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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花鱼]是亲是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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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樱不可思议地瞪着他,道:“你既知是小鱼儿叫我来说的,便要应了。你一向最听他的话。”
  花无缺微微一笑道:“他曾说过,我们两对一起成亲的。”
  苏樱移开视线,淡道:“我与他还要游历人间,待看尽山山水水,再找块水天一色的地方,盖座房子,相伴终老。”
  她的描绘如此细腻,不禁让人心驰神往。铁心兰轻轻地笑着,花无缺怔忡地想像着,苏樱……苏樱低下头,幽幽地叹气着。
  花无缺还待说什么,铁心兰忽然道:“无缺,其实也并无不可。”她姿态扭捏,面色通红。她小声道:“我们总会在一起,到时我俩为他们张罗也是件乐事。小鱼儿最喜热闹,我们可以去最热闹的地方,或者再来这恶人谷,叫上燕大侠,还有慕容家的九姑娘和小仙女……”
  花无缺鼻子一阵酸,似有五味瓶打翻在心间。他心悸、心痛、心慌、心烦、心乱。那些一直以来的疑惑此时此刻突然放大,绑着他骂着他。
  他上前,苏樱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花无缺眼睛一眯,淡道:“既是小鱼儿说的,那他肯定在门外。”
  苏樱道:“小鱼儿想要躲起来,还不容易?”
  花无缺想了想,回过头诚实地对铁心兰道:“小鱼儿有事瞒着我,若我不把这事弄明白了,怕是会困扰一生。”
  他从不说谎,他像不谙世事的少年,可又心如明镜。只是面对特殊情况,迟钝,不懂得追根究底。他的情绪都展现在脸上,他像在与谁感同身受,忧虑失措,郁结难书。他好像丢掉了某样珍贵的东西,这件东西似人非人,似物非物。
  铁心兰看着,眼角余光扫过苏樱,笑道:“依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黄粱一梦

  绣玉谷里别有洞天,枫林掩映亭台雀宇,那美若仙境的一景一色,置身其中简直恍若梦境。层层飞檐翘角,远看似龙,近看如凤,栩栩如生。东方旭日,瀑布飞流,池中清莲,相映生辉。
  更有女子,立于廊中,站于门前,跃于梁上。环顾四周,百花齐放,树木葱绿。纱衣颜如玉,燕尾发簪照花前后镜,花面相交映。是人是花,灿如春华。好一幅秀美画卷!
  荷露怀抱一剑,姿色天然,也有英气。她那犹如秋天明净水波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盯着自巧夺天工那门边步来的男人。
  移花宫已有继承人,她自是知道的。那日大宫主领着小鱼儿踏上廊前,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小鱼儿笑看着他,眨眨眼道:“好久不见!”
  荷露吓坏了,她左看右看只看到他们这两个人,又因大宫主在不敢多言,只好垂首站到一边,激动又好奇地打量着小鱼儿。
  大宫主的命令适时来到,说这人今后便住在这移花宫。按武功路数来说,小鱼儿从前学的杂七杂八,唯一拿得上台面的便是大宫主教过他的五绝神功。他又是花无缺的亲生兄长,作为传人继承移花宫,合情合理。
  可话是这么说,那原来的那位呢?原来那位既定的,在这里长大的,受最大影响及熏陶的呢?
  荷露端着面盆过来,见小鱼儿怡然自得地站在院子里。那里有颗桃树,树下有座小池,池中有石矶,小鱼儿踩踏着,回首一望,笑开了。
  小鱼儿从来都是坐不住的主,他常来找侍女们说话,偶尔拿块糕点,偶尔拎串葡萄,偶尔调笑,偶尔侃侃而谈。大宫主又进了密室,没人再管他,他又成了天地间自由自在的那个。可荷露发现,她总能透过木格的窗棂看到那边发呆愣神的人。
  荷露时常也会想,他的那位心上人呢?他一向不喜欢移花宫,说这是最冰冷的地儿,可为何又来了?
  按他说的,公子要成亲了,今后还要生子,接着儿孙满堂。铁心兰明艳高洁,至情至善,即使违背心思也会愿意随着公子住在这里,可他小鱼儿看不惯。一对璧人,必然是要去过那只羡鸳不羡仙的生活。
  荷露不懂人间情爱,但自从与公子接触,受到他那众人皆醉我自醒的深刻温柔感触,还有公子与小鱼儿之间深深的羁绊,她知道了这世上原来还有最为动人的人性,何其感人肺腑,时而大悲,时而大喜。
  待尘埃落定,他还是他,却不再孤独,有至爱之人,有至亲之人。
  小鱼儿撇嘴道:“发什么呆,端着的水都要倒了。”
  荷露回过神,连忙进去放置好,这又出来,淡道:“有什么事,可吩咐我。”
  小鱼儿撑着脑袋笑道:“你总是不会生气,毫无情感,为何这里的女子都是这般模样。”
  荷露冷道:“我们是大宫主的人,除此之外不必有多余的心思。”
  小鱼儿叹道:“人之于人,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概括的。”
  荷露神色不动,转身就走。小鱼儿大声道:“若想知道外边有什么趣事,找我便可,我一一给你讲。”
  荷露一僵,走的步子加快了。小鱼儿只觉有趣,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漫天的烦扰,似乎也只是水中一粒沙,不起眼,不值一提。
  耳边有动静,他只当荷露回心转意了,于是笑道:“这么快就想听……”
  他说着一顿,扭过头见荷露连连后退。她那妩媚娇憨的麻子脸上一双大眼睛瞪了起来,满是不可置信。她看着的方向,有个人长身而立。那人一袭白衣一把折扇,犹如突降的神校K亲畈豢赡艹鱿衷谡饫锏娜耍切∮愣丫⌒乃枷胍永氲娜恕�
  他惊叫道:“你怎会在这里!”
  那人沉默不语,看着他。
  他惊惧,他慌张,他一边走过去一边捉住那人的衣襟道:“苏樱有告知你,你应已成亲了,就在那恶人谷!之后倘若我算得不错,你们要去的也是那无人岛,毕竟是要去见下狂狮铁战的……”他东张西望,迟疑道:“心兰莫不是也来了?”
  他俩对上视线,那人的眼睛锁住他,里面传递了什么,他却看不清。
  小鱼儿几近崩溃,他嘶声喊道:“花无缺!”
  风声似有感染,呼啸不绝,吹起衣袂和墨发,两者缠绕,竟分不出到底是属于谁的。荷露悄悄走了,这本不是她要管的,如今她真正的主人回来了,她想她有更需要做的事。
  花无缺苦笑道:“我若说我没成亲,信否?“
  小鱼儿勃然大怒道:“你敢!“
  花无缺垂下头道:“那我便不说了。“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这八个,花无缺竟占去了好几个。
  谷中众人似乎听闻了这门喜事,谁都知道他与铁心兰要成亲了,但凡他走在路上,总被拉过去细说。人们何其热情,其中还包括当时的匆匆一瞥,那怀抱小女孩的老者。他白须鬓发,他才是天下第一名厨天吃星。
  天吃星道:“小鱼儿不在,总是不尽兴。“
  花无缺知小鱼儿已出谷不久,这会儿听了黯然道:“他不辞而别。“
  天吃星摆手道:“罢罢,他与我说了。“
  花无缺惊道:“可是与大宫主走了?他们同时离开,怕是大宫主要挟了他什么。“
  天吃星看他一眼,叹道:“带你长大的是邀月宫主,你竟胳膊肘往外拐。“
  花无缺一怔,尴尬至极。天吃星哈哈大笑,不理他,径自道:“无妨,没人逼得了他,他肯走,便是自愿的,他必是有要做的事。“
  天吃星递给他一个酒坛,说这是陈年花雕,酒香味浓,藏了多年,为了这日子,让它出窑了。花无缺提着酒坛走在街上,抬头低头间潇洒得很,倒更像是江湖中人了,不管是那白衣胜雪,还是嘴边痴笑,哪样不是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模样?
  铁心兰老远迎来,接过酒,递过一杯热茶为他洗尘。自那天起,铁心兰常与苏樱一起端坐,不发一语,并肩看那头上明月。看得久了,只觉嫦娥会从那儿出来,或者星云会就此消失。
  苏樱已与谷中众人打成一片,她性子开朗,风华绝代,又有一身好医术,谁都愿跟她相处。她每日笑着归来,笑着出去,常在铁心兰耳边说些打听到的趣事。这些趣事里有十大恶人,有小鱼儿。
  铁心兰忽然问花无缺道:“你夜里一直出汗,可是睡不安稳?“
  花无缺啜了一口茶,摇头道:“黄粱一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心有所属

  好一个黄梁之梦!
  梦毕未肯醒,只因默默坐在自己身边那人的面容无比熟悉。他们双手紧扣,双双倒入卧榻,对视之间顾盼神飞。他们颠鸾倒凤,那人总来捉弄他,捉弄完又羞又恼,似在责怪。
  他们的去处总是不同,或是小巷,或是楼阁,或是山间。情景多变,他们却总是在一起。天地之间何其广阔,能有如此之伴竟觉得不枉此生,见之无不落泪。
  花无缺闭了闭眼,喃喃自语道:“顷刻而已,转眼成空。“
  铁心兰给他续杯的动作停在半空,眼里复杂难辨。她脸上布满痛楚,更有悲戚。她常迎着风哭泣,泣那个不战而逃的人,泣这个不觉不察的人,还有泣自己。泣自己为何要坐下来细细听苏樱说话,若她也跟着逃,便不会心疼。
  铁心兰小声道:“你……你知道了?“她又有了哭意,眼眶通红。她看了看,发现花无缺也是一样的。
  花无缺一手扶桌,一手捂着心口,微微一笑道:”我这心悸,怕是好不了了。“
  铁心兰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道:“何苦折磨自己!你既已知道,你便知你都做了什么!你对不住的只有一个人!“
  花无缺怔怔立着,淡淡道:“那个人让我娶你。“
  铁心兰大声道:“你还不了解他!你还不了解他!你们总是这样,总是旁若无人又自下定论,你们其实早有心意,却总是避之不及,故意当作看不见!你们从相遇开始,哪次不是若有所失!说他任性,你又何尝不是自私?果真是两兄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一口气说完,再也说不出话。泪水划进她嘴里,咸如盐水,如同那天目送他们上了客船的感受。她的预感竟如此真,她当时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因为花无缺就是她的天。可是时至今日,她却觉得,还有人,早就没有天了,怕是早一脚踏进了地狱,作践自己。
  怪不得恶人谷一见,小鱼儿再也不跟铁心兰说话,只是远远看着。那嘴硬心软的人,怕是又乱想了,怕她伤心,怕自己在她面前自惭形秽。
  花无缺已经回来几日了,这些日子,他鲜少说话,就算说话也绝口不提发生了什么,只有小鱼儿每回着急得憋了一口气。
  就在小鱼儿即将靠近走廊时,他的跟前散下了一道薄纱般的屏障。晶莹的水光,从水池那边接引出来,形成了一张天然的珍珠帘,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周遭和外面隔成了两个不同的气氛。
  小鱼儿将手握得“咔咔”作响,缓缓旋过身。他死死望着的方向,是移花宫主殿的上方,那里有一座石台,石台周围生长的都是叫不出名字的花儿。自从水帘腾空出现后,上面便安静地站了一个人。
  月白色的修身锦袍,腰间有金色绸带穿梭而过,垂在身侧与青玉缠绕在一起。袖口辗转着漂亮的花纹,弯弯曲曲地萦绕,终止在他修长的手边。此人青丝如墨,由木簪挽起,一丝不苟。他的眸光像是深潭,仅是眨眼的瞬间就让众人倒吸了一口气。挂在嘴边的温暖笑意更是一直都在,迷人至极。
  他只是站在那里,不说话,伸出右手,水袖飘起,打了个褶皱。
  小鱼儿瞪道:“摆什么架子。“
  男人一步步走下台阶,两边站着的侍女垂首而立。他与小鱼儿在暗中较劲,一个躲一个闪,在这个本来就不大的地方起了争执。小鱼儿没两下就厌了,扭头哼道:“你回来,未来的宫主就是你,没我什么事,我先走了。”
  花无缺一顿,跃起,小鱼儿下意识伸出手袭向他,他扇骨一提绕过小鱼儿的手腕,两人随着站位变换姿势,站成了相反的方向。再回头看去,侍女们都被甩在了后头,她们见这阵势已不敢再过来,停留在走廊上。
  小鱼儿刚想开口,花无缺先掐了他的话头,轻声道:“我早有困惑,自我毓阁回来,你总是坐着,且把过程说得滴水不漏,我真以为心兰来了恶人谷,可后来想想,她不会一个人出海,将苏樱留在那边,更不会在当时一别后再贸然过来,她信我,自然会等我。”
  小鱼儿倚着桃花树,似没听见。
  花无缺凝注着他道:“我因过度劳神患上了心悸,且时常注视你,现在看来,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小鱼儿的眼里突地一亮,握住了拳。
  花无缺走前一步,小鱼儿一颤,后退了一步。然退无可退,桃树正阻拦着他,他眼睁睁看着花无缺朝他伸手,接着只觉腰上一紧,便有一股熟悉的温暖袭来。这个怀抱无比安心,他待在这个怀抱里,恍然如梦。
  花无缺微笑道:“你确实太聪明,算尽一切,可总是没把我算进去。”
  小鱼儿鼻子一酸,扯着他的衣袖道:“你也知我算尽一切,若早知你是异数,我便再也不捉弄你,不帮你,不救你。”
  花无缺摇头道:“你会救,换个场合,你仍会救。”
  小鱼儿大声道:“没让你说话!”他显然愤怒。又喜极而泣。他喃喃道:“你是疯了,心兰这么好,她们这么好……我也可以自己去吃那七日情杀,自己去闯毓阁……”
  花无缺叹道:“心兰留在恶人谷,她要与苏樱作伴,也是她让我来找你的。况且你怎知若是你中了毒,我不会做同样的事?既知是异数,何尝不就是命数,总要栽进去的……”
  小鱼儿道:“你不下决定,便是怕伤害她。”
  花无缺道:“我不来,亦是你说的要我们成亲。
  小鱼儿苦笑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毁了姻缘会遭天谴的。”
  花无缺道:“可那时,就是毁了四个人。”
  距离桃树开花还有好久,如今仰头一看,落英缤纷。它们正在经历重生,将来换上新叶,迎接初春。
  树下,他们对视着,一个温柔,一个懊恼。
  花无缺环住他的腰,喟叹一声:“我迟钝,没有人推我一把,总是慢一步。你却不管,转身就走,留我一个人,我便痛苦,心如刀割。”
  小鱼儿说起慌来脸不红气不喘:“你丑,我懒得理你。”
  花无缺柔声道:“可我欢喜。”
  面对他淡淡的微笑,小鱼儿发现自己又拿他没辙了。他抢过花无缺的折扇,撒气地摇了起来,嘴里也不忘唠叨道:“真真不知你这闷葫芦是怎么长大的!不好好跟着我这个天下第一聪明人的计谋走,偏要悔棋!”
  花无缺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小鱼儿哼道:“胡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尾声)情意正好

  落叶之势愈加汹涌,小鱼儿的墨发上这里一片那里一片,如同插花。可他的表情还是这么吸引人,他眨着眼睛,里边流淌着狡黠之意。如今更添了几分可爱。令花无缺心中一动,暖意溢满胸腔。
  小鱼儿以为脸上有什么,于是抬袖抹了一会。结果发现花无缺盯着他的模样更傻了。
  顿了顿,小鱼儿转了转眼睛,凑上前轻道:“兄长,你可知那些日夜云雨的感受?我可告诉你,这里有春宫图,你求我,我不妨解说给你听,之前我也答应了荷露,到时可以一同讲,我便是你俩的老师……”
  他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花无缺眯起眼睛看着,满脸通红。他些许不自然,可又三两下将对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小鱼儿的手抵在他的胸前,仍在道:“移花宫里个个都目不斜视,一个个木头人,你这个得了道的木头人比她们有说话的地位,起码是个成功的木头人。“
  花无缺深了深眸光,答非所问道:“在我看来,移花宫是束缚我的地方。继承这个位置后,我将无处可去。”他皱起的眉头渐渐松开,笑道:“可如今不会。“
  小鱼儿张了张嘴,认真看着一个地方,很专注,让人以为那里站了什么人。可是望过去,却什么都没有。下一刻,他收回目光,耳根微红,嘟嘟囔囔。
  世人都说绝代双骄,敢情正是因为这份独一无二,才甘之以殆。
  他们本应一直在一起,却从出生起就分离。他们本应不该在一起,却在少年时期相遇。冥冥之中他们便会注视起那双眼睛,在峨眉山,在江府,在龟山。不知不觉就会冲上来挡剑,只因疏忽不了心中的那份在意。
  发生过的事历历在目,从前总有理由和借口,可到了恶人谷,抬头不见低头见,离得愈来愈近。
  那克制不住的心意,那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情愫,哪一样不让人欣喜又害怕?
  毕竟不是少年了,再也不能责怪于年少轻狂。可该如何解释那些冲动?
  小鱼儿常在想那七日的事。他何尝不是冲动,他当时大脑空白,易了容想也不想就冲进去。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可看到花无缺那副模样还是让他心慌意乱。那是一双他从未见过的眼睛,深沉,迷人,他能看到里面的自己,滑稽地发呆着,像当初杂耍的海小呆。他竟会鬼使神差地接受接下来的事,只因他无法忍受花无缺痛苦的表情,那抱住他在他耳边呢喃的表现,震撼得他移不开眼睛。快意席卷他的全身,他的满脑子只有眼前的男人,哪里还有什么。可他时至今日也不曾后悔,他一直压抑的情感,在那一瞬间全部爆发了。
  对于花无缺来说,小鱼儿一直在影响着他。不知不觉中,小鱼儿的存在成了他的重要一部分,他不经意就会看过去,那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的思绪。那些对视,那些感慨,那些相拥而泣,他们总无法抗拒。他无法想象没有小鱼儿的日子,小鱼儿是唯一的一个。就连情感,何尝不是因为他,花无缺的心灵才会被慢慢填满?那激烈交织的感受,紧紧缠绕的言语,其实早就通过贴在一起的身体明白了。可他还是多走了一段路,大概是上天在惩戒他,抑或许也让他感受感受与小鱼儿对等的心情。
  只为了这个人,只为了他,何其令人心潮澎湃。
  黑衣本自逍遥
  却遇白衣年少
  桃花一曳几春秋
  泰然大笑
  道是风华萧萧
  英雄相争来要
  剑指江湖出好戏
  无人可闹
  只叹昔日年少
  风华绝代双骄
  如若前尘真有缘
  红线来敲
  一曲罢
  无须华美辞藻
  君门深深
  如此情意正好
  小鱼儿道:“这次我可要表扬你。“
  花无缺奇道:“为何?“
  小鱼儿道:“用武都是你,自是我知道你的移花接玉无人可挡。但你先击败楼央,又和沈彦碰招,最后还得应付乔兰御,这一个接一个的,纵使武功独步天下,也会有精力耗尽的一天。“
  花无缺微讶,笑道:“可我并不觉得。“
  小鱼儿眨眨眼睛道:“不觉得什么?“
  花无缺道:“你伶牙俐齿,唯独你能说得他们还不上口。“
  小鱼儿噗哧一笑道:“这是因为我们同仇敌忾。仗着你在,我才这么放肆。“
  花无缺叹道:“你是因为特殊原因,否则绝不输于我。“
  小鱼儿点头道:“那是。“
  幸好花无缺没有自责七日情杀的事,否则小鱼儿一定掴他一巴掌。对于花无缺的褒奖,他自然照单全收。他滴溜着眼睛,笑嘻嘻道:“快些,转过头来。“
  花无缺怔怔地看过来,却不想被小鱼儿凑过来的嘴堵住。温热的鼻息首先喷在他脸上,带着羞涩的撒娇之意。小鱼儿的眼里布满水雾,他脑海中那七日的经历终于明朗了起来,不管是一颦一笑,还是挣扎的哭闹。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点燃了他们身上的爱欲。花无缺的大手在小鱼儿腰间游移,小鱼儿被抱着,被吻着,偶尔闭眼,却不舍得一直闭眼。
  唇与唇的触碰犹如蜻蜓点头,点到即止。这又进攻,舌尖纠缠,风卷残云。那当局者迷的心意,正通过他们的接触互相倾诉着。那贴在一起没有一点空隙的距离,正化为源源不断的热情,终止在齿间的交替里。
  落叶仍在飞舞,不分时辰和昼夜。他们相拥,不分落叶与季节。
  小鱼儿颤抖着身躯,喘着气。他变得无比敏感,只要花无缺碰触到他,他就低叫出了声。他的血液和四肢,无一不在回味。他的心脏怦怦直跳,他满足地咂了咂嘴,忽而主动忽而被动。
  花无缺吻向他的耳畔,吻向他的锁骨。花无缺的手从他的腰侧滑过去,抚过背部,接着圈了个结实。他想将这个人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因为他如此特别,如此令他动情。
  花无缺低哑着声音道:“我一直是你的。“
  小鱼儿迷蒙着眼,笑道:“你不用是我的,你本来就站在这里,其实不管你在哪里,你我的心意总是相通的。“
  这大概是世间最美好的话语。
  花无缺失笑道:“你总是这样……“他说着一顿。
  小鱼儿奇道:“怎么?“
  花无缺道:“一场黄梁之梦,我本不愿醒。“
  小鱼儿了然,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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