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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同人_习惯了幸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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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瞪了又瞪,然后继续瞪,就是没说一句话。光一回去就被叫去棋院,估计是挨训了,出来的时候,一手指挠着太阳穴,斜着眼看我们,一脸无奈地笑,我知道,肯定被骂的特别惨,而他肯定一句话也没有有说,拿他没办法就让他出来了。社一看到光就侃,进藤,蜜月回来了?怎么样?在一旁的越智吊了个白眼,和谷和伊角只是笑,光绷着脸冷冷的看社好久,那时,我自己都有点相信光是真的生气了,社眨眨眼,不是吧?怎么怎么的,生气了?光还是很严肃的脸,社,是的,我很生气,所以,我请你们吃拉面道歉吧。
光说,我必须回家了,我不能和你住在一起。
我点点头,我明白。他说过他已经搬出去了,现在怎么会还和我一起住呢。
光一言不发的收拾东西,嘴角还是习惯的微微上扬,他东西不多,能拿走的也就是衣服什么之类的了,上次已经拿走了一些,很快就收拾好了,光扬笑着和我说,我走了。
那是接近傍晚的时间,窗帘没完全拉开了,有点暗,恰恰落着房门半边,光拎这着包走出去时,有点暗黄的背影,瞬间我恍惚着光真的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光……”忍不住叫他,
“呃?”光转身就撞在我怀里,我抱着他,感受他身上的温暖。
“亮,我快没气了……”光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我没有松开他,我真担心,他一下子就没了,“光,你还会回来是不是?”
“嗯。”
“光……”他到底能不能明白我的惊惶,在韩国带给我的不安,我以为回来就会消失,可现在似乎在变本加厉的增加。
“怎么啦?”
“没……”没事,好多事我不能讲出来,我也不想讲,也许有那么有点点不敢。
“我要回去了,爸爸说,要和我谈一下。”
“呃?”我放开他,“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
“现在说也不是一样么?”光有点心虚的低头。
“你本来不打算告诉我的?”他要是想告诉我,他爸爸一说他就肯定和我说了。
“哦……”
“光要说出来了么?”我想到他妈妈,是个很随性大方的人,他爸爸应该是心胸豁达的人,我还是很担心,“我跟你回去。”
“不要!”光马上抬头反对,“谁不要,我不保证妈妈不会赶你。”
“好。”我不勉强,我也不适合去,现在。“不过晚上记的打电话给我,一定。”
“好。”
光走后,我开始困,就是想睡觉,匆忙洗澡,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难得在这时候竟很快的入睡,而且很安稳,没有梦,醒来的时候却累的要命,勉强睁开眼,天花板就扭在一块了,可是这次怎么也睡不下去了,混混的躺了一会儿,撑着身子起来,很饿,但一点食欲也没有。看了一下时间,22:53,一个人看棋谱,偶尔抬眼,发现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大那么宽那么空,我想光回来就买些东西回来,什么都好,免的一眼看去什么也没有,心里很难受。越是不想看越无法集中去看棋谱,最后无奈放下书,随手拎件长衣就出去。
我没有去哪就在楼下,坐在小区的石凳上,有路灯,天空没有星星,天气微冷,抬头可以看到公寓窗户散发着晕白的灯光,平视就可以看到人们回来的路口,偶尔会有几个人,我猜他们想我应该是在等人,之前我经常在这里等光回来,知道会太久无聊就看棋谱,这次我没带,可也没觉的无聊,就是脑子一片空白,想不起什么。
看到光我没有一点意外,就好象我知道他要回来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坐的太久麻痹了,看到他出现在路口那一刻,我动也没动,他站在我面前。我说,回来了。像以往,光笑,嗯。
爸爸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了,我说是,爸爸就不说话了,妈妈在厨房做饭,我不知道妈妈听到没有,吃饭的时候爸爸和妈妈都没讲话,你知道么,爸爸从小就对我特别宽容,不会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不会事事告诉我怎么做,我做什么他都是笑着说,好的。我告诉他我要下棋不上学了,他说,好。妈妈还唠叨一阵子呢,可是每天我下棋回家妈妈还是做我吃喜欢的拉面。从小就给了我足够的自由让我任性,妈妈说,小光开心幸福就好。爸爸点头。我回房的时候还是看到妈妈哭了,我不敢和她说话,我不能入睡,就跑来了,亮,这里我疼了,爸爸妈妈都默许我了,没怪我,可是为什么?亮,我好难过,好难受,爸爸,妈妈,养我那么大,那么疼我……
光窝在我胸口,我知道他哭的特别厉害。
看一下时间,2:13
外界追问还是那么紧,流言蜚语的还是那么多,有时候棋院里会有人窃窃私语,光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在意,偶尔会对和谷他们苦笑,和谷,伊角真是难为他们了,认识光还很好的,为什么还要出现一个塔矢亮呢,社一直都没有在意我们的事,我也一直怀疑他是不是一直都知道,还越智,虽然他经常抱怨为什么别人的眼光都是在光身上,可认识那么年了,我知道他把光当做朋友。光的心情明显比以前好多了,经常跑回公寓,记者的逼问光依然是笑着少言寡语,对什么问题都笑的着乱掐几句,问题大多是我们回答,我还是很冷静的回答,我们是朋友。我不喜欢说谎,但说谎不是人生来就有的,是环境的问题。我听到一个问题,我也很想问的问题。
进藤光在韩国的时候为何没人敢报道,据说是有大人物在背后。
光一愣,半天没讲话,台上寂静一片,台下骚动,光才回过神来,一笑讲了一句话,我怎么会知道?表情茫然,单纯的就是不知道。
出乎意外的答案。我也吓了一下,我也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如果光在韩国,他一露面就应该就报道的,就算是年年去看秀英也一样。
我转头看了光一眼,他笑的无辜,什么也不知道。
回来的时候我问他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帮你啊。光说,哦。我不明白,嗯?光有点不耐烦了,我不清楚啦,是石千妈妈吧。我想了想问,谁?什么人?光不经意的回,我不知道,石千没告诉我。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很平静的陈述,光,我说韩石千是谁?我明显看到他的背影僵了一下,回头吃吃笑,石千?我不知道,高永夏和秀英也没和我说清楚。我说,哦,知道了。
一早的,和谷一把拉着我,随手扔给我一本书刊,我看了一眼封面,马上笑出声,和谷马上竖线满额头。
标题‘情侣还是朋友?’封面是张相片,相片上光笑的璀璨拉着我手腕,我则笑的暧昧斜着眼看着他,令我发笑的是,背景竟是高永夏的公寓啊,那时我们正要回宾馆。
和谷和伊角陪我们去吃饭,谁也没有开动,光也只是叮叮当当敲着筷子。
我拉他的手阻止他发出声音,光讪讪放下筷子。
我轻声问,“光,相片的事。”
“哦,我知道了。”低头,不知道看什么。
和谷不明所然的问:“怎么会被拍到的,还是在高永夏的公寓?进藤?”
“我不知道……”没抬头。
“要拍这相片,除了阳台就是室内了。”我接着说,把相片放在他面前。
“哦。”看也没有看。
“进藤?”伊角看光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觉皱眉,“怎么你好象一点意外也没有啊?怎么好象早就知道一样啊?”
“哦!”光猛的抬头,看我们三个都看他,又拿起筷子,“反正都有了,能怎么办?”
“高永夏公寓对面也有可能性,不过很小,我们站离阳台不远,却不是正正对着阳台,如果是在对面的话,不可能拍到全身的。”我收回相片,仔细地看着相片上的人,有些事我不想说,希望光自己说,“光,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嘛?”
“哦……”不经意的回答。“你是说高永夏。”
“没有。”我是怀疑他,不过还有人,秀英也一样,还有韩石千和友中。
“不是他。”光难得对上我的眼睛。
“我没说就是他。”那眼神是怀疑吗?
“总之不是高永夏!”
“光。”你为什么那么肯定,而且你怎么那么认定我说他,“我都说了我没说是他。”
“不是也说了么?阳台可以拍,高永夏当时就在室内,他不可能当着我们的面拍的,如果是他,他也不会傻到找一张自己家背景的,绝对不是他。”
光说的很对,可我不否认我对他很有意见,“要是他只有这张呢?”
“都说了不是他!”
“我没说是他,是你一直在以为我在说他。”
“可是你不就是要告诉我,相片是高永夏弄的。”
“我只是说事实……”
“我也只是说事实。”
“光……我现在不是你吵架。”
“我也不想。”
我转过头,不看他,看到和谷和伊角惊讶的样子,他们没看过我们吵架,的确,我们时候有吵过?我不会骂他,他做错了会马上认错。
看我太久没讲话,光讪讪地撇撇嘴,“相片的事已经出来了,反正都这样了,就不要管了。”
“随便你吧。”就不要管了?我回头看他,他眼神有点无奈,和他明明是咫尺距离,却感觉到那么遥远,我只能看到以前光对我笑的样子。无法阻止的悲哀,一时也分不清是为了自己还是为我们的感情。
“……”光转开了目光。
我起身,转身就离开,我想起那天秀英的离开。
“亮……”
光低沉的声音又传来,我很想不回头的,可最后还是转过头来,竟看到光眉头有些淡淡的悲,什么时候开始的?光不再是满脸阳光。 光说:“对不起……”
我无法怪他,一直都没办法,“光,先回家吧,嗯。”
“亮,我。”光欲言又止。
我叹气,拿他没办法就是没办法,“回家吧,和谷你陪他回去吧。”
“耶?”和谷一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伊角拍拍他。“哦、哦。”
由于相片的事,棋院门口聚了好多记者,出来的时候就被拦着住了,我和光,还有和谷和社,虽然有人员帮我拦着,可是他们的问话还是不断,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事,光没有给谁笑脸,有时眉会微皱,对相片的是我回答只有一个,当时我们是在搞永夏家,我们正要回来。我知道有些事只会越描越黑,还不如挥笔不落。
光不知道怎么的就停下来不走了,我侧看到光面无表情,拉开棋院的工作人员,一直环视着面前吵闹的记者,没有讲话,大概没有人看过光沉下脸,那表情像极度冷血的人,眼睛大却没温度,看他嘴唇上扬,我竟想到利刀折射的光芒,一阵心寒,渐渐的就没有人讲话了,可还是不肯离开。
“进藤?”和谷估计也是没见过呢,吓到了。
光没有回头,我听到他轻微的叹气,接着说:“是不是一个棋士本身的外貌生活爱好交友婚姻,之类的八卦比他的棋还重要呢?如果是那干脆点,去找个无敌大帅哥做秀,如果关注围棋喜欢我们棋士而更关注的我们的生活的话,那只要我们修身养性,做个完美的人就可以了吗?爱情婚约生活,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习惯,这次我和塔矢的事也好,将来他们的事也一样,我们没必要对世人挖心掏肺的分析个晶透,没有必要的,我们下棋就是下棋,我们自身的事我们自有分寸,没有必要猜测。你们是记者是应该挖新闻,可是你们哪一个不是受过十几年高等教育,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如果说我们是公众人物就应该这样,对不起,我们是下棋的,不是给你们闲着没事娱乐的。”
“那是承认了你们的事是真的并非谣言?”一个记者小心翼翼。
“我有说了吗?”光的脸已经和下来,眼神熠熠,无奈至极。
“那到底是不是?请给一个确认的答案。相片的事?”
“相片?塔矢也说了,我当时是在高永夏公寓,我和他认识都有十年的朋友了,拉他的手不可以么?而且,我知道现在的电脑特效好象很厉害。”光很无辜的歪头,眼神更是单纯,“明确答案啊。你们是不是一直很希望我们承认啊?我们说不是你们打死不信,硬要追着整天问到我们说是。大家都希望的话,好吧,我承认。这样就可以让我们去吃饭了吧?是不是?塔矢?”
“是。”我点头,看他不再绷着脸,放下了心,早知道光怎么厉害,平时就让他去应付了。我想起秀英说进藤接触的人比你多,遇到的事比你多……有些事,进藤比你更能明白,比你更能处理,虽然有嘻皮玩劣了点。不知道秀英他们怎么样了?因为我们的事他们少不了也被怀疑。
记者还想问什么,光冷漠地转身没有给他们是余地,背对着记者,光对我们笑。“帅不帅?我是不是特帅?”
想也没想的谁都一下子笑开了,我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和谷笑了好久才说:“帅!我们家的小光最帅了!一直都是!呵呵。”
“不。”光收回笑,指着我说:“哪有最帅,看吧我们家的阿亮才是呢。”
‘我们家的……’这句还流传了好久,经常听到,喏,这是我们家的小光和我们家的阿亮。叫最多就是市河小姐了,她经常拉着男朋友说,我们的家阿亮,是不是特别帅?光在一旁翻白眼,这话好熟悉,不知道谁说的。算好的就是经过了这次,意外的平静了好多。
记者走后社顶着很凝重的表情说:“知道吗?进藤,网上投票让你们在一起的人超多耶,据说是同人女的。还有,你知道打网球那几个吧,就是称为网球王子的那几个哪,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都有绯闻啊,投票很高的。”说完特有其事的看看光再瞄瞄我,然后想了一会儿,我们都等着他的话,“其实……我觉的你们几对都挺般配的,就是谐和。你们说什么也要对的起那么多人啊。”
和谷努力不让自己翻白眼,说:“社,什么时候你也关心这个了。”
“和谷,不对,我一直很关心塔矢和进藤的。”社马上鄙视和谷,“不像你,人家感情动向都不知道。”
光用手肘送他一拐,“那社要不要投我和塔矢一票。”
“我已经投了。”社好象是不经意的说出来一样。
“啊?”光和和谷异口同声叫出来。
“真的。”社强调。“哦,是很多票。”
“你也跟着闹什么啊?”和谷一掌就劈过去,光也加入。
社闪闪着笑着好象说:“本来就是,哪有闹什么。”
我看了社好一会儿,也许,说不定他知道什么了。
走出去的时候,光看着前方说,亮,我累了。我轻轻拉他的手,累了,我们回去睡觉。光说,好。
小亮,过完春节,爸爸会回来。
回去看妈妈,妈妈眼光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宽容,妈妈什么也没问,看我回来,做我喜欢的菜,问我近来身体和生活好不好,从头至尾都没有提我和光的事,出家门的时候,妈妈告诉我爸爸要回来了。我想妈妈应该早就知道了,她看着我长大的,对我简单的生活一看就了然,我喜欢什么,习惯什么,她都能分个晰透,可况是我唯一的感情。妈妈也许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说,要不然现在怎么那么冷静,而且妈妈最清楚我和柰子的事了,一直旁观着,我喜欢不喜欢柰子妈妈很清楚,当然妈妈绝对不会认为我和光在一起是正确的,可我是她心头的肉。知道妈妈是担心,爸爸是个有原则且非常严厉的人,这次怎么闹这么大,爸爸一定知道,爸爸身份不一样,他不会允许我的。
“妈妈。”真是不孝,要妈妈帮我一起承担,抱着妈妈发现自己已经比妈妈高一个头了,“妈妈,对不起。”
“小亮啊。”妈妈抬头,眼睛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微微红了。“幸福就好。”
知道爸爸回来了,我故意问光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见爸爸,他吓的脸色发白胡乱摇头摆手的,光一向是很怕严肃的长辈。看他的样子,心情特别好,好久没看到光像个单纯孩子一样了。
从小我就很少看到爸爸笑,就是和颜悦色的时候都很少,我不怕爸爸,但我很尊重他,从小他就是我最敬仰的人。
爸爸一回来就阴翳着脸,一直没发作。爸爸眼神依然是严厉,多多少少我还是看到了疲惫,爸爸身体一直没有真正好起来过,太过于忧心和气愤对爸爸心脏都不好,可现在我就是让他两种都一起来了,真的很不孝。
“爸爸,对不起。”我跪坐在爸爸对面,房间里只有我和爸爸,妈妈没进来,妈妈不怪我,不等于要帮我,妈妈还是希望我和柰子在一起。
“小亮,为什么说对不起?”
“爸爸……”爸爸明明知道的,我知道爸爸很气我,从小我没什么让他担心过,我中规蹈矩事事按他想象中去,对此我也没觉的什么不对,只是长怎么大终于让爸爸担心一次,没想到是这种无法挽回的事。现在我和爸爸面对面,就好像男人和男人面对面了,冷静了很多。
“爸爸,请允许我们在一起,拜托了!”我低下头,拜托了爸爸,我真的不能离开他的。
“你!”爸爸没想到我会那么快的承认,还没想到我会请求他。气愤的抬手就甩过来,“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没有躲,有没什么好躲的,可爸爸的手都到眼前了就是不落下来。“爸爸……”爸爸还是舍不得打我。
爸爸抚着胸口,大口出气,我没向前帮他,我看着爸爸涨红的脸,眼睛潮湿,“爸爸,对不起。”
爸爸看着我好久才顺过气来,“对你来说进藤重要还是围棋?”
“啊?”我从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的事曝光了,也许我们真的不能下棋了,棋士代表一个国家颜面。
我没回话,不一样的,我无法比较。我拉开门出去的时候,看到妈妈,妈妈红着眼睛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公寓,光在等我,一看到我就紧张的站起来,努力看我知道脸,我忍不住笑出来,他就怎么肯定我被打了么?还是很希望我被打?
“笑什么?”光急急的就伸手过来。
我握着他伸过来的手,还是笑,“没什么。”
“还说没有?”光想挣脱我的手,我看他着急的样子,心情也跟着飞扬,松开了他的手,他马上摸上我的脸,我只是很安静地看他捏来捏去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松开手,说:“没被打啊。”
什么?什么话的?听他语气算不算是失望呢?“是没被打,不过被你捏着肿了。”
“耶?”光一听,手又过来残害了,“有吗?我看看。”
“呵呵。”我握他的手顺势拉他过来,抱他个满怀。
“亮,真的没事吗?”光挣扎就抬起头来。
“没,我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过段时间再说吧。”要爸爸同意是件很难的事。我从后面抱住他,头搁在他肩上,下巴探过去够着光锁骨来来回回的蹭。光边笑边扭肩膀躲,反手抱在着腰上又挠又掐,我还是没有放开他。
“你为什么不留在家里了。”
“你不是在等我吗?”
“啊!”
“呵呵。”
我是说真的,我知道他肯定等我,所以就回来。
光抬头看我,圆圆的眼睛转来转去的,我怎么就有不要的预感啊。
“亮,我要吃拉面。”
就知道,无奈放开他,“今天不应该是我照顾你吧?”
“哦,是的,不过我煮的亮真的要吃吗?”
“你真的想我吃嘛?”
“不想。所以啊,还是亮做饭吧。”理所当然的,好像不会做饭是他的骄傲。
那时候我忘记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事了,我以为我们还是19岁刚刚在一起的时候。
“光。”我从厨房出来没有看到光,我走去阳台,可以看到背影,可以听到光的声音,也许在讲电话,我轻声提脚。
“高永夏……”
高永夏。
我停住脚步,靠在墙上张开掌心看着纠缠的曲线,听光低低的声音在回绕。刚才的事回想起来已经不真实了。
“没有看到他……走了,我知道,哦,不怪他,友中我都不知道……我只是,石千他没事吧……我也不明白啊……去死,谁和你开玩笑!……他什么也不懂……友中比你还白痴呢,他想什么都弄不明白的……哦,我知道,应该会没事……他,不知道呢,以后吧,我不想告诉他……高永夏你混蛋是不是!你要是敢说就等着我收拾你吧……我自己知道!知道!用不着你教……好啦!我知道了……秀英还好么?……嗯?……喂!喂!?高永夏?!挂了?真是……混蛋。”
不知道姓什么的友中,嬉皮笑脸单纯的韩石千,谁是谁呢?
听到光轻微地叹气,我很自然的走回客厅,刚坐下光就进来,我笑了笑:“光,好了,吃吧。”
“嗯。”
“光啊……”
“嗯。”
“和谁说话呢,那么久呢?”
“啊?!……哦,嗯,和谷。”
“哦。”
是和谷啊,是和谷不是高永夏。
“亮,你干嘛这样看我啊?”可能察觉到我的目光,光抬头看我,有点不自在,不知道是我还是他。
“……”
“亮……”
“呵……”我莞尔一笑,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干嘛?”
“过来。”
“哦。”
“……抱抱……”
“嗯?啊?!什么嘛?莫名其妙……呜……”
“光……”
还好,温度还在,可第一次,光的温度无法传到心底,那一阵心痛如绞。
一天我遇到和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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