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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困(天龙同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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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自己亲爹早死可不是件容易事。”
  剜眼公冶乾的故作忧伤戚哀的脸面,慕容复猛吐口气不跟自己生气。“这件事交给你了。坤泥这边你不用操心。”
  “这是威胁!你怎么可以用我唯一的亲弟弟要挟我?天打雷劈啊!”
  “晴天白日劈个鬼。”话落,一道闷雷在天边乍现,慕容复随即皱眉看同样惊愕的公冶乾。
  “天打雷劈啊你……”
  “臭嘴。”冷冷两个字吐出,天边又一道惊雷。
  心中烦躁,慕容复随即起身离开这个在他心中已与瘟神划等号的人!据他离开青风庄已有半月,管家传来的消息是段誉等人当日即在士兵的剿杀下杀出了一条血路仓惶逃走。他不想知道段誉受伤后的凄惨,要逞英雄救美人这是段誉应付出的代价!
  丝情数日前传来了三恶赶往蜀中的消息,苏言若与三恶作伴同行。
  大家都急忙聚在一起可不容易一网打尽。慕容复紧盯天际忽然变灰失了晴色。
  晚上下了一场大雨,慕容复的好心情没在坏天气的影响下低落。想到第二日的行动,于是唇边荡起迷离的笑。
  
  雨过天晴后空气里沾上草木的清新和泥土的味道。
  地面的水洼积聚,潮湿了山间的泥土。路变得泥泞。马扬蹄,踏落间溅起一朵朵泥花,偶尔一两多泥花顽皮地沾上衣袂下缘。
  狠狠抽一鞭子,慕容复加速前行。
  林间原本的寂静在这突然造访下被迅速打破。身下马儿撒开蹄子一路疾驰,惊醒无数飞鸟。
  树林尽头的酒肆如此令人在意,慕容复勒马暂作停留。
  “有去无回酒肆。”低喃出的字眼在高挂起的巾旗上被晨露打湿加深了色彩。
  慕容复将目光落低,望向酒肆大门。
  没有到哄闹劝酒的时分,清晨的酒肆里面很是安静。有酒坛间或落于桌面和算盘拨动的声响。
  于是下马落地。马匹系于一旁木桩,稍是衣冠打理,随后他迈入酒肆。就看见坐墙角打哈欠的小二立马抽了板凳上的布条一溜烟蹿过来。
  “客官这边请。这边坐。”小二边引人到窗边的桌凳,边早先一步将桌凳擦个干净,嘴里还热乎劲地尽是询问,“客官喝酒呢,还是点个小菜配酒呢?有去无回酒肆最最出名的可是牛蹄牛筋,客官也可以先尝本店的招牌菜牛片肉。味绝对正宗,包客官满意。”
  慕容复看眼酒肆里的另两位,眼神示意小二:“这两位上的,给我来一份。”
  “好嘞,客官先来碗茶。”
  小二一转身手里已经提了个壶。长长的壶嘴在空中飞过一个优美的弧度,茶水随即落入桌上已摆正的碗里。
  一滴不漏。小二满意地咧个嘴,收起壶就转身往回跑。
  慕容复端起碗轻啜一口。茶水很淡,混着草香味滑入咽喉。他又喝下一口,大清早赶路带来的饥渴稍是得到缓解。
  “王爷这次真不怕王妃生气?”耳中忽然有声音传来,慕容复继续啜饮。
  “夫妻哪有隔夜仇。”
  “这不同,王爷身边带了王妃去见……反正我不管,到时见王爷你跟王爷说去。”
  “皇上是铁了心要落发为僧。这次找到王爷指不定会生出事端。”
  “别介。你这一推脱吃力不讨好的可换我了。告诉你,这差事你来交代。”
  “崔兄还是什么事都推给别人啊。”
  说话的人四十来岁,额堂饱满,面色红润。此时他正小口小口喝着碗中的清酒,边不时同身边的人说话。慕容复放下手中的碗看眼奔来的小二。
  “这是您的,客官。”
  小二放下牛肉切片和一碟蘸酱,怀里抱着个酒坛子,他轻轻把酒坛摆桌上又说,“客官这是三十年的珍露清,味道很醇,一点不辛辣,保管不烧坏您的嗓子!”待慕容复抬手要解腰上钱袋,忽而小二一声怪叫道:
  “啊!缺一样。客官您等着。”说完人风火火就窜出老远,几下也就没了人影子。
  这下把酒肆里仅有的两位客人都吸引了来行注目礼。
  慕容复淡淡向对方做点头之交,然后拍开酒坛的封泥,兀自在喝尽茶水的碗中倒上一碗酒水。华赫艮和崔百录身负大理段帝的皇命前去蜀中寻段正淳回大理做帝位交接准备。情报不差。慕容复仰首一口气喝尽碗中醇酒。
  温润甜美的酒液刺激人舌尖,他又倒上一碗酒仰首喝尽。很味美。
  “客官,您的菜来了!”
  慕容复的手随意搭在桌沿,此时一双眼睛则疑惑地打量菜盘中的块根。黑乎乎的干巴巴的外形让人失去品尝的胃口,然后他抬起眼打量神色紧张的小二。
  “这是特意为客官您做的。”
  从他进门表现就格外热情的小二现如今满面通红,话语吱唔。慕容复再扫一眼黑乎乎的块根。
  “这是什么做的?”他问。
  小二忐忑回答:“是青菜和香菇。”
  慕容复紧盯块根,心里想象青菜和香菇的模样,突然他就对香菇青菜的认知大受打击。
  薄唇微抿,面色严峻。这边小二一见慕容复的反应,早已由激动充满期待过渡到失望倍受打击的他现在只剩无地自容的难堪。等慕容复从块根上收回思绪,淳朴的小二眼中已蓄满眼泪,又倔强要挺直腰板,双拳紧握。
  “香菇是黑色的,”慕容复敛眉,“青菜应该是青色的那种吧?而且,”抽出竹筒中的一双筷子戳戳块根,又拨弄几下,见黑块牢固自成一团,他语气愈发冷淡,“它们不该有这么硬。”没有得到回应的慕容复不悦地抬起头,随即一愣。
  小二脸上,眼泪鼻涕宽面带流下,而目中却填着俩小团火在“扑哧扑哧”燃烧似的、冒出诡异的激情。慕容复心下一沉,脸也僵硬一分。
  “我不会放弃!”他看到小二猛然握拳在胸口做坚定状。
  “我不会放弃!”小二又豪迈地重申一遍,而宽面带的眼泪鼻涕不协调地正往下颔奔流不息。
  “即使客官您不喜欢我的料理,”慕容复不自在地看见小二一脸振奋,又用义愤填膺的眼神注视他,最后浑身毛孔骤缩地听见小二向他宣誓:“即使客官您不喜欢,也绝不会因此放弃!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料理大王!我要向所有的人展示我的精湛的厨艺和……”
  “呜!”
  一粒红枣准确堵上小二的嘴,阻止了往后的豪言壮语。
  慕容复看见原本在拨打算盘记账的店老板款款走来,临近了就见店老板把手里的三五粒红枣放他桌上,哂笑。没有多余的话,随后她一手捉住小二后领一手继续拨弄算珠。店老板走得一个潇洒。慕容复拿起颗红枣,走远了几步的店老板这时开了金口。
  就听女子抱怨的口吻夹带上丝丝柔弱哀怜,话语幽幽出口:“那位客官本来是要给你打赏钱的,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净捣乱搅黄,滚,带着你满脑子的异想天开到角落思过去……”
  慕容复眼角一扫,嘴角僵硬。女老板愤怒的脸快活吞了一只猪。
  “你别介意。”
  华赫艮端着自己的酒碗酒坛向慕容复凑桌,“这里的小二喜欢做菜,还立志要当名大厨。可你也看到了,”他做了个大家明白的手势,“刚来那会儿我的遭遇跟你一模一样,当时吓了一跳。”
  见年轻人没见外的意思,华赫艮替对方满上一碗酒,然后貌似不经意地建议:“尝尝这菜?”
  慕容复默默把块根摆到华赫艮的面前。“请你。”他说,继而加上一句,“不用道谢。”
  华赫艮推开块根,嘻嘻笑着迅速将自己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感慨:“好酒啊。”
  慕容复夹起片牛肉沾上酱,送进嘴里后细细咀嚼。
  “怎么,”华赫艮放下喝尽兴的酒坛,在慕容复的目光下他笑问,“有兴趣一起吗?”
  慕容复捏拾起一枚红枣,不语。
  “你进屋后就在打探我们,”摆一根手指在眼前左右晃晃,华赫艮笑,“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我想,与其让你在心里边腹诽我们,边打坏主意,不如结交了一起上路。化敌为友是良策。”他脑袋晃悠,有那么一股子书卷气。
  “我是与你们同路。”慕容复大方承认,“我也有关注你们。来这酒肆说实话是为了见你们。”
  “阁下哪路?”
  “只是江湖上略有名气的小辈。只是与你们口中的王爷有一点的关系,只是呢……”见对方渐起防备的双眼,慕容复手中的红枣往前递去,“想请两位帮个忙,在下慕容复。”
  华赫艮喃喃慕容复三个字,另一边独自畅饮的崔百录倒是先反应过来。
  就见崔百录三步跨近一把将华赫艮扯离桌面。
  有去无回酒肆摆下的酒桌原就只容两人坐下,崔百录坐下被华赫艮捂热的板凳后不管华赫艮的抗议又给了对方一脚意思要人滚蛋。“原来你在这里,”崔百录热络地对慕容复说,“小世子前几日还在我耳边念叨要去找你,话说活要见尸死要见人,原来你藏在这里跟小世子玩呢。”
  “段兄真说了——‘活要见尸死要见人’?”
  崔百录尴尬地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刚才说要找人帮忙,要做什么事?”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南慕容?”被赶出谈话圈的人突然j□j来,问,“你是这个慕容复?”
  “大理还有第二个华赫艮、华先生不成?”
  没礼貌,不尊重长辈,心里计较万分,华赫艮面上还是够爽快地回道:“这不是想确认下小世子认得的都是少年英杰嘛。年轻有为啊,哈哈……”
  慕容复抿唇,轻笑:“我也只是想确认清楚段兄身边的人都是童心未泯的识趣的人才而已。”
  嫌他老!心里郁结,华赫艮依旧做足表面功夫的一脸大方地笑笑。
                      
作者有话要说:  




☆、本性恶(二)

  离了有去无回酒肆,马背上的慕容复在山林间疾驰,身后是华赫艮与崔百录二人紧随。
  正午将近,阳光打得眼睛发晃,华赫艮看前面的人影侧过脸,然后他问一旁的崔百录:“这么赶路是不是太急了?都三个时辰没有停下来喝口酒歇会凉,你确定我们不会在见四恶前就自己先脱水死翘翘?”
  “前边有个茶馆,过那儿时停下。”
  华赫艮抬头眺望,果真见到一凉亭茶馆,随即一鞭子抽向马臀。
  借着马儿吃痛狂奔,华赫艮追上慕容复。见慕容复同样汗湿了额际发丝,华赫艮轻舒口气,心里一时找到了平衡,然后他向慕容复喊道:“我先去前边的茶馆歇脚!你跟上啊!”刚得意喊完又一鞭子抽出,马扬蹄飞奔。
  慕容复慢下速度与崔百录齐头并进。酒肆中的崔百录给人的感觉只有慵懒二字形容。
  俩人行了一段,崔百录依旧一副悠闲驾马嘴里衔根草茎的样子。慕容复见茶馆外隐约四头良驹在打响鼻,不由对落后一步的崔百录说:“三恶想来先来一步。”见对方不甚在意的态度,想后又说,“‘恶贯满盈’是西夏一品堂聘请的江湖武士,此次前来是要杀段正淳。”
  草根从嘴里吐掉,崔百录微恼:“怎么不早说。”
  “因为为我出力不如为段正淳出力更让你在意——这是我现在才知道的。”
  “你真是世子的朋友?”崔百录加快行程的同时不忘埋怨,“怎么总把重要的讯息放着不讲。”
  “我已经把我要杀死三恶的决心告诉过你们。并请求你们帮了忙。”
  “所以我不在这里全力以赴消灭四大恶人,就只有后悔王爷将来受到伤害的份!”
  “你明白就好。”
  崔百录冷冷觑眼慕容复,强压心头的不悦他扬鞭高喝:“驾!”
  茶馆中华赫艮已经与“穷凶恶极”云中鹤在比拼内力,崔百录谨慎的步伐小心提防正豪情为战况喝彩的“南海鳄神”、又称“凶神恶煞”的岳老四。这里没有“恶贯满盈”的踪迹,而“无恶不作”叶二娘早已在少寺山被人杀害,一时华赫艮心里的大石落下。
  等慕容复晚一步进来,华赫艮发现岳老四的目光即刻射来,不仅如此,云中鹤在打斗中亦转过了脸来。
  “老四,我把他给你了。”云中鹤首先开口,他拼了一掌将华赫艮震开后不理睬岳老四的不满一跃而至慕容复身前,恨声道:
  “今天我要让慕容复死这里!”
  “我不要你丢来的东西!”岳老四大声拒绝,“我岳老三怎么要听你云中鹤的话!”
  “那就再加这一个,”云中鹤指崔百录,“这两厉害的由你对付。我今天就对付慕容复一个!”
  “且慢。”崔百录打断云中鹤和岳老四的交流,“敢问,‘四大恶人’真有被西夏聘请为一品堂的武士?”得到岳老四的侧目,崔百录又问,“这次来蜀中,是你们四恶奉命要杀段王爷?”
  “你怎么知道的?”岳老四兴奋舞动铁剪。
  “那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没得到自己的答案,岳老四皱起一张脸恼怒于色,又为对方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厥词。
  “是我对他们说的。”慕容复突然说道。
  岳老四闻言看眼华赫艮,再看眼慕容复,怒意渐消散,然后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下他问道:
  “我小师父呢?”对象是被云中鹤横眉冷目的慕容复。
  慕容复哪里得知过去的一年里段誉已经收了“南海鳄神”为徒。彼时慕容复在燕子坞调理身体。于是就见慕容复冷冷撇一眼岳老四,又闻一声冷哼,才听他回道:
  “不清楚。”
  “在少寺山你们还在一起来着,小师父身边当时还有个特漂亮的女人。噢噢,你是因为这个女人离开小师父的了?”岳老四的老鼠脸焕发光彩,显得很有兴致与慕容复攀谈。
  “不认识。”
  “你瞎说!”岳老四立马蹦跶跳起,语气不满,肩上的大铁剪子更被被他一只手臂撑起,“说谎小心我岳老三把你撕个稀巴烂。”
  “你岳老四的师父是个什么东西,我慕容复凭什么非要知道?”
  讥诮的口气加上凉薄的嘴脸,从慕容复嘴里跑出的话听来刻薄意味更重,直气得岳老四一张大红脸变成紫青。“我小师父不是东西!”岳老四怒吼,长满茧子的手掌张开铁剪子就要教训人。这时手持铁扇凉凉扇风的云中鹤不阴不阳地见缝插针,说道:
  “老四,你刚才骂你师父不是东西。”
  “我小师父就不是东西!”
  “啊哦,他真不是个东西!”云中鹤好整以暇地翻嘴皮子,反问,“那他是个什么东西?”
  再蠢的人这份上也该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岳老四现在就一张紫青的脸开始冒烟,两颊鼓囊。“我杀了你们!”他一嗓子厉吼,而后短小的身子愤然弹跃至空中。顷刻真气鼓涨身子,就眼一花看到一团黑影飞射向最近的崔百录。
  扑面而至的杀气让崔百录停下内息调动,当下抽出宝剑御敌,另一边华赫艮也持剑飞向岳老四。
  云中鹤不看岳老四没有章法的打杀,他的视线从一开始就不想从慕容复身上移开。
  轻敲扇骨,云中鹤身上的杀气渐浓。
  “知道我一定要杀了你的原因吗?”他问,然后自己摇头、自己作答,“你父亲慕容博苦了二娘一辈子,害了二娘一辈子,少寺山上玄渡杀了二娘。玄慈被你杀死,事实上我很开心,因为我开始对自己说,‘二娘是我的了’。但你们把二娘杀了。”
  “你替叶二娘报仇?”
  “对。替叶二娘报仇!”说这话时云中鹤手中铁扇一刺,斜向里刺慕容复的颈项。
  “玄慈是萧远山杀的。”慕容复说。
  “哼!我看着你从他房里出来他才咽的气。萧远山替你背了顶大的一只黑锅。”
  “但你很高兴吧?你应该很高兴的。是萧远山夺走叶二娘的孩子,是萧远山害得叶二娘变成‘无恶不作’的恶人——的真凶。我给叶二娘报仇了呢。你不感谢我吗?”
  云中鹤手中的招式变幻不断,铁扇翻飞间行走路线诡异莫测,但刺出的部位无一不是慕容复身上的大穴和死穴!
  “嘭!”华赫艮被岳老四一剪子摔到地上。
  看另一边崔百录受了重伤只有招架而无还手之力的情形,慕容复唇角泛起冷笑。
  “死到临头还关心别人!找死!”云中鹤手中铁扇挥舞的速度与力度猛然上升数倍。
  刹那间,石破天惊的一击直向露出破绽的慕容复而去。
  然而一切意料之外。扇骨断裂、化为齑粉,云中鹤捂住胸口趔趄,退后数步。
  血气刹那翻涌,一口鲜血喷出,身子随即无力支撑下倒向地面。
  重重摔于地面,看见慢慢走近的慕容复,他的双眼死瞪,喘息艰难。“你、你……”云中鹤努力将字咬音清晰,“内力……你内力……”
  “你是想问,我的内力怎么可能高过你?”慕容复阴冷的眼中含有嘲弄,“不把自己的实力隐藏起来,你现在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在我手上。”
  “玄……玄渡,他……”
  “他被萧远山打成重伤。我去的时候捡了个现成便宜。还有要问的?”
  “慕容复!”云中鹤仇恨地喊出三个字,然后一阵剧烈喘息。好似风中残烛,又苟延残喘地拼命要吸进每一口空气,“你、报应……未到!”
  慕容复挑眉,手中利剑对准云中鹤的心脏,而后松手。
  “噗!”剑身笔直刺穿肉体,有血自胸腔涌出。
  抽出长剑,慕容复将它提起,对准阳光下的明亮线条。“不错的颜色。”
  转首瞧另一边的战况。岳老四不知是善心发作还是今日尤为不想开杀戒的缘故,崔百录只少了条胳膊倒在地上,华赫艮则狼狈躲开攻击不断后退。慕容复抿紧下唇,脸色晦暗。突然裤管被捉住的感觉。他低下目光看到,云中鹤正用染满血的手指紧攥住他的裤管。
  “你…我知道,秘密在燕、子坞……孩子父亲,我知……”
  慕容复居高临下,随即厌恶抽出对方身上补加的一剑。抬脚踹开死尸,他开始走向岳老四。
  
  “云中鹤死了。”慕容复在岳老四背后陈述。却在岳老四转头时一脚把人踹开。
  “你敢踹老子!”慕容复下脚的劲道之大,直把岳老四横空踹远了撞上土墙,后者在灰扑扑土里爬起来当即便毛毛躁躁嚷道。
  “我不但踹你,我还要你死在我这剑下。”
  “慕容复!别以为小师父给你撑腰我岳老三就不敢把你怎的!”
  慕容复这是第二次听见岳老四将自己口中的“小师父”和他联系在一起,不由双眼紧盯岳老四的灰头土脸,脸一沉又快速扫眼重伤的华赫艮和崔百录,否认:
  “我不认识你的小师父。”
  “我小师父他,他,”岳老四急得一双手胡乱放杀招,一方面被慕容复的矢口否认气到,一方面是由于一时又记不起他小师父的名字,反正不是段正淳!岳老四暗道。“你怎么会不认识呢?”最后他叫喊,脸色急切。
  “不管你小师父是谁。云中鹤已经死了,现在轮到你岳老四。”
  “是岳老三!你……慢点!你说你把云中鹤杀了?哈哈哈哈,撒谎加上讲大话,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这坏毛病才被小师父嫌弃了,所以你一气之下离开了我的小师父?”
  眼见岳老四的大笑欢畅,慕容复自问,除了公坤泥的顽劣和包不同的恶劣,他慕容复还没想到自己有被岳老四的缺心眼和愚蠢给气着的一天!“所以才要问,你的小师父是谁?”他沙哑着嗓子问,怒火滔天。
  “忘了啊。”
  额头青筋怒挣。慕容复身形一闪。下一刻岳老四又在空中做起自由小鸟的飞翔状。
  这下岳老四的头先着地害得他啃了一嘴泥。
  还没闹明白慕容复怎就可以踹他两次,突然撞入眼中的死状凄惨的云中鹤猛地将岳老四一霎震住。“云中鹤真死了?”岳老四挺觉得没有真实感。于是粗糙的短指特意选了肉最多的大腿下手,狠狠拧,接下去——
  “啊呜!”一声哀嚎窜出,伴着岳老四的一跃而起。
  “你想怎么死?”慕容复如影随形地说道。
  “开玩笑!”粗着嗓子的岳老四把铁剪子扛在左肩,“我岳老三会死在你手上!可我也不能对你出手。”拍拍自己的兵器,又自认聪明地建议,“要不然我找个人或者你找个人,我们用这个替代怎么样?主意不错吧!哈哈哈哈……”
  慕容复敛下眼,手下剑柄紧握。
  “啊我知道了!”岳老四不分场合的双眼燃起火花,满脸喜悦道,“我小师父就是抱着你在街上和我比武的小师父啊!你不会说忘了吧?”
  慕容复出剑的手一顿,然后他听见岳老四用粗哑难听的嗓子激动更甚地同他说道:
  “大哥就是从小师父的床上把你带走的。你一定记得你当时还是躺在我小师父的身边吖!”
  慕容复白皙的面上青一阵红一阵交替变换色彩,最后他狠咬下唇,双目利剑般直杀向口无遮拦的某人。
  “慕容复你怎么就不记得!究竟是我小师父伤了你太深才让你失忆还是你故意在气我!”
  看岳老四气愤难平的模样,慕容复左手握拳,用力。随后他终于没忍住一拳打到岳老四的鼻梁。
  “呜!”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小师父?”他阴霾着脸问鼻血横流的岳老四。
  “你太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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