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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红楼+番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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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题目微微露出了笑容,提起笔来一挥而就。
叔侄二人做毕呈上之后,贾妃翻阅一遍,看到最后一首撰写贾兰名字,先是一愣,等招呼宝玉过来询问了缘由,更加喜之不尽,连连夸赞道:“知道照顾侄子,果然是进益了!”她又看了贾兰诗作,虽比不上宝玉,但读起来顺畅流利,在这个岁数也是十分难得了。贾妃原本有些忧虑心思一扫而光,赏赐也是大把大把地十分丰厚。
诗作完毕,这边就有小太监将刚才姊妹们并宝玉贾兰做都誊抄下来,送与贾政等人看了,一时间阿谀夸赞之言不绝于耳,贾政虽面上连连谦逊,内心也飘飘然了。贾妃这里看了几出戏,又赏赐了些金银裸子、食物之类给那些个小戏子用了。之后众人又重新开始游园观景,一直到丑正三刻才回宫去了。
贾府这些个枝节末事,林恪几人从来不打听,贾兰以前还和林忱说几句,后来看林忱确实是没兴头之后,也就渐渐地不提起了,两人只一心一意地读书上学。林如海元宵节后便正式走马上任了,他刚将和林恪商议之后奏折呈上,下午就得到了消息。
“这个记账法是如何使用?”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优秀品质,司徒尧同样也具备。他这会儿正如同小学生一般认真听林如海讲解了一番,听到最后眼神灼灼生辉,“如此一来,那些收支状况就能看十分清楚?”
“微臣不敢担保,但十之□都能看出来。”林如海信心满满,为了保险起见他和林恪年节期间拿了许多账本都测验了一番。其实不必测验林如海都知道定是如此结果,自家孩子从百味斋开始就沿用这种记账方式,定是有其独到之处。
果然没有不拉磨驴,只有不会有方法和巧劲人啊。司徒尧自得于自己将林如海安排到了这个位子,脸上满是笑意,心情大好地继续追问了下去:“这个税银收归朝廷所有又是何解?”
“海关或者运河之税,税银并不该属于地方商税,都该归于朝廷所有才是。皇上应使专人审查这些税银并根据实情上下调整税收幅度,如有不实之处,就拿各关监督问罪……”林如海慢慢解释着,司徒尧也继续边听边琢磨。
……
京城另一边,正在自家王府里面赏花喝茶司徒瑞听到了下人禀告,一口茶喷了出,“说谁来了?”
自家王爷这到底是高兴啊,还是不高兴啊!长史官心情惴惴,闻言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一个小孩子,说叫林忱。”如果不是那小娃儿说他是林恪弟弟,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给通报这一声,但现在看来,自己似乎造次了?
生怕惹祸上身长史官正要说‘王爷不高兴就去打发了他’,却看到司徒瑞眼睛亮亮地站起身来:“赶紧让他进来,这么冷天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长史官抬头看了看明晃晃当午日头,嘴角抽搐了几下。看样子日后莫说是林府人,就算是林府鸟儿,也要好好捉住再送给自家王爷,不能随意打杀了。长史官有了这样觉悟,行动就敏捷殷勤了许多。等到司徒瑞换了身衣服到了厅里,就看到林忱仿佛小大人一般在厅里转圈,一脸凝重。
他见到司徒瑞过来,一把扑过去拽着他袖子就不松手了:“瑞哥哥!官职比哥哥高是不是!”
“嗯。”林恪压根就没有官职,虽说他也没具体官职,但管事比他多就是了。司徒瑞摸了摸他脑袋,含糊其辞应了下来,边拿了糕点给他吃。这孩子莫非又惹祸了,想要他帮他周旋一二?
林忱眼睛更加亮了:“那爵位比哥哥更大是不是!”
司徒瑞扶额长叹,林恪压根就没有爵位好不好?不过这话和孩子解释太深奥了,于是司徒瑞想想胡乱点了点头,心里越发笃定了自己刚才猜想。肯定是闯祸了,要不然问这些做什么。
林忱小脸露出了璀璨笑容:“那要是发话了,哥哥都会听是不是!”
这……他倒是也曾这么臆想过就是了!司徒瑞被他东一句西一句问迷迷糊糊,干脆直接问道:“忱儿到底想说什么?”
林忱握紧了小拳头,眼巴巴地看着司徒瑞:“瑞哥哥,不想读书了。”
60第 60 章
不想读书?司徒瑞看了看林忱,见林忱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不由地莞尔一笑:“为何不愿意读书?”
“我不是读书的料子。”说起这事情林忱就是满心的委屈,“打从去年和小侄儿一起读书开始,我就一直没赶上过他。先生倒没说过什么,每日里都是尽心教导。但是我觉得越来越吃力了,有时候当日里学的东西,第二天起来就忘了个七七八八,都被先生打了好几次板子了。”
所以这是被打板子次数多了,开始厌学了?司徒瑞内心忖度,果然还是小孩子脾气啊。而这边林忱继续说道:“被打板子也没什么,但和瑞哥哥相处久了,我觉得我对武功的兴趣比对读书多多了!”
司徒瑞手一哆嗦,看着林忱好声好气地哄着:“这话可不要乱说。”要是被林恪知道自家弟弟想要学武功,都是受了自己的启发,后果很严重。
林忱抬头看向司徒瑞:“那瑞哥哥帮忙和哥哥说说罢!”
要是平常的请求也就算了,这种家务事,自己掺和进去好么?司徒瑞迟疑了下,林忱看到他这模样,眼珠子一转:“瑞哥哥不帮忙的话,我被哥哥爹爹责骂肯定会害怕的,一害怕万一说出什么实话来……”
林忱拉长了声音,一切尽在不言中。司徒瑞愕然,半晌蹲□来,平视看着眼前的小娃儿:“忱儿今年几岁了?”
“八岁了!”林忱挺了挺小身板儿,看着司徒瑞惊讶的神情,得意之下就笑了出来:“我知道瑞哥哥和哥哥最好了,有瑞哥哥帮忙哥哥一定会答应我的!”
“这事情要伯父点头答应才行的,找你哥哥也没用!”司徒瑞笑着拧了拧他的小鼻头,不过这娃儿小小年纪能想到这份上,已经够聪明伶俐的了。这般既聪明又有些口无遮拦的性子,将来确实不大适合做文职,斗不过那些老狐狸的。
“有用呢。”林忱眯起了眼睛,“哥哥的话,爹爹都会听进去的。即便听不进去,我的屁股也不会太遭殃。”
这孩子……司徒瑞趁势坐到了地上,收起了原本的戏谑之色:“学武比读书更加辛苦,再说你身子适合不适合学武也要验看下。学武和读书一样,要想学到高明处,也需要天赋和名师的。”
“瑞哥哥不就是名师吗?”林忱为了自己的光明未来,不遗余力地开始拍马屁,“不如我随便练些骑射拳脚给瑞哥哥看看?”
司徒瑞看到林忱的坚持之色,心中一动:“走,去演武场。”
大半日之后,司徒瑞换了身正式些的衣服,施施然带着满脸通红的林忱到了林府。此时林恪也刚从国子监回来,林忱对自家哥哥还是有些发憷的,见得林恪远远走过来,小手拉着司徒瑞的胳膊摇了摇对他挤眉弄眼了一番,就兔子一般地嗖的一下不见了。
“怎么见了我跟见了贼似的?”林恪在远处还看到林忱的身影,进来却只见司徒瑞自己坐在书房内,便顺口问了一句。
“怕你揍他。”司徒瑞想了想,决定还是开门见山为好。
“哦?又惹祸了?”林恪动作停顿了下,忍不住揉了揉眉头,感觉自己读了大半天书的脑袋愈发疼了。这弟弟从小就活泼好动的,现在越大越不听话,将来不会变成个纨绔子弟吧?这多被人笑话啊!
“忱儿想习武。”司徒瑞端正了神情,仔细打量着林恪的神情。谁知道林恪听了这话,倒是没有刚才的头疼模样了:“他终于和你说了?”
“你早知道?”司徒瑞一愣,突然很想替林忱默哀,遇到这么个明知道弟弟心思偏还在一边看热闹的哥哥,真是悲惨人生;但是转念一想,他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明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思,偏同样在一边看热闹,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司徒瑞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意兴阑珊地站起身来,“你知道就好,那我先走了。”他目光瞄到了林恪有些迷茫的神情,自言自语地喃喃自语着:“我这般对你,你是不是也觉得,挺可笑的?”
可笑?林恪脑子转了一圈,这才反应过来他见自己看林忱的热闹,以己度人开始自怨自艾了。眼见得司徒瑞要走到门口,林恪无奈叹了口气:“那是我亲弟弟,你觉得我会看热闹?你我相处这么多年,你觉得我看你笑话?”
会解释就好,就怕他连解释都没有。司徒瑞转身几步走到了林恪身边,凝神看着他:“那你为什么明知道……”
“我林家是书香门第,自祖上到现在都没有习武的。许先生早些日子已经找过我说过这事情了,所以我才知道。但担心父亲态度,无奈只有一直拖着了。”林恪下意识地抬手想揉揉眉头,却不料司徒瑞更快地将手放到了他太阳穴上轻轻按压着。
林恪身体瞬间僵硬了,但过了一会儿看到他没有多余的动作,这才慢慢放松了身体,眉目也舒展了一些。
“那总不能这么拖下去啊。”司徒瑞将他反应收入眼底,忍不住眼里就带了笑意,边慢慢揉着穴位边问道。
“嗯,等晚上父亲回来我就和他说。”林恪点点头,回头看向司徒瑞一脸正色:“我知道你还想说什么,但是你看我最近忙的一刻不得闲,我们俩的事情就先放到一边吧?顺其自然可好?”这人最近越来越让他捉摸不透了,不如先拖延着再说。
司徒瑞眼神暗了暗,双手也顺势滑到了他的腰间,将他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这动作太亲密了,林恪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他刚一动作,就听到了头顶上司徒瑞的低语:“就这么呆会儿好吗?当做是顺其自然的利息。”
一刻钟之后,林恪面无表情地抬头:“你有反应了。”所以赶紧给我撒手啊混蛋!
司徒瑞皱眉,“书香门第的嫡长子说话不可以这么粗俗,我这是情之所至。”说完不但没撒手,反而更加抱紧了一些,低头在他耳边轻笑:“无咎怎么没反应呢?是不满意吗?”
下一刻林恪书房内就变得热闹起来了,乒乒乓乓一阵嘈杂纷乱之声,时而还夹杂着林恪高亢的怒吼声。一直呆坐在自己院里听动静的林忱听到这时高时低的音量,忍不住缩了缩脑袋:貌似哥哥很生气?
他想了想偷偷跑到了林府门口,果然不一会儿就看到司徒瑞神情狼狈地走了过来,林忱眼圈红红地迎了上去:“连累瑞哥哥了。”
司徒瑞愣了下,半晌才笑着摸摸他小脑袋:“忱儿有心了,日后如果真能习武,更要努力才是,知道么?”
这准师徒二人其乐融融的时候,林忱正困兽一般的在自己的书房乱转,胸口起伏不定地喘着粗气。他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这人是豪迈爽朗,不会耍阴谋诡计!下次他绝壁不会心软了!心软就会被吃豆腐!
“大爷……”林清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霉到家了。每次有事禀告大爷的时候,每次都碰上大爷心情不好的时候。此时他瞄到书房内的狼藉状况,更是欲哭无泪:各路佛祖们,我最近没少给你们上香油钱啊!
“说!”林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用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贾府那边送来了个帖子,说史家妹妹来了,请大爷和姑娘过去见见,也顺便进园子里赏赏春景。”林清一口气将事情都说完,瞬间退到了一边。
“赏景?”元春省亲结束了,这是要来向他们显摆了吗?史家妹妹大概就是史湘云了?林恪冷哼了一声,要哥哥姐姐去见妹妹,真是不知所谓!
此时后院里面,黛玉也正拿着那份帖子翻来覆去地看着,想到近些日子贾府发生的事情,怒气渐渐涌了上来:“礼仪尊卑都不懂了?她是侯府之后,我父亲也是三品大员。她哪里来的底气,如此趾高气昂地让我和哥哥过去见她?”
“史家姑娘是被叔叔婶婶抚养长大,礼仪规矩学的不大细致也是正常。”白嬷嬷如此说着,懒得和那家再多牵扯,于是劝道:“这般帖子姑娘不去旁人也挑不出什么来。”
“去!她用的是贾府的帖子,不去又会被那起子人说小性儿不爱搭理人,连自家外祖母都不放在眼里了。”黛玉冷了脸,转头和碧研说道:“告诉那个送信的嬷嬷,我明日必当准时到府见见这位史家妹妹!她既然这么殷勤的邀请我,那我作为姐姐定要给她面子的。”
她倒是好算计!自己元宵节入了元妃的眼不够。现在看到贾母做主,接来了戴着金麒麟的史妹妹,害怕自己被比下去,就忙活着制造她二人的矛盾是吗?只可惜,她不像她们心心念念地牵挂着那个宝玉,没有鹤蚌相争,看她怎么做这渔翁!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念兮妹子的地雷~~!!么么哒!!!^_^
61第 61 章
林恪从碧研那边得到了黛玉决定明早去贾府的消息,皱眉想了想招呼林清过来耳语了几句,便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嘴里偶尔还冒出一两句怪调:“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只可惜他能放得下黛玉,那边还有林忱跟着来添乱。晚上一家用完饭后,林忱趁着众不注意正想往自己院子跑,却被自家哥哥大犹如实质的杀气目光逼的乖乖站了屋当中。
林如海享受了一阵子天伦之乐,转头看到林忱还站那里,招呼他过来笑道:“怎地还这里?忱儿有话和父亲说吗?”
“……”林忱小心肝儿扑通扑通乱跳,下意识地往林恪那边瞄了一眼。等看到自家哥哥理都不理他求救的表情之后,顿时升起了天要亡的绝望情绪。
“父亲想习武。”求不如求己,早死早升天。林忱想通了这点,深吸一口气,嘎嘣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这话一说出口,屋子里顿时静下来了。收拾碗碟器具的小丫鬟下意识地收敛了动作,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那边黛玉手不由地一抖,毛笔纸上划了长长的一道。只有林恪看着林忱‘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样子,神情露出几分欣慰。
林如海沉吟了许久,久到林忱的腿站的都有些酸麻了,这才听到父亲的声音:“说要习武?”
“是!”林忱昂首挺胸地说道,他天生不是读书的料子,与其这样一辈子追不上贾兰,还不如另辟蹊径试试武学之道。恰巧自己从小也喜欢这些,哥哥不也常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么!
屋里又是良久的沉默,林恪见到这父子二玩起了深沉,清咳了一声:“父亲……”谁知道他刚喊了林如海一声,他就看到林如海冷冷看了过来:“如果是劝解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得,看样子老爹火气真不小,估计喝王老吉都没用。林恪无奈地看着林忱摊摊手,不是哥哥不帮忙,实是火力太猛哥哥也扛不住啊!
林忱本来还有些惊慌的,这会儿看到这场景倒是沉着下来了,甚至还对着林恪咧嘴笑笑:“时辰不早了,哥哥带姐姐回去吧。”
林如海听了这话猛地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拽了林忱就走:“跟去祠堂去!”林恪和黛玉正愣神的时候,就看到这二已经走远了。
不是吧,都要动用家里的小祠堂了?林恪突然觉得自己还是高估了林如海的承受力,他本来以为只要不当个浪荡子,林忱是读书还是习武都没什么关系,反正都是为朝廷做事。但是现看来,自家父亲似乎并不这么想?
林恪和黛玉对视了一眼,当机立断地站起身来:“去看看!”他也没说让黛玉回去歇着的话语,说了她也歇不好,不如就上房等消息。
这会儿还正月里,晚上露重湿寒。祠堂这边平日里几乎无过来,更是阴森森的,时而还有不知名的鸟儿鸣叫几声,一片凝重恐怖氛围。林恪一路走了过来,刚进到院子里就听到‘啪啪’戒尺鞭笞手掌的声音,黑夜里格外的清脆。
“父亲!”林恪有些急了,三两步跑到了门口用力一推,房门竟然纹丝不动。
囧,至于防儿子跟防贼似的么?林恪不死心地用力拍了几下:“有话好好说,父亲!”
屋内仿佛没有听到林恪的声音,反倒是挥舞戒尺的声音更急了。林恪反复拍了半天门无果,终于忍不住拿出了杀手锏:“父亲再不开可要踹门了!”
下一刻,门终于打开了。
林恪正想表扬下自己的杀手锏果然好用,就看到林如海神情不善地走出来又带上了门:“祖宗祠堂的门也敢踹?们一个个真是反了天了!”
活总要比死重要,林恪腹诽了几句,看着自家老爹苦口婆心地劝:“您打也打了,总该消消气了。天气这么冷,祠堂里面光秃秃的什么东西都没有,这窗户又漏风,他一晚上下来还不得冻坏喽?”
林如海沉默了一瞬,幽幽叹口气:“忱儿性子太跳脱了,不给他些教训,他还以为弃文从武就是那么容易呢!将来万一学武学累了,又吵着想继续读书,该拿他怎么办?还不如今日就让他知道,他自己选的路……”
“跪着也要走完。”林恪心有灵犀地接了一句,林如海一愣,继而欣慰地笑笑:“对,跪着也要走完。”
“还以为父亲是觉得弟弟弃文从武丢了林家的面子呢。”林恪不好意思地笑笑,林如海斜了他一眼:“眼里就这么迂腐?”
父子二祠堂的院子里天马行空地聊了半个多时辰,眼见得时候差不多了,林如海转身又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就牵着林忱没受罚的那只手走了出来。这娃儿眼睛还红肿着,表情却恢复了往常没心没肺的模样:“父亲以后可以学武了吧?!”
林如海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林忱低头想了想,又抬头咧嘴笑:“那以后就跟着瑞哥哥习武了。”
林如海继续冷哼,旁边林恪猛地回过头来,“谁?!”
“司徒哥哥啊!”林忱笑眯了眼睛,“瑞哥哥说以后教习武的,如果他没空也会找教,还说这事情包他身上,让哥哥不必操心了。”
这玩曲线救国吗?借着这个理由日后常来府里?怪不得今日这么殷勤地跑来当林忱的说客!林恪恍惚间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接着便大惊失色,那他以后还有安宁的时候吗?
林如海看了看林恪纠结的神情,“也不必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他现已经是位极臣,又和当今情同手足,他爱来咱家不过是念着旧情。否则咱家跟他比起来差的太远了,有什么可值得他惦记的?”
爹您不能态度这么光棍儿啊!他惦记的是啊爹!林恪内心小儿苦逼地挠墙,面上还不得不露出赞同的神情:“爹您说的对,咱光脚的不怕他穿鞋的。”
三边走边说的刚进了正房,就见黛玉急急地冲了出来,一双美目先林忱身上停留了下来。待她看到林忱那肿的老高的手掌之后,眼圈立刻跟着红了,理也不理林恪和林如海,拉着林忱的手一扭身就往屋里走:“走,随姐姐上药去。”
黛玉忙着生林恪和自家爹爹的气,又忙着给林恪敷药包扎,等终于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已是精疲力乏,草草洗漱了一番就睡了过去,再一睁眼天已大亮。
碧研想着自家姑娘今日去贾府,早早的就预备了吃食让她先垫垫肚子。黛玉有一汤匙没一汤匙地搅着牛乳,淡淡吩咐:“今日给挑身压得住的衣服。”
往常自家姑娘去贾府的衣裳都是不大出挑的,碧研都已经习惯了。今日猛不丁听到这吩咐,愣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声,便喊了管平日里首饰衣料的听南准备重新去挑选衣裳。
这边外屋的白嬷嬷听到动静过来,询问了一番也有些手痒,便笑道:“不如来给姑娘挑身?”黛玉脸上带了笑意,“既如此就劳烦嬷嬷了。”白嬷嬷当初宫里伺候的是性子温婉的主子,这么多年下来已经习惯了素净并能出彩的装扮。不像苏嬷嬷,每每给黛玉挑的衣服都是明媚艳丽、大气尊贵的衣裳,气场之强大让黛玉每每都望而却步。
黛玉用完了早膳之后,就看到白嬷嬷和碧研听南一行已经抱着衣服说说笑笑的迈进了屋里,几服侍着黛玉穿上,各自都是眼前一亮。
上身是玉青领流彩暗花云纹缎小袄,外罩玉色海棠图案褙子。下着白绫石榴裙,裙幅层层折叠,错落有至,犹如盛开的石榴花。腰间系着海棠花式的丝绦,头上斜簪一支素雅的白珠钗,四周几点翡翠猫儿眼,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映着黛玉晨起娇懒倦倦的容颜,袅袅娜娜,青烟一般灵秀清雅。
“如何?”白嬷嬷退后了几步,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孩子气,得意地看向了不知何时过来的苏嬷嬷。苏嬷嬷见了黛玉这番装扮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几步到了听南面前伸出手来:“枝莲纹的那个首饰匣子给。”
不一时听南又抱着匣子过来,苏嬷嬷低头翻翻捡捡,半晌才不大合心意地取出几样首饰来:“罢了,就这些先戴着吧。”
白嬷嬷凑近看了几眼,点点头:“倒也合适。”于是又忙活活地指挥着丫鬟们给黛玉戴上,脑后别了几枚珐琅琉璃的小簪花,耳上一对玉兔捣药耳坠,腕上一对叠层莲花图案的和田籽玉镯叮当作响。
整束完毕之后,白嬷嬷又拿了一件海棠纹羽绉毛缎鹤氅并一个纱帽递给了碧研,叮咛了她和苏嬷嬷几句。黛玉任由众穿戴完毕,这才让丫鬟取了镜子自己上下打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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