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琼瑶之善非良人作者:苍白少女-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呢。不过,哥哥说皇阿玛爱面子,这个不能说出来,否则他的小屁股会遭殃的。

☆、第038章 表白时刻

  新月归太后调。教;云娃去学规矩;莽古泰还在挺尸;克善抱着只胖嘟嘟小奶猫;惬意地半躺在竹榻上纳凉。前日他微感不适;他便在尚书房请了假,猫儿是乾隆派人送来给他解闷儿。他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伤风,喝了药便觉得好了些。
  不过,克善心里有些忐忑。要知道,他原本应该有场伤寒的;也不知道这是否就是前兆。他特意问过太医,得到了否定答案;也让人打听过,城里也没大面积流行伤寒。这让克善心里略微安慰一些,原身能够熬过伤寒,他可不一定能熬得过去,还是没病没灾得好。
  两天了,病情没什么反复,克善才彻底放下心来。手里揉着猫儿柔软的皮毛,感觉到那小身子的起伏,克善有些遗憾。这样悠闲的日子就要一去不复返了,明日又得摸黑上书房。对于那些经史子集,他没什么兴趣,脱离文盲就算成功,倒是功夫骑射要上些心。
  克善没打算走文臣的路子,太容易出事不说,他也不是那块材料,虽然他前世是个耍笔杆子的。倒是武将的路子更容易走些,跟在那些名将的后面捞点军功什么的,日子不要太好过啊。而且,若是能够抢了福康安的金手指,让那些名将给自己攒军功,那就更好了。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悲催。克善的担心成了现实,伤寒果然没有放过他,亲自找上门来了。那天夜里便开始发热,昏迷起来。太医看过之后,确诊了是伤寒。杨得用吓得不轻,他常跟在克善身边,没敢亲自去养心殿报信儿,打发了个小太监去找吴书来。
  今晚乾隆倒是没翻牌子,此时还正在御书房里用功。吴书来听了信儿,也吓了一跳。然后就是感叹,这小世子还真跟皇太子像得很,连生的病都一样。一抬头就看见皇帝正看向自己,他连忙凑过去,小声地把事情回禀,然后束手等着皇帝的命令。
  伤寒这病是能要命的,而且还很能传染。恐怕这宫里小世子是呆不下去了。就是不知道皇上是个什么章程。吴书来也有些同情,才几岁的孩子,刚刚家破人亡,好容易到了宫里安顿下来,竟又染上了伤寒,真是……唉,只希望皇上能看在皇太子的份上,多看顾一些了。
  吴书来这边感叹,乾隆却已经呆住了。当年,永琏也是这样,偶染一点伤风,谁都没怎么在意。可忽然间,伤风就变成了伤寒。然后,谁都没能留住那孩子,就连他这皇帝都只能眼睁睁看着爱子病逝。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乾隆经过一次,就再也不能忘记。
  现在,克善那孩子竟然也是这样。难道上天就这样残忍,连他好不容易碰到的寄托都要夺走?难道,又要再一次眼睁睁地看到那张脸变得苍白、毫无生气?乾隆握着拳,强忍着掀翻御案的冲动。脸色阴晴不定半晌之后,猛地站起身,迅速地向外走去。
  “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吴书来一惊,连忙不着痕迹地挡在乾隆身前,边说边退。看皇上这意思,倒像是要去克善世子那里,这可不行啊。伤寒传染,皇上也没得过这病,若是去了有个万一,那他多少颗脑袋都不掉的。所以,一定得拦住皇上才行啊。
  乾隆根本就不跟他搭话,大踏步地向前走。他心里现在就一个念头,当年没来得及对永琏说的话,现在一定要对那孩子说才行。不然……他怕就再也没机会了。当然,这只是命运过于巧合才造成的,并非乾隆对克善有多少真心。所以,乾隆皇帝其实是个冲动型选手。
  “皇帝,你站住,你要去哪里?”乾隆都已经快走去宫门了,正好撞见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太后。宫中除了疫情,是必要报给她知道的。又是伤寒,还是发生在克善身上,太后生怕儿子一个头脑发热,真把克善当成永琏了。于是匆忙赶来,恰好拦住乾隆。
  “皇额娘,我……”看见太后,乾隆好歹冷静了些。不过,他还是没改主意,想要往外走,却被太后的眼神止住。乾隆烦躁地摸了摸脑门儿,在原地来回地趟步。又猛地抬头,“皇额娘,朕不过去,但是让那孩子就在南三所医治吧,左右那边也没旁人。”
  看着儿子焦虑的样子,太后很想答应他。可老太太还是摇摇头,劝道:“皇帝,祖宗规矩不可废。就连当年圣祖爷出痘,都要离宫的。克善这病,不能留在宫里,咱们也只能寻一家亲贵妥善地安置。等他病好了,再接回来便是。”若是不好,那就……
  乾隆愣怔了半天,才好像缓过口气似的,有些无力地道:“来人,立刻去内大臣他他拉努达海府上传旨,端亲王世子克善明日起前去养病,命他们好生伺候看顾。让他们连夜准备,明日一早就,就将世子送去。吴书来,你亲自去安排妥当的人手,不要委屈了那孩子。”
  “等等,”乾隆又叫住要走的吴书来,说:“让人告诉那孩子,就说等他病好了,阿……朕到他出宫去玩儿。等过两个月巡幸塞外,若他乖乖地好了,也带着他去。还有……就这些吧,你去吧。”乾隆颓然地闭嘴,转身往回走。
  太后这边刚刚放下心来,那边自己的老巢又起火了。慈宁宫里的嬷嬷来报,新月格格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克善世子生病,正哭着喊着要去亲自照顾呢。听到又是这个新月生事,太后的脑袋一抽一抽地疼。这才几天,老太太都快让新月折磨地神经衰弱了。
  一回到慈宁宫,太后就看见新月趴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磕头一边还苦苦哀求着:“求求你们,让我去看看克善吧。他就是我的命,他没了我还怎么活啊?他现在病着,我一定要去亲手照顾他。请你们行行好,放我出去吧,新月给你们磕头了。”
  慈宁宫的宫人们大都躲得远远的,让一位格格给自己磕头,他们不够资格啊。还有两个死命地想将新月搀扶起来,可惜两个人愣是拉不动一个娇弱格格。这样的场面看得太后头发懵,厉喝一声:“闹闹哄哄地,成何体统!你们,还不赶快将她拉起来。”
  “太后娘娘,新月求求您……”看见太后,新月像看见救星一样,猛地挣开身边的嬷嬷,想着太后就扑过来,想要抱大腿。在她心里,太后是最仁慈不过的,一定会同意她去照顾克善的。不过她扑空了,老太太早防着她这一手,生怕再沾上什么恶心东西,躲她远远儿的。
  “新月,你再闹什么,谁也没说不准你去照顾克善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还有点格格的风范,离疯婆子也差不远了。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带她下去梳洗一番,然后送到阿哥所世子那儿。”太后实在不能看那张涕泪横流的脸,说完后跟鬼撵着似的回了寝殿。
  他他拉府的主子们深夜被吵醒,多少是有些不满的。而且,塞个会传染的病人过来,真是晦气呢。可是人家传的是皇上的旨意,不但不能不满,还要磕头谢恩。克善明日一早就要来,从皇宫里出来布置的宫人络绎不绝,倒也让这府里的人吃了一惊。这小世子还真得宠啊!
  相比于他他拉老夫人的难看脸色,雁姬冷着的脸总算有了点表情。没办法,她实在是太开心了。那个贱人终于要来了,她可还等着看贱人跟怒大海的孽恋情深呢,少了旦角儿怎么行。她可得好好安排一番,总要让戏子们尽情发挥,才对得起这几位大角儿啊。
  望着那边的望月小筑,雁姬忽然觉得身体里充满了活力。小筑啊小筑,你终于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了——成为一场荒诞大剧的主场地。放心吧,我会将你好好装扮一番的。让你,能够在最灿烂的时候,死去;就像,你曾经的那位主人一样。
  克善虽然烧得昏睡着,但还没完全失去。身边的人做些什么,他都大约知道,却无法做出反应。杨得用在他耳边絮絮地说道着,皇上的旨意,皇上的传话,太后的旨意……听了半天,克善只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怎么到了还是得往胖大海府上走一遭啊?!
  在他他拉府养病的日子很漫长,也很短暂。十来天过去,克善最危急的时候已经过去,剩下的便是对症下药彻底除根罢了。这些天他虽然总是昏睡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可该撞见的奸。情却一点都没落下。每当那两个在他病床边腻歪的时候,克善都恨不得戳瞎五官。
  因着新月也要侍疾,努达海便谎称自己得过伤寒,也混进了为世子侍疾的队伍。雁姬在旁边很大方,面不改色地替努达海做了伪证。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努达海脖子后面直冒冷气。不过,他现在也顾不得了旁的了,只有可怜的月牙儿才是最重要的。
  老邢也在第二天进了望月小筑,他是杨得用派人请来的。杨得用也是没办法,新月格格在这儿帮不上什么忙,倒是添了不少乱。他们都是奴才,没资格说她;他他拉将军又是什么都向着她的。杨得用没法,只好请了这位据说很坚。挺的老仆。果然,效果相当好。
  新月格格好像有些怕老邢,每当碰见的时候总是躲躲闪闪地。而老邢也一概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只做自己应该做的。只要有他在世子身边,就绝对不会有格格的位置,倒是省了宫人们不少力气。而新月好像也挺喜欢这样,常常跟努达海凑在一起交谈。
  那一日,克善熬过最危险的一夜,大家都松了口气。新月自告奋勇要留下来照看克善,让大家去休息。努达海自然不会留佳人独守,也留下来陪着。陪着陪着,两个人就情不自禁地互诉了衷情;诉着诉着,两个人又难以自制地搂在了一起;搂着搂着,就亲上了……
  当那时,克善已经不止想戳瞎五官了,而是要戳瞎一百遍,戳烂为止。还有没有廉耻了,有没有公德了,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么?!妈。的,千防万防还是让这两个贱人搞到一起了;妈。的,老乾你是瞎的么,把他送到这里受这份罪。真是……好吧,世子彻底晕过去了。 

☆、第039章 生不如死

  “皇额娘;儿子带克儿来给您请安。”乾隆带着克善一同行礼;又将克善拉到太后面前,“您快看看;这孩子是不是瘦了很多。刚经历了大难,便又大病一场;真是苦了克儿了。儿子平日事多,想着还是将克儿交给您才能放心,咱们可得好好给他补补。”
  克儿?这样的称呼……十分明白儿子性格的太后在心里翻白眼,慈祥地将克善拉到身边,笑道:“可不是;这样小的年纪就遭了这样大的罪,就是皇帝不心疼,哀家也要心疼的。皇帝尽管放心;哀家定会将克善养得白白胖胖,小孩子就是要胖嘟嘟的才可人疼呢。”
  这是要把咱往胖子上养的节奏吗?克善微微抽搐了下嘴角。他虽然对自己现在的小身板儿不太满意,可对胖子什么的更加无爱啊。高大威猛,英武不凡什么的,才是男人的追求好不好。不过克善很识相地保持着傻笑,跟爱心泛滥的女人较真,实非智者所为。
  “皇上,请您为努达海大人做主啊。”看着前方和乐融融地‘祖孙三代’,新月的眼睛瞬间红了。对新月来说,从小到大十七年了,她所受的委屈都没有这两三个月的多。从一个备受亲人宠爱,在端王府说一不二的尊贵格格,到现在除了努达海无人疼爱的境况。人防通风
  这样的落差,让新月心理有些扭曲,她从心里拒绝接受这样的遭遇。她也拼命告诉自己,她还是那个被阿玛捧在手心里的月牙儿,她一点都不凄惨。可偏偏有个以前毫不起眼,现在却被皇上太后宠爱的克善,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境遇——她根本没有想象中得皇家宠爱。
  她从来都是挂在天边的新月啊,让人仰慕却又只能仰望,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呢?!新月想破自己的脑袋也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归结为皇上太后被克善蒙蔽了。就算不为了她自己,而为了大清江山、黎民百姓,新月也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一定要揭穿克善残暴的真面目才行。
  “皇上,虽然奴才是克善的姐姐,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但就是因为这样的身份,奴才更不能看着他错上加错。”新月扬起自己比巴掌大的脸,脸上是自然而然地悲悯神情,她已经被自己感动了,“皇上仁德,为了努达海大人府上的几十条人命,奴才恳请皇上降罪。”
  从新月一开始说话,慈宁宫中的几个人就都看向她,只是目光各有深意。但不约而同的是,他们都有一种看戏的心情。反正现在刚用过膳,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看乐子了。新月却很喜欢这样被人瞩目的感觉,她对上乾隆看似温和的目光,越发觉得皇上也在鼓励她。
  “昨日,努达海大人为奴才姐弟送行,因为今日是奴才的生日,所以还特意为奴才准备了灯火歌舞。奴才看了之后,觉得好欣慰、好温暖、好开心。虽然端王府没了,可还是有人记得奴才的生日,精心地为奴才准备,奴才心里不知道有多么感激。”新月陶醉道。
  “可是,克善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要问罪整个将军府,理由竟然是区区一句生日贺词。其实,那不过是随口说说,并没有影响到谁,更没有不尊敬皇上太后的意思啊。可是克善,只是为了一句‘万寿无疆’,就把所有参与知情的人都杀了,这样太残忍了。”
  悲天悯人的神情,悲愤难抑的语气,新月深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皇上您以仁孝闻名天下,枉杀人命这种事情,您一定也不能容忍吧。可克善却让这样残暴的恶行,给您的圣名抹黑了。皇上,奴才惭愧,没有教导好弟弟,对不起死去的阿玛,奴才请您责罚。”
  “你的确该受责罚,”乾隆一直在注意着克善,见他没什么难过的样子,才放下心来,向新月瞪着眼说道:“却不是因为没教导好弟弟。其实,朕更应该感谢你,多亏了你没教导克儿。他他拉府上的事,是朕命克儿全权处理的,这样的处理结果也是让朕满意的。唯一让朕不满的,就是克儿怎么没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一起杖毙呢。”
  “‘万寿无疆’,就连皇后都不得使用的祝词,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能随便说说的话。即便这样,你也认为自己对皇室存有尊敬之意么?这件事若非是克儿也在场,朕亲自去处理的话,就不是死几个奴才的事,整个他他拉府从主子到奴才一个都跑不了。”
  “而且,热孝之期,不伤心父母亲人去世,你倒还有心情过生日,可真是端王的好掌珠呢。”乾隆轻蔑地睇了目瞪口呆跪在地上的新月一眼,继续道:“不过这也没什么,你都敢趁着克儿病重的时候勾引有妇之夫了,过个生日能有什么,对不对?”
  “不,我没有!”新月下意识地向雁姬看去,口中已经辩驳道。她不明白,明明她跟努达海才刚刚表明心迹,为什么皇上就已经知道了。而且,还当着正室雁姬的面被揭发出来,这太突然了。对于雁姬,新月多少是有些心虚的,所以她第一时间看向她。
  雁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毫无震惊的意思,只是目光冰冷地俯视着新月。难道,雁姬也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新月不由回想,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在望月小筑的时候,每当克善房里没有旁人的时候,她和努达海才会表现亲密。所以……又是克善!
  新月愤怒地瞪着克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拖后腿的恶毒弟弟。看到她这样子,乾隆把克善揽到身边,随手将吴书来手里的折子甩到新月跟前。那上面记录了新月跟努达海之间的一切,什么时候说了什么话,什么时候拥抱,什么时候亲吻,比她自己记得都清。
  “这,这不是……”新月想说这不是真的,可乾隆等人的冷眼下却说不出来。她干脆豁出去了,重重叩首道:“太后,皇上,奴才这也是情不自禁啊。自从被努达海救了之后,奴才的心里就再也放不下别人。我们本想克制着自己,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
  “皇上,太后娘娘,请准许克善跟她单独说话。”赶在这女人说出更多废话之前,克善跪下叩首请求道。他需要跟新月单独谈谈,而乾隆也需要跟太后单独谈谈。毕竟,处理一个格格却不跟太后商议,这样说不过去不说,也很容易得罪这老太太的。
  太后跟乾隆对视一眼,便点头同意,吩咐桂嬷嬷给两人安排一个房间。克善的年纪小,乾隆有些不放心,便吩咐吴书来跟着伺候,也防着新月那女人发疯伤了克善。被带到房间里,新月还有些晕晕的,不知道克善跟自己有什么可说的。
  “可是当那么‘美好’的感情发生的时候,你就一切都顾不得了。顾不得尸骨未寒的亲,顾不得伤寒的幼弟,顾不得旁人的美满家庭,更顾不得皇家宗室的体面。”克善冷哂一声,“只要自己幸福了,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你也只是不小心才伤害到别人的,对不对?”
  “格格的身份又怎么样,阿玛的托付又能如何,哪里比得上你跟努达海的那份真情?你是不是还想说,若能与努达海相伴,即便是为妾为婢,你也甘之如饴。你一点都不在乎名分,也不在乎努达海的儿女都比你年长,你只要有努达海就够了,对不对?”
  克善每说一句,新月就泪眼婆娑、心碎欲绝地摇头,嘴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难道要说,克善说的每个字都正中她的心思么?虽然,在雁姬面前被揭穿心事,让新月愧疚地不敢看她。可也不由得在心里幻想,也许……雁姬会理解她和努达海呢?
  空荡荡的宫室里,只有克善尚显稚嫩的声音,“或者,你根本就不在意努达海还有个妻子。反正你贵为格格,不能屈居人下,那就只好让努达海的原配给你让位了。反正,努达海说过,他的福晋是个善解人意、温顺贤淑的女人,一定会玉成你们的美事,是吧?”
  听了这话,新月的眼神不觉地亮了一下。克善却又狠狠地打击道:“可惜啊,你打错了主意。就算是皇家,也没有夺人夫婿的道理,更何况雁姬福晋与努达海结缡二十年,毫无逾矩之处。而且,你还不知道吧,雁姬是太后的本家侄女,跟太后可比你亲近多了。”
  “而亲王家的格格身份贵重,也没有与人为妾的道理。即便这个格格是个寡廉鲜耻的,也不能让她一个丢了整个宗室的颜面。你说说,你一个品级不明的格格,凭什么觉得皇室会让自己的名誉为你陪葬?还真以为你是天上的月,人人都要捧着么?”
  “怎么办?左看右看,你和努达海都是毫无希望啊。”克善围着新月绕了一圈,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不过,念在你现在还是端亲王的女儿,而我身为阿玛的儿子,为你办最后一件事。我方才已经求了皇上,会将你赐予努达海为妾。月牙儿,你高不高兴?”
  “没错。”乾隆扶着太后推门进来,微笑着说道。他招手让克善过来,拉住小孩儿微凉的手拍拍,又笑着向新月道:“不过,祖宗礼法不可废。从此,你便不再是新月格格了,跟端亲王也没有任何关系,朕给你一个新的身份——辛者库罪奴月牙儿。”
  新月傻在了那里,一边是失去高贵的身份,一边是能够和天神在一起,她该怎么选择?她并不知道,乾隆根本就是在通知,而非要她做选择,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在乾隆的话出口之后,她已经背上了罪奴的身份,现在就算想反悔了都不行。
  皇上一挥手,吴书来就立刻叫人将月牙儿拖出去,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当然,为了不打扰到主子们,吴总管还贴心地将月牙儿的嘴堵上,省得她制造噪音。挣扎着的新月,猛然间看到了雁姬的笑容,那样明艳柔和的笑,却吓得新月连挣扎都忘了。
  “太后娘娘有没有生克善的气?”克善怯怯地望着板着脸的太后,又眼巴巴地看看乾隆。将新月送给努达海,太后肯定不高兴,一则她跟雁姬更亲近些,怕雁姬吃亏;二则这样处置王府格格,多少让人觉得丢脸。现在,哄了太后开心,是重中之重。
  “行了,你们三个都商量好了,哪还有哀家生气的余地。”太后没好气地捏捏克善的小脸,就这小子的鬼主意多,偏偏还长了一张可人疼的脸,让人生不起来气来。不过,她又愤声道:“那两个实在不成体统,你们可要给哀家好好收拾他们,别到时候手软才是。”
  “太后娘娘有没有生克善的气?”克善怯怯地望着板着脸的太后,又眼巴巴地看看乾隆。将新月送给努达海,太后肯定不高兴,一则她跟雁姬更亲近些,怕雁姬吃亏;二则这样处置王府格格,多少让人觉得丢脸。现在,哄了太后开心,是重中之重。

☆、第040章 梅花烙印

  虽然听声音很想,可皓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面前这个蠢笨如猪的女人竟然会是他的吟霜。这怎么可能呢?皓祯咧着嘴想笑;却发不出声音来。这些人,竟然连骗人都不会,他的吟霜是什么模样,这女人又是什么模样;找个假扮的都找的这么离谱么?
  可理智却又告诉皓祯;也许这女人就是吟霜;她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而且;没有人会做这么容易揭穿的骗局。难道说,吟霜真的变成了这副模样?皓祯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他在女人身上;找不到跟吟霜有任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