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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帝王的辛酸情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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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你阿玛,你是朕的儿子,是朕给了你生命,朕想怎么对待自己的儿子,就怎么对待,难道你还想要做不孝子!”想到那两年自己的确故意忘记大儿子的存在,乾隆心里就是一阵的心虚,但一想到永璜是自己的儿子,自己身为老子,怎样对待儿子都是天经地义的,又觉得真理果然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愈加的理直气壮。
“是吗?说到底,你只是没有将永璜放在心中罢了,或者说你只是忘记了永璜这个儿子,更甚是故意忘记的!”转过头,安易(夺舍永璜前的名字,大家还记得吗)直直的盯着坐在床边的乾隆,安易问出了这个令乾隆恼羞成怒的问题。
他想要替死去的永璜问问,他的阿玛是否还记得他这个儿子,是否知道这个儿子那两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是否有担心过这个儿子,还是说,这个阿玛根本就没有记起或者是故意忘了这个大儿子的存在!
或许是被永璜那直视的眼神看得发虚,又或许是被永璜说道了隐秘处,乾隆的脸色涨得通红,就连气息也开始不稳定起来。
而皇帝陛下这人一旦心虚就喜欢用大嗓门来掩饰自己的过失,于是永璜再一次享受到了皇帝陛下的‘言语的艺术’在攻击上的运用效果,最后乾隆停了下来,眼神复杂的看着依旧端坐在一旁的永璜,说道“所以,你出来之后只叫朕皇父,而不是阿玛,是因为只把朕当成皇帝,而不是父亲吧!”
“是啊!把一位皇帝优先当成父亲的结果,就是永璜在床上病了两年,”而结果却是上了西天,“而将您先当成皇帝,对你我都好,不是吗?”
乾隆想要张口反驳永璜的话语,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什么,事实上,他的确忽视了永璜很长的时间,即使没有忽视,作为母妃以逝的庶子,作为皇帝的自己也不可能给予太多的关注,更何况永璜之前还是一个不得自己欢心的儿子!
永璜就这样看着乾隆,看着他脸上多变的色彩,暗沉的低声再次从唇边溢出,“皇父知道永璜的生日吗?”一句简单的话语,却一下子将乾隆难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永璜好像也不在乎他的回答“但永璜知道皇父您的生辰!”废话,每年皇帝的生辰都是大操大办的,有谁不知道。
“那皇父您知道永璜今年多大了吗?”简简单单的问题却问的乾隆张不开口,但随后却怒道“朕这么多的儿子,每个都记得他的生辰,朕还不得累死!”
好似知道答案似地,永璜也不在乎乾隆的反应,只是突然的低下了头,将自己的手掌举了起来,看着那上面的纹络,“永璜今年二十二,再过上不到一个多月,永璜的二十三岁生辰就要到了,皇父,您说永璜活不活得过二十五呢!”轻轻巧巧的问题,却问得乾隆一阵发冷,他是打过注意想要永璜病死,但却不是直接杀害,就知道爱新觉罗家对于自家儿子还是有些宽容的,但永璜的问题却好似在说明他活不过二十五岁一样,让人心惊!
“小小年纪,不要胡说,朕即便厌恶了你,也只会是圈禁罢了,并不会直接下杀手,爱新觉罗家不兴杀子!”看着举着自己的手掌看得仔细的永璜,乾隆不自觉的说道。
“是吗,那可能要令皇父失望了呢,永璜可活不过二十五这个大坎!”看着手掌中那根不引人注意的浅色纹线,永璜突然起身,走到坐在床边的乾隆面前“皇父,我已经寿数无多,您又何需计较!”清淡的嗓音说的好似是别人的性命一样,丝毫没有一丝波动,而听着这些话的乾隆却突然觉得不安。
而这些不安,在面前的永璜突然倒下的时候,更是扩大到了极限!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有事,所以晚上更了,不过没有欠哦,啊,乾隆本打算掐断那危险的情感,只可惜永璜不许,于是有了上面的一出,于是,接下来小钳子又要再次受到打击了。。。
☆、40更新!
“永、永璜;你、你给朕起来,不要以为装病就可以逃脱朕的惩罚!”乾隆双手直接抓住了永璜的肩膀,将倒在他身上的永璜直接推到一旁,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依旧躺在一旁床上的永璜。
只可惜;不管乾隆怎样开口喝骂;永璜依旧安静的躺在一边;无声无息;配合着四周暗沉静谧的氛围;让本就不安的乾隆心内更加慌张,但表面已经还是一副平静的表情。
但等了半天,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动静,这下子乾隆站不住了,直接俯□子,伸出手去,入手处一片冰凉,本还忍着心中的焦急的皇帝陛下这下子急了,直接用手去探永璜的鼻翼间,若有似无的呼吸惊得乾隆探出去的手有些不稳,就连身子都有些晃动。
但好歹是做了这么多年皇帝的人,心理素质过硬,“吴书来,快,传御医,不,将太医院的那群太医全部叫过来,限时半柱香的时间,快!”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震得整个养心殿内内外外的奴才都是心底一抖,同时心中一颤‘完了,皇上发飙了。。。’
养心殿中的奴才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皇帝这种压抑着的吼声了,虽然平时皇上不高兴了也喜欢大嗓门几句,但和现在是绝对不一样的,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奴才怎能不知,每次这种时候,前朝后宫没一个人能落得好的,哪怕你是太后都没法子。。。
随着皇帝的一嗓子落下,养心殿内的奴才立马动了起来,点灯的点灯,叫太医的叫太医,更多的人是站立不动,等候命令,原本漆黑一片的宫殿霎时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而乾隆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在渐渐亮起来的内殿中看着躺在床上的大儿子,他不敢再去触碰永璜,怕没有感受到永璜的呼吸,怕自己克制不住,会直接倒下去。
做父亲的眼睁睁的看着好不容易养大这么大的孩子就这样倒在自己的面前,这种冲击性是十分大的。更何况这个父亲对于儿子还有着十分复杂的感情。
或许正如永璜说的,他就此病逝或者重病在床,过个几年逝去,对于
本就想着要隔离永璜的乾隆是个再好不过的注意。但不知为什么,只要想到永璜将要孤零零的躺在棺材中,自己以后再也见不着,听不到他用淡淡的声音喊自己‘阿玛’,和自己毫无顾忌的说笑的时候,乾隆的内心就一阵强烈的抗拒,‘不要,不要永璜离开朕,不要永璜有事!’这种声音越来越频繁的在皇帝陛下的脑海中响起,刚刚想像了一下永璜病逝的场景,乾隆就觉得心头万分难受,心痛的几乎没有了知觉。
当内殿站满太医院的太医的时候,吴书来才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太医院的太医们全部过来了,您看?”说完之后,立马将自己缩的小小的,希望自家主子现在能忘了他的存在。
“既然太医都来了,就开始诊脉吧,看看大阿哥是怎么了?”非常平静的声音,一点都听不出刚才那吼声中的压抑,但就是这样的声音反而让这殿内的奴才们更加的胆战心惊,暗地里在心中告诫自己‘这几天一定要小心小心在小心,千万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错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对于皇帝脾性的了解,这前朝后宫中的所有人都不如养心殿中的这些奴才来的了解,哪怕是皇帝的亲额娘,太后都不能说有这些最擅长察言观色的奴才了解他儿子。
乾隆就站在一旁,一声不吭,就这样看着这些太医轮流诊脉。黑漆漆的眼睛看着那些太医简直是让所有被盯上的人都寒气直冒。
“朕知道你们这些太医的把戏,所以不要想着敷衍朕,朕只想听实话,若是让朕知道你们其中有一人说谎”说着,乾隆突然露出了一抹极其冰凉的笑“你们会知道朕的手段的!”
所有太医听着皇帝轻飘飘的说着这种让所有人胆寒的话语,均知道皇帝这次是认真了,并不在像以往那样。
太医院的左右院判小心翼翼的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全是惊惧和不可思议。自从这位主子登基以来,就极为爱惜自己的羽毛,这么损耗名声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而这次,竟然会为大阿哥破例。。。二人眼中划过一丝惊讶,随后心思达成一致。
右院判看了看一边的左院判,理了理思绪,才跪下回禀“回皇上,大阿哥”听了听,最后一咬牙,狠了狠心“大阿哥身中一种极其少见的秘药,具体是什么,臣等还需讨论,但此药前期极为温和,不易发现,而后期又会十分霸道,若无解药,则。。。”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所有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多长时间了?”很平静的语气,却愈发的渗人。
“回皇上,最少有十年了!”左院判看着右院判的求救眼神,顶着压力上了。
“十年啊,那你们这么多年怎么没察觉出来!”皇帝陛下终于转过了头,盯着跪了一地的太医,问道。
“回皇上,臣等无能,这种秘药实属罕见,要不是臣等最近研究新发现的秘典。。。而且,此药前期根本查探不出,只有到得后期,受到相当大的刺激的时候,潜伏在身体中的药性才会被诱发而出,吞噬人的生机!”左院判额头满是汗水,背部更是湿透了,没办法,虽然皇帝很平静,但周身的气压是在是太压抑了。
“是吗?”外表镇定的乾隆此时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永璜会和自己说他的生辰,说他活不过二十五岁了,原来永璜对自己的状况都知道,原来是因为没有多长时间的生命了,所以才万事不在意,对谁都冷漠疏离吗!(脑补什么的,绝对是好物啊!)
“这药与永璜的寿数可有碍?”最终乾隆还是将这个在口中含了多时的问题问出口。
所有太医左看看右看看,才最终低垂下头,紧紧贴着地面“臣等无能!”
“说!”咬了咬牙,乾隆才开了口,只是紧紧握着的双拳却暴露出了这位帝王的心思。
左院判看着发抖的同僚,只得自己开口“若好好调养的话,大阿哥还能有两年的寿数,若调养不好的话,大阿哥、”左院判深深吸了口气,才继续道“大阿哥可能只有半年不到的寿数!”
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一样,乾隆的身体直接晃了晃,要不是身后吴书来见机快,可能皇帝会直接倒下去。
乾隆知道永璜明白自己的处境,但他从来不知道永璜的身体已经差到这种程度,怪不得永璜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对什么都不在乎,怪不得永璜对自己这个阿玛这么疏离,儿子中了十年的药,作为阿玛的却不知道,说给谁听谁也是不会相信的吧 !
。。。。。。。。皇宫中是悲惨万分,气压低的快要压死人,温度低的快要上演六月飞雪了,从荆州会京城的大军却是一路看戏,而和亲王则是亲自上场开始演戏给大军看的分割线。。。。。。。。。。。。。。。。。。。
“招财,今儿个新月格格怎么还没来啊,给说说!”一名在执勤的侍卫趁着解手的时间问着也同样过来解手的和亲王的小厮。
那叫招财的小厮一听这侍卫的话,立马不屑的撇撇嘴“切,什么格格呀,这么不要廉耻,天天追在我们爷后面,我们爷快被烦死了,那个端亲王府是什么教养啊,这次刚刚来找我们爷,就被小世子给找人强行带回去了,真是不要脸,我们爷还在愁着回去怎么和福晋说呢!”
“啧啧,真没想到,这端亲王府的格格竟然这么、呃、别致,看上了王爷,只可惜王爷早有福晋,不过这也证明王爷魅力无穷啊!”那侍卫看看左右无人,低声和那小厮说笑。
“哎,别提了,那个格格是个软骨头,王爷本就烦她,吩咐我们不准放她进去,结果那个格格竟然给我们这些奴才下跪,满口什么美好、高贵的,吓死奴才们了,这哪是格格啊,简直是催命阎王啊!”一说到这里,招财就是有苦说不出,太悲催了,每次大军休息,和亲王的住地所有人都要被这位格格跪上一遍,这行为对于这些奴才来说简直是掉脑袋的事情啊,所有这些奴才能不远吗!
那侍卫同情的看了招财一眼,后又安慰道“不是今天被绑回去了吗,总之回京就好了,再忍忍吧!”随后那侍卫也回到守卫的岗位上,不在多话。
招财一想到那个奇葩的格格,就感到头疼。话说他们王爷也算是大清所有王爷中最另类的存在了,结果这位新月格格竟然还是个超越他们王爷的主儿,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和奴才说高贵、美好之类的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和奴才交朋友,更是动不动就向人下跪,也不管那人的身份够不够格,最离谱的还是看着他们爷露出那种羞涩的欲语还说的神态,这到底是哪跟哪儿啊,他们这些从小就学着规矩的奴才快受不了这位格格天天过来发射的精神攻击了,没看他们家的爷这几天也天天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吗!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永璜病着的时机真好啊,这一病,将选驸马的时间拖后了,等新月一来,就可以一起选了,到时候人选到齐,又是一场好戏,当然,弘昼比较悲催,谁让他闲着没事情干,去救美呢,救出后遗症看吧,话说要是将新月安排到弘昼府上,云会不会被弘昼给掐死啊!
☆、41更新!
“进宝;还有多久才到京城,爷快要支持不住了!呜呜呜,爷好可怜啊,皇兄救命啊。。。”躲在房中的和亲王弘昼这几天快被新月的各种手段折磨的心脏病发作了!
站在一边的进宝很是熟练的报着日子“王爷;您在忍忍;还有三天就到京城了;进了京;您就能摆脱新月格格纠缠了!”看着一边自家主子眼下的黑眼圈;进宝很是不忍;自家爷什么时候这么惨过,果然是遇到克星了么!
“呜呜呜,爷好惨啊,要不是为了皇家的面子着想,爷早就让人把那什么格格抓起来了,还用得着在爷面前晃来晃去吗!不行,进京后,爷要皇兄赔偿爷精神损失费,否则,爷就在乾清宫赖着不走了!”一想到是自家好四哥给自己下的诏令,去荆州伐匪,结果竟然招回来了这么个东西,弘昼就气得咬牙切齿。
话说那克善小世子也只不过不到十岁的孩童,却进退得当,讲话也有礼有节,怎么这姐姐就这么不着调呢!不行,不能和那个脑子有问题的新月多呆,否则自己的脑子肯定也会被带坏的,“进宝,去,和努达海说,明天开始加快进程,务必尽快进京!”
进宝一听这话,内心已经麻木了,只是替那些可怜的将士默哀,这是这半个月多少次加快行程了啊,自己都数不清了,也不知道那些士兵们受不受得住。虽说内心腹诽,但进宝还是面色不变的回道“是,主子,奴才这就去!”
“努达海副将,我家王爷就是这个意思,奴才传达完毕,就不打扰副将休息了!”说着,进宝仿佛没有看到努达海那一脸苦逼的样子,直接走人。
此次出征,作为常胜将军,努达海自然是想着挣军功的,结果荆州的事件是顺利结束了,但自从那端王府的格格见了和亲王之后,就好像馋嘴的猫儿见了老鼠一样,每次都是眼冒绿光,恨不能一口将和亲王吞下去的样子之后,这本还算平静的大军回程就好像成了拉锯赛一样,几乎每天都能接到和亲王加快行程的命令。
本来还算正常的速度就这样一次次的加快,最后搞得好像打了败仗的逃兵一样,每天一睁眼就是长途奔袭,就连这些常年在外打仗的,骑着战马的将领都受不了,更不要说那些双脚走路的士兵了,所以这也使得所有士兵都怨声载道,大呼宁愿冲锋陷阵,也不愿每天这样逃兵似的往京城赶!
第二天一早,努达海将加快行程的命令传达下去之后,大军开拔上路。
“世子,格格那样、骚扰、不,打扰和亲王,您不去阻止吗?”侍卫阿辉看着坐在马车中的小世子,担忧道。
克善看着车外的景色,听到阿辉的问话,才道“阻止?怎么阻止?姐姐难道会听我这个弟弟的?再说我总不能天天将姐姐绑在马车内吧!和亲王不是很喜欢看戏吗!这下子这一路的戏应该够他看得很爽,阿辉,你说是不是?”似是想起了什么,克善本还稚嫩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现在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有的你们受的呢!’
而此时的新月在自己的马车内频频的看着前方骑着马的弘昼,眼神炙热的仿佛一把火般,烧的弘昼直接一使力,驾马往前奔去。而一旁的个将领各个对于这个王爷报以一种隐秘的同情和怜悯。
等终于感觉不出身后那像把刀一般的眼神的时候,弘昼才松了一口气,‘太可怕了,刚刚那像刀戳一样的眼神,肯定是那个不着调的格格发出的。爷真是太倒霉了!’再次抱怨一番,弘昼不得不撑着自己已经被颠簸的快要散架的骨头,毫无形象的趴在马背上,叹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爷受够了!”(话说弘昼哎,你以后的‘好日子’还多的是呢!)
“格格,快将帘子放下来,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可就不好了!”克善找来的一位教养嬷嬷看着这位格格又开始眼含热泪的望着和亲王的背影时,已经没有第一次那样吃惊了,只是总是看不惯这位格格的做法,自己爹娘刚去,这边就开始思春了,啧啧,还大家的格格呢!
“嬷嬷,为什么和亲王都不坐马车了呢,这么大的太阳下,还亲自骑着马,难道不辛苦吗?”新月泪眼盈盈,看着身旁弟弟找来的嬷嬷,问道。
‘和亲王骑马还不是您逼的,要不是您没事就盯着和亲王的马车看,也不至于将和亲王逼成这样啊!’当然这些话,李嬷嬷是不会和新月讲的,“和亲王作为大军主将,当然要以身作则,而不是在其余将领骑马的时候,自己还享受般的坐在马车上!”一番话,说的本还担忧的新月,眼中直冒春光,细细看去,里面全是崇拜、敬仰、爱慕之情‘果然不愧是新月的天神,竟然这样勇猛!’
。。。。。。。这是新月乱想、克善旁观、弘昼急于摆脱而加快进京的分割线。。。。。。。。。。。。
今天是永璜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三天,这三天养心殿中基本都被太医包围着,而皇帝更是阴沉着脸,朝着大臣看见皇帝那张脸,是大事简单说,小事自个儿处理了,也不用劳烦自家主子了。这么一来,也造成了整个朝堂的工作效率大大的提高,这却是意外之喜了。
刚下了朝的乾隆直接快步走进养心殿,刚到内殿,就看见披着衣服站在窗边的永璜正在做着什么。待永璜转过身来,乾隆才看见永璜手中端着的竟然是药碗,还是空药碗。
“永璜,你。。。”皇帝陛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愣在了那里。
“阿玛,这么早就下朝了啊!”看了看手中的空药碗“其实我本没有打算活过二十五岁!”,望着窗外那精致的风景,永璜淡淡的笑“我觉得就这样去了也好,不是吗!还能解轻您的负担,您以后也不用防备着儿子了!”
本还愣着的皇帝,一听自家儿子竟然说着这种丧气话,直接惊住了,但随后直接走到永璜面前“谁准你这么想的,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朕吗!朕是你阿玛,你难道忍心看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一句句的质问带着乾隆满腔的愤怒直接喷薄而出,冲向了永璜。
永璜不以为意,笑了下“儿子本想着二十三岁就是一个很好的年纪了!”看着窗外的景色,郁郁葱葱,永璜开口“我要是去了,阿玛记得帮我照顾好两个小的就可以了,其他的也不用阿玛操心!”
听到永璜自己亲自说出口这种话,乾隆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你要是去了,朕绝对不会好好对待他们的,朕会将原本打算怎样对你的,就对待你儿子,除非你自己活着看顾他们,否则,朕是不会去关注的!”乾隆从不知道,一个人的话语竟然能将他伤到这个地步,每次看见永璜用着淡淡的口吻述说着自己的死亡,乾隆就觉得内心那股怒火夹杂着对于永璜的心痛直接冲上脑海,想让他不管不顾的发泄出来。
永璜就这样看着乾隆被气得满脸通红,直接泛白,才再次开口“在我对阿玛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阿玛应该是很讨厌我的吧,那就让儿子回府去吧,本来儿子也没什么大病不是 !”
听着永璜毫不在意的口气,乾隆只觉得心中一抽一抽,痛得厉害。看着本来脸色红润的大儿子现下却是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更是瘦了一大圈,就连手腕上的血管都能清楚的看见,他的心中那股复杂难言的感情挣脱的更厉害了,好似一直在叫嚣着放它出来。
“不,朕不许,你哪儿也不能去,只能呆在养心殿内,只能出现在我以前!”不知是那一句话刺激了乾隆,他竟然连皇帝的自称都不用了,直接称‘我’了,可见已经是被逼急了!
永璜也被自家便宜阿玛这么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说道“阿玛应该知道,儿子去了,对谁都好,阿玛本就不喜儿子,若不是儿子身子不好,现下估计已经圈禁在家了,既然这样,又为何要用那些药材吊着儿子,阿玛难道没听过一句话么:不该活着的人早晚都是要死的。既然儿子早晚要死,阿玛也无需浪费这些药材!”毫不在乎的语气,直接刺激到了乾隆,使得我们的皇帝陛下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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