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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星奇龙利夏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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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行。”他回答。
“要快。”
他关掉通讯仪，松了口气，心中仿佛也有了什么定心丹一样，一下子平静了，积聚起最后的力气朝大门跑去。看也不看门上的幻觉，闭上双眼，将手伸向门柄，用力一拧，随即一个飞身跃入门内。所幸大门还可以凭借人力打开。
时间只用了四十二秒。
一大群卷舌星人围在控制大厅的中央嘶喊着，他立刻明白米诺斯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就在他要端起阳电子步枪朝着敌群扫射的那一刻，另一端的大门被人猛力踢开，金属的碎片四处飞散，加隆手里拿着一支深蓝色的中子冲锋枪站在了门口。此刻刚好四十五秒。
两人相视一笑，两支枪同时开火。
艾亚哥斯也带着两个机器人跑上来了，五支枪构成了一个小小的火力网，一个一个的卷舌星人头上冒着烟倒下了，深黄的脑浆被烤干，大厅里顿时弥漫起一股难闻的气味。其他卷舌星战士顾不得伤害米诺斯了，顿时想要找地方逃走。
“多人围殴若是反派的专利，那正派岂不是太吃亏了？”加隆一边开火一边说。
“若从人数上看我们还不算是多人围殴。”拉达曼提斯还有说话的力气。
“我开玩笑时候你严肃固然不对，我严肃时候你开玩笑会更让我难堪。”加隆接着说。
“你在严肃？什么时候的事情？”拉达曼提斯反问。
三人的枪法很准，谁跑得快打谁，两个机器战士更是狠辣无情，不管敌人是否失去了反击的能力，艾亚哥斯只给它们输入了这样一条指令：力所能及地打击卷舌星人的头部。在他们的共同打击下，近百名卷舌星人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感谢我们的衰神加乌鸦嘴，拉达曼提斯，你的金口千万别再开了……”米诺斯躺在中央控制室的地板上，没有起来，而是感叹了一句。
“我们回去休息。”艾亚哥斯扶起他说：“你这变态竟然也有需要治疗的一天。”
“千金难买先知道……”拉达曼提斯摇着头，用上了学中文时候的一句歪诗。
“是汝智商过低想不到。”加隆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接了下茬。
“不仅侮辱我的人格，你还侮辱我的智商……”
拉达曼提斯腿一软，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了下来。加隆也走了过来，倚着他的后背坐下。
………………
20
当第一个卷舌星战士中枪倒下后，中央电脑就否决了自爆提议。现在可以说是安全了。
两人将手中的武器放在太空舱的地板上，一时间谁也没说话。拉达曼提斯这才意识到：刚刚松懈下来，疲倦、疼痛、晕眩、前所未有的濒死感、失重感、眼前发黑……这些体力透支后的不良反映悉数而至了。所以他想要倚靠在软一点的地方，但本身的自尊并不允许自己被加隆抱着休息。何况自己身上还穿着笨重的太空服。
他想到太空服中还有急救用的药水，于是服下了一点。
加隆穿的也是他们那里的太空装备，与地球上的太空服不同，宇宙人的太空装备以武装为主。主体是一件柔软坚固的银蓝贴身软铠，铠甲腰部的武装带上挂着两个小巧的金属盒子，第一个盒子里装的是金创药、续命丹与回灵散三种急救药物。第二个盒子则是一种杀伤力强大的武器。
“你没死吧？”加隆拿出盒子里的续命丹问。
“这话……我应该问你才对。”他几乎没有力气说什么了。
“你死了我也不会死。”加隆仿佛是有点不高兴，这时候，沧海一号发讯息过来了，他就拿出通讯仪来。
通讯仪中传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苏兰特的：“你赶着去投胎吗？”
“唉？”拉达曼提斯有些诧异地转头，加隆不为所动，继续听。
“加隆你其实是濒临尸解派的嫡传掌门吧？”第二句话是波塞冬的。
“一进欧特彗星云就无视医生的指示，从医疗室蹦出来开着战舰往木星跑，你是怎么做到的？”少言寡语的巴尔也说。
“大家别理他，他可能是尸解一次了，光剩下个魂儿在接讯息呢。”艾尔扎克的话一如既往地扎人。
“虽然不至于维持不住生命形体存在的地步，但如果不休息的话，后果是什么可想而知。”蒂迪斯说的话还是比较客观的。
“你们这样说我……我的心都快变成烟熏肉了。”加隆无奈地回复到，“要不是有我，木星空间站的境况搞不好不是一般危险。你们怎样？”
“很好。”苏兰特回答。
“去帮助长空一号。”加隆似乎是有气无力地下令。
“长空一号上回复说暂时不需要帮助，他们的工程进展非常顺利。”苏兰特回答，“沧海一号会在地球时间的一小时后过来，希望你能撑住。”
加隆按下了通讯器的中止通话键：“这群人全是废话。”
“你到底怎样？”拉达曼提斯突然问。
“我很好，你们这里有上了膛的中子步枪吗？”恐怕现在他最想做的，就是拿着中子步枪在沧海一号上多添几百个窟窿把这艘飞船搞得像小马哥一样帅气吧？
“没有。”
“能量充足的核子冲锋枪呢？”
“没有……”底气不足也是有道理的，拉达曼提斯只是在科学设想杂志上看过关于这种武器的设想，至于真品他却没有见过。
“阳电子步枪，阳电子步枪，以及阳电子步枪总有吧？”
“没有！”拉达曼提斯终于不耐烦地奚落道。
“这个可以有。”加隆叹了口气，注视着清理地面的清洁机器人。
“这个真没有。”拉达曼提斯问：“我不开玩笑了，有问题要问你：你是不是在打卷舌星总部的时候受伤了？”
“小伤，不用担心。”加隆笑道：“我还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就是铁证。”
“要是我推测的不错的话，你现在应该不能走了吧？”拉达曼提斯觉得自己又有了点力气，就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加隆于是咬着牙，扶着身旁的一个废弃的机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站起来：“我不能走？哪个混蛋说的？”
拉达曼提斯也站起来，扶着桌子盯着他。
这时候艾亚哥斯又走了进来，发现两个人似乎是互相较劲般地互瞪，就为难地将目光在两人之间溜来溜去。
“看什么？”加隆没好气地奚落道。
“我在想……我该先扶哪个去医疗舱。”
“不用，都不用。”拉达曼提斯扶着桌子慢慢移动到了加隆身边，加隆也伸出手来，两人互相搀扶着向门外走去。
艾亚哥斯无奈地摊开手跟了上去，以便随时扶住倒了的那个。
“我不清楚地球上的药物对你到底有没有用，但医疗舱的条件比较好，你可以在那里等沧海一号派医生过来。”拉达曼提斯对加隆说：“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和治疗。”
“知道了，也不是多么严重，外伤上点药就可以。”加隆此刻的声音显得虚弱而平静。
“你还想骗人到什么时候？”
“虽然我经常骗人，但这句话是真的。”
加隆也懒得和他争辩。
医疗舱中有三张床位，由于太空的环境可以抑制细菌的生长，所以某些药物可以存放很久，米诺斯就找到了空间站刚刚建成时候，老一辈航天员留下的一瓶维他命。但想了很久还是没敢将它溶化在打点滴用的药水里。
拉达曼提斯脱下太空服，刚想协助加隆将武装除去的时候，被加隆拒绝了。
“我们的太空武装上带有辐射，平时只是你们的电脑屏幕辐射的强度，不过被人一碰就会瞬间增强，你们的防护服抵挡不了。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别碰它。”
加隆略微困难地脱下那套软甲，将它位于护肩处的一个小装置拨动一下，软甲的光辉逐渐黯淡下来，同时响起了一句奇怪的语音。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碰它了。”加隆说着，将它挂在床头的柜子里。
“它在说什么？”艾亚哥斯问。
“辐射防护解除。”加隆翻译道。
此时四个人不约而同地瘫在了医疗室的床位上。
“我快累死了！”艾亚哥斯喊道：“在两倍重力下跑得腿都细了，然后又杀了那么多鱿鱼样的玩意，我再也不吃铁板鱿鱼了！”
“我才叫危险呢！你们不来我就是一条人命。”米诺斯伸过头对他说。
拉达曼提斯和加隆躺了同一条床。此刻两人只剩下说话的力气了。
“你竟然也有今天。”拉达曼提斯开口讥嘲道，“我还以为宇宙人的生命力和顽强程度可以与蟑螂相媲美呢。”
“过奖过奖，彼此彼此。”加隆也冷笑着回应。
“你身上没有核辐射吧？我们的防护服比人命还要贵重。”
“我只有热辐射，还有，贵方的人命太不值钱了。”
加隆靠了过来，离他近了些。他伸手拥著他，叹道：“加隆，我认识你也不过很短一段时间……………可我已经发现你的品行很欠揍了，和你为敌一定很棘手。”
“阁下的长相比我的品行还要欠揍。”加隆回答。
“不要拿本人的弱点和阁下的长处相比，否则我会拿阁下的弱点和本人的长处相比。”
拉达曼提斯觉得加隆虽然嘴欠了点，但总起来说，还有几分足以亲近之处，不然，他们也不会离得这样近。
“你还有长处？你……无一不短。”加隆特意把着重音放在了“无一不短”上。
“我们休息半小时。”拉达曼提斯见说下去也讨不了好，及时转移了话题，“我真为家姐摆脱了你这么个油嘴滑舌的恶棍而高兴。”
“你真不知道你什么地方长么？”加隆突然直起腰来，挨着他的耳朵说。
对方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立刻老羞成怒：“我怎么知道？”
余下两人则是眼睁睁地看他们斗嘴。
“米诺斯……这叫什么？”艾亚哥斯从床上坐起来问。
“姐夫戏小舅吧……？”米诺斯底气不足地回答。
………………
21
“谁是他小舅子？”拉达曼提斯突然问。
“你不是他小舅子难道还是基友么？”艾亚哥斯反问。
“我真的没想到一向严肃古板冷静具有大不列颠遗风的拉达曼提斯是基佬，真的没想到。”米诺斯起哄道。
艾亚哥斯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要是我们的劳动模范被外星人害了可不得了呐。”米诺斯似笑非笑地说。
“我实在无法理解你的思维模式，比起加隆来，我看你更像外星人。”艾亚哥斯侧身坐在床边揭他的短。
米诺斯还想要说什么，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拉达曼提斯和加隆都疲惫得昏睡了过去，刚才的斗嘴只不过是体力几乎耗尽之前的逞能罢了。
他只好无奈地叹道：“等沧海一号回来再说吧……你去给他们盖被子。”
“为什么是我？”艾亚哥斯惊愕地指着自己的鼻尖。
“你还能动，就这么简单。”
艾亚哥斯往那边瞧了瞧，最终还是缩回头去：“算了，打扰他们是会被雷劈的。真是燃烧的基情啊……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呀。”米诺斯笑了笑，接着说：“我也睡一下，艾亚哥斯你放哨好了。我终于认识到床原来也是睡觉的地方呢。”
“你直接睡死算了。”艾亚哥斯感到脸部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
加隆睡了一小会儿，就醒了。说是自然醒的也不算对，他在睡梦里觉得有种奇怪的压迫感。醒来一看，不知道何方壮士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的左臂正搭在自己的脖子上，而自己枕着该人的右臂。他愣了半天，乱作一团的意识终于恢复过来了：拉达曼提斯正在无意识地搂着他。米诺斯和艾亚哥斯一个回了卧室，一个在中央电脑所在的控制室里值班。
“才二十三岁……再怎样到底还是个孩子。”加隆注视着他平静的睡颜叹了口气。
通讯仪响了起来，他不想打扰他，按下静音键，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走廊里去。
“加隆么？”通讯仪里的声音是撒加的。
“是，你是谁？”
加隆不可能听不出自家哥哥的声音，所以是存心开的玩笑。
“我是你姐姐。”撒加的声音明显是忍着笑的一本正经。
“滚，少给我开玩笑。”
“是你小子先开我的玩笑。”
加隆拿着通讯仪，另一只手打开防护服上的阀门。将防护服中的空气排了出去：“你们到了地方了？”
“在火星移民区协助当地民兵挑了几个卷舌星人的据点。听说你干得不错。”撒加回答。
“如此慢的速度，你们的地球之行还真是具有重大的意义啊。”
撒加不急不火地回应道：“哪里的话，相比起你这个行动比头脑还快的糊涂蛋。我只想在按照木星年计算的二十九岁之前抵达而已。”
“过奖。”加隆将阀门拧上，防护服立刻变得更加贴身：“你们需要帮手么？我可以去。”
“我只是报个平安而已，又不是没你就什么事都成不了。你不做事的话，绝对称不上无能的人。”撒加的意思仿佛是不让他参与。
“老天，如果沧海一号上没什么事的话，我要无所事事长达十个木星日左右。一觉醒来天都黑了。真无聊，如果木星空间站是台风的中心就好了。”加隆感叹道。
“木星自转很快。如果说你要休息一个金星日的话我会更高兴……………你终于可以少给我们惹点事了。还有，台风的中心比你想象得平静。”撒加毫不客气地批评道。
“常言道兄弟如手足，妻儿如衣服，你就一点都不顾及手足之情地批评我吗？”
“这么说来我这条蜈蚣竟然全身是手足地果奔了这么多年，我再也不希望你来捣乱了。因为我不喜欢打赢不了的仗。”
“你吹牛的技术越来越糟了。”加隆用着几近恶毒的语气说。
“不信？”撒加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地温柔笑意。
“当然，因为你是个没有发疯也会胡说八道的人啊。”
听了加隆的这句话，撒加不怒反笑：“那是因为见识比你多的功劳。好了，你希望我从地球上带什么东西回来？”
“我当年在地球上的毕业照怎样？”加隆突然想到一件东西。
“没问题，真是没志气的想法。”
“最后一句话你不用说，舌头用多了会烂掉。”
“哼，黑洞武器如果一元一个我一定会扔你八百元的。”
中止通话后，加隆瞅了一眼走廊里的电子表的液晶屏幕，时间显示正是八点左右。他快步走了回去。拉达曼提斯也醒了过来，狭长的金黄眼睛直视着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地说：“我以为你睡死在走廊上了。”
“去。”加隆的回答加解释异常简练。稍后，他又躺回自己原来躺的地方。
“刚才你听见了吧？我要在这里无所事事直到地球时间的三天以后。”他无奈地眼珠一转，看向对方的眼睛说。
“那也不错。我现在也是除了躺在这里接受急救药物外，什么都不能做。”拉达曼提斯躺下来，输液瓶里的药水快用完了，现在的输液针是用一种可分解的硬性高分子合成蛋白制成的，瓶中的药水一旦用完，它就会快速分解，糊在针口上起到防止发炎的作用。可说是比较进步的一种发明。
他感到自己能走动了，就将输液针从手背上拔除掉。又站起来走到药柜前，拿出一团药棉来按在针口上。然后重新躺回去。
“我倒是想找点更好玩的事情呢。”加隆笑笑，随即脸色一变，揪住他的头发说：“你这小子说我什么不好，偏偏说我肾虚！”
“谁让你有一副肾虚的长相？”拉达曼提斯反问道。
“你就这张嘴，这张脸，再加上像是人人欠你五百万人民币的表情……别想结婚了。”加隆叹道。
“那就跟你结婚好了。”拉达曼提斯微笑着回敬。
“开什么玩笑。”对方不满地说。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变得微妙起来，忽然，拉达曼提斯像下了什么决心般，挨近加隆，嘴唇飞快地在他嘴角上擦了一下。
“那就这样，希望不会对你造成什么思想负担。”他做完这个大胆的举动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你这个人。”加隆突然笑了，湛蓝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对我来说，这不是什么问题。毕竟我当年在地球上学的时候，追我的男男女女可是也能够编成一个连队。不过……”
“不过……”对方有点困难地重复道：“什么不过？”
关于加隆在地球上的花心史他也从同事们口头的谈资中知道一些，所以他有些好奇，想知道加隆没有经历过什么事。
“不过就是他们没你这么大胆就是了。”
加隆微笑着说完，拉近他，薄而柔软的嘴唇也贴了上去。
沧海一号比预定的时间晚到了片刻，但加隆的情况也比他们想象中的好，只是有些能量透支，并没有内伤。所以沧海一号的乘员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留下一些药就回去了。
“我可以给你取个外号叫‘超越蟑螂’吗？”拉达曼提斯在众人走后，问加隆。
“不行，因为我在吃饭睡觉和顽强的生命力外还有具有深度的思想。”加隆躺在他身边回答。
两人在说笑之外还加上了一些比较亲近的动作，直到擦枪走火为止。拉达曼提斯先是有些窘迫，他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像大多数人一样，事到临头还是处理不好。事情确实发生了，他也意识到他正在干什么……………他像当年那几个屈指可数的前辈一样，与宇宙人发生了关系。而且从一般人理解的层面上说，是他“占有”了加隆。
他为这种卑劣的喜悦而感到惭愧，于是将发烫的脸埋在对方的长发里。加隆什么也不说，而是用力地喘着气，片刻才不满意地瞪着他，声音低得几乎不可察觉：“你用心点，我这……也是第一次。”
“疼？”他小心地问。
“还好……我能接受。”加隆倚靠在枕头上，说。
“那我就快一点了。”
他感到加隆的身体里面非常热，就这么做了，而加隆也反射般地紧抱住了他的腰，几乎喘不过气，他开始顾及加隆的身体，毕竟两人的状况都不太好，所以就没敢尽兴，而是将它当成了一种仪式般地进行。
他不知道是不是真正地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莫名其妙的热度消退了，加隆还是搂着他，低声说：“别动，先别出来。”
他也有些疲倦，所以听了加隆的，没有出来，就这样感受着他身体里面的高温睡着了。
此刻在撒加等人赶去地球的小型飞船上。撒加和沙加正在控制台前说话。
“我知道你关心你弟弟，不过，你也要顾及他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吧。”沙加熟练地在控制台上按下了几个按钮。
“他的自尊还在一千万光年以外的某个行星上睡大觉呢。”撒加仿佛是胸有成竹地说。
“说起来我好久没见到亚力士了，他干什么去了？”沙加突然问。
撒加皱着眉头回答：“实话说他昨天还出来过一次，我给他说了加隆和他那个所谓小舅子的事情。”
“他怎么说？”沙加问。
“他出人意料地让我高兴，什么也没说。”撒加笑道，“他对我说到了地球后，他就出来，因为他只需要一副太阳眼镜就能打扮成地球人了。”
“我比他更接近地球人，所以什么都不需要。”沙加似乎是存心气亚力士。
电脑的警报器突然响了起来：“二级警报，发现从地球方向发射的太空舱。”
………………
22
飞船都有长空一号的电磁防护，所以一般侦察卫星绝对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除非他们主动开口。现在，先把木星空间站上那几个正在休养的衰神放一段时间吧。我们主要说说支援地面这一组的事情。
“航天联盟的拦截卫星也在向这边高速运转。”修罗回头报告道：“是否协助拦截，请指示。”
“不用说了，肯定是航天联盟的拦截目标。”撒加不假思索地说：“鉴于我们的飞船比拦截卫星坚固，自然要帮他们一把。”
“舰长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迪斯马斯克突然说。
“本来我是不想卷入这场浑水，我只是个种花兼卖古董的。”阿布罗迪说。
他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所以大家开始挨个表态了。
“我是学机械维修的……”穆苦着一张脸。
“我是抓鬼的巫师世家出身……”迪斯马斯克开始叫屈。
修罗松了一口气：“我还好，专业很对口……不过我原本是学击剑的。”
“大家安静，我比各位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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