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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黑白]youcan(not)redo-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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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在心中嘶喊着让他醒来，却无济于事，他只能将视线锁定在父亲的尸体上，在无比真切的虚幻世界中压抑着声音地抽泣。
什么都做不了，这是从闪回中暂时解脱出来的朱雀唯一的想法，不仅是过去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多死亡，更是现在的病让他连赎罪之法都寻觅不得，不能再胜任Zero，他便成了一无所用的人，甚至连Zero这个工作他也早该交还给鲁路修，因为对方比他适任得多，难道除了在战争中做一个刽子手，他就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
朱雀不禁为他的想法颤抖起来，一个什么都保护不了的骑士，一个背负了一身血债的杀人凶手，就算现在苟延残喘着也是为亲近的人增添麻烦，一阵想死的冲动突然占据了他的心头，朱雀一直知道他真的很想死。
亚瑟跳上床头，在朱雀的眼前晃来晃去，从罗伊德那里回来后，亚瑟总是刻意地显示着它的存在感。朱雀知道是自己冷落了亚瑟，让它感到了不安，但是自顾不暇的他已经没力气去安慰亚瑟了。亚瑟用他的冰凉的鼻子去顶了顶朱雀的脸，又用他的爪子轻轻拍打，但朱雀没能做出什么反应，亚瑟仍不死心地像往常一样去啃咬朱雀的手，但是还是无济于事。
朱雀能感到手上的疼痛，但这种疼痛很快就被他的头痛压下，想死的念头就像种子一般，一旦植入心头就会生根发芽，然后像藤蔓一般将他紧紧缠绕，无法挣脱。没有生存的意义，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不行，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朱雀一个激灵，强迫自己压下去这些想要通过死来解脱的念头。不是因为继承了Code的他已经不可能死了，而是他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就像鲁路修说的他得为了鲁路修活下去，应该说他就是这样选择的。继承Code是来自鲁路修的命令，也是他的选择，朱雀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朱雀不知道永远的生命意味着什么，就算他现在拥有他也还来不及去感受。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只剩下一个人的痛苦，那种想去碰触却永远无法触及，想要传达也再也无法让对方听见，这样的空虚感只是短短的一年就足以让朱雀备受煎熬，没有什么惩罚比失去鲁路修对他来说更痛苦了。朱雀不会思考什么太过复杂的东西，他只知道如果留下鲁路修一个人永生的话，那他将承受比自己更为漫长且无尽的煎熬。他不想鲁路修会有这样一个未来，所以只要鲁路修还需要他，他就会努力活下去，就算现在但只是活着就让他感到痛苦。
用仅存不多的理智拼命压制着渴求死亡的冲动，朱雀觉得自己就像岸边离开水的池鱼垂死挣扎着，为了那个唯一的他需要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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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2021年4月8日
这几天鲁路修除了工作，回来之后便躲去娜娜莉那里，他瞒了娜娜莉自己和朱雀之间的不愉快，只是借口朱雀需要一个人好好休息。
鲁路修不是不原谅朱雀，事实上他第二天就完全没有那时暴怒的感觉了，他会在工作回来后去看看朱雀的样子，但是对方什么都不做，甚至不吃不喝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扔在床上的做法让鲁路修气愤不已，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只要他一接近床头，就会有四只眼睛用生无可恋眼神望向自己。亚瑟因为朱雀对他不理不睬而变得很沮丧，已经有一个得了PTSD的病人，他可不想再去管一只得了抑郁症的猫，有时看到他们两个，鲁路修就想干脆让自己也疯了，就这样加入他们的行列，但是他不可以。
再次踏入Zero的房间，等他处理完公务夜幕早就降临，但是房间中漆黑一片，鲁路修知道朱雀没有睡，他大概只是连灯都不愿意开了。叹了一口气，鲁路修打开了房中电灯，径直走向卧室。朱雀卧趴在床上，身边蜷着亚瑟，他的姿势甚至还像昨天没有变过那样，鲁路修发现他已经生气不起来了，或许之前是他太焦躁了，他应该慢慢来。
坐到床头，鲁路修又对上了朱雀死气沉沉的目光，这让他感到心痛。在他的印象中，朱雀有着超越常人的意志力，甚至让他可以凌驾Geass的力量，但现在这样的朱雀却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只需要呼吸心跳的活死人，鲁路修不想看到这样的朱雀。
不可自制地用手轻轻抚摸朱雀棕色的卷发，鲁路修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对方打起点精神，只会用这种方法安抚对方，“朱雀，我只是希望你能好点，我是想得到你，但是我不想看你这样下去。”
朱雀的身体抽动了一下，喉间发出了轻微的j□j声，随即用略显嘶哑的嗓音回答道：“我知道，对不起，我不想那样的，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一句简单的回答让鲁路修欣喜起来，至少朱雀还可以相信他，那么靠他说不定还有能让对方有所好转的方法。鲁路修决定趁着现在朱雀的情绪还比较稳定的时候，把他计划已久的事情告诉对方。
见朱雀撑起身子想要坐起身，却笨拙地尝试了几次才成功，鲁路修又皱起眉头压下了他好不容易有的一点点喜悦的心情。伸手扶了朱雀一把，鲁路修质问道：“你多久没吃东西了？你等下，我去拿点东西给你吃。”
鲁路修刚站起，手臂就被朱雀紧紧抓住，回头望向对方，朱雀摇了摇头，“鲁路修，别去了，我吃不下，我觉得……很恶心。”
“无论如何你都得吃点东西。”甩开朱雀的手这一次竟变得这么容易，鲁路修觉得惊慌又害怕。桌子上还放着盖了保鲜膜的饭菜，应该都是咲世子准备的，鲁路修拿了碗玉米浓汤放进微波炉热了热，这可以让朱雀先暖一暖胃。
将碗和调羹塞进朱雀手中，鲁路修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甚至想逼迫地让对方喝下那碗汤。朱雀皱着眉头，拖了很久才似乎很不情愿地喝下第一口汤，艰难地咽下后，再重复刚才的动作去喝第二口。
鲁路修不知道为什么进食能让对方看起来这么痛苦，但他很快就明白了。碗中的汤只下去了小半，朱雀突然把手中的碗和调羹塞回鲁路修手中，自己捂着嘴爬下床，朝厕所的方向快步走去。
还未反应过来朱雀要去做什么，鲁路修便听见厕所中穿来呕吐的声响，把他给吓坏了。放下手中的碗，跟着朱雀跑进厕所，之间朱雀跪在马桶前还在干呕，伴随着剧烈的咳嗽。鲁路修抚着对方的背，帮对方顺气，直到干呕声缓下，朱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按下冲水键，打开水龙头，双手撑在洗脸台上漱口。
“朱雀，你不要紧吗？”鲁路修担心地走到朱雀身边，继续轻抚着他的背。
朱雀用手接了水洗了洗脸，抬起头回答道：“抱歉，我真的吃不下……”
“算了，别勉强。”鲁路修叹了一口气，他发现对方的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不能再让朱雀一个人呆在家里了，这会把让他越来越糟糕。鲁路修没有多余的时间，所以他会把朱雀再送到罗伊德那里，连着亚瑟一起，还得把他的计划告诉对方，“朱雀，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你不用着急，你的病可以慢慢来，我们有很多时间。”
朱雀睁大眼睛，瞪视着鲁路修，脸上露出了抗拒的表情，“那Zero呢？Zero怎么办？”
“我这样做不只是为了你，Zero已经不需要了。”鲁路修回答道，他回望着朱雀，就算对方看上去极度反感，也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放心，在离开之前，我会处理好之后的事宜，我会让布里塔尼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可是……”朱雀还在迟疑，似乎还不能轻易接受这个决定。
鲁路修不管朱雀的反应，这是已经决定的事了，他上前拥抱住对方，在朱雀耳边用他能做到的最温柔的声音告诉他，“我们可以找个没人地方，你会找到可以做的事的，如果你想赎罪的话我可以陪你，不用用这种方法，等你好起来以后我们可以用其他的办法去弥补过去的过失，所以再等等，我会治好你的。”
YOU CAN REDO…37
皇历2017年9月21日
在谈话后的第三天，朱雀果然在阿修弗德学员中见到了前来调查的军官，因为鲁路修拜托米蕾会长从学生资料中暂时删去他和娜娜莉，所以鲁路修没有上到军队调查的名单中，从而也逃过了一劫，只是卡莲再也没有出现在学校中，她也再也不能回来了，当朱雀再次被请到军队调查部，被询问道卡莲的事的时候，他也终于觉悟了。
学生会缺少的一员总是让人感到唏嘘，好在从鲁路修那里得来的情报，卡莲似乎在黑色骑士团中过得不错，似乎她和鲁路修一样比起学校生活更喜欢剑拔弩张的战场。
如今离空屋中的谈话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朱雀的伤差不多好了七七八八，虽然还留有一些疼痛，但是外伤已经基本愈合，复诊的结果也表示，他已经没有大碍，只要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重回战场。
朱雀本来就是闲不住的人，伤势有所好转，他就开始跟着鲁路修一起去上学，鲁路修对此无可奈何。在空闲的时候朱雀也会去军队帮助特派或者尤菲米亚处理一些文书类的工作，不过据被协助者的反响，他的工作效率和他的战斗水准正成反比。
就算伤势已无大碍，鲁路修还是不愿放朱雀回到他的宿舍，而朱雀也没有坚持回去，因为他已经开始习惯了和鲁路修在一起的日子，并且打心底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朱雀总是被早早地赶上了床，不过因为他的伤势已经不需要鲁路修操心，对方也开始暴露出了他平时的生活习惯。朱雀发现鲁路修其实睡得很晚，他似乎更喜欢利用晚上的时间去做些什么，就这一点来看对方真的很像猫这种生物。他会在晚间计划布置黑色骑士团的各项事物，偶尔还会用他娴熟的开锁手法偷偷溜出学校，更多时候鲁路修会独自坐在他的西洋棋盘前，手持一只黑色的国王或者一只白色的骑士默默地思考着些什么。
通常在这个时候朱雀不会去插话从而打断鲁路修的思路，他很喜欢鲁路修思考时的侧颜，所以与其惊起对方，朱雀更愿意躺在床上在还没有睡意的时候去看上两眼。鲁路修的脸很精致，从当年对方还是那个初来乍到的布里塔尼亚小皇子的时候朱雀就这样觉得，不过思考时的鲁路修表现出的睿智的模样更吸引人，像对方那样的好头脑是令人羡慕的。记得小时候，他便会躺在鲁路修身边听他念书讲故事，从那时起朱雀就很喜欢躺着看鲁路修这样的表情，只要看到那样的鲁路修他就觉得自己可以放心地将需要思考的事交给对方。
不过在这一星期中，朱雀还是觉得鲁路修有些微妙的异样感，但他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但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所以不用去担心。懒得去思考这种麻烦的问题，朱雀决定在等上一段时间，可能只是他多心，就算鲁路修真的有什么问题，对方迟早也会将其告诉他的。
似乎注意到了朱雀投来的视线，鲁路修有些窘迫地挠了挠脸，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坐到另一边的床头，“你还不睡吗？”
“暂时还睡不着。”朱雀眨了眨眼睛，送上一个微笑，“最近实在睡太多了。”
“充足的睡眠和营养的饮食是养伤的关键，你就别抱怨了。”鲁路修居高临下地望着朱雀，口吻像极了他的主治医生。
“营养的饮食？你是在把我当肉猪养吧？”朱雀回想了这一个星期以来过于丰盛的三餐，不禁调笑道，“我有时会想，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养肥了吃了。”
鲁路修的脸似乎红了一下，一瞬间将视线游离了出去，又很快恢复了他通常的笑容，“放心，没人会用这样的饲料来喂肉猪的，得不偿失。”
“噗，这精打细算的回答果然很有你的风格。”果然和鲁路修在一起会让他感到很愉快，朱雀又不由地笑起来。
鲁路修将视线落在了朱雀的左边半身，问道：“你的伤怎么样？”
“嗯，已经结痂脱落了，我已经没事了。”为了显示自己恢复得很好，朱雀坐起身解开衣扣，将衣服褪下一半，他肩上的枪伤和手术留下的伤口都已经愈合，在皮肤上留下了刚落下痂凸起的粉色疤痕，“你看没事了吧？”
鲁路修的眉间皱起了一下，将手指沿着留下疤痕的地方轻轻滑过，并将他手指的触感留在朱雀的身上，“你的肺呢？感觉怎么样？”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之前去做了肺功能测试，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朱雀仍旧用笑容回答道。
“那肋骨呢？”鲁路修说着将手伸到朱雀的后背，在他应该受伤的地方轻轻抚过。
在感到鲁路修的手指轻轻施力之时，朱雀感到一阵酸痛，让他呲了呲牙，伤筋动骨一百天，似乎原本最不受重视的骨裂倒是好得最慢的。发现鲁路修正用担忧的眼神望着他，朱雀连忙解释道：“是还有些痛，不过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伤，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鲁路修，你已经把我照顾得够好了。”
终于从鲁路修嘴角又浮现了一丝浅笑，带着他常有的调笑的感觉，“所以你也别逞强，老想着东跑西跑，还是老实地乖乖养伤吧。”
“但是一直没事干真的很无聊，军队的文书工作我又插不太上手，鲁路修那边的黑色骑士团我更加没办法帮忙。”朱雀叹了一口气，他真的不喜欢派不上用场的感觉。
鲁路修轻笑一声，用命令的口问道：“忍着，等你伤好了以后有得需要你忙碌的，比如尤菲米亚那边……”
“说到这里，鲁路修，你最近和尤菲谈得怎么样？”朱雀突然想起了他们需要考虑的正事，一遍扣起衣扣，一边略显担忧地询问道，“行政特区日本落成典礼的时间已经确定了，在下个月的十号，现在只剩下20天了，你们现在需要一个结论。”
“尤菲米亚那边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你只用尽你骑士的职责便行。”鲁路修回答道，脸上却没有那种胸有成竹的笑容。
朱雀知道对方还在犹豫，他不会插手鲁路修的决定，但是他还是想给予对方一点建议，就算那可能会很幼稚，“鲁路修，我知道你的难处，但是你知道尤菲的性格，如果你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我知道，尤菲米亚看起来是个温柔可人公主殿下，实际却固执得很。”鲁路修看起来很头痛地皱了皱眉头，“但她真的很善良，所以她不会允许我杀了皇帝篡位的，那毕竟是她的父亲，她一定会坚持用别的方法来达到目的的。”
“但是我们不可能永远瞒着她，你不是还想让尤菲在你登基后可以成为你的助力吗？”朱雀凝视着鲁路修的双眼，告诉他，“你总有一天会告诉她的。”
“是的，我也明白这一点，但是我们无法用这个理由去说服尤菲，她不会为此放弃日本特区，只会更加坚持，但是……除此之外我真的没有坚持反对尤菲的理由。”鲁路修叹了一口气，他很少会这样说出没有自信的话。
“鲁路修，你不会和尤菲兵戎相见的吧？”朱雀知道鲁路修会尽量避免这个可能，但是他还是不由地想去确认一下。鲁路修和尤菲米亚明明该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兄妹，朱雀不希望看见他们为此走上对立的道路，他更不想看到两个他觉得重要的人为此伤心的模样。
“我不想那样，我会尽力避免那样的事态发生，但是你知道我也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我知道……”朱雀轻点了点头，如果真的不得已要走上那一条路，那么他会选择站在鲁路修的那一边，只是他现在表面上是尤菲米亚的骑士，而尤菲米亚知道自己与鲁路修的关系，朱雀不知道到了那时他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别去想那么多不适合你去想的东西。”鲁路修似乎看穿了朱雀心中的纠结，加上了斩钉截铁的一句话，“我们不会走向那一步的，我向你保证。”
朱雀猛地抬起头望着鲁路修，对方紫色的双眸看起来没有一丝动摇，让朱雀不由地去相信，“嗯，既然鲁路修这样说了，我会相信你的。”
“朱雀……”叫了一声朱雀的名字，鲁路修欲言又止地望着对方的脸，咽了咽口水才又继续问道：“你喜欢尤菲米亚吗？”
“我喜欢尤菲啊。”朱雀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却察觉到了鲁路修脸上闪过的不自然，不知为何让他也感到别扭得很，便又鬼使神差地加上了句，“当然，我更喜欢鲁路修。”
“……你在说什么啊，好了，不说了，我会处理好接下来的事的，你该睡了。”说着鲁路修转身去往了浴室。
朱雀这次可以肯定鲁路修刚才是脸红了，但是从看到的表情，直觉告诉他对方刚才的问题绝不是自己设想的那样，突然从心底窜出的一个可以称得上奇妙的想法，让朱雀不禁面红耳赤，他竟然在想鲁路修是不是喜欢自己。
YOU CAN REDO…38
皇历2017年9月28日
“后天就是学园祭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米蕾会长一脚踩在椅子上，卷起一叠计划书指向前方，气势高昂地发号施令着，“学园祭当天，鲁路修负责全盘的幕后调控，利瓦尔负责大型活动的主持与安排，夏利的话你专心去游泳部，还有妮娜，各种器材与电脑控制就交给你了。”
惟独没被点到自己的名字，朱雀举手提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朱雀的话只要负责用盖尼米得做巨大披萨就行。”米蕾“身体已经不要紧了吗？”
“嗯，已经痊愈了，我已经得到回军队的许可了。”朱雀斩钉截铁地回答，已经一个月没有驾驶过KMF了，朱雀跃跃欲试，更何况这次的驾驶不是上战场，而是摊披萨面饼，没有比这更让人愉快的了。
米蕾的眼中射出了一线狡黠的光芒，“真的吗？太好了！那之前偶像组合的事……”
“会长，不行！朱雀才大病初愈，你不能因为这种给他增加额外的负担。”鲁路修急忙出声阻止道。
“其实跳个舞也不费什么体力，我是……”还没把话说完，朱雀便从鲁路修那得来一个示意“闭嘴”的眼神。
米蕾抬起头，用食指抵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斜眼鲁路修道：“哈，鲁路修只是自己不想抛头露面吧？”
鲁路修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拉过米蕾在她耳边低语，却正好被离两人最近的朱雀听到，“明天可有媒体来，如果我跳舞的时候被人拍到了怎么办？”
“扮个女装什么的能蒙混过去的吧？”
“会长！军队的人刚来过，我可不想冒这个险。”
“会长，你和鲁路修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利瓦尔不满地埋怨道。
“哎，好吧，我这次就饶过你。”米蕾叹了口气，“不过卡莲不在了真是可惜。”
米蕾的话音落下，学生会室中顿时安静了下来，卡莲是黑色骑士团成员的事情基本已被查实，军中已经发布了通缉令，而这事也已在阿修弗德学院传开了。朱雀同样叹了口气朝鲁路修那边望去，发现对方也微微皱了皱眉。
“啊啦，是我说错话了吗？抱歉，抱歉，大家别一副凝重的表情。”似乎是学生会成员突然变得严肃的表情太过僵硬，米蕾连忙打圆场道，“只剩下两天，我们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大家现在各就各位，我们一定要把这次学园祭办成历届最出色的！”
说到准备工作，行政特区日本落成典礼的准备也已到了最后的阶段，但是朱雀还没有得到鲁路修明确的答案，就算答应了去相信，朱雀虽不会去质疑，却还免不了一些不安。尤菲米亚也对她的计划充满了期待，总觉得这一次鲁路修要做出决定比以往更加困难。
望向鲁路修，朱雀又忆起了那天晚上那个奇妙的想法，让他不禁在心中直摇头。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么鲁路修事后一定还会有什么表示，但是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鲁路修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更多的类似带有暗示的话语。朱雀就算很想确实心中所想，但也实在难以问出口，如果是会错意那岂不是太尴尬了。最终，朱雀还是放弃了思考，而且现在还有更加紧要的事需要他们去注意。
深呼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一点点失落，朱雀将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审核表上，其他的事还是等日本特区落成结束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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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历2017年9月30日
学园祭当天，阿修弗德学院内挤满了前来游玩的人，一边躲避着媒体的镜头，一边做幕后指挥的鲁路修觉得他累得快死了。
先是在露天摊那边撞到了特派的人，被塞西尔用看“拐走儿子的坏女人”的眼神瞪了一眼，又在附近拖走了说是要来吃匹萨的C。C。。鲁路修觉得头痛欲裂，他已经够忙了，日本特区的事在前，他好不容易刚有了一个计划，却还要指挥学园祭的进行，这是竟然还有人来给他找麻烦，现在他只期望学园祭可以快点结束，还他一个清静的世界。
朱雀从早上开始就在为直径12米的匹萨做准备，再过一刻钟就是正式开始这个学园祭中心项目的时候了，有点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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