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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江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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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逍无辜地说道:“可我身上只有它了啊,难道……”他回头指指自己那匹老马,“难道是它?”
  蜀葵差点背过气去,大吼大叫道:“我要玉!玉!你明白没,是玉!一个圆形的玉!”
  杨逍恍然大悟:“噢——懂了。”
  蜀葵迫不入待道:“那你还不快交出来啊!”
  杨逍摊开手,迸出两个字:“没有。”
  蜀葵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恨不得拿匕首冲过去把那嬉皮笑脸的男人扎出十七八个窟窿,然后吊在树上抽打一百遍。
  “……你在耍我吗?”
  杨逍认真地摇头:“我的确没有。”
  蜀葵转身踱步到殷梨亭身边,冲他甜蜜一笑,然后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抓起他的衣领揪到跟前,对杨逍道:“你再说一次没有,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杨逍看着殷梨亭嘴角滴下的鲜血,皱起眉头。
  蜀葵抽出一只钢针,抵在殷梨亭脖子上,冷笑道:“我再问你一次,交不交出来。”
  杨逍没有话说。
  针向前移了半寸,刺破殷梨亭的皮肤,渗出一颗血珠。
  杨逍从怀里摸出一件东西,握在掌心伸在半空中,一步步走向他们。
  蜀葵心下大喜,推着殷梨亭迎向他。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近得只有一丈的距离。
  足够了。
  杨逍不易觉察的一笑,眼神骤冷。
  就在这电光火厂的瞬间,他人已经到了蜀葵跟前,迅速将殷梨亭夺到自己怀里,朝蜀葵肩膀一掌拍去。这眨眼之间的变故,蜀葵连看都还没有看清,人已经重重撞在树上,口吐鲜血。阿发阿财大惊失色,边奔过去边叫道:“大姐!大姐!”
  杨逍解开殷梨亭的绳子与穴道,低头检查他脖子上的伤,松了口气。
  幸好没有毒。
  蜀葵大口大口喘着气,左肩仿佛碎裂了般,疼得她脸色煞白,满头大汗,见杨逍走向自己,挣扎着想站起来,才碰到伤口,便是一阵锥心疼痛,全身都像散了架般,半点不敢再动弹。杨逍居高临下看着她,面色冷漠:“这一掌是替他打的,他日你若再敢打他主意,我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蜀葵瞪着他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杨逍没有回答她,反而道:“你好自为之吧。”
  蜀葵看着他与殷梨亭相携转身离去,愈想愈不甘心。
  她闯荡江湖也有十几年了,被个男人一招就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几时这么窝囊过啊。
  既然有这么高超的武艺,一开始便可以将她制服,何苦周旋这么久?
  这不明白摆着耍她玩吗!
  蜀葵气得浑身发抖。
  三千两银子打了水漂只当自己没那个福份,可被人当猴子耍这口气能咽得下去吗?
  她想也没想,几枚银针已经捏在指尖,朝杨逍背影射去。
  暗器是她最拿手的本领。
  甚至超过艳丽的外表。
  银针很细,无声无息,如鬼如魅。
  他们距离本来就很近。
  杨逍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即使转眼之前就作出反应,躲过至命部位,还是有一枚扎进他的左臂,细微的疼痛后,便是剧烈的麻烧之感。
  殷梨亭急呼:“杨兄!”
  杨逍迅速封上几处要穴,撕开袖子,那银针居然正缓缓往肉里钻,只露出一截。他顺着臂脉滑压下去,将针逼出,黑血顺着伤口滴下。殷梨亭大骇,一个箭步冲到蜀葵面前,叫道:“解药!快把解药交出来!”
  蜀葵冷笑道:“你以为我会把解药带在身上吗?别说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
  殷梨亭焦急万分:“杨兄已经饶了你一命,你为何要恩将仇报?”
  蜀葵声嘶力竭叫道:“因为我要他死!我要他死!哈哈哈!”
  杨逍脸色阴沉的可怕,眼里的杀机一览无余。
  蜀葵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在出手偷袭的那一刻,她就没想过自己会活下来。
  她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一命换一命,值了。




☆、第 11 章

  11、
  杨逍向她走去。
  阿发阿财早已跑得没影没踪,这一对靠钱养着的兄弟,蜀葵也从来没有指望他们能为她拼命。她端正地坐好,摆出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望着越来越近的死神。
  殷梨亭却突然拦在他们中间,急道:“杨兄,你不能杀她。她若死了,我们如何再寻得解药?”
  蜀葵苦着脸道:“小兄弟,咱们好歹也亲近了一夜,我又是快要死的人了,你怎么不来关心关心我呢?”
  殷梨亭走到她面前,好言劝道:“你快将解药交出来吧,杨兄他一定不会再追究的。”
  蜀葵眼波柔媚地盯着他道:“你这是担心我呢,还是担心他?”
  殷梨亭道:“蜀姑娘,蝼蚁尚且偷生,你何苦如此呢?”
  蜀葵咯咯笑起来,牵动肩膀伤处,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汗如雨下,却硬是将呻吟声吞进肚子,倔强地仰起头,已换了一脸嘲弄:“在你们男人眼里,我不是比蝼蚁更卑贱,比□更不堪么?小兄弟,你还真是个好人,等我到了地府一定向阎王求情,让我回来好好报答你。”
  殷梨亭语塞,回头望向杨逍。
  杨逍的神情猛得一变。
  他以极快的速度飞身过去,抓住殷梨亭胳膊向后退,几乎就在同时,一条黑影闪到他们面前,一掌迎面袭来。杨逍右手已无空暇,情急之下唯有用受伤的左手硬生生接下,顿时气血翻涌,巨痛锥心。那黑影被击的后退数步,顺势抓起蜀葵,借力飞到不远处的马车上,疾驰而去。
  杨逍好不容易稳下脚步,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黑血。
  殷梨亭大惊失色:“杨兄!杨兄!”
  他在自己身上一阵乱翻,终于找到那瓶师傅给的保心丹,倒出一粒喂杨逍服下,看着他运功疗伤,半晌后才问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杨逍吐出一口浊气,点点头。
  殷梨亭长舒一口气:“这是师傅亲自炼制的丹药,他老人家让我带着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杨逍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瓶子,毒性虽然被压住,但也只能保一时安危,方才那一掌已经让他元气大伤,导致毒血流窜,想要再逼出来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殷梨亭扶起他,看看四周,突然灵光一现,笑道:“我想起来了!记得大师兄弟曾经说过,有一位叫胡青牛的神医住在蝴蝶谷,他医术高超,闻名江湖,一定有办法为你解毒的!”
  胡青牛?
  杨逍一愣,随即笑了。
  已经有几年没有见过他了吧,一时半会竟然没想起来。
  殷梨亭又担忧的皱眉:“可是我听说胡青牛性情古怪,经常见死不救……”
  顿了半晌,他像下了极大决心般,一脸坚定地对杨逍道:“杨兄你放心,便是让我以命相抵,我也要求他救你!”
  胡青牛的规矩他杨逍自然清楚的很,见死不救只针对外人,可对明教中人,他是来者不拒,能救多少就救多少。看着殷梨亭坚定不移的表情,杨逍突然觉得事情又变得有趣了。
  ——好吧,就看看你如何求得“见死不救”胡青牛出手相救吧。
  
  蜀葵躺在马车里,剧烈的颠簸让左肩伤处不时磕碰,痛不欲生。黑衣人拉住缰绳,马儿仰啼长鸣一声,嘎然而止。蜀葵险些从马车里滚出来,捂着肩膀哀叫。黑衣人冷眼看着她,道:“他们不会再追来了。”
  蜀葵吃力抬头,看了半晌才道:“原来……原来是你。”
  黑衣人瞥了她一眼,扔给她一瓶伤药。
  蜀葵哪敢轻易服下,警惕道:“我没有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还要救我?”
  黑衣人道:“至少我已经知道东西就在他身上。”
  蜀葵自嘲笑道:“为了这件事,老娘半条命都快没了。”
  黑衣人看着她道:“我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蜀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这回就算再加三千两,我也不干。”
  黑衣人缓缓走近她,拿起车上的药瓶倒出一粒,突然捏住她喉咙,把药丸塞进她嘴里,逼她吞下。蜀葵大声咳嗽,惊恐不已:“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
  黑衣人道:“这药不但可以治疗你的内伤,还可以助你提升内力,只不过每隔三天必须再服一粒,一旦断药就会七窍流血而死。这瓶子里总共有二十粒,也就是你,你还有六十天时间。”
  蜀葵一把将药瓶抢来,嘴里却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黑衣人冷笑一声:“那你就准备等死吧。”
  蜀葵怨毒地看着他,咬咬牙,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黑衣人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再把那个少年抓过来。”
  
  蝴蝶谷地处皖北,路途遥远,即使快马加鞭,也得走上好几天。殷梨亭在集市换了辆马车,说道:“杨兄,你不要着急,我们一定可以很快找到蝴蝶谷的。”
  杨逍脸色苍白,靠在马车内点点头。张真人的丹药虽然可以护住他心脉,但要想把毒血逼出,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能找到胡青牛解毒倒是个极快的法子,也怪自己实在太大意了,竟然着了那个女人的道。想起这件事,他就有些懊悔,殷梨亭与自己非亲非故,为什么暗器袭来时,居然会下意识推开他?
  被名门正派称为邪魔的光明左使,什么时候学会保护别人了?
  杨逍睁开眼睛,看着殷梨亭赶车的背影,自嘲一笑。
  也许犯傻的毛病会传染吧,跟他呆了这么多天,已经近墨者黑了。
  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居然说拼了命都要救他,这话要是传到江湖上,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不过真不亏是名门正派的作法,可倘若知道他就是那个光明左使,怕是还要再补上一刀吧?
  想到这,杨逍便皱起眉头。
  是了,他与他本就是两条路上的人,何苦硬要走在一条道上?
  纠缠的越久,岂不麻烦越大?
  殷梨亭似乎感觉到什么,回头不期然与他的目光相遇,灿然一笑,又转头专心赶车。
  杨逍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原本是想打发时间才想和他一块去上林,如今看来真是多此一举。蜀葵显然是受人指使才拿他要挟自己,而那个人肯定就是那夜追杀郑姓夫妻之人。
  与他走的越近,对他反而更危险。
  罢了,也该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皮肤过敏了!!
被禁止好几天,终于好了一点,偷偷上来更新,我会回来的。




☆、第 12 章

  12、
  这荒郊的月色,总是充满近乎凄凉的静谥,风声沙沙,草木瑟瑟,山路崎岖不平,马车缓缓走着,月光朦朦胧胧地照在上面,像蒙了层纱一般,看不真切,毕竟没有赶夜跑的经历,殷梨亭打足了十二分精神,生怕不留神就撞上什么东西。
  杨逍在颠簸中醒来,尝试运了运气,胸口隐隐作痛,左臂仍毫无知觉。原本以他的功力要将毒逼出来并非难事,但与黑衣人对的那一掌导致毒血窜流,弥漫全身,现在只能勉强压制,虽有张真人的保心丹在,可若再动真气,后果便不堪设想。
  他长吸一口气,定下心神,掀开帘子向外望去。漆黑夜色中,只有殷梨亭的背影近在咫尺,披了淡淡的月光,朦胧又不真实,马蹄声单调地回响着,天地间仿佛就剩下他们这一双人,一辆车。
  他暗暗叹息,唤道:“小六。”
  殷梨亭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回头,冲他笑道:“杨兄,你醒了。”
  杨逍道:“已经这么晚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殷梨亭看看四周,把马车停在一块巨大的岩石边,在附近捡了些干柴升火,渐渐明亮的光芒映出四周凌乱的碎石草丛,在月光下显得尤是荒凉。杨逍靠着石壁坐下,接过他递来的水,道了声谢。殷梨亭见他的左臂仍然动弹不得,把整下药瓶子都塞给他,说道:“离蝴蝶谷还有一段路程,你若觉得难受便服一颗,虽不能解毒,但总是能减轻些痛楚的。”
  杨逍笑道:“你是觉得我熬不下去了么?”
  本想说一句玩笑话,可换来的却是殷梨亭愈加凝重的脸色,火光摇曳,掩饰不住他眼底的担忧,那么深刻,那么真切。
  他是真的在担心他。
  不是因为他的地位,更不是因为他的身份。
  只是在担心一个叫“杨逍”的人。
  如此而已。
  杨逍看着他脸上明显的倦意,说不出话来。
  殷梨亭在他身边坐下,也许是气氛有些压抑,他试着轻松道:“如果是在武当山,这会正应该是大师兄为我们讲课的时候。”
  杨逍怎会不知他的用意,顺下去道:“噢?”
  殷梨亭一边拨弄着火堆一边道:“师傅甚少亲授我和七师弟武艺,都是由师兄们代劳的,七人中最属五师兄的悟性最高,师傅也最喜欢他,咱们师兄弟有时去捉弄他,他也是从来不恼的。”
  杨逍微微一笑,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殷梨亭接着道:“我们七人中就属二师兄的武艺最高,他平日里虽然不苟言话,说话又疾言厉色,但我们若犯了错,大师兄要责罚时,他也总会护着我们。师傅这几年已经甚少过问教内事务,这次他派我去少林送信,二师兄还是极不放心的。”
  杨逍玩笑道:“怕你让人拐了去?”
  殷梨亭摸摸头不好意道:“因为小时候有一次随二师兄下山,遇见个杂耍班,人家见我有些功夫底子,假意求二师兄帮忙修理马车,趁他不注意时将我带走,害得二师兄找了大半宿,回去还被师傅责罚了一顿。”
  杨逍笑了一声。
  殷梨亭叹道:“六个师兄弟中,就属二师兄待我最好,我的武艺也大都是由他教的,对他我是从心里感激敬佩……”
  他的声音愈来愈低,愈来愈模糊,杨逍正想说话,却发现他竟然靠在岩石上睡着了,火光忽明忽暗打在他脸上,疲倦深刻在他眉宇之间,清晰可见。
  杨逍微微一笑。
  手里还拿着他给的药瓶,他低头看了一眼,笑容渐渐凝住。
  而后,便是久久一声叹息。
  ——今日赠药之情,杨逍铭记于心,他日你若有难,我定十倍报还。
  
  殷梨亭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满身鲜血地站在山崖上,其他六侠悲愤地看着他,执剑相对,身后就是万丈深渊,他一脚踏空,跌落下去……
  “啊——”
  他猛然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环顾四周,自己安然躺在地上,天空湛蓝湛蓝的,即没有武当六位师兄弟,更没有万丈深渊。
  他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是梦。
  原来是梦啊。
  武当七侠情同手足,怎么可能自相残杀,自己真是睡糊涂了,居然会做这种怪梦。
  他摇头自嘲一笑,突然愣住。
  杨兄呢?
  杨兄人呢!
  他慌忙站起来,大声唤道:“杨兄!”
  回应他的,只有连绵不止的风声与鸟叫。
  他从东边跑到西边,又从西边跑回到东边,来来回回地寻找,却找不到丝毫踪迹。杨逍消失的这么彻底,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殷梨亭站在风中,一脸懊恼。
  马儿在他身后轻嘶,仿佛是在催他上路。
  他回头看了眼,默默拾起包裹。
  一匹马,一辆车,一个人。
  远去。
  
  到了前面小镇,殷梨亭将马车卖了,换了匹好马,继续赶路。
  眼看已经是正午时分,便在郊外找了间茶铺,系着大红围兜的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坐下,边抹桌子边问道:“客官,您吃点什么?”
  殷梨亭笑着应道:“随便吧,能填饱肚子就行。”
  老板娘道:“哎哟,你们年轻人呐,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这大中午的,哪能随便呢,这样吧,我给你作主,先来壶好茶,再来几碟小菜,你看怎么样?”
  殷梨亭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有人抢先开了口:“老板娘,你还真会做生意啊。”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声源。
  一位年轻公子正向他们走来,只见他约莫二十四、五岁年纪,身着锦袍华服,手执一柄玉骨折扇,面如冠玉,仪表堂堂,自有一股清贵之气。
  老板娘连忙给他搬凳子,啧啧说道:“今儿真是奇了,咱们这偏僻地方,什么时候来了两位这么俊的公子?”
  年轻公子也不客气,径直在殷梨亭对面落了坐,道:“就冲老板娘这句话,今天这顿饭我请了,还不快把你们店里最好最贵的酒菜拿出来。”
  老板娘乐得眉开眼笑,立马应下,进屋子忙活去了。
  殷梨亭不自在道:“兄台,这不太好吧?”
  年轻公子摆摆手,笑容爽快:“出门在外,相逢即是朋友,既然坐到一块,一顿饭钱又算得了什么,你就当是陪我这个闲人解解乏闷,如何?”
  殷梨亭一笑:“兄台客气了,不知怎么称呼?”
  年轻公子倒了杯茶递过去:“我姓穆,单名一个云字。”
  殷梨亭抱拳道:“原来是穆兄,在下殷梨亭。”
  穆云举杯道:“难得咱们这么有缘,来,我以茶代酒先敬殷兄一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相视一笑。
  老板娘端着食盘走出来,吆喝道:“让你们久等了,菜来了!”
  穆云看了她一眼,奇怪道:“老板娘,你这左手是怎么了?”
  老板娘一边上菜一边应道:“没啥,昨儿不小心摔的,大夫说得好好休养,过几天才能使上劲,可咱就是天生的劳碌命,哪能歇着啊。”
  穆云哦了声,道:“我祖上做过跌打大夫,要不我给你瞧瞧?”
  老板娘一听连忙摇头道:“不必不必,大夫都给瞧过了,哪能麻烦您呢。菜都齐了,你们快吃,快吃吧。”
  穆云看了眼桌上的菜,摇头叹气道:“殷兄,这菜我们看来是吃不上了。”




☆、第 13 章

  13、
  老板娘一听他这话便急了,问道:“怎么,这些菜都不合你们胃口吗?”
  穆云拿起筷子递给她,道:“不如你先来尝尝味道如何。”
  老板娘如临大敌般一下退开好几步,干笑道:“我一个煮饭婆子,哪里吃得起这些。你们不满意的话,我现在就去重新做。”说着,便要收了桌上的碗筷碟盘。
  殷梨亭看着她的动作,那只左手始终垂落不动,叹息一声,道:“蜀姑娘,不必麻烦了。”
  蜀葵手一抖,那些盘子碟子哗啦啦碎了一地。
  穆云饶有兴趣道:“这每碟菜都下了毒,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蜀葵恨恨问道:“你怎么知道有毒?”
  穆云笑道:“说来真是惭愧,在下旁的没学会,对医术毒经还是颇有心得的,你下得是九香迷魂散,中毒后会内力全失,如木偶般任人搬布,对么?”
  蜀葵嘲弄地看着殷梨亭道:“你还真好命,走了一个保镖,又来另一个!”
  穆云啧啧道:“你跟他若有深仇便大大方方去讨回来,使这些手段赢了也不光明。”
  蜀葵唾了口:“呸!别给老娘来这套,今天老娘认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着便把脖子一伸,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
  殷梨亭摇头道:“你走吧。”
  蜀葵一愣:“你要放了我?”
  殷梨亭点点头。
  蜀葵大笑:“傻子!笨蛋!白痴!今天你放了我,休想我会有半点感激,只要有机会,我一样会继续对付你!”
  殷梨亭道:“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即使是易了容,也掩饰不住蜀葵眼里的不甘与恨意:“好!我就等着看下次还有谁能帮是了你!”
  说罢,扭头飞身离去。
  穆云不解问道:“她都说这种话了,你还放她走?”
  殷梨亭笑笑说道:“若能放人,何必杀人?”
  穆云敬佩道:“你这样的人,怕是我生平仅见了。”
  殷梨亭抱拳道:“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赶路了,告辞。”
  穆云唤住他:“殷兄……”
  他面带难色道:“在下有个不请之请,不知殷兄是否愿意?”
  殷梨亭问道:“噢?穆兄请说。”
  穆云叹了一声,说道:“不瞒殷兄说,我穆家代代为官,在朝廷显赫一时,父亲希望我能继承衣钵,但我自小便喜欢钻研医术,对官场是半点兴趣都没有,这次瞒着家父出来,就是想去蝴蝶谷拜师学艺的。”
  殷梨亭一惊:“蝴蝶谷?”
  穆云点点头道:“正是。但我听说蝶谷医生胡青牛性情古怪,难以接近,我担心此行会无功而返,想请殷兄助我一臂之力。”
  殷梨亭歉意道:“我与胡神医素不相识,怕是帮不了你。”
  穆云道:“殷兄是江湖中人,应该最了解江湖人的脾气品性,你只要与我一起去找胡神医,到时为我多说好话,合二人之力,精诚所致,金石为开,胡神医定然会应允的。”
  殷梨亭为难道:“这……”
  穆云迫切地看着他,恳求道:“殷兄,你就帮我这一个忙吧!”
  蝴蝶谷……
  不知杨兄是否已到那里,是否平安无事?
  若不亲眼一见,终是放心不下的。
  罢了,走一趟也好,省了这份牵肠挂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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