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方应看的暗黑史-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梦枕一死,京城已经再无人能与有桥抗衡。不过,蔡京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咱们先不动,你们菏泽的那个案子接着查,实在不行,我去找圣上。”无情低头,“世叔说的是。”
  铁手此刻也进了小楼,“世叔,听闻昨天有人在折虹山附近看到坠日返升。”诸葛闻言不禁动容,“想不到他真的练成了山字经!”铁手好奇地问:“就是那个传说可以令冬生莲花夏降霜雪,连夕阳西下都能逆天而行的功法?世上真有这种武功?”
  诸葛面色一沉,“‘山字经’是练功的心法,跟一般习武的方式几乎完全不同,旨在‘启悟’二字。同时精通‘山字经’、‘忍辱神功’及‘伤心小箭’要诀的,就那就是惊天地,泣鬼神,恐怕江湖之中,无人能敌!” 
  无情和铁手对视一眼,相顾骇然。
  相府里,蔡京已经摔了三个玉杯,龙八低头站在一边,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相爷,方小侯爷来了,正在前厅等着。”蔡相闻言,缓缓转过头来,“来得正好。请小侯爷去观鱼殿稍候,老夫换身衣服就过去。”龙八答应着去了。蔡相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笑意,笑里藏毒,毒里含恨,“老夫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弱点——”
  到了前厅,方应看一身重孝,神情还带着几分孱弱,看见龙八,他笑着欠身致意。如此平平常常的一个动作,在他做来,却带着说不出的温文尔雅,“相爷可在府中?”方应看笑着问道,龙八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天真却狠得非凡的少年,忍不住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坐在观鱼殿刚喝了一道茶,蔡京就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和蔼地问方应看:“小侯爷,身子可好些了?”方应看站起身,“多谢相爷关怀。不妨事了。”蔡京拂髯轻笑,“不妨就好。令尊的事,老夫也听说了,小侯爷节哀,毕竟小侯爷身为官家肱股,当保重身体,为朝廷效力。”方应看恭恭敬敬地听了,垂着头答道:“相爷说的是。”
  蔡京又微微笑了,“上次刺杀傅相的凶手尚未伏诛,前日此人还潜入相府,意图刺杀,被府里的护卫发现。此贼甚是凶悍,居然擒他不住,听说日前已经逃离了京师,听说小侯爷神功已成,何不擒下此贼,为官家分忧?最近采买花石纲的朱勔已经坏了事,小侯爷立得此功,老夫也好替你的人在官家面前美言几句。”
  蔡相缓缓起身,突然走到方应看身边,将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上,方应看没有动,他抬头,笑得乖巧恭谨。那只手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年轻人,好好干,哪天有空,老夫帮你那个红袖招再题一副对联。”
  方应看闻言一惊,但是迅速垂下了眼,“花石纲乃是朝廷风雅之事,应看一介草莽,不敢觊觎。追凶缉拿,才是我等江湖中人的本分,只要相爷有所吩咐,自当尽力。”
  蔡相转过身,望着窗外已经含苞的几株红梅,淡淡地笑了,笑得骄矜而残忍。
  方应看离开相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暮霭沉沉,细雪已经纷纷扬扬地将地面染出一层浅浅地白。他紧了紧身上的狐裘,陡然脸色一沉,冷冷地吩咐:“去红袖招。”
  看着空空荡荡的绛语轩,小侯爷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鸨母吓得牙齿直打颤,最后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那位杨总管说,有一件东西要转交侯爷。”一边说着,她抖着手将一只匣子放在了方应看面前一张黄梨木粉油大桌上。小侯爷皱了皱眉,抬头看着身边的这些人,“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会。”
  方应看白玉般地手摩挲着匣子上精巧的锁扣,“吧嗒”一声,精巧的锁扣轻轻开了,黑色的丝绒之上,躺着一把透明绯色的刀,方应看轻抚着刀,如一个多情的少年正抚摸着情人的胸,他将那个玉瓶里的液体倒在刀上,一股淡淡的香弥散了出来。
  “合欢。”方应看凤目半敛,就着烛光,细细地看着那柄绯色的刀,白玉般地手指轻抚刀锋,轻叹着自言自语,“苏公子,咱们还会再见面的。”他的唇边突然浮起一丝诡异的笑,“血河红袖,不应挽留。我还没喝过你的喜酒呢,小苏哥哥。”
  京城里的局势再一次变了。
  方巨侠刚刚失踪,次日,有人看见蔡相亲自送小侯爷出府。
  金国又提出增加岁币,大有南侵之意,圣上连夜召见神通侯进宫议事。
  这等翻云覆雨的手腕,令世人侧目。
  朝野之中,阿谀之声顿时不绝于耳,称其为股肱之臣,朝廷栋梁,更有人上表启奏神通侯应加封实职,统领兵部,与几天前众人弹劾神通侯举止不端,德行有亏时一样热闹。
  一时之间,方小侯爷又成了朝廷红人,神通侯府门庭若市。但是来访的众人都吃了闭门羹——小侯爷不在京中。于是各种流言更加猖獗,有说小侯爷带着官家密旨与金人谈判去的,有说神通侯不愿领兵,挂印出逃的,还有说小侯爷去寻义父的。。。。。。
 
  ……………………………………………………………………我是转换场景的分割线………………………………………………………………………………
  
  山路上,王小石正在血雨里狂奔。此次逃亡,才是真正的生死悬于一线。追杀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他浑身的衣服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旧的血迹凝成了干涸的紫褐色,新的血迹又洒上了殷红。
  看着面前这十几个已经被血肉模糊却还在不断进攻的黑衣人,王小石年轻俊秀的脸上满是惋惜,一道剑气掠过,带着不可一世的杀气,十几颗头颅同时滚落。
  王小石只觉心头一痛,他痴痴地站在原地,喃喃自语:“想不到,我也会使出这样的剑法。”
  “噗嗤”一阵细小的破空之声,王小石就势一滚,地上突然多了许多蓝汪汪的铁蒺藜,千钧一发之际,他硬生生地将身体抬高了一寸,贴地疾射入了树林。领头的杀手微眯着眼睛望着王小石逐渐把距离拉开的背影,眉头一皱。这个人的速度。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一声唿哨,密密麻麻地箭矢追着那道灰色的身影而去。两颗小石头突然一前一后飞了出来,后面的石头奇异地撞上了前面的石头,啪嗒一声,一股劲气迅速覆盖了箭雨,然后暴卷出一阵狂风,箭雨消失了。
  王小石刚刚落下,就觉得不对劲。的确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感觉不到任何杀气。这太不寻常了。一股奇异的压力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他周围,这种压力,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就在你的身下,但是你却看不到它,甚至感觉不到它的气息。
  没有任何预警,王小石脚掌猛的一踏地面,身形暴冲而上。速度较之先前快了将近一倍不止。一股凶猛的无形劲气从他的“挽留”之中喷薄而出。
  剑气,也是刀势。
  但是此时,仍然没有人出现。他只有直觉。
  他的直觉比反应快
  一道红芒如赭,凭空浮现身前,与那股无形劲气对轰在一起。
  “嘭!”两股凶猛劲气的对撞。直接将密林中的草皮生生的刮走了一层,而一些瘦弱的树干,也被拦腰斩断。
  又一道血色的剑芒亮起,容不得再做选择,王小石也同时出剑,带着三分惊艳、三分潇洒、三分惆怅,还有一分不可一世的剑法,像少女的叹息,却能一剑销魂。
  就在此时,一枚树叶被剑气所折,飘落了下来。
  似一只蝶,翩跹而来,轻轻地从王小石眼前飘过。
  就在这电掣星飞,一瞬即逝的时机,方应看攻了一招。
  他出了指,一股血红色的指劲,直取王小石惟一的一丝虚处。王小石的“隔空相思刀”已经挡不住这无坚不摧的指力,他只得打出一物,带着诡异的紫,一颗小小的水晶被血气震碎、激裂,绞成了粉末,王小石却在这一瞬间腾飞疾闪,避过了那避无可避的杀招。
  “王公子,别来无恙。”
  魔一般神一样的翩翩俗世佳公子带着桃花般的笑意,站在了他的面前。
  王小石的眉峰紧紧地皱着,他那双多情的眼睛里,此时却烧着一片火红,红得吓人!都说他是京城里的奇葩,出淤泥而不染,可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的身上也不知不觉地增添了几分内敛的锋芒。
  在这段跌宕起伏的日子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看到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眼下,他的剑依旧带着凌厉的剑意,他的手,也紧紧握着两枚石子。“小侯爷,又是你!”
  “是我。”方应看依旧神情自若,眸光流丽,带着说不出的风流多情。
  “是你害了大哥,你还让人杀了白二哥——”王小石的声音有些喑哑,眸子里泛起了泪光,“你为什么这么狠?你还——”“我还什么?”方应看怒极反笑,冷冰冰地接口问道。
  “你还设计让人陷害了杨将军,连他的遗孤都不放过,不惜将一个六岁的孩子被毒成了哑巴。”王小石满脸的激愤,手中的“挽留”也铮然作响。
  “你白二哥是怎么死的,恐怕苏梦枕比我还清楚!至于那个什么杨将军,不是我做的,若是我出手,又怎么会做这种斩草不除根之事!”方应看一脸傲然,挑眉斜睨,却有种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魅。


杀局   

    “阿弥陀佛。王少侠,勿要听信诳语。令师尊天一居士可是被此人下手毒害,老衲与令师相交多年,今日绝不袖手。” 远远传来的声音浑厚入耳,显然是内力充沛。话音已落,一灰衣僧人方从树后转出。“志云大师。你怎么来了,我师父最近好吗?”王小石一边说话,眼睛却死死盯着方应看,以防他突然出手。
  “方应看,你到底有没有害过我师父?”王小石双目赤红,手中的挽留剑芒已出,方应看冷笑一声,“蔡相手下的第一高手多指头陀,居然屈尊来到这穷乡僻壤,潜伏在天衣居士身边数十年,大师应该在相爷面前立得首功了吧。”
  听了这话,王小石慢慢放下了剑,疑惑地看着灰衣僧。
  多指头陀宣了一声法号,缓缓说道:“王少侠,贫僧与令师尊意趣相投,已成至交好友,这数十年来,蔡相数次意欲逼老衲出手,老衲都不曾应允。
  令师尊乃是中了毒之后失去了数十年记忆,白须园机关繁复,外人根本不得入谷。而这位方小侯爷恰恰是一位用毒的行家,如果你我都不曾下手,令师究竟遭了谁人毒手,岂不是昭然若揭?出家人不打诳语,倘若有一字虚言,贫僧甘愿永堕阿鼻地狱。”
  王小石听了,怀疑的目光又转到了方应看身上。多指头陀又加上一句,“令师的毒已经解了,王少侠若是不信,自可向令师求证。”
  此时,突然有两个人疾奔到方应看身边,正是方应看的贴身侍卫胜玉强和小穿山,只听得他们附耳说了几句话之后,方应看脸色一变,不觉看向密林深处。
  果然,那里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脸很长,颧很尖,鼻子很大的人。
  问题就出在鼻子上,那里少了一块,显然是曾被人以利刃削去,让他看上去有几分可笑。可是这个人漫身所散发出来的一股煞气和死亡的味道,让所有人都笑不出。
  因为出现的人是——
  天下第七。
  在他身后,还有龙八麾下的“龙城八飞将”,如果说有这些人什么共同之处的话,那就是,他们身上都有着非常浓的杀气。
  八大刀王在此时被耽误在路上,已经很不对劲。而眼前的这些人:王小石的紫晶专克血河神指,多指头陀精擅的五台山正宗气功“无法大法”恰恰克制血河剑的戾气,而天下第七却是江湖中知晓山字经、忍辱神功与伤心小箭关联的唯一一人。自己身边却只有武功只能勉强算二流的胜玉强和小穿山,心念一闪,方应看当即明白,这是一个局。
  一个天衣无缝的杀局。
  蔡京决不是笨人。
  他若不是绝顶聪明,也不可能长期篡居大位、位极人臣、朋党天下、翻云覆雨。
 
  他要杀的人,根本就不是王小石,而是自己。
 
  一想到此节,方应看立刻出了手,他发出了一道奇诡的剑光,不是血河的腥,而是香,一种静静的香。
  在这一刹那间,这充满血腥,残尸遍地的密林之中仿佛悠然生出了乐曲,一种淡淡的惆怅袭上了所有人的心头。
  在此一瞬间,天地间的血腥似乎都消失了。
  伤心小箭。
  方应看一发出剑光,立刻急退。
  在他出手的一刹那,多指头陀以“无法大法”打出了“多罗指”,而王小石的“凌空相思剑”亦已出手,三道劲气在半空互相对撞,交击,发出了一声闷响,功力略低的胜玉强和小穿山只觉得极可怕的气浪如重锤一般敲在身上,自知肺腑已受重伤,当即呕出一口紫血。
  方应看则借着这股劲气像一根洁白的羽翼,朝着密林外飘去。去势奇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影掠过,地上只剩下了还在呻。吟呕血的两个人。。
  天下第七的包袱已经出手,他的手中有千个太阳般的光华。一时间,人人都充溢了光,光似侵蚀了这林中一众高手的衣饰,乃至肌肉骨骼,更透入五脏六腑,体内七经八脉都充斥了光芒,还透射出来,那光融合了人体,成了一道道、一束束、一蓬蓬、一团团欢快的色彩亮度,同时再穿透云雾岩层,任何物体实质,都阻挠不了它们的浸透。
  这种光是致命的,也是无敌的。
  但是方应看却接下了天下第七的杀招。天下第七,顾名思义,他前面有六个人,而方应看的武功,已经跻身江湖绝顶高手之中的第四位。
  此时,“波”的一声,方应看身后的一棵大树突然炸裂。
  一个人急窜了出来。
  这个人出了手,他攻向了方应看。天下第七也出了更烈的杀招,多指头陀蓄势以待,而王小石怔怔地,他还在想刚刚方应看那一箭,“他是从何处学得伤心小箭的?而且他的功力,居然是纯正的自在门内力。。。。。。 ” 
  方应看猝不及防,他中了一指,重重地从空中摔了下去。从树中窜出来的人没等他落地,以一根透明的长丝将方应看的身体一卷,飞掠而去。
  这一下变化奇快,饶是天下第七,多指头陀等人亦大吃一惊,齐齐追了上去。王小石犹自沉浸在思索之中,他突然一拍自己,“师父——”于是匆匆离开,准备先去找师父问清楚当年下毒之事,压根就没注意到刚刚方应看被人带走一事。
  方应看此时受制于人,只觉风声呼呼从脸上刮过。挟着他的人突然撮口作啸,一匹极为神骏的良驹飞奔而来,那人带着方应看翻身上马,向北疾驰而去。
  奔行了足足一日,那人方才停了下来,抱着方应看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他脱下身上的斗篷,将已经冻僵的方应看裹住,又返身生了一堆火。“高小上,你竟然敢叛我!”他一回头,看到方应看以无比冰冷的目光看着他,那冰冷里还有极深的怨毒,让人忍不住从心底里寒出来。
  高小上走到方应看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即使狼狈不堪,依旧贵介如兰的公子哥儿。他一把抓住方应看漆黑的长发,将他的扳向自己,用力地吻了下去。
  强硬地撬开方应看紧紧抿着的唇,霸道地汲取所有的气息,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腥味,方应看重重地咬了他一口。“啪”一个耳光甩在方应看白玉般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红晕,年轻的王侯此时双手都被坚韧之际的天蚕丝束缚着,唇角带着血迹,头发散乱,目间都是赤色,浑身都泛着怒火。
  
  “任劳任怨呢?你杀了他们?我是说蔡京怎么这么大本事,能把我有桥的人都调开,原来是你搞的鬼。你连我的汗血宝马都弄来了,难怪逃得过天下第七和那个贼秃驴。蔡京能给你的东西,绝对不会比有桥多。高小上,你到底想要什么?”
  高小上啐出一口血沫,扑过去捏住方应看的下巴,凑近了他的脸,“老子早就想干你了,想了十几年,想得我都快疯了。你以为我跟着你那个老糊涂了的爹是为什么,啊!”方应看露出一丝冷然的笑意,妖异而狂乱,“我倒是想听听,你是怎么摆平八大刀王的?” 
  高小上放开了他,将快要烧到斗篷的火堆往旁边挪了挪,“我只不过模仿你的笔迹给八大刀王写了封信,让他们原地待命而已。”一边说,他又凑了过来,伸出手摸着方应看脸上的红痕,“对不起,打痛了你。”他一边说,一边拉开了方应看的外袍。
  “还记得吗?我也曾经赢过你一次的。。。。。。”高小上一边说,一边吻着刚刚那道红痕,方应看嫌恶地一转头,高小上吻到了方应看的耳垂,他揪住方应看的头发,逼着他仰头,露出了白皙的颈项、形状优美的锁骨。
  濡湿的吻渐渐往下,声音也渐渐低沉消失。高小上此时压住了方应看的身子,将手从领口探了进去。。。。。。触手的肌肤十分细腻,滑柔异常。高小上的声音带上了情。欲的嘶哑,“你果然可以让人疯狂。”他勾起方应看的下巴,吻着他的眉,他的眼,甚至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方应看唇边的血迹。 
 
  方应看只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软软蠕动,忍不住一阵恶心。听到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他的唇边突然绽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冷然说:“你要干我就赶紧,再迟一会,估计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已经有人进了山洞。


那一夜   

    来的人是天下第七。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方应看,也看见了高小上。
  方应看侧过半边脸,正对着他笑,他笑起来极美,美得有点残忍。
  “小侯爷天姿国色,颜色无双,高小上,你倒是会享受啊。”天下第七的眼里已经有了火。
  高小上看着天下第七手里的那个包袱,吞了吞口水。在密林之中,他已经见识过此人惊世骇俗的武功,他知道自己决非此人的对手,于是他也笑了,笑得很谄媚。
  “京城梦瑶窟里,最红的小倌玉官儿的颜色尚不及小侯爷十分之一,要价为三百两黄金一夜,文大人既然有此兴致,在下自然不敢专美于前。而且,我这里还有‘下三滥’何家的好东西,大人可要助兴?”高小上的笑意简直带着一点巴巴地恭顺。
  天下第七眯起了眼睛,他解包袱的动作停了下来。“你倒是个识趣的人,难怪相爷肯用你。”走到方应看身边,他勾起了方应看的下巴,粗糙的手抚上方应看有点红肿的唇,白玉般的脖颈、接着往下,“哧拉”一声,撕开了方应看的里衣。
  方应看的外袍已经被高小上刚刚扯下,白皙的颈项上、锁骨间,还余着几个淡淡的红印。他虽然穿着里衣,那却是极薄的,薄如蝉翼,丝滑如水,只比透明的轻纱好上少许。天下第七这一扯,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了肩颈处优美的曲线。
  天下第七的眼里更见暗沉,充斥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兽性。他甚至将包袱放在脚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就在他放下包袱的那一刹那,高小上出手了。
  他反手亮出一把短柄的十字挝,疾如闪电,刺向了天下第七的腰间。高小上一向极为善于把握时机,更是刺杀的行家,因此他得手了。天下第七的腰间刺出一个小小的血洞,正无声无息地淌着血,伤口可怕,却不致命。
  天下第七如一头被激怒的兽,他双目赤红,怒吼一声,翻身一掌,拍在的高下上的肩上,肩骨已经被拍碎,白森森的骨渣甚至溅在了方应看的脸上。方应看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看向了天下第七的左脚。
  高小上也跟着看了过去,他立刻会意,又打出了一柄小小的短箭,箭极短,却带着一股蓝汪汪的光泽,极快,极准。此时,天下第七的包袱已经出手,高小上的身躯飞了出去,像个布袋狠狠砸在山壁之上,他的脊骨已断,胸口还有一个血呼呼的伤口,眼见是活不成了。
  天下第七也不轻松,他脚上扎着一只短箭,恰恰将他钉在了离方应看三步之遥的地方。更要命的是,箭上有毒。但是他一向够勇够猛够剽悍,于是他挥出了剑,斩断了三根脚趾。然后他转头。
  外面山野里,一轮巨大的圆月已经升了上来,清冷的月色投进了这充斥着躁动的山洞之中。远远地,旷野里传来几声夜枭的嚎叫。
  冰凉的月色笼罩在方应看身上,他苍白的脸上找不到丝毫恐惧,雪色的身躯,白如冰,形如玉。漆黑的头发贴在雪白的皮肤上,泛着水光,衣襟大开,身下未着寸缕。 
  天下第七那股兽性的欲望再次熊熊地燃起,他嘶吼一声,扑了上去,方应看闭上了眼睛。一个身影却飞扑过来,抱住了天下第七的腿,居然是奄奄一息的高小上。
  他死死地抱着,一双眼却看着方应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地话语,“小看——”天下第七大怒,剑光一闪,势在剑先。
  高小上的身子成了两截,温暖的血溅在方应看雪色的身躯上,带出一股残忍的艳色。而他的一双手,犹自死死抱着天下第七的腿。
  天下第七终于扳开了高下上的尸体,一个小小的药瓶从尸体上掉了出来。他捡起来看了看,“还真是‘下三滥’何家的东西!”说着,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捏住了方应看的下颚,微一用力,将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