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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红楼+番外-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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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啊,司徒瑞恍然。
司徒尧转到了司徒瑞面前,挥挥手让他去一边儿坐了,揉了揉眉头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后宫之内此时并无合适的待嫁人选,南安王府家的那个嫡女,如何?”
梓云?
司徒瑞脑海中蹦出了这个名字,终于明白司徒尧的想法了。南安王府反正要完了,与其让一大家子人被抄家流放,还不如将梓云推出来作为和亲的人选。那些大臣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不但不会阻止,反而会乐见其成。
只不过这样一来,南安王府好歹也算是有功之人,这个处置的分寸就很重要了。司徒瑞也有些皱眉,思量了半天之后开口:“不如让皇后将此事和南安王妃大体说说,听听南安王妃的意思?”
司徒瑞这话完全没安好心。如果这事情让司徒尧和南安王爷说,南安王那只老狐狸必定会爽快的壮士断腕。一个女儿家换来整个家族的喘息之机,完全值得。但是如果让皇后和南安王妃说,以南安王妃那眼皮子浅的性子,说不定会说出哪家姑娘呢。
这样一来,我给过你机会了,但是你没把握住。有了这样的理由,等到和亲完成之后,司徒尧抄家或者革职或者流放,就毫无压力了。司徒尧听了这话,果然眼中一亮,看着司徒瑞也终于带了调侃之意:“公报私仇?”
“不敢,不敢。”司徒瑞擦汗,心中腹诽着:若不是你非要面子里子都全了,我何必出这主意,出力不讨好。
司徒尧解决了国家大事,终于有心情来场兄友弟恭的谈话了。见司徒瑞这些日子又清减了些,他忍不住皱眉:“事情都做完了?”
“正在整理,过几日就好。”听到司徒瑞如此回答,司徒尧依旧皱着眉头:“没将事情分给别人些?”这个别人指的是谁,彼此都心知肚明。司徒瑞不知司徒尧的深层意思,只能含糊说了句:“明年春天该大比了。”
“你倒是怜香惜玉!”司徒尧十分不是滋味,想来想去总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冷哼一声又丢了一堆折子过来:“这上面的事情都交由你处理了。”
“是。”司徒瑞面上恭敬应下,内心哀嚎一声,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过比较起来,他宁可司徒尧折腾他,也不愿意他去折腾林恪的。如此想着,司徒瑞觉得自家皇兄还是挺善解人意的。
“多谢皇兄能替臣弟着想。”司徒瑞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拍拍马屁,说不定就能收到奇效。结果此话一出,迎来的是司徒尧一声怒吼:“滚!”
司徒瑞圆润地滚了,司徒尧在殿中烦躁地绕了几圈,只留下一声几不可闻地叹息:“罢了,罢了。”
116第115章
接下来的日子,司徒瑞继续为喜怒不定地皇兄大人做牛做马,只为了能够最后成功和某人成双成对,只羡鸳鸯不羡仙。而南安王府那边,皇后在听了司徒尧的稍稍暗示之后,也在某日天气晴好之时,喊了南安王妃入宫一叙。
等到当夜司徒尧到了寝宫之时,就见得自家皇后表情怪异。两人相敬如宾地用了膳,皇后这才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和司徒尧一一道来。司徒尧一言不发地听完了全部,眉毛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所以,她觉得那贾府的三小姐,很不错?”
早就知道这个南安王妃是个蠢的,却没想到能这么蠢!
他家现在本就摇摇欲坠,竟然还有心思在得罪了林家之后,再次捅了贾府一刀?虽说贾府的将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是你一个小小王府,就这么替自己作了和亲人选的主,你南安王府,倒还真是不客气呐!
如果林恪在此,一定会长叹一声:这就是作死的节奏啊!
司徒尧觉得自己该高兴的,毕竟有这么一个无知妇人在后宅退后腿,他无论如何处置南安王府,旁人都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没有了这个无知妇人,是不是南安王府,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司徒尧最终只是感慨了一句:“娶妻,当娶贤啊!”
若不贤惠不聪慧,那就老老实实地一边儿呆着,别给自家招惹祸事。可惜内宅里的妇人,聪明者寥寥,愚笨但谨守本分者寥寥,大智若愚者,更是寥寥。如今这京城里面,数来数去,也就西宁郡王妃算是半个聪明人。
司徒尧想到此处,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当今皇后:“西宁郡王妃,前些日子是不是认了个义女?”
皇后被这话问的一愣,但回答却是张口就来:“是认了个义女,那姑娘是林大人家的女儿。”
“是她啊。”原来就是林如海的宝贝闺女,司徒尧这才将前后关系串了起来。怪不得当日贾府里一件小小事情,能让南安王妃弄得如此没脸。如果是林家的女儿,又得了李芸和林家的教导,那就说得通了。小小年纪这般不动则已,一动就弄死你的脾气,倒是和他家兄长一模一样的。偏偏手段光明正大,让人挑错都挑不出来,只能自己心里窝火。
把自己妹妹教导成这样子,这林恪也够不着调的。他把自家妹妹教导的越出众,将来的婚事也就越发艰难。世事人情看的太透了,眼界宽了,挑人也就难了。司徒尧完全不承认,他这会儿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的。
想到自家弟弟这段日子乖巧无比、任劳任怨的模样,即便司徒尧心里再酸再抑郁也不得不承认,他家弟弟是彻彻底底的栽了进去。而对方,想必这会儿正红袖添香夜读书,悠哉乐哉吧?
等忙过了和亲这件事情,再来好好处理这两人之间的破事好了。司徒尧如此想着,第二日那暹罗国使者便进了京城。礼部一通忙乱之后,众官员互相周旋几日,那特使果然提出了和亲的请求。
司徒尧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而后当天夜里,一道圣旨便进了南安王府。眼见得眼前的小太监正看着她,梓云心中不由地一阵茫然,双目无神地回头看着自家母亲:“娘……”
南安王妃这会儿也懵了,前些日子进宫的时候。皇后不是说让她帮忙挑选个好人选吗?为何挑来挑去,这人选竟然落到了自家女儿身上?
小太监看着这母女两人都变成了泥塑人,眼睛又转向了旁边的南安王爷:“王爷?”南安王爷还算清醒,闻言立刻恭敬接过了圣旨,又亲自招待了一回。只可惜无论怎么问,都问不出什么内情来。
最后无可奈何之下,他只有封了厚礼将人恭敬送出了门。而小太监临走的时候,身后还跟了一顶不起眼的灰轿子,里面坐着茫然无措的梓云。当南安王爷转身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就听到了南安王妃的大哭声:“这到底是为何?皇后明明说……”
皇后?南安王爷心中一动,几步到了她眼前,面容数变:“前几天,你去见的是皇后?!她和你说什么了?!”
南安王妃这会儿见得形式不同,自然也不敢欺瞒,哭哭啼啼地将当日发生的事情说了。说完之后再次嚎啕大哭:“那日里皇后说这事儿也不一定,让我帮她参详下,挑个和亲的合适人选。我想着前些日子去贾府庆生辰,看着那府里的三姑娘还不错,就略微提了提。因为皇后说事关重大不得外传,我也就没和夫君说……”
原来如此。
南安王爷终于明了了,连带着这些日子朝廷上诡异地风平浪静的局势,他也彻底参透了。本以为皇帝年幼,行为做事还有几分仁慈之心,御史参奏一事或许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不料,原来一切的风平浪静,只是为了等待今日这个结果。只可惜,他参透的太晚了。
当今这个皇帝,这个名义上算是他侄儿的人,还是给他留了一丝丝生机的。
如果他能第一时间知道和亲之事,如果他能壮士断腕地告诉皇帝,让自家女儿去和亲而不是说出个什么贾府三姑娘。如果,他的夫人能够第一时间告诉他当日和皇后说的事情。如果,当日里贾府的事情未曾发生。如果,他能够好好教导子女,让他们不那么的任性妄为,不要觉得自家是王府就可以嚣张跋扈。如果,他能够不娶这个妇人!
“夫君?!”南安王妃看着自家夫君灰败的面庞,终于不哭了,只是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一双眼睛红肿无比:“夫君,如今该怎么办?不如,夫君去求求皇上,让旁人替了梓云吧!”
求情?现如今已经是绝境,求谁都无用了。这会儿,怕是整个王府都在暗卫的监管之下了吧?南安王爷第一次如此厌恶这张脸,他别过脸去,看着屋顶的房梁发呆,半晌才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话:“来人,夫人身体不适,从今日起送去偏院休养。”
虽然休养不了多久,他们一家人都要被抄家流放,或者直接人头落地。但现在,他一点儿也不想见到她。
这日晚上南安王府的动静,瞒不过任何有心人。或者应该说,早在林如海上折子的那天之后,南安王府的动静都落入了各个有心人的眼中。只不过经历了这些日子的风平浪静,众人还以为终究是骨肉亲情,皇帝这是要放南安王府一马了。谁知道今晚突然峰回路转,和亲的人选竟然落到了南安王府的梓云身上!这究竟是暴雨前的安宁,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众臣子皇亲国戚纷纷聚集人手猜测圣意,林家听了这个消息,林如海、柳义彦、林恪三人也凑到了一起,林如海当先感慨:“当今的手段越发莫测了。”
柳义彦跟着点头,只是心底颇有些不以为然,转头看到林恪也在一边暗自撇嘴。柳义彦心头一笑,懂得越多,历练越多,他对林恪就越发亲近几分。林恪知道的不少,看的也清楚透彻,但他从来不会拿这些个事情污了自己的心。
黛玉,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柳义彦脸上的微笑就变得恍惚起来。直到感觉到一双刺眼的视线看过来,柳义彦顺着视线看过来,就看到林恪痞痞地笑,话音却是对着林如海说的:“父亲,您看义彦刚才那笑的模样,是不是有了心上人了啊?”
柳义彦心头一跳,一双眼睛直直看进了林恪眼底,脸上也不见了丝毫笑意。却见对方懒懒地瞄了他一眼,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认真:“父亲,我这么随口一说,您看义彦反应这么大呢,看样子是真有了意中人了。”
这个混蛋!枉他刚才还觉得,这人对待朋友从来不算计不设计!他到底该说有还是没有?!说有的话,林大人必定要追问那人是谁。他若是说了黛玉,林大人会不会觉得——他目的不纯?他的确是一腔真心,奈何有林恪在旁边,怕是白的也变成黑的了。
他若是说没有……可他明明是喜欢黛玉的,为何不能承认!难得这么好的时机,真的就这么放弃?!柳义彦此时五味杂陈,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若是平常,他恍惚那么一时并无不妥,但是此时此刻林如海和林恪都紧盯着他,他瞬间挣扎的模样自然也落入了两人的眼中。
林恪内心小人旋转、跳跃、各种蹦跶!让你看上我妹子,我妹子才多大,你个禽兽!
至于林如海,感情就复杂的多了。他对柳义彦不遗余力,甚至心底也隐隐有了一点其他的意向的。毕竟性子和善,能力也够,家里人口简单,近水楼台方便摸底,将来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但今日看这情景,还好他未曾开这个口。否则他一开口,以这孩子感恩的性子,怕是当场就会应下的,这样将来还成了一对怨偶呢!
也罢,也罢!自家姑娘自己清楚,不是自夸的说,配皇子那也是绰绰有余的。林如海想到此处,那仅剩的一点点遗憾也烟消云散了,呵呵笑了两声看着柳义彦道:“哪日带来瞧瞧?”
柳义彦好悬一口血没喷出来,面上还要保持笑容:“等将来定下来了,一定带给老师看看。”林如海闻言点点头,林恪在一边继续火上浇油:“能让义彦看上眼的,一定是京城有名的大家闺秀吧?”
柳义彦闻言再次默默吐了口血,不着痕迹地瞪了林恪一眼,转头看着林如海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林兄明年大比之后,家里的门槛也要被人踏破了吧?”
林恪神色一僵,下一刻就看到自家老爹摸着胡须笑眯眯点头:“是啊,小时候还是冷冷清清的性子,这几年倒是变了不少。等到成家立业之后,我也就能放心了。”
林如海说了这番话之后,柳义彦和林恪都有些心不在焉了。又过了一会儿,见到天色不早,柳义彦起身告辞。林恪第一次不用林如海吩咐,主动送柳义彦到了门口。两个少年一个俊雅、一个冷清,站在门口红灯笼下画面美好,只可惜说出来的话却很是不美好。
“林兄知道了些什么?”柳义彦从来没觉得这件事情能瞒林恪多久,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我能理解林兄拳拳爱妹之心,但是毫无缘由地就将我阻挡在人选之外,是不是过激了些?”
“柳兄到底是对舍妹动了心思,还是对别的动了心思?”林恪话语未落,对上的就是柳义彦通红的眸子:“你我相交这么多年,就算不是知心知己,却也总归是朋友。说句大言不惭的话语,我若是那种人,京城里现今爱慕我的大家闺秀也不少,哪家的底蕴就差了?我何必非要扒着林家死皮赖脸地不放?!”
林恪站着有些累,退后两步靠到了门口的石狮子上,整个人都没了黑暗中,柳义彦也看不到他的神情。“如你所说,京城里爱慕你的大家闺秀也不少,为何偏偏就死盯着一人不放?”
“因为……林妹妹心思剔透,看透世情却又活的自在,从来不会庸人自扰。”柳义彦说到此处有些丧气,“反正见到她开心,我就觉得很开心,她也能懂我的话。”他抹了抹脸,神情恳切:“我也不求林兄让我做那唯一的人选,但至少,总要让我有个机会!”
柳义彦乱糟糟地说道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恶狠狠地看了林恪一眼:“你要知道,不是只有你有把柄的!”
林恪轻笑出声,语气冷静毫无烟火气息:“你那把柄没用。”
“怎么会没用?!”柳义彦不懂。
“因为你不会那么做。”林恪直起了身子上前几步,歪着脑袋打量了柳义彦半天。直看得柳义彦手心冒汗、内心发虚,就听到他嘴里冒出一句话:“再见好走不送。”
“你个混蛋!”林恪都进入院子很远了,还能听到柳义彦气急败坏的声音。这人……林恪摇头失笑,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可是,自家妹子貌似也不是治愈系吧?
117第116章
这日晚上之后,京城中再无南安王府和其家中嫡女梓云的消息。整个南安王府似乎被世人遗忘了一般,只留下个空壳子,死气沉沉地伫立在那里。又过了小半个月,暹罗国特使心满意足地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敲敲打打喜气洋洋地出了京城。
气势非凡地队伍中间,是一抬装饰地炫目无比的花轿。花轿被蒙的严严实实,据闻里面是和亲的离云公主。比起坊间的议论纷纷,众大臣却变得沉默许多。从暹罗国特使求娶公主到那日晚上的一道圣旨,众大臣终于第一次发现,新皇在隐忍淡然许久之后,终于露出了其杀伐果断、气势逼人的一面。
一朝天子一朝臣呐!众人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这么句话,朝廷的风气也难得变得肃净许多。新官上任尚且三把火呢,新皇这次的举动明显是杀鸡给猴看,猴子们自然都老实了。又过了大半个月,南安王府迎来了第二道圣旨。
抄家、流放、家产查封上缴国库。
抄家小分队的领队人选是——司徒瑞。
南安王爷接过圣旨的时候,表情很平静。甚至看着院子被兵士们翻得狼藉满地,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有在最后,看到女眷们被人不大客气地送到前院的时候,才转头看了司徒瑞一眼:“如果可以,我不想和她在一起。”
那是他的正妻,也是他的仇人。这样复杂的情感让南安王爷不想再见到她,更加不想再听到她的任何消息。
等到南安王府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京城里也再次飘起了雪花。司徒瑞经历了这一场变故洗礼,整个人也变得有些阴暗起来。他知道国库缺银子,他也知道冲着南安王府当初对司徒尧虚与委蛇的态度,也落不得什么好。但想起那些日子见到的情景,他还是有些郁结在心。也唯有和林恪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稍稍放纵一下。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司徒瑞喃喃自语,脸上带了几分醉意,再次干掉一杯酒之后,司徒瑞抬头就看到林恪也在愣愣地盯着窗外出神。
“在想什么?”司徒瑞有些不满林恪地晃神,一把将人带到了怀里。林恪头也不回地拍拍他的手:“别想太多,又不是流放到塞北边疆。蜀地那边虽然山路崎岖难走了些,但是环境却是极好的。”
“你又知道!”司徒瑞不满地哼了声,对上地却是林恪再次发呆的眸子。林恪恍惚地笑了笑,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就是在那里长大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雪花飘飘洒洒而引起的脆弱。林恪这些日子,时不时地就想起往事。即便那些往事经过了这么多那年,仿佛一串珍珠断了线,零落破碎地不复完整。但是偶尔闪过的一个片段,或者一个小小的场景,都会让他内心酸涩无比,灼烧一般的疼痛。
“想什么呢!”司徒瑞有些恼怒地再次捏住了林恪的脸,用力捏了他两把。直看到他的脸变得通红,眼睛也有些湿润起来,才终于放开了他。司徒瑞不是不知道最近林恪的反常,却不知道为什么,也问不出缘由来。
林恪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司徒瑞眸中隐藏不及的受伤和委屈。“我在想去年雪灾的事情,不过一年的光景,怎么感觉像是过去了很久一般。”林恪叹了口气,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又让他担心了罢?只是那些匪夷所思的过往,他只能自己承担。
司徒瑞知道他说的不是真心话,却也不点破,勉强扯出了个笑容,调侃道:“原来是在想去年的事情?看你那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在想上辈子的事情呐!”
林恪身体瞬间僵硬了,这人的直觉太犀利了,完全是野兽好嘛!只是回想了他方才话里的意思,林恪又恼羞成怒了:“你才苦大仇深,你全家都苦大仇深!”他上辈子不过就是悲催了些,先是被漠视,后是被利用。最后遇到个真心人本想着双宿双飞、夫夫双双把家还,转眼间也是沧海变桑田,忠犬变渣男。后来的后来,难得想回国给亲爷爷奔丧,却不料飞机失事,自个儿先挂了。
虽然在飞机失事地前一秒,自己也觉得这样的人生太倒霉了些。但是现在想想,却也是蛮——丰富多彩的哈!无论如何也谈不上苦大仇深四个字,至少他健健康康的长大了,也没受到什么虐待,甚至因为自己的抗争和不认命,过的比家族里的其他人都要自在些。
司徒瑞含笑看着林恪生动的表情,比起方才不言不语愣愣出神的他,还是这样生动活泼的林恪更加讨人喜欢。司徒瑞舒服了、自在了、踏实了,也有心思和他开玩笑了:“你上辈子指定过的不好。”
林恪被司徒瑞这笃定地话语说的一愣,随后大大的翻了个白眼:“为什么?”
“要不然你这辈子不会遇到我啊!”司徒瑞抱着胳膊洋洋得意,神色十分的欠扁。他这样子,得到的是林恪更大的一个白眼。两人正嬉闹着,就听到门外传来了王府长史官的声音:“王爷,圣旨到了。”
林恪和司徒瑞对看了一眼,林恪眼中满是茫然,司徒瑞却是眼神一沉,回头定定看了林恪良久,只冒出了一句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啊喂!直到林恪被戴权抓着进了轿子直奔皇宫而去,他也不明白司徒瑞那话的意思,更加不明白司徒尧干嘛又没事招惹他。和亲也结束了,十字会和钱柜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建设中,最近朝廷里一片风平浪静,众大臣互敬互爱、和平共处、和谐无比,就差没合唱一曲哈利路亚了。
所以,如此急吼吼地找他是为哪般?
林恪十分不解,但是等到他进了宫殿,看到司徒尧正襟危坐地端坐在椅上。他面前的桌案上没了随处可见的奏折,只剩下旁边的几碟点心以及一壶茶。殿内除了戴权再无其他宫女太监,显得格外冷清萧瑟。林恪眼神骤缩了下,这副场景他太熟悉了。脑海中也十分应景地想到了一句话: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司徒尧这次没准备和林恪玩什么心理战,看到他来了直接开门见山:“你可知朕为何宣你入宫?”
林恪恭敬地低着头,听了这话下意识地弯了嘴角,连第一句话都如此的熟悉啊。“学生不知。”林恪回答地十分坦然,他确实不知。
“那你应该也不晓得,司徒瑞已经把一切都和朕说了?关于你的他的事情?”司徒尧如此说着,宽大的袖子中,手指正摩挲着一个精致的暖炉,“就在朕准备给他赐婚的时候?”反正司徒瑞此时也不在,司徒尧完全无负担地胡说八道。从自家弟弟那边撬不开,就从这边入手也是一样的,让眼前这人自己歇了这份心思不是更妥当?
林恪身体再次僵硬了,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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