想你娘,她要为你茶不思,饭不想,终日神形恍惚。”
岳灵珊被岳不群说得眼泪似断线的珠子颗颗滚落,然后才道:“爹爹,那……”
岳不群见女儿已被说动,继续道:“灵珊,难道爹爹会害你们不成?听话,你把林家剑谱好好还给林平之,要他习得剑法,只要手刃仇人与魔教妖人,才有你们活路。另外,为防他多想,今夜咱们父女之事,保密为紧。”
“这……”岳灵珊望那剑谱一瞬间动摇了,“可,小林子情深义重,他若不愿杀那少主?”
“女儿,你好糊涂。江湖上的流言蜚语有多不堪,林平之若不手刃那贼人。安能洗涮污点,正身立名。”
此话一出,岳灵珊忽忆起东方非凌当日在洛阳金刀王家对林平之的一吻定情,脸色刹白,于是默默收起递回的剑谱,对岳不群道:“是,女儿听话就是。”
“好、好。快回去吧,这里荒山野岭,莫要遇上贼人。”
岳灵珊于是别了岳不群,原路返回,匆匆回得院子,屏息听得屋内林平之侧脸面向里睡得正香,稍稍安心便重回了床辅,回想爹爹的话,便是一夜无眠。
正文 绛珠仙草
次日岳灵珊迷迷糊糊睁眼,想起只觉身重千斤,一阵头晕目炫。料想糟糕定是昨夜吹夜风受凉得病了,这可怎么办?气促中一阵咳嗽,然后听:
“怎么了?”
睁眼见林平之关切伸手贴向自己额头,片刻道:“怎么病了?唉,定是你睡风口。你今日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碗姜水,再请个朗中去。”
“等等……咳咳……咱们今天要走的——”
“都病了,要走也要养好身子。”林平之给岳灵珊抱过一床被子捂实,端过一碗腊八粥道,“你先吃点,我去给你熬姜水去。”
岳灵珊双手捧过那碗腊八,不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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