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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善非良人作者:苍白少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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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握疼,克善咧咧嘴翻了乾隆一眼,‘爷真是太有魅力了,能怪得了谁’。克善倒一点不担心晴儿会对自己好奇,因为他笃定大鼻孔一定会极尽所能地抹黑他。这女人也是拎不清的,你跟一个男人幽会,却对另一个或几个男人好奇,这男人会怎么说呢?
果然,福尔康沉默了一会儿,声音略显低沉地说道:“皓祯这次可惜了,他在临开战之前受伤,被迫离队了。所以,他次没能得到军功,他自己也遗憾得不行。至于那位立了大功的端亲王,哼,不过是虚有其表罢了。要我说,他的功劳,可都是抢来的。”
晴儿先是对耗子表示遗憾地“啊!”了一声,又对克善表示震惊地“啊?”了一声。那语气中饱含的感j□j彩,让人不用看就能想象出她的样子。
听到福尔康这奴才竟敢如此诽谤克儿,乾隆想都不想就要冲出去。克善连忙抢上前一步拦住,两人的身体撞在一块。他冲乾隆摇摇头,示意继续听下去。倒不是克善多喜欢被人骂,而是他想知道这厮还能说出什么话来。妈的,爷拼死拼活挣的军功,怎么就成抢的了?
“你想啊,克善不说十五岁的年纪,跟你也差不多大。他从没上过战场,身子骨又那么单薄,哪像是武力高强的样子,一把马刀都不知道能不能拎起来。什么率领二十余骑生擒敌首,恐怕是军中看他得宠,为了讨好皇上,硬是将他的名字加上去了……”
“吴书来,立刻着人将这两个东西给朕押起来,朕明日要亲自处置他们。派人连夜通知福伦,让他明日一早就给朕跪到勤政亲贤殿前去,旁的什么都不准说。”竟然敢这样编排克儿,福尔康这奴才是不想活了。这话若是传出去,不管有没有人信,克儿的名声可都毁了。
乾隆知道,他虽然对班第有所交代,可克儿的军功却是实打实的。可就是有这样的卑鄙之人,妄自以自己的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克儿即便心胸宽大,不跟这起子小人一般见识,朕可没那么好说话!
☆、第027章 白花来了
第二天中午,福尔康被打了八十大板扔出宫去。永琪伴读的差事也被革去;从此不得宣召不准入宫。晴儿的那些话终还是传到了太后的耳中;老太太沉默了半晌之后;便看不出什么了。她也没对晴儿做什么;只是将心底的情谊消磨;心安理得地将晴儿当做大宫女使用了。
福伦是半夜被叫起来的;传旨太监劈头盖脸的一句话;好悬没把他砸晕了。勤政亲贤殿前罚跪;可是为什么啊?白天一整天都好好的,怎么半夜倒出事了呢?而且;他最近的差事都办得不错,皇上还夸奖过啊。跟传旨太监打听;人家却一问三不知的,塞多少银子都没用。
连犯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福伦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他屁股底下可不干净。也没心情等天亮了,福伦连夜就赶到了圆明园外,只等着园门一开就进去跪着。他琢磨地也透彻,不管犯了什么事,先老老实实挨罚认错才是正理。当然,他也没忘了走福晋路线。
皇上大半夜地让人传旨,说明事儿是在宫里出的。只要是宫里出的事,让福晋问问令妃娘娘总没错。在雪夜里动了半宿,福伦多少也能推测出来了。尔康、尔泰都在宫中,多半是他们不知怎的惹怒了皇上。相比起稳重的尔康,福伦觉得跳脱的尔泰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过不管是哪儿,老子都得陪着倒霉。心中将混账儿子臭骂一顿,福伦也迎来了罚跪的时刻。刚开始,福伦还很在意身边经过的同僚,可很快他就没精力去关注那个了。大冷的天,跪在冰冷的雪地上,即便福伦特意做了防护,可没多久就开始浑身发僵,昏昏欲坠了。
最后,福伦跟福尔康是被一起抬回来的,福伦福晋看着老爷、儿子的惨状,就剩下哭了。好容易把福伦弄醒了,他硬是让人将自己抬到儿子身边,指着儿子的鼻子怒问道:“混账东西,你说,你到底什么地方触怒了皇上?不但自己丢了差事、挨了板子,还要带累父母?”
福尔康现在是满心的不服气,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不过是说了自己的一番猜测,凭什么就要他受此重罚。而且,在他心里,皇上这就是欲盖弥彰。定是被他说到了痛处,所以才会恼羞成怒的。现在被福伦怒喝,他就更委屈了,也吼道:“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福伦本就虚弱,这会儿差点没被儿子气懵了。这最怕的,就是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啊。知道了,你还能改;可不知道该怎么办?福伦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又问:“我问你,你昨晚上都做了什么?什么时候见到皇上的?那时你在做什么,在说什么?”
“我……”福尔康看见阿玛被气成这样,也有些害怕,嚅嗫着说道:“我昨晚碰到了太后身边的晴格格,正好晴儿在作诗,我便品评了一番。晴儿真是个有才学的女子,不一会儿我们便引为知己了。我们谈了自己理想抱负,也谈了生活中的无奈苦闷,我们……”
“说重点!”福伦不耐烦地打断他,都这功夫了,他哪还有心情了解这些花前月下的儿女之情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明白皇上为什么如此震怒。若单单因为跟晴格格多说几句,该不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福伦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事。
“然后就说起这次征伊犁的事,跟……跟端亲王来。”说着,福尔康又气愤起来,大声道:“阿玛,我不过是质疑一下端亲王的军功来路不正,将自己的猜测提出来而已。若他真是堂堂正正的,又何必怕人说呢。皇上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如此对我,实在让我寒心……”
“啪!”福尔康的话被福伦一巴掌扇掉,他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福伦。从小到大,他从没挨过阿玛的打,今天阿玛竟然打他的脸。福尔康猛地想撑起身子,却扯动臀背上的伤口,惨叫一声又跌回床上。福晋惊呼一声,就要去扶,却被福伦喝住,“你站住,不准管他!”
“福尔康,你可真长能耐了啊。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会什么推测?”福伦简直被这个倒霉儿子气死了,他脸色狰狞地瞪着福尔康,喝骂道:“你知不知道端亲王是什么人?那是皇上最宠信的臣子!比宠爱,连五阿哥都差他一截,对上他,连令妃娘娘也频频吃亏。”
“现在,你倒好,你竟然当着皇上的面,去质疑他的军功?!你这不只是打端亲王的脸,你这是脸皇上的脸一起打啊。不管端亲王的军功来路正不正,你凭什么去质疑?皇上不吭声,班第将军不吭声,军中诸将领不吭声,那他的军功就只能是真的。”
“再说,你有没有去了解过,就敢随意去质疑。据我所知,端亲王的军功毫无水分。一同出征的武将,各个对端亲王赞不绝口,难道全都是说谎?”福伦脸色灰败,狠狠地说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本事没多大,连累老子却在行得很。”
福伦倒不是有多推崇克善,看那么个小屁孩儿立功封王,福伦也是眼热得很。他也想要弄臭端亲王的名声,可事情不是这么个做法。那些质疑,那些猜测,那些推断,都不能是出自他们家之口。世上的傻人那么多,让谁去提出来不行,犯不着把自己一家子搭上啊。
指着鼻子骂了半晌,福伦也实在坚持不住了,颓丧地摆摆手道:“尔康,我今日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你能长长记性。如今你还年轻,就表示还有翻身的日子。你还是太嫩了,需要多多磨砺才行。你现在没了差事,倒也是好事,也让你知道,要学的还多着呢。”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福尔康倒是乖乖地点头称是。不能进宫,他一下子就空闲了起来。伤养好了之后,福尔康在家呆不住,就常常跟富察皓祯相约出门。因为有同一个敌人,这两个倒是能说到一块去。转眼间一年多就过去了,这一天两人又相约到龙源楼喝酒。
乾隆二十二年的春天,克善已经十七岁了。个子又长高了一截,却还是比乾隆差了一点,就更比不上身后跟着的大个子海兰察了。好在爷还年轻,还有成长的空间,小王爷总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而且,不用再仰着头看人什么的,爷原谅你们这些大块头了。
海兰察自二十年起,就做了御前侍卫。因去年在木兰围场猎杀两只猛虎,护驾有功,已经升了头等侍卫。这京城这两年,他也没闲着。克善常去跟老将们讨教,他也跟着沾了不少光。在京城的生活太过安逸,新疆那边又不太平,海兰察已经动了请战的心思。
永璂小胖墩儿过来年六岁,到了进尚书房的岁数。乾隆已经选好了日子,就等着赶紧将胖墩对塞进尚书房,省得他总黏着克儿。前几日,胖墩儿已经搬进了阿哥所,就住在克善旁边的院子。以致于乾隆每次召见克善,他身后都会跟着一条胖墩墩的小尾巴。
老乾对此很无奈,却又不好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在跟小儿子争宠吧。好在这个胖墩儿就要进学了,乾隆已经嘱咐了师父们,一定要对大清嫡子的功课高标准严要求,力争让胖墩儿再没有空闲去打扰克儿。想想没有胖墩儿添乱的日子,老乾觉得人生真是美好。
皇子一进尚书房,就没什么自己的时间了,一年也就几天假而已。克善心疼胖墩儿小小年纪就要遭受那种非人待遇,今日特意带他出宫哄他开心。逛了一上午,眼看就是饭点儿,他们的目的地也是龙源楼。肥水不流外人田,在自家店里用饭也安心不是。
但是,惨痛的事实证明,今天并不是个黄道吉日。还没到地方,克善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龙源楼门口。别告诉他龙源楼的生意,已经火爆到了这种程度,吃个饭都有人要在门口等座儿。他蓦地一挑眉,难道是……不该啊,老邢做着大掌柜,他可不是纵着别人的人。
这些年,乾隆陆陆续续地赏下来不少店铺,克善看老邢闲着也是闲着,便让他去做大掌柜的,凭他随意摆弄。老邢做的也不错,每年进账的银子只见多不见少。看着日渐丰厚的家底儿,克善很满足。虽然,他现在用不着这些银子,可不代表将来也用不着。
“掌柜的,您就行行好吧。我们父女在您这儿,不会给您添麻烦的。而且,有我们来唱曲儿,也能替您招揽生意啊。”一把清亮柔美的声音说道:“若不是实在找不到故人,走投无路了,我们也不能这么求您,您就行行好吧,吟霜求您了。”
“白老丈、白姑娘,不是老朽不帮忙,实在是没法帮啊。咱们东家的规矩严,酒楼里从不准卖唱的。再说,咱们这是龙源楼又不是青楼,用不着唱曲儿招揽生意。您两位还是再到别处看看吧,这酒楼也不是老朽说了算的。两位还是快走吧,我们还要做生意的。”
克善一听这声音便知道,老邢今儿大概是不在,这说话的是常驻酒楼的掌柜的老郭。嘿,还真是白吟霜啊!他这都是什么点儿?!晚上散个步,就碰上雪夜谈心;出来吃个饭,又碰上白吟霜要卖唱。等会儿,是不是还能碰上耗子、鼻孔什么的啊?
不得不说,端亲王在此刻化身成了预言王。
耗子的声音很快传过来,“掌柜的,救人危难乃当仁不让之事,想必为此违背了你的东家,他也不会怪罪的。这位姑娘如此苦苦祈求,定是遇到了极大的困难。你既然有能力,为什么不帮帮他呢?这样吧,若你怕东家怪罪,那本贝勒为你作保,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不行!”克善终于听到老邢的声音了,那生硬的语气,真是亲切啊。
老邢是接到通知赶过来的,他一挥手立刻有人将那些看热闹的都赶开。然后看都不看耗子一样,冷冰冰地说道:“龙源楼是端亲王的产业,除非你请了圣旨,不然王爷说这里不准卖唱,就是不准卖唱,谁作保都没用。来人,将这对父女赶走,以后不准他们靠近。”
又是端亲王!皓祯和福尔康面面相觑,没想到他们常常光临的酒楼竟然是克善的产业。
☆、第028章 自甘卖唱
… …
“等等。”克善手指转着从乾隆手上抢来的扇子;身后只跟着个杨得用。在此之前,乾隆已经带着胖墩儿从后门进了龙源楼,估计已经在二楼窗户边听墙角了。克善本就长得俊,这一刻意做派;就更显得风流倜傥;让人想不注目都移不开眼睛。
老邢耷拉着眼上前行礼,不着痕迹地瞪克善一眼。这孩子;一看这笑模样;就知道又不知又憋着什么坏水儿呢。他倒不可怜被使坏的人;就是担心太过张扬,招了皇家的忌讳。皇帝看着现在是很宠溺克善;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不宠了呢;到那时候什么事都能找出错来。
“大掌柜;楼上有贵客,你去招呼一番,别失了礼数。”克善瘪瘪嘴,决定先把老邢打发掉。他知道老邢的心思,这些脑残也不是不可放过的,只要他们及她们不上赶着招惹他。可是很显然,他希望的井水不犯河水已经不可能,那就不能怪他往死里整人了。
“这位是白老丈吧,你们的事,本王方才也听到了。我这龙源楼虽然不收留卖唱的,却也不是不能给你寻个活计。重活做不了,帮帮厨、清扫下地面总没有问题吧?我这里的伙计,都是管吃管住的,姑娘也能跟你住一起,也省得你们再寻住处了。”克善和善地说道。
“至于白姑娘,女子不宜抛头露面,若你不想闲着,就帮忙坐着浆洗缝补的活儿,也算你一份工钱。不然,你就自己做些刺绣之类的寄卖,也算一份营生。本王看你云英未嫁,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卖唱这样抛头露面的营生,实在是不合适。白老丈,你说呢?”
克善的表情是那么的和煦,声音是那么的温厚,话语中都是拳拳的善意。他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喝彩,咱到底还是个善人啊。若这白氏父女真能照着这条道走,不说过得能有多好,得个善终是没问题的。可是,他们会这么老实么?或者说,白吟霜愿意这样“碌碌一生”么?
但凡听见这话的,绝大多数都在点头。人家王爷说的对啊,而且也是个心善的。这老者虽然花白了头发,却还不到什么也干不动的年纪,做轻松一些的活计没问题。还有那姑娘,卖唱到底是流于风尘了,日后想要找个正经人家都难,人家王爷这样安排是再周到不过了。
若白氏父女真是只求一份营生活命,那恐怕会忙不迭地答应下来。吃住都不用愁了,还能挣份工钱,这待遇已经够好了。可若是他们,或是她别有所求呢?克善有些玩味地盯着白氏父女,等着他们做出选择,看看会不会给自己一个惊喜。恐怕是……不能。
反正,一条容易走的路已经摆在他们面前了,若是非要往死路上撞,那谁也不能拦着他们。白吟霜是硕王家的格格,作为当年的受害者,也不是不能让硕王把她认回来,毕竟错的不是她。可前提是,她不能是个唱曲儿的。一个有污点的女人,是不可能被宗人府承认的。
白老丈明显有些意动的样子,他虽然曾以卖唱为生,可却又不想让女儿也做这一行。吟霜如后还要嫁人的,不管怎么说卖唱都不是个好名声。他们家乡遭了灾,到了京城又举目无亲,若真能在龙源楼这样安顿下来,就是谢天谢地了。他虽上了年纪,可干点活是不碍的。
不过,他习惯性地去看身边的女儿。吟霜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一心想要攀上高枝,就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想想之前吟霜说过的话,白老丈觉得他想求个安身的想法,可能达不成了。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吟霜的心气儿太高了,也不知道他瞒着她那襁褓对不对。
之所以选择在龙源楼卖唱,这是白吟霜看了好久之后的选择。现在,她更是不停地佩服自己的眼光。她先前只觉得龙源楼是京城最高档的酒楼,出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却没想到这酒楼竟然是一位少年亲王的产业,这简直让白吟霜觉得凭空掉下万两黄金正砸在怀里。
而且,这位王爷不但年轻,而且长得是那么俊俏,语气是那么温柔,性格是那么谦和有礼,简直符合白吟霜对于男人的一切想象。就连方才为她说话的那位贝勒,跟他一比也差了一射之地。现在,只是被他这么盯着看,白吟霜觉得自己都已经有了一种幸福感。
可是,白吟霜衡量许久还是觉得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若是那样的话,她还怎么出现在王爷的面前?想必,就算是东家,端亲王也不会对龙源楼的后厨感兴趣吧。在浆洗缝补之中,早晚会将她的青春、美貌、才情一一消磨,那从来都不是她想要过的生活。
而且,她也不觉得卖唱有碍名声,都是凭本事赚钱,她又不偷又不抢的,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她一直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旁人要用有异样的目光看他们。大家一样都是自食其力,为什么就比旁人低一等呢?!不得不说,白吟霜其实应该生在几百年后,她的思想太超前了。
“姑娘,你可不要听信他的,这人心里不定藏着什么龌蹉心思呢。你到了他的店里,若出了什么事,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还没等白吟霜说话,富察皓祯就忍不住气愤地喊道:“克善,今日只要有本贝勒在,你就别想打着对白姑娘的主意。”
经过上次的打击,福尔康真的学乖了,他果然狡猾了一些。这不,已经知道要找挡箭牌、出头鸟,把自己藏在后面了。当然,按照他自己的说法,那就是从冲锋陷阵的莽士,变成了运筹帷幄的军师。对于这种转变,福尔康很满意,觉得自己果然成熟稳重了不少。
“富察耗子,你什么时候成了贝勒,自己封的?皇上知道这事么?”克善斜着眼鄙视他,手中的扇子虚点他一下,“本王不过是看他父女俩可怜,能图他们什么?财,他们像是有银子的主儿么?色,本王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要到大街上来寻摸。以为本王跟你一样啊?”
“还有你们俩,若是不愿意就赶紧离开,别在这儿耽误了生意。”克善的耐心告罄,皱着眉问道。方才他的肩膀被花生砸了一下,一抬头就看见胖墩儿在跟他招手,摆着饿死了的口型。克善知道那一准儿是乾隆的主意,胖墩儿走一路就吃了一路,还觉得饿才怪呢。
“多谢东家为吟霜父女俩着想。”白吟霜的剪剪秋水盈盈地望着克善,又如弱柳扶风一般地福身为礼,“只是,吟霜不敢贪求王爷恩惠,只想要自食其力。我们父女一直卖唱为生,实在做不来旁的活计。还求王爷成全,就准许吟霜父女在这儿卖唱吧。”
远处围观的人群有些哗然,不知道这姑娘是不是脑子坏了。这被生活所迫卖唱,跟自甘堕落卖唱,可不是一个性质啊。什么卖唱为生不会做活,难道连扫地抹桌子,洗衣裳缝补都不会?那他们往日是怎么生活的?人家王爷都给你们指路了,竟然还不领情呢。
这时,也有人看出点意思来。那白老头就不说了,穿的灰突突的,脸上也有风霜的痕迹。可那白吟霜就不一样了,看那穿着打扮,可不像是走投无路的样子。衣裳料子虽一般,可整整齐齐地连个补丁也无,头上钗环珠花也一样不少,白白净净的,一点不像是吃过苦的样子。
几个心里有数的,对视一眼就有了结论。这哪儿来卖唱为生啊,这分明是为了攀上个金主才是。难怪不愿意做活呢,不方便她勾引到龙源楼的权贵啊。这白氏父女方才看着可怜,现在再看就变得可疑了。人群中有摇头的,有议论的,也有指指点点的。
“都撵走。”既然执意卖唱,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克善挥挥手,不再浪费时间,抬脚进了龙源楼。他既不理会错愕的白吟霜,也不理会怒目的耗子,示意手下人将他们全部赶走。想想,又吩咐杨得用道:“在周围看看,简郡王家的多隆贝子在不在,看见了就领上来。”
“哥哥,你好慢啊。”胖墩儿就等在雅座的门口,一看见克善就跑过去抱住大腿。皇阿玛太讨厌了,明明是他想叫哥哥上来,偏偏把永璂举起来。哥哥肯定以为是永璂不乖呢。可是,他又不敢跟哥哥告状,不然皇阿玛又该罚写字了。
“克儿,就那些人,怎么耽误这么久。”看克善抱着胖墩儿进来,乾隆满脸的不高兴。他比较在意的是其中那个女子,难道克儿看中了?十七八岁的年纪,样子倒是长得清秀,可是身份太过低贱,绝不适合克儿。说起来,克儿也有十七了,到了指婚的年纪。
想到自己养大的孩子就要嫁……成婚了,成婚之后又该离开自己身边儿了,乾隆就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只剩下满心满腹的惆怅。
☆、第029章 克善指婚
… …
被龙源楼的人撵走;白吟霜有些幽怨地瞪了皓祯一眼。都是这个人;若不是他插嘴多话;端王爷也不会生气不耐烦。说不定,端王爷还会误会自己跟他有什么首尾;那可就冤枉死她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这位王爷。
那饱含幽怨埋怨的一眼,被耗子果断当成了含情脉脉。被克善驱赶的不悦被皓祯扔到一边;先安慰眼前的佳人才是整理。只见他整整衣冠,拱手抱拳一礼道:“白姑娘;你还好吧;那些人有没有伤到你?你放心;今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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