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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妙]智能帝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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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卡妙便转过身来，手里已多了一把小匕首，黑色的手套上已经沾满了血迹。
撒加不由得在心里吸了口冷气，他当然猜得到卡妙刚才做了什么，可卡妙还是面无表情，就像他刚才割开的不是自己的皮肉，他刚才在没有用麻醉剂的情况下把刀尖伸入别人的身体把弹头挖出来而不是自己的。
“……”撒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对着这样一个人他还能说什么？也许是为了分散注意力，也许是出于职业习惯，他走到周围的尸体旁蹲下。
“你看这些尸体，”他说，“智能联合的佣兵部队也不是吃素的，可他们连弹匣里的子弹还没来得及射出去几发就被这些合成人用太刀干掉了，这说明了什么？”
当然说明了这些来路不明的黑衣合成人个个都是高手，不过卡妙没说出来，他不用说。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他们和袭击你朋友基地的人是一伙的吗？”
撒加再次抬头看着卡妙：“看来你很相信你那个瘾君子的线人。”
卡妙不语，算是默认。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不会蠢到自找麻烦，找一个令自己终有一天会怀疑的人类来合作，给自己徒增烦恼。
“我不好说，”撒加耸耸肩，“虽然穿着和使用的武器几乎完全一样，可毕竟不是同一批人，如果是，再加上你线人提供的情报，那这一切都是智能联合在背后搞的鬼。”
卡妙走到其中一具合成人的尸体前蹲下身，细细察看。
“怎样？是第几代？”撒加半认真地问。
“第五代。”回答相当简单。
“第五代？”撒加皱起眉，“据我所知，智能联合所生产最新的第四代都还在试用阶段。”
“我们每一代合成人的条形码都不一样，”卡妙细长的手指停在尸体脖子上的条形码上，“一眼就能认出。”
撒加点点头：“这么说，智能联合把第五代的研究向外界保密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撒加越来越相信那个瘾君子所提供情报的真实性。
“你要小心。”
卡妙抬起头来看着撒加，冰蓝色的眸子里透着不解。
“你应该记得你那个线人最后说的话，”撒加说，“还有刚才那个合成人说的话，智能联合盯上你只怕不止是为了得到你手上的东西。”
卡妙已经明白。
“如果是我，能得到最先进的合成人制造技术固然是好，可得到一个最优秀的研究和采集样本岂不是更有吸引力？”撒加盯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他们生产出的合成人军队成员个个都像你这么优秀，那结果会是怎样？”
“他们什么都得不到。”卡妙冷冷地说，目光与眼神无比坚定。
“走，”撒加突然站了起来，“快点，我们可能中了圈套！”
……
“智能联合既然已经从政府手里接手了洛杉矶的管辖权，他们为什么要派自己生产的合成人杀手来城里制造混乱？”撒加一边开车一边说，“同样，他们自己的佣兵部队为什么要参与围捕他们自己的合成人？”
卡妙静静地听着。
“双方都像是被上面隐瞒了什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自相残杀，”撒加继续说，“你再想想，刚才那个合成人说了些什么？‘不是应该只有一个吗’。如果我猜得没错，之前他们派人袭击我朋友的基地，除了想从狄蒂斯手里取得他们想要的东西外，最终的目的是要引你出来，只是他们没料到我的出现。”
“……当时那些黑衣人正受政府军和智能联合佣兵部队的围捕，可从我们到他们的所在地开始，直到战斗结束，除了那被全歼的佣兵小队外，都没有任何人赶来增援。”卡妙眯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喃喃地说。
“对，那个佣兵小队只是他们作假象的牺牲品而已，”撒加握着方向盘，不动声色地说，“真正要被围捕的不是那帮黑衣合成人，而是我们。”
说着他踩了一下油门，将车开得更快，同时打开扰频器，并把频率调到最大。
“只希望我们还没有被发现。”
卡妙默默地看着前方，双目犹如一泓清水，依旧波澜不惊，看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时，公路旁的巷道里突然蹿出一辆摩托车，直开到他们面前的公路上！
撒加大惊，忙踩下了刹车，那骑摩托车的人也惊觉大祸临头，慌乱中车身一斜，整辆摩托车在他们面前横着栽倒，骑车人一下子被惯性抛出去老远！
撒加按住卡妙，示意他不要动，自己去看看，接着他打开车门跳下车，走到那倒在地上呻吟的人旁蹲下身。
“怎么样？能起来吗？”
那骑车人闻言猛地撑起身：“撒加？你来洛杉矶干嘛？”说着便把头盔摘下。
“莎尔拉？”撒加也愣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说废话！呃……”莎尔拉费力地站起来，“快！扶我上车！”
于是撒加把她扶到车后座上坐下。
“愣着干什么？快开车呀！”莎尔拉一上车就不耐烦地催促。
撒加一言不发地发动引擎。
……“有人在追你？”开出很长一段路，撒加终于开口问。
“只不过是一帮收了货想赖帐的家伙而已，”莎尔拉满不在乎地说，“哼，他们不付钱，我就自己去取，让他们发现了！”
“那叫偷吧？”撒加唇角边泛起一丝淡淡的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莎尔拉不悦地往前探了探身，“我只拿了该我的那份钱，这叫偷吗？要是我不这么做，会连累他们背上赖帐的坏名声，降低他们的信用度的！”
“真是好人。”撒加意味深长地说。
莎尔拉很不屑地丢给他一个白眼：“算了算了，看在我搭你便车的面上，不和你计较。”
“便车？”撒加冷笑，“上我们的车你能保得住命就算谢天谢地了。”
莎尔拉不是笨蛋，撒加话里的意思，她听得出来。
“……你……你们难道正被人追杀？”莎尔拉试探着问。
“看运气吧。”撒加说着又加快了车速，因为他已经在后视镜中看到了后方有几辆车追了上来。
……越追越近了，一共三辆军用吉普、四辆摩托车，一看就是佣兵的行头！
“智能联合的佣兵部队！”莎尔拉叫了出来，“你怎么会惹上他们？”
“趴下！”撒加话音刚落，后车窗突然随着一阵枪声粉碎！
三人几乎是蜷缩着趴在车厢里，枪声仍未停止，紧接着前面的拦风玻璃也碎了，玻璃屑像冰雹一般随着因急驶而带起的强风落到他们身上！
“妈的！”莎尔拉禁不住破口大骂，“我怎么会这么倒霉？”
枪声暂时停了，卡妙掏出“沙漠之鹰”，紧了紧安全带。
“开稳些。”他说着打开车门探出身去，对准开在最前面的骑士，一枪射去！
车还在开着，人却已经向后裁倒，落出好长一截！
又是一串子弹袭来，卡妙身子一仰，重心向下落去，那串子弹几秒间将开着的车门击落！卡妙倒仰着，来不及起身，又一枪把另一个骑士放倒！
一辆车用吉普上一个端着突击步枪的枪手似乎感到了对方的攻击点，举枪对前方那辆车里探出的半截身子一阵猛烈的射击！卡妙及时退回车厢中，又随即打开天窗从车顶上探出身，举枪——
车身猛地腾了一下，也许是车轮下磕到了什么硬物，卡妙清瘦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震，就在这时，“沙漠之鹰”又响了！
而且是连放3枪！
他瞄准的不是枪手，因为他看到了，车上不止一个人，智能联合佣兵部队的车不会找些用不着的人来坐，这个枪手死了，另一个人应该能马上端枪。
所以他瞄准的是那辆车。
前两枪打爆了吉普车的2个前轮，第3枪在车身剧烈摇摆时很刁钻地打中了油箱！剧烈的颠簸没有影响这3枪的精准。
所以那辆吉普车瞬间就爆炸了，它两边的两辆摩托车也被爆炸引起的气浪给掀翻了，其它两辆吉普车只好绕行。
两辆车上的枪手举枪还击！卡妙低身躲过！
他们的车上已遍布弹孔。
“用这个，会比较快。”撒加边开着车，边递给卡妙一把榴弹枪。
卡妙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对着其中一辆吉普车就是一枪！
那辆吉普车也随之爆炸！
最后一辆吉普车上，一个枪手站了起来，端着一把散弹枪。
卡妙一眼就看出，这次被瞄准的是他们车上的油箱，他没有犹豫，抢在对方之前射出了枪里的榴弹！
……
在一片火光和爆炸声中，他们开上了一条小路。
……
远远地就能看到，来时的隐形飞机还在，他们安全了！
开得近了，三人跳下车，从车上取下必需品，卡妙把手中的东西丢给撒加，顺手从车尾箱里拎出一桶汽油，淋在车上。
“你们看那是什么？”莎尔拉突然指向天空。
随着天空中一阵嗡嗡声由远及近，昏暗的夜色中一小群不明飞行物闪着点点红光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撒加举起随身的望远镜观察：那群飞行物原来是一种长约2米、头大尾细的飞行器，最前端装着的红色信号灯时快时慢、忽明忽暗地闪着，信号灯后是两对狭长的机翼，机翼下是三对机械爪，牢牢地抓着一个带着轻武器、背着轻型滑翔机的士兵。就这样，每部飞行器带着一个人，在顶端的小型螺旋桨发出的嗡嗡声中急速向他们所在的空地飞近。
“智能联合的蜻蜓兵！”撒加放下望远镜，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连特殊兵种都派出来了吗？”
“蜻蜓兵只能携带轻武器，对我们造不成太大威胁的，”莎尔拉叫道，“别管他们，我们走吧！”
“不把他们干掉我们走不了，”撒加说着端起一把中口径的突击步枪，把射击方式调到了点射，“他们发出的信号会把他们的援兵招来！”
说着，他举枪就射，击落其中一部飞行器。那飞行器自空中下坠，附在上面的人却突然和飞行器分离，背上的滑翔机翼展开，借着风力向他们一掠而来！躲过了撒加的子弹，直冲向他身后的两人！
见蜻蜓兵来势太猛，卡妙忙伸出左臂护住身旁的莎尔拉，只听“咝”地一声轻响，左臂上被蜻蜓兵手中的匕首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莎尔拉不禁“啊”地叫了一声，待要再叫，却被卡妙捂住了嘴。
那蜻蜓兵乘着风，在半空中回转过身，再次向卡妙和莎尔拉袭来！
卡妙仍用受伤的左臂护着莎尔拉，带着她后退一步，让过那蜻蜓兵的攻击，抬腿往他的腰上踢去，正好把他踢倒在浇上汽油的车上。
“闪开！”卡妙掏出“沙漠之鹰”，又拉着莎尔拉退开几步，对着那辆车扣动了板机，随着一连串的爆炸声，他们开来的车在顷刻之间连同那蜻蜓兵一起被熊熊烈火吞没！火光照亮了笼罩在黑暗中的旷野！
“你们快上飞机，这里交给我！”撒加手中的突击步枪不停地响着，已经击落了十来个蜻蜓兵，可还是有不少蜻蜓兵乘着空档降落到地面，以手中的冲锋枪还击。
撒加避开猛烈的弹雨，把点射调为连射，趁着对方更换弹匣的间隙对着离他最近的几个蜻蜓兵就是一阵扫射，没料到背后一个蜻蜓兵猛地扑上来将他扑倒，其他蜻蜓兵见了，纷纷丢下手里的冲锋枪一拥而上，显然是想抓活的。
撒加一个手肘把困住他的那个蜻蜓兵击倒，一个翻身跳了起来，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拳头，紧接着另外3个人也攻到面前——
几乎是在瞬间，4个擅长拳脚的蜻蜓兵同时向后飞出，摔倒在地！
为了争取时间，撒加第一次下了重手，而且招招全往对方的软肋上打，凡中了他一拳的人就再也爬不起来了。智能联合专门训练的蜻蜓兵多数是作为侦察兵使用，由外形与蜻蜓相似、可以进行长途飞行的遥控飞行器携带着进行侦察任务，由于蜻蜓飞行器是轻型的，载重量不大，蜻蜓兵本身就只能带少量的轻武器，多以美国卡利科公司出产的连发型冲锋枪和随身的匕首或短刀为主，为了弥补其战斗力的不足，蜻蜓兵往往会接受高强度的搏击训练，个个都是功夫不俗的高手。
对于这种对手，撒加自然不会手软。
又一个蜻蜓兵冲了上来，手中的匕首对着撒加当胸直刺！
而冲到撒加面前时，他已痛苦地跪倒在地。
除卡妙外，没人看清撒加的动作：他的脚在蜻蜓兵冲过来时瞬间抬起两次，一次踢中对方的膝盖，一次踢中对方的小腹。
一击已经足以让人站不起来，更何况是两击。
又一把匕首从背后刺来，撒加看也不回头去看，一记后回旋踢，结结实实扫中那蜻蜓兵的太阳穴！
对方闷哼一声倒地。
脚刚落地站稳，又是两柄匕首分别从左右两边刺来，撒加略略往后撤了半步，让过刀尖，双拳同时挥出，正中2个蜻蜓兵的面门！
只剩下3个蜻蜓兵了，他们本能地丢掉手中的匕首，作为内行的他们看得出来，刚才如果不是撒加出拳将他们那两个同伴打倒，凭着那点惯性，那两人早就死在对方的刀下了。
随着一声低吼，3人同时从上中下三路齐攻，一人飞身踢来，一人正面直拳，一人低身横扫。
对这几乎没有破绽的攻击，撒加不退反进。
从上路飞身跳踢的蜻蜓兵自然比其他两人快了一步，撒加冲上去，侧身让过他的脚尖，同时出拳，正中对方小腹。这一拳力道太大，中拳的蜻蜓兵本应该被击飞，可撒加及时抓住了他的脚，竟把他当成武器抛向后攻上来那两人！
一连串动作只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完成，其他两个蜻蜓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大力撞击给撞昏了过去。
……
“这是我第一次见你稍微动了些真格的。”飞机上，莎尔拉笑着对撒加说。
撒加嘴角边牵扯出一丝笑的弧度，却没有真正笑出来。
“可你为什么要带这么个晦气的家伙上来？”莎尔拉指着机舱里昏迷不醒的蜻蜓兵说。
“从他身上套点情报。”撒加的回答相当简单。
莎尔拉叹口气：“你这人，真是不论何时何地都忘不了你的情报收集。”
撒加不语，要应付达成了全球信息垄断的智能联合，情报和信息的收集当然不能落后。
“还有你，”莎尔拉转向卡妙，向他伸出两根手指，“我都记着，第2次了哦。”
卡妙看着她不说话。
倒是撒加有些意外，莎尔拉的话似乎有所指，难道她以前就和卡妙认识吗？
就在撒加想开口问的时候，他全身猛地一震！
接着又是一震！
等他们回过神来才发现：震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飞机。
“怎么啦？”莎尔拉扶着旁边的扶手，大声问。
“可能是遇上了强气流……”撒加猜测。
卡妙皱皱眉，起身走进驾驶舱，不一会儿，他又走了出来。
“准备好降落伞，”他淡淡地说，“飞机失控了。”
他这话是对撒加和莎尔拉说的，意思当然就是要他们两人准备好降落伞。
可飞机上包括驾驶员在内有5个人，降落伞只有3副，除去那个蜻蜓兵外，有一个人就没有降落伞，也就是说，他们必须牺牲一个人。
“……”撒加看着卡妙。
“……”莎尔拉也看着卡妙。
卡妙一言不发，依旧平静。
“等等！”莎尔拉一下子跳了起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叫这架飞机失控了？”
“被人动了手脚，驾驶员正在努力迫降，不过希望不大，”卡妙说着从她身边越过，“时间宝贵，快点吧。”
“……你的意思是……我不要！这是你的降落伞！”莎尔拉大声说。
对人类来说，合成人的生命是轻贱的，所以在出现这种情况时，合成人把生存机会让给人类是理所当然，从来就没有听说在这种情况下人类死去而合成人生存的。这对绝大多数合成人来说是一条公式化的概念，也是合成人十大定律之五的规定。
……
凌晨3点，一架未经注册的隐形飞机在墨西哥境内的一座小山上坠毁。
第五章 西风
加隆靠在躺椅里伸了个懒腰，终于迎来了当地久违而短暂的雨季，他决定暂停工作，好好放松一下。
他面前小桌上的红茶还是热的。
“我真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他往着天空，喃喃自语般地说。
他对面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却神情严峻的男人直起身子，从小桌上的酒瓶里倒了半杯红酒，端起酒杯，却没有说话。
酒，是冷的。
他不用说什么，因为这个比他晚出生一小时的兄弟总认为自己是弟弟才不得不注定了一辈子为哥哥操心。
果然，加隆又说：“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要是当年我加把劲早比你从娘肚子里出来，哪怕就是一分钟，现在说不定就该换你为我操心了。”
撒加好像想起了什么，自己是不是说过只要早出生一分钟就会一辈子压着某某人的吗？
然而加隆的思维转得比他快，已经转到了下一个话题：“不过也真有你的，居然想到利用那个蜻蜓兵背上的滑翔机和其他3个人的降落伞。”
当时情况太过紧急，撒加唯一想到的就是利用他带上飞机的那个蜻蜓兵身上带着的滑翔机，他的提议让其他人看到了一线曙光，可最现实的问题就是滑翔机承受不了这种高度的强气流，于是撒加又想到了用其他3个人的降落伞来作最大程度的缓冲。虽然没时间去考虑什么细节问题，但好在卡妙的体重轻，相对减轻了滑翔机的负担，最后包括飞机驾驶员在内的所有人都勉强安全着陆了。
当然，除了那个蜻蜓兵。
关于飞机失控的原因，撒加也好，卡妙也好，都不愿再提。这个问题看上去匪夷所思，可只要往深处一想答案就不言而喻：
艾尔扎克给他们使用的隐形飞机是经过改装的军用飞机，质量不在话下，驾驶员也很专业，能瞒过这样的驾驶员，在这种飞机上做手脚而不露任何痕迹的，显然是个行家里手。
飞机飞到几千尺的高空才出事，说明下手的人毫无疑问地想要他们的命。
智能联合虽然在竭力诱卡妙出现，但一来他们的行动相当隐蔽，二来他们动作够快，加上智能联合只是派出少量人手来拖住他们，并没有露出半点想要他们命的迹象，他们的性命并没有受到来自智能联合的、实质性的威胁，所以，答案是，智能联合的人不可能在飞机上做这种手脚。
虽然他们在洛杉矶的经历可说是惊心动魄，但在整座城市里，至少在他们面前出现过要取他们性命的人，只有一个。
那个人就是最后答案。
撒加实在不想去想起这个名字，并努力让自己忘了他，正如卡妙所说，一个合成人猎人要猎杀合成人，本身就是件很正常的事，撇开卡妙曾打断过那人3根肋骨的仇恨不谈，单就卡妙本身，就是那个人要杀他的最大理由。
卡妙是最强的合成人。
撒加不知道这么评价是否合适，但卡妙确是他这么多年来所知道的合成人当中最强的，这也是智能联合想要活捉他的原因之一。
于是在回到里约？热内卢之后，撒加以暂避风头为由，说服卡妙和他一起回亚历山大。
卡妙不是任人拿捏的泥人，可他竟然很容易地答应了撒加，因为撒加提出，智能联合已经盯上他了，要是他立即返回雅塔卡玛，他的基地和他的一帮兄弟就很快会暴露。
撒加真的很佩服自己，这样都能让他想到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自己的私心。
是什么私心，他却又不想说。非但不想说，一旦这私心被人揭穿，他还会矢口否认。
这样的想法令他觉得自己更脏。
最近他常常有这种感觉。虽然这种肮脏的感觉被他以超强的自制力给强行压下，可总会时不时地像睡火山里的岩浆，在他心底微微地翻腾一下，让他对它欲罢不能。
和卡妙在一起时他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所以他回来后尽量避免和卡妙单独相处，甚至更多地和面前这个活宝弟弟混在一起，听他说些可有可无的废话。因为他知道卡妙不会主动接近任何人类，而加隆这性格和卡妙也是处不来的。
……加隆嘴角边泛起一丝捉摸不透的笑。
毕竟是一母同胞、心意相通的孪生兄弟，哥哥这满腹心事的样子，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老大，”他说，“你不会是在想那个合成人吧？”
撒加不否认，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
“我不喜欢他，”加隆说着翘起了嘴，“把他放屋子里就好像屋子里多了一块石头。”
“你烦什么？”撒加淡淡地说，“好歹我还给你多带了一个人回来。”
“你也别这么说，在屋子里多放一块石头罢了，我是无所谓的，”加隆耸耸肩，“再说了，这房子是你花钱买的，别说一块石头了，就是你哪天要带一个癫痫病人来我也管不了。”
“看来莎尔拉对他不错。”撒加一语道破。
“切！我吃什么醋？”加隆不屑地挥挥手，“他是个合成人，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个合成人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撒加不禁苦笑。
加隆皱起眉：“你好像对我的话很不屑啊！”
撒加牵动着嘴角不说话。
加隆露出一副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撒加，良久，他才一下子倒回躺椅上。
“真是，看来你还真的开始往合成人人权主义者转化了……”他咕哝着说，“你去雅塔卡玛时我还以为你是去找他拼命呢！搞了半天你居然和他成了朋友，还和他合作……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
“只要能顺利把事情解决，我不在乎和谁合作。”撒加淡淡地说。
“你真的一定要和智能联合斗吗？”加隆看着撒加。
“不是非斗不可，”撒加回答，“可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相信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加隆叹气：“早知道会是这样，你当初何必去淌这趟浑水呢？”
“有些事，不能看着不管。”撒加把杯里最后一点红酒饮尽。
“哈，哈哈，”加隆干笑着，“真是伟大啊，可你这个伟大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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