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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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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又伤心的一幕,阿布罗狄失神了。
  失神的一瞬。又是一枪,这次是胸口,从楼梯而来,加隆确实是神枪手,重击对手只在一念之间而已。
  即使有防弹衣,也是痛彻心扉,阿布罗狄却想笑,多少次把子弹送进别人的胸口,这一次终于轮到自己了。”
  “阿布罗狄,把枪放下!”加隆大声喊叫,声音盖过了所有的枪声爆炸声。
  阿布罗狄仰头一笑,玫瑰扔下,转身消失。
  烟火弥漫,没有人知道他留下了一滴泪水,除了那留在硝烟中的玫瑰。
  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一切像闪电一样消逝了。是的,就像阿布罗狄来的那样突然,他的离开也是转瞬。等加隆跳过所有破碎物和火焰追出去时,玫瑰杀手已经消失了,连血迹都没留下,只有刺鼻的硝烟和隐隐花香。
  “罪犯都找上门了,所向披靡的顶级警cha连一个受伤的杀手都抓不住,我们纳税人的钱都喂猪了?”满额头的汗珠,脸色苍白,撒加还没忘调侃一下惊魂未定的加隆。
  “少逞强了。”加隆当然不会高兴,一边消毒、上药、很熟练地绑绷带一边抱怨,“你惹上大麻烦了,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没有反唇相讥,是因为加隆有点心虚有点生气,该不会又是拉达曼提斯这个该死的混蛋吧,明明说得那么一派正经的。
  “不知道,除了城户集团就是米斯尔集团,谁知道哪一家呢?”撒加故作轻松,一手将弟弟把惊得掉下来的纱布接住,动作娴熟,“看着点,我还是个伤员……哎呦,你给我轻点。”
  加隆扁了扁嘴巴:“哼嗯,想轻点别找我啊。可惜会轻的那个走了,我看你还找谁撒娇去。”
  说着还坏心眼地把棉签按了按,疼得撒加倒抽凉气不止:“加隆你个混蛋找死啊!”
  撒加确实觉得疼痛难忍,但不单单是伤口。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艾俄洛斯确定他只是手臂受伤后就追出去了,连多一句体贴的话都没有说,看着那没来得及喊就消失的身影,撒加真恨不能立刻……后知后觉的下属兼保镖被撒加喝退保护好周围,跟雨滴入大地一样在周边隐匿了。
  还是加隆实在,知道杀手肯定是追不上的,很麻利放下武器来给哥哥止血。
  “死加隆,你给我轻点。”迁怒,绝对的迁怒,事实上弟弟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加隆很无辜地托着纱布,他觉得撒加应该是个咬着压根宁死不喊疼的硬汉子——就撒加一贯的硬朗风格。没想到和艾俄洛斯在一起后就变得这脆弱了。
  “还要怎么轻啊?真是倒霉催的,早知道我也追上去得了,谁爱伺候你?怪不得他撒腿跑得那么快,肯定是被你支使怕了!”
  这一句抱怨是无心的,换得撒加一脸的郁郁寡欢。

  第三卷·第④章·绝杀(中)

  在确定撒加没有大碍后就冲出来了,艾俄洛斯全凭心中腾起的一股烈焰:一心想把阿布罗狄追上然后杀掉他。再没有多余的想法。
  阳台上连血迹都没有,艾俄洛斯追向阿布罗狄的房子——玫瑰街99号。一切只是直觉而已——艾俄洛斯直觉他会回到这里,即使不回来,也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与其被杀手追杀,为什么不反过来将他击杀。撒加两次都伤在阿布罗狄手里,这次没有得逞,肯定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后患无穷。想到情人生活在刀尖上,他就不能心安。双手已经沾染上了血腥,罪孽就像蝙蝠一样扑过来了。
  艾俄洛斯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和紧张:果然押中了,客厅出现了一排血迹,雪白的地板如血色玫瑰绽放。
  握紧了枪,沿着血迹一步一步向前,很安静,安静如死亡。客厅的大钟每一针都走得很沉重,哒、哒、哒,与艾俄洛斯剧烈的心跳形成强烈的反差。
  真难以想象,整个客厅非常漂亮,上次是晚上没有细看。所有的布艺雅致和温馨,浅浅的紫色在阳光下柔和得不像话,真不像阿布罗狄脱线风格。
  血一直滴到了浴室。浴室门虚掩着,能听到水声,声音很微弱。
  艾俄洛斯停顿了一下,越加握紧了枪,手心汗渍渍,心跳如雷响。
  “铛——”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
  阿布罗狄回过头,脸上有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是艾俄洛斯,按理说,他应该护在情人身边才对。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艾俄洛斯来了,也总比别人来好。
  浴缸里,阿布罗狄被大把的玫瑰花簇拥着,水蓝色的头发垂下飘在大浴缸里,那张绝艳的脸上看去楚楚可怜。
  两个人对视着,阿布罗狄很淡然,艾俄洛斯举着枪,一步一步地走向浴缸中没有武器没有任何威胁力的人。
  艾俄洛斯告诫自己:尽管看上去那样无害,他真真切切伤害过撒加,而且差一点点就是致命之伤。如果现在念及以前的情谊,自己和撒加将永无宁日。
  “这样贸然闯进别人的浴室,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吗?”开口了,阿布罗狄的声音沙哑,听上去非常虚弱,却微微笑着,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
  艾俄洛斯觉得自己应该二话不说,直接来上几枪,彻底终结这个杀手的生命,从此一绝后患。
  “为什么不放过撒加?”你放过他,我就放过你。艾俄洛斯心中默念,始终没有办法扣动扳机,他面对的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没有告诉你吗,还是他也没有查出事情的原委?枭杀死了我最爱的人,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他。”声音颤抖,细细的眼眸如画,“你为什么不问问他,当时怎么就不放过他、不肯放过我们呢?你说,我怎么可能放过你的情人?”
  但是,阿布罗狄还是无奈地想起刚才那一幕:艾俄洛斯将撒加死死护在怀里。
  一模一样情景,曾经有个人也用年轻的生命将自己保护。年轻的恋人被射杀,留下玫瑰杀手孤身一人。阿布罗狄也曾放肆调戏他人,四处寻找温暖,却一再绝望,那样挚诚的爱人,一生只有一个。
  监狱里他很聪明地找到艾俄洛斯作为盾牌,可是,这一个男子只能给他保护,无法给他真爱。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人,即使艾俄洛斯从来不说,阿布罗狄也能猜到阿布罗狄累了,遮掩苍白的过去,比袒露心思更累。
  杀死枭又如何,恋人终究不能重生。杀死艾俄洛斯的恋人,也等于杀死了艾俄洛斯。命运为什么如此残冷,相同的一幕重现,击毁了阿布罗狄心中壁垒:沾满鲜血的人生路,孤单的活着,是上天对自己罪孽的惩罚;也是在天堂的恋人对自己的责问:相约同生共死,为什么你还留恋在人间呢,难道这些年的孤单与惶恐还没有受够吗?
  玫瑰花中,阿布罗狄的脸美丽而悲伤,绝望而安然。
  艾俄洛斯手放在扳机上:“那我只能杀了你!”食指却迟疑不肯动。
  往日的时光一幕一幕浮现过,无害的笑脸、无辜的眼神、热情到不正常的关怀,艾俄洛斯一步一步向前,对着阿布罗狄的心脏,在玫瑰和水的下面。
  一米的距离,时间分分秒秒过去了,阿布罗狄的脸色苍白,艾俄洛斯还在罪恶的边缘抉择,杀死一个生命,并不那么容易。
  意识到什么似的,艾俄洛斯猛然伸手将大朵的玫瑰花拂去。
  浴缸中,水是淡红色,不止是伤口,更多的血从手腕中汩汩流出。血,溶进了水中。
  “你这是干什么?”割腕自杀!这种震惊不比看到阿布罗狄出现时少一丁点,艾俄洛斯不自觉地将枪放下,想将阿布罗狄扶起,但不知如何下手,水中的躯体周围盈盈的全是血水。
  “六年祭日,我再也不能忍受这种孤单了。”平静的脸隐隐的是折断玫瑰般的绝望,原以为是水珠,原来是一滴泪,“本以为可以杀了枭为他报仇,找了那么多机会,终究……”
  很安静,连水声也没有,阿布罗狄眼睛流转了一下,一如以前肆无忌惮的笑着:“杀了我吧。我的手也曾让很多人魂魄归天,拆散了许多有情或无情的人。再顶级的杀手,一颗子弹就够了。”
  声音像水一样,一滴一滴滴落下来。
  只要扣动就好了,艾俄洛斯却再没有力气。当时凭借一股勇气来追杀阿布罗狄,此刻的一幕挫得粉碎。
  “你的药箱在哪里?”
  “客厅桌子上。”阿布罗狄浮起笑容:艾俄洛斯终究不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的心底还存着质朴和善良,容易被人情所动。绝情的枭爱上这样一个人,也是无穷的痛苦吧。
  艾俄洛斯想也没想就返回客厅,心都死去的人,还需要杀吗?假如迟一点到来,看到的就是浴缸中的一句尸体。
  寻找药箱时,艾俄洛斯被客厅中央一幅画像吸引了目光:非常精美,画上的男子紫发如紫罗兰般醒目,眉眼弯弯含笑,温煦的笑容也如五月春风拂过。没有多余的背景,艾俄洛斯却能想象出画中人一定是站在一片玫瑰中,笑容芬芳逸散。
  如幻如真,艾俄洛斯多看了几眼。
  等他回到浴室时,阿布罗狄双唇无色,颤抖着声音说:“谢谢,不需要了,你和撒加会活得很好的,替代已经死去的人好好活下去。他真幸福遇上了你!”爱有不灭光芒,倘若有一天爱死去,世界再也无光;或者,何必有光,光芒照不进死去的灵魂。
  阿布罗狄手中有枪,艾俄洛斯浑身一冷。
  “放心吧,如果存心杀你,进入这里的第一步你就死了。”这话本该是调笑的,听上去却是瑟瑟发抖,“本来想浪漫地死去,可惜被你破坏了。最后一颗子弹,我还是舍不得杀死自己的朋友。”
  杀手给自己留下了死亡的一枪。
  无声的子弹,无声的鲜血流淌,玫瑰杀手从此如同水中的玫瑰一样香消玉殒。所有关于爱情的渴望与痛苦,追随着逝去的灵魂烟消云散。
  才是早晨就被闪电般突如其来的事件和一场枪杀打乱了,撒加心情非常糟糕,顾不上恼怒艾俄洛斯的行为,这边弟弟也让他担心不已:才给自己包扎完加隆就如释重负一样的倒在床上,怎么叫都叫不醒,撒加被惊吓出一身冷汗。
  撒加的私人医生为睡得人事不省的加隆做了全身检查,就这样他还没有醒来的意思。检查后医生说只有催眠药物的作用,好好睡上一觉就能恢复过来,撒加才勉强安下心来。
  手臂的伤势虽然很轻,撒加也没法扔下熟睡的加隆,只能暗中吩咐属下,将一切部署妥当,才在弟弟旁的卧室坐下休息。
  加隆的房子太乱了,撒加不能贸然去翻动,有一挺重型机枪相当醒目,枪身普通。这款机枪卡妙曾竭力推荐过,是某型号的改良版,外表相似,容弹量更大,威力更惊人。当时这款只是处于卡妙的试验阶段,号称威力绝对比原来的型号更强悍。
  撒加并没有订购这款,最后一次交易,他要的是百分百可靠,质量要绝对保证。
  仔细检查一下机枪的各个部分,撒加确信无疑,这款正是当时还在试验中的,为什么会落在加隆手里?仔细算来,假如有人向卡妙预定了这一款,最保守的时间估算现在应该是出第一批的时候了。如此看来,被暴露的不像是枭,而应是卡妙交易的另一桩生意。
  撒加忧虑地看了一眼蜷在被窝里呼呼狂睡的加隆,这样的猜测不知是喜还是悲。
  艾俄洛斯回来得很快,客厅没人。闯进房间里,加隆睡熟了,撒加坐在他身旁。尽管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但现在依然是早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早晨。而加隆却睡得就像午夜一样沉,这也太不正常了。
  早就从属下汇报中得知他回来消息的撒加撇了一眼进来的艾俄洛斯,继续仔细摆弄着手中的机枪。
  “你一直守着他吗?大白天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不但时间睡得这么奇怪,而且睡得很深,连自己进来和说话都没有一点反应。
  “难道等着奇奇怪怪的杀手把他杀了?或者让他爬起来追什么杀手?”看到没头没脑什么也不解释就冒出这么一句话的恋人,撒加语气森冷。
  “阿布罗狄死了。”知道撒加不高兴了,骄傲的脾气又不肯直说。艾俄洛斯觉得,解释不如一句事实。
  撒加惊愕地抬起头,这个事实让他显然也惊讶了:“为什么?”
  “回房子细谈,加隆没什么问题吧?”眼前躺着一个睡得比巧克力还甜蜜的人,真让人不忍打扰。
  “医生说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第三卷·第④章·绝杀(下)

  “他是自杀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抽尽了艾俄洛斯胸腔内所有的空气。目击阿布罗狄的死,而阴霾之外,他被鲜血和殉情激荡的心也被剧烈地冲击着。
  细致替撒加抚了抚绷带,艾俄洛斯伸开手臂将撒加拥在怀里。怀抱着真实的恋人他纷繁杂乱如麻的思绪平静下来。心爱的亲人一个一个离开,撒加已经是他唯一的寄托。假如他先离去了,自己会有勇气孤单地活下去吗?或者,最终会像阿布罗狄一样把子弹送进心口?
  撒加被抱得很紧,让浑身血液停止流淌的紧。贴在一起的心脏感受到沉默恋人浓郁的悲伤,沉思几秒后缓缓地问:“为什么?是,殉情吗?”
  “是的,你都知道了?”更紧的拥抱,让艾俄洛斯一点一点找回了心中的安定感,这个人在身边,就是自己活着、希望着、努力着的源泉。可以肆意地拥抱他爱抚他,生命如青草一样找到了重生的春天和土地。
  “猜的。”
  “六年前的今天,你记得自己干过什么吗?”六年祭日,阿布罗狄失去的情感。
  撒加心情涌动,怎么会不记得。从上次心口受伤就着手调查,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明朗。只是撒加没想到看上去开朗又天真的阿布罗狄会选这条路,是啊,每个人都是波涛暗涌的大河,表面与内心是那样不同。沉吟片刻,脸庞还是平静的:“记得,我消灭的一个重要的对手。”
  “他有着紫色的头发,长得非常……让人难以忘记,是吗?”
  撒加盯着恋人幽深的瞳孔,十八岁之前,从来都只洋溢着阳光:“他的死我更难以忘记——用身体来挡住了枪子,当时我就想有什么值得他用生命来保护?他的手下说逃走的是他的秘密恋人,据说是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男人,只有一两个人见过。”
  “是你杀死了他吗?”艾俄洛斯很麻木地问,心已经长茧,只会对一个人流血。
  “我亲自开的枪,枪枪致命。”撒加并不想隐藏什么,过去的所有经历如果写出来,就是一本浸满罪恶的书,不需要挤压,就能流淌出黑色的鲜血。
  “他的秘密恋人就是阿布罗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阿布罗狄说他不能再忍受孤单的生活,所以开枪自尽了。像他这样的人没有爱就活不下去。热情地帮所有人寻找真爱,原来是因为自己失去了爱人。这样,也好。”鲜血染红了浴缸,比玫瑰更艳。艾俄洛斯再一次抱紧了恋人,心情是悲伤的,不可否认的是心底却有一丝说不出的轻松,“撒加,他再也不可能威胁到我们了。”
  “艾俄洛斯你松开一点点。”撒加的伤口开始痛了,被艾俄洛斯没有节制的用力,“我还以为你会指责我滥杀无辜。”自嘲地苦笑,枭的诞生和成长吸足了对手的鲜血和骨肉,这是自己的原罪,永远洗不干净的原罪。
  “不,你在怀里我才安心。不在乎你以前做过什么,不在乎以后将过怎样的日子。”像孩子找回了遗失的礼物一样,连睡觉都要睁着眼睛的紧张和安然。艾俄洛斯注视着眼前的恋人:那么英俊,有时会暴怒,有时会阴冷,大部分时候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坚定的恋人、隐忍的恋人、炽爱的恋人、骄傲的恋人。虽然曾害怕再见到优秀的他,可一旦见到之后,就如飞蛾扑向烈火一样无畏,为他死去也是愿意的,但绝对不要为他而孤单的活着。
  撒加伸开手回抱住了他:“我也是,看到你走就恨不能将你锁在身边,永不放开。”在枪弹的余烟中看艾俄洛斯离开,抽刀断开的湍流一样的愤怒到几乎冲破理智的堤坝。
  “我不会离开的,永远不会!如果可以,我也愿意为你死去!”一起承受命运的折磨,努力改写命运,有他在身边,一切才值得。
  艾俄洛斯探进撒加的衣服中,顺着光滑的脊背一路拙劣而狂热地抚摸着。咬住了恋人略是苍色的唇,长驱直入急切地吮吸甘美的舌头。
  撒加含糊不清的回答迅速被剧烈的呼吸替代,伤口还是隐隐疼痛,但他忍受着恋人双手粗暴的按揉和略有痛觉的吻,宁愿窒息的疯狂也不要冷漠的彬彬有礼。
  阳光洒落,让恋人们的五官也清晰了,不再是黑夜的看不分明。撒加眉毛紧蹙,承受着痛苦,脸庞紧紧绷着,却坚定地看着艾俄洛斯,眸子中只倒影着一个人。
  艾俄洛斯心中狂欲决堤,双手一扯,撒加衣服上的纽扣迸裂洒落在地上,衣服裤子被急切地扔到一边。
  撒加的身体在阳光下并非完美无暇,背部的伤痕颜色有深有浅,是在枪林弹雨、刀光剑影中留下的痕迹,一处伤痕一个故事,艾俄洛斯亲吻过每一寸命运留下的残冷印记:从前,沉默的恋人因为自己而承受了这么多;从此以后,自己将站在他身旁,为他挡住每一颗子弹。世上有无数的荣耀,如果伤痕也可以成为爱的见证,那么就让子弹在自己的身体写下所有爱的箴言。为了他,无怨无悔。
  在无微不至的吮吸亲吻中颤抖,撒加浑身的神经紧张地收缩,却又被舌头挑逗得喘息不止。腹部着火一般燃烧着,偏偏艾俄洛斯只在下腹部位疯狂地吻着,粗糙的手在细嫩大腿内侧胡乱地摩挲,如石砺碾压摩擦。每一下吮吸都让撒加的神经雀跃地弹起来,每一次用力的搓揉又将所有兴奋的细胞心惊肉跳地压制下。
  爱与欲纠缠在一起,直到生理主宰的欲将爱吞灭,留下□裸的欲望所向披靡。
  上床了不止一次,撒加依然不能做到放浪自己的身体,却也不会抗拒艾俄洛斯有些粗暴的动作,紧紧抿着嘴唇,锁着眉毛,眼神却是失神的,将手死死扣在床上,床单揪成一团。床上的撒加满脸通红地颤抖,气息紊乱,身体渐渐泛红,被欲望引动着微微扭动的身体就像邀约一样。
  爱的箴言让心灵和欲望一同发酵,粗暴的爱也如同烈酒一样醉人和销魂。浓烈的男性气息糜烂散来,越吻越深,艾俄洛斯在撒加的身体摩擦出一片一片诱人的红色,禁忌之爱一旦开封,就如烈焰一样炙热。
  撒加的欲望在一遍一遍的亲吻和摩擦中渗出黏液,美好的颜色□地伫立邀请情人的爱抚,可惜艾俄洛斯偏偏无视它叫嚣的渴望。只顾着啃噬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硬质的头发摩擦过,搔痒难耐的,撒加一向深邃的眸子也蒙上了糜糜的雾色,□迫他单手撑起,按住情人的头发,用那嘶哑的低声命令到:“含住!快!”
  听到情人魅惑的声音,艾俄洛斯即刻含住了那不断吐露液|体的欲望,深入喉咙的不适让他有吞食的癫狂。狂热的深吮,锐利的牙齿揉动,每吮吸一下都是战场上的攻击一般猛烈。
  欲望的极度爽|快糅合着三分的痛疼,快gan一阵一阵鞭入身体,撒加沉浸在欲|望的漩涡中浑身剧烈的战栗,忘记了时间,遗失了空间,被欲望控制的身体在颤抖中抽搐,忍不住按紧了情人的头部,弓起身子在他的口腔猛烈抽cha起来。
  知道情人即将攀上ji情的巅峰,艾俄洛斯将那勃发的欲望狠狠一吸。
  “啊!”撒加压着声音,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头发在半空画出一道疯狂的弧线,液体蓬勃而出,全数射进了情人的嘴中。
  失神的眸子,修长的身体,撒加躺在床上,曲线如同给神的祭品一样完美无暇,即使身体历经伤痕,在艾俄洛斯眼中也是最完美的伤痕。
  当最狂热的爱意灌进了放纵的身|体欲|望中,艾俄洛斯知道他已无法停止心中所有的念头,让他快乐、让自己的欲念横流、让这个世界只剩下毫无理智的gao|潮,就在此刻、就在这个朝阳初升的崭新清晨。交出去的心既然无法再控制,那就沉|沦吧,在一片看不清未来的孽欲中沉|沦!
  艾俄洛斯一次又一次含住了撒加勃|qi、喷发而又瘫软的欲|望,用舌头、牙齿、双手以及满腔爱意让撒加一次又一次攀上快gan的天堂最高处。
  “可以了,艾俄,你想榨干我吗?”撒加浑身痉挛,捏住了艾俄洛斯的下巴,从牙缝中挤出这一句话。一次次被电击般的快gan扫荡,撒加觉得腹内已经再没有白色的液体可以she出了。
  “是吗?”艾俄洛斯舔着嘴唇,动作性感而不怀好意,“那就轮到我了!”
  “就知道你这个混|蛋不安好心!”撒加收起双腿,却被艾俄洛斯强行掰开。被吸尽精魄般碎掉的酥麻感已经占据了腰部以下所有部位,撒加无力抗拒、也无法抗拒强势情人的攻击。
  当坚硬的欲|望挺进的时候,撒加只能随着艾俄洛斯的节奏呼吸了,力度越强悍,shen|吟越无章,时高时低的shen|吟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乐章。
  身|体底下的男子沉迷而亢奋,艾俄洛斯被这样的撒加打动,只需要一眼就会忍不住要射出腹内的热流。抑制住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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