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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花鱼]是亲是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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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小二上来给他们张罗碗筷,两人默契地停下对话。小鱼儿掏出那腰间的红绳并带出了一道弧线,上面系着的短刀被他放到桌面上,刀鞘辗转流淌着通透的碧绿色,寒气逼人。小二顿住擦桌子的手,眼睛直直望了过去,然后又回头,默默地重复着手里的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将这一幕暗自收入眼里。
天吃星不在的时候,这家客栈来来回回就那几个人,他们鲜少与之交谈,也省去没必要的麻烦。花无缺在恶人谷本就有名,如今一战成名更加引人注目,走到哪都被盯着,颇不习惯。
入了房间,房门紧闭,只有窗前的风打着旋。如今已是初冬,风吹在身上已有凉意,打在窗户上更是奏出了曲子,“吱呀吱呀”,不仅难听,而且诡异。
随便一拢广袖,花无缺已立在了一处屋顶之上。虽是施展起轻功沿路直直过来的,却仿佛又入了其它的异道,这满眼皆是残墙破瓦的房子是哪里出来的?还有那些靠在任意一个角落,彼此相依取暖的人们。
正在沉思间,突然一个小石子朝着他飞过来,花无缺眯起眼,伸手就是一掐,可怜的石子得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里应该是恶人谷的东面,背后依稀可见山峦环绕,其中有一座高得吓人的山峰傲然屹立,跟昆仑的大雪山有过之而不及。当石子变成的碎沫从花无缺手里的缝隙滑落时,底下仰首的人们都交头接耳叽叽喳喳了起来。
这些人中不乏老少,简陋的衣布披在身上,看上去几乎衣不蔽体。花无缺动了动身子,便从屋顶跃下。人们见他接近,愈加挤在一起。花无缺停住,看了看离他最近没跑远的小女孩,女孩嘀咕了两句,然后哇哇大哭起来。
哭声袭遍这两条街,探出来的脑袋越来越多。花无缺看着这女孩儿,眼里焦急,实在不知怎么安慰得好。说时迟那时快,其中一间屋里突然跃出一个人,蹲下抱过来摸着女孩的头,轻声道:“别哭别哭,这个大哥哥就是长得凶点长得丑点……”
花无缺一怔,霍然转身。
此人容貌生得俊俏,平素机灵古怪,最爱调皮捣蛋,如今低头微笑间却无比温柔。这世间美好的事物好像都被他占了去,他聪明,他伶牙俐齿,偏又心软,善良。花无缺愣神,这不是小鱼儿是谁?
他上前,正要询问,因为不久前小鱼儿已躺在床上并告诉他要睡了。可对方伸出手侧了个身,眼神示意道:“嘘。”花无缺要吓着这孩子了。果然小女孩直往小鱼儿怀里钻,眼睛瞪着花无缺还以为他是哪里来的恶鬼。
花无缺哭笑不得,只好咳嗽了一声。小鱼儿扑哧一声,笑看着他。
小鱼儿把小女孩交到这里的人手中,人们对他抱以微笑,看来认识已久,言谈举止极其亲切。花无缺盯着他走来,心里升腾起阵阵暖意。他凝注着,聚精会神着,微笑着,总觉得百看不厌。
他恍然大悟道:“你说的小鬼就是她。”
小鱼儿道:“你瞧瞧,一个小女孩也想看美女图,怕是长大也要成为画中人。”
那小女孩不过三四岁的年纪,皮肤白里透红,一双樱桃小嘴十分粉嫩,如今换上了小鱼儿给她买的新衣服,配上更是招人爱。花无缺看了又看,笑道:“长大会是个美丽的姑娘。”
抱着她的人抬眼看了一眼花无缺又低下视线。
小鱼儿先一步跳上房梁道:“改日再来看你,那东西我找到便还你。”
花无缺站在他身后,道:“你常来。”
小鱼儿的衣袂带风之声响动。他道:“我做事敢做敢当,有人却不这么想。”
花无缺看着他毛绒绒的脑袋和挺直的背,道:“我都陪你。”
小鱼儿回过身,认真瞧着他。月色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相对而立,一个在笑,一个似乎也在笑。
小鱼儿感慨道:“龙是非是冲着我来的,如今这样,我怎能离去?”
花无缺并不答话,因为他又听小鱼儿低声道:“这里有我挂念的人。”
恶人谷之于小鱼儿,就像移花宫之于花无缺,生他养他,纵使再无情,心里也仍有一席之地。那么,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个人,每一处地儿,都是一个理。
夜更深,小鱼儿与花无缺走在路上,不巧在一个小巷看到个外乡人,想来是新入谷。
本来他们不甚在意,可那人在那里使劲念叨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花无缺能理解他的心情,他和小鱼儿对视一眼便转身跃起,瞬间消失在那人眼前,徒留那人仔细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见了鬼。
小鱼儿伸出两指夹住花无缺的乌骨扇,凭空转了个方向,从他袖子里取出了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字迹陷得极深,分分明明写着:万事无碍,勿念。时初冬,谷内多雨,会尽兄长之责护他。莫问我几时回去,小鱼儿一日不走,我亦无处可去。
小鱼儿抢过折扇挥得呼呼作响,垂在肩上的长发被吹得犹如水草般拂动。他一脸没好气地扬扬纸条:“要送予谁的?”
花无缺一顿,微微一笑道:“报平安。”
已回客栈,小鱼儿进去房里拿了一块布帛,道:“手,且伸来。”
花无缺下意识地一缩手,提防道:“做甚?”
小鱼儿翻白眼,一把扯过他的手,拿起干净的布帛给他擦道:“古人道下笔如有神,你是太有神了才沾得满手是墨。”
花无缺专注看着他,被刻意忽略的心悸又漫上来了。他似有哽咽道:“你我之绊,何时才是尽头?”
屋外星星点点,云彩遮住了月光。小鱼儿折扇一合,一敲桌面道:“七世之后吧。”
花无缺一怔:“真的?”
小鱼儿道:“假的。”
花无缺无语,小鱼儿大哼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胸有成竹
“这位姐姐,你要待在我家门口多久呢?”
这里像是突兀的人间仙境,林荫环绕,花鸟嫣然。层层云雾的尽头,有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羽罗绸缎,无限美好。
女的那位亭亭款款,几缕前发以一支朴素的钗束起,但丝毫掩盖不住她的窈窕姿态。朱唇轻启,眉眼温柔,怎么看都是一位让人想忍不住拍手叫好的美人。她怀抱一琴,高傲却不失礼貌地立于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那人。
女子笑道:“奴家只是想进去一观。”
“这位姐姐,里边污秽,怕是你进去便出不来了。”男的那位想也不想就转身,只有阵阵不怀好意的笑意从他弯起的嘴角溢开。
他只是轻轻眨眼,眸中就仿佛摇曳出光芒来。他的额间上点一颗朱砂痣,犹如他本人那般妖娆风流。他叫牧离,不是这座毓阁的所有者,却常在,时而杵立一边,时而站于门前,如同现在。
“你不让我进去,岂不是更吊足我胃口?”女子拨动着琴弦,来回两下,便有刺耳的音波喧嚣萦绕,周围栖息的鸟儿甚至已经承受不住,扑扇着双翅离开。
牧离皱眉,伸出一只手指,让一只小雀儿停在上面,冷道:“你吵到我的宝贝了。”
女子道:“呵呵。”
牧离笑道:“素闻月琴姑娘沉鱼落雁,今日能一睹风采,也是我之幸。”
月琴娇笑道:“既如此,我便再带两人来。”
牧离叹道:“你怎地不听我说话?里边淫言浪语,画面不堪,只怕沾了你的眼。”
月琴摇头道:“我亦不是闺中女子,不懂三从四德,却精通房中术,你是怕我抢了你的生意,让那些少女失了饭碗。”
牧离见她没提藏在深处的少年,眼波微微一转,笑道:“月琴姑娘冰雪聪明,在下望尘不及。”
月琴道:“无妨,已有人称赞过我了。也是那人,非要见你家主人一面不可。”
“是么?”牧离挑眉,指腹暧昧地摩擦着小雀儿的身躯,笑道:“莫不就是那常能勾走你们魂魄的刀疤少年?”
月琴笑道:“妹有情兮郎无意,我与他只是孽缘罢了。”
牧离道:“好一个孽缘,比起这恶人谷来,孰重孰轻?”
“如此,月琴先在这里谢过牧公子了。”月琴不准备与他说下去,拎起裙摆,原地转了一圈,朝牧离鞠了个躬。她走起路来步步生莲,走一步停一步,那缠绕在她身上的檀香乍一闻浑身清爽,再一闻眉目舒展。
牧离道:“江公子,花公子,你们既躲在暗处,何不现身见上一见?”
可惜没人搭理他。牧离扬起头,手上一使劲,那只小雀儿便挣扎着,发出既凄厉又尖锐的鸣叫。它的脖子被捏紧,隐约还有扭曲的迹象。下一秒,只听“咔”的一声,小雀儿的脑袋立刻像断了线般落入地面。
如今置于牧离手中的,只是一只看不出原形的无头鸟。
“主人等不及了,你们亦是等不及了。”牧离诡异一笑,将小雀儿抛了开去。
这条大街依旧门庭若市,有人忙进忙出,有人只恨分身乏术,有人踮起脚尖扶在门前使劲张望,有人焦急地搓着手,来回踱步。
西边的小巷里,小鱼儿穿着从小厮身上扒来的布衫,交叉着双手靠着墙,头垂得很低。额角两边的发丝遮住了他的侧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那笑,胸有成竹,又唯恐天下不乱。
他左右观察了一会,决定移步到花无缺跟前神经兮兮道:“月琴先前说的是你还是我?”
花无缺看了看他,笑道:“我与她素未谋面。”
小鱼儿瞪眼道:“我也是。”
花无缺道:“你不是。”
小鱼儿奇道:“如此美貌之人,我见着岂有放走之理?”
花无缺淡道:“那日你不在客栈歇息,难道不是去往明笙楼了?”
小鱼儿乍舌,翻起了白眼。他在想,果真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个人。那见鬼的心有灵犀他有时候真希望别每次都呈现,这样让人想要神秘一下都不行。相反的,花无缺在想什么,想做什么,他都明了,这太无趣。
花无缺看着他,本有满腹疑问。那日一夜未归放在客栈众人口里,就是销魂一夜饮尽春水。花无缺独斟一盏,那期待的模样也不知在等谁。像是印证了他的想法,忽闻耳边一阵风响,尘埃落定,什么都没有。
他自知自己的想法有异,所以他并不说。他的疑问已落定,化作流水继续往西消失无踪。他从一开始就相信着小鱼儿,而那有异的思绪却都只是一些烦闷,没必要,没必要的事情罢了。
花无缺忽然道:“你盼的人来了。”
闻言,小鱼儿兴冲冲地举目眺望。而此刻花无缺也负起双手站在一边,黑漆漆的眼睛一直看着远处。被他们望着的方向,是一望无际的山道,风声一紧,一道冗长的马啸破空而来。
空荡荡的那里,只有一辆马车疾驰,黑色的千里马拖着圆滚滚的车轮顺风而前,朴素的红木漆搭起的车身并没有什么夸大的装饰,只有一块牌子在侧面栓着窗柱,被风晃得呼呼响,那上面鲜明地画了一条龙,骄傲地伸着头,其尾巴上还飘扬着淡金色的流苏。
小鱼儿眯起眼睛看着那辆马车,微微一笑。
马车上的小厮有着一副被晒的黝黑的皮肤,这时正笑出一口白牙。此时路上众人的眼睛都盯着背后那道米黄色的帘子,他拉紧缰绳,龇着牙转头道:“主子,还不出来!”
花无缺见有一只手挑开了车帘,白晰的肤色,似乎久不见阳光,有种微弱的病态,不由地眉头一皱。
接着,一颗脑袋从挑开的帘子里面冒出来,再慢慢走下马车,众人不禁惊呆。
此人全身都披着黑色且印着不规律金色花纹的锦袍,只有颈上裹了一圈白色的看上去像狐狸绒毛的围帛,看上去非常温暖。他一头黑色的长发就这样慵懒地垂着,什么都没点缀。整体一看,这人身上不自然地散发出了一副贵气,衬得腰间那枚青色的玉佩也格外耀眼。
此人踩着踏板步下地面,众人敛眉,退后了一步。
他走进毓阁,没有丝毫留恋。小鱼儿无动作,笑道:“眉眼憨厚,十分无害。”
花无缺道:“假作真时真亦假。”
小鱼儿笑道:“是非是非,便是分不清正确及谬误,他有理,我们都无理。”
花无缺温柔对他一笑,如沐春风,后者心中微微一动,耳根染上淡淡的粉色。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鸿门赴宴
次日,月琴领着小鱼儿与花无缺来到毓阁。毓阁门一开,两边都书有“客似云来”这个词,倒也相当应景,因为全场几乎坐无虚席,生意兴隆。大家对于他们的造访并不惊诧,毕竟昨日知会过牧离了。
经过走廊,到达内厅。只见垂直的水柱顺延而上,宛若透明的珠帘,泉水边有各种奇花异草点缀,仿佛蹦跳的星辰,印入来客们的视线里,如梦如幻,忽地有种不知现在身在何处的感觉。尤其现在身旁还有一位位花容月貌的仙子们陪伴,简直美妙绝伦。
少女们穿梭其中,端茶倒酒,彩绸纷飞,别有一番韵味。客人们凑在一块窃窃私语,大概又探听到了哪家的八卦,她们更是巧笑盈盈,秋波辗转间都是停顿在新来的几个客人身上。
比如丰神如玉的这位,比如俊朗俏皮的这位,比如落落大方的这位。各有千秋,偏不管哪个,都能将现场的所有人比下去。
花无缺先道:“不知还认不认识在下。“
“不知哪阵风把你们给吹来了!”牧离笑脸迎人,压根不提昨日的事。他引着三人入了其中一间房里,笑道:“上回多有得罪,只是我心直口快,再加上因为有事突然离开,也不知那厮会对你做出那般事……”
花无缺伸手打断了他的话。牧离显然想让他难堪,但他也不是随便就能被别人品头论足的。花无缺淡道:“在下不过是江湖莽夫。”
牧离道:“自然是江湖莽夫。”
小鱼儿呵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他与我大嫂本就快要成亲,还在乎这些小节?”他一副伶牙俐齿是说不尽道不完,月琴和牧离直感慨万千,看了看他,却都没再说话。
牧离改口道:“不管是花公子还是江公子,都是人中龙凤。”
花无缺谦虚道:“过誉了。“
牧离笑道:“正是你们这直来直去的性格吸引我,才会在客船上就想与二位结识。”
小鱼儿摇头叹道:“今非昔比,毕竟身份悬殊。”
“哦?能否说来听听。”牧离给三人各倒了一杯茶,道:“我的仆人给我备东西去了,鲜少给人倒过茶,见笑。”
月琴恍若未闻,只缀了一口,笑问:“可是自种的茶叶?”
“虽我在恶人谷,却还是喝不惯此地的茶。”牧离不答反说,手摸上茶壶,指尖在壶盖上转了一圈,“而且我认为,外面的土地,可是比这恶人谷肥沃许多。”
月琴失笑,站起身道:“既如此,我可将我懂的与你分享,不知你可否赏个脸?”
小鱼儿点头道:“地大物博,自然有地大物博的好处。
花无缺道:“璞玉之玉,总是难待发掘。””
牧离若有所思地看向花无缺。但见后者白衣悠然,英眉朗目,冷静沉着,不怒自威,俨然一副侠士风范。再看小鱼儿,眸光闪动,乐观机智,笑意吟吟,深藏不漏,要说最难防的除他无第二人。
月琴伤心道:“牧公子?”
牧离沉吟道:“这……”
小鱼儿大笑道:“有何不可?你走了,自有人招待我们。”
牧离笑道:“原来你早知内中乾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身上的红色锦袍犹如他热情的性格,拉着月琴就走,并顺手关上了门。门内又剩两人,饮酒作乐,沉默不语。
此间尤其宽敞,床榻被褥,酒桌家具,花束香炉。一旁的木柜里,各式各样的酒坛,琳琅满目,光是看着就要醉了。而那墙上,无数的春宫图,被小巧的编结纹饰遮遮掩掩,若隐若现。烛光映过来,闻着那酒香花香阵阵香,只觉得无比陶醉,想要就此进入温柔乡。
小鱼儿提高嗓音道:“在下无谋无略,只愿在江湖中逍遥自在,不过既有如此厚待,盛情难却,我便不拒绝了。早就听闻十二星相做尽坏事但兄弟之间肝胆相照,想必正是因为这个缘由来到恶人谷,而我小鱼儿,正是你们这次捉鱼大计的主人公。”
无人说话,却有笑声,高高低低,绕梁不绝。
花无缺拿着酒杯,一个偏头,手里捉住凭空射来的暗器生生转过一个方向,插进其中一幅春宫图里。
小鱼儿掏出怀里的几张纸条,放在眼前晃了晃,叹道:“我绞尽脑汁,花尽心思换着法儿来写,却不知是我的文采尚浅,还是与那说书先生八字不合,退回来的纸条都被鸽子衔进盆栽里头。原想派人跟着那鸽子寻路而去,却见它们哪还有返回之心,找了一处有门有阶的陋室就做窝起来!”
小鱼儿越说脸色似越不好看,额头上青筋显露。他说完,将纸条放到烛火处,“嗤”的一声全烧了个干净。纸灰落地,他给花无缺倒了一杯酒。
酒液呈青色,像被扔进了火堆,泛起刺鼻之意。花无缺拱手摇转手腕,向后一抛,微微一笑。小鱼儿的酒却没事,他喝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
小鱼儿道:“昨日那位扮得如此之像,是觉得易容有趣,还是真有作龙之心呢?”
空中冷意四溅,寒气渗透每一处,连杯中酒也感染到了情绪,瑟瑟发抖。
花无缺道:“他便是上回我在这里见过的人。”
小鱼儿笑道:“对了对了,自从入谷那天后就没见过他了,好奇得紧呐!”
花无缺凝注着他神采飞扬笑得合不拢嘴的神态,只觉得口干舌燥。
小鱼儿打了个酒嗝,将注意力放在前方摆放着的水仙上,道:“龙有四圣,话说这白虎竟是沈彦,我是才发现不久。”
是了,那个小鱼儿刚回谷就碰上面的人,毓阁真正的主人,亦是花无缺上山遇到的人。他都是同一个人。最貌不惊人,离他们最近,最出乎意料。
又是一声大笑,已不再躲藏。他不知从哪出现,稳当当立于桌前,抱拳道:“多日不见!”
这个沈彦,每次来都匆匆忙忙,但总是嘘寒问暖,比天吃星还亲。他家有妻儿,后有耕作,每次到来裤脚都沾完泥团,或者用汗巾在擦着脸。所有人认为他自遇见小鱼儿后就改头换面了,却不知这只是障眼法。
“在下以酒自罚。”沈彦朝位于上座的小鱼儿敬酒。后者承他美意,也饮上一杯,笑道:“我虽想说我不如你,可我偏不这么说,你是聪明,但人物扮多了,总像一副副脸皮,竟连真身都看不出来。”
沈彦笑道:“江兄说话还是如此直接。”
小鱼儿长声一笑,道:“我还知你在想什么,说罢,我听着。”
沈彦顿了顿,看着杯里的酒液道:“只是觉得,这么好的相貌,不是女子真是太可惜了……”
花无缺面上一冷,杀气四起。小鱼儿嘻嘻笑着,眼里闪过一丝阴郁。花无缺已经收好情绪,沈彦的注意力到了他身上。只见他拢起袖子,折扇点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未雨绸缪
沈彦的大胆之语吓得满室花卉噤若寒蝉,花无缺已再无忍耐之心,小鱼儿假意的咳嗽唤回了他的冷静。他低下头,紧紧抿着嘴,背脊挺得笔直。
小鱼儿变幻莫测的表情上皆是寒意,但来时快去得也快。他在奇怪为何平素冷静的花无缺如此沉不住气,这并不像他。小鱼儿笑道:“沈公子真是爽朗之人,若不是你亲自告知,我真还不知你好的是男色!”
他的一句话巧妙地转换了气氛,沈彦买了他的帐,肃然道:“还不是江兄你从来没有问过我。”
几句对话后,你看我我看你哈哈大笑,酒桌上立刻欢腾了起来。转眼间只有笑语弥漫,酒杯相碰之声。
沈彦拍手,有人推门进来,进来的一位位,只见眉眼弯弯,笑意羞涩。她们翩翩起舞,偶尔过来倒酒,身形曼妙,叫人喝彩。
而此刻,只听“叮铃”一声轻响,一个身影由远而近,只是一瞬间,便闪过了沈彦的背后,执起其中一名女子的手,嘿嘿直笑:“甚好。”
今日小鱼儿特地好好穿着了一番,繁杂的锦边环绕,胸前的白色内襟大开。随着他的脚步声,腰间的红绳也跟着摇摆,愈加显眼。这大概是去哪儿掏的便宜货,没有什么惹眼的装饰,没有什么五彩的颜色,可就是这样那样随便几下缠绕也恰到好处,红与黑,漂亮得紧。
沈彦对花无缺道:“令弟是多情之人。”
花无缺失笑道:“他怕女子,却爱去招惹。”
沈彦看了眼花无缺手边的剑,只见剑身浮雕蟒纹,霸气凛然,让人不禁想到移花宫以及那独步武林的移花接玉,眉头一皱。
沈彦忽道:“十二星相其中一人有个贴身小厮,祖上在朝中三代为仆,于是赐予王姓。他今年二十五,但长得牛高马大,孔武有力。若说他是仆,却桃花不错,常有侍女偷偷立于墙角看他,胆子大点者会上前掏出丝巾踮起脚为他擦汗。”
花无缺道:“艳福不浅。”
沈彦笑道:“你可是艳羡?”
花无缺摇头道:“非也。”
沈彦看他一眼,道:“然他有一难言之瘾,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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