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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rs.and.rain-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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钗豢谄蠹绦档溃�'当那些文件传到我的手上后,我将他们交给爱德去研究。'
'大概两周后,这该死的一切就发生了,'爱德接下去说,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算着时间的顺序。'这不合理,那时我根本还没发现任何东西啊。他们干麻偏偏选在那个时机行动?怎么不在发现这些链成阵的时候就开始灭口?为什么要等?'
罗伊看着他,在所有的愤怒和疑惑背后,隐藏着一丝骄傲的光芒。'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是,在了解格兰的情况下,我认为他很有不会被人看破其中道理的自信。他并不担心,直到那些链成阵交到你手上为止。'
休斯从他坐着的地方看着他,一抹忧伤的微笑浮现在他脸上。'我觉得罗伊是对的,格兰在你开始研究那些链成阵的时候才有被威胁的感觉。在你被枪击前的两个礼拜他大概正忙着说服其他人采取必要的措施和与杀手签约吧。'他疲惫的揉着额头,往后倒进舒适的椅子里,将手交叉在胸前说'我们仍需要证明这一切。只有那些可能是格兰设计的链成阵和我们的推测是不够的。'
'他会把所有的事都纪录下来的,'罗伊平板的说,脸上带着严厉而危险的表情穿过厨房站在爱德身边。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面散发着温度的墙,舒适而可靠,但爱德抗拒着依偎在他身上的强烈冲动。'我不止一次和格兰打过交道了,他已经到了有点偏执的地步了。巴顿罩着格兰的背后,所以持有一些对其他人不利的证据。格兰会有所有东西的文件证明,每一次的交易明细、每一次的争执和决议…全部都会在哪里的。'
'我们也需要知道这次的偷窃行为有多严重…金库还剩下多少真金,又有多少是假的。'休斯阴沉的说,目光在环视房间里的所有人后颓丧的耸耸肩。'直到拿到那些证据,我们什么也不能做。我们之中必须要有人去(为什么要和谐这个)中央司令部。'
爱德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并将皮长裤上的灰尘拍去,耳边听着休斯和罗伊讨论着合适的人选。事实上,没有人是安全的。让罗伊的下属走进军部根本就是自杀的行为,休斯的手下也有在一踏进司令部就被抓起来盘问的风险。而且这又不是任何人都能搜集到的信息。或许他们能拿到那些纪录,但他们要怎么进到金库里去?有谁能够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快速的数完几千个金条?
他走到桌子旁,凝视着零碎的链成阵无辜的躺在桌面上。那些链成阵设计的非常高明,这是无庸置疑的。如果这是格兰的作品的话,那这些草图可以说明他有一个清晰的头脑,可以很轻易的同时处理数个理论。
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有一件做不到的事:随机应变。如果他没有事先设想过某个状况的话,他就无能为力了。他很明显的设想过所有的可能性,但爱德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能预料到他们这些被称作牺牲品的人的反击。他真的有想过他们会反抗吗,还是他认为他们会乖乖的躺下来等死?格兰很可能根本没想过会有任何有计划的报复。或许他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这些幕后黑手认为他和罗伊在这城市里的某处四处逃窜。他们最无法想像的就是他们之中的一人在中央司令部的走廊上。
‘罗伊,我们需要那些证据!’休斯说道,拳头轻轻的敲在桌面上。‘只要我们有办法证明我们的说法,我们就能把警察拉到我们这一边。他们只听从他们机构内部首长的命令,其他人,甚至是大总统的命令都对他们无效。他们有权利可以逮捕那些人。如果有证据的话,我们甚至有机会拉拢一些基层人员。如果没有的话,我们连一点胜算都没有。’
‘所以我们必须让某个人潜进中央司令部,一个他们有很大概率会被抓、囚禁起来、或被杀掉的地方。’罗伊挫败的仰着头,失望的问,‘你确定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休斯肯定的点点头。‘我很抱歉,但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余地了。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问题是,该让谁去?’
‘我,’爱德安静的说,毫不畏缩的迎上所有人惊骇的视线。他随意的耸耸肩说道‘不管怎么看,我都是最好的人选。’
所有人都同时回答着,大声而清晰的传达着他们的反对,但是爱德只注意着房里唯一一个没有开口的人的反应。罗伊交叉着双手,脸上写满了担心而双眼因悔恨而黯淡。他知道爱德说的是事实,尽管他并不愿相信。
深吸一口气,他希望罗伊不要反对他去。这就像一个考验-如果罗伊阻止了他,那就证明了他把自我的感情放在职业需求之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化学反应-他们之间的感情,根本没办法在这个事件结束之后开花结果。如果罗伊没办法把想将爱德留在安全地点的欲望和任务的需求划清界线,那他们没有任何机会在他们两人都在军队的情况下在一起。
‘哥哥,你不可以去司令部阿!’阿尔大声的反对着,站起来绕着餐桌踱步。‘这太危险了!’
‘他是对的,’亚力克斯说,他带着劝阻意味的嗓音从厨房的另一端传来。‘你还有伤在身而且不在完全状态,让你去执行这个任务实在太鲁莽了。’
休斯大力的点头赞成,‘就算你完全没有受伤我也不会让你去。你可是他们其中一个主要目标阿!我才不会就这样把你送进他们的手心里!’
‘这不是你可以决定的,’罗伊安静的说,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爱德的脸,缓缓的开口,‘我才是那个要命令我们之中的某人冒着危险,去拿我们需要的证据的人。而他是对的,如果我们想知道金库里有多少是真金的话,那么不论我们派谁去,那人都必须是个不用画链成阵的链金术师。’
休斯眯起眼盯着罗伊,彷佛他是个他正试图解读的难题似的。‘我们确实需要那份情报,’他终于开口说,‘这是我们最有说服力的重点,如果缺少了它,我们就只是一群散布谣言的人,其他的十么也不是。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问,但你有任何不能把这个任务交给阿尔的理由吗?’
要保护弟弟的直觉反应撕裂了他的神经,几乎直接脱口说出否认的词语,但他必须忍耐,他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并说出符合逻辑的话,就算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大声咆哮着他对这个建议的厌恶。‘链金术的部分阿尔是没有问题的。’他同意的说。
‘所以让我去阿!’阿尔回答着,明亮的双眼闪动着坚定的光芒。‘这样你就不会有危险了!’
‘但是你有,’爱德指出,‘阿尔,你可以完美的发动链金术,但如果你被发现了,你要怎么抵抗、怎么逃出去?’他叹了口气,看着他弟弟脸上掠过的情绪。有时候他们兄弟俩都是一样固执的,而且阿尔非常讨厌被排除在行动之外。‘你还没从门哪里恢复;如果只是一般军人的话,我还不会那么担心,但是我没办法保证你不会碰上那些杀手。你没办法赢过他们的,如果他们抓到你的话,一定会把你当作人质把我拉出来的。’
他非常确定这能让阿尔感到犹豫,他永远不会想要变成使爱德身陷危险的筹码,而这个想法已经足以让他停下来想一想,他的手握着拳,指甲紧紧的掐进手心。‘我不想要看到你受伤,’他安静的说,他的话语中透着忧虑。‘你和准将能活着回到这里已经算是够幸运的了。’
‘但是我们做到了。我又不是要盲目的走进司令部。我比你更清楚的知道我可能会碰上什么人,而我又应该要怎么回避他们。我又不是要进去打架。’他在看见阿尔怀疑的目光时不悦的皱起眉。‘我才没有那么白痴。’
最后阿尔丧气的垂着头,眼光飘向温莉。爱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她背后紧张的线条和她眼中希望渺茫的眼神。她很担心他们两个,但是爱德并没有错过在阿尔自告奋勇去司令部的时候,她脸上闪过的一丝苍白。
终于,阿尔妥协的点点头,喃喃的问‘答应我你会小心注意自己?’
‘当然,我又不是为了要让他们抓到我而活到现在的。’
‘我可没说要让你自己一个人去,’罗伊安静的说,同时站起身来。
‘你不能跟我一起去,’爱德低沉的威胁着,直率的说,‘他们只要一看到你就会马上射杀你。我可没办法在保护你的状况下拿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罗伊闭上眼,僵硬的点点头。‘我知道,但你应该要带着霍克艾或哈博克一起去。这样你才能在专注于金库的同时放心的把背后交给他们。’他听起来像是宁愿把爱德和一群武装保镳一起送去,但那是不可能的。他们需要秘密的、有计划的行动才有可能完成这个任务。连带着另一个人都是爱德没办法完全掌控的未知数。
‘让哈博克来吧。’他在罗伊好奇的目光下笑了笑,‘他能翘开门锁,比起我直接用链金术把门炸开不明显多了。而且,如果没有特殊状况的话,我不会需要用到霍克艾的鹰眼。’
他可以看见罗伊的头脑反覆思考着不同的情况,比较着每个方法的成功率,寻找着最佳的路线。他的目光有点呆滞,将焦点放在头脑中的思考上并无意识揉了揉额头。‘叫菲力把重点放在财政部的人事上。格兰把生活建立在习惯上面;他每天都在五点整的时候下班,但是他的部下有可能会加班。我们必须知道办公室什么时候会清空。金库在地下-没有门卫,但多半有很多链成阵和陷阱之类的东西。你确定你能避开那些?’
‘要看到才知道,’爱德回答道,‘但你最好希望我可以。’
‘傍晚应该是最好的时机。那时应该还有许多没下班的军人,只要你们穿着军服应该没有人会怀疑的。’他在看见爱德因为要穿着军服而露出嫌恶的表情时微笑了一下。‘你最好伪装成哈博克的部下,然后希望没有人要求你出示证件。’他停顿了一下,好像还想再说什么似的,脸上的线条在爱德疑惑的歪着头的样子时变的柔和,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他转过头来,开始对房间里的其他人下达命令。
‘休斯,我必须知道格兰今天的行程,愈多愈好。如果我们能确定他不在中央司令部的话,那爱德和哈博克就不用担心他在不妙的时机出现了。’他转向亚力克斯,迟疑了一下后开口说,‘如果这计划出了时么问题,爱德或哈博克被抓或有人在追他们的话,那我们大概会看到半个亚美斯特利斯的军队都聚集在你的大门口。你们家族会同意我们使用这栋房子来当我们的根据点吗?’
‘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阿姆斯特朗回答道。‘或许阿尔冯斯可以帮助我们替这房子加盖必要的防御工程?’
爱德在看见阿尔点头时笑了笑,他就像所有人一样想要帮忙。温莉已经继续进行她修理枪枝的工作,熟练的修理着所有能修复的部分。空气中弥漫着风雨欲来的预感,而爱德知道所有人都做了最坏的打算。即使他和哈博克成功了,追击的部队也绝对会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的。
安静的溜出厨房,他的头脑高速的运转,思索着所有他可能需要的东西。走廊尽头的老爷钟指向下午三点,而一切却都情况不明,爱德迷惘的皱起眉。他和哈博克什么时候需要离开?他们要怎么穿过中央的警戒线?他们该如何回来?
摇摇头,他将问题放在一边。这种事是罗伊的专长,而他知道他会一直研究到所有细节都完美无缺为止。爱德知道这就是罗伊保护他的方法;这想法在他的胸口点亮了温暖的火焰—这就是最好的了。(抱歉我想不到比‘这’更好的字了…)
一次跨两级的跑上楼,他一间间的打开门直到找到那间放着他们带来的背包的房间。它无辜的躺在床上,而皮尔斯送给他的飞刀静静的躺在上面。爱德在犹豫了一下后将还在刀鞘里的飞刀拾起来。他的头脑和链金术大概是唯二会对他有帮助的武器,不过总是有备无患。
房间的角落有一张华丽而讲究的旧书桌—大概是不知道哪个时代的名贵古董吧,但爱德并没有欣赏家具的时间。他抓起桌上的笔并找出几张白纸,坐了下来,在其他事情渐渐沉淀的同时使链金术的理论与设计充斥着他的脑海。
爱德随意的描绘着,将精神集中在纸上并完全的对外放空。虽然这次的行动有许多未知数,但只要一知道面对着什么他就有办法因应情况来修改这个链成阵。如果他正确的使用的话,那他可以在几秒钟内知道金库里有多少真金。链成阵的能量流动是设计成以黄金来做传导体的,如果里面没有多少真的金条的话,链成阵就只会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如果还有许多真金的话,那链成时散发的光将会非常灿烂。
总算对链成阵的草稿感到满意了,爱德站起身来,扶着僵硬的脖子望向床头的闹钟,转过一大格的指针告诉他自从他离开厨房已经过了超过一小时。他和哈博克大概在不久就要出发了。爱德看着镜子里的倒影,思考着能让自己融入人群的方法。
他的脸上仍能看见一些擦伤和瘀青,但都不会特别引人注目。不过…他的头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要穿着军服的话,那么他没有任何理由戴着帽子,而他的金发将会曝露他的身份。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染一次,爱德心想。他脱下身上的黑背心后走进房里附设的浴室并将门关上。
他将水槽放满水后双手合掌,轻轻的触碰水面,看着透明的液体渐渐变得浑浊。把松开的发尾浸在水里,巧克力色开始染上他的发丝,再来只要在眉毛上抹一点染料就完成了。他随手将水槽的塞子拔起,拍手烘乾头发并将它绑成一个马尾。
推开门走回卧室,他在看见床上折得整整齐齐的军服时叹了口气。他烦躁的拖去自己的皮裤并穿上深蓝色的替代品。不管是谁将这些衣服送来的,那人应该已经花时间找过他能穿的尺寸了。他敢打赌这裤子绝对是菲力的备用军服,而香菸的痕迹来看,衬衫和外套大概都是哈博克的另一套军服吧。
爱德得意的笑着,知道菲力虽然比他胖了些,但一条皮带就能解决问题了。衬衫和外套虽然肩膀的部分几乎完全合身,衣袖可就太长了点。他耸耸肩并开始修改那些衣服。他在这几年间已经链成自己的衣服够多次了,如果只穿一天的话,他能使它们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当他听见敲门声时他才刚套上上衣并扣上钮扣。他抬起头来,在看见罗伊走进房间并将世界关在门外的时候虚弱的扯了下嘴角。爱德心痛的看著罗伊—他的全身都诉说著疲倦的讯息,好像过去几个小时的睡眠从没发生过似的。他想要伸手抹去罗伊脸上忧虑的线条,想将身体卷曲在他怀里,想要遗忘这四面墙外的所有,但他知道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罗伊张开嘴好像要说什麼似的,但最后却只是摇摇头,将爱德纳入他的臂弯中。他肌肤相接的同时感到一阵满足;罗伊主动缩短距离将自己紧紧的抱在怀里可是很难得的事。他低下头,将额头靠在爱德的上面,深呼吸著,好像正试图集中精神,但爱德的手掌下轻微的颤抖诉说著另一个故事。在他眼前的并不是马斯坦准将,只是罗伊,而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事就是让爱德走进老虎窝里。
‘我没问题的,’他安静的说,伸手轻轻的抚摸著罗伊脸。‘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更何况我还有哈柏克跟著我去啊!我们会不知不觉的去到那然后在你发觉之前就回来的。’
罗伊默默的点头,不安的吸了口气说‘这有太多的未知数了,我们能依靠的只有我们的好运…只要有人在不对的时间出现,你们就完了。’
‘别小看我们,’爱德不满的说,‘我们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我们被发现了也不会乖乖投降的。’
‘所以你要反抗然后被杀吗?’
爱德的手沿著背脊向下,最后停在罗伊的腰上,在将头靠在罗伊的肩膀上的同时将手臂圈住他的背并紧紧抱住。‘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然后逃走,你知道我们至少能做到这麼多的。’
他闭上双眼,感觉到罗伊收紧他的手臂,轻轻的摩梭著他发线,好像肢体上的接触能让他感到安心似的。他可以感觉到罗伊的心脏在他的胸膛里紧张的跳动著,他能感觉到他的恐惧,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将那些情绪抹去。
‘答应我你会回到我身边?’
那是个几乎可说是绝望的低语。爱德抬起头来,和罗伊目光相会。他能看见所有的事—每个若隐若现的希望和鲜明的恐惧。罗伊看起来像是个害怕他将会失去所有一切的男人,而爱德非常明白在后方等待消息会比在最前线赌命要痛苦一千倍。如果罗伊认为他能冒险的话,那他绝对会不顾危险的跟在他身边的,但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他去赌命。
‘我保证。’
他踮起脚尖,轻轻的将自己的覆上罗伊的唇,舔舐著敏感的皮肤后小心的探了进去。他的味道让人情不自禁,而爱德在罗伊回应他的时候开心的小声呻吟著。罗伊收紧他的手臂,抢过主导权并将爱德禁锢在他的怀里。
他们拥吻著,好像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一般,贪婪的汲取对方的所有。爱德全身像是著了火似的,血管中的血液开心的歌唱著,将他的理智拉近迷乱的漩涡;一切都模糊不清,他能感觉到的只有罗伊挑逗似的舔弄和令人沉醉的抚触。
微微的喘著气,罗伊离开了他的唇,微红的脸让人不能自己,他的双眼就像是子夜漆黑的天空参杂著一抹蓝。他将唇贴上爱德的额头,紊乱的呼吸萦绕在他的耳边。他在爱德将身体贴近,摩擦著他双腿之间的硬块时低喘了一下。‘如果你在继续这样的话,我会永远都没办法让你离开的。’
‘听起来很不错阿。’爱德轻轻的说。他在罗伊再次吻上他的时候闭上眼,感觉著肌肤的接触;这次的吻比较缓慢但更加温柔,好像对待著易碎物品似的。言语的交谈是多余的,而爱德的手指紧紧捉著罗伊的衣服,希望将他永远留在这,留在自己身边。
他在罗伊拉开距离,用手捧著他的脸的时候发出一个小小的,疑惑的声音。罗伊的手指摩娑著他的脸庞,而爱德轻轻的咬了下停在他唇边的拇指,在听见罗伊惊讶的倒吸一口气时偷笑著。‘我们不行…’罗伊在听见爱德烦躁的低吼时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说你和哈柏克很快就要出发了。’他所说的话回荡在爱德的脑海里,将他拉回严酷的现实。‘当我和你上床的时候,我比较想要慢慢来。’他微笑著,温暖的眼神让爱德感到安心。‘放心,在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是会在这里的。’
门后传来的敲门声使爱德疑惑的从罗伊的肩膀后探出头望著紧闭的大门。他在听见木质门的后方菲力所带来的消息时皱起眉。‘很抱歉打扰您,但财务部的办公室在六点就会清空了。’
‘谢谢你,菲力。我们马上就好了。’罗伊的笑容有点勉强,而爱德在退开的同时强迫自己回到平时的钢之鍊金术师。他将扣子扣完,穿上外套,最后套上靴子
‘我看起来还够像个军人吧?’
罗伊扬起眉毛,灼热的目光凝视著爱德的身体,几乎让爱德觉得自己好像没穿任何衣服似的,完整的曝露在他的双眼之中;当罗伊开口的时候,他的低沉的声音让爱德感到全身发软。‘你看起来非常完美。’他清了清喉咙,在他再度开口的时候语调已变得严肃。‘要记得不能驼背。别人很有可能不会发现你是谁,但如果你没有军人该有的举止的话,绝对会有人注意到的。你准备好了吗?’
爱德没有漏掉罗伊的话语中所泄漏的恐惧,他伸出手,捏了一下罗伊的手表示他没问题并点点头。‘早点处理完也好,我们要怎麼去司令部?’在他看见罗伊变的比较像平常的自己时松了一口气,他和休斯大概已经把每个小细节都计画好了吧!就算不是完美的,至少他能大约掌握事情的走向。
他走出房间,打开门并踏进走廊。‘靠近阿姆斯特朗庄园的守卫是对这个家族效忠的。换班的时候会有卡车来载他们,而他们已经同意将你们偷渡进去了。多半没有人会对他们进行盘查,但如果有的话至少你们会有些帮手。进到司令部后你们就要靠自己了。’
‘那要怎麼出来?’爱德在他们开始走下楼梯时开口问道。楼梯末端的长廊正等著他们,而爱德在休斯回答了他的问题时抬起头来。
‘那里会有运送货物到这附近的路障的卡车,第十二号,司机都是可信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就从后面跳进去。最后一班会在十一点离开。’
‘如果我们没赶上的话,我们就要自己想办法回来了吗?’哈柏克从他站著的地方紧张的问。他一直神经质的检查著皮套里的枪,而他的表情里完全没有平常的幽默。
休斯咬著下唇点点头。‘如果出了什麼状况的话就尽快赶回来,可能的话最好不要被跟踪,但如果你们甩不掉追兵的话也没关系。我们会做好准备的。’
‘总之,不要被抓到就好了。’罗伊补充说,眼睛直直的盯著他们。‘如果情况变得很危急的话就马上回头离开那里,我可不想要因为这个而失去我们之中的任何人。’
爱德的心脏因紧张而紧缩,胃也开始绞痛。让自己看起来自信满满并戴上冷静的面具是件十分简单的事,但他最恨这种任务了。他对秘密行动并不陌生,但他更希望他能去突击司令部,而不是偷偷的溜进去。他是为战斗而生的,不是躲藏,而每当事件和政府扯上关系时他都觉得自己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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