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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的秋落于八原之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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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在火上烧得差不多了。
我走过去,示意他把胳膊伸过来,他勉强坐起来,看清楚了我的脸,“怎么是你?”
我也很意外,“你以为我想看见你啊?”
他盯得我挺不自在。
我瞪了他一眼。
我把刀拿给了他,“已经消过毒了,你自己弄吧,省得我把你捅死了,你还得怨我!”
我走到火堆旁,用清水漱了漱口,然后把包在外衣的草药放在嘴里嚼。
那个妖怪曾经说过,之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这种草药,是因为它的用法比较古怪。它的出汁靠捣是不行的,它对温度很敏感,含在嘴里,像要化了。
汁一出要赶紧用,不然等它变了颜色没效了。
身后的他已经用刀子划开了伤口,将毒血放了出来。走近了,挺臭的。我按住他的胳膊,他很嫌弃药是在我的嘴里。那时,我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张开了嘴,药汁都滴在了他的伤口上。
包好伤口后,我的舌头都麻了,吐了很多水,吃了东西,但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太坏了,居然骗我!麻死了!麻死了!”
“你活该!”
他居然笑得出口。
我的舌头好像不是我自己的,痛苦死了。急得我在山洞转来转去,转得他受不了嚷了几句,我也嚎了起来,“人家的舌头坏了嘛!没感觉了嘛!”
“别叫了,跟小孩子似的!”
我苦着脸瞪他,“人家本来就是小孩子嘛!”
他的胳膊敷了药后可以动了,“别叫了!过一会儿就会好的!那种草药,我也听说过!”
“真的?你没骗我?”
他撇了我一眼,“不如我们赌赌看!”
学我说话,“哼!”
“我回去找了,但是没有找到你说的瓶子!”
他并不在意。
“那块手帕是我的,你记得洗干净后要还我的!”
我的舌头这会儿好多了。
他吃了东西,身体可以走动了。就算没有人来救我们,等到天亮,我们都可以爬出去。我站在洞口下,怎么也看不见外面的月亮。
“想离开吗?”
我点点头,“有点想家了。”
那个家,不知在何时变成了我的牵怪。
他们做好了饭等着我。
我的房间,干净而又整洁,被子总是晒得干干净净。
轰的一声响。
整片森林在我的眼睛里漆黑而又安静,头上,是皎洁的月亮。他变出的式神,载着我们飞过了森林,还有那片长着草药的湖水。
瓶子自己找到了他。
他因为受伤,暂时召唤不了瓶里的式神。
“你记得要还我手帕啊!”
他不理我。
在很远的前面,我看到了亮着灯光的房子。门口的那棵老树,变得好小好小。
“你怎么哭了?”
“我想我是想家了!”
或许有一天我会离开那个曾经住过的地方。
离开他们。
但是,屋前的那盏灯光,我记得,我曾经为它哭过。
那晚之后,那个男人也消失了。
也不还我手帕。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教数学的石仓之后也找过我几次谈话。
一开始是在办公室,也就是摸摸脸,摸摸手。后来去了保健室,我纳闷校医居然不在。不过见石仓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我也就了然了。
我脱了衣服,上床后,敞开了大腿。
石仓磨磨蹭蹭的才开始解扣子。
校医室很白,床单、被罩,连医生用的纸笔,在我眼里,都很白。我看着灰白的天花板,听见了外面放学欢乐的声音,夏目说他们在楼下等我。
也不说点什么,他就直接地捅了进来。
我皱了一下眉。
他在身上抽动着,高。潮的样子很像隔壁的母狗,虽然现在春天还没来,表情就像那条母狗。我捂住嘴,没让他的嘴得逞,他心有不甘,仍没忘记身下的抽动。
“月!”
没想到田沼找来了。
“月,你在里面吗?我听同学说你好像进了校医室?你身体不舒服吗?”
石仓忽然停下来,惊悚的表情像是见到鬼,因为他忘了将门反锁上。田沼也是他班上的,想到这,我从床上猛的坐起来,将石仓踢下床。
他哼了一声,让田沼更加误会,“月,你没事吧?”
“别进来!我,我……”
门啪的被拉开了。
我脱光了。
很快又被啪的关上了,田沼红着脸退出了门外。
“月,月,你……”
田沼在门外结结巴巴地让我反而放松了,我披了外套,从床上下来,石仓还在地上躺着,身下的玩意早就软了。
“我有点不舒服。”
他只知道担心,“没事吧?”
我嗯了一声,坐在了石仓的双腿之间,捂住他的嘴,上下运动,还记着田沼在门外等着,“你别进来,我,我,我没穿衣服……”
“我我我,不会进来的!”
他的声音有些腼腆和放不开。到底是青涩年纪的少年,看见裸体,即使是同性,也会不自在。他说了些闲话,分散自己的尴尬,“夏目和名取先生有事先走了!”
怪不得呢,田沼才会来找我。
我忽然停下了,“他又走了?”
“嗯,夏目走了。”
田沼说他们好像有急事的样子。
石仓欲求不满的眼神,让我反胃。我哦了一声,猛地坐了下去,摆弄着腰,上下动作。田沼还在门外等着,从夏目那里听说我身体从古村回来就不舒服。
“我见到人鱼了。”
田沼呵呵笑了,“是么?那你告诉她你的心愿了吗?”
我嗯了一声。
他以为我在说笑,我也以为是。我觉得自己耍着他玩,他也不生气。田沼的脾气,还真挺好的,至少对我真的很容忍。
终于他软了。
我也让田沼等了好长时间,赶紧套好裤子,穿上外套,我回头提醒石仓,“老师,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
高。潮还没过去,他一脸满足的哼哼着。但是我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大人都是这样,喜欢用哄骗,总是以为自己可以玩弄对方于股掌之间,却想不到有时正是自己把自己套进去弄得出不来。
石仓呢,他还是老师,虽然我们有了肉体关系。只要我在学校一天,我依旧是他的学生。作为学生,是不该和老师发生冲突,尤其自己寄人篱下。
“月,你的脸色挺差的。”
我让田沼扶着点,借了肩膀靠了靠,“饿鬼的脸色都好不到哪里去。”
“什么?”
让我忍不住戳他的额头叹了口气,“人家饿了一天了!”
他的眼睛眨了眨,跑走了。
将我放在了学校后院的草地上坐着,田沼去了小卖铺。我躺下来捂上眼睛,从手指缝里看着这个世界。浓浓的红色,淡淡的温度,让人看得见却摸不着。
指缝里有点空荡荡的。
他跑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月,我买了些面包,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便每种都买了一样。有红豆泥的,椰蓉的,还有奶油的和……”
我打断了田沼的话,看着黄昏愈渐愈远,“以前想看的时候总看不到,心想着出来了,要好好地看个够,把以前的都补上。现在自由了,反倒不稀罕以前说过什么了,真是奇怪。”
田沼呵呵地笑了,“我小的时候看中一个玩具,和家里闹了很久都没得到。等到几年后,有人送我了,我虽然高兴,但是不像那个时候痴迷了。我想人可能都这样吧,那时的喜欢并不代表现在还会喜欢。”
我笑了笑,觉得挺对的。
他把面包递给我,我想到自己先前摸过男人的那玩意。虽然洗过,但他的精。液臭得我很嫌弃。让田剥开袋子后,咬了满嘴奶油。
田沼拽着袋子,说我像个饿鬼。
将面包当成今天的情绪咬得特别生猛,差点连田沼的手指都咬了。
“饱了吗?”
我躺在他腿上舔舔嘴,还用上了他的袖口。
吃饱了后,我并不急着回家。虽然家里会有人做好饭等着我,但是我想在外面多呆一会儿,让他们多等一会。田沼好像也没事,留了下来。
我们闲聊了下,我说得并不多,都是听他说。我们的话题不会离开藤原家,还有夏目。
因为我并不喜欢说自己的事情。
他问我,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换名话说,等毕业了以后,是会选择继续读书,还是有别的打算。夏目他是知道的,毕业后他会工作,而他本人,也会留在自家的寺院里帮忙。
寺院么?夏目说过他家的寺院就在八原附近。我去过八原几次,听到过寺院的院墙的钟声,但是还没有进去过,问他,“你要剃头当和尚?”
田沼笑了笑,他摇头,“我只是在寺院里帮忙。”
“我吗?没想过,不清楚。”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有件事我很清楚,以后我不会缺钱的。性这个东西,对成年男人很有诱惑,而我条件也不错。
“月?”
田沼表情怪怪的看着,我啊了一声,“什么事?”
“你刚刚在想什么?”
他的表情挺认真的,有些担忧,我楞了楞,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糊弄过去,想想,便笑了,“我要去寺院。”
他却听成了,“你要当和尚?”
这一下彻底笑颤了,我在他腿上合不拢嘴,“要我剃光头?不行,不行,我要出家了那些暗恋我的人不得哭死啊!再说了,我不喜欢光头,太丑了。”
田沼挺不好意思的,“其实你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要是真剃光头了,挺可惜的。”
后来,我们去了寺院,趁着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山的时候。
田沼家在八原东面的山头上,门口正好对着黄昏。
瓦檐下,垂着六角塔铃。
门挺古老的。
院门口两边是对泥塑的守护神。进去后,院里焚着一炉香,他父亲正在念经,手上缠着佛珠。
茶叶是八原土长的,润过春天的雨水,闻着味挺淡的,喝下一口,也挺淡的。不过田沼让我多试几口,才发觉后有余味,“这茶挺耐喝的嘛!”
天色变暗了,田沼的样子欲言又止。
我撇撇嘴,“我才来,屁股还没坐热,你就赶我走啊?”
他脸上的担忧与关心是作不了假的,他怕我太晚回去路上危险,“月,下次你再来玩吧。太晚的话,塔子阿姨会担心你的。”
“下次?我可能就不想来了!塔子家,其实我挺想看他们着急的样子。”
田沼难以理解地表情,“月,你和夏目真的不一样。”
夏目总是站在容忍的角度,凡事都替别人考虑。我和他不同,有时只想做些任性而又没道理的事情。田沼说不过我,也不赶我走了。
他被我拽着,在寺院逛了逛。
老和尚的经文,木鱼声,六角铃铃声,让我任性得很踏实。还有田沼说话的声音,温暖而又实在,让人松不开手。
寺院后有个佛龛,供在神社里,贴着封印。
我差点撕开了封印,被田沼打断了,他说这盒里封印的是个挺凶的妖怪。不过,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妖怪。这个佛龛,一年前他们搬来时先前留在寺院看守的和尚说的。
斋饭好了,我离开神社隐隐感到不安。
右眼跳得厉害。
“月,你要走?”
我已经站在门口,连住持方丈也出来了,“既然是田沼的同学,怎么不多坐会儿?”
“难得田沼同学好心邀请我来玩,只是出来的时候没和家里打声招呼。现在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他们也该担心了!”
“下次我再登门拜访。”
住持方丈瞟了田沼一眼,双手合十念了句我听不懂的,然后笑笑,目送着我离开,还有田沼。不知道我走后,他们会说些什么。
八原今天挺安静的。
居然没有听到中级妖怪吵闹的声音。
我从山坡下来的时候,顺道去看下中级妖怪,结果两只妖不知死哪喝酒去了。我没了打算,准备回家,听到呼哧呼哧的声音。
有只小纸鹤居然天空飞。
它停在了我的面前,呼哧呼哧地拍翅膀。
穿过了树林,在山的另一头,我看见了夏目,还有名取,以及白色妖怪,他们被一团黑影缠住了。我跑过去的时候,夏目看见了我,对我直摇头。
名取对我吼了句,“胡闹!还不赶紧回去!”
又是那股臭味。
那团黑影是上次逃走的。
大家都受伤了,流血了,挺狼狈的。白色妖怪是家里那只猫,它被黑影给套住了脖子,夏目过来时,被甩在了地上。
“月!”
影子忽然冲了过来。
我站在那里,看着它,名取以为我吓坏了跑了过来,斑也追了过来,还有夏目。这个时候,就在那团黑影已经冲到我面前时,它惨叫着消失了。
不知道是谁灭了它。
“你这小鬼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我笑笑,摸摸鼻子,“死鬼,你好久都没来找人家了!人家一看到你,激动得就忘了跑嘛?”
“名取先生,刚刚是……”
夏目居然没有让名取知道我右眼的事情,让我多少意外。既然他不说,我也不懒得拆穿。黑妖一事,他们心有余悸,都没多说什么。
“小鬼,你怎么跑来了?”
我说名取偏心,每次都找夏目,“那还不是想你了么。”
我带他们去了湖边,那里有可以治他们伤的草药。当然,这话我是不会当着名取面说的,私下里告诉了夏目。他明白地点了点头,反正他和名取之间,不见得什么事都要让彼此知道。
上了药后,他们两个的脸色好多了。
先前没有看见跟在名取身边的妖怪,这会儿来了个颈上拴绳的,担心名取。我装作没看见,在湖边走了走,夏目和猫吵架。
猫在教训夏目刚刚太冲动,连累它受伤。
一人,一猫斗起了嘴。
抡了半天拳头,猫猫的屁股又疼了,小爪子还捂不到那里,“夏目,还不赶紧过来帮本大爷舔下。”
夏目挥了一拳在猫脸上,“舔什么舔?少自以为是了!”
气得脸都红了。
斑捂着脑袋,疼得嗷嗷叫,“切!不舔就不舔。”
那个黑妖,不知是哪位神明的式神。因为它太凶恶,并不受神明管束,便被封印在熊本的神社里,后来封印可能被破坏了,它才跑出来作恶。
“现在它被消灭了,总算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么?
我觉得不踏实,摸了下右眼,并没什么感觉。也不好再去想了,省得泼夏目的冷水,反而让他坐立不安。
亚特米斯。
黑影里的妖怪消失前,喊着这个名字。
它却是看着我喊的。
我很纳闷。
石夏目回来时一脸高兴,说是最近数学老师总是指点他的功课,让他进步不少,成绩也提升了。
塔子说要庆祝,夏目难为情地说这只是小事。
“这怎么能是小事呢?”
连我也点头,“夏目的数学成绩一直都挺要人命的,要想顺利毕业,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月,你——”
嫌我说话不好听,那我不说了。
我上楼看书,夏目还在楼下为晚上吃什么庆祝弄得不好意思。
最近,我一直在看妖魔鬼怪,符咒,封印之类的书。除了打发时间,还想知道点事情,加上一直和八原的妖怪打交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可能快有答案了。
“月,吃饭了!”
夏目进来时,说今晚塔子做的饭菜可香了。
那是为他准备的,他给这个家带来了生气,还有很淡的幸福。 塔子愿意为他忙碌,夏目也会回报塔子的付出,双方都在彼此间得到了想要的。
“怎么了?”
夏目今天心情很好。
“抱抱!”
他一直挺温柔的,但今天,他比往常更温柔地抱住了我。
他身上的温暖,和干净的味道。
也许有天我会忘记。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
后来我想过,其实佛龛里什么都没有。
不过那天寺院我听见了呜呜的声音,六角塔铃也响个不停。田沼说是风吹动了钟鼎,老和尚双手合十地念经。我走后,八原起了好大的风,但没下雨。
夏目最近有点神经质。
最近,他老是一惊一乍的,因为他那双眼睛看到了不该看见的。其实我也看到了,但我反应没他那么大。夏目觉得放不下,问我为什么可以做到那么平静?
难么?
其实不难的。就像一天三餐,每餐都会不一样,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要适应。
夏目说他还做不到。
那是他仁慈。总想着不伤害对方,却让自己被吓个半死。换作我,早就灭了它们。所以,妖怪们都喜欢接近夏目,除了他好欺负,看起来也很美味。
我还是喜欢在课堂上发呆。
同学们也习惯了,也没有看不顺眼。
上石仓老师的课时,就在班里的女同学偷瞄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认真讲课时,他的手装作不经意在课堂走过时在我手背上碰了一下。
我们经常在保健室H。
他或许真的是个认真的男人。和我说过的话,他都做到了。夏目的数学成绩比以前好很多了,石仓说过,如果夏目再加把劲,可以考个很好的学校。
我听了很开心。
嘴都合不拢的在晚饭后和滋下围棋,滋说自己年纪大了,说我们这些人的心思真活,他甘拜下风。这个家有了我和夏目,他也有了责任。
滋说他还得认真工作时,我和夏目不约而同地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我们那晚都没说给他听,可能觉得时间还早着。
但是等回到了房间,夏目笑呵呵地又把被子搬了过来,“等毕业后,我就不念了。月,你成绩比我好,不上学就可惜了。到时我会给你赚学费的,你放心吧。”
他说了我想说的,我很想说他手无缚鸡之力,赚不了辛苦钱。但是看着夏目认真铺床的样子,我绝对暂时享受一下被人疼的感觉。
他铺好了被准备睡的时候,我又开始逗他了,“夏目,你确定你要睡在这里?”
夏目点点头,单纯地笑了笑。
我笑笑,“夏目,你确定我真的是男的?”
夏目楞住了。
可能他真的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他呆了,不确定地看着我,“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呵呵,我不告诉你,你自己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却害羞地躲开了。
钻进了被里,背对着我闷了半天才吭声,“月,你又捉弄我!”
我立即钻进了他的被里,“夏目,你摸一下呗!摸一下就知道我究竟是男是女了?”
夏目不会摸的。
一个劲地红着脸,把我往外推。
“你睡到那边去!”
我趴着外面,呜呜地和他装可怜,“好冷啊!人家要冻死了!你好狠的心啊,把我推出来!”
夏目耳朵很软,听不得我撒娇。他伸出了脑袋,摸了一下我的手,的确冰凉冰凉的,皱着眉头掀开被窝给我腾出了位置,“赶紧进来吧。”
刚蹭到夏目暖和和的小腿,他立即叫了起来,“月,你怎么又没穿裤子?”
又把我推了出去。
我滚到一边,大腿,小腿,还有半个身子都光了,很委曲地抽泣着,“也不知道是谁,害得人家的被子被抢走了,这么冷的天,都没被被盖,好可怜啊!”
妖怪说什么就是什么,夏目太好骗了。
被骗的还有我的一床被。
夏目拍拍我的背,我还在抽泣,“我的被被……”
“月!”
他总算受不了了。
“哇!好暖和的被被!”
我心满意足地挨着夏目暖和的小身体,凑了凑。他的反应有趣而又单纯,呆呆地不敢乱动一下。我在被里把衣服都脱了,扔在外面。
夏目瞪大眼睛看着,还红着脸。
“斑呢?”
今晚没有看到那只猫。
夏目哆嗦了一下,没有推开我的手臂,哼了一声,“谁知道它死哪去了?”
“是么?”
果然我还是睡不着。
那只猫走的时候,让我盯着夏目。
“月?”
是我搂得他太紧了,还是,怎么老是红着脸呢。夏目小声地问我,“月,我问你件事?”
“你是不是喜欢名取先生啊?”
把我问住了,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夏目挪了挪身体,眼睛看着我笑得不好意思,“也没什么,就是感觉。我觉得你好像挺粘名取的,名取对你也挺在意的,总是问我关于你的事情。”
特别是在古村人鱼事后,名取问了不少关于我的事情。
当然夏目知道得很少。
“月,你别怪我多管闲事,只是觉得你和名取先生关系挺特别的,你还主动……”
就为了那天树下白花落了一地我亲了名取。
夏目羞得耳朵根都红了。
他还说,“只是有点意外,换作平常人要是那么对名取先生,就算柊不出面,笹后也会出手吧?她的脾气向来不太好,也不听别人的劝。我以为你会有事,没想到她们对你挺客气的,应该是名取先生劝住了她们吧。”
他提起那天,我也想了起来。树下,名取身边的确有两个女妖。他什么也没和她们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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