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破困(天龙同人)-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粗魃比瞬怀煞幢簧钡慕峁H缓笤谖诶洗蟮睦魃澄手兴怯职簿驳丶尤肴肆鞯某陈钌铩�
  乌老大仍在挑衅怒骂,但偏偏无一人应答。时间一久,众人渐渐安静,而他们看向乌老大的目光也由原先的信任变为狐疑不定。
  “你们是怀疑老子我和他们自相残杀?”
  乌老大一指地上三具尸体,一手揪住临近小兵的衣领,神色凶悍,“你真以为老子没头脑!”
  “不……不、不是。”
  “不是就给老子听好了!”
  乌老大边说边抬头,眼望众人,手一松放开小兵,又一指大石块上的女子,“那女娃子是天山童姥!兄弟们要想活命今天就把她杀了!”
  乌老大的话不啻一道惊雷,打响在众人头顶。
  “无论是不是,反正小和尚在!今天就杀了缥缈峰灵鹫宫的女弟子!”不知何人一句话在人堆里爆开,然后得到无数响应。
  “杀了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女娃娃!”
  “今天就反个彻底!是男子汉的就操起家伙!干!”
  “总不能让自己的孙子以后还来给人家做孙子!兄弟们,上!”
  “全听大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缥缈峰顶

  慕容复逐渐退离纷争战地,他没有叫上岳老四,因为后者说要试上一试拳脚功夫,然后慕容复寻到一处可遮掩踪迹的大树。飞身窜到茂密的枝桠间,他静静伏于其间,悄悄看底下战况。
  慕容复乐见到虚竹和乌老大的撕破脸后的打斗。
  慕容复期望见到虚竹的战败,同时他期望虚竹能重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兵力。
  这股江湖势力并不能为他所用。他们过于狡诈,也过于翻脸无情。而他们的那份既是恐怖又是脆弱的敏感心性,已将他们引入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灰色地带。慕容复想他现在完全不需要一条捂不热的毒蛇。
  忽然身旁枝叶轻颤,很快又躲进来一人。
  对方一身灰青色长袍,道士发髻,腰挂尘拂,看他脸色也是过而立之年。慕容复的打量换来对方的打量,继而双方一致点头,招呼后各自关注场上战况。岳老四挥舞铁剪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杀得片甲横飞;虚竹死守在天山童姥身侧阻拦各路攻击,有丝游刃有余之感。
  “阁下又是哪一路?”低沉的声音径自传来,随后又说,“贫道松山,松山观主门下二弟子,陈道长。”
  慕容复侧首,面具下真容现出讥诮,冷淡回道:“小小逃兵,不劳陈道长挂齿挂念。”
  “小兄弟年纪轻,修为不低,贫道自惭。”
  山羊胡在陈道长的脸上极具喜感,硬是将一抹风流韵味打散个七七八八。慕容复直盯著陈道长的眼睛,对方右眼已瞎。
  “可是贫道貌丑吓了小兄弟?”
  “陈道长有张风流俊俏的脸。”
  “可惜岁月催人老,如今的容颜哪及当年。只恼那桃花依旧笑春风。”
  慕容复心下忸怩,同个大老粗谈及风花雪月,更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有点气恼。他自问何必理这滑舌的道长?于是沉了脸转回去看场上厮酣。
  岳老四在帮虚竹。场上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虽曾听闻“四大恶人”的昭彰恶名,但那四恶倒也多在塞外作恶,因而几个大汉口中虽骂骂咧咧,却仍不知从岳老四口中听来的“岳老三”乃“凶神恶煞”,一时认为岳老四是虚竹请来的帮手,也就依样痛下杀手。不然呢?慕容复想,他们大概会努力说服岳老四杀了天山童姥。
  至于岳老四为何帮虚竹?慕容复想是为了段誉。
  
  峰顶,风声鹤唳。
  “知道贫道为什么独对这缥缈峰感兴趣吗?”
  慕容复扭头,恨恨皱眉。
  “缥缈峰灵鹫宫。逍遥派。无崖子。李秋水。天山童姥。李沧海。”
  慕容复拧眉,双唇紧抿。
  “逍遥派不仅修习武学,而且修仙。”陈道长语调傲慢。陈道长目中含笑。
  就见对方丰润唇瓣稍有斜挑,慕容复人皮面具下的真容冷不防抖动两下腮帮,眼中猛然窜出一股恼火。他慕容复是这么轻易让人收买的吗!
  “天真。”慕容复不留情面地讥讽,“这世上要真存在活得不耐烦的‘仙’,无崖子和天山童姥若修习了仙术,道长以为,他们还留恋人间作甚?道长以为始皇嬴政听到这番话会兴奋地从棺材盖里蹦出来吗?估计也就始皇嬴政会陪同道长大谈所谓的——仙道之术。”
  “现在这里在厮杀!”他终于压低声音怒喝。
  “总有人不能理解贫道的理念和想法。”
  慕容复冷笑,指尖树叶飞速射向陈道长,树叶眨眼钉在那拖曳在枝干的袖袍上,慕容复也趁机飞离大树。
  那人满嘴谎言。武功倒也不弱。
  
  慕容复才一下场,迎面却一根枪杆刺来,他急急扭腰闪躲,然而背后破风声的箭矢突突射来,他忙一跨腰左移两步,方左脚落地猛抬起右腿踢翻斜后方一大汉,同时抬臂挡开两柄大刀。慕容复紧喘一口气,边手中聚集真气,边扫视围困他的八名壮汉,也不再防御。
  真气在手面上包裹成手刀,其锋利程度不下一把上好宝刀。
  遇刀则将其刀面斩断;遇棍则将其棍身打折;切到人体,顿时肢体破体、肠穿身死。
  血飞溅上衣襟,乌发在空气里染上腥气,人皮面具上的脸,生气少之又少。慕容复的杀招一笔一划,他的眼里渐渐灰沉没有光亮,心在麻木。
  只是自不量力的小爬虫。手法机械而精准,他夺取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天空中夕阳垂到山峰一角,灿金的晚霞携了红、粉、紫、橙几位好友,正娴静地趴在半空中打瞌睡。清风,细细嗅闻,有人血的腥臭。地面的山石泼了一层浓浓的朱红色调;暗褐色的泥土“咕哝”饮下一口粘稠的血水后就委屈地抽了鼻子,似在不高兴血水中浓郁的铁锈味;人的尸骸东一棒鎚、西一鎯搥似的遍布峰顶。
  狼藉。武器、断肢、旗帜,无一不在诉说这场景的悲凉意境。
  慕容复的眼睛稍稍滑动,然后他掩住口鼻倒退两步。对方死伤数百人,就在一柱香的时间,人数锐减为原本的十之七八。满目苍夷。
  
  “姥姥不要!”
  那声音急切,悲恸,而后山风呜呜。
  
  慕容复这辈子没见过那般杀人的方式。挥一衣袖,倒下百人。
  天山童姥已经服下悲酥清风的解药,她爆戾的杀气腾腾不休。衣袂翻飞,轻易夺人性命。她甚至不屑催动生死符。
  慕容复眼珠僵滞,他看到对方人马溃败而逃的慌乱。
  “姥姥!”仍是虚竹的叫唤,他加入厮杀的阵地,企图阻止天山童姥的杀戮。
  慕容复、岳老四、天山童姥,他们三各自有一片阵地,可现在人群都在缩聚,朝向以乌老大为首的阵营缩成一队。
  岳老四勇猛出击,乘胜追击。虚竹同天山童姥对手,不相上下。
  慕容复吸一口气平复心头的烦绪,突然他抬眼望向大树。
  ——陈道长的人飞出,尘拂清扫空气中的尘粒。
  微不可见的气流徐缓徐疾,是被尘拂扫中的尘粒在流动。又见气流长了眼睛似的追踪到天山童姥。
  像游曳水中的鲤鱼甩摆出的水花,气流不时俏皮地打出气花,随后气花炸开里边裹挟的尘粒。
  霎时陈道长的掌祭出,成爪,一时间天山童姥让尘粒团团围困。
  “咣!”极致的咋响,当耳边轰轰作响,白光同时伤人的眼睛。
  慕容复之后看虚竹追随天山童姥纵下万丈飞崖。
  
  “啊!…”是爆喝。是岳老四。
  
  能一招将天山童姥制服的人,岳老四岂会是他的对手?
  事实摆在眼前:陈道长趁虚而入重伤天山童姥,虚竹为天山童姥殉死,乌老大一帮人面面相觑,岳老四拼一老命为虚竹报仇……
  
  慕容复眨眼,红彤彤一片,就见到岳老四一样被陈道长打飞出崖岸。
  心下触动,他脚底猛窜出真气,而后双掌横推。磅礴内力直将岳老四的下坠之力化去,便又将岳老四推向前边一山崖的石缝之间。
  风萧萧兮,陈道长的灰青色长袍猎风鼓鼓。慕容复的眼睛被发丝缭乱,他瞧不真切对方的神情。
  “贫道只是想——”陈道长抬手,指尖按压右眼。
  “曾经,贫道并不滥杀无辜。”
  “贫道一直心有天下苍生,”他的指尖抠出血丝,蒙了白翳的眼珠徐徐离开眼眶,血丝缕缕淌过他的面庞。
  “只是天下负了贫道。”
  一只瞎眼珠滚在宽厚的手掌里,陈道长笑着,然后望向崖岸,嘴里嘟囔,“今后的希望真的是也没了。”
  慕容复面皮下的脸铁青,这时他意识到自己将成为众矢之的。
  “知道贫道为什么独对这缥缈峰感兴趣吗?”
  “只恼那桃花依旧笑春风。”
  陈道长自问自答,笑得莫名开心,他右眼的血流随着肌肉的抽动一直蜿蜒,为那灰青色的道袍也开上了几朵血花。
  夕阳落下大半,峰顶的温度骤然降低。
  蓦然轰隆隆声音断续传来,震动峰顶的山石颤巍巍蹦弹两下。
  缥缈峰最底层,断龙石彻底封死条条活路。
  陈道长侧耳倾听减弱的震颤。或许在场的人不知道,陈道长心里清楚——断龙石、斩断了活路!没人知道断龙石一旦放下的后果,陈道长黯然瞅着掌中的眼珠,没人知道他上缥缈峰顶的理由,不过是为了求医。
  二十年前被拒绝,如今唯一的希望亲手断送。现在活路没了。陈道长的心灰落泛冷。
  而慕容复等人眼中,陈道长自剜去右眼后就是一阵癫狂,接下去则更是疯狂得选择了跳崖。
  
  独身一人。慕容复撕下人皮面具,心硬了几分,他想自己有独善其身的本领。
  千余人经方才一战只剩几多百人,慕容复目测,约数三百二十。
  他就这么一人昂首阔胸,右手软剑垂在身侧。
  乌老大想退,可也不想折了自己面子,于是大手一挥忍着头皮发僵也要发令再战。
  一百零八位岛主和洞主只剩三十五位,他们接令,然后手下存活的子弟兵迅速将慕容复里三层外三层堵得严丝缝合。
  长枪、短剑、大刀、弓弹、铁球、链锁、拳、掌,当八位洞主岛主一同攻向慕容复的上、下盘,一阵诡异的劲风忽然生生将他们的兵刃拳掌攻向战友的身体,结果在招式、功力分毫不差的情况下,他们以自己的双手了结了此时的战友。
  慕容复左掌前推,右手软剑前刺,俨然迎敌状态。他眼中全然没有杀人得逞后的自负。
  
  “小公子以‘斗转星移’将下坠之力化去大半,并改直为横,将那岳老四震横飞去,方才小公子又以‘斗转星移’将各位洞主岛主的攻击转向自己人,贫道若猜不错,小公子就是那个人人唱说的姑苏‘南慕容’——慕容复。”
  “是也不是,慕容小公子?”
  
  “休要装神弄鬼!”慕容复收敛眉宇。
  “老身不平道人,又名‘蛟王’,多蒙各路豪杰的赏识,老身献丑了。”
  话落,空气里又传来衣袂掀动的响声,尔后一毛发稀疏的男人含笑落到慕容复跟前,男人兀自开心地打量沉脸不郁的慕容复,后者心里冷嘲,暗想蛟王不平道人也就是比乌老大的功夫高过一等的老“前辈”。
  “剑神——卓不凡。”
  “芙蓉仙子——崔绿华。”
  就在慕容复等待时机要一举拿下不平道人,忽然不平道人朝空中喊出两名号,继而簌簌风声中迎来又两位不速之客。
  剑神卓不凡,芙蓉仙子崔绿华,蛟王不平道人,三人成名之时慕容复年仅七岁。现在这自诩“就是恶人有了一颗悔改的心,我们都要给予一次他们忏悔的机会”的三人老组合共同出现在缥缈峰顶,不用大家猜想就知道这仨为的就是要阻止一场“万仙大会”带来的杀戮。
  但他们到底是来得迟了,仅仅在岳老四与陈道长相斗时才赶到峰顶,又因慕容复隐瞒身份一事而没尽早现身。
  
  “慕容公子是要杀尽这江湖好汉?”
  “岂会岂会,慕容小公子只是在极力自保。”
  “慕容公子若是看得起我崔绿华,我便调息战火亲自送慕容公子下这缥缈峰,如何?”
  “顶好顶好,慕容小公子必是笑口答应。”
  问话的是年过四十的芙蓉仙子崔绿华,她一身绿裳,面容冷硬,倒有几分侠女该有的气魄。答话的是不平道人,他长眉耷拉在眉骨角,说话时故意往两边下压,有几分愁苦意味,然而口气轻巧婉转却是让人以为他在故意逗趣慕容复。
  这二人一问一答,剩卓不凡双臂交叉胸口沉默不语。乌老大眼珠一转,暗想渔翁得利,便忍下口恶气不做声响。
  
  “我慕容复何曾要看他人眼色行事?”
  清冽的声音,软剑灌输了真气“扑哧”一响变作笔直的长剑,剑尖遥指芙蓉仙子崔绿华,“我慕容复何曾杀个人都要征求了他人意见?你便是成名多年又怎样?我姑苏慕容复的本事今日就教你大开眼见!”
  
  “不可不可,慕容小公子怎好不识好歹。”
  “慕容公子是说不给我崔绿华一个脸面?今日慕容公子定是要在这缥缈峰顶杀个鱼死网破?”
  “怎好怎好,慕容小公子心高气傲吃不得亏咧。”
  慕容复闻言左掌催动“斗转星移”,右剑笔直刺出,没有多余花哨的动作。
  百年前慕容龙城创出“斗转星移”,又凭借此门功夫独步天下,当世无人不知斗转星移的厉害:可将对手打来的武功内力与招数的力道、方位进行随意转移,做到反伤他人,自己却又毫发无损。正是知道斗转星移的厉害之处,一方面乌老大才退居后线做个指挥使,另一方面,面对慕容复的攻势,不平道人和卓不凡立马加入了战团。
  
  “修炼未达到极致,或是习练者武功修为不如对方,便是不可轻易用此神功。如若不然,对手打来的武功内力和招数就会转移不当,反伤其身。”慕容复开口,攻势不断。
  “‘恶贯满盈’面前我不敢轻易施展,因为我知道他的修为。”一剑挑开崔绿华的剑尖。
  “而你们三个,我却是大可放心。”
  慕容复的剑“噗嗤”刺入不平道人的右腿,他身子略一后倾,让崔绿华的宝剑刺入不平道人的右臂,同时卓不凡的铁剑贯穿不平道人的左胸。
  剑尖点地,左脚脚尖踢于地面,慕容复整个人滑翔离开战团。
  
  “我说过,我做事、何曾要看他人眼色行事!”
  他的眉眼娟秀,他的脸容俊美,他看上去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公子,可他下手无情夺人命。
  
  慕容复拧了眉满心不悦,两片薄薄的嘴唇上下抿紧,他的目光尖锐,死死盯住不平道人三人。
  夕阳彻底掉到山峰底下,余微的光亮在呼呼的冷风中搽了金属的冷感。
  “早说过你这张嘴不如和不凡一样闭着。何必口舌之争?”
  “嗬,那你岂非、寂寞、无人陪。”
  “总好过你先走,却留下我一个。”
  “还有、不凡、陪……”
  崔绿华柔软的脸色好比二月春花,轻轻一笑,又胜过满池菡萏。她此时扶着不平道人的肩,手指轻缓覆上不平道人的眉、眼、鼻,最终指腹一点那人失去血色的唇,轻喃:“若不是你,这世上哪还有人、与我共知心。”
  卓不凡的铁剑滴血,他沉痛的目光离开不平道人,然后双目如炬,对慕容复说:“无知小儿、杀。”
  
  大树的枝桠上,游意晃动两足。
  随后清脆声音传遍众人耳朵,她说:“断龙石,断了下缥缈峰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遇鸠摩智

  段誉自离了蜀川,便带上卫长寿一路南下。
  舟车劳顿,段誉几次见到卫长寿揪紧衣襟缩在马车里闷不吭声后,一路就输上真气给人止疼。卫长寿的伤是那次在街上让人踩出来的,于是段誉尽量捡着通往城镇的大路赶车,想着给卫长寿好些的住宿环境。
  今日两人晃悠悠赶了一整天的路,却仍是在大林子里兜转,段誉索性扔了马鞭,任马车以更散漫的姿态前行,然后回过头对车厢里的卫长寿说道:
  “疼了就喊一声。今晚我们在树林子里过夜。”
  卫长寿不喜欢喝药,卫长寿讨厌见长胡子大夫。段誉看到卫长寿两次将大夫闹走后,就自己抓过对方手腕切脉。
  段誉不是正经行当的大夫,他买了药酒给卫长寿的前胸后背擦过一遍,之后就是输真气。
  “淤血凝滞,”这便是段誉切脉后的结论,所以段誉也不大为卫长寿的性命担忧。
  
  “小玉哥哥,”卫长寿在车厢里喊,听来活泼俏皮,“我要吃烤兔肉。香喷喷的烤兔肉!”
  车轱辘忽然轧过一块凸石,马车震荡过后恢复原状,段誉的身子方才依靠在车框上,这下一个不妨就让砸了下脑袋。他忙一手按揉脑后,又一手捂住唇口小心吸几口气。是了,段誉不仅砸了脑袋,还自己咬了舌头。
  “小玉哥哥,我还要吃水蒸鱼!”
  段誉忍了舌尖的疼痛,他默默抬眼打量天空的云彩。离开饭少说都有一个时辰,他疲惫地按揉酸胀的眼角,想着是否要小睡片刻。
  “小玉哥哥……”
  “小玉哥哥,我背疼。”
  对方声音似魔音饶耳,又终日不绝,段誉虚睁的眼睛徐徐张开,然后心中无奈吐一口气。
  待段誉撩起下摆钻入舒适宜人的车厢,卫长寿怀里抱了软枕正无病j□j。
  毛绒的兽皮铺了一地,小脑袋枕在柔软的坐垫上些微侧过一个角度,这让段誉正好看见锦被被团乱了胡塞在车内坐垫的一角;再看车厢两侧的半扇形窗棂,都用厚实的锦帘堵去了外边的气温,因而卫长寿的小身板只穿了一件单衣;车顶上镶着的三颗白玉夜明珠衬亮里边明暗光线,然后卫长寿嘴角的细小的弧度让段誉捕捉一二。
  小型香鼎乖觉放置在车厢出口的右上方,一时香气萦绕不散。
  是月季花香。段誉的目光闪动,随后他将香鼎中的花料熄灭。
  一旁的卫长寿闭紧双睛仍在j□j疼痛,段誉退下靴子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段誉静静倚坐在车厢里,他边给卫长寿输送真气,边阖上眼计算时辰。段誉的真气很少,少得有些可怜,但凡一个修习内家功夫的习武之人都比段誉体内的真气要充盈不下百倍、千倍、万倍。好在那豆丁似的微薄真气够给卫长寿活血止疼,于是段誉也便没有什么抱怨。
  待真气输送得差不多,段誉睁开眼去打量卫长寿的脸色,结果对方笑得甜蜜的小脸映入眼帘。
  
  “小玉哥哥真好。”
  事后卫长寿攀着段誉的手臂笑说,继而发出一道催促,“晚饭,烤兔肉和水蒸鱼什么时候可以吃了?小玉哥哥,天已经暗下来了,我真想现在就咬一口香喷喷的兔肉和水蒸鱼!”他说时还在吞咽口水。
  兔肉是上个镇上买好的腌肉,鱼是之前湖里抓来的活鱼,一直养在小木桶里边。是夜,段誉以纯熟手法生火串肉,而后将卫长寿清理的鱼肉扔铁罐里加上清水,待鱼汤煮沸,不忘洒上几粒盐粒和辣椒一起捞起,最后卫长寿的饭食就这样被解决。
  夜色浓重,段誉看着大力咀嚼兔肉的卫长寿,心里愉悦,星火照亮卫长寿的油腻脸颊。
  “噼啪”。几声跳响的干柴燃烧出暖融融的夜温。即使夜露深重,段誉想,这时候也很温馨。
  “回去加件衣裳。”他对卫长寿说。
  山间小虫在草丛里鸣唱,春意之中,万物在苏醒。
  “可我手油油的。”卫长寿拒绝。
  篝火下,一大一小的身影被渐次拉长。
  
  清晨,段誉被一声马鼾的响鼻惊醒。
  车厢内温暖干燥,有淡淡的青竹味。段誉轻晃脑袋,神色迷蒙,他记起自己在前些日就匆忙之下离开了绿水山庄,还没和谁打过招呼。猛然又想起了华赫艮的死,也想起了中毒后的至今情况不明的钟灵,以及绿水山庄中的慕容复。绿水山庄,那里就像是制造伤痛的豺狼之地,且大张了贪婪的巨口妄要吞去他的幸福。
  
  有些话,无论你怎样寻找出处,又怎样地努力套找关系,一旦失败,就勇敢承认它是谎言。
  可是有些谎言,一旦被给予了“所谓的证据”,偏还丝丝入扣,合情合理,它就能成功跻身“真相”的行列。
  当段誉亲口认下是他杀害了华赫艮,在段誉亲口承认的时候,在大家找到六脉神剑制造的创伤果真出现在华赫艮的身上,就是这个时候,所有段誉讲的话都在发生转变,最终成为了大家眼里的大实话。
  可理由呢?是说段誉勾结“四大恶人”?还是说他有野心成为大理段帝。
  
  锦帘外有小鸟在啼叫,声音轻轻巧巧钻进段誉的耳朵里,恰巧卫长寿又伸了懒腰,把他脑袋顶在段誉的胳膊上蹭,于是段誉苏醒后的神智清醒十分。
  这一天气候宜人,阳光打在身上有说不清的暧昧的温度。
  卫长寿的两只小手支着下颔,他洗漱完就半蹲在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