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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江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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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杀气,像风沙一般蔓延,像月光一般冷漠,像刀尖一般凌利,像鲜血一般恐怖。
  他在盯着他。
  像野兽盯着猎物。
  一只逃不出掌手的猎物。
  他是什么人?
  是江洋大盗,还是草上飞贼?
  是寻滋闹事,还是报仇雪恨?
  无数个念头从他脑海里闪过,他的拳头紧紧握起。
  殷梨亭已经觉察到他的异常,看了他一眼,想要回头,无奈整个人都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原本迷蒙的月色,变得肃杀静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不远处传来:“放开他。”他的音量明明不大,却像命令一般,透着不容拒绝的震摄力。
  萧缙鹏缓缓转过身。
  那人站在离他们五丈远的地方,似明还暗的灯影勾勒出黑色的轮廓,看不清楚模样。
  萧缙鹏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眨间眼已到了跟前,一掌迎面而来。
  情急之下,萧缙鹏只有提掌硬生生挡下,被震得后退数步,勉强站稳脚步,气血一阵翻涌,好不容易压制下来。这变故几乎就是瞬间的事,殷梨亭大惊,急叫道:“杨兄不要!”才刚一移动脚步,便牵到胸口伤处,痛得弯下腰去。
  杨逍杀意更浓:“他伤了你?”
  殷梨亭拉住他急道:“不是,杨兄误会了,是萧捕头救了我!”
  杨逍皱眉:“萧捕头?”
  殷梨亭解释道:“他是京城六扇门的捕头,若非他及时相救,我已经着了蜀葵等人的道。”
  萧缙鹏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平白无故挨了他一掌,自己引以为豪的内力居然还不如对方,心里的气恼可想而知。杨逍却只是冲他淡淡说了一句:“抱歉。”
  萧缙鹏冷笑道:“兄台行事真是好生鲁莽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日更了。。。。




☆、第 20 章

  20、
  他语气里的嘲讽溢于言表,殷梨亭歉意地看着他说道:“萧捕头,你不要责怪杨兄,他并无恶意,只是担心我才会出手的。”
  萧缙鹏冷哼一声:“不问青红皂白便出重手,若是换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岂不要当场命丧兄台掌下?”
  杨逍毫不理会他,径直扶起殷梨亭道:“回客栈吧,我帮你疗伤。”
  殷梨亭为难地看着他们。
  明明就是个误会,怎么火药味还只增不减,越来越浓了呢?
  他抱拳道:“萧捕头,多谢你今晚出手相救,此恩在下铭记于心,他日定当报答。”
  萧缙鹏虽然恼火,但不至于牵怒殷梨亭,在江湖上走动的人,哪个不对张真人收存敬佩,对他的徒弟自然也是格外眷顾,说道:“殷六侠不必客气,保重。”
  说罢,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杨逍问道:“易容成我的人是谁?”
  殷梨亭道:“是千面人何刚。”
  杨逍停了下脚步,皱起眉头。
  他自然听过这个名字,更清楚此人素行不良,干得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可就是在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与武当为敌啊。
  殷梨亭又说道:“而且他看上去与蜀葵交情匪浅。”
  又是这个女人搞得鬼!
  三番四次的她究竟想干什么?!
  杨逍不由得怒火中烧。
  上次看在她是女流之辈的份上,已经饶过她一命,没想到她还死性不改,这女人是纯粹来找死的么!
  殷梨亭似乎感觉到他的异常,说道:“不过我们明天就能到少林了,他们便是胆子再大,想必也不敢去少林闹事,就是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他们,让他们这般穷追不舍。”
  杨逍没有答话,只是一路沉默地回了客栈。
  店小二打着哈欠给他们开门,抱怨道:“我说两位客官,你们来来回回都三四趟了,这天都快亮了,我啊是叫你们折腾的一宿没睡。”
  杨逍扔给他一碇银子,头也不回道:“去烧桶热水来。”
  这闪亮亮的银碇子立马让店小二脸上的不满换成谄媚:“是是是,小的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客栈安静得听不到任何声音,杨逍扶殷梨亭坐下,伸手要解他的衣服。殷梨亭一愣,下意识揪住衣襟。杨逍低声说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他的声音在静寂中听来如此体贴,如此温柔,与他往常的模样大相径庭。殷梨亭缓缓松开手,撇头不敢看他。
  衣服被轻轻拨开,露出那暗红色的掌印,清晰印在胸口。
  杨逍忍不住皱眉,手掌抵在他胸口,渡入真气,化去淤血。
  殷梨亭的额头布满冷汗,似乎痛苦不堪,直到杨逍收掌,他才大舒一口气,呼吸急迫,脸色绯红,匆匆拉好滑下的衣服,挤出一丝笑容道:“多谢……多谢杨兄……”
  店小二提着桶热水开门进来,被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吓了一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转眼已经反应过来,暧昧地嘿嘿笑两声,放下水桶,一边退出去一边道:“打扰了,打扰了。”
  殷梨亭感觉他似乎误会了什么,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杨逍帮他把水倒进浴桶,说道:“你用热水浸泡半个时辰,可助气血畅顺,待明日便可恢复大半。”
  殷梨亭道:“麻烦了,杨兄。”
  杨逍没有看他:“你好好休息吧。”说罢匆匆打开房门离去,自始自终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咦?
  怎么还是觉得怪怪的?
  殷梨亭挠挠头,实在难以理解。
  
  已经快五更天,热闹了一晚上的小镇终于停止了锣鼓喧哗,一轮新月挂在天边,似乎马上就要隐下去。杨逍坐在屋顶上,身边摆了三个大酒坛子,都已经空空如也。夜风拂面,露珠凝结在瓦片上,清淡淡的冰凉,终于让他平静下来。
  殷梨亭是个男人。
  即使长相清秀,也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
  而自己居然对他产生了绝对不应该产生的反应。
  见鬼!
  真他妈见鬼!
  这位名满江湖、才学渊博的杨左使,现在就像个山野村夫一样坐在人家屋顶上骂娘。
  晃晃手里的酒坛,又已经见了底,他把它扔在一边,一条人影就在这时跃上来,对着他跪下道:“属于飞鸟堂邓兵参见杨左使。”
  杨逍看了他一眼,道:“有一件事要你马上去办。”
  邓兵恭敬道:“左使请吩咐。”
  杨逍道:“调查一丈红蜀葵的身份来历,还有她背后的主使者是谁。”
  飞鸟堂是明教里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的分支,人员散落在江湖各处,个个轻功卓越,用特殊的信号联络,隐密非常,除了逍遥二仙、四大法王外,其余教众一概不知,邓兵便是其中一员。他领命道:“是,属于这便去查。”他们做事向来迅速,绝不拖泥带水,留下这一句话,便飞身没入夜色之中。
  杨逍站起身,望向夜色深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好吧,就看看他们是何方神圣!
  
  天色大亮之后,他们二人退了房,牵马往少室山赶去。
  殷梨亭的脸色仍旧欠佳,上山的路陡峭崎岖,他默默在杨逍后面,似乎心事重重。杨逍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放心道:“怎么,伤口又痛了吗?”
  殷梨亭摇头道:“不是,不是……”
  杨逍故意打趣道:“难不成是看快到少林了,心里紧张?”
  殷梨亭叹了一声,说道:“到了少林后,便要与杨兄道别了,两个大男人说这种话或许很奇怪,但是真的有些不舍。”
  杨逍脚步一顿。
  是啊。
  等将他送到少林后,他们便是桥归桥,路归路。
  他回他的明教,而他,要回他的武当。
  正派与邪教的距离,天高地远。
  即使偶尔相交,也终究将回到平行。
  这是无可改变的。
  谁都不能。
  杨逍走在他前面,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倘若能活着,总有一日会再见的。”
  殷梨亭望着他背影道:“但愿真如杨兄所言。”
  他心中仍有疑惑,却已不想再问。
  正如那夜所说,许多事并不一定要追根究底,糊涂一些更好。
  所以,他宁愿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在霸王,都在霸王啊都在霸王XD
这章有点小暧昧。。。




☆、第 21 章

  21、
  到了少林寺后,他们向迎客僧简单说明了来意,那僧人将他们迎到禅房候茶,片刻后便有一位白眉长须的老僧进门,念了句佛号道:“贵客远道而来,贫僧有失远迎,阿弥陀佛。”
  殷梨亭作辑道:“晚辈参见方丈大师。”
  空见神僧扶起他,慈笑道:“殷六侠不必客气,来来来,请坐,请坐。”
  殷梨亭将信恭敬递上去:“晚辈此次造访,是受家师之命将这封信交予大师的。”
  空见接来一边拆开一边道:“老衲与张真人也有数年未曾见面,还记得那日在武当山上谈经论道,让老衲受益匪浅啊。”
  殷梨亭笑道:“家师也曾向我们提起过此事,说大师佛法高深,慈悲为怀,令人敬佩。”
  空见将信看了一遍,面带笑容道:“张真人谬赞,老衲受之有愧,武当之邀,老衲定然赴会。殷六侠,你便在寺中小住几日,待老衲回信交予延清,与你一同回去。”
  杨逍见他们话也说了,事情也办了,也该到自己告辞的时候了,便起身道:“小六,我该走了。”
  殷梨亭一愣:“现在?”
  杨逍笑道:“往后有少林高僧与你同行,想必不会再生出事端来了。”
  空见原本以为他也是武当的弟子,可现在看来,他们似乎并无瓜葛,便问道:“不知这位施主如何称呼?”
  杨逍一点也不避讳:“杨逍。”
  空见明显惊了下,殷梨亭连忙为他解释道:“杨兄一路上多番相救,对晚辈照顾有加,天下多有同名同性之人,杨兄绝非那传闻中的恶人。”
  空见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杨施主侠义为怀,令人佩服。”
  杨逍抱了下拳当是回应,也不想跟他多做客套。
  空见又道:“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山路崎岖,杨施主何不在寺中留宿一夜,明日再行下山。”
  殷梨亭点头道:“方丈大师说得是,杨兄这会便是到了山下也该天黑了,不如就留在山上,明天再走吧。”
  他的眼神充满急切,让杨逍本想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那好吧。”
  殷梨亭难掩脸上的喜悦之情,抱拳道:“那我们今夜就在贵寺打扰了。”
  空见大师微笑点头,冲门外唤道:“延清。”
  稍侯便有一个年轻僧人走进门来,年约三十岁左右,剑眉星目,一派正气,行礼道:“弟子在。”
  空见吩咐道:“你带这两位施主去厢房休息。”
  延清恭敬领命,对他们道:“两位施主请跟我来。”
  
  少林寺做为千年古刹,自然不不了焚香诵经之声,即使走到了这远离宝殿的后院,也还是听到木鱼之声。院中种了一棵大樟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正中摆了一个约有二米高的塔形三足香鼎,细烟袅袅,香味淡雅。延清将他们带到左侧两间屋子前,推开门道:“两位施主请进。”
  屋里摆设简单,却十分干净整洁,墙上挂着释迦牟尼的画像,案台上焚着三柱清香。延清又道:“两位施主请自便,有事尽管吩咐贫僧。”
  殷梨亭抱拳谢道:“有劳大师了。”
  延清还礼,退出门去。
  已时近黄昏,晚光昏昏淡淡地照在院子里,风吹着枝叶沙沙作响,飘下几片枯叶飞舞,空气里充满檀香的香味,令人平静而安祥。
  殷梨亭望着窗外,如释重负道:“总算没有辜负师父所托。”
  看空见方丈的神色,那封信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只不过是当了回跑腿,他便这么认真这么执着,这些名门正派的人啊,总是都有这股子犟劲。杨逍摇摇头,笑道:“现在你终于可以安心回去覆命了。”
  殷梨亭笑笑道:“其实师傅的用意我是明白的,他老人家对我们每一个人都寄予厚望,若连这件小事都没有办好,以后又怎么再在江湖上行走呢。”
  杨逍道:“武当七侠在江湖上名声不浅,这一路走来,不是也有许多人识得你么。”
  殷梨亭叹了一声,道:“那不过是沾是师傅跟师兄们的光,我虽未想过扬名利万,但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独挡一面。师兄们过去总是说正邪不两立,尤其是明教,乃正派武林的大敌,但这次有幸得见蝴蝶谷胡王两位前辈,却是率性可爱的很,与他们说得大不相同。也许所谓正邪之分,只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杨逍暗暗吃惊,问道:“你怎会这么认为?”
  殷梨亭道:“胡神医为了不想与王前辈争斗,立誓非明教教众不医,得了‘见死不救’这一称号,在旁人眼里看来自然是毫无医德可言,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不正说明了他对王前辈用情至深,宁愿为她得罪天下人么?”
  杨逍讶异地看着他。
  胡青牛嗜医如命,志在济世,却肯为妻子立下这等坏自己名声的古怪规矩,实乃天下一等一的痴情之人,可江湖中只瞧见他见死不救,又如何能懂他这份真情?这番话若是从明教教众嘴里说出,自然毫不稀奇,可现在却出自殷梨亭之口,其中深意难以表述。
  杨逍微笑望着他:“将来就算你不能扬名利万,也一定会留名江湖。”
  殷梨亭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无意间抬头,正巧看见一条熟悉的人影经过院子,愣了下,脱口唤道:“萧捕头!”
  那人闻声左右看了一眼,定格在窗上,惊喜道:“殷六侠?!这么巧,居然能在这里遇上你。”
  殷梨亭好奇道:“萧捕头怎么会在这里?”
  萧缙鹏笑道:“呵,是这样的,少林寺方丈的空见大师是正是我的师傅,此次路过少室山,岂有不拜见之礼。”
  殷梨亭颇为意外:“原来萧捕头师承少林啊。”
  萧缙鹏客套道:“可惜学艺不精,辱没了家师的名声。”
  殷梨亭一笑,问道:“那何刚等人的下落萧捕头可有找到?”
  萧缙鹏叹了一声,摇头道:“我已让官府出动所有衙差搜寻,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此人狡猾的很,脸孔多变,怕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殷梨亭安慰他道:“萧捕头不必担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的。”
  萧缙鹏抱拳谢道:“那就借殷六侠吉言了。”
  他们聊的欢快,杨逍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不知为何他就是看不惯萧缙鹏这个人,虽说没得罪自己,但偏就极不愿意看见他,没想到才一天功夫,又在这地方见着了。他嘲弄地说道:“当头的没本事,手下自然就更加一无是处了。”
  萧缙鹏原本就不想搭理他,一听他这么说,脸上顿时有了怒气:“兄台这是何意?”
  杨逍冷笑道:“区区一个何刚,便叫你束手无策,看来京城六扇门也只是个吃闲饭的摆设。”
  这话正是点着了萧缙鹏的火点,他大怒道:“姓杨的,你次次相逼,出言侮辱,究竟是何用意!”                    
作者有话要说:倚天里的少林方丈跟众和尚叫神马名字我都给忘了,只记得空字辈跟圆字辈的,倒是记得谢逊杀了个少林和尚被称为空见神僧,所以这里的方丈就这名了,大家凑合吧,别太讲究了XD
明天是端午,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吃的香香的,睡的美美的!




☆、第 22 章

  22、
  这落日的景色本是恬静美丽的,可这两人简单几句话,就让它成了充满火药味的战场。他们相对站在院中,间隔不过二米远,真个是电闪雷鸣,怒气冲天。
  他们明明就是第二次见面,怎么就成了仇人呢?
  殷梨亭赶紧出来打圆场:“萧捕头别误会,杨兄是说何刚此人狡猾的很,衙差未必斗得过他。”
  杨逍嘲笑道:“我建议萧大捕头还是赶紧去盯着,免得你那群脑满肠满的兄弟全都成了刀下亡魂,到时候算起帐来,可都是你领导无方的过错啊。”
  这里毕竟是少林,算起来萧缙鹏也是半个主人,他们来者是客,倘若真起了冲突,着实有损少林颜面。萧缙鹏一肚子火憋得无处发泄,恨恨瞪了他一眼,拂袖离去。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殷梨亭实在不解杨逍的做法:“杨兄为何要针对萧捕头,难道你们曾有过过节?”
  杨逍心里发堵的很,一言不发的走进屋里。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也很想知道。
  萧缙鹏的确是他不待见的那类人,但也没到厌恶的程度,更何况他是官,顶多就算半个江湖人,若非这次意外,连一点交集都不会产生。放在过去,最多就是避而远之,可是现在偏就极不愿意看见他,这种没来由的排斥,他也难以理解。
  他堂堂光明左使,几时成了这么斤斤计较的俗人?
  殷梨亭默默在他后面,不知该说些什么。
  杨逍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管怎么样,萧缙鹏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都不该如此咄咄逼人,这样只会让他左右为难。他叹了一声,说道:“好吧,我答应你,等下次见到他时不再讽刺他了。”
  殷梨亭喜道:“那真是太好了!你们俩要是针锋相对,我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话音才落下,紧跟着传来一阵敲门声,延清站在门外,施礼道:“方丈有请两位施主前去用斋。”
  殷梨亭点点头,杨逍却道:“你随他去吧。”
  去膳堂必然还要遇见萧缙鹏,能避则避吧,等明日下了山,大约也是再也见不着面了。
  殷梨亭犹豫了下:“杨兄不去吗?”
  杨逍打趣道:“比起斋饭,我宁愿跟我的酒打交道。延清大师,在厢房喝酒应该不算违反贵寺的规矩吧?”
  延清双手合十道:“施主并非我少林弟子,自然不必守清规戒律,施主请自便。”
  殷梨亭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多言,道过别后便跟延清走了。
  
  禅房里已经坐了空见与萧缙鹏两人,延清向他们行礼,萧缙鹏起身相迎。空见含笑说道:“殷六侠请坐,延清你也坐下吧。”
  延清不过是延字辈弟子,论辈份万万不能与他们同桌的,躹躬道:“弟子不敢。”
  空见道:“坐吧,有件事要交予你去做。”
  延清毕恭毕敬地坐下,双手放在腿上,目不斜视。空见问道:“为何没有见到那位杨施主?”
  殷梨亭答道:“杨兄说他不习惯斋菜,便不来了。”
  萧缙鹏冷笑一声道:“好大的架子,连少林寺方丈都请不动他!”
  空见道:“缙鹏,杨施主乃寺中贵客,休要无礼。”
  萧缙鹏还在为刚才的事恼火,但在师傅面前也不敢放肆,应了声便不再说话。殷梨亭抱拳道:“杨兄生性不拘小节,还请方丈见量。”
  空见摆手笑道:“他非我佛门中人,随缘吧。来,大家用膳吧。”
  萧缙鹏说道:“师傅,我还有要公务在身,此次是特地来看望您老人家的,一会便要下山去了。”
  空见点头道:“你如今已是官场中人,行事要多加小心,切勿忘记习武的初衷。”
  萧缙鹏坚定道:“昔日师傅的教诲,缙鹏铭记于心,一刻也不敢忘记。”
  空见显然很喜爱这位俗家弟子,不但与他同桌吃饭,还自始至终都面带微笑,连殷梨亭都能感觉得出来他对他的期望。萧缙鹏接着道:“可惜这次事情紧急,不能留在寺中,不然还能陪殷六侠领略一下我们少室山的风光美景。”
  殷梨亭笑道:“萧捕头客气了,救命之恩尚未报答,岂敢再劳烦你。”
  萧缙鹏摆脸道:“殷六侠这么说便见外,咱们门派虽不同,但武当少林同气连枝,也算半个师兄弟,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休要再提了。”
  三人谈笑风生,唯独延清危襟正坐,半句不言语。空见见他拘束的样子,笑着介绍道:“殷六侠,延清乃是空净师弟的徒弟,空净师弟云游数年,至今未归,延清一直在我门下习武,这次我便让他与你一同前往武当。”
  延清起身双手合十道:“弟子领命。”
  殷梨亭也跟着站起来,对他抱拳道:“那就有劳大师了。”
  延清还礼道:“殷六侠客气了。”
  两人才刚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有脚步声急匆匆向这边跑来,一个小沙弥连门都没来得及敲就一头跌撞进来,惊慌失措道:“启禀方丈,藏……藏经阁被盗!”
  
  天色早已经暗了,夜幕漆黑一片,寻不到半点亮光。
  藏经阁被围的水泄不通,达摩堂空闻、罗汉堂空悟、戒律院空明等几位高僧均脸色沉重,严阵以待,见空见走来,众人纷纷退开,让出一条道来,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赫然就躺在地上。空见俯身颤抖着双手将布掀开,悲怆地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原来死去的僧人乃是看守藏宝阁多年的圆觉,他虽非未习武,但佛学造诣之深连空见都望尘莫及,寺中僧人对他都极是敬重,往日都是一幅慈眉善目的笑容,没想到今日却落了个面目全非的下场。只见他全身肿胀,脸色乌黑,手脚均被人大力折断,死状凄惨至极,显是身中剧毒。
  空闻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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