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香纷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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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我当初为了什么要跟着蓝染前往虚夜宫呢？是因为他对死神们的手下留情？还是因为我的心中对他还抱着希望？不管是因为什么，我现在都不适合再和与尸魂界有任何关联的人见面。
　　好想见见白哉呢，想要和他好好谈谈，不过现在的他要是看见我的话，估计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我吧。而我又绝对不可能还手，所以相见不如不见。
　　


☆、第　9　章

　　穿着义骸在街道上漫步，将长发披散着，一件白衬衫一条牛仔裤，搞定。我已经穿的很是低调了啊，别再这样像是围观稀有动物似的看我了啊。
　　逛来逛去逛的都是糖果店，看着怀中抱着的糖果，我满足了，够我吃好久的了。
　　“五十岚　馨！”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的身形一震，哎，买个糖都不让我安静。
　　“不反抗，别乱动，糖。”我翻了个白眼，将所说的话断成了几个短句，也跟猫学会了。
　　“哈~？”一护的话明显让着疑惑和惊讶。
　　“我说我不会反抗，你不要乱动，小心弄丢我的糖。”再度开口，小心翼翼的抱紧怀里的糖，就怕他不听话的奔过来。
　　“那个，馨哥，你真的嗜糖如命呢。”一护有些无力的说。
　　“那当然，这个东西在我的生命里可是占了大半啊。”我一脸自豪的说。（作：爱糖如命有什么值得自豪的？！馨：我喜欢我高兴我舒服，你不爽~？作：没有没有，小的告退。）
　　“那么馨哥，你怎么会在现世？”一护的眼中果然没有了那种往日的光彩。
　　“一护，你跟葛力姆乔交过手了？”我有些担忧的问。
　　“是。”一护更加黯然。
　　“你体内的那个，又出来了？”这次我问的有些犹豫，虽然我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但是看着这个往日阳光闪耀的男孩变成这样，还是免不了心疼。
　　“是的，你怎么知道？”一护快速的回答后，突然疑问。
　　“一护，你不觉得这种问题不适合在大街上讨论吗？”我示意般的左右看了看，一护才迟钝的四处看了看，发现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我们俩的身上，漂亮的脸上有着可疑的红。
　　“我们去浦原商店吧。”一护拉着我就想跑，我一把拽住他。
　　“去你家吧。”虽然一护的家有黑崎一心在，但是总比那个奸商好。
　　“好。”转了个弯，我就被他拉着往他家跑，我很想说你不用跑那么快的。
　　一路被他拉着狂奔着到他的家，我有些懒懒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恩，吃糖。黑崎一心不在家吗？正好，扫过这个温馨的家，不意外的看见那张像是明星海报模样的遗照。
　　我的嘴角抽了抽，然后就看到一护放到我面前的茶，“一护，我是尸魂界的背叛者哦，你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招待我？”
　　“我相信你。”一护抓了抓头，很是诚恳的说。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发，“果然是个好孩子呢，一护啊。”
　　“馨哥是什么时候来到现世的？”任由我揉乱他的短发，一护问。
　　“如你所见，刚到。”亮了亮手中的糖果，我淡然的说。
　　“溜出来买糖？馨哥你真的很喜欢吃糖呢。”一护有些无力。
　　“对啊，我都说它占了我生命中很大的一部分呢。”我继续剥糖。
　　正和一护聊着，感觉到几道灵压的到来，我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行吗？掏出手套将自己的魂魄击出，可惜的看了看那几袋放在桌子上的糖果。
　　“馨哥，一路走好。”一护冲我笑了笑，说了那么一句。
　　“我不准备走哦，有些事情要弄清楚。”
　　看着那冲进来的几个人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我，我瞬间明了是因为我的和服。白色为底的料子上，用金线绣着龙，胸前的地方因为刻意为之，□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披着紫底蓝花的披肩，就那么慵懒的坐在沙发上。
　　“五十岚　馨，现在以危害尸魂界安定罪逮捕你。”日谷番队长吗？
　　听到他的话，我笑了，怎么那么像警察的台词啊，“怎么日谷番队长还认为尸魂界存在安定吗？”慵懒的开口，直接踩中白猫的尾巴。
　　“你在说什么？！”哦哦，果然气的跳脚呢。
　　“尸魂界早就不存在安定了，当四十六室为了所谓的尸魂界的颜面，找了借口灭了灭却师全族的时候；当四十六室明目张胆的挂着减少尸魂界损伤的名号，制作战斗用的魂魄，又以不人道为名毁灭他们的时候；当以四十六室的命令专心致志投身研究却失败的人，被放逐出尸魂界的时候；当四十六室为了湮灭实验失败的证据，追杀实验体们的时候；你所谓的尸魂界的安定，早已没有了。”我细数着我知道的真相，一条一条，一件一件，看到在场人们的脸越来越黑。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和我回尸魂界接受处罚。”该说，不愧是队长吗？反应过来的挺快的。
　　“日番谷队长，就凭你们是不可能抓我回去的。”我一脸的笑意，看着面前的死神们。
　　日番谷冬狮郎、乱菊、阿散井、一角、躬亲，就算加上一护，他们也不一定能够留得下我，更何况队长副队长级别的在现世还要受限制。
　　“五十岚sang，队长他……”阿散井吗？从他的眼神我就能看出他和一护是一样的想法。
　　“很抱歉让他难过，我会亲自向他道歉的。”我顿了顿，“但，不是现在，因为有人来接我了。”
　　我的话音刚落，身后的空间波动就到了，“五十岚sama，蓝染sama让我来接您回去。”是小乌。
　　“馨，走吧。”猫也来了吗？
　　我从沙发上站起，抱起我的糖果，拖着义骸，向着众人一礼之后转身就走。
　　“抱歉啊，大家，再见。”
　　黑腔的门关上的同时传过来的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握紧了双手，照他所说的，好像蓝染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呢。
　　“黑崎一护，为什么要包庇他？”日番谷问。
　　“因为，我相信他。”一护清楚的回答者。
　　“我也是。”阿散井的话让众人的视线转向他。
　　“说五十岚sang会背叛尸魂界什么的，我才不信呢。对吧，躬亲。“一角也附和。
　　“五十岚sang那么美丽的人，怎么会做那么不美丽的事呢。”躬亲的语调依旧妩媚。
　　日番谷和乱菊相视一眼，对于这个五十岚　馨，他们的了解不深。而乱菊又不想把银和他的事说出来，所以一屋子的人就此陷入沉默。
　　当朽木来到的时候，就看到一屋子的人，坐的坐站的站，没有一个人说话的。
　　“五十岚　馨刚才来过？”察觉到空气中残留着的那人熟悉的灵压，朽木问道。
　　“是的。”阿散井回答。
　　“你们那么多人竟然没有留住他？”朽木口气不佳。
　　“白哉，你不相信馨哥？”一护有些恼火。
　　“不是不信，只是想问他糖有没有带够。”朽木斜睨一护一眼，淡定的开口。一屋子的人，因为地心引力统统倒地。
　　“他来现世就是来买糖的，刚才抱了好几包离开。”一护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解释着。
　　“朽木队长，为什么你那么信任他？”日番谷开口问道，就连总队长发布通缉令的时候也没有提到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信任他？
　　“因为他是五十岚　馨。”朽木的回答再次让众人倒地，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摔得最重的，就算是把耳朵深得老长的阿散井和一护。
　　一屋子的人，就因为五十岚一时兴起，跑到现世买糖果的举动而无力郁闷着。
　　“小介，你找我？”我嘴里塞着糖，口齿不清的说着。
　　“你去哪里了？”蓝染问。
　　“买糖，顺便去了一趟一护的家。”我很是坦白的告知。
　　“你很开心？”
　　“是啊，非常开心，因为看到了很多朋友。”我开心的回答。
　　“哦~？”蓝染的眼睛眯了眯。
　　“有一护、阿散井、一角和躬亲，日番谷和乱菊我不熟，所以不是我的朋友。”我一五一十的汇报。
　　“很坦白嘛。”蓝染有些讶异。
　　“为什么要隐瞒？”这下换我讶异了。
　　“没什么。”蓝染那霸气的眸子透露出某种未知的信息，可惜我没兴趣研究。
　　耸了耸肩，转身看向猫，打了个眼色，猫就跟着我离开了。
　　“以前都是你总跟着他，现在变成了他跟着你，你到底是干了什么啊？”我相当的好奇。
　　“他哪里是因为我，他是因为这只猫。”猫向我亮了亮手中的那只宠物猫。
　　真的只是因为这只猫吗？可是小乌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你哦，猫。嘛，不要点穿才更好玩嘛，反正还有时间。
　　大概是因为我在想着的时候，视线在他们两之间来来回回，所以猫很是郁闷的开口，“馨，你在想什么？”
　　“yye~，只是……　猫，你是天然呆吧。”我卖了个关子，直接点出重点。
　　“哈~？”猫怔忪了一下，疑惑。
　　“没什么。”凉凉的说了那么一句，我以后还是少跟这两只在一起好了，甜蜜的画面对于我来说，太过刺激。
　　“小乌，你懂他说的是什么吗？”猫眼中满满的疑惑。
　　“不。”小乌很爽快的回答，然后习惯性的抚上猫的发。
　　恩，要去找银子，要给他牛奶糖，我买了很多呢。打定了主意以后，我顺着银子的灵压去找他，却意外的发现，他是和东仙在一起的。
　　“银子，在吗？”我站在门外出声唤道。
　　“馨哥，进来吧。”银子在里面答道。
　　一进门就看见东仙坐在机器前，银子站在不远处，而东仙的旁边则蹲着一个孩子。
　　“汪达怀斯？”我歪着头叫出他的名字，十分意外的看着他扑向我。“糖，要吗？”从袋子中找出一颗蓝莓口味的递给他，看着他接过却不知道该怎么吃，我拿过剥好塞进他的嘴里。
　　“银子，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看着惊讶的看着我的银子，我问道。
　　“前不久。”竟然是东仙回答的。
　　“aso~。”我不喜欢东仙这个人呢，可怜的狛村队长啊，“汪达怀斯，跟我去玩吗？”感觉到这个孩子异常强大的灵压，应该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听着他那宛如婴儿般纯洁的声音，我笑了笑，“要是去的话，就跟着我哦。”我将那个装牛奶糖的袋子递给银子之后就走出门，汪达怀斯一直在我的身上不下去。
　　“好孩子。”夸奖了一句，附赠一个温柔的微笑。
　　“汪达怀斯，过来。”蓝染的声音传来，我一僵，同时感觉到背上的孩子开始颤抖。是孩童的直觉吗？对强者的天生恐惧。
　　“小介，我要带汪达怀斯去玩呢，你找他有事吗？”我出口询问。
　　“啊，要让他去一趟现世。”蓝染的视线，我觉得都能把汪达怀斯看出个洞来了。但是他说的是公事，我只好放弃那个想法。
　　“汪达怀斯，好好听小介的话哦，回来之后再给你糖。”我又拿出两颗蓝莓的递给他，然后温柔的说着。
　　听着他那让人完全不懂的回答，我笑了笑，是答应了呢。“去吧。”
　　“小馨还真是招人喜欢，汪达怀斯那孩子，自从出生到现在都只亲近东仙一个人呢。”蓝染略带冷酷的微笑，看着汪达怀斯的背影。
　　“因为纯粹的人总是会互相吸引，而我又是单纯的纯粹。”我笑了笑，向蓝染说着。
　　“是啊，让人相信到觉得可怕呢。虽然和我一起叛逃了尸魂界，但是总队长竟然唯独没对你发通缉令呢。”蓝染的试探让我有些厌恶。
　　“怎么小介以为，区区的虚圈困的住我？还是说，你觉得我是卧底吗？”隐藏着怒气的问句，让蓝染一愣，他大概没想到我会那么直接的爆发出怒气吧。“如果小介觉得，我不可以信任，那么我现在就离开。或者，小介你亲手杀了我。”
　　“如果可能，我早就杀了你了。”蓝染扔下那么一句话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我有些恍惚。这是第一次看到他主动离开，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背影。突然想起白哉说过的一句话，“馨哥，你永远都是这样。风轻云淡的离开，从来不会回头，留给别人的永远是背影。”
　　是啊，我总是在别人离开之前转身离去，原来，我竟是如此害怕伤害吗？
　　蓝染说的对，我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相信别人。也许，我是真的该好好的表明自己的立场了吗？这样，对大家都好吗？
　　我精神恍惚的走在走道上，撞上了人，轻声的说声抱歉，准备继续走。
　　“五十岚……sama，你怎么了吗？”别扭的语气，熟悉的声线，是葛力姆乔啊。
　　“没事。”淡淡的回答一句，我继续前进。
　　突然手被人拉住了，我转头，眼睛终于有了焦距。
　　“五十岚sama，你再走，就撞上墙了。”葛力姆乔的话让我转头看了看身后，果然。
　　“恩，我有点走神。”换了个方向，准备离开。
　　“你到底怎么了？那么心不在焉的？”葛力姆乔又恢复了他那很是精神的声音。
　　“我在思考一些事情，葛力，你能把房间借给我吗？”我有些无力的说，实在不想去找寻自己的寝宫了。
　　“可以，不过很乱。”葛力姆乔抓了抓头发说。
　　“没关系。”我说着，跟着葛力姆乔前往他的寝宫，到了才知道，我都已经快走到他的寝宫门口了，难怪会撞上他。
　　没工夫打量他的寝宫，我直接把自己扑上床铺，开始剥糖。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因为缺少运动和作息不稳定而造成的低血糖，只有补充糖分，才可以自由的思考。
　　趴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床边。仔仔细细的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小乌，你别老是摸我的头发啦。”猫有些嗔怪的瞪了小乌一眼，他真的当他是猫咪啊，每次看到他摸完猫咪的头再来摸他的，他就一肚子火。
　　“喜欢。”小乌吐出很简短的两个字，依旧故我，罔顾被他的这句话雷焦的猫。
　　“你刚才说什么？”猫惊跳起来抓着小乌的手问。
　　小乌皱了皱眉头，将手拉回，继续去抚摸那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喜欢。”
　　“原来是喜欢我的头发啊。”猫有点失望，却又兴奋不已，最起码他知道喜欢的意思了。
　　“不是。”小乌立刻否认。
　　“那你是喜欢什么？”猫有些紧张又有点期待。
　　“舒服。”小乌又是简短的回答。
　　“那你是说舒服的事就喜欢？”猫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是。”小乌的话刚出口，就被猫以吻封住唇。
　　良久，猫放开小乌的时候，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抹不满，“舒服吗？”
　　这次小乌是直接以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情，直接拉过猫吻了上去。
　　“五十岚sama，你还没想好吗？”葛力姆乔看着自己床上的糖纸，觉得再不阻止就完了。
　　“葛力姆乔，我问你，如果敌对双方都是你在乎的人，你会帮哪边？”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问错人了。
　　“只要我是最强，那么谁还能说什么？”葛力姆乔翻了一个白眼，还以为他是在什么事情烦恼呢。
　　“对，我知道了。”从他的话中，我想我得到了灵感了，就那么办吧。
　　从葛力姆乔的床上火速的爬起来，然后在他的脸颊上迅速一吻，跑了出去。
　　“五十岚sama，这是怎么了？”葛力姆乔抚摸着自己刚被那人亲过的脸颊，然后脸上可疑的泛红。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尽可能的将自己变强咯。要先从假面开始吗？我可不想在自己的身上先钻个洞变成虚。
　　“瑟岚，出来。”闭着眼睛进入冥想状态后，我开始在心中呼唤瑟岚。
　　“主人，午安。”瑟岚的声音响起，我就睁开了眼睛，这一片绿色盎然和花香遍地的地方，无论何时看都是那么漂亮。
　　“瑟岚，斩魄刀除了卍解之外，还有没有更上一层的力量？”我坐在草地上，抬头看着瑟岚。
　　见我的姿势有些别扭，瑟岚也走到我旁边坐下，我很自然的将头靠在他的腿上。
　　“零番队的队员们是有可以接触王键的机会的，所以他们有着不外传的上一层的技巧。很巧，我是知道的。王键如果不处于封印的状态下的时候，是会散发出大量的能量的，而这种能量与斩魄刀接触后，斩魄刀就会产生异变。不过王键已经被封印了很多年了，主人怎么想起问这件事？”瑟岚一边轻抚着我的头发，一边为我解释他知道的一切。
　　“因为我想变强，很强，更强。”我坚定的说着，拿过瑟岚的一缕发把玩。
　　“如果主人想要变强，我可以帮助你。”瑟岚一脸严肃的说。
　　“当然啊，我们本就是一体的，对么，白也。”顺着我的话音，从旁边的树上下来一个纯白色的我。
　　看见他撇撇嘴，然后看见我和瑟岚的姿势，又开始傲娇。“原来你还记得我啊，你不是有瑟岚就可以了吗？”
　　“白也，不要发脾气了，过来。”我向白也伸出手，示意他过来。
　　“馨，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只要杀了我吸收掉，你就可以变得更强。”白也几不可闻的叹息响在头顶。
　　“白也，是我给你了生命，然后你想让我亲手了结？原本这里只有瑟岚一个人，后来我加入，这个地方才多了一份生机，再到你的到来，这片地方才会有笑语。我喜欢瑟岚，也喜欢你，你们本来就是跟我一体的。所以，我不会为了单纯的力量杀了你的。”我笑着说，伸手去抚摸白也那头纯银色的发。
　　“馨，你这样的想法迟早会害了你的。”白也很无奈的说，
　　“是谁规定，一定要杀了你吸收你，我才能用出假面的？或许我们可以找到别的方法，战斗的时候融为一体，平时的时候就分开。”我有些异想天开的说着。
　　“说不定可以。”瑟岚和白也对视一眼，说出让我惊异的答案。
　　“什么？~……好痛。”因为猛地一下坐起，直接撞上了白也的脑袋。“有这样的方法你不早说？”
　　“因为主人你一直以来，都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过力量。从我的治愈能力被使用的那么彻底就可以看出，你是从心底不希望战斗的。虽然你总是能毫不犹豫的斩杀，但那是因为对方是你完全不认识的人。”瑟岚的解释让我汗颜，感情是我的错啊。
　　“对不起，是我的错。从今天开始，就要麻烦两位对我进行魔鬼训练咯。”我轻笑着说，瑟岚和白也点了点头。
　　“蓝染队长，馨哥已经这样两天了，不要紧吧。”银看着那个已经被放好躺着的人，总是时不时的出现伤口，然后鲜血就这样染红了他的白色和服。
　　“银，卍解的时候，我们都经历过不是吗？”蓝染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却没有瞒过人。
　　“馨哥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经学会了卍解了吗？蓝染队长你明明也在担心的说。”银的视线扫过蓝染，然后还是说了出来。
　　“你没看见他正在虚化？他在经历必经之路。”看着床上的人儿脸上渐渐覆盖的面具，蓝染握紧了双手，他竟然选择这样的方式。
　　“虚化先出现假面？好像是假面军团那伙人呢。”银半睁着眼睛，一瞬不动的盯着床上的人，好像眨一眨的话，那人就会消失。
　　“是啊，假面……”蓝染囔囔着，然后转身离去。
　　我在和白也战斗着，因为我们俩人手中的武器都是瑟岚，所以能力是一样的。
　　“白也，不要客气，没有死亡威胁的战斗，我是无法变强的！”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刀奔过去。
　　“好，既然你那么说，我就不客气了。”好似早就在等着我这句话的白也也冲了过来。
　　接触而过，我的腰间再添一道伤痕，而白也那边仅仅是划伤了衣服。
　　“馨，你还是这样的话，你真的会死哦。”白也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我转身格挡。
　　“我当然知道！”我用尽全力的搏杀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可以和白也不分上下了。谁知道，就在这时，白也却自己撞上了我的刀。
　　“馨，对不起，骗了你。”白也的形体有些不稳、
　　“我已经猜到了，什么两全其美，只不过是我单方面的想法罢了。”我有些哀伤。
　　“不要难过，馨，我是为了你才存在的。我不在乎你保护的是谁，我要保护的从始至终只有你。”最后一个音飘落，白也的形体也消散而去。
　　“瑟岚，你在的吧？其实，白也是你的一部分吧。”我抹了抹眼角，轻声的询问。
　　“是，他是我体内，对你的爱。”瑟岚从后面抱住我，高我一头的瑟岚将我完全的揽在怀中。
　　“我们本就是一体的呢，他的离开不代表消失，白也会永远陪着我们的，对吧？”我落着泪，依然在自欺欺人。
　　“是，在你遭遇危险的时候，他会再出现的。”瑟岚配合着我说。
　　勾起一抹笑颜，白也，你说过。不喜欢我落泪，因为我的泪水会化为这个世界的雨。而你，讨厌下雨，因为会模糊你的视线，让你看不见美景。以后，我会努力的，不会再让自己落泪。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伸手掀开脸上的假面抱入怀中。这是白也存在过的证据呢，我的假面。
　　“馨哥，你醒啦，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