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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兰]八卦新闻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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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没事,你过生日么,大家开心一下。”翻着手里的书,春绯笑着转头回了一句。
“对了,春绯,你生日是几号?”
“三月十二,怎么了?”疑惑地看着泽民,春绯合上书。
“没,你和我弟弟同年生的,你都高一了,他还初中,我想看看你们谁比较大。”哈哈笑了两声,泽民心里却是紧紧揪着,春绯和泽雅居然是同一天生的,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泽民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随即又觉得不太现实。
“哈哈,这么巧,应该是我比较大。”春绯无所谓的笑了笑。
“不,是同一天生的,虽然很冒昧,可是我能问一下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么?是不是片山琴子?”泽民没能忍住内心的疑问,开口问道。
虽然疑惑,不过春绯还是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母亲是叫琴子,不过不是片山琴子,是藤纲琴子,她和我父亲一个姓。”
听到名字不同,泽民没有觉得松口气,反倒是更加紧张,和春绯又闲聊了几句,泽民强压住内心的震撼。
斟酌了片刻,让春绯帮自己请假,泽民回寝室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快步来到樱兰门口,泽民买票上了地铁,往小松出版社赶去。
脑海里的念头虽然很不可思议,可是泽民却固执地相信自己的直觉,来到出版社,报上自己的名字后,泽民坐上直达总裁办公室的电梯。
说实话,自从穿越过来后,这是泽民第二次面对小松正野,第一次见面就挑衅,这次又是来兴师问罪的,父子间果然充满了矛盾。
‘叩叩’抬手敲门,在征得房间里的人同意后,泽民深吸了口气,开门走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现在不应该是上课时间么?”小松正野没有抬手,看着手中的文件,低声说道。
“我有事来找你,很重要。”泽民拉开那人面前的凳子,径直坐下,语气却忍不住带着挑衅。
“你能有什么事?上次夸的海口说过了?现在要来反悔?”冷笑着抬头,小松正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背靠椅背,一副悠闲的模样。
泽民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被轻易的激怒,同样扯了扯嘴角,看着小松正野的眼睛,定定地说道:
“片山琴子没有死!”
“乱说什么!那是你母亲,你居然直接叫名字,而且她早死了,生了泽雅就死了!”愤怒地拍上桌子,小松正野愤怒的斥责道。
“呵呵,我的母亲,我的母亲不是因为生泽雅死的,她是在那之后很多年才死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察觉到对方眼里闪过的惊慌,泽民把自己的猜测一个个抖落了出来:
“真的不知道么?我的父亲,我还看到了我的妹妹啊,难道你不知道她的存在么?”
似是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挣扎,小松正野站起身子,背对着泽民,说道: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不过想法就是想法,你给我回去上课,我不想再看你发疯!”
起身走到小松正野身边,泽民看着那张严肃的脸,问道:
“真的只是想法么?让自己的女儿生活在那样的境地里,你真的忍心?是因为只是女儿,所以才可以不要么!那是你的女儿,是你的骨血!残忍的老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要把一切都给泽雅了,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是不是!因为我们都是妈妈生的,所以你才这样冷漠刻薄!你根本不配当我们的父亲,不配!”
用力吼出这些话,泽民心里空荡荡的,其实刚才那番话完全是自动就冲出了口,没有意识去想,十分自动自然。
“我不配!哼,我的女儿?我让她上了樱兰,如果没有我,你以为她能上?那个女人背叛我出轨,我凭什么还要认她!连他们家的人都不认她了,我为什么还要去包容这么个肮脏的女人!”
“她肮脏?你又好到哪里去!你不也有个女人么?家里那个女人不是还为你生了个儿子?”冷笑着看着那个自以为伟大的男人,泽民打心底鄙视。
“你懂什么!我和智子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的压力,早就在一起了!娶了琴子,我一点都不幸福!”男人咆哮着说出这段话,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也不顾泽民在场,大口的吸着。
“哼,所以你就有理由背叛自己的妻子,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么?你有没有想过妈妈的感受,每天等你回家,可是你却吝啬的给她一个笑脸都不愿意!你还斥责她会出轨?如果不是你,她不会这么不幸福的过这么多年!”几乎是在和小松正野对着呛声,泽民觉得眼前这人真是可笑,自负自私!
小松正野没有再说话,只是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烟,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安静。到了最后,泽民放缓了语调,先开了口:
“我想我有权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能解释给我听吗,爸…爸?”
听到泽民的称呼,男人抽烟的动作微顿,沉默了一会,掐灭烟头把视线调到窗外。
当初小松正野和雪奈智子两人自由恋爱,并且一直维系着良好的关系,可是因为家族的需要,小松正野娶了片山家的小女儿,来帮助家族事业的成长。可是他却没有断了和雪奈智子的往来,片山琴子原先并不知道丈夫的事情,以为对方性格就是这样。后来生下泽民后,小松正野的态度好转了一些,琴子很高兴,努力地又怀上了孩子。可是这次小松正野却开始经常夜不归宿,而且每次回来都是急匆匆的,身上还带着别的女性的气息。又一次琴子去医院检查的时候,竟然看到丈夫挽着别的女人出来,而且脸上还有温柔的笑。琴子上前质问,却被挡了回来,自此,小松正野回来的次数更少了。琴子很想打掉孩子,可是摸着已经五个月的肚子,她还是放弃了,直至在医院巧遇了兰花之后。琴子觉得自己的生命似乎终于照进了阳光,在生产前,她就和小松正野摊牌了。两人还做了约定,到时候小松正野对外宣称琴子难产死了,然后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娶自己心爱的女人,而她,也能摆脱这个束缚,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期间,她也提出过要带泽民走,可是小松正野不同意,琴子想到未来的生活一定会很辛苦,为了让泽民过的舒服,她也就没再要求。
小松正野其实对这个妻子抱着愧疚,可是后来知道对方也有一个新的伴侣后,心里就生出了一丝厌恶,连带着丝毫内疚都不再有。回家看到泽民的时候,他就会想到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就不再有好脸色。
至于泽雅,正是他和雪奈智子的孩子,巧的是雪奈智子先生了男孩,接着琴子也到了产期,自然的泽雅被接回家代替了那个琴子生的孩子。
真相虽然和泽民猜的不同,却也相差不远,不知道这狗血的情节为什么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泽民低头想这一切其实都不关自己的事,自己只不过恰好寄住在了这个身体里,可是为什么眼睛那么涩。
身体里盈满了浓厚的悲伤,眼泪也滑落出眼眶,滴落到腿上,迅速的被布料吸干,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迹。原来自己才是最不被需要的那个,妈妈有了新的家庭,带着妹妹和丈夫幸福的生活。爸爸有弟弟和最爱的女人,也很幸福。怪不得只有自己永远都是围观的那个,原来,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这样。
还有什么资格争呢?还有什么必要呢?
没有了归属感,泽民站起身,离开了小松正野的办公室,在那一瞬他看到了小松正野伸出的手,可是对方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嗤笑着内心突然升起的希望,泽民抬手擦去脸上还挂着的眼泪,大踏步往地铁站走去,他现在,迫切的想回寝室,也许那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地方。
摊牌,告白
回到宿舍后,泽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期间有人敲门,可是泽民却没有力气去开,只是望着墙壁发呆,脑袋里一片空白。
看着窗外的天,泽民起身上了阳台,坐在墙边的靠椅上,看着眼前的树木发呆。
泽民的宿舍正好是最外面一幢,因此放眼望去,能看到大片的绿化,树木郁郁葱葱的聚集在一起,偶尔有人推车从小道上走过,往教学楼走去。
有的人笑有的人面无表情,有的严肃有的耷拉着脸,还有的……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泽民发现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有的人表情一样,可是代表的心情却又不尽相同,只是,有人会和自己一样,完全没了归属感,飘零无依了么?
其实现在他,心里空空,脑袋空空,不去想小松正野,也不想片山琴子。而泽雅,原来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春绯竟然会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妹妹,要把这些事告诉她么?还是不要了吧,何必呢,弄得别人也不开心。让她就这样也挺好,看得出兰花对她很好,所以,她是幸福的吧?
当初的妈妈,也觉得自己会幸福的吧,所以把自己留在了这个家里……
一边的阳台门传来声响,凤镜夜看了看泽民走上阳台,佯装在收衣服,动作十分缓慢,几次想要开口却都又没发出声,泽民余光瞟到这一切,没有转移视线,继续盯着外面,
“你想说什么?”
“啊?咳咳,我哪有想说什么,对了,你今天为什么要请假,也没有理由。”凤镜夜停下动作,坐到泽民身边的椅子上。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做不到,所以才会什么都得不到,所以才会没有人要。”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泽民看着凤镜夜,看到对方眼里闪过的惊讶,轻轻笑了,云淡风轻。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凤镜夜发现泽民自从昨天从春绯家回来后,情绪就一直不对,虽然恼怒对方早上居然跑到别人床上去,可是心里的感觉假不了,毕竟这白痴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本着大度的心情打算先开口和好,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机会,直到中午春绯帮泽民请假,他这才决定以问这个为借口,只是为什么感觉泽民今天更加奇怪了。
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却仿佛什么都卸掉了一样,轻飘飘的。
“呵呵,没什么,突然想到这些而已。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就请假了,你可以扣提成的。”泽民收回视线,起身打算回房。
“祝雅楠,你到底怎么了?”
听到这话,泽民瞬间僵硬了身子,扭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凤镜夜,
“你,你刚才叫什么?”
“祝雅楠!”凤镜夜看着泽民的眼,肯定地又叫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的!”坐回原位,泽民看着眼前的人,却见对方轻松的耸了耸肩,
“你那天晚上喝醉自己说的。”
喝醉?生日那晚么?泽民搜索着回忆,却怎么都没有搜索到这个片段,
“那个……我也知道。”
凤镜夜的阳台门里又窜出了个人,披着黑色的斗篷怯怯地举着手。
两人同时回转视线,看的猫泽缩着脑袋往里缩了一下,接着却踮着脚走上阳台,霸占了泽民另一边的位置。
“你怎么也知道?!”凤镜夜和泽民看着坐下的猫泽,同时出声。
“我,我那天晚上听到的。”猫泽小声解释,却不说那天是自己躲在门外偷听。
“我的声音那么响?!那不是连右京和光馨也知道了!”自己的老底也被掀了出去,泽民再也淡定不下来,今天的冲击一个接着一个,是想逼死她还是怎么的!
“不,不会,我是正好经过凤镜夜的房间,所以才听到的……”似乎自己也发现这番话很难说的过去,猫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凤镜夜和泽民同时明白过来,同时神色复杂地看了猫泽一眼,接着泽民又神色复杂地看了凤镜夜一眼,他可没忘记那天晚上自己睡在哪张床铺上。
凤镜夜看到泽民的表情,鄙视猫泽的神情一僵,随即就不动声色地调整好坐姿,斜睨着泽民说道:
“那天晚上你可把自己的家门报得很干净,你很了不起么,还是个蕾丝?”
“呃,是蕾丝又怎么样,我是啊!”泽民抬头看着凤镜夜,他最烦有人拿他性向说事!猫泽竖起耳朵往这边挪了点,那天晚上在门外躲着,还不能发出声音,又要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小猫泽虽然听到了最重要的事情,可是这些小细节他哪有凤镜夜听得那么清楚。
见泽民这个反应,凤镜夜猜到这个肯定是对方的敏感处,识趣地直接跳过,
“那这么说你喜欢的是女生咯?”
“是啊!我喜欢女人!”加大了音量,泽民挺了挺胸,看着凤镜夜回道。
小黑斗篷听到这句宣言,身子一僵心里突然苦苦的,想加入两人的对话,可是看了看完全没有自己插入的余地,伸出手突然拽住了泽民的衣摆。
“不准你喜欢女人!”凤镜夜火气上头,啪的拍在腿上,那清脆的声音真真是连猫泽听着都觉得痛。
泽民心头火气顿起,自己都这样了怎么着一个个都欺负到头上来还不成么,重重地在凤镜夜另一只腿上一拍,泽民大声吼了回去:
“我就要喜欢!”
揪着泽民衣摆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凤镜夜为不可查地抖了抖眉毛,把腿移了位置,
“你只准喜欢我!喜欢毛的女人!”
泽民原先还想喊回去,可是对方这接近告白的话却着实惊住了他,凤镜夜这意思,意思是让自己知喜欢他,也就是说他喜欢自己?!
看到泽民惊讶的表情,凤镜夜眼里突然升起一抹骄傲,看的泽民一阵无语。
“那,那个,你喜欢凤镜夜的话,我,我喜欢泽民。”小黑斗篷鼓起了毕生最大的勇气,磕巴着告白。
泽民被这告白又震了一次,凤镜夜却眯着眼睛,神色不善地看着猫泽。而猫泽则死命地拽着泽民的衣摆,低头就是不去看凤镜夜。
刚才什么家庭纠葛都被抛到了脑后,泽民难得的自怨自艾情绪也被这两个极品弄得一点不剩。
“那个,你们知道,其实我不是我,不对,我不是泽民,你们喜欢的是泽民,可是他不在了呀!对吧,不在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哟!真的不知道哟,所以,你们不要向我我告白哟……我,我走了哟。”
莫名得变起了语调,泽民抽出自己被拽着的衣角,又挪开正对着凤镜夜的腿,迅速的起身,边说边向自己的房间挪动。
只是才刚挪了两步,凤镜夜就起身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扯,狞笑着说道:
“不是你那还能是谁啊?想走,给我乖乖的呆着。”
看到凤镜夜那副表情,泽民心里抖了一抖,觉得寒毛一根根全部立正站好,可是对面那人怀里温度实在是太高,泽民悄悄的用脚跟挪动着,却突然直接被凤镜夜扯住拥在了怀里。
感到怀里的人僵硬着身子,凤镜夜本想好好再说上一番,可是余光瞟到小黑斗篷那委屈的表情时,却扬起了嘴角,一副陶醉的模样。
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人搂着,猫泽的眼里和心里都烧的慌,再看凤镜夜那挑衅的表情,小黑斗篷执拗的劲又上来了,快步上前扒开凤镜夜揽着泽民的手,自己从身后拥住泽民。
这一状况弄得凤镜夜都呆住了,谁也不曾想到一向给人胆小的猫泽居然这么主动。
趴在另一个人怀里,身体还被人从后拥着,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处自己能动的地方,心里邪火蹭蹭的冒了起来,泽民奋力挣脱两人,愤怒地吼道:
“你们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们么?抱那么紧干吗,性骚扰啊!”
说完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把通往阳台的从室内落了锁。
“泽民……”小黑斗篷看着泽民离开的身影,可怜巴巴地唤了一声,接着便哀怨的看着凤镜夜。而凤镜夜看到泽民离开,眼里的火燃的老高,再看到猫泽那副神情,冷哼一声回了房间,也把阳台门反锁了。
小黑斗篷原先还没察觉出异样,直到外面的风大了想回房间才发现,自己压根被困在这小阳台里了。
跑到泽民那敲门,没有人应答,跑到凤镜夜那里,倒是很快有人出现在玻璃门后。
凤镜夜拿着一张白纸写着几个字,正对猫泽放到玻璃上:
你不许喜欢泽民,除非你自动退出,不然我就不给你开门。
小黑斗篷没想到还有人会用这种招数,眉头一紧,摇了摇头,接着便看到凤镜夜拉起了窗帘。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秋天的夜晚温度是急速下降,猫泽抱着双臂,缩着身子坐在阳台的凳子上,看着昏暗的天空,执拗地不再去敲凤镜夜的玻璃门。
发烧,冒头
泽民回到房里,心里一阵憋屈,想到阳台上那两个突然告白的家伙,心里虽然有一丝窃喜,可是却也恼怒的很。那两人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说喜欢自己,自己就成了他们的所有物了?!真是搞不清楚状况,虽然他现在没有归属感,可是随便找一个那也是不可能的。
把自己扔到床上,听到阳台上有敲门声,泽民以为是他们两人来求自己了,拿乔地决定不去理会,渐渐的竟也睡了过去。他没发现,原先的那种不安和不确定因为这两人的插|入而消失不见了。
凤镜夜躺在床上,一想到刚才猫泽抱着泽民的样子,就一肚子的火,想着反正冷的话那家伙也会去找泽民,抱着这样的心思,他也很快的就睡了过去。
可怜的小黑斗篷一晚上在阳台上是又蹦又跳想要取暖,可是冷风无情地剥削着他身上仅有的温度,总是一停下来,就颤个不停。
清晨被闹钟吵醒,泽民满足的坐起伸了个懒腰,披着睡衣去拉窗帘,现在的天气看着暖暖的阳光心情都会好上几分,只是那个缩着身子坐在角落的黑色物体……是猫泽?!
他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迅速的拉开阳台门,泽民走到猫泽身边,轻轻推了他几下,问道:
“猫泽,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扬起的黑色斗篷下是张发红的小脸,猫泽迷蒙着双眼看着泽民,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泛白,
“泽,泽民,我好冷,不对,我好热。”
猫泽说话的声音很虚,泽民看他脸色也不对,摸上他的额头,烫的惊人!难不成他在这里坐了一整个晚上?!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泽民紧张的立刻伸手把猫泽横抱起来,大踏步走回自己的窗前,把他埋在还温暖的被窝里,从药箱里拿出温度计,让他含在口中。
一分钟过后,泽民拿出来一看,温度居然烧到了三十九度!泽民紧张的立刻在衣柜中抽出一套衣服换上,接着便背起猫泽,往医务室跑去,因为猫泽一直迷迷糊糊的,泽民背他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手脚任由摆弄。
担心得看着医生摆弄着猫泽,泽民在一旁想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猫泽怎么会傻乎乎的在阳台呆一晚上呢?
等猫泽醒来一定要好好问问,昨天敲门的是不是他,难道因为自己拒绝了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内心的愧疚一阵接着一阵,泽民看到医生给猫泽吊起了点滴,去医生那问了下情况,被告知是受了风寒导致的发烧,没有大事,等温度降下来就好了。守在猫泽的病床边,泽民看着那原先白嫩皮肤因为温度而染红的脸,还有微微蹙着的眉头,心里没来由地悄悄揪紧。
昨天去找了小松正野,因为打击太大都没细细想过,泽民看着猫泽出神,突然就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似乎很不妙。那男人明显更偏爱泽雅和那个女人,怪不得会想让泽雅继承报社。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和他的约定还算不算数,略显烦躁的拨了拨头发,泽民觉得不管了,自己现在首要的目的就是做好‘樱报’社会版的推广工作,这样就算以后那老头不分自己钱,起码这也能谋生了。
对于雪奈智子,泽民现在的心情还是很矛盾的,虽然对方没有直接参与,但是这也算是间接的破坏了他的家庭。虽然是因为家庭的阻挠才不能在一起,但是她的做法却也伤害了无辜的母亲。对于片山琴子,泽民内心还是爱多过于失望,也许这就是血缘的力量。至于泽雅,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了,似乎会有点小尴尬啊。
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床上的猫泽悄悄睁开的眼睛,蓝色的眸子转了一会落在泽民脸上,
“泽民,你怎么在这?我们这是哪啊?”
“恩?你醒了,我们在医务室呢。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坐在阳台上,头烫的厉害,我就把你背过来了,你是怎么了?昨天为什么不回寝室啊?”思绪被打断,泽民看着猫泽疑惑地问道,口气里还带着一丝不赞同的埋怨。
“昨天,我敲你的门,你没理我,后来……”
“后来怎么了?”见猫泽迟疑着不说话,泽民急切地追问道。
“后来,后来我就想在阳台上呆一会,结果后来忘记了。”猫泽低垂着眸子不敢去看泽民,他觉得还是不要把凤镜夜的事说出来比较好。
忍不住抬手在猫泽额头敲了一下,泽民看着猫泽说道:
“你怎么这么笨啊!现在都秋天了,晚上阳台能呆么,怪不得会发烧!”
把头往被窝里钻了一点,猫泽怯怯的看着泽民,直到看的泽民没了脾气,只能好笑地看着他,猫泽见泽民笑了,也偷偷弯起嘴角。
凤镜夜早上醒来就去阳台上看,昨天猫泽一直没敲他的门,应该从泽民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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