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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名将如美人by陈老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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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钻出竹林,却看见十来个孙家兵和周瑜就在外面,却像是来了很久。看到孙策出来,很多人兴奋地叫道:“将军!你安好?周郎他、周郎不让我们进去保护您。”
孙策转头看向一边的周瑜:“你动作挺快的嘛。”
周瑜摇头说:“还没有你动作快。”
“哈哈。”孙策说,“你什么时候到的?”
周瑜道:“不太早,正好听见你在里面说什么只剩我们两个了的时候。”
孙策一把拍在周瑜肩头上,用力揉捏他的肩。知他者周瑜也,周瑜一定明白,为了一些原因,如果可能孙策一定想亲手、亲自干掉黄祖的儿子。孙策武勇,对手只剩一人,不足为惧,所以他才拦着那些士兵,不让他们前往。
孙策捏起周瑜的面皮往外扯:“——那万一要是我被他干掉了怎么办?”
“不会的。”周瑜也不知哪来的信心。
“当然不会。”孙策大笑说,向后歪了歪脑袋,“黄射的尸体还在里面躺着,你进去枭了他的首级,拿到诸将面前,可是大大战功一件,程老爷子也不能说你什么了。”
“啧,谁要捡这假军功!”周瑜皱眉道,“现在不要说了,我们赶快出去,回去找大夫给你诊伤!”
密林中不能乘马乘车,孙策只有自己走出林外,走的时候时不时嘟嘟囔囔跟身边的周瑜说“我想睡觉”。周瑜说:“我也有点想。”然后拍拍孙策,“义兄再受累片刻。”林中又遇到了一些自己的士兵,快出林子的时候,有士兵牵来了马,周瑜却跑到别处弄来一辆牛舆。要在平日孙策定然骑高头大马绝不肯坐车,今天却昏昏然懒洋洋地坐了上去。过了一会儿,索性倒头大睡。他实在向自己索取了太多体力,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鸣叫着疲劳,连伤口剧烈的疼感都阻挡不住休憩的睡意。
周瑜走在边上瞄着孙策的睡相,眼热得很,因为他也想睡得紧。他虽比孙策好一点,但也快到极限了,直想躺下。旁边的士兵察言观色,道:“您要不也……上去歇息会儿?”周瑜嘴里哼哼说不用,这怎
么行。士兵说:“大人必定也累了,您与咱主公都英武盖世,这会儿就歇歇吧,这儿有我们差不了。”周瑜含糊地推据一会儿,稀里糊涂地就爬上车在孙策身边占了点小位子睡死过去。
一群士卒便护着这辆牛车回到营中,车上摊的这两个人一身大小伤,一个仰面朝天,一个伏身朝地,睡得人事不省。程普差点没当场车裂了周瑜。
孙策太累了,在军医给他处理那大小伤处时也迷迷糊糊,一直从医帐里睡到营帐里。年轻人便是这样,炽热时能把自己点上火烧个精光,之后又能睡个泰山九鼎雷打不动。
这一日地府的照世镜前依然鬼声鼎沸,这许多在地府悠哉发闲的鬼魂手里皆捏着一打纸钱,仰首望着照世镜中人间现下所发生的事情。
“这两路人马又要打起来了……不知道谁能赢。”众鬼对着镜中列队的孙策大军与刘勋黄射大军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喂袁大头,”一旧鬼喊着一新鬼的名字,“我死了一百多年,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你刚死不久,又是大官,对现在地上的军阀肯定知道得很,你看看谁会赢,你押谁赢,我就跟着你押。”身后是一片附议之声。
“朕不叫大头。”袁术端容正色道,“朕名术,字公路。”他看了看镜中,看到孙策那张傲视天下的脸就心如椎戳:孙策这白眼狼羔子啊翅膀还没多硬就一脚蹬了他,蹬了他以后翅膀居然更加硬了。他心想:狼羔子,乳臭未干,我就不信你还能往下走,哼!于是他忿忿地说:“黄祖刘勋何等势力,怎会输给个嘴上没毛的,我当然押刘勋!”于是多半的鬼都在他的带领下纷纷把钱押在了刘勋上,另一些则在另一个带领下押了孙策。
战果出来,押刘勋黄射的输得寒风瑟瑟,另一边则赚得盆满钵溢。信错了的某鬼忿而把手上的钱币往地上一摔:“我了个去的这小子怎么老赢都害老子输了三回了,这天杀的小子到底是谁啊!”
领头押孙策的那名中年单手叉腰潇洒回眸,豪声道:“我儿子~!”
孙坚哼着小曲慢慢地走着,从手中抽出一叠冥钞去向鬼差买个托梦的许可证……这玩意很贵的,是为了呢,避免大家一个个的天天托梦造成阳间恐慌……
这一夜月朗星疏,长河如练,孙策浑然不觉身上的伤痛,在好心情中睡得天地俱灭。这一夜,他在梦中看到孙坚向他走来,跟他说:“策策宝贝儿~~你真棒~我爱死你了~!MU~A~~”
于是孙策在睡梦中笑得虎牙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要说明历史上黄射没有被孙策杀死!!战败后他逃掉了。黄射同学也不是那么糟糕,他大概比较喜欢文学,还是祢衡的基友(你造谣!!)……这里因为是孙郎专美,所以把他写死了……黄同学对不起啊。
*孙策讨厌黄射的名字大概是因为有说法孙爸爸是被黄祖埋伏的乱箭射死的,这黄射又是黄家人又叫“射”,所以孙郎听着不痛快(这逻辑可以吗喂)。
*“一入侯门深似海”这句在当时还没写出来呢,反正这穿越得一塌糊涂的文就继续穿了。
*不要详细研究戟的造型能不能把人对穿再串烧一个。。。力气够大的话应该能的吧。。。。→_→
*还是念叨:历史上有些人在该时期可能不在孙策身边,这里任意门乱开。
☆、自古名将如美人(八)
黄盖、韩当、程普、祖茂:“啊,你又梦见文台大人啦?”
黄盖、韩当、程普、祖茂:“嘤嘤嘤嘤,老爷最讨厌了,老爷都只给阿策托梦,从来不给我们托梦~嘤嘤嘤。”
孙坚在阴间数着手头的钞票觉得鸭梨很大。
※ ※ ※ ※ ※ ※ ※ ※ ※ ※
金石丝竹。美酒珍馐。
灯火燎动,宴饮正到酣处。胜仗过后的筵席,总是更加奔放一些,喧闹一些。周瑜饮酒间歇,竖着耳朵仔细聆听湮没在人声里乐曲,一面用手指在案上轻轻叩着节拍。一会儿只听有人“周郎、周郎”的唤,回神过来,原是有人劝酒,早已端着羽杯瞧了他半晌。
“周郎这么仔细,又听出什么门道来啦?”一个含笑说。
“看周郎不曾旁顾,想来这班吹打弹拨的手艺真正不错嘛。”另一个说。
“那这班乐伎岂不发达了,打出去字号就叫‘周郎难顾’,啊?哈哈哈……”
“哪有这等事。”听他们调侃,周瑜自己也大笑,“让诸位取笑了,取笑了。”说罢端起酒盏,向前作势一敬,连饮两盏。
周瑜喝到了有五分左右,耳根刚刚有些热意,兴致也正高,听到座中诸人正谈论到了自己,赞他年少志大云云,又夸他竭财尽力云云,他多受嘉赏之言,来不及一一致谢谦虚,索性起身离席走到中间,向在座将领一一敬酒,倒是当仁不让的一派主角风采。到了程普面前,程普把酒盏一放,拗着脖子冲口道:“我没量,再喝就醉了,我不喝!”
喧哗的筵席稍稍一静,大多人都知道程公爱跟周郎闹别扭。周瑜性度恢廓,人们多喜欢周瑜;程普性好施与,人们也多喜欢程普。程普总与周瑜闹别扭,众人好无奈,只能打哈哈。眼下程公这样不给面子,岂非要周郎当众好看。
斜眼瞄周瑜,他脸上倒见不到尴尬,转身向大伙笑道:“我闻程公严于治军,也严于律己,战事未告一段落则绝不可纵情饮酒,今程公果以身作则,实在令我辈钦佩。”他恭敬地双手举了举羽杯:“程公克己律人,不便多饮,就让瑜替程公饮这一杯。”说罢一仰脖饮尽,又端起另一盏,笑道:“刚才是替程公饮的,现在是瑜自己的。”然后又一仰脖饮尽。
“周郎豪爽,周郎豪爽。”席间众官七嘴八舌竖着拇指赞赏,也是替他们两个圆场。
孙策一直坐在主席支着腮帮子笑微微地看,这时出言帮着扯开话题解围道:“哎公瑾,今日大家兴致都好,你跳个舞给我看吧——你练过的,剑舞,舞剑。”
周瑜借着一点点酣意打趣道:“瑜怕是稍稍喝多了些,万一失手打翻了盘盘盏盏可就闹笑话了——不如义兄…主公来给我们舞一个吧。”
孙策依旧撑着腮帮子懒洋洋倚在案前:“我喜欢操戈弄戟,舞剑没有你好看嘛。”
“对舞!对舞!”席间有人七嘴八舌地起哄。当事两人也没什么好推拒的,各自取剑,在手上耍了两个把式热手,这便在场中央对舞剑式,周瑜优雅,孙策潇洒,鹤展鹰翔,让人眼花缭乱了一番。
到后来孙策微微出汗,人也兴奋起来,想玩个花的,忽然横剑一扫,案上的一只玉羽杯忽的就被他端置在了剑身上,他再横舞了几圈剑花,收势停手时羽杯居然还四平八稳地停在剑身上,连酒都没怎么洒出来。
四下里一阵“好哇”“高哉”“神技啊”“将军真天人也”的惊叹声,孙策瞧着手中平举的剑,自己也很满意,一脸的惬意受用。
这时周瑜双手取下稳当立在孙策剑身上的羽杯,笑说:“这是孙郎剑上酒,霸王冠上翎,是非凡之酒了。”他转向程普,双手捧酒道,“程公年岁最长,德高望重,救过我主性命,这杯酒我看应该由程公来饮,”他胳膊肘捅了孙策一下,“义兄你看如何?”
孙策立时声援道:“有理~有理,好极~好极。”
老爷子哼唧了一下,老爷子爱听这话。况且这杯酒虽然是周郎在敬,借的却是孙郎的面子。于是老爷子扭动了一下,站起来谦虚了一下就从周瑜手里接过酒,豪爽地干了。在座众人都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不管怎说刚才程公拒酒的尴尬就算被周瑜和孙策解了,大家顿感压力全消,气氛更好,推杯换盏,酒酣耳热。
散去筵席,夜入深处。
孙策臂弯里抱了一坛子酒,懒懒地走来江边。是夜皓月皎白,却见银辉铺洒的江滩上,周瑜一早也已坐在那,沐浴着星光海风,手边也是一坛酒。
孙策走过去:
“喂!还没喝够啊?”
周瑜一仰脸见是他,回道:“——那你手里又是什么?”
孙策大马金刀地在他旁边坐下来:“你有心事啊,周家小弟?”
然后拎过周瑜的酒来喝了一气,摊着手道:“年轻人不要总这么忧郁~”
“屁。”周瑜拎过孙策的酒来喝,“义兄你好老哦?”
“哈,我是比你老。”孙策道,“公瑾你不承认啊?不承认我也比你老。”
周瑜看着他说无聊,又忍不住笑了说瑜不才哪能跟义兄比老。
孙策看着周瑜在月光与星辉下的面孔,伸出手去捏着他脸用力扯了
扯:“我真是看公瑾这张脸太顺眼太喜欢了~你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周瑜捂着半边被蹂躏过的脸。
“因为公瑾这张脸英俊潇洒又养眼,但是呢又刚好没我英俊潇洒一点——是谓恰到好处,真是令人愉快啊~”
孙策仰天哈、哈、哈长笑三声,被周瑜捶翻在地。他顺势揪住周瑜前襟,周瑜一晃,也被拉得栽倒,眼看就要脸部着地,眼前一黑,咣的撞上了,居然不疼。眼冒金星地撑起来一看,没着地,最后关头孙策一挪,着陆在孙策胸口上了。
孙策严肃地说:“注意脸,注意脸。我们爹妈生得我们这么英俊,怎么可以脸部着地。”
周瑜觉得有道理,心有余悸地摸着脸翻过来躺在地上。两个人懒洋洋地躺了很久,周瑜忽然认真地问了句:
“义兄,你好像一点也不急的样子?”
“嗯?”孙策睁开一只眼,他本来居然好像快要睡着了,“急什么?”
周瑜道:“从这里,可以直捣江夏,直破黄祖,为破虏将军报仇。先前你势如破竹,所向披靡,这就好像一只已经抡起来的铁锤,趁挟此风雷之势继续进攻,则可无坚不摧,事半功倍。现在到了最后一击的时候,但是义兄你,却出人意料地缓下来了。”
孙策道:“我有吗?”
周瑜微笑道:“自然是有的。自上一阵后,你摆宴,打猎,操练,到现在尚未进攻沙羡,这要换成别人也不算慢,但是你的话……比我预料的要慢一点。都到这时候了,你居然不急?”
“告诉你一个秘密!”孙策一挺腰坐了起来,“其实我急得要命。”
他看周瑜也跟着坐了起来,就又道:“我知道我自己很急,我保不准我是不是已经急过头了,太急了容易犯错误,而且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在犯错误。所以我特意慢一点,以防我过了头还不自知。”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让我帮着权衡一下是不是太躁进了?”周瑜道。
“问你?算了。”孙策鄙视地一摆手,“你跟我一个样,巴不得冲冲冲冲冲。问你,不作数。”
周瑜讪讪地笑。
孙策喝酒,道:“我反正也等不住了,你也别急了,就这几天吧,打完了事。诶,我总觉得你有点儿心事啊,说给哥听听。不会是程老爷子的事吧?”
周瑜:“当然不是。老爷子很可爱,顺顺毛就是了,我又不怕……啧,其实哪算得上什么心事,就是最近听到个传言我感慨一下……我说这你都看得出来?”
“什么传言?”孙策兴味盎然。
周瑜鼓了一下腮
帮子,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人拿上回那事做文章说我们强抢民女了。”然后他用一种“你看你看,我就说会被人讲强抢民女的,你还说不会,现在不是来了”的眼光看着孙策。
孙策纵声大笑着把酒洒掉:“公瑾你可真可爱,就这事儿你还能纠结到现在。”
周瑜说我周家名门大族,我周瑜风流俊雅年少多金要什么女子没有,如今居然和这么糗这么锉的名声扯上了……然后一行清泪望苍天。
孙策说:“你不是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周瑜:“是……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孙策不以为然地说你看这风言风语不是没成气候吗。
这倒是的。只是有些零碎的毁谤言语传到周瑜耳朵里,却不成气候。
孙策悠哉地闭起眼享受夜风,一面道:“况且虽然有点瓜田李下,但人家也算自愿的,我们怎么叫抢。不过是别有用心之人的毁谤,你看着吧,成不了气候。退一万步讲,这年头抢民女什么的事情太多了,你年轻英俊又年少有为,他们就会忘记你是用抢的。脸好很重要啊~”
孙策看了看周瑜的侧脸:“你不信?你不信可以看榜样啊~”
“榜样?”周瑜笑了笑,“谁?难道你又想说孙郎你自己?”
“不是孙郎~是孙郎的爹孙大郎。”孙策慢悠悠地说,“从前呐孙郎的爹喜欢孙郎的妈,但是呢孙郎的妈妈不喜欢孙郎的爹,她是害怕孙郎的爹才勉强嫁的,可是孙郎的爹太有魅力了……对了,公瑾你好像没有亲眼见过我父亲?”
“恨未能亲睹破虏将军风姿。”
“啊~那太可惜了。你不知道孙郎的爹是有多么英俊……”孙策咏叹似的打着手势,“深邃的双眼皮……迷人的屁股下巴……于是孙郎的妈妈深深地爱上了他……”
周瑜失笑着拍掉他的手:“行了,我知道了。”
孙策也笑。孙策有点无聊。于是孙策夜观星象,发现离天明大概还有两三个时辰。
“去打猎吧。”孙策突然说。
“神经病。”周瑜秒答,“深更半夜,上山打猎?!”
“很多野兽在夜晚才是真正的野兽,夜晚它们更精神,更凶残,更悍野。在夜晚与它们搏斗才是真正的捕猎,更有快感……”孙策自顾比着手势诵诗般地说。
“你也甭说了,你去喊人,看谁会跟你去,谁肯让你去。”
“干嘛要喊人,”孙策道,“就我们两个人去,不就没人知道了……”
“找死??!”周瑜叫了起来,“这也太危险了!”
》 “不要那么紧张,我之前一个人也去过好几次的,不都没事……”
“你一个人去过?好几次?!”
“说这个干什么啊~我问你去不去啊,你不去啊?那我自己去了……你可不准喊人来拦我啊。”
“……喂……义兄,你不能一个人去……回来!喂!等我一下……”
☆、自古名将如美人(九)
东方既白。
周瑜站在峭壁边上往曙色冲破云层的天际一望,低头踢了踢脚下的野麋鹿:“怎么办?”
孙策正在一旁的瀑布潭里洗一柄刀子,闻言朝这一看:“扔着。反正不能驮回去,给他们知道我半夜出来玩,我又惨了。”
周瑜又望望远处的死獐子死野猪,觉得真可惜。为了这些,孙策胳膊上还挂了两道彩,自己则摔了两跤,报废了一件衣服。
孙策:“怎么,你喜欢?你舍不得的话我们可以生个火,就地洗了剥了烤了吃完了再回去。”
周瑜:“谁舍不得这个了?行了那就快回去,再晚些老爷子们起床找你找不到,也够你扯谎的。”
孙策:“没事儿,他们昨晚灌了酒,今早起不来。”
只有程普没怎么喝酒,不过这会儿他正在梦里攥着孙坚的手面红红鼻头红红地说:文台大人别走嘛我好不容易梦到你一次天还没亮夜还长着我还没醒你再陪老兄弟聊会儿~~
孙策和周瑜想偷偷摸摸地回军营里,尽量少惹人注意,但军营重地巡逻放哨的士卒自不会少,孙策和周瑜商计了一下决定统一口径说是“趁夜亲自勘察地势去了”,那些小兵卒谅也不会多问。
回来的时候却看到原本应该巡逻放哨的一群小兵丁蹲成一个圈围在一起,一个个屁股朝外全神贯注,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俩的接近。
孙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往他们围的圈圈里一看,只见他们七八个人拿着一枚枚竹片,竹片上刻划了一些东西,不知在捣鼓什么。
周瑜不动声色地伸手把一枚竹片从小卒手里抽走,兵卒们讶然抬头一看,然后哄的想散,但又怯怯地站在原地没敢窜逃。
孙策从周瑜手里接过竹片,看了几眼,向他们问:“——这什么?”
大家低着头。一小兵丁嗫嚅着说:“这——这是……我们消磨玩的……”
周瑜:“哈!连职责在身的时间也拿来消磨玩了?”
大家不说话。
孙策又拿着竹片正正反反看了看,发现那上面刻着“虞翻…疾走”等字样,又乱七八糟地画了些鬼画符,他掂着片子,问:“你们玩的什么?”
又一个小兵丁小声呢哝了一句。
孙策:“大声点。”
小兵:“咳……是——‘江东杀’!”
孙策皱了皱眉:“这一堆竹片怎么玩的?”
小兵一边手舞足蹈地给他解释,他一边拿了更多的竹牌来看。这一枚,上面刻着“吕范…理财”;那一枚,刻着
“鲁肃…屯粮”,后来孙策翻到一枚“吴景…娘舅”的,仔细看了看下面的小字:“可以替所有决斗中的孙姓武将出杀”。孙策淡定地又翻了一枚,“周瑜…大宅”,往下看是“弃牌阶段可以选择将所弃手牌交给任意孙姓武将”。
“我的呢?”孙策问。有人把孙策的递了过来,“孙策…总角当自己没有手牌时可以询问场上所有男性武将是否给你一张牌”。
“凭什么?”周瑜比较了一下叫道。
“边上这四点是什么意思?”孙策自顾问。
小兵探头看了看:“哦~这个啊,就是表示您有四个……这么说吧,就是您最多能被人捅四下,第四下您就撑不住啦。”
“四下?”孙策好像不太满意,“这么少?我孙伯符身被百创还能取敌首级呢。”
小兵嘀咕:“这还少啊……”
孙策看了看周瑜的三下,指着道:“至少要比他翻一倍吧。”
周瑜觉得重点是玩忽职守的事。
孙策已经把所有竹牌收缴了起来,翻了一遍,随口道:“刘繇、陆康、袁术,这些人呢?怎么都没有?”
小兵道:“原本是有的,不过后来他们不是死了吗,所以就去掉了。”
孙策转头对周瑜道,“看见吗,人死了连这里都要除名,死鬼真是可怜啊~”
周瑜:“要你伤春悲秋个甚?”他拎着枚竹片片向那些玩忽职守的小卒,“这玩意是你们想出来的?”
小兵们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道:“那倒不是,这个现在很流行的,大江南北当兵的兄弟很多都在玩,我们也是从别处学来的,此外还有荆州杀、西凉杀、南蛮杀……”
孙策拍了拍竹牌道:“为什么不把这些都合到一起玩?现在死个人多快,越死越少,不就没得玩了。”
小兵怔了怔,说现在太远的人大家不熟,不熟就不好玩了,以后兴许能……
周瑜:“我说究竟是谁想出来这么个风行的拿竹片玩的花样啊?”
小兵挺了挺胸说:“您呐刚好问对人了——我有一远亲,躬耕于南阳……”
“行行行……”周瑜挥挥手懒得听下去。
事情最终以小兵们在孙策淫威和要挟之下把孙策改成能捱五下捅告终,玩忽职守的事这次先不严究,下不为例。
孙策和周瑜跑回军帐中,溜过程普帐外时还听见睡得迷迷糊糊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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