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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看的暗黑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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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应看见天衣居士在一旁,只得任他拉着,天衣居士看着自己的爱徒满脸的兴奋,头发滴着水,上面还沾着几根鸟毛,不由得伸出手去,替他摘下,爱怜地捏了一把王小石鼓鼓的脸颊,“前几天有点风寒,志云大师已经送了药来,好得差不多了。你这野小子,出去这么久居然还没被人诓去卖了,倒也是奇事。”
  王小石吐吐舌头,“外面的人好得很,哪有人诓我呢!再说就算要把我卖了,也卖不起价钱。倒是这位小侯爷可贵重呢,噢,小侯爷,我这里只有几件我旧时穿过的粗布衣裳,你先将就着把湿衣服换下来吧。”方应看轻笑,“如此劳烦王公子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小石特意把一盘子鸡蛋炒木耳挪到方应看跟前,方应看心中一暖,他与王小石只在酒楼里吃过一顿饭,他居然就留意到了自己的口味,看着王小石的目光不禁柔和了许多。大家的确都饿了,方应看毫无骄矜之气,就着这简单蔬食,也吃得甚为香甜,王小石更是吃了六大碗饭,才摸着肚皮,心满意足地下了桌子。
  天衣居士打量着方应看,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天衣居士归隐多年,结庐而居,生活甚是简朴,房舍只有两间。吃完饭,天衣居士在王小石头上敲了两下,打发他去厨房收拾,然后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方应看,“小侯爷,你大概也累了,今晚只得和小石头挤一张床了,明日老夫再作安排。”方应看本来就是可上可下的人,于是点点头,满脸的恭顺乖巧,“是小侄贸然前来,叨扰前辈了。”
  是夜,方应看跟王小石两个人住在王小石以前的房间。他做在床上调整内息,突破了几次,仍是滞涩不前,只得放弃。王小石进房的时候,正好看见方应看穿着自己那件白色的旧棉袍,额头带着汗光,眉眼略弯,眼眸似一泓泛着桃花的深潭,对着他微微一笑,仿佛漾起一个红尘中的迷梦。王小石不觉想起在上京路上遇到雷纯时的那种感觉,原来绝世的美人不分男女,都会让人看了心都会抽痛的。
  王小石这么一想,只觉面红耳赤,不敢再看,慌慌张张地转身,“小侯爷,你先睡吧,我还有衣裳没洗呢。”。
  王小石不知不觉踱到了天衣居士的门口,听见师父在里面叫了一声,“小石头。”他连忙推门进去,“师父,你叫我?”天衣居士点点头,示意王小石在他身边坐下。“我问你,这个方应看的山字经可是从你元师叔手里学来的?”王小石垂下了眼睛,“我不知道。不过,元师叔是死在他手里的。”天衣居士又问他,“那小子本来只是练功错了,如果及时有人疏导,断不至于受这么重的内伤,他爹方歌吟怎么不管他?”王小石挠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好像小侯爷是一个人在京城里的,方大侠没和他住在一起。”
  天衣居士叹了口气,“无情曾写信给你,叫你帮忙治他的伤?”王小石一双乌黑的大眼看着天衣居士,“嗯。师父,你就帮他看看吧,小侯爷也怪可怜的。”
  天衣居士敲了敲他的头,“上次带回来一只山豹,差点把乖乖都给吃了,这回居然带了个人,真不知你下回又会带什么回来!”王小石见师父答应了,于是笑得眉眼弯弯,“下回带师娘回来。”天衣居士笑骂一句,“小兔崽子,敢拿你师父打趣!”王小石做个鬼脸,连忙一溜烟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衣居士目送王小石的身影消失在门边,转头看着窗外的山月,想起方应看那双好看得让人心头一漾的眼睛,不禁低叹,“他的这双眼睛,还真像你。”
  王小石回房的时候,方应看已经睡下了,呼吸轻浅绵长,露出的颈侧肌肤白玉般无暇。王小石把烛台移远了一些,蹑手蹑脚地躺下,不一时也沉沉睡去。
  次日,王小石忙着帮天衣居士修补屋顶,加固房屋。而天衣居士试着帮方应看归理内息,费劲了好半天功夫,方才满头大汗地住了手,看着方应看,遗憾地说:“年轻人,欲速则不达,你本来天赋过人,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可惜却练岔了,若是你能舍了这一身功力,倒也可以解了每日内息翻滚,浑身如油煎的苦楚。”。
  方应看一听,脸色似乎更加白了几分,一双好看得让人心头一漾的眼睛,带着点点小动物般的泪光望着他,“前辈,这——”天衣居士心中一痛,不免有几分不忍,低头沉思了一会,“要不,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的一个朋友,看看他有没有别的法子。”
  吃过午饭,天衣居士就带着方应看去找他的那位朋友志云大师。原来,那位高僧就住在离此地不过十里的一座古庙里。
  天衣居士显然与他极为熟稔,一步迈上前,呵呵一笑,“大和尚,我最近做出了后汉诸葛所发明的木牛流马,下次你要是再给我送米,就不用劳烦你庙里的小和尚了。”
  这位高僧身材瘦小,精神矍铄,只是居然每只手都生有支指,甚为奇特。当他看见方应看的时候,眼神微动,随即双掌合十,宣了一声佛号。
  方应看规规矩矩地行礼,态度极为恭顺,“晚辈方应看见过大师。”志云大师还了礼,引着两人进了山门。禅堂里的蒲团上跪着一个小沙弥,方应看瞟了一眼,见他相貌平平,粗蠢不堪,又身无武功的样子,便不再注意。
  三人坐在禅房里,天衣居士说了一遍方应看的内伤,志云大师听了,也颇为踟躇,沉吟许久,方才说道:“这位小施主入魔已深,恐怕这解脱之法,还得从他自身去寻求,你我怕是无能为力。”
  天衣居士听罢,也只得长叹一声。两个人好友相聚,又清谈一番,下了两局棋,方才告辞。临走时,志云大师又送了天衣居士两罐茶叶,送他们出了山门,方才转身回了庙里。
  山中的月色总是特别的清朗,如水的月华带着一种寂寞如霜的澄澈,在山林间流转,将白日里山花烂漫的山野染上了一层秋意的寂冷。方应看一身白衣,墨色的长发在山风里猎猎飞扬,一如既往的谦良温和,不动声色,他的眸光里却闪着比月华更清冷的锐,看着面前的志云大师,虽是行礼,却只是略一欠身,“‘多指横刀七发’,在此处得见大师这样的顶级高手,晚辈三生有幸!”
  “志云大师”微微一笑,“老衲避居这乡野之处多年,今日居然得见京城里翻云覆雨的神通侯,更是三生有幸。”方应看微微一笑,他早就听米公公说过,蔡京早在数十年前,已在天衣居士身边伏了一人,并以财力支持,让其成为天衣居士的恩主,早在渝州城外的酒楼听到那个伙计说起十二个指头会变戏法的和尚,他就已经猜到是这位多指头陀。
  方应看目中神光大现,突然抬起一双白玉般的手,手指如兰,十指急弹,只听漫空丝丝之声,指风破空而出——
  血河神指!
  多指头陀没想到这位白日里还内伤难愈的小侯爷说出手就出手,但是他毕竟是江湖绝顶的高手,缓缓推出一掌,中正平和至极的一掌,却使得小侯爷那诡异的指风如同碰到了极柔极韧的布料,全部消弭。
  方应看说停手便停手,仿佛刚刚那狠辣的出手不曾存在,他甚至还带着有点稚嫩的笑意,对着多指头陀略一低头,“大师果然名下无虚。”多指头陀不觉有点苦笑,这个魔一样的小侯爷可是连蔡相都不敢动的人物,刚刚那一招,他以佛门心法克制方应看的戾气,虽然胜了,却是气血翻腾,胸中烦闷。也不知这个公子哥儿一样的年轻人是怎么练得武功,年纪轻轻居然有这等功力!看来自己隐居不出的这些年,江湖里早已换了天地。
  多指头陀涵养功夫极好,当下面上并不露出分毫,宣了一句佛号,缓声说道:“小侯爷身份尊贵,武艺高绝,确是不世出的奇才。老衲些微末技,不过是仗着佛门点化,修身养性罢了,又岂敢妄动嗔念。只不过这位天衣居士乃是蔡相意欲招隐之人,还请小侯爷手下留情。”方应看眉头微挑,“大师何出此言?难道大师觉得应看入得此谷,是图谋不轨?”
  多指头陀双掌合十,“贫僧不敢妄自揣度小侯爷的心思,只是昨日小徒昨日出谷买些米粮,略不小心,竟引得谷外数十位高手现身,怕是与小侯爷此行脱不了干系吧。”
  方应看眉间金了一金,又强自按捺下去,笑容烂漫,神色甚是天真,“大概是府里的下人见我久久不归,前来寻找的吧。大师放心,应看此行只为治伤,别无他图。”说完遥遥一揖,转身而去。
  回到房里,王小石尚在熟睡,他刚轻手轻脚地躺下,就见王小石翻身过来面对着他,一双乌灵如梦的多情大眼满是疑惑,“小侯爷,你刚刚到哪里去了?”

吻   

    方应看没有答言,俯身吻了下去。
  唇便这么自然地覆上,浅浅吮吻。柔软,丝滑,丰润……
  王小石觉得脑中某根弦“啪”的一声断裂了。嘴唇上传来的触感令王小石一下僵住,惊愕的睁大双眸,却感觉对方的舌瞬息钻入自己微张的唇,似一尾灵活的鱼,游进口腔,顺势趋入齿间,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灵魂深处撞进莫名的悸动,王小石心中大惊,头脑一阵轰然,完全无法思考,一时之间竟然全然忘记抵抗,本欲推开的双手也只是无措的抓住了方应看的衣襟。。
  窗外的月色很亮,但是方应看却背对着月光,美玉般的面孔陷在阴影里,眸光却很亮,亮的有些让人不敢直视。
  王小石慌忙使劲,想撑起上半身,却被方应看蓦地一把扣住肩头,复又按了下去。
  方应看本就是在京城头等风流蕴藉之人,身边的人又都是惯识风月的,看王小石怔愣的样子,不觉大感兴味,紧紧压下身下的身躯,白玉般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王小石的脸,遮住了那轻颤的睫毛,再一次缠吻起来,悱恻销魂,比他的挽留剑法还要缠绵。
  王小石只觉面颊仿佛火烧一般的烫了起来,“唔……小侯爷你……”
  他自艺成以来,在江湖上漂泊多年,头一次遇到这么窘迫的局面。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由于缺氧,脑子里也好像更糊涂起来,方应看舌尖已经转而在他唇齿间流转,见了王小石这懵懂之态,微微一笑,眸光流溢,终于放了手,也离开了他的唇。
  甫一放开,小石头连忙大口喘气。
  “小石头……”方应看压低了声线,在他耳边轻轻唤了一声。王小石只觉耳垂处阵阵麻痒,而方应看的声音低转缠绵,带着诡异的磁性,似乎直要钻进人心里。
  方应看盯着这个平日里阳光气息十足的小石头。此时,身下的少年唇上泛着微微水光,胸臆起伏不已,那多情的大眼,此刻带着小鹿般的慌乱,直直地盯着自己。
  王小石虽然不通情事,却也本能的心生惧意,不敢与方应看正面较量。他猛然从床上跃起,一个鹞子翻身,竟然跳出了窗口。
  方应看哑然失笑地看着逃跑的王小石,身边温热的身体突然消失,带进一丝秋夜里的寒意。
  施施然理了理散乱的衣襟,方应看好整以暇地倚在床边,唇角噙着笑,望着窗外月色下的原野。王小石正悄悄回头看方应看是否追过来,眸光一触,王小石心里骤然一颤,暗自懊恼:纵然这双眼眸再怎么好看……可那是小侯爷,又不是温柔……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天一居士看着王小石潮红的脸,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他的额头,“小石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王小石抬起头瞄见方应看的脸,慌忙躲开眼光,“师父我没事,没事……”天一居士不解地问:“没事好好的你红什么脸,还躲躲闪闪的,咦,你昨晚做什么了,这衣服上净是青苔。”
  “啊——昨晚,昨晚我什么也没干,真的什么也没干……”王小石声音越说越小,头也低了下去。天一居士狐疑地看着王小石,又看了看方应看,后者一脸的平静,连筷子都没颤一下,笑得一脸纯真,冲着天一居士颔首,“今天这个香菇不错。”
  王小石飞快地吃完了饭,说是要去砍些木材回来修篱笆,一转眼就没影儿了。天一居士决定再次试试给方应看调理内息。
  两个人进了天一居士平时练功的静室,盘膝坐下,天一居士正色地对方应看说:“小石头练得是多情剑,我练得可是绝情剑,在下已经是世外之人,无论是蔡相,还是你神通侯,都与我无涉。既然在下答应了小石头,今日就冒险一试,替你打通浮脉,以后你自可自行运功,可保筋脉不再受损。剩下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只是有一宗,事毕之后立即出谷,你的那些人,也全部撤走。小侯爷,此举十分凶险,万不可分心,你也不可运功抵御。”
  方应看垂下了眼眸,“前辈惊才绝艳,一心淡泊名利,应看一片仰慕之意,不知竟然唐突了前辈,实是在下造次了。”
  天一居士不再说话,与方应看对面而坐,缓缓伸出两只手,两人双手交握,内息相应。方应看的内力甚为杂驳,天一居士集中全力,慢慢地替他梳理归息,正运功到紧要关头,方应看突然睁开了眼睛,眉目间金了一金。
  天一居士感到方应看的内息突然不受控制,开始逆流,不觉吃了一惊,睁开眼睛。只见对面的公子精致的面容上全是冷汗,甚至连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漾着令人骇然的杀意,美艳而狂乱的眼神甚至有些魔意。天一居士被这眼神一扰,当时内息涣散,多年苦修的内力如决堤的洪水,汹涌灌进了方应看的体内。
  方应看此时也极为难受,身如烈火炙烤,体内的内息在相互翻滚,冲突,他胸中烦闷欲呕,只想找个通道宣泄一下,一丝丝红光从指缝逸出,将两人身后的屏风击碎,烧成了成了齑粉。天一居士此时也呕出一口紫血,面如金纸。他凝住最后一丝力气,一掌劈开方应看,昏了过去。
  方应看此时突然飞快地点了自己十几处大穴,坐下运气,此刻他全身泛出金色,额头红光流转,好半天才慢慢消失,重新恢复了莹白如玉的肤色。手按在他的膻中穴上,眼里闪着令人心悸的杀意,半响,又缓缓移开,盯着天衣居士看了一会,“看在你徒弟的份上,还是让你死得体面一点好了。
  方应看从自己的靴筒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里面有一支模样古怪簪子。他将簪子在天衣居士头上轻轻刺了一下,接着又掏出了个瓷瓶,运足功力,直到瓶口升起袅袅白烟,将它凑到犹自昏迷的天衣居士鼻子下,过了一会,他满意地收拾好一切,重新躺了回去。
  王小石冲进来的时候,屋里的东西已经没有一件是完整的,自己的师父歪在榻上,面如死灰,而方应看也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师父”王小石大叫一声,连忙一个跨步冲到天衣居士身边,替他把起脉来,突然,他脸色大变,又冲到方应看身边,替他也把了脉。正在王小石全力替天衣居士疗伤的时候,方应看醒了。
  看见王小石正在紧要关头,方应看也不上前,开始自行调理内息。看到王小石脸色苍白地晃悠悠下了榻,方应看连忙将他扶住,问他:“怎么样?”王小石没有回答他,脸上满是惨然之色,“小侯爷,师父的毕生功力都注进了你的体内,你的内伤,他怕是帮不了你了。”方应看一怔,露出一脸沉痛的神色,“前辈现在情况怎么样?”王小石泫然欲泣,“师父他,他今后再也不能练武了。”
  方应看将王小石搂进怀里,“你不要伤心了,前辈淡泊名利,也许这样对他而言,是件好事也说不定。”王小石只觉自己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忍不住又大哭起来。方应看等他哭够了,从身上掏出一条手绢替他擦了擦脸,王小石突然听到天衣居士发出了一声细细地呻吟,连忙一把推开了方应看,抓住了他师父的手,“师父,你怎么样了?”
  天衣居士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一脸的茫然,“你是谁?”他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王小石问道。“师父你别吓我,我是小石头啊。”王小石的脸又白了几分,有点不知所措地望了方应看一眼。
  方应看眯起了眼睛,走到跟前,替天衣居士把脉,然后对王小石说:“你师父中毒了。”
  王小石脸色一沉,“什么毒?”方应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王小石转过头问天衣居士,“师父,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天衣居士对他的问话没有一点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方应看。
  王小石狐疑地盯着方应看,手里已经握住了“挽留”,而方应看却一脸的平静,眼神清澈明净,没有一丝慌乱,他走到了天衣居士的跟前,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将身后整个空门都暴露在王小石的眼前。
  天衣居士吃力地撑起身体,抬起方应看的下颚,“你真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他是一位大英雄,最受不得别人的激将,动不动就豁出性命不要,去拯救所谓的“正道”,他也有这么一双好看得能刺进人心里的眼睛……”
  王小石握着挽留的手渐渐放松下来,又唤了一句,“师父——”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天衣居士仿佛陷入了回忆很深,王小石这一叫,他又回过神来,看着王小石,“这位少侠,倒是有点眼熟,你为何如此伤心?老夫已经决意隐居江湖,再也不过问世事了,你若是有什么为难之事,还是去找别人吧!”
  王小石正在答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阿弥陀佛,老檀越可是在家?”“志云大师!”王小石连忙跑了出去,进来的老者一身僧袍,双手合十,果然是多指头陀。天衣居士显然是认识他的,“你不是五台山的大和尚吗?怎么会在这里?咦?你好像老了不少——”
  方才在外面,多指头陀已经听王小石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于是他快步跨了进来,见方应看还跪在榻边,握着天衣居士的手,而天衣居士也是一脸慈爱的地看着这个小侯爷,先是一怔,随即伸手抓过天衣居士的另一只手,替他把脉,目光如冷电,却盯在方应看的脸上。
  好一会儿,多指头陀才放开了天衣居士的手腕,满脸痛惜之色,“你这一身功力算是付之东流了。”天衣居士这才想起什么,略一运气,竟然发现丹田里空空荡荡,他满脸不信,再试一次,情况认识如此。他脸色一灰,突然仰天大笑,“原来天意居然是这样,大和尚,我本来就已经打算隐居避世,武功是空,故人是空,人生在世,苦乐自当,不如我今日就随你去那五台山,觅人间清凉地。”
  多指头陀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妙极妙极,大和尚倒是迂腐了这么多年。不过,老友悟则悟了,了却不曾全了,五台山是空,这草庐也是空,咱们就在此地,了此残生,倒也清净。”两人相视大笑,天衣居士一把夺过王小石的“挽留”,一剑挥落了三千烦恼丝,竟自了结了尘缘。

谁的人   

    方应看走的时候,王小石还处在极度低落的状态里,他天生是个喜聚不喜散的人,多情执着,恨不得把拥有的人与物都拴在身边,长长久久。可是短短几天,师父不记得自己,和志云大师一起走了,现在,连小侯爷也要走了,热热闹闹的白须园,一下子就安静得让人发慌。
  看着王小石孩子似的拽住他的衫袖,眼里净是挽留之意。方应看想起曾经那些与王小石一起度过的日子,虽然颠簸狼狈,却也轻松放纵,这是对于他,是十分不同的体验。
  于是他看着王小石眼光不觉多了几分真挚,他握着王小石的手,温和地笑着:“王公子,这一路多谢照拂。你的案底,我已经吩咐下去帮你打点。若是哪日想回京城了,就拿着我的令牌进京吧,神通侯府随时恭候大驾。”
  王小石毫无意识地接过方应看递给他的一块令牌,眷恋地问:“小侯爷,你不回京城吗?”方应看微笑,“在下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事情一了,会立即返回京城,若是王公子路上缺少盘缠,自可凭此令牌在有桥旗下任一商铺支取银钱,或者征调人手,咱们暂且别过,日后京城再会。”
  说完,方应看转身离开,王小石盯着他的背影消失远去,心中挂念师父,于是垂头丧气地回了白须园。
  方应看走了一程,突然停了下来,伸出手掌拍了两下,朗声说道:“都出来吧。”一个斯文俊秀的年轻人和一个头发半百,满脸核皮的中年男人落在了他的面前,任劳任怨。他们恭恭敬敬的行礼,“小侯爷辛苦了。”接着,一辆豪华马车也诡异地冒了出来。
  一辆马车怎么会自己冒出来呢,当然,是由八个人将车托着冒出来的,却不是八大刀王,而是方应看手下的另一组高手,领头是一个青衣文士,胜玉强和小穿山站在这个人的身后,八个人都规规矩矩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和平时八大刀王所站的位置居然分毫不差。
  如果此时有人在这荒郊野外,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些十几年前就已经在武林成名的高手此刻居然在这里,替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公子哥儿抬着一辆马车。而这马车上赫然还有一名车夫,萧布鲁!
  方应看瞟了一眼这些人,笑得甚是谦和,“各位辛苦了,咱们这就赶路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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