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琼瑶之善非良人作者:苍白少女-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氐模野言鹑谓桓憧福退悴慌卵箍迥愕拇嗳醯募绨颍思乙才履慊盗耸隆!�
“不过是脚踝脱臼而已,装回去就是了,看你喊得像是腿被砍掉了一样。日后若是上了战场,真被人砍上一刀,你是不是也要哭着喊着回来找玛嬷,找阿玛、额娘?就这样还整日吵着要做御前侍卫,皇宫的安全要是交给了你这样的,贵人们怕是睡都睡不安稳。”
这些话说的又快又毒,简直将骥远贬进尘埃里,也让一家人都反映不过来。雁姬虽然不溺爱孩子,可也从来不会说句重话的,今日说得这样难听,震住了他他拉家的所有人。懒得对着这些人,雁姬一甩帕子就走。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没功夫陪他们煽情。
等雁姬的背影消失,他他拉老夫人才反应过来,她不敢置信地指着雁姬消失的方向,向努达海问道:“这……这是当额娘该说的话?你媳妇是怎么回事?骥远伤成这样,她不心疼就罢了,你听听她的那些话,那是人话么?还有,你倒是给我说说,骥远到底是怎么伤到的?”
几个人正在愣怔中,老老实实地就将骥远受伤的原因招了。老夫人一听就更怒了,她本就被雁姬气得不轻,这下找到宣泄口了,对着珞琳不依不饶地要动用家法。看到努达海为难的样子,新月看不下去了,她决定挺身而出,跪下为珞琳求情。
新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语还没说完,克善派来的人正好赶来。杨得用亲自带着几个粗壮的宫女,身后还跟着两个御前侍卫。一眼看见跪在地上的新月格格,杨得用的脸也是一黑。自家爷也是个明白人,怎么就有个这么不着调的姐姐,这膝盖也太软了吧。
杨得用又扫了一眼他他拉府上的人,竟没一个人觉得被格格跪折寿么,就那么心安理得?格格向他们下跪,也没一个人拦着,他们就不怕皇家怪罪么?在宫中长大的杨得用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还是赶紧离开好些。于是一挥手,身后的宫女上前强拉起新月就走。
“月牙儿……”努达海一惊,急忙想要追上去,去被杨得用带着侍卫拦住。杨得用冷笑一声,“努达海大人,世子爷寻格格有话说,请您止步,不要让咱家难做。另外,府上的规矩让咱家开眼界了,回宫之后咱家定会如实禀报给皇上、太后的,您就放心吧。”
新月被堵着嘴带进来的时候,克善正倚在软榻上,手里拿着本书翻阅。他也不理会不停挣扎的新月,慢悠悠地翻着手中书,直到看完之后才抬眼,甩手将书扔到新月脸上。书落到地下,露出封皮,这是一本孝经。克善轻咳一声,示意宫人将新月的嘴放开。
“克善,你做什么?我正在跟老夫人求情,你让人拖我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因为我的关系,骥远的脚受了伤,珞琳要被请家法。快让她们放开我,我要去看看结果才放心啊。”嘴一获得自由,新月便大声喊道,身体挣扎得更加剧烈。
“你今天跟他们去骑马了?是不是玩得很开心?开心得都忘了你的阿玛、额娘、哥哥才死不到三个月?是不是还忘记了你有一个弟弟仍卧病在床?更忘记了你是一个未出阁的女人?行了,我懒得跟你说那么多,自个儿反省去吧。”克善疲惫地挥挥手,示意人把她带走。
当然,这并不是要放过新月的节奏。克善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宫女们将新月推进一间空荡荡的小黑屋,锁了门就不管了。不管里面有什么动静,不管新月是哭是求都没人搭理她,头一天更是连水都不给。第二天开始每天给一顿饭,一碗水,直关了五天才将人放出了。
被放出来的新月就有些神神叨叨的,怕光的老鼠一样怯怯的,看谁都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克善也不管她,扔过去一套女四书,派人看着她抄写。他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乾隆已经连着催他回宫了。克善也回了日子,正是八月初三。
☆、第053章 不是格格
自从在这个孩子身躯中醒来之后;克善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而已。这会儿,即便是待在端亲王府最靠后的院子里;也能听到外面沸反盈天的喊杀声。荆州民乱;终于到达它的最j□j了啊!
尽管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整个端亲王府都快沦陷了,可这个小院子里却显得很安静。克善身边没有旁人;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老仆在收拾一个包袱。收拾好之后;两人便默默地等着,等着端亲王做出最后的逃亡安排。
没有让他们等很久;端亲王府的总管屁滚尿流地跑进来,口中说着王爷要见三爷;手上已经抱起克善又冲出了院子。克善没有挣扎;任他抱着跑,反正也不用自己费力。老仆也不吭声,默默地背起包袱在后面跟着。
王府大厅里,正弥散着一股异常悲壮的气氛,几个大小女人崇拜而又悲伤的凝望着浑身浴血的端亲王。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个慷慨英勇的男人,这个至情至性的男人,就是她们的夫君、阿玛啊!现在,这种危机的时刻,这里的女人们,都愿意跟他一起死。
总管抱着克善闯进来,也只是稍稍驱散了这种气氛而已。或者说,让这种悲壮的气氛更加的浓烈。克善觉得有些讽刺,在为祸乡里的时候,真的就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么?!
端亲王一把抢过克善,推到女儿新月的身边,口中说着托孤的话语,将自己最后的一儿一女托付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年轻。除了被托孤的克善,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他们在进行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他们依依不舍,他们慷慨激昂,他们视死如归……
克善眼带好笑的看着这些人的表演,面上却呆呆的,仿佛被吓住了一样。直到端亲王掏出他的令箭和匕首的时候,才抢上前一步,将这两样东西抱进怀里。在端亲王和新月惊诧地目光中,说出了一番同样慷慨激昂的话。
“阿玛,我明白你的意思。若是路上遇见八旗的援军,就出示令箭寻求保护;若是遇见敌人,为免受辱,我就杀了姐姐保她名节。”由于身高的问题,克善仰着脸,眼神坚定地看着端亲王:“然后再自杀全忠。阿玛,你放心吧,我是男人,会照顾姐姐的。”
严格来说,克善在端亲王的儿女中,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也是最不得宠的那个。虽然他是小儿子,又是庶子,但是端亲王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慈爱都给了前面的三个子女,特别是唯一的女儿——新月。直到此刻,端亲王才发现这个小儿子的不同。
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探究了,只能一边遗憾一边庆幸着。遗憾的是没能早日发现小儿子的不凡,庆幸的是有子若此端王府就有崛起的希望。他原本的打算,是将这两样东西交给新月的,现在顺势就改了主意。
看到匕首,又听到克善那番杀她再自杀的话,新月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哭得更厉害了。她哭喊出声,诉说着她的不情愿,她要与阿玛、与大家一起死啊……
对着这个捧在手心里宠爱了十七年的女儿,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端亲王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但是,他却不能答应她的请求。于是,端亲王用他充满感情的声音倾诉着自己的心声,告诉他的月牙儿,一定要活下去,不只是为了克善,为了端王府,也是为了他。
等不及这对父女互诉完衷肠,克善挑了一个空档,打断道:“阿玛,莽古泰跟云娃还年轻,没有出远门逃难的经历。我院子里的老邢是从北边逃荒过来的,有这样的经验,不如让他也跟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靠那两个愣头青,恐怕出了城连方向都辨不清。
端亲王点头,满是欣慰地拍了拍克善的肩膀,深觉自己后继有人,就算死也对得起祖宗了。上前两步,紧紧抱了抱新月,父女两个终于做了最后的诀别。
新月三个换好衣裳出来的时候,克善早已经带着老邢等着了。他们走的是端王府的一道暗门,出了门便是一条临街的深巷子。还没跑到巷子口的时候,就已经能听到嘈杂的人声。转个弯,便又看到了街道上拥挤的人流。
“等等。”克善蹲在转弯处,喊住想要冲出去的新月三人。他一边叫人,一边用手蹭了地上的灰土,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然后又随手抓了两下,将编的整齐的辫子扯乱。既然是逃难,那就要装的像一点才行。
“克善,这么紧急的关头,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起来。你知不知道,阿玛、额娘和哥哥们将多么珍贵的机会给了我们,你怎么能这样不懂事……”新月很着急,保护好克善,保存端王府的一脉香烟,这是阿玛交给她的任务,她一定要完成阿玛的嘱托。
想到这里,她就要去拉克善起来,准备快点离开。若是被人发现他们是从端王府出来的,一定会被愤怒的人群活活打死的。还没等她碰到人,克善已经站起来了,灰突突的小脸加上凌乱的头发,活脱脱像个小乞丐。
冷眼扫过焦急的三人,克善呸一声吐出不小心弄到嘴里的沙子,向两个女人道:“像我一样,将脸弄脏,头发扯松散。如今荆州正乱着,你们这个样子出去,白白嫩嫩、细皮嫩肉的,目标太大了。乔装改扮,不是换身衣服就行了的。”
新月主仆三人愣了一下,都在诧异克善个小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他们觉得这话说得有理,倒是听话的行动起来。就连新月这素来爱干净的,也强忍着不适,弄脏了那张漂亮的脸蛋儿。毕竟,她还没有完成阿玛的嘱托,还不能死啊。
被称作老邢的老仆,一声不吭看着,他只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克善。就连眼神,也很少有错开的时候。等到都收拾好之后,老邢才上前一步,一弯腰就将克善捞到了背上。
“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不准再叫什么‘世子、格格’,都叫名字就行。如果不知道该叫什么,直接你你我我的也行。”说到这儿,克善特别盯了莽古泰一眼,冷着声音道:“尤其是你,说话之前,先走脑子,不然就闭上嘴。”
莽古泰有些不服气地瞪瞪眼,却也没说什么。他一直是王爷派给格格的侍卫,他的主子就是格格一个人。若不是看在王爷和格格的份上,哪能让个小孩子爬到头上教训呢。
一走出巷子,五个人很快就被淹没在出城的人流里。这会儿出城的人正是最多的时候,而且人人都是争先恐后,横冲直撞的。莽古泰和云娃一人一边扶着新月,可即便这样,新月仍被挤得歪歪斜斜的,勉强维持着不摔倒。
老邢被挤在云娃的旁边,克善在他背上看着跌跌撞撞的云娃眯眼。若是再拥挤些就好了,那样摔倒的话,就再也不用站起来了。克善有些遗憾,这荆州的街道修得也太宽了些,让他少了一次一劳永逸的机会。不过,也许能在城门那里试试?
克善又去看便宜姐姐新月,若这女人是个安分的,忍她到出嫁也没什么。可只要一想到她将会做出来的那些事,克善就觉得自己不能姑息养奸。来到清朝,他虽然没什么大志向,只想当个王爷混吃等死,可总也不能让自己成个笑话吧?!
是的,对于接下来会上演的情节,克善是了如指掌的。甚至,他比那位攒出这场闹剧原著的那位阿姨,都还要更加清楚一些。因为,曾经的他,作为一个获过多次大奖的资深编剧,在他事业的起步阶段,就是靠着改编这些玩意儿混吃混喝的。
荆州的边门,往常罕有行人,现在却是人流汹涌。克善打量了一下这个人流量,稚嫩的眉头便又皱了起来。这的确是一场踩踏事故的最好发案地,可问题就在于,这个位置实在是太好了。好到克善都没有把握,能够让自己不受连累安然脱身。
若是有人在这里摔倒,恐怕就不是一个人死活的事情,而是一连串的人命。就算他克善真的能冷酷无情,能够漠视其他人的死活,可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更何况,他的心虽冷硬,却也没硬到能够无辜牵连他人的地步。
心中略一权衡,他便已经有了决定。想要弄死新月,机会还有很多,实在没必要在这里冒着被拖累死的风险下手。不过,克善还是示意老邢略微慢一些,至少要离那三人远一点,省得被牵连了。事实证明,他这个决定果然是明智的。
狭窄的城门,造成人流量的剧增。本来就被挤得跌跌撞撞站立不稳的新月,一个踉跄双腿就软下去了,双手不自觉地便要抓住身边的人。好在,云娃跟莽古泰都紧挨在她身边,她一手抓住了云娃。可是这样一来,两个女人就都想要歪倒。
这时候,还是莽古泰管用。强壮地身子硬是挤到两个女人身边,一手一个拦腰将人抱起,闷着头硬是挤出一条路来。新月跟云娃两个,简直是脚不点地地出了边门。
老邢就跟在他们后面不远处,趁机也背着克善挤了出来。
☆、第054章 是你欠我
克善的病情一日日好转,望月小筑也终于解了封。乾隆听到消息大喜;命李玉又送来许多药材、补品;并叮嘱他好生调养;等再好些就接他回宫。克善要下床谢恩;也被李玉连忙拦住了,说是皇上特别吩咐了,免了这些繁文缛节。
经过这一场伤寒;克善现在已经有点儿明白过味儿了;乾隆怕是在他身上找到了些端慧皇太子永琏当年的影子。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一个异姓王遗孤;居然会备受荣宠。对他来说;这是个大机遇;可也并非就能一帆风顺了。影子毕竟是影子,一道背阴处就看不见了。
不过,有句老话叫“习惯成自然”,人都是惯性动物。当宠溺一个人成了习惯,想要不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是乾隆皇帝也不该例外。克善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乾隆把宠爱变成习惯,乾隆的习惯,而非他自己的。乾隆可以习惯宠爱他,而他却不能习惯于乾隆的宠爱。
这一日天气不错,克善在床上躺得乏了,就让老邢扶着自己到院子里走走。杨得用跟在他们身后,小声汇报道:“爷,方才格格身边的宫女来报,说是他他拉家的公子小姐怕格格烦闷,邀格格到郊外骑马散心去了。他他拉大人怕他们出事,也跟着去了。”
“那女人呢?她说没说什么?”克善大病初愈,脸色还是病态的苍白,虽然是盛夏的天气,身上却裹着厚厚的披风。早知道有这一出,他一点也不意外。反正不作死就不会死,还是让他们更作一点吧,什么时候作到头了,也就不用活了。
“格格……格格没说什么,挺高兴的样子,也没叫奴才们随侍伺候,自己就跟着去了。”杨得用暗中撇撇嘴,那位格格高兴着呢,哪还记得说什么。他看看克善世子淡定的脸色,轻声问道:“爷,要不要派人去看着些,毕竟格格是个姑娘家,又还未出孝……”
未出阁的格格,又还在守孝,跟着些男男女女出去纵马游玩,总有些好说不好听的。努达海大人也就罢了,都能做她阿玛的年纪,应该不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可那位骥远公子可是正当少年,若是有个什么不好听的话,那可是连世子爷带皇家的面子都丢尽了。
“用不着,死不了人。”克善摆摆手,冷冰冰的语气彰显着他的不悦,“得用,派个人到前面看着,那几个人都是不让人省心的,说不定就会弄出什么事来。等那女人一回来,不管发生什么事,立刻将她带回来找个屋子看住,不必理她扔本孝经给她抄。”
正说着,前面便热闹起来。听着那吵吵嚷嚷的声音,克善皱眉,看来是已经摔马回来了。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的以为摔死一个两个呢,其实不过是脚踝脱臼而已,那叫骥远的也是个怂货。克善冲杨得用抬抬下巴,示意他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新月这些天虽然觉得辛苦,可也沉浸在幸福之中。原本,她是为了离开囚笼一样的慈宁宫,才自请照顾克善的,可没想到命运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皇上居然命他们移到努达海家里,而努达海更自愿与她一起照顾克善。想到这些天的朝夕相处,新月就不禁感谢上苍。
虽然觉得很愧疚,可新月还是十分庆幸克善得了伤寒这样的传染病,不得不从宫中出来养病。这样才让她来到怒大海的家,认识了他的家人们,威严慈爱的老夫人,勇武开朗的骥远,活泼爱娇的珞琳,以及……端庄冷艳的雁姬。她好喜欢每个人,也希望每个人都喜欢她。
今天外出骑马散心,她骑在雪白的碌儿身上,听着珞琳那酸酸的话语。新月虽然嘴上谦虚着,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心中的得意。努达海待她的特别,让她那么窝心。她满含情意的目光不自禁地望向努达海,发现他也正望向自己。他们,果然是心意相通的。
可是珞琳的一鞭子,为这快乐的一天蒙上了阴影。为了救她,骥远摔伤了腿。虽然新月知道不是自己的错,可还是觉得万分愧疚。而更让她难受的是,老夫人好像极力在划清她跟他们一家的界线,这让新月无法释怀,她是真的想跟努达海成为一家人啊。
雁姬冷眼看着躺在床上哀嚎的骥远,不说话也不靠前,任由三个老少女人对他嘘寒问暖。等到大夫为骥远装上脚踝,问请没有大碍之后,才怒其不争似的开口,“闭嘴。身为男子受这么点伤,就大呼小叫的,还能指望你什么。你这样的就算进了军营,也是个逃兵的料。”
全家人连带新月都是温情地安慰,猛地听到这样的话,骥远脸色难看的愣住了,含在嘴里的呼痛声也被噎住。骥远印象中,额娘总是温柔包容的对他,何曾如此疾言厉色过。更别说他现在还伤着,额娘不心疼安慰不说,竟然还挖苦讽刺他。额娘疯了么?!
一句话就让房间里冷了场,雁姬却不管那么多,仍旧斥道:“你阿玛的年纪日渐老了,难再有精力征战沙场,往后这个家就该由你来支撑。像你现在这样,受了一点小伤就呼天抢地的,谁敢把责任交给你扛,就算不怕压垮你的脆弱的肩膀,人家也怕你坏了事。”
“不过是脚踝脱臼而已,装回去就是了,看你喊得像是腿被砍掉了一样。日后若是上了战场,真被人砍上一刀,你是不是也要哭着喊着回来找玛嬷,找阿玛、额娘?就这样还整日吵着要做御前侍卫,皇宫的安全要是交给了你这样的,贵人们怕是睡都睡不安稳。”
这些话说的又快又毒,简直将骥远贬进尘埃里,也让一家人都反映不过来。雁姬虽然不溺爱孩子,可也从来不会说句重话的,今日说得这样难听,震住了他他拉家的所有人。懒得对着这些人,雁姬一甩帕子就走。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没功夫陪他们煽情。
等雁姬的背影消失,他他拉老夫人才反应过来,她不敢置信地指着雁姬消失的方向,向努达海问道:“这……这是当额娘该说的话?你媳妇是怎么回事?骥远伤成这样,她不心疼就罢了,你听听她的那些话,那是人话么?还有,你倒是给我说说,骥远到底是怎么伤到的?”
几个人正在愣怔中,老老实实地就将骥远受伤的原因招了。老夫人一听就更怒了,她本就被雁姬气得不轻,这下找到宣泄口了,对着珞琳不依不饶地要动用家法。看到努达海为难的样子,新月看不下去了,她决定挺身而出,跪下为珞琳求情。
新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语还没说完,克善派来的人正好赶来。杨得用亲自带着几个粗壮的宫女,身后还跟着两个御前侍卫。一眼看见跪在地上的新月格格,杨得用的脸也是一黑。自家爷也是个明白人,怎么就有个这么不着调的姐姐,这膝盖也太软了吧。
杨得用又扫了一眼他他拉府上的人,竟没一个人觉得被格格跪折寿么,就那么心安理得?格格向他们下跪,也没一个人拦着,他们就不怕皇家怪罪么?在宫中长大的杨得用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还是赶紧离开好些。于是一挥手,身后的宫女上前强拉起新月就走。
“月牙儿……”努达海一惊,急忙想要追上去,去被杨得用带着侍卫拦住。杨得用冷笑一声,“努达海大人,世子爷寻格格有话说,请您止步,不要让咱家难做。另外,府上的规矩让咱家开眼界了,回宫之后咱家定会如实禀报给皇上、太后的,您就放心吧。”
新月被堵着嘴带进来的时候,克善正倚在软榻上,手里拿着本书翻阅。他也不理会不停挣扎的新月,慢悠悠地翻着手中书,直到看完之后才抬眼,甩手将书扔到新月脸上。书落到地下,露出封皮,这是一本孝经。克善轻咳一声,示意宫人将新月的嘴放开。
“克善,你做什么?我正在跟老夫人求情,你让人拖我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因为我的关系,骥远的脚受了伤,珞琳要被请家法。快让她们放开我,我要去看看结果才放心啊。”嘴一获得自由,新月便大声喊道,身体挣扎得更加剧烈。
“你今天跟他们去骑马了?是不是玩得很开心?开心得都忘了你的阿玛、额娘、哥哥才死不到三个月?是不是还忘记了你有一个弟弟仍卧病在床?更忘记了你是一个未出阁的女人?行了,我懒得跟你说那么多,自个儿反省去吧。”克善疲惫地挥挥手,示意人把她带走。
当然,这并不是要放过新月的节奏。克善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宫女们将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