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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黑白]youcan(not)redo-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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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我，母亲，没想到竟然可以再与你说上话。”耳麦中的声音肯定了玛丽安娜的猜测。
“我也是，鲁路修，我很高兴能再听到您的声音，只是很可惜在着对立的战场上。”就算分神在战场上，“闪光”的玛丽安娜也不会向敌人露出任何破绽，莫德雷德依旧以重炮与萨瑟兰齐格抗衡着，“鲁路修，你现在正在达摩克里斯之中，找修奈泽尔吗？如果你可以立即放弃，我想我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不用了，母亲，我只是来向您道别的。”
鲁路修的回答中蕴含着一丝不舍，让玛丽安娜有些困惑，但却像母亲一般温柔地安慰道：“为什么这样说呢？只要‘弑神’计划能够完成，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我，还有娜娜莉我们一家人，如果你想的话，我们还能带上朱雀，我知道你很喜欢那孩子。”
“不，那个计划不可能实现了。”鲁路修顿了顿，又继续道，“您本该在八年前就去世了，现在占据着阿尼娅身体的你只是一个亡魂，所以回到那个可以使您安宁之所，不过我也得感谢你的Geass，让我有这个机会向您表达我八年前没能说上的话。”
玛丽安娜更加困惑了，“鲁路修，你这是什么意思？杰雷米亚是不可能取胜的，而且你想夺去阿尼娅这个女孩的生命吗？”
“不，不用这么麻烦。”鲁路修的声音沉寂了一下，最终在一下深呼吸后继续道，“您现在能附身于阿尼娅身上是因为你的Geass，也就是说阿尼娅现在正处于被Geass控制的状态，所以只要杰雷米亚启动Geass消除器，那么……”
“什么？”玛丽安娜慌张起来，“鲁路修，你真的准备那么做吗？”
“对不起，母亲，请您安眠。”这是鲁路修最后的回答，并且在此之后他单反面切断了对话。
就如同鲁路修所言，只要有杰雷米亚的Geass消除器，那么她身为玛丽安娜的意识便会从阿尼娅的身体中被消除干净，但她没想过鲁路修竟会做得这么绝，在计划未成之前，玛丽安娜不想就这样迎来真正的死亡，慌忙打开可以连接到萨瑟兰齐格的公共频道，“杰雷米亚，你的忠义的对象究竟是谁？”
公共频道中先是一阵沉默，最后传来的是男人坚毅的声音，“我所贯彻的是我的忠义！”
“忠义之岚”的炮火如雨般向莫德雷德袭来，玛丽安娜再次下意识地用莫德雷德的装甲抵挡，但是她的意识却在渐渐消散，在一片白光中她见到了C的世界，在那里查尔斯正在等着自己，“查尔斯……我们所期望的世界真的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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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路修？鲁路修！”
“朱雀，什么事？”鲁路修让自己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若不是朱雀的呼唤声他几乎没有察觉到防守的文森特，连忙开启绝对守护领域，蜃气楼的状态不是很好，他不应该再分心了，“你不是在与Knight of One对决吗？不要分心。”
朱雀没有为此切断通话，“我刚才听到你与玛丽安娜的对话了，你不要紧吗？”
“没关系，我不要紧，这是我必须做的，我的责任。”鲁路修深吸一口气，这样对他的母亲而言才是最好的结局，“所以这一场战争我们一定要取胜。”
“Yes； Your Majes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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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自己一直以来敬仰的闪光的玛丽安娜未死的消息时，杰雷米亚不由地感到无比的欣喜与振奋，但是随着鲁路修接下来的说明，他困惑了。一直以来杰雷米亚都将玛丽安娜看作是自己尽忠的对象，为此他才又向身为玛丽安娜孩子的鲁路修宣誓效忠，但现在玛丽安娜未死，并且与鲁路修站在对立的阵营，并且他还被希望运用自己的能力从而使玛丽安娜得到真正的死亡。
杰雷米亚迷茫了，一直以来他所坚信的忠义在此时经受了艰难的考验，然而在望着将决定权留给自己的鲁路修的背影，杰雷米亚在心中暗下誓言，他所坚信的忠义不仅是面对他的主君，还有自己想要贯彻的信念。
启动Geass消除器的瞬间，杰雷米亚还是不免为他心中曾经的那道“闪过”感到悲伤，而正因为这一刻的松懈，面前莫德雷德的四连式斯塔克强子炮已经进入了蓄力的最后阶段，将目标对准了自己。避无可避，萨瑟兰齐格承受下了足以击毁战舰的重型火炮，包裹在萨瑟兰外的橙色装甲正在慢慢地解体。
但是没有结束，杰雷米亚的决斗还没有就此画上句号，撕开斯塔克强子炮轰炸后的浓浓烟雾，涂有象征纯血派红色肩甲的萨瑟兰抛下了损毁的沉重外甲，只身闯入了莫德雷德的能源光盾之中。因为萨瑟兰的阻碍，能源光盾无法再产生作用，莫德雷德引以为傲的防御力也已被击破，杰雷米亚毫不犹豫地启动了萨瑟兰的自爆装置。
巨响之后，莫德雷德的驾驶舱被炸开，里亚在驾驶舱外，杰雷米亚将长剑架在粉发的少女驾驶员的颈部，以此宣告了自己忠义的胜利。
粉发少女抬起头时，眼角却含着泪水，“我的记忆，那些才是我真正的记忆吗？”
“你也是个可怜的少女吗？”居高临下地望着作为驾驶员还尚年幼的少女，杰雷米亚不由地感到了一丝怜悯，应该是刚才Geass消除器的作用，让少女被篡改的记忆也一同回到了她的脑海中，“你的战斗结束后，你可以继续构筑你自己的记忆，而且这一次它们不会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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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刚又失去母亲的鲁路修，朱雀一时未注意加拉哈特向自己射来的飞燕爪牙，兰斯洛特阿尔比昂的脚被特制的钢线缠住并被甩了出去，坐在驾驶舱中的朱雀虽觉一阵晕眩，但马上稳住了机体。
“枢木朱雀，与我对战中你还在分神吗？”
俾斯麦威严的声音让朱雀被迫从对鲁路修的担忧中回过神来，对方是号称帝国最强的男人，在KMF的测试中，朱雀唯一没有胜过的也只有对方，现在就算有着机体性能的压制，俾斯麦也没有像比人那样一味地处于下风。
巨剑的劲风扫过兰斯洛特，朱雀敏捷地避开后用踢技回击，却被一一挡下，加拉哈特是以近战格斗为长的KMF，但是朱雀并不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会处于下风，几个回合的交手后，两架机体并未分出胜负，直到两机拉开距离后，各自调整完姿势准备着下一次的对峙。
“没想到只对玛丽安娜大人使用过的Geass，现在要使用在你身上。”
“Geass？”朱雀突然想起了C。C。曾经告诉过他的话，俾斯麦被封住的左右拥有可以看透未来的Geass，但是现在朱雀无畏于此。拔出两柄MVS，朱雀决定将胜负堵在下一个交锋，他没有太多可以浪费的时间了，鲁路修需要他。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欺敌的假象，朱雀只是径直冲向了加拉哈特，在与对方擦肩而过之时，胜负已经分晓。象征着过去帝国荣耀的Knight of One的机体加拉哈特与他的巨剑“Excalibur”从正中分成了两半。
“我看不到你的未来，对了，你是Code持有者……”
俾斯麦的话最终消失在兰斯洛特身后的爆炸声中，朱雀没有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逝去的对手身上，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达摩克里斯，不知为何他心中骚动着一阵不安。
YOU CAN REDO…139
在解决掉达摩克里斯中为数不多的守兵后，蜃气楼迅速减少的能量槽终于见了底，鲁路修愤愤地一拳砸在失灵的仪表盘上，却只得无奈带上通信器从驾驶舱中爬了出来。好在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且再往前就是KMF无法进入的核心区域，至少剩下的就算是他的体力应该也能胜任的距离，鲁路修咬了咬牙迈开步子向指挥台至紧急脱出口的路上跑去。
擒贼先擒王，为了尽早结束这场战争，找到修奈泽尔是最快速且有效的方法，虽然他已经命人封住所有看起来可供小型飞行器起飞的出口，但是现在两军的势力还处于胶着状态，不能保证他所派去的军队可以成功拦截下意图逃跑的修奈泽尔，更何况不能亲自将他最大的敌人掌控在手，鲁路修便不能安心。
控制台果不其然已经空无一人，应该说整个达摩克里斯留下的士兵都少得可怜，看来修奈泽尔是已经放弃了这个被突破了绝对防御的要塞，转而准备逃离在重组新的势力，但是鲁路修不会留下这个机会给他最大的敌人。
趁调出达摩克里斯更精确的地图时稍稍喘了口气，鲁路修调出了地图上显示的所有紧急逃生口，从地图所显示的路线鲁路修很快就推断出了修奈泽尔会前往的逃生口。小型飞行器起飞还需要调整时间，如果有蜃气楼在的话，鲁路修大可以亲自前往紧急脱出口制住修奈泽尔，但是现在他选择了另一个更为有效的方法，“朱雀、卡莲、杰雷米亚、藤堂，你们现在谁离地点G3最近？”
卡莲立即回答道：“我就在那里，按照你的指示，我正前往紧急脱出口，但是那里的KMF战队布置密集，延缓了我的动作。”
是红莲在那附近真是上天相助，鲁路修立即下令道：“别管他们，卡莲，用红莲的机动性突破防守，修奈泽尔应该就在那里，你可以做到的。”
“我明白了。”卡莲飒爽的回答让鲁路修感到分外安心。
“鲁路修，你的蜃气楼呢？”应该是鲁路修没能通过蜃气楼的全军动态分布图立即知道各机的确切位置引来了朱雀的注意，不难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焦躁之感。
“能量盒损伤跑不动了，没关系我有Geass，不会有事的。”鲁路修尽量轻描淡写地描述了一下他现在的情况，就像他所说的，这个达摩克里斯已经是一座失去了国王的空城，就算有一两个敌兵前来也只是他Geass的牺牲品，“朱雀，你呢？”
“我已经击败了Knight of One，但是人海战术有一点缠人。”朱雀果然要比平时显得更为急躁，“鲁路修，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
“你自己小心。”不想去打扰还在与敌军交战的朱雀，鲁路修暂时关上了话筒，没有了蜃气楼鲁路修自己根本无法离开这座天空要塞，他能做的的确就是在这个已被废弃的司令部等待各方消息并作出回应，但不知是不是朱雀的焦虑传染给了他，鲁路修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开始悸动起来，总觉得漏了些什么。
“鲁路修，我到达紧急脱出口了，但是没有人在啊！”
卡莲传回的消息让鲁路修的心再一次绷紧，很快另一道通报让更加证实了他的不安。
“Zero，我与莫德雷德到到了地点G5，那里的紧急脱出口也没有人。”藤堂传回了与卡莲相同的报告。
G5是即G3后最有可能被做为紧急脱出口的地方，再次打开电子图，鲁路修依然得出了与刚才相同的结论，剩下的两个脱出口离这里太远，并且正是被他的大军所包围之处，是最糟糕的逃脱地点。原本以为严密的防守是为了让修奈泽尔脱出的准备，然而空无一人的脱出口只能得出这只是为了掩盖真相所作出的障眼法，如果修奈泽尔不是从紧急脱出口逃脱，那么剩下可以用来逃出达摩克里斯的地方只有……
双眼再次迅速扫过了整张达摩克利斯的内部构造图，离地点G5不远处还有一个KMF发射口，难道……鲁路修一个激灵，因为修奈泽尔是一个躲在幕后的人物，让他从未想过对方会利用KMF，但是仔细想想，现在包围在达摩克里斯周围的量产KMF的数量，驾驶KMF离开简直就像将一根木头藏进森林一般，虽然有被击坠的危险，但是只要不主动攻击混在人群中等待时机……
一切的推论在鲁路修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他朝通信器中高声吼道：“全军听令，包围达摩克里斯，不要让任何一架敌方KMF离开战场，听清楚，不要让任何一架离开战场！”
“鲁路修，怎么了？”朱雀的询问声又至。
“修奈泽尔可能是想混在量产KMF中离开达摩克里斯。”鲁路修激愤地将一拳砸在桌面上，明明都到这一步了，他不能让修奈泽尔顺利地逃出去。只是除了修奈泽尔的逃跑路线一时迷惑了他，鲁路修仍旧觉得有一根刺在他的心中，让他不能平息这心头的隐隐刺痛之感。的确如果修奈泽尔可以成功逃出生天，对鲁路修而言便永远芒刺在背，但是被削去了几乎所有的势力，就算可以逃出，修奈泽尔也很难力挽狂澜，所以如果是事事都留一手的修奈泽尔一定还有什么后招。
鲁路修迫使自己抛开一切杂念，去下完这场与修奈泽尔最后的对弈。如果修奈泽尔看穿了自己会奋不顾身地深入敌境对方又会做出怎样的布局，在这座几乎已经成为空城的达摩克里斯中还剩下些什么，除了他还剩下……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脑海，鲁路修顿时脸色煞白，如果蜃气楼被毁不是巧合，那么……
“Zero，果然是Zero！”
惊起循声望去，鲁路修发现自己竟以为心底的动摇一时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迪特哈托竟然已在指挥室中，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望着自己，“你怎么会在这里？”
“Zero，我只是尽职地来看这最后一刻。”迪特哈托的嘴角扬起了古怪的笑容，“我不小心看到了……修奈泽尔殿下最后的计划，引爆这里所有的芙蕾雅，让你与达摩克里斯一起消失在世上。”
果然是这样！来不及害怕，也顾不上身边的迪特哈托，鲁路修似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朝通信器中吼去，“全军听令，立即撤退远离达摩克里斯，芙蕾雅即将引爆，再重复一遍远离达摩克里斯！”
“没想到可以近距离地观摩到Zero的最后一刻，我真是太幸福了！”
“谁要和你一起死？！”鲁路修奋力地向被留在外面的蜃气楼跑去，离成功已经近在咫尺，他还不能也不想死在这里，如果他死在了这里，那么群龙无首的军队即会被修奈泽尔控制，还有他打赢过他会回去的，娜娜莉，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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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鲁路修下令撤退的命令也送到了朱雀的耳中，而其原因则让他的心如同跌入冰谷一般，“鲁路修，你的意思是修奈泽尔要炸了达摩克里斯，连同你一起？”
“啊，就是这样，现在修奈泽尔还没有动手恐怕是因为他自己还没有到达不会被芙蕾雅波及的安全区域。”明明已在生死关头，鲁路修的声音听上去却异常的冷静，“我想芙蕾雅设定为自爆的限制器范围不会太大，最多是包含进整个达摩克里斯的范围，所以立即撤退的话，一定可以将伤亡减到最小……”
用MVS斩开两边的文森特守望者，朱雀的手不禁颤抖起来，此时他还有更为关心之事，“鲁路修，你准备被怎么出来？”
“蜃气楼启动不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说不定和上次一样还有可以动的敌机……”鲁路修开始自言自语半地念叨起来，而朱雀则清楚的知道对方已被逼入了绝境。
“太慢了，来不及的！”朱雀打断鲁路修到，被人海战术绊住了手脚，难道为的就是把自己从鲁路修的身边分开，让他无法营救到他最重要的人？不，只有这件事不能让它发生，朱雀清空了脑中的焦虑和恐惧，只在脑中留下一个信念，“鲁路修，你等着，我来带你出去。”
望着一波又一波向自己冲来的量产机，朱雀从人海中用最大时速垂直向上，在甩开将自己包围的文森特后，立即按下能量翼的光束弹发射按钮，下方闪起了阵阵爆炸的火光，但与此同时兰斯洛特两边又出现了新的敌兵，朱雀用一个回旋踢将离他最近的机体踢了出去，又顺势射出飞燕爪牙缠绕住了补位向他冲来的两架机体，将输出功率调到最大，用回旋力将它们掷出，随即文森特重重地撞在了达摩克里斯的坚壁上，扬起了一片尘埃。
“我没空和你们耗时间了！”张开周身的能源光盾，硬生生地挡下了周围量产机的炮击，朱雀拔出了兰斯洛特阿尔比昂配备的两把VARIS，开始蓄力。
“朱雀，你想干什么？”鲁路修焦急地问道。
“进来带你出去。”已经没有时间了，朱雀集中精力将炮击的能量蓄到最大，周围的炮击让驾驶舱猛烈的颤动着，但是也没能让朱雀放弃，“快告诉我你现在的准确位置。”
或许是朱雀强硬的语气让鲁路修没再有异议，“我在指挥室东边的门口。”
“嗯。”朱雀点了点头，将系统中倒入的达摩克里斯内部结构修正了VARIS的瞄准方向。按下发射按钮，强子炮带着巨大的能量撞上了天空要塞的外壁，并且一点点地将内部也融化开来，一条人工的通道在VARIS能量用尽后显现在了朱雀的面前。强子炮的发射也让围攻朱雀的士兵微微散开，开启核心光锥突进形态，义无反顾地冲进了即将爆炸的要塞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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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从鲁路修的命令，卡莲驾驶着红莲退出了达摩克里斯周边的范围，刚想询问鲁路修该怎么出来时，却见阿尔比昂绿色的能量翼闯入了空中要塞壁上刚被开出的大洞中。
果然鲁路修还没出来，卡莲的心不由地悬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卡莲只是注视着那个巨洞，希望在下一秒可以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以进入她的眼帘。鲁路修与朱雀，虽然平时卡莲对两人都多有抱怨，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做得很好也付出了很多，就如同他们俩一直念念不忘的理想那样，这个世界已经在慢慢地转变，但就算这样一切还没结束，所以卡莲只希望他们可以继续用他们的双眼来见证这个世界接下来的转变。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达摩克里斯的底端亮起，渐渐地粉色开始慢慢扩大，吞噬着整座空中要塞，直到太强的光亮让卡莲无法继续直视那个令她忧心的画面，难道那两个人终究没能赶上吗？那两个家伙明明总是将只要联手就天下无敌这句话挂在嘴边，“鲁路修！朱雀！”
怀着悲伤，卡莲眼角不禁湿润着再次将视线移向粉色的光芒慢慢退却的现场，忽然一个黑影让卡莲心脏狂跳，将外部摄像机拍到的画面无限放大，缺少一条腿的阿尔比昂还开着有些损毁的绿色能源光盾，而在那双手中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穿着白色皇帝长袍的熟悉身影对着阿尔比昂松了一口气后的微笑。
卡莲不住地大笑起来，果然，就算是“爱之女神”也无法吞没他们。
YOU CANNOT REDO…64
C。E。2041年9月23日
过去的一年中，有关隐形KMF的传言在网上成为了沸沸扬扬的热门话题，虽然从来没有被官方证实过，但在各种网络版本的加工描绘下，让一波又一波的记者、学者甚至好事人士投入进了探究隐形KMF的行列。
隐形的KMF有时被描绘成一个隐姓埋名超级英雄，因为据坊间传闻它以绝对强大的武力在出现后已经让不少黑帮、恐怖组织惨遭剿灭的下场，并且在隐形KMF所到之处没有留下任何伤亡的报道。有时，隐形的KMF却被描绘成了一个会出现在任何罪恶之处的恶魔，因为据碰巧惊鸿一瞥那架传说中的KMF现形的目击者的供述，那就是布里塔尼亚白色死神的兰斯洛特。虽然残破的兰斯洛特阿尔比昂已经在布里塔尼亚的KMF博物馆中展出了二十多年，但是这个能与前帝国的末代恶逆皇帝牵扯上关系的传说版本更能引起更多人的好奇心，更何况在恶逆皇帝与背叛骑士死后的二十年多年中，从未停下过对两人其实未死的猜测。
闲来无事，鲁路修捧着笔记本电脑，翻着网络上的各色谣言不禁轻笑起来，事实上他现正坐在一家咖啡馆中，等候朱雀的消息。与白天的炎热不同，晚上的沙漠地区气温骤降让咖啡厅中的鲁路修还是不禁用长袍把自己裹得更牢些，感谢这个国家的宗教传统服饰，头巾和防风沙的面巾大大降低了鲁路修和朱雀变装的需要。
此处原本曾被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侵略冠上了第18区的名字，在恢复独立后虽然有布里塔尼亚合众国以及国际组织的战后复兴援助，但却止不住多发的恐怖袭击事件，碰巧鲁路修“不小心”从“某人”那里得来了一部分布里塔尼亚对当地恐怖组织据点的探查资料，再加上自己的分析后，他便确定下了几个疑似据点的位置，而它们就在城外那片沙漠中的某个地方。
虽然兰斯洛特的光学迷彩作为侦查机而言在合适不过，但是沙漠中的暴风限制了光学迷彩的性能，因此鲁路修和朱雀已经在这个国家盘踞了好些日子，就在昨天，他们终于确定了恐怖组织据点的准确位置，而朱雀立即对此展开了行动。
当鲁路修快要将一篇有关恶逆皇帝和背叛骑士复活后用隐形KMF策划颠覆世界的长篇幻想题材小说看完之时，他终于接到了朱雀的来信。收起电脑和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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