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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rs.and.rain-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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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瓶口流出。柯尔摇晃著手中的瓶子,将它凑到鼻尖嗅了几下后回过身来,眯起眼打量著爱德。
‘我曾经拷问过好几百人,’他安静的开口,’用你无法想像的暴行来得到情报,而我总是为生命的脆弱感到讶异。所有的野心、情感、生命,身体里储存的一切只要一个伤口就能全部化为乌有。只要在正确的地方划下巧妙的一刀,结局就是无可避免的。’脸上挂著笑容,而当他踏著自信的步伐走回床边时他低沉的语句因为兴奋微微颤抖著。
‘可是在那个脆弱的身体里却有那麼多感到痛苦的余裕。它想要活下去,在生死之间苦苦挣扎著,就算生命中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当然,这需要许多练习才能知道该在哪里画出界线,但…’他的嗓音变成喃喃低语。’…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有许多机会来把这些技术磨练的炉火纯青。’
他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桌边后开始不疾不徐的解开自己的军服钮扣。’我没有骗你,你只有一件值得感到庆幸的事:我没有充足的时间。我可以让这持续一整个礼拜,但这次我必须让它在一天之内结束。’
爱德看著他转身将外套脱下,看见柯尔的外衣底下盘根错节的肌肉。爱德紧张的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他从来没有在战斗中退缩过,就算情况对他不利也是一样。或许他能够诱使柯尔犯下错误,然后他就能趁机脱困。
‘你为什麼要对我这麼德问,让自己的语调里带著些许轻蔑。’我做了什麼?我看了你的信,知道你对我的看法,但你总不至於这麼他妈的欲求不满吧?’
迎面而来的一拳虽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但还是让他的眼前冒出无数星星,嘴里充满了浓浓的血味。柯尔的拳头狠狠的击中爱德的脸颊,而他的头歪过一边,几滴鲜红的鲜血在纯白的枕头套上染上血花,脖子上的倒钩锁链收缩的更紧。
‘你这个婊子没资格对我这麼说!’柯尔厉声吼道,他的脸因为愤怒涨成猪肝色。男人脸上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爱德无视脸上的疼痛仔细观察著他表现出来的弱点。反抗让柯尔愤怒,虽然会对爱德自己带来痛苦,但也会让柯尔失手犯下错误。
他短暂的闭上眼,知道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还可以那麼做。在避难所的时候他觉得他宁愿死也不让柯尔强暴他,而那并不是随便说说的。对上将来说,这些疼痛都只是迎向高潮的前戏而已。应该不是不可能让他不小心失手,将一个伤口弄得太深或多弄断一根骨头。
爱德皱起脸,努力忍住在眼眶裏打转的泪珠。那会是他的最终手段,但他已经可以看见他能选择的道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那唯一的一个选项。如果他可以成功激怒柯尔,那他就能取的最后的那一点控制权。他能够支配这一切的结局;就算其他的什麼都没有,只要能破坏柯尔的计画就是他微小的胜利—就算代价是他的死亡也是一样。
2010…6…1806:09回复
ikamik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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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2楼
紧咬著牙关,他看著柯尔将落在眼前的头发拨回原位并冷冷的瞪著他。流畅的抚起衣袖,他脸上带著恨意的将玻璃杯举到嘴边大喝一口。’你明明很清楚我要这麼做的原因。你张开你的双腿然后让马斯坦得到他想要的,而你的酬劳就是国家鍊金术师的职位。’柯尔皱起眉,露出恶心厌恶的表情。’你从来没位其他人著想,那些想要光明正大的竞争的人还真是可怜。你就是这样到处和别人上床来换得你像要的,没错吧?’
柯尔握著杯子的手指用力的泛白,而他重重的将它放回桌上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皮手套。他俐落的将它套在自己的右手上后伸手拉住爱德头后的尖锐铁鍊。他把它向后扯,同时低下头在爱德耳边低语著。’你勾引了军队里那些心智不坚的人们并杀了我的儿子。这并不是惩罚,这是正义的裁决。’
铁鍊绷的死紧,喀拉作响的同时倒钩深深陷进爱德脖子上脆弱的皮肤,爱德痛苦的倒吸一口气,却被收紧的链子截断了呼吸的管道。在他挣扎著呼吸的同时倒钩晃动著,伤口的范围逐渐扩大。他不知道这持续了多久—肺脏努力的想要吸进哪怕是一点点的空气。他本能的想要往后退缩,想要逃离那个绞锁,但他越是挣扎情况却变得越糟,而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柯尔只是冷冷的看著爱德,好像他是只被套上项圈的野狗似的。
最后他终於感到一只带了手套的指尖稍微松开了打结的铁鍊,让他吸进一大口空气。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心跳声在耳边隆隆作响,而他的身体虚弱的颤抖著,失去所有维持静止的力量。’我没有杀任何人!’爱德想要不屑的说,但他的声音背叛了他,沙哑而充满痛苦的,听起来一点威胁都没有。’你认为我做过的那些事都只是你脑袋里的妄想而已!’
‘你拥有的职位,你拿著的银怀表,它们原本应该是他的东西!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想要成为一个鍊金术师,每天都认真的学习并将自己逼迫到极限,而你却就这样走进来蒙蔽了他们的双眼,让他们贪婪你的肉体然后无视了他的才华!’柯尔的咆哮到了一个段落,直起身来别过头,试图让自己恢复冷静并夺回主导权。’你可以不承认,但事实不会改变。自从那天他空著手离开考场,他就失去了一切。如果不是你,他还会在这里!’
爱德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搜寻著让柯尔继续说话的办法。他说的越多,就越少时间去用桌上那堆闪闪发亮的东西,而他就更有可能想出脱困的办法。’你根本不在那里,’他低吼著,艰难ˇ呃吞了口口水并甩动著手腕做毫无意义的挣扎。’你没有看见发生了什麼事。’
柯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脱去手套并伸手拿起一个小瓶。那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而他将瓶身倒过来,小心的将它灌进一个针筒里。针头在火光下反射著微光,而爱德不解的看著柯尔将它放在一边。
‘我不需要。’现在柯尔的眼里闪耀著另一种光芒,让爱德的胃翻搅著、全身的血液似乎要冻结成冰。’我每天都能看见更多你勾引别人的证据。我见过他们看著你的眼神。你到底跟多少人上过床?几个?一打?还是全部?’
在他将小刀从桌上拿起时它发出清脆的鸣声,他的双眼没有离开过爱德充满不甘和反叛的脸。爱德想要往后逃开,但却连动也动不了,只能看著刀尖抵在他的肚脐上。缓慢的,好像在享受这一瞬间似的,柯尔将刀锋往上,将黑色的背心划开并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他快速的补上两刀,布料化为碎片散落在床单上,让空气轻抚著爱德裸露的胸膛。
柯尔打量著爱德的身体,目光从双眼往下移到上半身,最后在皮带下的部份游移著,他舔了舔嘴唇后脸转回爱德的脸。’他们全都想要你,’柯尔嘶哑的说,’而我最同情的就是马斯坦。他对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你和别人做的时候看著、等待著。或许偶尔会轮到他,但我见过他注视著你的样子—炽热的渴望。虽然这麼说,但我也不能怪他,因为在他面前的是长成这样的你。’
入迷似的伸出手,他捉住爱德的下颚,手指染上铁鍊下伤口的鲜血。在爱德别过头试图逃开的时候他的瞳孔中闪出怒火,加重手中的力道,让爱德觉得自己的脸像要被捏碎一样疼痛。柯尔的拇指在爱德的下唇上来回摩娑著,好像无法自制的在乾燥的皮肤上留连著。
在那一刹那间,爱德改变策略然后发动攻击。他猛的回过头来,无视脖子上被勒著的疼动让自己的牙齿深深陷进柯尔的拇指,感觉到柔软的血肉被坚硬的骨头撕裂。他的嘴里充满了锡的味道,但他并不在乎,只是用尽全力的咬著不放,看著那混蛋的脸因痛苦而扭曲。
他没有尖叫,将声音憋在体内的同时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冒出来,而他的脸也转变成一个丑陋的紫姜色。柯尔用另一只手推著爱德的脸,在他的脸上乱抓著试图要他松口。一段时间后他终於放弃徒劳无功的举动,转身在桌上的银色器具堆里摸索著然后拿起一个东西。毫不犹豫的,他将它重重的插(请不要让我不能发帖)进机械铠和脆弱皮肤的交界处。
那是个经过考虑的行动,让爱德在针尖似的利刃戳中神经和金属的交接处时不由自主的拱起背,整著脊椎痛苦的抽搐著。他放开了柯尔的手指,感觉到它滑出他的嘴重获自由,然后听见男人愤怒的喘息并抱住受伤的手。
金属武器还深深陷在爱德的肩膀里,而他在不断袭来的痛苦中将眼睛张开一条缝,看见它从自己体内突出一截,形成一幅阴森可怖的景象。他的双臂被铐在头顶上,而他觉得那个尖锐的东西好像正卡在骨头和坚硬的金属中间。伤口没有流多少血,但那不能代表任何事。就算在一瞬间的慌急中柯尔还是很清楚他在做些什麼—知道如何给人带来最大的痛苦,而在爱德看著,咬紧牙关,心脏砰砰跳著的同时,将军伸出血淋淋的手掌抓住突出的末端,缓缓的转动著。
‘这不算什麼,’他平静的呢喃著,和爱德急促的喘息和挣扎形成强烈的对比,试图从喀滋作响的声响中逃脱。鲜明的痛感充斥了神经,明亮的光芒将所有其他感官全都掩住。’曾经有人跟我说机械铠手术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但我相信我可以推翻这个说法。’
最后他总算将那个鬼东西拔了出来,让爱德虚弱的倒回枕头上,咬著自己的嘴唇并试著忽视额头上密布的汗水。恐慌正在渐渐升高,而温暖的房间突然变得令人窒息,充满著烧着炭火和柯尔唇边酒精的气味。
他几乎可以闻到男人的兴奋,从他身体轻微的颤抖看的一清二楚。同时,柯尔将一截乾净的绷带绕在他的拇指上。他的动作就好像是认为受伤不过是个职业伤害,一件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果说他对爱德的攻击有什麼反应的话,比起烦躁愤怒,他看起来更像是满意的,而爱德在明白事实的同时发出一声微弱的痛苦啜泣声—他的动作正是柯尔所期望的。他要的的不是一个甘心束手就戮的受害者,而是一个需要征服的挑战。
他反击的越多,柯尔就会更享受,但他又有什麼其他的选择?乖乖躺下让柯尔在他身上为所欲为是个不可能的选项。爱德知道他不能什麼也不做的就这样让将军强暴他。为了不让那发生,他什麼都做的出来。他只能是罗伊一个人的,不是任何其他人的,而他绝不会让柯尔把那个夺走。
2010…6…1903:38回复
ikamik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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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3楼
转头望向他的肩膀,爱德以为他会看见一个冒著血的伤口,但那里只有六个殷红的、像针孔似的小红点和皮肤底下一块快速扩张的瘀血。在柯尔以嘲讽的声音开口低语时他猛的抬起头来,露出牙齿恶狠狠的吼叫著。’我可不想毁了我的游乐场。’
‘我才不是你的性爱玩具!’他的愤怒只让柯尔脸上的笑容扩大,而爱德在男人温暖的指尖抚摸著他刚刚造成的伤口时瑟缩了一下。手指重重的压在伤口上,造成更多让他眼前发黑的疼痛。
‘不是我的,但却可以是别人的?’他低声的说,手指往上滑到爱德的脖子上,描绘著黏稠血液下的伤口,无视爱德挣扎著想要远离的行动。’反正那也不能持续多久了。在我完工之后根本没有人会想要挑战我的所有权。’他耸耸肩,在爱德再次试图咬他的时候快速的把手缩回,反手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作为惩罚。’我希望马斯坦有告诉过你不能咬重要的地方。我可是准备了许多需要用到你的嘴的计画。’
‘你给我试试看啊!’爱德嘶声说道,露出染血的牙齿冷笑著。’你就他妈的给我试试看。如果你把你的东西放到我身边的任何地方,我绝对会让你希望你生为女人!’
柯尔冷酷的双眼笔直的瞪著他,然后转身走到炉火边。’你真的是头肮脏的小畜牲,不是吗?只比其他动物好上那麼一点点。’他弯下腰,在炉火里搅动著并继续说道。’我在把你杀掉之前一定先把你变成我的,你这个卑劣的妓(请不要让我不能发帖)女,我会用超过一种的方法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印记。’
他的动作快到爱德连退缩的时间都没有。强而有力的手指捉住他的右脚踝,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通红的残影,下一秒,剧烈的疼痛感在他的脚底炸开。空气里弥漫著奇怪的嘶嘶声和血肉被高温烫熟的焦味,但爱德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东西。他的头脑像要爆炸似的充斥著哽在喉咙的惨叫,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不过是个哑掉的哭喊,泪水不由自主的延著脸庞滑落,沾湿他的头发。
没有想任何其他事的空间。他的每一吋都被炽热吞噬。在他握紧拳头的同时左手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手心里,将铁鍊扯的死紧。他疯狂的挣扎扭动著,但柯尔牢牢的捉住他,把烙铁往他敏感的足底按去,同时低声呢喃著些没有抚慰作用的字句,他的话语声和爱德耳中的悲鸣比起来不过是细若蚊鸣的杂音。
最后痛苦终於渐渐褪去,留下一阵强烈的刺痛感带著不自然的热能渐渐从脚底蔓延。他忍住泪水,无视眼角湿润的泪痕并看著柯尔将铁块放回炉火里。所以那不是个拨火棒,而是个烙印。它上面的图纹因为冷却而变黑,但在他盯著的同时也在炉火里慢慢回复成明亮的樱桃红。
‘烧伤是人类能承受的伤中,其中一种最痛苦的伤口。’柯尔平静的说,好像他刚才所做的事和去买菜一样平常。’马斯坦深深明白这一点,但他还是选择用火焰鍊金术。’他停顿了一下,用一块布擦擦手并再度拿起桌边的饮料。’你觉得他是怎麼样的一个人?’
‘至少他没有懦弱到不敢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爱德用沙哑的声音勉强的说,努力的让急促的呼吸平稳下来,试图让破碎不堪的头脑重新运转、去思考疼痛之外的事。他想要抱住自己的脚,把它泡在冰水里并将剧烈的刺痛抹去。
全身酸痛著,好像每个关节都被怪力拉扯过一样。紧绷的肩膀悲鸣著,而侧面接收著一大堆混乱的痛苦信号。连他的臀部和背部都不能幸免,然后他突然明白他之前大概是想要卷曲成球形,在毫不动摇的束缚里挣扎著要逃离那块烙铁。
仰起头,在脖子周围的铁片又被牵动在皮肤上画出新伤痕时倒抽一口气。他这ㄧ生中不知道有多少次把想伤害他的人一一打倒,但现在他连战斗的能力都没有。他已经什麼都不剩,没办法合掌、不能挥舞拳头、更没办法用鍊金术摆脱这一切。他只能认由柯尔宰割,而那个冷酷的男人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也没有。
悲惨的对著床头眨眨眼,在目光突然被吸引的同时将其他情绪全都推在一边,一丝微小的希望曙光像邱比特的箭般射进他心里。人类在危机之中能爆发出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的强大力量,而他现在正瞪视著所有铁鍊交会的铁条,在平滑的表面上看见自己的倒影以及,令人不敢相信的,在周边有一条发丝粗细的裂痕。
这并不是什麼很大的事,但爱德就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就算只是一根稻草他也会紧紧抓牢。任何事都没关系—只要他能得到逃出这里的机会!如果他能把它弯到自己的手指能碰在一起,那将会比世界上任何钥匙都有效。他可以炸开这些铁鍊,然后他总算可以尽力去面对这一切。他只要让柯尔分心,让他说话或打他,任何让他没有心思去看缚锁的事都可以。
柯尔向他走近一步,爱德不由自主的往后退,虽然不想屈服但仍旧畏缩著。疼痛盖过意志,使身体自己动起来,而他在看见柯尔军服里的突起时觉得自己快吐了。’这样才对;总算有一点谦卑的感觉了。’
爱德在一只大手揪起他的乱发时皱起眉,抓起一丛发丝重重的往后拉,让爱德的头往后仰著露出血淋淋的脖子。他强迫自己不要挣扎,但还是在柯尔弯下腰舔舐著皮肤上的血迹时微微向后缩起。上将小心的避开带刺的项圈,在他耳边低语著,’你到现在都还控制著自己的反应,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进到你里面的时候,你绝对会惨叫著哀求我停下来。’
在爱德再次试图咬他时他笑著快速的闪开。虽然没有对将军造成任何伤害,但至少他能用这个动作做为往下移到束缚允许的极限的理由,拉动铁鍊并将它们卡在正确的地方。他对著柯尔发出怒吼,厉声咆哮然后怨恨的瞪著他,确保将军正沉浸在他多变的表情上而没时间去看他的手。
如果他努力伸长手指他可以勉强抓住那个铁条,滑溜的掌心淌满汗水,可是他还是用尽全力抓著那块金属,希望柯尔会以为他只不过是害怕的紧抓著它。铁链勒进他的手腕,磨破脆弱的皮肤并让他的机械铠喀喀作响,但只要能脱出这里,他根本不在乎这一点痛苦。
咬著下唇,他看著柯尔缓步走回桌边,指尖好像在弹奏乐器似的抚过每个器具的把手。他正专注在选择要用哪一个,而爱德摆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同时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撼动那些缚锁。虽然用眼睛几乎看不见,不过他可以感觉到铁条正沿著那道裂缝渐渐弯曲。
‘你逃不出去的,’他轻柔的说,嘴角噙著微笑看著爱德。’不管你再怎麼努力它都不会断。那可是我为你特制的,而我已经等著这一刻好一段时间了。’他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削尖的棍棒的东西,锯齿状的边缘环绕而下到锋锐的尖端,邪恶的反射著微光。他将它抛上空中然后从手柄接住,在爱德的双眼警惕的跟随著闪亮的一点移动时露出笑容。
‘还记得第一个杀手吗,屋顶上的那个?当我得知发生了什麼的时候,要不是他已经死了我大概会自己解决掉他。’柯尔向床移动,眼光停留在爱德侧面正在愈合的伤口和它周围青色的瘀血上。’他的命令很清楚,但他所想的却只有他受创的自尊心。不过,我想我应该要对他致谢。毕竟是他的失误导致这一连串的事件并把你带到这里—到我手里。’
他的双眼闪耀著光芒,瞳孔里映出饥渴的火焰并低声开口。’被枪击中的时候很痛吗?在发现有人不能被你勾引时很痛吗?’他从鼻子里吸了一口长气,眼睛眯成一道充满欲望的细缝,将棍棒的尖端曳过爱德的腹部停在两腿之间的拉鍊上并威吓性的轻轻抵住。
‘我绝不会让你强暴我!’爱德嘶声道,几乎抓不住铁条的双手继续努力的扳动它,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而拼命的动作著。’我才不会对你这个变态张开双腿。’
‘喔,但你已经这麼做了。’柯尔意有所指的轻轻拉著铐住爱德双腿的铁鍊,然后转回来面向爱德来让注意力回归到平铺在眼前的身体上。他把利器换到另一只手上,大手来回抚摸著爱德的大腿内侧,在爱德大力的挣扎想要离开他的掌握时淫邪的笑著。
2010…6…2607:43回复
ikamik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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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3楼
‘如果你真的开始制造些不必要的麻烦的话,我这里还有些小把戏。军队发明的ㄧ个美妙的药物。它可以让一个人动弹不得但又不会失去知觉,甚至有人说它能让人更加敏感。你会百分之百的清楚知道我在做什麼,可是却没办法阻止我。’柯尔的手指移到皮裤的前端,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爱德的脸上,手掌粗暴的揉捏著。’我以前就用过它,而我对它的效果没有丝毫疑惑。’
他说话的方式让爱德停止了挣扎,脑海中掠过一个想法,在怀疑在心里发芽生根的时候眯起双眼。这个可能性让他的胃恶心的翻搅著,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并暗自在心里祈祷著就算是眼前这个他妈的混蛋也没有那麼病态。他自己沙哑的嗓音从耳朵听起来好像比平常响上许多,说出了让柯尔惊骇的全身僵硬的四个字。
‘你的儿子。’
爱德看见柯尔眼中的欲望因为怒火变得更加深邃。’他自杀了,对不对?在他没有拿到国家鍊金术师资格的时候?’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著,将残余的力气施加在铁条上,不敢往上看它弯曲的程度,被柯尔发现就一切都完了。’我可以打赌他没有那麼想当个鍊金术师。我的意思是说,他不需要国家资格来证明他的能力。我认为他不过是想从你身边逃开而已。’
柯尔的脸转变成一个不均匀的丑陋颜色,而下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正发著抖;他低头狠瞪著爱德,嘴唇扭曲并发出野兽似的咆哮。爱德之前看见的那些面具裂缝正在快速加深,显露出将军真实的情绪,但尽管如此他还是继续游走在危险的边界上,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愤怒的魔法随时都可能失去效用,然后柯尔就会马上注意到他的行动。
‘如果他成为了国家鍊金术师,他就能安全的待在兵营里。他甚至有机会被调到其他城市,到你碰不到的地方去。’爱德说话的音量降低成耳语,语气充满憎恨和责难。’你是从他几岁开始偷偷对他下那种药的,开始让他只能毫无办法的躺著让你强暴他?’
他像毒蛇一样的进攻,速度快到爱德只来得及在疼痛从侧身的伤口炸开时闭上双眼。柯尔的重量压在他身上,炽热的呼吸全喷在爱德脸上。他的左手覆在带著倒钩的铁链上,不管自己的手心也被刀片划伤,只是重重的往下压,让爱德发不出一点声音。右手抓著棍棒,尖端戳进枪伤上的新皮肉,微妙的角度确保它只会刺破皮肤而不会穿透他的胸膛。
柯尔舔了舔嘴唇,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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