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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耶律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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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杨过习惯性伸手搭上耶律齐的肩头,将他揽近一些,“子均,依我看,这主意再好不过。反正你小妹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几天,何况那公子聿自己不来,还不是明摆着给你机会学习么?”
杨过双手一摊,神情满含无奈,却又令耶律齐忍俊不禁。
耶律齐在心底细细思忖后,心想此法可行,便也不再坚持。
饭后,杨过拽了耶律齐去院中,折了一树枝递给他道,“就用这个即可。”
耶律齐接过树枝在手中掂了掂,轻笑道,“你就这么肯定必定是剑术了?”说着,从怀中取出那秘籍翻开阅览,“你也来瞧瞧,若我有不懂的,还可以问问你。”
杨过随手折断一根树枝在手把玩,眼底带笑却显得有些意味深长,“还是免了。这是你耶律家的武功,我杨过自然不会看它,也不学它。”
耶律齐顿时惊悟——武林人士但凡有些节气的,都不会想要偷学它家武学,何况是杨过这等心高气傲之人。
“我说了让你学了吗?”耶律齐‘噗嗤’一声笑出声,将秘籍塞入他手中,“叫你看看,一起讨论讨论,你想多了。”
见耶律齐话已说到这份上,杨过也不再多推迟,拿过秘籍翻开,就着前面几页认真看了半晌,眉头微蹙,脸上神色平静得瞧不出一丝的端倪。
“如何?”耶律齐问道。
杨过抬眼看向耶律齐,正色道,“武功皆为上乘,一招一式极为精妙,玄妙至极是我从未见过的。”微微一顿,继而问道,“你耶律家即是有这绝世武功在此,为何父兄还轻易遭人毒手?竟连你也不知道家中还有此物存在。”
耶律齐微侧了下头,眼底有着昭然的不解。
“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按理来说,若真是什么绝世的武功秘籍,为何偏让我来寻,倒像是刻意安排了我来,让我练了似的。”
耶律齐缓缓开口,慎重的话语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
“那个公子聿,我也是着实看他不透。我始终想不明白他杀我大哥的理由,总之他行事乖张诡异,是我等常人不能够参透的。”
杨过嘴角抿开一抹浅浅的弧度,诚实说出自己想法,“依我看,想不透的不去想它便是,这武功你照练不误。既然他让你来找武功秘籍,不就证明他想让你练此武功之意么?即便不是,以后你将这番理由告知,他也无话可说。”
见耶律齐还在出神,半晌未曾回答,杨过几步上前拍了他的肩唤他回神,“还愣着做甚么?”
耶律齐总觉就这样突兀地练武,有些说不出的不妥。但转念一想,这武功秘籍本就是耶律家所有,自己练也不为过。因此将那不安与歉疚的心一并收了,照上面所谱的招式练了起来。
杨过倒也真无半点觊觎那秘籍之心,每次耶律齐要练时,就自发地避开,虽说不是躲得远远避而不见,但也不肯轻易靠近。偏耶律齐自有了杨过在身边后,自觉有了依靠,心中也不免有了一些懒惰之念,每每再遇武学中难以相通之处,从不肯自己去猜想,只叫了杨过让他一起研究讨论,等他寻到答案告诉自己后,才觉恍然大悟。
杨过自是一眼便瞧穿他那点小心思,不但不予道破,反觉心中涌起微波涟漪般的沁甜。次数多后,便也不避嫌,就坐在一旁看着,嘴角挂着点点笑意。
这日,耶律齐刚收了招式想要歇息片刻,就见杨过端着一只盘子走了过来,搁在石桌上笑道,“看你这么辛苦,小爷我今日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的。”
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耶律齐也闻到了阵阵香气,几步走上前,看着那盘中好大一只黄灿灿的烤鸡问道,“你说的好东西,就是这个?”
杨过看了耶律齐一眼,只见他那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正漾动着点点笑意,随即在脸上扬起一抹倨傲的笑,颔首道,“你可别小瞧了这只鸡,里面可是大有乾坤的。”
伸手将那鸡从肚子处拉开,可见里面塞满了各种菜肴,惊得耶律齐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怎样?”
杨过笑得洋洋得意。
“这样也行?”
耶律齐倍感无语。
“自然。”杨过将箸递给耶律齐道,“试试。要知道,小爷可从来没做给第三个人吃过。”
耶律齐本想问他谁是第一个,话到嘴边却又给咽了回去。将那想问的话给压在了心底,夹了一丝肉送入口中,极佳的口感令他实感惊讶,忍不住地又多吃了几口。
“怎么样,不错吧?”杨过也不客气,撕下一只鸡腿大快朵颐起来。
“自从娘死后,什么都要靠自己。”杨过道,“烤支鸡这等小事,自然是难不倒我的。”
耶律齐只听得心扉一动,待想要安慰他两句,只见杨过俊美无俦的脸庞笑意吟吟,丝毫不见半点伤痛,那话只得梗在喉间,尴尬咳嗽了一声,闷声继续吃着。
耶律齐日日勤加习武,转眼过去半月。
这日入夜,耶律齐正将差不多已经练成的秘籍收入包袱之中,心想着等明日见到杨过,便可和他商量离去之日。恍惚间,只觉一阵若有似无的风响在耳旁掠过。
耶律齐迅速将秘籍收入怀中,刚起身,一道身影在窗外如闪电般划过。耶律齐纵身跳出窗外,追着那身影的方向而去。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夜幕下的屋顶上飞驰前进,快如疾光,令人辨认不清。
也不知飞了有多久,那人在城郊外的溪水边停步。月光朦胧,细碎的银色光晕洒在水面,映耀出粼粼波光,在那人蓝色长袍上倒映出绵延波动的光泽。
耶律齐停下步伐,站在离他三米之远处,眉间却多了一丝青凛。
“公子聿……”
前方之人缓缓回头,一袭蓝衣飘然,薄唇弯笑,眸光流转。
耶律齐定定凝视了公子聿许久,面色看似恬淡,眼底却有一抹隐隐的阴霾不着痕迹。
“看来,你已找到秘籍。”
公子聿开门见山,悠扬的声音配上那清秀的面容,在月色下更显潇洒飘逸。
耶律齐颔首,“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又何必多问。用秘籍来交换耶律燕,这是你一早承诺过的。”
将玉从袖袋中取出,抛向对面那人,菱花美玉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了公子聿的手中。
拇指指腹轻轻抚摸手中佩玉,公子聿看着耶律齐,暗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深黑,“这玉你随身携带?”
问话淡而平静,听不出喜怒。
耶律齐却并不打算回答,只岔开话题道,“玉还给你,我已找到秘籍,你放了我小妹,我即刻将秘籍双手奉上。”
公子聿抬头看着夜幕下的一轮明月,嘴角漾开一丝浅笑,“耶律燕此刻就在门宗,你随我前去便是。”见耶律齐眼底似有抗拒一闪而过,又道,“去或不去,你斟酌决定。”
耶律齐左思右想后,心道,不是一直想弄清楚他的来历和大哥的死亡真相吗?这倒是个好机会。便道,“好,等我……”
“不必知会杨过。”公子聿打断他的话,透亮的黑眸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他自有其去处。你与他,并非同路之人。”
耶律齐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公子聿却抬手制止了他的话,眉头微蹙,一个闪身至耶律齐身边,握了他的手腕厉声喝道,“走!”
语落,带着他纵身飞起,瞬间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写耶律齐在门宗度过……
于是,会跟公子聿相处一段时间,然后,揭露公子聿的本性……00好吧,性格……
下一章可能就是V文了,喜欢的亲们希望继续支持~~
第 25 章
公子聿将耶律齐抱在怀中,带着他一起朝前飞去。风在脸庞“呼呼”刮过,一股淡淡的水露清香随风在鼻尖缭绕不断。夜幕下的景致向后而去,在这一刻,耶律齐只觉自己似乎有些迷失了。身后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气息像极了自己心底的那个人,他好像看见了耶律晋那温和的笑脸,耳边也传来他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声音,“二弟……”
耶律齐浑身一震,陡地扭过头朝后看去,公子聿那张儒雅的脸映入眼底。
感觉到耶律齐投来的迷惘目光,公子聿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脚尖微掂从一树梢上跃下,停站在地,放开搂着耶律齐的手,颔首笑道,“怎么?”
那是不同于耶律晋的悠扬声音,仿佛是雨露打落在竹叶上发出的声响,却令耶律齐猛地一下回神。
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屡屡将他误认做是大哥?这个人太过危险,自己绝不能和他继续这样相处下去,否则……
想到这里,耶律齐开口便道,“我不能跟你去门宗。”
公子聿瞥了他一眼,嘴角含着一丝笑意往前走去。树影婆娑,银色的月光透过密集枝影叶翳落下,笼在他身上,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耶律齐见他既不回答,也不问自己原因,只是这样往前走去,步伐缓慢却沉稳,只得跟了上前,又道,“公子聿,我不去门宗。”
公子聿不怒反笑,“为何?”平静的神情,宛如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联之事。
耶律齐怎能明言是他气息太过接近大哥,遂不愿与他为伍以免终有一天迷失自己?在心底快速思忖片刻后,道,“既然我已拿到你要的武功秘籍,也没有必要再去门宗。秘籍就此交给你,请你放了我小妹。”
公子聿脚步依旧未停,望着幽暗远方的眸子里波动着意味不明的光点。
“难道,你竟是怕了不成?”公子聿轻柔的声音悬宕在空气中,淡然,略带嘲弄,“既要报仇,如此瞻前顾后,恐难成大事。”
耶律齐紧咬后牙,半晌才道,“我不去门宗。”
公子聿脚下一顿,回头看着耶律齐,朝他一步步走了过去,两人面对面而立,灼热的呼吸令耶律齐一窒。
耶律齐定定站在原地,眼看公子聿走过来,朝自己伸出右手,想着他必是要攻击自己的,遂也掌心聚集内力只等公子聿出招,自己全力反击。却不想他伸手过来只是在自己发丝上轻抚了两下,笑道,“知道了。”
淡淡的三个字,透着一丝说不出的亲呢,大有宠溺之意。一时间,耶律齐只觉脸颊燥热得厉害,那话语就好像是在对待任性的孩子一般,敷衍中隐着浓浓的迁就。
耶律齐眸子陡地一红,透亮的黑眸隐隐浮现出杀戾之气。
公子聿微微挑眉,利芒自眼底一闪而过。
看着公子聿略带挑衅的目光,耶律齐起拳朝他攻了去。公子聿疾步后退避开,左手挡开耶律齐攻势,右手顺势而上抓住他的臂膀。耶律齐仍以生平所学的武功来对敌,所含力道却是越发的猛烈。
公子聿有意试探他武功,步步退开,等他逼近。只见耶律齐右袖鼓起一道疾风扫向公子聿,强猛的风劲扬起两人衣带在烈风中猎猎飘动,飞沙骤然而起弥漫了视线。公子聿迟缓出手,已慢制快,指间劲道暗暗加强两分。
两人拆了近百余招后,公子聿收了试探之心,右袖疾挥,卷起强劲的力道震上耶律齐胸口,耶律齐忙抬手护住面门胸口要害,不过是这顷刻之间,却被公子聿一掌狠狠震在胸膛,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狼狈跌倒在地,一股腥甜的感觉排山倒海涌了上来,胸口处也仿佛被震碎了般痛得辛辣。耶律齐拼力咽下喉间的腥甜,想要抵挡那痛楚,却终究没能忍住,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公子聿站落在地,走近耶律齐,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依旧笑意绵绵,眼神里却有着昭然的讥讽与冷冽。
耶律齐半趴在地,蹙紧眉头瞪着公子聿,脑中一片“嗡嗡”作响,眼前竟觉晕眩得厉害。好容易强撑了一阵,到底还是未能抵住那股黑眩强烈袭来,缓缓闭了双眼倒在地上。晕厥前的那一瞬间,他看见公子聿的手朝自己揽了过来……
意识迷蒙之中,耶律齐感觉到了一抹淡淡的水露清香,那是属于耶律晋所独有的气息。那气息始终在鼻尖旋绕,令耶律齐模糊不安的心顷刻间得到放松。少时,一只略显冰凉的手触上额头,耶律齐蹙了下眉,只觉那凉意从额头肌肤丝丝渗入,漫延至心底,连带着全身也似乎跟着一起渐渐发冷。
耶律齐努力想要睁开双眼,又急于摆脱那充满寒意的手心,怎奈身子不由人控制,怎么也无法成功睁眼。
耶律齐自觉以自己目前的武功,虽受了公子聿这一掌确实伤重,但也不至于落到如斯田地,竟如废人般动弹不得,只空剩下脑海意识尚算清楚。
也不知是否感觉到了床上之人睡意中的挣扎,公子聿取了一枚黑色药丸送入耶律齐口中,将他半扶起,端了水喂他喝下,等他半抵抗半无奈地将那药丸吞下后,才轻轻放下他躺好,伸手抚摸着他脸庞发丝,嘴角抿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耶律齐也不知公子聿到底给自己喂了什么,等那药丸下肚化开后,浓郁的睡意袭上心头,再度沉沉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了有多久耶律齐自己也说不清楚,等他醒来时,人已在门宗。
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底的便是那不算华丽的帐顶,转头看向屋内,陈设也是十分简单,一眼便能包揽整个房间,虽有书架、书桌等物,但比起丞相府,自有天壤之别。
这里是门宗?
耶律齐咳嗽着坐了起来,伸手抚了抚胸口,疼痛已经不在。
本以为以公子聿的身份地位和相貌,所住之地虽不必上皇亲国戚,但也能堪称富丽堂皇、华丽至极,却万万想不到,竟是这般简朴。
耶律齐走到桌边坐下,这才见身上起初那破旧的袍子已被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青袍,嗤笑摇了摇头,刚提壶倒了杯茶水,还未等将被子递至唇边,就见门“嘎吱”一声打开,一端着食盘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那人全身上下均被黑色包裹,外披一件黑色斗篷,帽子盖住头,遮去了大半张脸,眼睛以下的部位以黑巾覆面。
“你醒了。”那人声音平淡无奇,仿佛是从磨盘里挤压出的声音一般,跟“好听”二字全然相反。
耶律齐看了他一眼,将杯中茶水一口饮尽,才擦了擦嘴问道,“公子聿呢?”
那人将盘子放在桌上,取出饭菜一一摆放妥当,才道,“宗主在前殿。宗主吩咐了,你醒了就先梳洗用饭。”
耶律齐听着他那丝毫未有起伏的声调,只觉大脑震得厉害,随意挥了挥手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了。”
那人点头,转身退出了门外。
耶律齐看了看桌上饭菜,倒不担心有毒,只是如今刚醒来,也没那想要吃饭的心思,便简单梳洗了走出房门,顺着右手边的游廊往外走去。
一路上也能遇见不少的门宗弟子,皆都是以黑袍包裹得严实,看见四处游荡的耶律齐后既不觉惊讶,也不上前打扰,依旧各干各事。
耶律齐本想找个人问问前殿怎么走,见总见没有人搭理自己,便也打消了那想要询问的念头,四下随处走走看看,逐一熟悉了部分地理环境后,终于在一个时辰后,成功的找到了所谓的前殿。
从偏殿绕过拱门出侧门,耶律齐刚踏上通往前殿的走廊,只听见不大的说话声从前殿方向传来。细细聆听,其中一道声音竟是公子聿的。
耶律齐也知此时不便出去,便站在走廊靠近前殿偏门处后方静静听着。
只听见一陌生声音道,“宗主,此事万万不可!门宗自第一任宗主下来,便有规定,不可参与国政,不涉足朝廷之争。宗主如今做这决定,岂不是要……”
“要怎么?”
公子聿开口,唇畔漾着云淡风轻的笑意,双眼却闪烁着暴戾狂傲的光点。
那人倒也不畏公子聿的压迫,单膝跪地,腰板依旧挺直,抱拳道,“宗主,此事万万不可,还望宗主三思啊!”
公子聿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地上那人,半晌后缓缓开口,冷静的神情下是不容反驳的无形压力,“本宗主意已定,无需多言,退下。”
站在殿中两侧众人低头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上前进言。只有那跪在地上的人,却凄厉长喊道,“宗主!宗主三思啊!此事万万不可,宗主倘若一意孤行,岂不是置门规于无形,只怕是要将门宗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啊!宗主,恳请宗主三思啊,宗主!”说着,整个人跪倒在地,朝殿上所坐之人不住磕头。
耶律齐只听了个尾部,也不知他们说的究竟是什么,但见那人磕头不断,声响大到自己站在几丈开外也能听得清楚,探头看出,从自己这个角度虽无法看见公子聿所在,却正好瞧见磕头的那人,满面是血,显然用力过大导致磕破了额头。
公子聿略显深沉地盯住那人看了一会儿,脸上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若本宗执意一意孤行,你又当如何?”
平淡却隐含着致命威胁与压迫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耶律齐的心狠狠□了一下,那种冰冷寒颤的异感漫延整个身心。
在场之人皆噤若寒蝉,唯独地上磕头那人却猛地一下直起身子,双眼看向公子聿,一字一句坚定道,“宗主若一意孤行,属下唯有以死明鉴,求宗主收回成命。”
殿中寂静无声,就连空气流动的声音也仿佛清晰可闻。
少时,公子聿低低笑了起来,温和的口吻,脸上春阳般的笑靥,和他眸子深处的那层冷冽寒意极不相搭。
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公子聿走近那人身前,背影正好映入耶律齐眼帘,却也恰恰挡住了他的视线。
“既然如此,本宗就成全左使心意。”
公子聿背与身后的右手疾挥而出,震在那人头顶。所有人都未能从中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子聿的内力强劲而下。
耶律齐听他口吻里隐匿着浓郁杀气,便在心中暗叫不妙,但被公子聿背影挡住,也不知前面究竟发生何事。片刻,等那墨袍身影走开时,耶律齐瞬间瞪大了双眼——那原本跪在地上的那人,此刻双目圆瞪,污血如泉涌般从头顶涸涸流出,张大了口在耶律齐的视线里倒下,顷刻死去。
耶律齐只觉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透心的凉意传遍四肢百骸,令他冷到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第 26 章
耶律齐一步步往后退去,这是他自认识公子聿以来,第一次对他产生这么强烈的惧怕。即便是在他以耶律燕来威胁自己时,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耶律齐无法抑制住脑中一遍遍回放那人死前满面污血、瞳孔放大时的模样,喉咙处一阵阵的翻涌,令他反胃。接下来公子聿还说了些什么,他也未能听得真切,忍着胃里的翻滚退到侧门后边,紧闭双眼低声喘气。
他不是不明白,这是一个残酷而现实的武侠世界,从来都是强者为胜。在经历了父死兄亡等一系列的变故后,他以为自己已看淡了这些所谓的血腥厮杀,却不想那人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时,他还是无法忍住心底那翻江倒海般的呕吐欲望。
一只手轻轻抚上耶律齐头顶发丝,温柔得令人心醉。
耶律齐惊地抬头,公子聿那张含着暖暖笑意的脸倒映在眼底。耶律齐心在瞬间狠狠一悸——那是因为惧怕。起身往后退去,避开公子聿的触摸,耶律齐低着头沉默不语。
公子聿深深凝望着他,半刻后眼角染开一丝笑意,问道,“睡得可好?”
这清悦悠扬的声音竟是如此地温馨柔软,与方才他处死属下时的狠戾大相径庭,耶律齐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蹙起眉头,眼底满是防备。
公子聿并不介怀,依旧伸手触上他脸庞,指腹柔柔摩挲着耶律齐面颊肌肤,似笑非笑道,“你怕我?”
一语虽简短,却如暮鼓晨钟撞击入耶律齐心底。
是啊!如果只是因为这样就怕了他,还何来报仇之谈?
耶律齐深吸了一口气平定心神,再度抬头看向公子聿时,眼神已然平静了不少。
“没什么好怕的。”耶律齐清澈的黑眸里倒映出公子聿的身影,“只是看你那么对待你的属下,不免有些惊讶罢了。难道人命在你眼里,还不值一钱?”
公子聿收回手背与身后,缓缓走开两步,以背对着耶律齐,平淡的口吻听不出感情起伏,“无需惊讶。生生死死,若无觉悟,又何必涉足江湖。”
江湖……这就是所谓的江湖,腥风血雨,成王败寇,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耶律齐只觉一股热流冲上大脑,嘴巴也在瞬间不听使唤,脱口而出道,“这么说以后你还会杀更多的人对吗?”
这就是真实的江湖吗?谈笑之间取人性命,竟是如此简单容易。这样的江湖,他宁愿不要涉足。
公子聿微微回头看向耶律齐,侧脸在白昼之光下勾勒出一条柔和的光晕。
“我杀不杀人,与你何干?”
耶律齐握紧拳头,带着气恼的口吻好像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愚蠢的话般,“是跟我无关,就请宗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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