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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蓝眼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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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会伤害陌生人的。如果他要去伤害一个人,那只能说,他把那个人当成自己来对待。”
所以,不要怪他。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我伤一分,他便自伤了十分。
“And soul afraid of dying; that never learn to live。”
而这个担忧死亡的灵魂,永远学不会自己生活。
你们不知道,他总是害怕很多事情
。害怕失去家人,害怕失去友谊,害怕惹人伤心,所以总是学不会决断。很早之前就跟他说过了,权衡利弊固然重要,但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可是,他就是学不会果断。从前自己老是怪他,后来心沦陷了,才知道真是舍不得任何一方受一点点伤害。
“这些年来,他轻易不肯接受国外媒体的采访,却从来没有拒绝过国内的媒体。”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为了什么,你我都清楚。说真的,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们能坚持这么久,也没想到就算没有对方任何消息,你们都还在坚持。”
“是么?”正巧他换气,不二微微抬头,便顾左右而言他。“其实这首歌,我也会的。”
不二微微地吸气,猜测他的节奏,竟与他同时开口唱道:
“When the night has been too lonely; and the road has been too long。”
当夜晚太过寂寞,当道路太过漫长。
“And you think that love is only for the lucky and the strong。”
当你认为,只有幸运者和强者才有幸得到爱情。
当两人分处东京与伦敦两个城市,隔着九个时区,10436千米,连飞机都需要11个小时才能翻越的千山万水,当两人隔了五年的光阴。身边忽然有无数的声响齐声歌唱,好似千万人在为他们高声祝福。
“Just remember in the winter; far beneath the bitter snow。 Lies the seed that with the sun’s love; in the spring bees the rose。”
“请记住,在严冬的积雪之下,有一粒带着阳光爱恋的种子。”不二由美子看着身边的人,柔声道,“当春光照临,它必将绽放成最美丽的玫瑰。”
那个自己最最引以为豪的弟弟,那个坚持承诺,微笑着挨过无数个日夜的人,那个一直以来为了家人,努力回避对方任何消息的人,那个一直以来都淡淡微笑着和家人胡闹的人,此时此刻在东京最最繁华的街头,在微煦的晨光里,在千人万人歌声的海洋的中央,终于落下了五年里的第一滴泪。
☆、其实从头到尾谁又得到了水仙(1)
(1)
夏日的街道,太阳还蛮大的。不过这条街老而且深,周围都是高高的树木,所以,午影嘉树老店铺,乱蝉广播漫脚步,真适合瞎逛乱想。
“似乎是从两三年前开始,‘HOM’开始在日本摄影界崭露头角。他似乎同时善于摄影与文字,每张照片,都能有一段小小的文字。故事或者单纯抒情,虽然短,却都是极好极打动人的。”
“但是很奇怪,HOM他只拍东京。东京的行人,东京的街道,东京的车流,甚至东京的小猫小狗小店铺。那么繁华喧嚣的东京,在他的镜头下却像是一个等待归人的思念者,努力表现着宁静、悠远、温暖,却掩不住那几分淡淡的忧伤。”
“大家都对HOM充满了好奇。竟然能捕捉到如此安静的东京,这人该是有着一颗怎样温暖的心灵呢?如此擅长文字,‘HOM’这个名字不是随意就取来的吧?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有人说,‘HOM’这个名字,不是单词,却像是缺失了某些字母的单词。最先提出这个说法的网友说,像是缺失了个E。HOM加上E就是home,是‘家’的意思。HOM,在等待某个人归来。这位网友说,不管是she还是he,结尾都是个E。而HOM只拍东京,所以他大概是固守在东京的家里等待着什么人,没有she或者he的家就是不完整的,所以缺失了E成了HOM。”
现在的电台都这么八卦啊?不二挎着相机在街上乱逛,听到街边传来的广播声,不由得就想笑。HOM……其实这个名字真的是那时候随手捡来的,哪里有什么深远的含义啊?
不过……HOM,HOME……这个解释,或许也是不错的……
不二抬头,这是家咖啡店吧?怎么不放轻音乐反倒放广播?放广播就算了,居然还把小音箱放在了门口?有够特别的。
弯眼一笑,不二推了门就走进去。
“欢迎光临。”靠在吧台上昏昏欲睡的女老板抬起头,伸手扯了个懒腰,“今天第二单生意啊……请问要点什么?”
“拿铁,谢谢。”不二随意拣了个吧台前面的位置坐下,眼光随意一转就扫了一圈。
这店小而且挤,也不知是老板的爱好还是是店面实在太小,座位与座位之间的空隙全都被茂密的植物挡了起来,除非走近,否则都看不见座位里的人。植物多而客人少,越发地显得这店小而冷清。
这老板是个三十多的女子,也是一副懒懒的样子。随手将广播换成音乐之后,便开始细细研磨慢慢地煮,嘴里还随着音乐哼着歌,没有一点招呼客人的意思。
“老板……”不二发了一下呆之后忍不住叫道。
“嗯?”老板半眯着眼微微转了一下头。
“您似乎……很喜欢这首曲子?”不二不大习惯在除了某个人以外的环境中沉默的气氛,“这都是第三遍了……”
“呀~客人你在发呆么?”老板眯眼一笑,“这是同一首曲子不错,歌词却是不同语言的,客人没听出来么?”
“不同语言?”不二侧耳倾听,果然,刚留意的时候还是日语,发了一会呆就变成英文了。这下子又要开唱的,是……“中文?”
“嗯,对呀。”老板将咖啡端上,眨眨眼笑道,“这一首曲子分别有中英日三种语言的歌词呢,而且,恰好可以编成一个故事。”
“故事?”不二来了兴趣。
“对呀。”老板一手支颊靠在吧台上,笑道,“这首曲子,原本是日文先出的,是一首感谢母亲的歌,像是童年。后来传到了中国,就被另填了词,写的是一个少女后悔在十五岁的仲夏轻易放开恋人手的故事。最后又被填了英文,写的是一个女子和恋人分开后才发现自己依旧喜欢这对方,最后又破镜重圆了。客人你说……”她抬眼看向不二,“这难道不像那些小说里写的故事么?”
感谢母亲、十五岁仲夏放开的手么?不二微微一笑,“确实很像呢……”真想能如歌声中唱的一般,最后得以相守。
屋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植物照进来,被光滑的叶面反射得到处乱窜,斑斑驳驳地洒在男子的脸上。如此清俊文雅的男子,如此温文尔雅的笑……
“呀!”店主一声惊叫,“我见过你!”
“呃?”不二微愣,不是给人认出来了吧?才想着老板就转身跑进了某个房间乒呤乓啷地翻了起来。
“你年少的时候曾在我这拍过照!”老板灰头土脸的将一张海报翻出来展开,“你与另一个少年!”
这是一张2*1M的海报,那么大,画面上却只有两个少年在喝咖啡。左边的严肃冷峻而凛然不可犯,望着对面时却带了淡淡的欢喜和温柔。右边的清雅而笑颜灿烂,望向窗外的眼里有纯粹的欢欣和安宁。海报上头还有四个字,“浮生惟愿”。
这……这是……不二微微有些失神。这是国二那年自己与他被老板偷拍的海报……
真是的……不二的眼角忍不住就发酸,原来这是那家欠了两人半年咖啡的店啊。啊啊……那时候的他虽然也是个面瘫,可是这脸上是多么容易就能捕捉到欢喜啊。想起前些日子在电视上看到的人,不二就忍不住轻笑,看你,年少的时候便是面瘫,这么多年了,
竟然也不过就是冷峻了一点锋利了一点成熟了一点,这张脸……
这张脸……不二微微叹了口气,你现在的脸,是什么样子呢?
“浮生惟愿……”不二轻声念道,又重复了一遍,“浮生惟愿。”
浮生惟愿,人生得以如初见。如果我们能永远留在那一天就好了,留在国中,永远永远也不要长大。我们就一直打球,一直一直,梦想永远在前面闪闪发光,我们的脚步永不停歇。
“客人……”店主看他低着头伸手在海报上细细抚摸着左边少年的眉眼,心头忽然就很不忍心。他们一定是分开了,但是他们一定是很舍不得分开又不得不分开的。得做些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客人,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不二收回了手,回复了笑,眯着眼道,“今天是8月16号……”想了想,眼里忽然就多了一份黯淡,“今天……”
“今天是中国的七夕节哦~”店主笑得温柔,语音里也满满的都是祝福,轻声道,“角落的那位客人告诉我,今天,是分割于银河两端的牛郎织女相见之日。”
角、角落的那位客人?!不二倏地转头,睁大了眼四处张望。
只见隔着葱茏的植物,那端的角落里慢慢站起来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先是茶色的头发,接着是斜飞冷冽的眉,然后是细框的眼镜,眼镜下的那双眼,冷如寒潭深似大海。那鼻子那脸颊那嘴唇那下颚的弧线……
不二看到他的眼里隐藏不住的一阵神色激荡,忍不住心头又酸又痛又欢喜又好笑………自己进来那么久了,他肯定早发现了。调整了多久的情绪呢,结果还是藏不住,真是……
用力眨了一下眼,弯了眉眼先笑了,轻声叫道:
“Ne,Tezuka,有礼物么?”
☆、其实从头到尾谁又得到了水仙(3)
(2)
咖啡店的下午,阳光透过茂密的植物斑斑驳驳的照进来,便是夏日,也很柔和清亮。隔着茂密的植物和一个咖啡店的距离,两个曾经年少的男子遥遥相望。
“Fuji。”手塚的的眼神几经波澜,终于温温和和地安静了下来。
“Tezuka怎么回来了?”不二也没有走过去,只是握紧了相机在这边望着。
“前些天爷爷住院了,所以母亲叫我回来。”手塚应道,“过些日子……就会走的。”
“国一爷爷病了?”不二皱眉,想必是很要紧的病,不然怎么叫他回来了呢。
“啊,爷爷前些日子指导别人的时候弄断了腿,不过现在已经出院了,在家里静养。”手塚道,“不要担心,没有事的。”
“嗯……”不二点了点头。
两人一时,竟无话起来。
其实也不是没有话可以说,两人心里都藏着千言万语呢。
有多想问,你过得好不好?我看你瘦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工作顺利么?父母……如何了?
有多想说,我很好啊,你看我现在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我的工作很顺利,我做得很开心。我养的仙人掌很好啊,它要开花了……
有多想走过去,拉拉他的手,摸摸他的脸,抱一抱他,亲一亲他。跟他说我当真好想你,问一句你想我不想。
即便是能走过去像人家久别重逢的恋人………哪怕是前恋人………那样好好的坐下来,谈一谈近况喝一杯咖啡,也是好的。
可是,这一次的见面虽然属于意外,到底违背了那个“没有父母的同意我们永生永世再不相见”的誓言。所以,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多说一个字,都是违背承诺,都怕加深未来的绝望。
好久不见,不如不见。见了又不能像从前那样言笑晏晏,真叫人伤心。
不二眯着眼笑了一下,背起相机道:“我先走了,姐姐说下午在家给我做冰激凌的。”
“啊。”手塚点点头。
吧台那里的人便再次笑了一下,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快步走出咖啡店。“叮铃叮铃……”走得太急,门上的铃铛还在摇摇晃晃地叫着,人已经不见了。
“呃……”
怎么这样啊?故人重逢不是该拥抱着大哭一场再把酒言欢的么?这气氛,怎么那么奇怪呢?店主觉得自己做了件蠢事,润了润唇,小心地转了话题,道:“客人,你们……为什么……分离了呢?”
“为什么分离了?”冷峻的男子在阳光里忽然笑了一下,看得人心头一酸。举步,他一步步走出咖啡店,声音里满含叹息又坚定不移。
“因为我们不想永世分离。”
公车上的不二其实挺伤心的。
分开的时候,想见不能见,如今见到了,
却不得不又逃开,真像有刀在心口刺一把,疼得眼睛都有些模糊了。但是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以后,不二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这个算是违背诺言了,要不要对家里坦白啊?
这些年来父亲的脾气缓和了不少,可是该生气的时候还是很雷霆万钧的。当初自己说要移民,其实是想先到美国去,用坚持慢慢打动家人。后来虽然因为某人横【插一脚跑去德国而留在了日本,但两人想的都是避其锋芒,先做妥协再暗地坚持,至少先保留一份能够光明正大坚持的权利。
他离开了这么多年,家里不是没有想过要帮自己找女朋友。但是看着自己暗地坚持的倔强样子,都是有份心思而已,从来都没有摆上行程的。要是因为这个不期而来的偶遇使父亲认为两人暗渡陈仓,会不会一怒之下逼着自己去相亲?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瞒着不报最后又被发现,暗地来往的嫌疑就更加大,搞不好父亲一怒之下直接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着自己结婚。
想来想去,都是坏结果,不二想得头都大了。进家门的时候虽然笑着,心底里却着实难受。
难道,因为这个无法预料的重逢,两人五年的天涯海角各自坚持就要白费了么?
“Syusuke?Syusuke!”姐姐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嗯?”不二吓了一跳,一抬眼,嗬!姐姐正弯着腰盯着自己看呢!
“你在想什么呢?叫了你几声都不理我。”由美子问。
不二生怕敏感的姐姐看出什么迹象,赶忙撒娇抱怨,“姐姐,你吓到我啦,快拿冰激凌来抚慰我受惊吓的心灵~”
由美子白了他一眼,“吃货啊,你怎么知道我做了冰激凌?”
“我猜的~”不二笑嘻嘻地推着姐姐,“快去拿来~”不要再在我面前,等我缓过劲来再说!
他干嘛这么着急?由美子心里疑惑,“你怎么了?干嘛一副急着赶我走的样子?”
“我哪有怎么?我就是在外面热得厉害,想吃点冰的东西而已。”不二眨眨眼,心里埋怨自己太过大意。
欲盖弥彰啊~由美子眼光一瞄,就发现自家弟弟的眼角隐隐泛红,像是小时候想哭又憋着那样。皱眉,这孩子坚强得跟钢铁似的,谁有本事让已经成年的不二周助眼角泛红啊?就算是这几年他一个人坚持着也还是笑眯眯的……等等!由美子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手塚君怎么了?”
话音一落,自家弟弟就僵住了。
呃……由美子平日里虽然在工作上雷厉风行惯了,但是对这个家里分外忌讳的名字,也还是不敢提的,生怕一提了家里就洪水泛滥。看吧看吧,这孩子一听这名字,虽然笑着,眼角的红色又加深了几分。
“呃……”由美
子干笑,“我给你拿冰激凌去……”
说着转身就想跑,Syusuke你个傻孩子,趁我走的时候赶快调整好情绪!千万别在我面前哭啊!
“姐姐……”
才走了一步就被叫住了,由美子转身,看见自己弟弟仰着头看自己,眼里闪闪烁烁的都是担心,“我方才……不小心就遇见了Tezuka。真的是不小心!要是爸爸知道了……”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啊……真是的,过了这么多年,他怎么还是学不会先考虑自己呢?要是换做裕太或者自己,肯定忍不了再次分离,立马就拉了人来家里宣战了。就只有这两个傻孩子记着那句誓言,轻易不敢动一下。
“隔了这么多年,你终于肯跟我说这个名字了。”连上次带他去看发布会他都只是一个人哭,话都不说一句。由美子走过去,笑道:“你不说,我都不敢提,想帮你都有心无力。”
“姐姐……”不二吃惊。
“我似乎从来都没说过反对吧?”由美子弯眼笑了笑,“这件事先压着,等时机到了我跟父母说,你不要担心。”伸手揉乱某只的头发,“上次的时候,你为了裕太尽心尽力,挨了打又挨了骂,这次,该换我帮你了………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担着。”
“姐姐……”不二一天之内心情饱经跌宕起伏,用了力气也压不住情绪,一下子就湿了眼角。
“嗯嗯~~”由美子伸手抱住自家弟弟,柔声道:“这几年来,苦了你啦。别担心,有我在呢。”
说不介意那是假的,谁看到自己的弟弟跟一个男的谈恋爱,还老神在在淡定从容啊?何况看起来,Syusuke还像是……被内啥的那个……但是既然五年都冲不散这份爱,那么不如成全。
没有什么能比亲人的笑脸更重要了。
☆、其实从头到尾谁又得到了水仙(3)
(3)
不二淑子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很幸运的。
嫁了个好丈夫,疼自己爱自己。生了三个孩子,三个孩子都是同龄人中出类拔萃的佼佼者,放到哪里都是自己的骄傲。可是五年前的那场变故啊……不二淑子想着想着就想流泪。
自己是最疼小儿子的,从小不管裕太怎么任性自己都顺了他,怎么那次就没能留住他呢?那时候知道裕太出国了,不二淑子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一想到那两个孩子孤身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摸爬滚打,可能受尽了别人的欺负,心里就后悔就疼。要是那时候自己劝一劝丈夫,或许儿子就不会走了。后来虽然在体育新闻里找到了裕太的消息,但那已经是两年后了。电视上的儿子黑了瘦了,看得不二淑子一阵掉眼泪。心想要是裕太肯回来,别说接受这个跟他形影不离相濡以沫的男子,就是接受别的男人,她都愿意了。
裕太那里的事情还没烦恼完,这里又添了Syusuke的事。
想起Syusuke,不二淑子也是一阵叹气。
Syusuke这五年来虽然什么都没说,每天都笑得好开心,和由美子玩得不亦乐乎,却再也不提那个名字。这几年来那个人的名字在日本无人不知,体育新闻隔三差五报道他。每次遇到有关那个人的信息,Syusuke不是走开就是换台,从来都是主动回避。不二淑子知道儿子其实一直都是不开心的,但是他隐藏得太好,不二淑子也就当做没看见,只希望时间能慢慢冲淡他的感情。忽略久了,似乎就真的没这个人出现过一样了。
可是这一个多星期来,Syusuke不知怎么的,就喜欢在无人的时候发呆。一旦发呆就会收起笑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着想着就脸色黯然,末了又叹一声气,在家人面前做出欢喜的样子,看得不二淑子的心揪揪的痛。
这两个儿子算是家里的伤疤了,存在久了,可以去忽略,或许时间慢慢地就能治好。可是,最近连由美子都不开心了!这个不二淑子就没办法忽略了。
由美子可是家里最最叫人放心的孩子了,摸样好本领强,本领强就算了,性格也不欺负人,事业有成还交了个很不错的男朋友。那男孩子知道裕太的事以后,也没什么不开心的,还在私底下说佩服裕太的勇气。这样顺风顺水的日子,不二淑子实在是想不出自家的公主有什么好烦恼的。可是这一个星期以来,由美子的眼里总是含着烦忧,独自一人时眉头皱得紧紧的,总是一副愁苦的样子,到了家人面前,又极力隐藏,看得不二淑子心都抖了。
那天虽然姐姐跟自己保证过她会搞定这件事的,但是不二表示很怀疑。他和Tezuka犹豫了两年又坚持了五年,
还是没办法让父亲开口,姐姐到底有什么妙计?居然能一举搞定父亲?
“笨死了你们两个!”听了弟弟的怀疑,由美子就白了弟弟一眼,“你和裕太都是傻瓜!一出事就只知道找父亲,希望一举搞定父亲。父亲那火爆脾气,家里谁能压得住,你不知道么?”
“姐姐是说……?”不二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疏忽。
“打蛇打七寸懂不懂?”由美子轻笑,“要搞定父亲,先拿下母亲!母亲的心最软了,什么计谋都比不过苦肉计!”
然后姐姐眼珠子一转就伏在不二耳边说了一串计划。
“姐姐,这样子母亲会很伤心的……”不二皱眉,很是犹豫。自己当初作出留在家里这个选择时,就想过绝对不能用苦肉计逼父母。
“你以为你不声不响不哭不闹,父母就看不出你在伤心么?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默默坚持,父母见了就不伤心么?真是傻子!听说手塚君在做网球部长的时候坚决果断,从来都不会犹豫。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优柔寡断的?还陪你优柔寡断这么久!”由美子玉手一挥,道,“长痛不如短痛,你这五年埋在家里就是个隐形炸弹,父母心里早等着你爆发的一天呢。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处理好,免得父母天天看你这张笑不到心里的脸!”
优柔寡断这评价,某人也说过,所以不二顿时就闭了嘴,跟着姐姐玩起了苦肉计。姐姐装得有点假,但是不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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