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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活着不容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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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田雨龙，我们又见面了。”温和醇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石田回头，看到蓝染已经推门进来。
蓝染走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悠闲的望着外边的天空。
房间里非常安静，身陷敌营加上斩魄刀的浮现让石田非常的不安，他不知道蓝染为什么会将他抓来，在梦中，他选择的诱饵明明是井上，如今深陷囹圄的却是他，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利用价值超越了井上那种逆天的能力。
“你为什么抓我，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做的价值。”石田毕竟年轻，很快便失去了沉稳。
“……呵，不必妄自菲薄，你的价值很大。”蓝染笑着开口，向石田勾勾手指。“过来。”
“……”石田犹豫了一下，没有过去，蓝染带给他的压迫感很强烈，他下意识的想要与他保持距离。
蓝染保持着微笑，手指微动。石田感觉自己仿佛被重力压迫，巨大的力道让他无法保持站立，咬牙坚持着，左膝几乎要接触到地面，伸手撑住地面分担压力，他不想跪在敌人面前。
蓝染弹弹手指，巨大的压力瞬间消失。几十秒的时间，让石田累的几乎摊在地上，实力差距太大，在蓝染面前，他的力量恐怕不会被看在眼里。
“在我面前，不需要坚持你的尊严。”伸手将石田带到身边，轻抚他的脸。“真是近乎完美的艺术品，不愧是从那里出来，即使掺杂了人类卑微的血统，依旧不掩光辉。”
“……”石田紧紧的皱着眉头，这种被当做物品评价的感觉很糟糕。
“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准确的说，是你母亲的身份。”
“没有人记得她。”
“这样……是啊，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被抹去存在也是自然，你能活下来，可以说是个奇迹了，看来她应该也是付出了代价。”
“你想说什么？你知道关于她的事？”
“嗯，查到一些，不过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那是禁忌，是‘他’的耻辱。”蓝染捏住石田的右手，袖口里的灭却十字露了出来。“这种东西你已经不需要了。”凛冽的杀气被释放出来，石田的神经瞬间紧绷，杀气锁定着石田，那种随时会被杀死的恐怖感觉尤为强烈，他反射性的想要抽出手，却被死死的攥住，巨大的恐惧感蔓延全身，在这种刺激下灵力竟然无视石田的控制，血红的刀逐渐凝聚。
“……唔……”石田痛苦的叫了出来，声音是从牙缝里露出来的，是因为无法忍受的折磨，体内的灵力自主的想要凝聚成刀，他用尽全力的阻止，如果斩魄刀就此成形，他就再也无法离开死神的行列了，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为什么拒绝？”蓝染捏着石田的脖颈将他提起。“只要斩魄刀形成，你将获得强大的力量，这是许多人终其一生也不敢觊觎的。”
石田的头因为窒息而后仰，艰难的说道：“…我……是…人……是……灭却师……永远……不是…死神…”
蓝染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扯下石田手腕上灭却十字，松开手不在释放杀气。“你的愚蠢让我惊讶了。”
“……”被放开的石田无力的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右手被抓住的地方呈现暗红色，脖子上也火辣辣的痛。
“现在的挣扎只是徒增痛苦，只要你的身体死亡，成为死神是你唯一的选择，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成为虚。”
“…即使…是…虚，也好过……做…死神。”因为喉咙伤到，石田吐字有些吃力。
“如果山本知道你如此排斥死神，一定很有趣。”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灵力…不再受到压制。”体内充沛的灵力让他感到不安，已经习惯于灵力被压制，这种不受拘束的感觉让他回忆起祖父遇害时的爆发，那种想要挣脱一切束缚的感觉让他十分恐惧。
“我是在帮你，解开浦原喜助下的禁制，排除了所有的抑制元素，你的力量就不再受到压制，能够看到一把绝无仅有的强大斩魄刀现世，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石田攥紧拳头，心情十分复杂。他也有对力量的渴望，那一次误以为一护死去时的绝望他永远也忘不了，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避免悲剧的重演，可是，如果得到力量的代价是失去现在的一切，他宁可不要。
“你现在拒绝也无妨，它的现世只是时间问题。没有了身体的禁锢，你的灵魂非常强大，潜力也不会低于黑崎一护，灭却师果然很有趣。放心，你的身体现在保存的很好，我暂时切断了你的魂魄与身体的联系，这样才能将抑制元素完全除去，这样的灵力才足够纯粹，才能‘开启封闭已久的灵王宫殿’。”
忽然，敲门声响起，一名女性破面推门进来。“蓝染大人，收到消息，22号地底通道发现三名入侵者。”
“哦？终于来了，比预计的晚了一些。”蓝染停顿了一下，笑道：“召集十刃开会。”
蓝染起身离开，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一护……”石田攥紧拳头。一护他们来了，即使被抓的对象变成他，即使这一切都是阴谋，他们还是来了，真是笨蛋……
外边是一片湛蓝的天空，几片白云稳稳的停留着，从梦里知道，这片天空是蓝染对整个虚夜宫透彻的监视，这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随着蓝染危险气息渐渐消失，石田的情绪逐渐稳定，灵力也不在狂乱不安。
“当你有了想保护的人，你自然会拼尽全力，到那时使用什么方法都会是次要，不要犹豫，不要等失去了再去后悔。”父亲前几天聊天时忽然说起这个，当时他还不清楚父亲为什么会想到这个，现在回想，父亲怕是什么都知道了，难怪坚持要他一同离开，可惜他现在明白过来也已经晚了。
不能否认，比起灭却师，也许他更适合做一名死神，在现世，即使他学习了全部的灭却师技能，也无法使用，他的灵力决定了他永远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灭却师，其实自从他跟浦原学习白打开始，他就已经背叛了灭却师的骄傲吧。但为何蓝染会说他的灵力能够开启灵王宫，开启那里的不是王键吗？难道……她来自灵王宫！
石田忧心忡忡的望着窗外虚假的蓝天，一护他们很快就能赶到这边吧，他该怎么做才能扭转现在的困局。
嘭！房门被人撞开，一个女人怒气冲冲的闯进房间。“石田雨龙！”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站在窗边的石田转过身去，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熟人’，看过梦中的一切，面前这个女人原本没有出现在蓝染身边，十有八九便是所谓的‘外来者’。
“石田雨龙！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改变剧情，就算你什么都不管，你们也不会死，为什么一定要把一切都搞乱！”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需要他再想办法证实，这个女人已经直接交代了她‘外来者’的身份。
“哼！都到了这份上，你还不承认吗？”
“我该承认什么？”
“我告诉你！蓝染大人是我的！你也不用想办法吸引蓝染大人的注意，蓝染大人不可能喜欢你的，真是恶心，竟然勾引男人。”
“……”石田奇怪的打量着她，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的脑波应该不在一个世界，完全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和自己这么说。
“不敢说话了？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同性恋，这里美女不是挺多的，帅哥也不少，干嘛都盯着蓝染大人。”中岛千雪走到石田身边，满眼鄙视的打量着石田。“向你们这种人，我见过不少，你既然穿成了石田雨龙，那就去泡井上织姬啊，黑崎一护不也不错吗？我跟在蓝染大人身边已经几十年了，你是没希望的，劝你赶紧放弃，不然，我会一定杀了你！”
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石田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她意思。“你是说我喜欢蓝染？”
“哼！我不知道你弄到了什么外挂让蓝染大人对你有了兴趣，但你不会成功的，蓝染大人喜欢的人是我！”
“……有病。”石田撇了她一眼，转身继续望向外边。对于这个女人，他并不想理会，她的战斗力恐怕连井上都不如，在力量至上的地方不提高自己的战斗力，只想着谈恋爱，这样的人根本威胁不到他。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中岛千雪见石田不理自己，伸手就去抓他，被石田轻松的侧身躲开。“可恶！”见状，她恼怒的想要拔刀，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一个金属物体压住。原本在自己右边的石田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自己左手边，压着自己手的竟然是没有灌注灵力的切魂之物，看过原着的她很清楚这个东西的厉害。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喜欢蓝染，但奉劝你不要拔刀，我虽然实力不济，但自信还是能打败你的。”
“你……”中岛千雪惊讶的看向石田雨龙。石田依然表情平静的看着外边，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这样的无视深深的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啊！”中岛千雪尖叫一声，猛的抽刀砍向石田。
石田侧步躲开，平静下来的灵力顺利的注入切魂之物，半透明的刀身架住斩魄刀的攻势，右手指尖轻轻划过，灵子箭无声无息的射出，在中岛千雪的颈侧留下一道血痕。
“！”中岛千雪惊立当场。
“收手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怎么会……”中岛千雪惊恐的看着石田空空的右手。
“神圣灭矢并不局限于弓，你……不是都知道吗。”石田平静的看着中岛千雪。
“你……你……”中岛千雪瞪大眼睛看着石田：“……你……你果然……你！”她的声音高亢尖利，眼中闪现疯狂。“混蛋！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都比我强！我好不容易才穿越的，竟然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我费劲心思却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你就能穿成原着的角色，凭什么你什么都有，凭什么！”
看着情绪激动的中岛千雪，石田收起武器，不再戒备。她不是自愿在这里的吗，有什么不满的？他不是自愿的，又该找谁述说？说起来他倒是有些感谢那个女人将他带到这个世界，即使承受的数年的病痛，如今又身陷敌营，但她让自己拥有了幸福的生活和无可替代的家人。
“我只是喜欢蓝染大人，想要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你要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要妨碍我！”
石田奇怪的看着这个几乎歇斯底里的人，愤怒让她的脸扭曲的狰狞。“你很奇怪，我们之间没有交集，我何时妨碍到你了？你自从进来就一直自说自话，这让我很困扰，首先，我的年纪还不适合谈恋爱，第二，我不喜欢同性，第三，即使我喜欢同性，也不会选择与我敌对的人，无论他优秀与否。鉴于你是女性，劝你不要这般歇斯底里，这时的你非常丑陋。”
“你！”中岛千雪收起斩魄刀，连忙去摸自己的脸。
“站在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无意介入死神的内部斗争，我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长了些什么，但请你不要用你混乱的行为骚扰我。”
“哼，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你等着！敢搅乱剧情，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冷哼一声，中岛千雪摔门离开。
石田重新站回窗边，灵力透过层层阻挡，艰难的寻找那个无比熟悉灵压，虚夜宫非常大，他不知道一护会冲哪个方向抵达，只能尽可能的扩大搜索面积。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这样的灵力消耗负担很大，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冷汗，不得已只能停止寻找。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看来只能等一护进入虚夜宫内部，再想办法与他们会合了。
“石田雨龙。”房门再一次打开，市丸银出现在门口。“蓝染队长有请哦。”
巨大而宽阔的走廊，四面完全封闭没有一扇窗户，黑暗笼罩其中，只有尽头拐角处透出幽暗的光亮。这里的建筑是由能够隔绝灵压的材料构成，即使是将灵压完全释放，也无法探测百米以外敌人的灵压活动。石田安静的躲在屋顶的石梁上，灵压被完全收拢在体内，整个身体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无奈的躲在这里，源于一个不能拒绝的游戏。
“如果面对死亡，你还会坚持你的原则吗？”
“……”布满整面墙壁的监视器，从各个角度播放着一护一行人，每个人的表情都照的清清楚楚，随着他们位置的变化，切换镜头。
“深入敌营营救伙伴，少年人确实勇气可嘉，可惜……他们走不到这里。”黑暗中，蓝染的嘴角微微翘起，仿佛眼前一幕让他十分喜悦。
“……”石田的拳头一次次攥紧，确又无能为力的松开。一护他们已经闯进了虚夜宫，此时此刻，他是多么希望能够赶到一护身边，多希望他们能够并肩作战。然而在蓝染身边，他没有丝毫逃走的可能，实力的差距，不是他拼命就能超越的，即使不惧怕蓝染的灵压，但时时刻刻笼罩在身边的危险气息，仍让他随时紧绷神经，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护一行人在走廊的尽头遇到五扇高耸的门，面对未知的道路，几人选择分开行动。通过监视器，石田清楚的看到，等待他们的皆是强大的对手。“给你个机会怎么样。”心情愉悦的蓝染道：“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一个狩猎者与猎物的游戏。”
在这个犹如迷宫般的建筑中，驻守着十八名亚丘卡斯级的破面，每一名破面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但这个划分在他进入后便不在有用，破面会在这里任意活动，对他进行抓捕。
“你被抓到也不会有事。”蓝染笑道：“但我会杀死你一个同伴。”
“你！”石田愤怒的看向蓝染。
“当然，在游戏进行期间，我可以暂时放过他们中的一个，保证他的安全，比如……黑崎一护。”蓝染温和的笑着，但这笑容仅流于表面。
“好……但我要求换一个人。”石田犹豫了一下。“井上织姬，我希望你不要攻击她。”虽然几人现在分散行动，但只要井上平安，其他人即使重伤，只要还有一口气，也能得到救治，而一护……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蓝染的笑意味深长。
“当然可以。”
黑暗中，石田单膝着地，脚踝绷紧，右手扶墙，左手紧握切魂之物，这个动作可以让他随时离开这个位置。能够感知到的范围内没有破面，他费了不少力气甩开追踪的破面，找到这个可以让他喘口气的地方。这座迷宫大概是依照一些破面的巨大体型建造的，对不足170公分的石田而言则显得过于高大，但这样的好处却是利于躲藏，前提是他完全隐藏灵压。
这里的破面都是失败的进化产物，力量虽然较强，但智力不足，这是市丸银透露给他的信息。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但经过他的探查，证实了这个消息的准确性，如果运作得当，他完全可以扭转自己的劣势。
灭却师的传承长达千年，随着血脉逐渐驳杂，灵力与千年前完全无法比拟，一些古老的技能已经无法被使用。石田自幼随祖父学习，通读无数古代文献，为了不使古老的技能失传，对那些无法使用的技能也进行了系统的学习。石田跃下石梁，向着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冲去，既然不想沦为猎物，就让自己成为猎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嘭！高大的破面发出虚闪，墙壁崩塌乱石飞溅，弥漫的烟尘遮住了镜头，忽然一道闪光划过，一支灵子箭自烟尘中射出，直奔破面的胸口，箭身透体而过，留下巨大的伤口，血花飞溅。受伤的破面嚎叫着扑向发出攻击的地方，烟尘散开，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破面四处扫视了一番，向一个方向追去。
“哎呀，慌不择路了吗，快要被包围了。”昏暗的房间，蓝染悠闲的坐在监视器前，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背后不远处，市丸银靠着墙观察着镜头里的画面，笑着说道。
镜头里，一处空旷宽敞的大厅，八只破面已经将石田困在其中，另外九只正在向此处赶来。在场的破面几乎都受了不小的伤，但这些伤势只是更加激起了他们杀戮的本性，石田躲避着这些混乱的攻击，虽然显得十分狼狈，但却不时的将某一只破面的攻击导向另一只破面，造成了破面之间的自相残杀。
“他的能力还不错，就是缺乏战斗意识，等剩下的赶到他就输定了，队长，需要派遣十刃去击杀黑崎一护吗？”死神的武器是斩魄刀，即使解放后能力各有不同，但远程攻击的类型也很少。石田雨龙的战斗方式以弓箭为主，在无法拉开距离时才使用刀破击，但他的刀法很明显没有系统的训练过，十分生疏，倒是箭的威力不错，能够轻易贯穿拥有钢皮的破面身体。
“看下去吧，不会这么简单结束。”蓝染微笑的盯着监视器的镜头，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演出。
石田险险躲开背后能够致命的一击，却被右边的一只破面钻到空子，被一拳打在腹部，身体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一片崩塌的碎石中。
“唔……咳咳。”石田感觉自己的内脏一定是被打坏了，血液控制不住的翻滚，只能大口的呕出。纯血统灭却师能够使用名为静血装的防御力量和另一种能够提升力量的动血装，两种能力不能同时使用，他虽然不是纯血，但是现在强大的灵压可以让他轻易将其使用。静血装能够带来保护，但是超过一定强度照样无济于事，而且静，动血装的切换他并不熟练，刚刚就是在使用动血装时候被袭击的。
嘭！一个巨大的拳头砸来，石田顾不上其他，用尽力气躲开。迷宫里的十八只破面，已经有十七只聚集在这个大厅里，这样的效果已经令他非常满意了。聚在这里的破面高矮胖瘦都有，造型更是五花八门，但他们的共通点是智商不够，只有类似于野兽一样的猎食本能，他们没有特殊能力，统统都是力量进化型。
由于敌人的密集度，石田已经无法使用飞镰脚躲避，手里最后一支切魂之物已经在攻击中被击飞，稳稳的插在地上。
“哎呀，看来已经没有路可退了呢。”市丸银叹了口气，似乎是在为镜头里的人感到可惜。
镜头里，石田雨龙已经被十七只破面团团围住，再也没有躲避的地方。
“能坚持这么久也不错了，可惜……嗯！怎么回事？”
镜头中，耀眼的光瞬间充斥整个大厅，巨大的爆炸随即产生，监视器统统被摧毁，只有一个距离最远的幸免于难，记录了爆炸之前无数巨大的灵子箭从天而降的美景。
原本被破坏的千疮百孔的大厅在爆炸之后变得异常干净，整个大厅中，只有石田脚下直径一米的范围内完好，其他地方均被摧毁干净，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这是石田的计划，示敌以弱，将迷宫里的破面吸引到一处坑杀。很简单的计划，进行的也很顺利，静血装可以在大部分攻击中保护他，在躲避过程中偷偷将切魂之物安置为阵脚，他最后站立的位置为阵眼，先用暴雨一般的神圣灭矢分散破面的注意，再同时起阵，以神圣灭矢的灵力为引爆物，引爆空气中高度密集的灵子，进而摧毁阵内的所有物体。
“竟然都消失了！”市丸银有些惊讶的盯着唯一幸存的监视器。“……还有这样的能力吗，我们对灭却师的了解远远不够。”
“……嗯，确实……十分有趣。”一直沉默的蓝染说道，随后起身离开。
而另一组监视器中，黑崎一护与葛力姆乔的战斗已经进入尾声，第三次交手，飞速成长的黑崎一护终于彻底将其击败，为两个人的孽缘画上句号。
将切魂之物回收，石田不打算主动攻击剩下的那只破面，因为这个类型的单只破面已经不会威胁到他，只要蓝染没有破坏约定，他暂时就是安全的。现在不知道一护那边怎样了，被困在这个迷宫里，他完全感觉不到一护的灵压。
胃里一阵翻涌，一口暗红的血被吐出来，石田用袖口抹抹嘴，满口的甜腥味，体表虽然只有一些擦伤，但内脏却伤的不轻，之前的战斗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现在必须找个地方休息。一切的发展已经和梦里见到的不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无法预料，但蓝染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战斗还会继续下去。
“嗯？这里的家伙都被收拾掉了吗？还不错吗，应该不会那么无趣了。”就在石田拭去血迹的同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强大的灵压让石田的心猛的一揪。
“你就是石田雨龙吗？”
“你是什么人？”石田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来人身材十分高挑，手里提着一把8字形的巨大镰刀。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在梦里他看到过这个家伙，第五十刃诺伊特拉，攻击和防御都很强，给一护带来很大的麻烦。
“我是谁都不重要。”诺伊特拉说道：“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话音未落，诺伊特拉的刀已经到了眼前，石田全力闪避已经晚了，跌倒前最后看见的只有一片血红。
“啊！”石田重重的跌倒在一片残垣断壁中，右侧面部从额头到面颊被划出一道很深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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