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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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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思绪慢慢平静下来的当口,忽然啊的一声猛地打碎了平静,声音不大,迅速收住并似乎也努力克制。加隆差点要跳起来,不会吧,杀手这么快就到了?接下来压抑的嘶吼和东西翻滚的声音让加隆心头一紧,抑制住冲出房子的冲动,竖起耳朵听动静。
一分钟后加隆浑身直冒汗:老哥啊,艾俄洛斯啊,深更半夜胡折腾什么呀!这么大动作还以为杀手来了呢。两人终于那什么了?好不好的挑这么个时候,好歹有个陌生人在哇,至少把门关上,你们难道是暴露狂?
那个房间很热闹,这个房间一片死寂。加隆连呼吸都屏住了,自己的身体立刻也起反应了。这下想什么也没用了,那边的声音源源不断或凄惨或含糊地传过来,刺|激着加隆脆弱的神经。唯一庆幸的是,房里那个木头睡着跟头死猪一样。
不知多长时间后,终于消停了,回归到夜的静寂。加隆睡不着了,僵尸般的躺着。或者说从他听到声音起就没换过姿势。
数到什么了?……宁静的夜晚,那个房间的两人估计已经睡死了吧?……数到第几了?……为什么非要这么安静的呢?……数到一千一了……那两人刚才还真是火爆啊……加隆的脑子乱成一锅粥。
第二天很难得气氛平和的早晨。
撒加和艾俄洛斯都没有上班去,坐在客厅里各自看报纸。没有争吵,但也没有甜甜蜜蜜,两人还是疏远地面对面,艾俄洛斯很难得地全身整齐,看上去精神还行,撒加脸色有点苍白,听声音有点沙哑。
两人听到加隆出来的声音,不约而同抬头,又不约而同低头,试图以读报来掩饰尴尬。哼,昨天怎么不知道羞耻?我说你们就装吧,还以为谁不知道呢?加隆看着这两人做贼心虚的模样心里直暗爽,挑挑眉正准备损上两句,回头见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拉达曼提斯,想想还是闭嘴得了,反正日后有损这两人的把柄了,不急一时!
一天都过得很平静,平静得让加隆抓狂。这种波澜不起的气氛,让加隆根本就无从防备。以城户集团无所不及的触角,迟迟不行动不像他们一贯的风格。
下午,艾俄洛斯在阳台的桌子上趴着,撒加斜斜躺在椅子,睡得正香。夕阳溶金,两个人若即若离的场景看上去真是又和谐又诡异。加隆轻轻走上前,当然不是去破坏这个美好的画面。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的高楼,如果那边有杀手瞄准的话,这个阳台是最危险的。
拉达曼提斯站在客厅中央,同样直直地看着这一幕。加隆眉头紧锁,神色肃穆:“以后你不要到阳台去,那个地方没有防备。”虽然没有任何征兆,加隆凭直觉能断定有人已经瞄准了这个地方。坐以待毙当然不能,但躲到哪里才不会撞到枪口上去呢?不如以静制动,先观察一阵吧。
加隆理了理纷乱的思绪,觉得整个事情说不上来的奇怪,抬头盯着正喝水的拉达曼提斯。遭遇这么赤|裸|裸的直视,拉达曼提斯险些呛着,尴尬地拍着倒在襟口的水。
晚上,加隆心神不宁地睡着了,又梦见自己在搭建沙堡,然后尴尬地被吵醒——隔壁的房间依旧是撒加和艾俄洛斯很放肆及让人发烫的声音。
伴随着这些声音,加隆很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欲望又觉醒了,心里狠狠地咒骂着不知廉耻的两个人。
所幸的是那边的声音已近尾声,渐渐消停了。加隆下了床,随即走进卫生间,哗哗哗地冲水。这下好了,再也睡不着了。心中腹诽,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向撒加房间瞟了一眼。才一瞥,就见艾俄洛斯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出房间。加隆瞪大了眼睛看他一路下了楼出门去了。
加隆有点发愣,深更半夜出去干什么?
撒加的房门大开,灯光明亮,也听不见任何动静了。没出什么问题吧?加隆觉得这也太安静了吧,轻步走进房子。不用偷窥,不大的卧室,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品,房里的一切一目了然,加隆紧张的心情顿时换成了五味杂陈的复杂尴尬心情,眼前一幕让他一时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整个房间的东西扔得一地都是,凌乱、放荡、血腥。撒加全|裸躺在床上,浑身痉挛。看见加隆进来,脸上顿时通红,而后煞白;闭了闭眼睛,又睁开。见加隆还在傻愣愣地看着自己,咬了咬下唇,狼狈相已被看光,掩饰也来不及了,再说也力不从心:“别看了,左手臂脱臼了,来帮忙接一下。”
见哥哥受到这样的折磨,加隆心里自然是又心疼又窝火。将绑着撒加的双手的绳子解下来,小心翼翼地帮撒加复位,听见一声脆响,撒加惨白的脸上直流冷汗,夹紧的双腿不停的颤抖,捆绑过久的双手发麻地摊在床单上。
血点点溅得到处都是。撒加手上腿上被勒得一道道腥红印,背上胸口双腿被爪得横竖不堪的血痕,腰上掐得青了一大片,腰部以下更是惨不忍睹,大腿上白色的粘稠液体根本没有处理慢慢地流在床单上,床单湿了一大片。看得加隆一阵阵头皮发麻心口犯恶心,仿佛能切身感受到撒加受伤害时的痛楚。
加隆试着水温,撒加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两个人在纯白的浴室里静默相对。
加隆没有避讳,闷了一会儿说:“为什么让他这么对你,十年前也不是你的错。因为内疚就让他这么对你?他用这种报复方式未免也太幼稚了。”
撒加面对弟弟已坦然。神情疲惫不堪,声音沙哑:“不是内疚,你知道我喜欢他!”
“你这不是变态么?被折磨成这样还喜欢?”
撒加睁开眼,脸上一丝奇异的笑容:“你不会明白的。”
加隆浑身汗毛直竖。
“变态……”加隆喃喃,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再喜欢也不能由他胡作非为,你们一个个就往死里折腾吧。”看上去衣冠楚楚,怎么私底下都扭曲成这样了,加隆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个杀人犯、抢劫犯、□犯、变态狂等形象,然后这些形象和撒加艾俄洛斯的脸庞重叠上。
带一身恶寒回到房间,加隆浑身跟抽了筋骨似的乏力,脑子里疯狂叫嚣的全是刚才看到的一幕幕触目惊心的场景,那些血那些伤痕还有撒加苍白的脸。
夜晚的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离开家的艾俄洛斯像笼子里的困兽找不到出口而挣扎,烦躁郁闷又困惑。
和撒加莫名其妙就发展到这一步,艾俄洛斯不得不重新考虑两个人的关系,要么好好爱,要么离开,这么不明不白纠缠下去算什么?压抑的情感对碰上狂乱的□,一切都控制不住了,趁没有到完全不可自拔的地步,还来得及扼杀。
早就打定主意要把以前的情感埋葬,为什么上天还要安排这样可望不可及的亮光呢?与其建筑起小小的希望,然后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崩塌,还不如现在就切断所有的奢望。可一想到从此以后都不再见面,那刚刚还拥在怀抱中的挚热身体、痛苦到极点却强忍住一声不吭的面容却是那么让人留恋,一点一点敲碎艾俄洛斯的理智。脑袋里各种念头画面轮流轰炸得他脑袋近乎要崩裂了,蓦然听到出租车司机有点客气有点畏缩的声音:“先生,已经到了。”
玫瑰街99号。艾俄洛斯在夸张的玫瑰红大门前徘徊,虽然阿布这个爱情专家很不靠谱,有些事还是能说上一说的。出狱后就呆在撒加身边,努力适应这个变得面目全非的社会。经常碰到很多以前根本没有遇到的新东西,让艾俄洛斯有时无所适从,这种变化造成了心理上的挫折和苦闷无法排遣。他一直想找个有类似遭遇的人倾述一下,能给自己指引一下。在这个举目陌生的城市,阿布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了。
门牌上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玫瑰,怒放的花瓣仿若急切倾吐着爱恋。艾俄洛斯看着这朵爱情之花,犹犹豫豫地按下了门铃。
一身白睡衣的阿布罗狄懵懵懂懂地开了门,可能还沉浸在梦中:“是、艾俄洛斯?我没看错吧?”懒懒地打着哈欠,一边依旧不失热情迎进门。已萌生退意的艾俄洛斯只好怀着破釜沉舟的心进门了
一杯苦咖啡下肚,阿布罗狄清醒了很多,定了定眼睛,确定在玫瑰馥郁的桌子前局促坐着的的确是艾俄洛斯,调笑说:“亲爱的艾俄洛斯先生,请问有什么感情问题,别告诉我光喝水你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我,我,我……”艾俄洛斯窘迫地说,虽然和阿布也算熟稔,可这以前的交往都是硬拼硬打出来的,还从没有深入到探讨情感问题的地步,这该从哪里谈起。
“你爱上了一个人!然后呢?”阿布噗哧一笑,会找爱情专家谈论的,再配上这种扭捏的表情,也只有这个问题了,非常干脆地替艾俄洛斯说完艰难的下半句。
艾俄洛斯听到阿布替自己一下子挑明了,心情反而顿时轻松了,也不再局促了,却没头没脑:“你说我该和他在一起吗?”
阿布翘着二郎腿,翻了个白眼,等了半天就这么一句话。什么都没说连“他”指的是谁都不知道啊。但不愧为个中老手,阿布还是给了个大大的肯定回答:“该!当然该!”
“为什么?”艾俄洛斯两眼放光。
“从你的眼神就能看出,劝你们分手我就是白痴了。”阿布回答得又自信又骄傲又好笑,眼前这个狱友真是完全没有了在狱中的霸气啊,而且一脸患得患失的样子,难道爱情让他的智商情商通通变低了吗?
第一卷·第④章·炽热(下)
站在天台上,深秋的风已经有些肃杀,城市很安静,但不缺少紫醉金迷的灯光。艾俄洛斯一口接一口地抽烟,脑子里还是纠结着怎么向阿布罗狄叙述自己和撒加的事,一边想着如何隐瞒撒加的身份。忽然觉得周围也太安静了,抬头见阿布坐在椅子上,左手托着腮,右手燃烟,望着没有焦点的前方,眼神异常迷离,水蓝色的头发在月光下犹如精灵的忧郁。
这样的安静真不适合这个时不时脱线的俊美男子,艾俄洛斯咳嗽了一声,阿布回过头来,表情还是很肃穆。
“可是,”艾俄洛斯眼神游移,“我觉得我们俩……我觉得我跟他……”艾俄洛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自己的感觉。
“你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阿布说得平静如水
“不是……你怎么知道?”艾俄洛斯第一反应就是辩解,随之几乎要跳起来,原以为很难启齿的心事,竟然被阿布轻而易举地挑开了。
“从那里面出来的,如果是打算正正经经地生活的,有几个没有自卑感呢?你不是我遇到的第一个。”阿布弹了弹烟灰,说得很随意,好像谈论香烟香水一样随意。
“难道你也……”
“我没有!”阿布断然否认,“但我知道你肯定会有。”
艾俄洛斯掩不住的难堪,发狠吸了一口烟,转移话题:“监狱里抽的都是劣质烟,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味道醇厚,不似以前抽的烈性。
阿布掠掠长发,没头没尾接了句,声音压得很低:“我也从没有想过,竟然会和你在一起谈论感情问题呢。如果爱对方的话,就勇敢去爱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比失去了、想爱也没有机会了更让人后悔的吗?”
艾俄洛斯默不作声。
“你们上床了吗?”阿布忽然凑近,大大的眼睛眨啊眨,语调异常轻快。
艾俄洛斯扎扎实实吓了一跳,零距离的接触让他一下子中断所有思绪,下意识窘迫地摆手。阿布情绪的转变真的可以比得上顶尖魔术师了,瞬间从深沉回归到热情的样子真让艾俄洛斯消受不了。
阿布误以为艾俄洛斯在否认,疑惑地说:“不可能,我怎么闻到你全身都是爱的荷尔蒙的味道啊?”
艾俄洛斯简直想把这个脑子脱节的家伙扔下天台,不过此刻他被这么个问题逼得自身难保,狼狈地回答:“没有没有没有……”
“是吗?”阿布调皮地捻起一朵玫瑰花,“难道我的鼻子闻错了?为什么还没有?你情人不同意?时机没到?还是……”
“不是。”艾俄洛斯招架不住这么一个个逼近的问题,不由分说地摆手。
“难道说?”阿布水蓝色瞳孔一转,俏皮地说,“你有什么问题还是你情人有什么问题?”
“都没有!”艾俄洛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此刻就想拿个胶布把阿布的嘴巴封上,结结实实的一条缝都不留。
“那是为什么?”阿布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下意识后退的男子,越发逼近来问,调笑说,“前两天还有个非常幼稚的男孩跑来问我,两个男子之间怎么做|爱呢,你们该不是这样的问题吧?哈哈。”
艾俄洛斯窘得一脚踹过去:“滚开!”
阿布一阵爆笑,急急闪躲中左脚被右脚绊了一下,引得艾俄洛斯也闷闷地笑了。
“不会吧,不是真的吧?别告诉我当初天天在监狱里免费欣赏的人,会不知道怎么……哈哈哈。”阿布笑得浑身发颤,“没记错的话,你还曾经亲手破坏过米诺斯的那档子好事呢。”
艾俄洛斯看着笑得毫无形象的阿布,回想起那次尴尬的往事。就是那一次,从此和米诺斯结下了冤仇。
那一天艾俄洛斯路过灌木丛时,听到丛里传来一声声惨叫,虽然对狱中各种暴虐的事情见怪不怪。但那一声声求饶的声音,让艾俄洛斯心口越来越憋闷,想起了自己最开始进监狱的种种遭遇。鬼使神差地艾俄洛斯绕到灌木丛的那一边,果然看见一个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在施虐。
无需回头,艾俄洛斯也知道他是米诺斯,那么独特的发色。在米诺斯□一个纤弱的男子未着寸缕,两条腿被分开得几乎要折断了,身上被各种奇奇妙妙的线勒得渗出血了,痛苦地闭着眼睛,“不要这样……啊啊啊……”一迭迭近乎破碎喊叫,泪水在那俊俏的脸上肆虐。但求饶声只是让米诺斯更加变态的加剧了动作幅度。
艾俄洛斯心中顿时跟吃个苍蝇一样恶心,米诺斯恃强凌弱的名声早就听说过,但两人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艾俄洛斯心想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离开时,又听见男子哭着求饶:“求求你……”这个声音,顿时让艾俄洛斯想起自己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当时眼睁睁看着艾欧里亚落在那群恶徒手中,艾俄洛斯也曾屈辱地哀求,期望对方可以放开无辜的艾欧,可惜……
艾俄洛斯果断地转过身:“快放开他!”
米诺斯惊讶地回头,看见了一个与自己毫无交集的人。
艾俄洛斯不会忘记当时的情景,米诺斯只是讥笑地看着,对自己的猎物使了使眼色。那个男子从虐爱中清醒过来,并丝毫没有感激艾俄洛斯的意思,反而表情讶异地看着艾俄洛斯,只是低头说:“我是自愿的,也很乐意被这样对待。”艾俄洛斯真是恨铁不成钢,咬牙看着这个自甘堕落的男子恨不能立刻给上一拳。只要男子说上一句反抗的话,艾俄洛斯也就有理由帮他脱离米诺斯的钳制了,可男子没有。
这件事以艾俄洛斯拂袖而去告终。偏偏米诺斯是一个有时变态到幼稚的人,既然被艾俄洛斯惹上了,还打蛇上棍,索性让yu警把他调到和艾俄洛斯同室。一不和艾俄洛斯挑衅,二不和艾俄洛斯对话,一到晚上就把那个叫路尼的男子叫到房子,用尽了各种方式□,一种比一种变态。每天的呻|吟声惨叫声□声,一声声逼得艾俄洛斯都要发疯了。艾俄洛斯也怒过,也气过,也骂过。无论艾俄洛斯怎么反应,米诺斯就是不接招,依旧我行我素。再说米诺斯也不是省油的灯,打斗狠辣,还有一群手下,也算是和艾俄洛斯平分秋色的了,直接起冲突绝不是明智的做法。惹上这么个近乎无耻的人,艾俄洛斯最后的解决方法就剩下充耳不闻,放任自由。
“我挺可怜你的。”阿布笑着说,“就因为一次见义勇为,从此以后,每天都要看一场床|戏,嘿嘿,不知算是可怜还是艳福不浅。”
等两人调笑得差不多了,艾俄洛斯全身也轻松了许多,故作不经意地问:“你说,他们天天那样,真的那么有意思吗?”
阿布已经收住了笑,非常惊讶地说:“会说这样的话,我几乎可以肯定你和你的情人肯定没干过。”
艾俄洛斯尴尬地不知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阿布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下颌都合不上:“不会吧?怎么可能?”
艾俄洛斯转移话题:“本来我以为他很痛苦。”
“谁?谁痛苦?”
“路尼啊。后来我发现,他们简直就是乐在其中啊,越痛苦越开心……”
阿布鄙夷的说:“米诺斯那个变态,完全不懂得爱,那不是做|爱,那是变态。”
艾俄洛斯已经没办法正常地表情了:“靠,看了四五年,我现在也分不清这到底算是正常还是不正常了。”
阿布立刻兴趣爆棚,爱情专家的本能迸发,香烟一摁,手开始舞起来:“正常不正常你不能只看表面而已,也不能只看一个人,这中间奥妙多了。两个人之间需要配合,比如在床上……”说到男色□阿布毫不避讳,反而眉飞色舞,洋洋洒洒光姿势就说了十几分钟。
话题严重脱轨听得艾俄洛斯干着急,在阿布从床上稀里哗啦说到树上的时候,忍不住插了一句:“不是这个意思。只想问你路尼被那样对待真的会快乐吗?我看他根本没有一点离开米诺斯的意思,还对他死心塌地的。他应该很喜欢被那样,为什么……”艾俄洛斯顿住了,把“为什么撒加会这么痛苦”咽了下去。
阿布以极端敏锐的爱情触觉,顿悟了艾俄洛斯的困窘所在:“你该不是把米诺斯作为范本了吗?那你就太……”
艾俄洛斯苦恼地盯着阿布,郁闷的说:“那我还能看谁去,你跟这么两人住上四五年试试。”
“啊?你不是把这些搬到了你和你情人中吧?”
“怎、怎么可能。我可不想他那么痛苦。”艾俄洛斯说到最后有点心虚。
阿布了然于心,随即妩媚一笑,蓝色眼眸波光流转,声音犹如玫瑰的蛊惑:“其实啊,爽不爽试上一次就知道了,要不要和我来试一试真正的LOVE?”
艾俄洛斯简直就冷汗直流:“给我正经一点!哼,上了你的床,我恐怕就是竖着来横着回去了!”
阿布罗狄在狱中的一大嗜好就是先勾引,然后在床上爆打被勾引者。而且每次爆打的时候,阿布都正直得跟被迫一样!艾俄洛斯对他这一套把戏早就知根知底了。
“唉!看来我的魅力在出狱后急剧下降!”阿布罗狄颇为遗憾地咋咋舌,对老狱友没有上钩颇为失落,但随之又光彩起来,“算了,你和情人去试吧,多试几次就知道了。”
“我就是觉得那样有点不对劲,看上也太痛苦了点。为什么路尼会喜欢那样?”
“不要提路尼!”阿布简直要拍案而起了,“监狱中人性都是扭曲的,你怎么能把监狱里跟监狱外混为一谈呢!幸好你们没有上床,不然我敢保证,你的情人十有八九被吓跑了。”
“……”
“再说了,你又不是米诺斯。那么对待情人你能忍心?”阿布提到米诺斯就牙齿切齿。
不忍心。一语点醒了迷惑中的艾俄洛斯:“我就是觉得他也太痛苦……”
第一卷·第⑤章·惊变(上)
第一卷·第⑤章·惊变
科普了一脑袋爱及性|爱的知识,艾俄洛斯晕头晕脑地和阿布罗狄告别了。凉风一吹蓦然醒了大半,刚才是为什么来找阿布的?
苦笑。不过这一趟也算不枉此行了,至少带了许多阿布私家亲口传授的情人相处奥妙以及床事秘籍回来了。伴随着他喋喋不休要温柔要体贴的叮咛余音,夹杂上离家之前那一段似乎过于血腥□的回旋,艾俄洛斯非常心虚地推开了门。
每次阿布说到怎么温柔会让对方愉悦时,艾俄洛斯就如刀绞般归心似箭,他可没有忘记撒加被自己怎么对待了,为什么当时自己会不管不顾地抛下他,因为内心的焦虑和不知所措吗?
原以为会是不堪入目的场景,却见整个卧室整洁如新,床上的人很安静地侧卧着,开门开灯都纹丝未动。艾俄洛斯很奇怪,目光在房里扫了一遍,难道撒加自己解开了绳索?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自己把他的手……想到这里艾俄洛斯越发愧疚到不行。
“撒加,睡了吗?”艾俄洛斯掀开被子,动作轻柔地从背后拥上。
撒加没有回答,心里默默地说,没有,一直担心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被这样温情的搂抱着,久悬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安定之余泛起一阵酸楚。
“你是在生气吗?”抬手抚摸那似乎沉睡的脸庞,艾俄洛斯自问自答,“你一定是生气了吧。这种方式我也不喜欢,以后不会了。”
听到这句话,撒加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艾俄洛斯轻轻蹭着撒加光滑的小腿,胸膛紧紧贴上撒加的后背。
背上的伤处因为触碰而疼痛,撒加轻轻抽了一口气。
艾俄洛斯撩开被子,干干净净的背上抓痕满目。用手指摩挲,有腻腻的质感,应该是上过药膏了。艾俄洛斯心中隐隐作痛,不管以什么作为起因作为借口,当自己冲动之下所做出的行为,无法否认的都是心底最深处强烈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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