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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黑白]youcan(not)redo-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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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杀了我，还把婴儿抢走了。”鲁路修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但语气却从愤怒转为委屈，从紧咬的牙关看得出他的不甘。
的确若不是Code，朱雀觉得自己可能就要永远失去鲁路修了，他不会原谅随随便便就夺取他人性命，并且把一个无辜的婴儿牵扯进来的人。朱雀能理解无法阻止事情发生的无力感，或许鲁路修现在或许需要一点抚慰，如此想着，随即朱雀便将郁愤难平的鲁路修拉近了自己怀里，“我知道，不过接下来不会了，我会保护你的。”
“朱雀……”靠在朱雀怀里，鲁路修呜咽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还是咬着牙挤出几句话，“就算不杀他们，我不会放他们好过的，我一定要把小孩抢回来。”
“只要不太过分……”松开鲁路修，朱雀点了点头，既然是他将婴儿带了回来，那他也有责任护孩子周全。看了看鲁路修狼狈的样子，朱雀扯出一个微笑道：“先去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这里的现场交给我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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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粉红色的血水顺着喷淋下的水卷入下水道，鲁路修觉得一阵作呕。婴儿的哭声和他失去意识前最后见到的杀人者的脸在鲁路修的记忆中挥之不去，他竟然在那时什么都做不到，失去了Geass他就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无力的少年吗？
鲁路修一拳捶在淋浴房的玻璃门上，发出了“哐哐”的震动声，而这一拳终于让鲁路修彻底冷静下来。就算没有Geass那又怎么样？只要有朱雀在他们有什么做不到呢？鲁路修发誓要把婴儿找回，并将那些凶手以及他们幕后的策划者全部找出来，让那些家伙知道敢惹上他是他们最大的错误。
披着湿淋淋的头发回到客厅，朱雀正趴在地上清理一地的血迹，不难看出水桶里的水已经开始泛红，但地板上的红色还是一样的刺眼。亚瑟还在朱雀的身边转来转去，完全不介意在本来就浸满污渍的地上留下一排梅花印，朱雀倒还怜惜地抚摸着亚瑟的皮毛，似乎还担心那只猫受了惊。叹了一口气，鲁路修出声道：“放心，亚瑟躲得好好的，就算我被杀了也没出来。”
将被染红的抹布浸到水桶里洗净，朱雀没有抬头，“是吗？亚瑟以前明明救过我。”
“什么时候？”鲁路修挑眉问道。
“第一次东京决战，你的部下差点杀了我的时候。”
朱雀作答时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却让鲁路修心中一颤，连忙改变话题，“我继续解析那张芯片，恐怕可以找到那些人的线索都在那里面。”
“嗯，你去吧，我把这里打扫完了就去找你。”
朱雀话音刚落，门铃声却突然响起，惊得两人猛地抬起头对望了一下，“这个时候是什么人？”
“不知道。”鲁路修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正在毁尸灭迹的犯罪现场皱起眉，无论来者是谁现在都不是一个开门见客的好时机，“我先去看看是谁。”
透过可视屏幕，站在门前的是个他素未蒙面的男人，鲁路修不知道对方的来意，便先退回了客厅，“不认识的人，无论他来为何事，就当不在家吧。”
朱雀也暂时停下了手中的活，站起身警惕的瞪着玄关处，连续响起的的门铃声渐息，就当鲁路修刚想松上一口气的时候，他似乎听见了什么细微的声响。将耳朵贴在靠近大门处的的墙壁，仔细分辨了片刻，鲁路修的背后不禁冒出了一阵冷汗，转头向朱雀压低声音，“朱雀，那人想撬电子锁，他现在在拆面板。”
朱雀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向卧室的方向使了个眼色，“鲁路修，你到里面去，这里交给我。”
“朱雀，把他扣下来，婴儿的线索就在他那里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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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打开了电子锁，男人轻轻地掰开自动移门，举着枪蹑手蹑脚地走进陌生的住所，穿过不长的玄关走廊，他顿时为正在清理的血案现场惊呆而放松了警惕，而这一瞬的松懈意味着他最大的失误，只觉得颈后一阵钝痛，在还未反应过来自己身后有人之前，他便重重地摔倒在了木制的地板上。
YOU CAN REDO…102
皇历2018年9月1日
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的第99代皇帝的登基仪式按照惯例举行得盛大而隆重，作为一个在上位短短十天便废除了多项布里塔尼亚国策的新皇，鲁路修破天荒地遵从传统举行了仪式。事实上，鲁路修的确厌恶着这种繁文缛节，并且不想为了这种无趣的仪式耗费他本来就不怎么宽裕的国库，但是为了在世界面前证明自己作为布里塔尼亚最高统治者的正统性，鲁路修决定干脆将这场登基仪式办得空前的隆重。
不同于布里塔尼亚惯用的皇帝衣着，鲁路修的白色长袍上没有任何象征布里塔尼亚的纹章，反而在胸口、披风、帽子等各个显眼的部分换上了象征着Geass的眼睛纹饰，并且用红色的宝石让这个纹章更加显眼夺目。
从高高的皇位上向下望去，杰雷米亚与C。C。一左一右站在台阶下，来自中华联邦、EU以及日本的代表站在红色地毯的一侧的最前排，鲁路修不意外地发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黎星刻携天子穿着中华联邦的传统服饰，再往后还能看见正装打扮的扇以及穿着礼服的卡莲。
然而布里塔尼亚的到场者则显得冷清得多，原本每当布里塔尼亚皇帝公开发表演讲时几乎可以挤满整个正厅的人今天却只来了不到一半，使得整个会场显得颇为冷清。特别是位列前排为皇族预留的席位只到了三人，除了他那平庸憨厚的大哥，便只有娜娜莉和尤菲米亚在那。不过这样就够了，鲁路修将目光移向他的妹妹们，当他曾经最为关心的两个少女给他施以甜甜的一笑后，鲁路修也不禁让自己微笑着的假面具流露出了一丝真情。
在皇族之后，布里塔尼亚的来宾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严格按照爵位依次排列，就像塞西尔就与罗伊德一同站在仅次于皇族之后的位置上。这一切都是鲁路修所示意的，失去了大部分贵族的支持后，那些有能却被出身所限制的人才是接下来与修奈泽尔分庭抗争时他可以信赖的对象。
登基仪式被现场转播至全世界，在国内的几大媒体对他报以不信任态度的情况下，鲁路修很高兴地将这个独家首播的机会送给了米蕾所在的电视台。在他的大哥奥德修斯Wu布里塔尼亚宣读了由第98代皇帝查尔斯Di布里塔尼亚亲手写下的遗诏后，鲁路修在公众的面前发表了继位宣言。
背完了毫无新意的陈腔滥调，鲁路修不齿地轻笑一下，转动着紫色的眼珠，他能确定现在台下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不止在这座主宫殿中所有人，他能确定现在从世界各地都能看到自己的讲话。举行这场登基仪式鲁路修为的本就不是这样的表面功夫，现在他要让全世界的人再一次知道他想成就之事。
清了清嗓子，鲁路修再次开口道：“……布里塔尼亚的国民，第98代皇帝查尔斯Di布里塔尼亚已经逝去，而我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要建立一个全新的布里塔尼亚，布里塔尼亚的确已经很强大，但是这种强大建立在太多的牺牲上，战乱、歧视、出身决定一切，弱者却只能被当做垫脚石被蹂躏践踏。布里塔尼亚的国民们啊，你们真的觉得这样就够了吗？我不这样认为，布里塔尼亚可以拥有真正的强大，我在这里承诺，我将把布里塔尼亚可以变成一个值得更多人效忠的国家，从而创造一个温柔的世界。”
话音落下，会场中顿时寂静下来，鲁路修将视线扫过台下，不难从众人脸上读出惊讶，但是鲁路修不在意，反而高兴他可以站在这个自己曾经厌恶的皇位前向世人宣布，他即将推翻那些自己更为厌恶的布里塔尼亚的传统。
掌声首先响起在娜娜莉和尤菲那里，能从娜娜莉那双复明的眼中看到对自己全身心的支持，鲁路修感到了莫大的欣慰，他承诺了要给娜娜莉一个温柔的世界，并且在今天在全世界的观众面前坚定了这个承诺。很快C。C。也微笑着鼓起了掌来，让掌声开始传染至守卫在皇座下的杰雷米亚、罗伊德、塞西尔，最后扩散到全场。黎星刻的脸上还留有警戒、扇则是犹豫不决，而卡莲神情中全然的信任让鲁路修有些受宠若惊，
鲁路修挥了挥手，让大厅中的掌声暂歇，接下来便是另一个对他而言无比重要的仪式，“接下来，我要授予枢木朱雀卿，我最忠诚的骑士最高的荣誉。”
话音落下，大厅尽头厚重的大门被打开，在红地毯的另一端，朱雀就站在那里，跨出步伐向皇座走来。朱雀严肃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少了一分温柔却多了一分力压全场的魄力，随着步伐飘动的长斗篷为他再添一份威严，虽然斗篷遮去了朱雀健壮的肩部线条，却在若隐若现下让对方被紧身衣衬出的腰腹大腿尽显力量之美却又不会太过张扬，黑色的过膝长靴拉长了原本朱雀就纤长的双腿，再加上腰间的佩剑让对方更显武者的英气。
望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进的朱雀，鲁路修不由地弯起嘴角，在今天他的骑士便可以在全世界的眼前与他比肩，共同去实现他们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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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在大厅的正门外，朱雀将鲁路修的演讲一字不差的听在耳中，微笑不可抑制地在嘴角浮起，鲁路修果然做到了他所约定的，并且在世界面前许下了承诺，那么接下来便轮到自己对鲁路修做出承诺了。
走在红色的地毯上，朱雀知道大厅中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但是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鲁路修。在深红色的皇座前，鲁路修穿着白色的长袍站在那里，朱雀一直不知道鲁路修穿白色也同样好看，比起沉稳的黑色，白色更显庄严，繁复的装饰显示着对方高贵的身份，而拖地的长袍很好地补足了鲁路修过于年轻且俊美的容貌，让他看起来足够有一国之君该有的威严。
此时鲁路修的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从紫水晶般的眼中，朱雀看到了对方对自己无限的期待，因此朱雀微微颔首让鲁路修知晓他会不负这份期待。
登上皇座前的台阶，朱雀在离鲁路修一臂的距离前单膝跪下，从腰间抽出他的佩剑，剑身带着寒光，倒映出朱雀绿色的眼眸，一瞬间将剑身当做镜子，朱雀暗暗对着镜中的自己发誓道他会像这柄剑一样为鲁路修而战。
伸长手臂将剑柄递向鲁路修，并将剑尖对准自己的心脏，这意味着作为骑士，朱雀愿意为鲁路修献出自己的生命，虽然现在拥有Code的他已成为了不死之身，但这不妨碍他用这种方式宣誓自己的决心。
当转交佩剑时两人的手交错的一刹那，一种过电般的感觉直击了朱雀，就算他们曾经有过比这激烈上无数倍的肉体接触，这样的感觉还是头一回。抬眼凝视着鲁路修紫色的眼睛，朱雀再次被对方所吸引，曾经他痛苦过、迷茫过，在这乱世中横冲直撞地想做些什么却走过了一段段弯路，但现在不一样了，鲁路修是那个可以指引他的人，只要有对方在，他便能所向无敌。
将佩剑递到鲁路修的手中，朱雀低下头将右拳置于心脏之上。佩剑轻触在他的左肩上，鲁路修用低沉的声音庄严地发问道：“枢木朱雀，汝在此完成骑士的誓约，是否希望成皇帝的骑士为布尔塔尼亚而战？”
“Yes；Your Majesty。”朱雀毫不犹豫地作出回答，鲁路修替他将布里塔尼亚变成了一个值得他效忠的国家，那么他便会义无反顾地为这样的布里塔尼亚而战。
将佩剑再次点在朱雀的右肩上，鲁路修再次沉声问道：“汝是否期望舍弃私欲，为了大义，成为利剑，成为坚盾？”
“Yes；Your Majesty。”朱雀用更清晰且响亮的声音再次回答道，他会成为鲁路修的利剑，为对方斩除阻挡在他们面前的一切艰险困难，他会成为鲁路修的坚盾，不惜一切地守护对方，让他远离一切的危险，这是他身为骑士的职责，也是他为了深爱的人发自内心的期望。
“我，鲁路修vi布尔塔尼亚，在这里授予枢木朱雀卿凌驾于所有圆桌骑士，Knight of Zero的封号。”这句话象征着骑士受封仪式的结束，虽然短暂，但对朱雀而言这非同寻常，这个仪式象征着他与鲁路修再次牢牢地牵绊在一起。恋人？君臣？朋友？有许多词可以形容他们的关系，朱雀无意再去分辨他们之间究竟用哪一种关系来形容更为恰当，他只知道他的身心将会一直属于鲁路修，分享对方的理想，为对方而战。
鲁路修挥动手臂，示意朱雀可以起立，授意站起身，朱雀作为一个刚被受封的骑士面向台下的众人。即刻掌声在台下响起，虽然远不能用雷霆来形容，但是他确实收到了来自娜娜莉、尤菲、罗伊德、塞西尔、杰雷米亚甚至C。C。还有卡莲真挚的祝福，虽然被说过在太多人的面前露出笑容会有减他的气势，但是在偷偷瞥了一眼身后注视着自己的鲁路修时，朱雀还是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YOU CAN REDO…103
在主持完自己登基仪式和朱雀的骑士授封仪式后，鲁路修又参加了上下议院为新皇举行的特别仪式，并且还在下午视察了军队的阅兵游行。
当鲁路修再次回到他的寝室时已经精疲力竭，而朱雀果不其然还是像怪物一样丝毫看不出疲态。懒得脱下皇帝的长袍，鲁路修在的卧榻上将朱雀当做靠垫躺下，决定趁下一个日程安排的时间到来之前打个瞌睡，朱雀的腿作为枕头无可挑剔，而且他更喜欢对方可以轻抚自己的头发，却没想到刚合上眼却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以及尤菲的声音，“鲁路修，打扰了。”
昏昏沉沉地睁开一只眼睛，当娜娜莉坐着轮椅的身影映入眼帘之时，鲁路修猛地坐起，脸上微烫地移开视线小声抱怨道：“尤菲，进来之前记得先敲门。”
“啊，抱歉，刚才C。C。告诉我你和朱雀就在里面，直接进来就可以了。”尤菲米亚调皮地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将时间回转于鲁路修和朱雀之间。
朱雀已经站起走到沙发边站直回归他的岗位，娜娜莉用手掩着嘴，一脸抱歉地问道：“对不起，哥哥，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不，怎么会呢？”让心爱的妹妹有了误解，鲁路修立即慌乱起来，涨红了脸，偷偷瞥了朱雀一眼解释道，“娜娜莉，我刚才只是想打个瞌睡，如果你想来找我的话，随时都可以。”
话音刚落，鲁路修就听到尤菲和朱雀几乎不约而同的轻笑声，立即抬起头瞪了神经大条到如出一辙的两人一眼，“对了，娜娜莉，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尤菲皇姐说要来帮哥哥和朱雀试试晚上舞会要穿的礼服，所以我也一起来了。”娜娜莉露出甜美的笑容回答道。
“晚上的舞会……”鲁路修瞥了一眼书桌上的时钟，“离舞会还有两个小时，用得着这么早开始换衣服吗？”
“这可不行，鲁路修，接下来的舞会你和朱雀可是主角，一定要事先选好礼服才行。”尤菲米亚严肃地摇了摇头，“你们的衣服我都准备好了，剩下的只要试穿就可以了。”
“诶？连我都要吗？”朱雀惊讶地挠了挠脸。
严肃地点下头，尤菲米亚的眼神不容人拒绝，“这是当然，既然鲁路修把舞会的准备交给了我，并且叮嘱说要盛大，那么这里就得听我的。”
原本预计中试装也不是什么大事，然而当看见尤菲米亚推着一个挂着将近十几件礼服的衣架回到寝室时，鲁路修还是不禁抽动嘴角，心中顿生怯意，“我说尤菲……你是不是只是想把我们当等身大的娃娃玩换装游戏？”
然而代替尤菲，娜娜莉握住鲁路修的手回答道：“好不容易恢复了视力，娜娜莉也很想看看长大的哥哥穿礼服的样子。”
“娜娜莉……”娜娜莉的话断送了鲁路修所有的退路，既然最心爱的妹妹开口了，那么他说什么都要满足对方的愿望，又何况是试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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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菲，这套衣服会不会太华丽了？”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朱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黑色银边的燕尾服上小心翼翼地绣着繁复的花纹，看上去是那么的易碎，总让朱雀觉得他似乎多用点力就会弄掉点什么装饰。
“怎么会呢？你这样穿很好看。”说着尤菲又伸手帮朱雀打好领巾，“我本来还在担心朱雀不适合黑色呢，不过看来是我多虑了。既然鲁路修要配合他的皇帝长袍穿白色的礼服，就只有委屈你穿黑的了，你可不能和皇帝抢风头。”
听了尤菲的玩笑，朱雀不禁弯起嘴角，“我怎么回去跟鲁路修抢风头呢。”
这时身后的帘子被拉开，娜娜莉一手牵着鲁路修一手操控着轮椅出来，“朱雀，尤菲皇姐，你们看！”
鲁路修看上去有点窘迫地挠了挠脸，身上白色金边的礼服配色像极了他的皇帝长袍，不过比起庄重的长袍，现在这身宴会礼服到让对方看上去更多了几分贵公子的气质，朱雀觉得如果是在一般的舞会上，大概会有无数的贵族小姐等待着鲁路修邀她们共舞一曲。
“啊，娜娜莉的眼光果然和我一样。”尤菲米亚兴奋地双手合十，然后挽着朱雀的手臂把他带到了鲁路修身边，“你看，鲁路修和朱雀的衣服很相称吧？”
朱雀这才注意到鲁路修衣服的款式剪裁、甚至用作装饰花纹和自己的都很类似，同样鲁路修也在打量朱雀。
“真的！果然哥哥和朱雀很配啊。”娜娜莉学着尤菲米亚的样子双手合十贴着脸颊，满脸欣羡地望着两人。
“娜娜莉……”鲁路修像是被捉弄了一般窘迫地眨了眨眼，也只有在娜娜莉面前布里塔尼亚的皇帝才会毫无招架之法。
“时间差不多了，娜娜莉我们也该去准备了，这里就留给鲁鲁修和朱雀独处吧。”
“说的是，尤菲皇姐。哥哥，朱雀，抱歉占用你们这么多时间。”
“对了，记得不要把衣服弄皱，那我们就这样告辞了。”
看着一对姐妹边说边笑地离开了房间，朱雀和鲁路修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由鲁路修叹了口气后开口道：“真是的，今天的舞会又不是为了玩的，她们俩还是像没长大一样。”
“有什么关系，今天的舞会充其量就是招待贵宾，真正的商谈不是从明天开始吗？”朱雀微笑着拍了拍鲁路修的肩，说实话能看到尤菲这么高兴的样子，朱雀颇感欣慰，明明在得知柯内莉亚转投修奈泽尔的阵营时，对方沮丧了很久，“接下来还有许多艰难等着我们，趁着现在让尤菲和娜娜莉尽兴地玩一把也没什么不好。”
同样泛起了微笑了起来，鲁路修的抱怨始终也只是单纯的抱怨，恐怕没有人会比他更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幸福了。轻轻握住了朱雀的手，鲁路修喃喃道：“是啊，趁着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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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菲米亚果然没有辜负鲁路修的期待，将晚上的舞会办的盛大且井井有条，丝毫不会让来宾感到有任何失礼之处。鲁路修仍由朱雀陪同着坐在上座，偶尔应付一下前来道贺的宾客，而更多时候则是观望着来宾们三三两两地围在桌前，一边享用丰盛的美酒餐点，一边交流着些外交辞令。
娜娜莉正在与扇和卡莲交谈着些什么，尤菲米亚的亲和力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代替不方便行事的鲁路修穿梭在会场中，杰雷米亚与黎星刻一起相谈盛欢，C。C。和特派还是一样的我行我素，自顾自地把盛大的外交晚会当成了免费的自助餐，鲁路修发现尤菲米亚竟然在这种场合的菜单中加入了披萨。
宴会大厅中乐曲响起，宾客中的男士们应景地邀请了舞伴，来到大厅正中的空地共舞一曲，鲁路修不由地向娜娜莉望去，担心他的妹妹会因为腿脚不便不能参与进舞会而感到失望，不过好在尤菲一直陪在娜娜莉的左右，见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鲁路修暂时安下了心，不过如果有什么人敢随便邀请他妹妹跳舞，鲁路修自认一定会把他驱逐出境。
一手支着脸颊，鲁路修架腿而坐，正好将立在他身边的朱雀一览眼底。穿着一袭黑色的精致礼服，朱雀却仍像一个骑士站得笔直，警戒着四方。似乎注意到了来自鲁路修的的视线，朱雀转过头疑惑地眨了眨眼，鲁路修便顺势招了招手，示意对方弯下腰来。在朱雀的耳边，鲁路修故意压低声音问道：“你就不想去跳一曲吗？”
“这怎么行，我得在这里保护你。”朱雀立即否决了鲁路修的提议。
轻笑一声，鲁路修本也没希望朱雀去邀请一个舞伴，便继续顺水推舟道：“那如果是我邀你跳一曲呢？”
朱雀窘迫地缩回了脖子，瞪着鲁路修片刻后，皱眉答道：“这样不太好吧？况且……我不会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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