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tears.and.rain-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龈玫氖澜纾残硭枰税抡饷醋雯の怂堑奈蠢础�
‘好吗?'爱德再次问道,伸手戳了戳他的腰间。
‘好。'他看着不太相信他的琥珀色眼瞳,发现深邃的眼睛下围绕着一圈深紫色阴影。'不管我决定怎么做,都可以晚点再说,不是吗?’他问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用指尖轻轻画过爱德的脸颊,多么希望他的抚摸可以消去所有疲惫和虚弱的痕迹。’该去睡了,你看起来很累。’
'我又不是唯一一个,'爱德低声说道,迎上罗伊的目光。’你自己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拉过毯子,将它摊平并拉起一个角。’上床吧,’他嘟哝着。’反正没有你我也睡不着。’
没有多说什么,罗伊弯下腰脱去脚上的靴子。他将它们抛弃在地上,而在同时他感觉到爱德的手指正拉扯着他的衬衫,想将它从扎进军裤里的状态拉出来。他将左手贴在罗伊的腹部,像是宣示所有权似的靠近,接着双手环过罗伊的腰,将他拉向柔软的床垫。
罗伊向爱德靠近直到他能用手臂抱住爱德光裸的双肩将他锁在自己身边。在爱德的身体贴上他的时长久以来的紧绷和疲劳似乎消除了不少:完美契合的两块拼图。
‘你穿得太多了。'爱德充满睡意的呢喃道,将脸埋进罗伊的肩窝并把一只脚翘到罗伊腿上,把他固定在原位。他的左手懒洋洋的上下抚摸着罗伊的背脊,好像被吸引似的喃喃数着脊椎骨上的骨节。
‘你几乎什么也没穿。'露出带点邪气的微笑,他的手向下滑到爱德穿着的短裤的腰带上。它们就是他身上唯一的衣物。在他和爱德之间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布料。’当然,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
‘变态,’爱德故意喃喃说道。’至少把衬衫脱掉嘛。'他用半张的金眸看着罗伊照着他的话去做,拉开扣子并将碍事的衣服丢到一边。罗伊一躺回床上爱德就重新贴回他身上,发出一声半梦半醒间的叹息。
他的手指抚摸着赤裸的肌肤,让罗伊的神经窜过一阵昏昏欲睡的快感。它们点燃了些许火花,但席卷而来的睡意阻止了它们发展成燎原大火的机会,只是沉淀成在罗伊下腹酝酿的暖意。
温柔的将爱德的头抬起,缓慢而深情的吻住邀请似的微张唇办,握住爱德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胸口。’晚点再说,爱德。如果你在半途睡着的话我不认为我受得了。’
罗伊微笑着,听见爱德失望的低吼却在半途变成打哈欠。将爱德的头颅抱回自己的胸膛,感觉着自己的皮肤上轻柔的呼吸。慢慢的,爱德的身体在自己怀中完全放松下来,而罗伊轻轻吻了下爱德的额头,稍微收紧手臂后安心的闭上眼。
在这扇门外面,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和疑问,但这里,这个温暖的被窝里有的只是安祥平和的气氛。
在好几个惊悚的亡命生涯之后,他们总算能安全的、静静的享受生活:安心睡觉、放心的过日子、然后放手去爱。
endless
意识逐渐清醒,像黎明拂晓,柔软而轻微。睡意褪去,爱德感觉到有人躺在身边,以及环着他的腰的手臂的重量,左手的脉搏。
他觉得温暖,舒适,幸福。他不想睁开眼睛,好像一这样做,梦境就会消失。罗伊不会躺在他身边,而是什么其他的地方,错误的地方。
除了——爱德皱眉,逐渐清醒的意识将他拉回现实——除非这种感觉非常真实。梦境不会有如此完整的细节,比如若有若无的罗伊皮肤的气味,军队制服的长靴刮着他的腿,皮带扣抵着他的胃。
他睁开朦胧的眼睛,眨了眨它们,好像在确认他所看到的景象。白皙的皮肤占据了他的视野,床单上投着浅浅的阴影。爱德朝后缩了一点。看见罗伊下颌上的胡茬,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扇形的影子。睡眠是沉静的。第一次,他看起来不是那么疲惫,而是显得平和。
爱德朝床上看了一眼,意识到他现在动不了。两个人的腿依然搭在一起,他的头还靠在罗伊肩膀上,脸埋在罗伊颈窝里。
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窗帘依然拉着,灯光赶走了任何可能下降的黑暗。但一些东西提醒着他,他们已经睡了一天。他觉得自己休息充足,不可能睡了六小时以下。饥肠辘辘的感觉使他觉得现在应该是十一二点多了。几周以来,他第一次可以摆脱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受到攻击的恐惧,好好休息一下。他不打算为了一顿早饭就打破这一刻的宁静,不管他有多饿。
身体微微酸疼,但它们足可以被忽略。脚和身侧生疼,他呲牙咧嘴的换了重心。他之前受伤太重了。但罗伊不一样,他大部分时间本应该用来待在桌子后面,可这些天,他甚至没能以毫发无伤的状态出来。
爱德抬起手,触着罗伊的胸,然后是肩膀。手指停在他肩上的枪伤上,伤口已经愈合,但仍然有深黑色的淤青。他碰触着淤痕边缘,记起那段亡命的日子。情况可能会更糟,他们可能都已经死了。但这并不会令爱德觉得好过一点,他希望自己成为受伤最多的那一个,而不是罗伊。他舔舔嘴唇,盯着罗伊随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寻找有没有其他的伤口。他说自己在阿姆斯特朗的保护下没有受伤,但爱德不相信罗伊的话。
用手肘撑起自己,爱德偏头,尽可能轻地在罗伊肩上的伤口旁边落下一吻。身体里某些动物本能使他想要用舌尖去舔平伤口,但他没有这样做。而是放平罗伊的手臂。
爱德知道罗伊不是用来爱抚的宠物,但他没办法克制自己。温暖皮肤之下的肌肉收缩着,某种力量令他呼吸紊乱,口干舌燥。他曾经不止一次见过罗伊裸着上身,每次他都被这种美所吸引。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可以触摸到它,罗伊是他的。
除了他还没有——没有完全的——他们还没做过——
爱德舔舔嘴唇,盯着罗伊安睡的脸。胃因为紧张而抽搐。他没和任何人做过——有的只是笨拙的触摸、接吻。过去他忙于寻找贤者之石,恢复阿尔。此外,在罗伊之前,他想要的从来没有满足过,兴奋是一方面,但这远不止是兴奋而已。
他说过他爱他,积蓄所有的勇气告诉他他的心情。但是爱与话语无关,和身体、心、思想有关。他的意思是如何得到这个——他觉得内心紧张,因为一些尚不清楚的东西而烦恼——这个:肌肤相亲——
因为这个想法,爱德腿间形成灼热的、坚硬的疼痛。他试图深呼吸,心脏以一种更快的节奏跳动着。手顺着胸膛朝下,贴着罗伊的腰。突然,罗伊翻了个身。他没有睁眼,什么也没说。但是爱德僵住了,心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快速跳动着。
他凝视着他的睫毛,把左手放回他的胸膛上。在罗伊睡着的时候,他什么也没办法做。同时,爱德也不想叫醒他。自从事情发生以后,他第一次看起来如此放松。爱德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充满着幸福。
然而,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使得他去注意罗伊光滑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仿佛有磁铁吸引着爱德的手指,牵动他的全身。黑发搔着掌心,爱德用指腹轻蹭着罗伊胸前柔软的凸起。继而用嘴含住,感觉到它逐渐变硬。口腔濡湿着,他略微犹豫一会儿,把头低到和罗伊的胸膛平齐的位置。
爱德的呼吸变得粗粝。他想要罗伊——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一切——几欲痛苦。他的意识不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他舔舔嘴唇,上瘾一样品尝着罗伊皮肤的温度和汗水,吮吸胸前的凸起。
喘息的声音从罗伊的胸膛里传来。爱德僵了一下,脸红着,半张着嘴。——被抓住了。他缓缓抬起头,对上罗伊的脸,他没办法移开充满渴求的目光。这不仅仅是“想要”或“需要”,这关于馈赠和给予。
罗伊用手指梳着爱德的长发,微微弓起身子“别停。”爱德的心脏擂鼓一样跳着。罗伊对自己想要的从来不会畏惧,他也应当一样。
微笑了一下,爱德埋头,吻着罗伊的胸膛,吮吸轻咬。罗伊捧着他的头,撑着他。这是一种全新的,奇妙的感觉。爱德的手滑向罗伊的胃,描着肌肉的轮廓线条。
指尖顺着发梢一路向下,停在碍事的制服裤子上。他犹豫着,等待对方的反应。一切迹象都告诉他,这不是罗伊想要的。但他鼓励性的抬起臀,在爱德的手朝下探去的时候发出快乐的低吟。他拉下裤子拉链,覆在凸起上面。
他犹豫着,试探的伸手去触碰罗伊。隔着一层制服,热的,坚硬的——爱德紧张地吞下口水——大。要怎么去适应它?他明白罗伊永远不会弄伤自己,但这要怎么……他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清出脑海。罗伊擅长这个,他知道应该做什么,怎么做。只要信任他就行了。
舔舔嘴唇,爱德隔着衣服用手包覆着罗伊的,手掌感觉到对方的兴奋,他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两个人急促地呼吸着,爱德的手摸索着皮带扣。整个身体都切合着罗伊:他的脉搏,他的触碰。上瘾一样。爱德烦躁的低吼,摸索着拉链。
声音在安静的房里显得尤其清晰。罗伊喘息着,“你在——”
“告诉你你太‘衣冠楚楚’了”爱德回答,努力使声音显得沉稳。手滑到内衣里,贴着他丝绸一样的皮肤。蜷起手指试图包覆住罗伊。
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窗帘依然拉着,灯光赶走了任何可能下降的黑暗。但一些东西提醒着他,他们已经睡了一天。他觉得自己休息充足,不可能睡了六小时以下。饥肠辘辘的感觉使他觉得现在应该是十一二点多了。几周以来,他第一次可以摆脱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受到攻击的恐惧,好好休息一下。他不打算为了一顿早饭就打破这一刻的宁静,不管他有多饿。
身体微微酸疼,但它们足可以被忽略。脚和身侧生疼,他呲牙咧嘴的换了重心。他之前受伤太重了。但罗伊不一样,他大部分时间本应该用来待在桌子后面,可这些天,他甚至没能以毫发无伤的状态出来。
爱德抬起手,触着罗伊的胸,然后是肩膀。手指停在他肩上的枪伤上,伤口已经愈合,但仍然有深黑色的淤青。他碰触着淤痕边缘,记起那段亡命的日子。情况可能会更糟,他们可能都已经死了。但这并不会令爱德觉得好过一点,他希望自己成为受伤最多的那一个,而不是罗伊。他舔舔嘴唇,盯着罗伊随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寻找有没有其他的伤口。他说自己在阿姆斯特朗的保护下没有受伤,但爱德不相信罗伊的话。
用手肘撑起自己,爱德偏头,尽可能轻地在罗伊肩上的伤口旁边落下一吻。身体里某些动物本能使他想要用舌尖去舔平伤口,但他没有这样做。而是放平罗伊的手臂。
爱德知道罗伊不是用来爱抚的宠物,但他没办法克制自己。温暖皮肤之下的肌肉收缩着,某种力量令他呼吸紊乱,口干舌燥。他曾经不止一次见过罗伊裸着上身,每次他都被这种美所吸引。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可以触摸到它,罗伊是他的。
除了他还没有——没有完全的——他们还没做过——
爱德舔舔嘴唇,盯着罗伊安睡的脸。胃因为紧张而抽搐。他没和任何人做过——有的只是笨拙的触摸、接吻。过去他忙于寻找贤者之石,恢复阿尔。此外,在罗伊之前,他想要的从来没有满足过,兴奋是一方面,但这远不止是兴奋而已。
他说过他爱他,积蓄所有的勇气告诉他他的心情。但是爱与话语无关,和身体、心、思想有关。他的意思是如何得到这个——他觉得内心紧张,因为一些尚不清楚的东西而烦恼——这个:肌肤相亲——
因为这个想法,爱德腿间形成灼热的、坚硬的疼痛。他试图深呼吸,心脏以一种更快的节奏跳动着。手顺着胸膛朝下,贴着罗伊的腰。突然,罗伊翻了个身。他没有睁眼,什么也没说。但是爱德僵住了,心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快速跳动着。
他凝视着他的睫毛,把左手放回他的胸膛上。在罗伊睡着的时候,他什么也没办法做。同时,爱德也不想叫醒他。自从事情发生以后,他第一次看起来如此放松。爱德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充满着幸福。
然而,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使得他去注意罗伊光滑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仿佛有磁铁吸引着爱德的手指,牵动他的全身。黑发搔着掌心,爱德用指腹轻蹭着罗伊胸前柔软的凸起。继而用嘴含住,感觉到它逐渐变硬。口腔濡湿着,他略微犹豫一会儿,把头低到和罗伊的胸膛平齐的位置。
爱德的呼吸变得粗粝。他想要罗伊——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一切——几欲痛苦。他的意识不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他舔舔嘴唇,上瘾一样品尝着罗伊皮肤的温度和汗水,吮吸胸前的凸起。
喘息的声音从罗伊的胸膛里传来。爱德僵了一下,脸红着,半张着嘴。——被抓住了。他缓缓抬起头,对上罗伊的脸,他没办法移开充满渴求的目光。这不仅仅是“想要”或“需要”,这关于馈赠和给予。
罗伊用手指梳着爱德的长发,微微弓起身子“别停。”爱德的心脏擂鼓一样跳着。罗伊对自己想要的从来不会畏惧,他也应当一样。
微笑了一下,爱德埋头,吻着罗伊的胸膛,吮吸轻咬。罗伊捧着他的头,撑着他。这是一种全新的,奇妙的感觉。爱德的手滑向罗伊的胃,描着肌肉的轮廓线条。
指尖顺着发梢一路向下,停在碍事的制服裤子上。他犹豫着,等待对方的反应。一切迹象都告诉他,这不是罗伊想要的。但他鼓励性的抬起臀,在爱德的手朝下探去的时候发出快乐的低吟。他拉下裤子拉链,覆在凸起上面。
他犹豫着,试探的伸手去触碰罗伊。隔着一层制服,热的,坚硬的——爱德紧张地吞下口水——大。要怎么去适应它?他明白罗伊永远不会弄伤自己,但这要怎么……他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清出脑海。罗伊擅长这个,他知道应该做什么,怎么做。只要信任他就行了。
舔舔嘴唇,爱德隔着衣服用手包覆着罗伊的,手掌感觉到对方的兴奋,他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两个人急促地呼吸着,爱德的手摸索着皮带扣。整个身体都切合着罗伊:他的脉搏,他的触碰。上瘾一样。爱德烦躁的低吼,摸索着拉链。
声音在安静的房里显得尤其清晰。罗伊喘息着,“你在——”
“告诉你你太‘衣冠楚楚’了”爱德回答,努力使声音显得沉稳。手滑到内衣里,贴着他丝绸一样的皮肤。蜷起手指试图包覆住罗伊。
“啊,爱德!”喘息着,近乎绝望的祈祷般的声音。长指抓住他的手腕拖回来,毫不迟疑的,他吻了他,舌尖探索着口腔内部每一个角落,爱德呻【河蟹你好河蟹再见】吟着,任由罗伊揽住他的背让他靠着他,一个火热的,坚硬的存在使得他的神经在每一次碰触之下颤抖着。
爱德仰着身子,好像他们之间的任何一点空隙都是最坏的亵渎。双手环着他的颈背。两个人的双唇分开的时候,他发出不满的呻【河蟹你好河蟹再见】吟。想要更多,更多。
“爱德——”
“敢说不做的话,就杀了你。”他威胁道,咬了罗伊的唇。”现在是安全的,没有杀手,也没有危险……“他停顿了一下,胸因为呼吸而起伏着,试图理解罗伊犹豫的原因。
像兜头一盆冷水,一个闪念使他不寒而栗。肌肉僵硬着。科尔碰过他,在他身上留下了难看的割伤和淤青,爱德想。罗伊不会不在意这些。
“你不想要我。”他说,努力不使自己的声音透露出受伤的情绪。“因为他碰过我了。”
“不!”声音不大,却无法抹杀罗伊坚定的程度。“不,爱德,我想要你。”他捧着他的脸,轻吻着他的嘴唇。“我恨科尔,但这无法阻止我——我爱你——好吗?”
爱德停顿了一下,试图读懂他的表情。罗伊是诚实的,这令他长出一口气,缓慢的点头。罗伊的手指来回抚摸他的皮肤,碰触他的脸,脖颈,肩膀,好像不这样做的话他就会消失似的。爱德对自己刚刚的怀疑觉得害羞和尴尬。
尽可能轻的,罗伊吻了吻爱德受伤的左腕。“唯一的原因是我不希望你认为这是你非要做的事。”他解释道。他的瞳孔在暖色的灯光中显得深沉,“我可以等。如果你——如果你在那些事情发生之后还需要时间的话。”
沉重的疑惑消失了。爱德蜷起手指蹭着罗伊搔在颈间的发尾,吻了他。渴望与感激的心情在他心里重新构建起来。罗伊没有怀疑自己,他确信爱德之所以做这些并不是出于一种义务,而是某些正确的原因。
他想起那些在避难所里的日子,罗伊穿过厨房,穿过沉重的压抑着欲【河蟹你好河蟹再见】望的空气。他想起在旅馆的房间里,他的每一根神经,肌肉,每一寸皮肤,都在罗伊的触碰下,喜悦得几欲哭泣。他为他的思想和身体之美着迷,爱德很清楚他为什么要把自己——他的全部——给罗伊。
“我需要你。”他在罗伊的唇边低语,声音里充满渴望,“请——”
好像这个词语是罗伊需要的唯一邀请,罗伊吻着爱德的脸和脖颈,捧着他的下颌。每一个动作都是热情又小心翼翼的。爱德清楚罗伊不会忘记他所受的伤,它们将一直存在于他意识的深处,所有痛苦所无法接触的地方。
他希望罗伊避过那些伤口,只碰触那些没有受伤的部分。但是罗伊似乎有别的主意。舌尖在爱德的脉搏上留下灼热的痕迹,使他颤抖。罗伊的舌尖在他伤口平行的地方滑过,神经感到潮湿温热的疼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火焰在爱德的皮肤之下灼烧着,随着罗伊的碰触而舞蹈。手指顺着胸部向下,追查着旧的伤疤和新的擦痕。就好像他爱这所有一切,不仅仅是皮肤和骨骼,还有生命在爱德身体上留下的所有痕迹。他毫无疑问地接受这一切,爱着他所无法抹杀的暴【河蟹】力留下的痕迹。
爱德环着罗伊的肩,抚摸着他的背。他每一次呼吸里都充满对方的气息,贪婪地索取罗伊所给的一切。
在罗伊朝下移动的时候,他忍不住发出呜咽。碰触,吸【……】吮,索取,给予,快【河蟹你好河蟹再见】感电流一般沿着爱德的神经窜过。他试图配合他手指的动作,但他的头脑被渴望的浓雾搅混,思考的能力消失不见。出于本能地,他抓着他拉近,想要更多。
他的心脏擂鼓一样跳着,在感到罗伊触碰的同时弓起身子。罗伊的舌尖绕着他的乳【……】头打着圈,而后滑向爱德受过伤的一边。他对着伤口上裹着的洁白纱布犹豫一下,吻了吻它的表面。好像他不想放过每一寸皮肤。
在心跳的间隙之间,罗伊俯低身体,爱德以颤抖作为回应。欲望的河流流向他,在罗伊的手不断向下,握着他的臀部的时候,汇聚到沸腾的池里。拇指磨蹭着骨头。罗伊无法怀疑爱德有多么想要他,他坚硬的勃【河蟹】起抵着罗伊的胃,灼热而颤抖。
他的耳轰鸣着,什么都听不到。他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双腿之间悸动的,灼烧的疼痛之上。牙齿摩擦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啜泣,他感到罗伊温热的呼吸,他的肌肉在颤抖,如同紧绷的琴弦拨动罗伊的曲调。
双腿之间温热潮湿的触感使他哭喊出声。他的手指绞缠在罗伊的头发里,拉近他,又在前端不由自主的颤抖抽动的时候推开他。“罗伊——”他喘息着开口“等、停一下只要……啊!”
“只要?”罗伊咕哝着,他低沉的声音掠过爱德的皮肤,用牙齿轻蹭了一下敏【河蟹】感的前端
爱德的眼睛闭得紧紧地,下巴收紧,试图换上一副显得自控一点的表情。他还不想在罗伊进入他之前就这么快……。但是如果他不快点的话……
“快点,已经……”他喘息道,“请你……”
罗伊微笑了,用他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支起自己,去床边从包里拿了些东西。爱德有些困惑地跟着他,膝盖支在床垫上,等着罗伊回来。他的手掌覆在他赤裸的胸部肌肤上,爱德甚至可以透过罗伊的手掌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他低下头舔咬他的锁骨,感觉到罗伊静脉里快速流动的脉搏。
他看到罗伊拿了一小管什么。而他的注意力全部被抓着他手腕的温暖手指所吸引。罗伊的鼻尖蹭着他的头发,促使他抬起头,半张着双唇。罗伊吻上他,深入,就好像在品尝着空气一样无法缺失的东西。
他觉得胸膛里有什么东西隆隆作响,爱德的手不断向下滑去,用机械铠抓着皮带扣解开,把该死的蓝色布料使劲朝下扯,好方便把它脱掉。内衣也随着裤子一块被扯掉。罗伊有些兴奋地回头,与此同时,爱德抚摸着他裸露的欲望,品味着重量和热度,好像在探索新的领域。
“我没自信能坚持多久如果你——啊——如果你继续做下去的话。”罗伊喘息着,把腿从碍事儿的衣服里移开,就好像他没办法忍受这东西哪怕一会儿了。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稍显灼热的惊讶。他稍显干渴的嘴角勾出一抹微笑,看着爱德身上的短裤:“现在是谁穿的太多了?”
爱德几乎没听到他说什么。他只顾看着罗伊,一时没有回答。他的大脑几乎要停止运转,全神贯注于白皙的肌肤和温暖呼吸之上,尽管有暂时的伤疤,但它依然是完美无暇的。他伸过手搂住罗伊,拱起身子贴得更近,磨蹭着对方的皮肤。
罗伊手放在他身侧,揽着爱德的后背躺回床上。手指拉着短裤的腰带,他抬起臀,好方便罗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