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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困(天龙同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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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毒的起誓,段誉蹙起眉,紧紧纠结眉宇。心中更坚信了慕容公子与花婆婆之间的仇深似海。
  剑拔弩张,就在慕容复对峙段誉气氛一度压抑时,被忽视已久的小僧弥突然开口,语带焦急。他挠头、摆手:“姥姥,她……她追来了。”
  慕容复阴鸷的眼狠狠剜小僧弥,然后慕容复瞧见少女气恼地一巴掌再次招呼上小僧弥的光脑袋,她显得气急败坏,不再有观看好戏的闲情,只听她喝道:
  “还不快给姥姥跑!要等那贼人杀了姥姥不成!”
  
  没人要留这对突然出现的人,何况在小僧弥显露出不俗的外家功夫之后。段誉和慕容复只等那两人转瞬消失。很厉害的脚力。
  
  “段誉!”
  “慕容公子,”问题抛来仍需解决,段誉犹豫后开口,黝黑深邃的眼眸很是为难,“你为何这般执意,这位婆婆既然已逝,何不留她个安静的栖身之所?生前再大的仇恨死后也该有个断然。”
  “你之前在大殿。”慕容复突然说。
  “啊。慕容公子当时也在?”
  “我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说来慕容公子不要好笑,在下见一女子出了大殿,所以追至此地。”段誉温和一笑,随后语调一转他以严肃认真的口吻继续,“没成想见到的是个仪表不凡的少年正与年迈老朽的婆婆在打斗,处处杀机。”
  慕容复清亮的双眼蒙上阴翳,他抿紧唇:“她说了什么?”
  “她?”段誉顿下,明白过来时不知觉在回答中带了些警觉:“这位婆婆只要求在下安葬,至于别的,倒是没有。”
  慕容复仔细关注段誉的神色,然而他自己却又几次错开那双黑沉的眼,所以慕容复没瞧见段誉眼神中一瞬流逝的不自在。
  “慕容公子在江湖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今日何必要为一个已故的老人丧失了一分气度。活着应该想些高兴的事,仇恨会令人的心灵污秽,活得不开心。”
  “你就没有对什么人或什么事充满愤恨?段世子的世界可真干净啊!”
  没有在意这些冷嘲,段誉用友好的态度看待对方,回道:“江湖中的事在下不很清楚,快意恩仇只在书中见过,所以今日见识了一场厮斗仍是为这充满杀戮的江湖心惊不已。在下相信慕容公子是个值得相交的友人,可即使如此,这死去的婆婆还是想要保全。请慕容公子成全。”
  “你为什么追一名女子出来?”突兀的,慕容复皱起眉不悦地开口,这边段誉倒被问得一愣。
  “这,这是在下的私事。慕容……”
  “算了!”他大声喝止。
  
  霎时安静下来的气氛着实诡异。两人一尸在空旷的林间很是奇特。
  
  不多时,强劲的风刮得枝条摇晃哗响,发丝缭乱面庞,段誉在慕容复冷锐的眼中找到丝迷茫。心一动,这熟悉的眼神。在梦里……
  “小子,见到一个小和尚和一个小女孩没?”清越的嗓音又嘶哑夹杂,来人衣袂飘飘从天而降。
  “没有。”段誉说。
  “没有?”不相信的口吻,她那倾国倾城的脸上带有狠戾。
  目光打量,她冷冰冰的面上忽显出丝嘲讽。凤眼是轻挑,嘴角噙一抹冷笑,她问道:“这树上的血迹怎么来的?别告诉我是你们之前打斗留下的!”
  那棵树在先前正是自称“姥姥”的少女的停歇处。段誉收回视线平静地回答:“正是如此。”
  “好小子,连你姑奶奶都敢骗?”
  
  慕容复觉得自己很冤。从头到尾作答的是段誉,但结果被挟持的人是他。且这个女人的武功之高竟在他未作反应时已下手成功!
  “小子,再不说我就杀了这小白脸。看你们兄弟情深,我若打断他四肢,废了他武功,你说——他今后还能怎样?”
  “他们去了东面。”段誉果断地说。
  “咔嚓!”右臂被一掌打断。
  慕容复能听见自己骨头咯吱的声音,以及他来不及反应的痛呼。他恨透了今天的一切,尤其是这个女人还用嘲讽的笑意威胁着段誉,她以为他们是什么关系!
  “是北面。”
  又是一掌,这次是右肋。从没没想过今日的自己武艺居然如此不济。“南慕容”能在江湖上行走不是浪得虚名。可这女人实力非人,慕容复只得承认——山外更有一山高!但段誉难道就不可以换个表情骗人!
  “小子,这次可是脖子了。掐断脖子可是很简单的一件事。用一点力就成。”
  他被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心里不禁暗骂这女人是毒蝎!长得美、声音好听的女人全是魔鬼!被那只逐渐施力的手压得喉口干疼,慕容复呼吸不能。这全是段誉的错!
  眼见指甲刺向肉里,段誉喝道:“住手!”
  她轻轻地笑,“现下说可就迟了。姑奶奶这人杀定了。哼。”
  
  段誉使的是六脉神剑中的一招“少冲剑”。剑气自指尖迸发,他随即趁对方闪躲之际施展凌波微步,只是转眼的功夫,慕容复就被段誉搂抱在了怀里。同先前抢夺花婆子用的是相同的招式。
  “你会凌波微步?”女子瞠大了眼问,那张脸依旧美丽。
  “是又如何!”他绷住脸面无表情。
  “你小子跟逍遥派是什么关系?无崖子是你什么人!”
  “在下不知。”
  “好!我记住你了。今日事急,改日定找你问个清楚。哼!”
  自西面掠去的身影如来时一般飞速。可惜了天仙般的好相貌。突然手被推开,回过思绪的段誉忙关切的问道:
  
  “你还好吧?”
  慕容复反感地皱眉,问:“你跟逍遥派什么关系?”
  看着青紫的指痕在白皙的脖颈,段誉注意到对方的站姿有些倾斜。似腹痛弯腰的病人。慕容复隐痛的脸也是惨白,他的身子微微颤动,但可见仍在竭力挺直身板。
  他回答:“就像刚才对那女子所说,确是不知。”
  “你可以走了。”
  “身上的伤很严重吧,可以自己回去吗?如果……”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还奏效!你我——不共戴天!”
  倏然僵住探前的身子,段誉再次为这恶毒的话惊住。这件事他不觉得要严重到这个程度。
  
  等段誉从恍惚中回神,慕容复挺拔修长的身影正在他眼中一步步远离。
  “我们应该不存在仇恨啊……为什么那双眼睛总是警惕着我?”他们从前不曾相识过,今日的唐突……段誉对这初入的江湖有了些抗拒。想起那双棕黑的眼眸……
  
  回到青云庄产业下的一处庄院,水竹居。
  天色近黄昏。
  慕容复打发走侍女,摘下头上的斗笠。
  他的狼狈还沦落不至区区一名侍女来嘲讽或是同情。慕容复关上门。
  六脉神剑果然不同凡响。凌波微步,行走间姿态蹁跹,给人仙人欲飘的错觉,如是女子,可谓步步生莲。这两门绝学落在段誉手中,而非他!想至此,慕容复捏碎了手中的瓷杯。
  茶水溢满手掌,他却顾不及瓷片陷入肉里的疼痛。陷入沉思的深棕色眼里,暗涛汹涌。
  
  “段誉,这是你自找的!”很久过后,冰冷刺骨的嗓音从喉间挤出。令听者胆战!
  
  夜深,林间寂静无声。
  段誉的肚子从下午开始就未进过米水,不是不想去找吃食,只是,他不放心林间躺卧在地的老妇人。
  说是诈死,初听觉得不可思议。段誉的教育中大多是英雄惜英雄,美人自相怜,又或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但不管何者,他的思想中总是把正直善良放在首位,而这“诈死”一说,说到底还是欺诈手段。有那么一瞬心底产生抵触,可更重要的还是——眼前的一条生命。
  一花一世界。每个人都有努力活着的权利。
  夜风起,身上的衣裳是旅店置办的,因而不比家里的厚实、有质量。拢紧领口,段誉在原地起踏小步。初春寒料峭。
  
  “小兄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声音从后面传来,段誉转身看到先前伤重的花婆子拄着金柺。
  “您没事就好。”他礼貌地说。
  “老婆子今日本想亲手杀了那慕容小子,没想到他还……哈哈!哈哈哈哈!他老子要是知道这孽畜做了这等好事,非从棺材里跳出来不可!还有那恶毒的婆娘!”
  花婆子佝偻的身体在黑夜里扭曲可怖,阴沉的声调继续,“老婆子今日不死就是等着要看他的笑话!慕容复!非叫你永劫不复!哈哈……老婆子等这一天有多久了?终于给等来了!”
  “您,与慕容公子有仇?”
  “没仇就不可以吗?”厉声质问,花婆子重击拐杖。“当年那毒婆娘还不是这样!”
  “在下不明白您的意思。可在下知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善恶终有报,相反,退一步海阔天空。您何不放下这怨气开心地生活?”
  “你懂什么!不要以为救了老婆子我一命就可以讲一大堆大道理来,老婆子不吃这套!”
  夜露深重,既然眼前的老妇人已然无恙,段誉想他也该作别。“在下想这天色已晚,您老也已无恙,不如……”
  “不可!”
  “您?”
  花婆子诡谲地扫视段誉,语气强硬:“老婆子说不可!小兄弟还是陪老婆子去个地方为好。这是忠告。”
  “您是什么意思?”
  “陪老婆子我去趟少寺山。只有你在身旁,老婆子还有站住脚的说辞。小兄弟不想知道陷害段氏的人?”
  “您知道玄灭师父这件事?”吃惊的口吻,段誉可不见得喜悦,他感到一场阴谋在酝酿,而他,可能正卷入其中。
  
  “您知道凶手?”他又问道。
  尖锐的笑声,老妇人没有作答。
  “我们现在去见玄慈方丈?还是明日起早?”段誉问。
  “就现在!老婆子明日有事。”
  拒绝好意的搀扶,花婆子走得稍慢。段誉亦步亦趋走在后边。                    
作者有话要说:  




☆、潜化花露散(三)

  丐帮。破庙。丐帮帮主,长老及其一众弟子,齐聚一地。
  火把照亮破庙上空的夜色,橙红的光线下,凝重的神色出现在一张张年老的面皮上,底下年轻的面色显露着气愤。
  “大家,徐长老的死很意外。众所周知徐长老为人真诚,待人极好,可像今日这般惨死,乔某定会为他讨个公道!”沉重厚实的声音气魄惊人,说话的人肤色偏黑,是在阳光下经日暴晒的成果,他脸上刚正气息散发,浑身霸气,充满野性侵略的味道。
  真正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丐帮帮主,乔峰。
  有着与粗狂相貌不同的温柔细腻的心。呵护他的每位兄弟。重义气,重情义。
  “帮主,徐长老死于九节鞭已是事实。江湖上会使九节鞭的人多不胜数,但能胜过徐长老的却是没有。帮主!”
  “我知道!”强劲浑厚的内力,乔峰的声音送到在场每一位丐帮弟子耳边,清楚地,“徐长老之死必有蹊跷!连同两天前死去的宋长老,这已是两例!两例死于自家成名技下的人物。”
  “帮主,现在还不怀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复?尽管有‘南慕容,北乔峰’之说,但有谁可担保他不会是杀人凶手!”
  “奚长老所言甚是,这事……”
  
  “不可,帮主万万不可。”
  开口之人一头白发,他干瘦的身躯在破败的衣服下很是令人产生怜悯之心。此时他严肃的面目,认真说来,“帮主就不曾想过,如果是慕容复所为,为何留下这般令人注意的事项?谁人不知斗转星移仍慕容家的绝技,不仅招式、内力可以全部转移他人身上,慕容复还学尽江湖各派武林绝学。试问这位南慕容若真的出手,他会用这种手法告诉我们——他是凶手吗?”
  “可就这条线索是明白的,吴长老现下这么讲似乎是怕了慕容复,怎么,丐帮会怕他区区一个慕容复?”
  
  “长风,这件事还是请慕容公子来说明一番较妥。不管如何,本人来此更易解决问题。”
  项长老与吴长老多年相交,项老明白友人的意思,不轻易怀疑人,一旦怀疑就咬定绝不松口。想到另一层,项长老因感情积淀而温润的眼睛注视对方,问:
  “长风是有自己的想法吗?有了自己心中的怀疑对象?”
  “这也不算是……你该明白。我这入了棺材一只脚的老家伙,有时脑子转的总是稍慢。你们已经想到了帮外,可老头子却只想到……”
  “吴长老的意思是——帮内的自家人,干的?不可能!谁会残害自家兄弟!”
  “乔帮主不必在意老头子的话。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也许才是正确的。”
  
  “吴长老什么意思!怀疑帮内弟子!现在又讽刺帮主的办事能力?老朽看吴长老才有问题!”
  “陈长老,这件事我看还是请慕容公子到丐帮总会来一趟为好。”
  “既然帮主已经发话,老朽立即派人下去发话。‘请南边的慕容公子半月后丐帮总会相见!’小米,你传下去。”陈长老一脸浩然正气在乔峰左手边下达命令。
  “对了,白先生派到少寺山下的丐帮弟子有回复了。少林玄灭师父的死并非死于六脉神剑,说是一名姓段的公子出来澄清。而这位段姓公子正是大理段氏世子,还会六脉神剑,段誉。”乔峰带有一份敬意说道。
  
  “帮主,白世镜这人奸诈狡猾,以后这事交给项长老办更好。”
  “不可。帮中事务每人均有怎可言变?帮主,请不要在意奚长老的一时口快。”
  “好一个一时口快,乔某就欣赏这样心直口快的人,够豪爽!放心,奚长老这话乔某不会当危言耸听。不过白先生这事,相信即可!”
  
  段誉这次是有口难辩。
  面对一群僧人的质问,他只是冥思苦想,却想不出个所以然。如果据实相告,相信他段誉为人的有几人?
  花婆子正面冲突,叫喊:“臭秃驴,老婆子已经讲得够明白了,你们再这么放肆,小心婆子我全杀了这少林寺秃驴一堆!”
  “你放肆!”急躁强烈的语气,是脾气火爆的玄石。“你个老婆子如今杀了人还敢出言不逊,以为少林寺真是你婆子说杀就杀!玄慈师兄就是你这恶婆子杀的!”
  “呸!胡言乱语!”
  “怎地?做了亏心事还有脸摆谱了!你这恶婆子实是可恶!师兄为人一向极好,今日惨死于你手中,真叫人痛心,恨心!我玄石非得为师兄报仇不可!”
  “你敢!”
  
  “慢着!”步履匆匆,及后而至的老和尚立时制止,“玄石师弟不可鲁莽,这位施主是否真有杀害方丈师兄还待查清……”
  “查清?夜闯玄慈师兄的禅房!何况你看!师兄手下掩盖的可是‘段’字!是这小子与这恶婆子暗算了师兄!玄渡师兄还认为他们是清白的?”
  确实,玄慈的手掌下有个用血写就的“段”字。字迹扭曲,可见玄慈方丈写下这个字时已是精气大耗,是花了很大功夫才写成的。但这位段施主眉目清俊,一身正气,白日里的言谈举止亦是受过良好教育的表现,这样一位心思坦荡的年轻人怎会加害方丈师兄?
  “大师,这件事还是在下来做讲明。”
  发现有位明事理的师父出来主持,段誉把今晚发生的事一一说来。
  起先因为天色已晚,考虑到少林寺的作息,这位婆婆建议夜访方丈大师的禅房,他本人虽觉不妥但无力反驳这位伤势颇重的老人家。于是两人趁天色混进了少林寺,虽然做法有点不正当,可事有轻重缓急,这种时候礼貌和正派的想法全被心头的事压了下去。
  但令人没想到是,他们才刚寻到方丈大师的禅房,外面的守职师父就发现了他们的行踪,接下来就是误会的产生。这位值夜的师父一口咬定他们是刚从禅房退出,企图趁夜色逃走,之后,相信也该知道了。
  
  玄渡询问:“止湛,你真的看到这两位施主从方丈的禅房出来?”
  “玄渡师父,止湛清清楚楚瞧见那位老妇人把门关上,这位施主还在把门望风。”
  “听见没!止湛可说的够清楚了,这两个人合谋杀害了玄慈师兄!”玄石叫嚣,满脸愤懑,魁梧的身躯透出狠色,没有出家人的淡定平和。
  “老秃驴,不要含血喷人!老婆子是把门关上,但那是这小秃驴在喊叫,老婆子是想不声张才把门关上,免得引起误会。”
  “哼!误会?之前怎么说的,现在又说只是把门关上!师兄,不要放过这恶婆子和这臭小子,血债血偿!”
  “慢着,”安妥好愤青脸色的师弟,玄渡温声问道,“施主刚才说是为了要事才会做宵小之事,不知可否将这‘要事’讲明,或许一切就都明白了。”
  
  “这件事只可告诉玄慈,你们不可!”态度坚决的花婆子对横眉竖目的玄石冷哼一声,“就算说了,你们可能明白其间的曲折?不要自讨无趣。”
  “或许会有一人明白。段施主有聪慧过人的机智,生就一副明白相。施主不妨讲来听听。”
  “哼!他会知道?老和尚不要下妄语!老婆子也不想藏着秘密下地狱,如果被那个毒辣的小子知道婆子我还活着——”已有所指的停顿,花婆子看了眼面色不佳的段誉,“既然玄慈死了,计划改变可结果还是一样!”
  “施主为何这般言语?难道有人因着这秘密要加害于您,又或许,方丈师兄也是因为这,才惨遭毒手?”
  “不会!”一声轻喝,待众人目光集中身上,段誉脸一红,吞吞吐吐开口:
  
  “不好意思,在下冒昧了。大师继续,婆婆继续。呵呵……”
  玄渡:“小兄弟想到了什么?”
  “没有。呃,心血来潮的在想一些事,打扰你们谈话真是抱歉。请。”
  花婆子:“哼!”
  收敛心神,段誉稳下汹涌的心潮。不知为何,他竟想到慕容复,尤其那句泣血般的誓言“不共戴天”!他想,他是过于精神紧张,或是今日受到刺激过多才会,才会想到凶手是慕容复。他要静下来认真听这两位老人的谈话。
  
  “施主刚才说是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无恶不作的叶二娘?她的孩子在少林寺?”玄渡吃惊的语气,不相信的眉眼慢慢拧起。
  “四大恶人中的老二,无恶不作叶二娘。不错!她的儿子就在这少林寺!”花婆子笃定的口吻强调,“就是叶二娘的儿子在少林寺!”
  “胡说八道!这恶婆子现在是反过来污蔑咱少林寺!谁人不知四大恶人‘无恶不作’心地狠毒,如今这恶婆子说小恶人在咱少林寺中呆了一十六年,这不是胡说八道是怎样!”
  “玄石!”
  “师兄,你再帮着这两个恶人,师弟我可要上禀寺中神僧来定夺不可。”
  不饶人的玄石对于安静一旁无法忍受。现在是缉凶,这劳什子的“四大恶人”,真是胡说八道!师兄怎可误了大事!
  “师弟,这件事……”
  “嗬!”打断玄石的话,花婆子鄙夷地看着玄石,冷冷地说:“老秃驴,这事传到神僧身上?你还可以闹得江湖人尽皆知,到时——少林寺出尽丑,颜面扫地就全拜你所赐。”
  “你这恶婆子心怎地这般毒!”
  “住口玄石!回去念清心咒三百遍。这件事我自会处理,不要想着把戒律堂的人请来!回去。”首次严厉斥责,玄渡和善的脸此时沉郁,气势威压。他的这位师弟气恼的瞪大眼随即恨恨离去。
  
  段誉在众僧弥随玄石离去后对玄渡说:“玄渡师父,在下并未杀害玄慈方丈。”
  “他当然知道人不是你小子杀的。”
  “唔……”目光在花婆子和玄渡身上游走,段誉疑惑。
  “这位施主何出此言?”
  “哼!老婆子身上的伤可是慕容那贼小子所伤,这伤已有一段时间。这小子身上衣饰整洁,没有打斗的痕迹。重要的是,玄慈的死可是在重创凶徒之后,试问,我们两哪个像被大力金刚指所伤?”
  “不错,师兄生前确有使出大力金刚指,这位段施主吐息纳气不曾间断沉滞,没有受伤的迹象。而施主你虽一身伤,贫僧亦不见师兄身上沾有血迹。这最后的‘段’字要么师兄指尖发力所写,要么歹人在其身亡后在师兄指尖割破后所写。为的不过是嫁祸。”
  “婆子我可瞧见玄慈身上有中大力金刚指的迹象……”
  “不是他。”第二次反常的言语,段誉不再支吾,他果断的说道:
  
  “婆婆是想说慕容复所为。可在下却相信不是慕容复,林间一战,慕容复受六脉神剑‘商阳剑’一指,内力势必紊乱一时不可动武。何况他肋骨和臂骨已折,就算再英杰人物,怎可忍受疼痛如斯,带着副伤重的身子来杀害玄慈方丈?”
  “小子,你以为婆子会跟你一样的想法?慕容贼小子的易容可谓厉害,旁人无法辨识!——讲到这个婆子就一肚子气。他易容成一名少林寺弟子混进玄慈禅房将其杀害又有何难?习武之人一点疼痛还不能忍住?”
  “内力不济的状况下怎是玄慈方丈的对手?方丈大师的警觉亦不会差到随便一个人将其杀害。”
  “两位施主,”玄渡温言出口,“方丈师兄的死贫僧已有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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