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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之断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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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安全距离,以防不测。
步惊云的话语从牙齿间漏出:“火猴。。。。。。”
秦霜最是淡然,一惊之后立即将火儿抛出,成凉伸手一接。
幽若痛苦地晃着脑袋:“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单只知道火儿能够吸毒,却不知道它还吸过毒脓!”
“够了!”
先是气愤大叫的是聂风。
他闭着眼睛,一手扶着桌子。
“别说了。”
“对不起,我要走了,爹在等我了。”
雄霸威名,无人敢动。
幽若走到门口,对着成凉意味深长的一看,又柔柔地看着孔慈,两个女子,进行了最后的交谈。
“剑,不,幽若小姐,今后也要开心一点。孔慈等着您回来。”
“你也是。以后。。。。。。”幽若回头看了眼步惊云,真心笑道:“也不要被那个冷面欺负。”
孔慈的脸,瞬间爆红。
这一次,幽若真的走了。
湖边,雄霸目光幽幽。
“幽若,你真的甘心回去么?”
“爹,我已经决定了。在不能保护自己之前,是不会走出湖心小筑的。”
幽若遥望着自己曾经的禁锢如今的住处,想着想着不觉笑了。
“我怎么会甘心呢?但是,至少离开前让那群家伙吃了憋,也不算亏了。”
什么火猴子,都是她骗人的。谁让聂风敢这么对她!
聂风,为什么要为他解毒呢?大概是为了那一盏光明灯吧。。。。。。
一只小舟,随波荡漾,飘向了对岸。
这一日,发生了许多事情。
饶是步惊云,也有些疲惫。火猴,猪腰汤,简直就是玩笑。
“孔慈。”
无人响应。
步惊云眼中崩出一线锐利的光芒,再次加大声响:“孔慈!”
屋内,无声。
步惊云心绪胡乱,快步推开大门。
鲜红的血,自桌子后面流淌而下。
孔慈闭着眼睛,睫毛上还带着几滴水珠,在眼睑上映下一层淡灰色阴影,神色安详,仿佛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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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风云散了,剧情开始了 。。。
遍寻了整个院子,也不见火儿上蹿下跳的身影,秦霜静立着想了想,走出了院子。
步惊云的院子,入了夜,格外的宁静。正与主人的性子相映衬,但孔慈觉得这样太过寂静让人不安,就在院子的树上挂上了灯笼,每到晚上,就发出火红的光芒,凡是经过的人,都觉得心中一暖。
这个冰冷的几乎不近人情的院子只在孔慈的手上散发淡淡的优雅温馨。
只是今夜,却没有。
这一日发生了太多事,心中老不宁静,幽若的事情一了,他还以为完事了,现在却越来越烦乱,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压抑的心底升了起来。
剧烈狂风忽然从里屋一路席卷至秦霜脚下。
秦霜飞身疾退,心中已然惊骇,面上却滴水不漏。
“云师弟。”
一团毛球被扔了出来。
秦霜一惊,接住火猴,小心地观察了几眼,见它虽然叫声凄凉,但并无大伤,放下它让它逃了。
“云师弟,不知火儿怎么招惹了你?”
步惊云不语。
秦霜心中担忧更甚,他与步惊云相处了这些年,早知他虽然面冷,但从不无缘无故伤人,且就算生了气也能克制着只是冷冷瞧着他人,可见他如今,浑身戾气,恍如煞魔。
“孔慈呢?”秦霜握紧拳头,逼问道:“孔慈呢!”
步惊云眼底毫无妨碍地透着阴冷嗜血,走上一步,疾风暴雨直击秦霜弱点。
秦霜心中恐惧更甚,无法自制,大叫着:“孔慈呢孔慈呢!”
步惊云出掌如小型龙卷风,眼睛睁至极点秦霜几乎看见他眼底红丝纠缠成一张网将他整个人包围再难挣脱,但是他的声音却比从前任何一次,更冷。
“她死了。”
秦霜怔住:“这可不能开玩笑!”
步惊云喃喃低语:“你知道的,这不是玩笑。”
“。。。。。。”
一场骤雨先是没有半点迹象地疯狂地袭击了连续的数个城市,在雨幕中奔波的人们形色冲冲,山林间迷雾重重,原本还是青青翠翠的好多树木一夜之间如心如死灰本想少林的弟子。而大雨之后,又是几日绵绵细雨。
街头巷尾身披蓑衣的人来来往往,脚步不歇,茶水坊间流言声声,带着大刀长剑的江湖中人凑着脑袋议论纷纷。平常百姓本来就忌惮武林中人,见一时间他们频繁出入于各种场所,更加心惊胆战。
而这些江湖人士,也不平静。
天下会一事,武林震惊。
深深庭院,枫叶微红环绕成径,白玉象牙似的棋子在泛着粉红的指腹间乖巧转动,倏忽就到了同色的棋盘之上,一举攻下一片地盘。
俊秀的少年皱着双眉,双唇紧抿。
对面唇红齿白的青年目光平和,唇瓣却含着一丝宠溺般的微笑。
少年拜倒:“大师兄,我输了。”
秦霜笑:“没有大师兄了,以后还是叫我霜师兄吧。”
一说到此事,聂风的心情即刻一塌糊涂。
“云师兄。。。。。。”
“别担心,有断浪呢,他总能劝着点步惊云的。”
聂风的眉宇却丝毫没有舒展。
“云师兄是一时怒急攻心,怎么断浪也。。。。。。”
“他哪是一时怒火攻心,只怕他今生都难以逃脱这场事故了。”
两人同时想到了孔慈的死及她死后安宁的面容。
良久,聂风懦懦开口:“孔慈,到底是怎么。。。。。。”
秦霜面色一变,语气寒冷:“火儿还杀不死孔慈,肯定是有其他的事,只是步惊云太伤心,不会细查此事。”
“所以,浪他。。。。。。”
“比起查明死因,我只希望步惊云不要做傻事。”
聂风语塞。
秦霜的表情,也已经恢复了温和无害。
“师父不会放过叛出师门的人,你要如何?”
聂风一震,目光慢慢变得无比哀伤,黑黝黝一汪潭水,如星辰陡然坠落。
“再没有天下会最好的侍婢,我还能如何?”
泥泞小路,一个少年驾着一匹雪白骏马,溅起一路泥水。
从天下会出来,已经两日了。
那天的情景,历历在目,不曾忘记丝毫。
他赶到时,步惊云怀抱着孔慈,掌下无情,秦霜聂风顾忌着不能靠近,天下会好多门徒已经围在了院子四周。
断浪震惊地脑子成了浆糊,目光涣散仿佛在看又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了,什么也想不出来。
最后,他的视线定在了孔慈身上。
孔慈的面容,一如既往带着恬然的温和笑意,如若不是她手臂的血和毫无起伏的胸口,还只以为睡着了。
她死了,孔慈死了?
那一瞬间的通体彻骨寒冷让他一瞬间作出决定大喊:“雄霸,快到了!”
聂风身形蓦然一顿,秦霜胸口中掌,向后倒去,聂风急忙接着他,步惊云趁势逃离。
他一把抓过聂风,就问发生了何事。
聂风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还是秦霜将事情前后讲了明白,只是孔慈的死,却还是一个谜。
雄霸到来后大惊,立刻命令秦霜带人去捉拿步惊云,他脚步虚浮地走进聂风的屋子,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离开天下会去找步惊云。
聂风的问话言犹在耳。
“浪,就算你去了又能如何?云师兄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么?他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他。。。。。。”
“不,孔慈能。”
聂风一顿,苦笑道:“可是孔慈呢?”
满室寂静。
良久,才传来成凉泛着苦涩的话。
“聂风你知道的,我留在天下会也没有用,我的朋友只有你们,现在步惊云这样,他又是那样容易惹人生恨的性子,我不放心他。”这段话,无半句假话。思及后来步惊云种种作为,皇陵断臂,每件事情是不受伤的,孔慈已走,还有谁能劝服他?
“聂风,你或许不知道,我有多么难过,我。。。。。。”成凉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太过难堪:“我以为我所存在的价值,完全,没有了。。。。。。”
他有多么期待自己能够拯救孔慈,像一个骑士一样将美丽的公主完好地送到王子手上,然后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聂风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虽然不太明白,不过你去吧,你记得,不管何时,都要保护好自己。”
成凉不忍见他垂头失意的样子,却还是不得不说:“你最好表现得难过伤心颓废一点,不要让雄霸命你去追步惊云,秦霜和你不一样,你太直,秦霜能审时度势,不容易伤了自己,我放心他。”
聂风扯扯嘴角,笑得极为难看:“难过伤心倒是不用装了,你要我颓废,我便也不用还要强打精神了。”
断浪沉默点头。
当夜,他便离开了天下会。
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他就住在了天下会,即使当个小小的杂役,但这里有聂风有步惊云有大师兄还有孔慈,没有壮志雄心的他早就把这当了家。
一夕之间,亲人死了,家庭分裂了。
离开家,太茫然。
他有满心的害怕和满腔的冲动想要远离是非,风云,即使没有他,最后也能胜利。
只是因为太伤心,太过悲伤,才让他最后有勇气去追赶步惊云,去参入这场设定好的战斗。至少至少,孔慈,他要找出她的死因。
他记得步惊云为了孔慈尸体不腐,去找了“冰魄”。他一路赶往拥有“冰魄”的侠王府,想必能够截住步惊云。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
他到达之时,步惊云正与侠王府的人打斗,人群中海夹杂着天下会的人。
步惊云见他到来,毫无反应,不说话也不赶他,任由他跟着来到藏着孔慈尸体的冰洞。
虽然已经那见过孔慈的尸体,再见却还是抑制不住的伤心。
他们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孔慈是唯一的女孩子,他们都宠着她,只是孔慈似乎生来就是懂事的,小小年纪,竟然也知道主仆区别,用朋友甚至亲人的心对待他们,又用仆人的态度服侍三位少爷。她温柔,从不撒娇任性;她勇敢,能挺身保护其他侍婢不让天下会门徒们欺负;她执着,步惊云练武成痴时也跟着不食不寐,最终让步惊云妥协。。。。。。
一群男人,总有摩擦,而孔慈,就是他们的润滑剂。
他心心念念想要孔慈活下来,可是最后,他连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仿佛他的存在,一下子被否决了。
如果他什么都不能改变,了解剧情又如何?
纵然泥菩萨能知晓天命,还不是一生孤苦,被人所夺,仿佛只是一件物品?
步惊云从进来喂孔慈含住“冰魄”后就一直痴痴地抚摸着她的脸,他的神情并不像一般男子失去心爱女子那么的伤心欲绝,反而是一贯的冰冷,要说区别,就只有他的眼睛了。
从淡淡的冷漠到绝然的冷酷。
心如成冰,何以再哀?
“我要会天下会。”
成凉一愣,好一会才明白他是在对自己说话。
“我会照看孔慈。”
“如果我回不来,甚至连尸体都没有,就把孔慈葬在一个安宁的地方,立块碑,刻上我们的名字。”
成凉刻意地哈哈一笑:“挺浪漫的,下辈子说不定能结成夫妻呢。”
气氛毫无缓和。
步惊云恋恋不舍地在孔慈额头落下一吻,决绝离去。
成凉忽然叫住了他:“如果,你会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死亡,自认为作为朋友的我,该不该拦住你?”
步惊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不该。”
成凉苦笑,是该崇拜你的果敢,还是感激你把我当做了朋友?
“你记着!”成凉大声叫道:“一个月内,我和孔慈在大佛寺等着你!”
步惊云已然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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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步惊云断臂 。。。
天下会昔年初建的时候,只有那么一小块地,雄霸倾尽心血,按着自己的构思一笔一划画出建筑图,又看着泥浆砖瓦慢慢将他的雄心壮志从平地变成高屋建瓴。
只是后来天下会壮大,再扩大的范围不再有他亲自经手,都是由丑丑看管着的。没有心血,自然没有情感。
小小一个飞云堂,毁了也就毁了。
只是,步惊云,进来了,如何还能出的去?
密室之中,雄霸面上青红交接,运气正当紧要关头,丝毫不得出错。
一道剑光破室而入,却在喉咙口顿下。
雄霸气息稍乱,脸色难看地捂着心口。
“这一剑我本可取你性命,但我不屑如此。昔日你杀我义父霍步天一家,今日又咄咄相逼,下一剑,我必不留情。”
雄霸平静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慢慢站起来;先前因真气受阻的发黑的脸渐渐转为正常。
“原来你是霍步天的儿子。”
步惊云心中一动,蓦地转身以剑相挡,然雄霸三分归元气凝聚完成,势不可破,浑厚内力尽数打在步惊云身上。步惊云强撑着口气,汇气如剑,杀招毕露。只是雄霸内力深厚,又是他的师傅,怎能败于步惊云之下,不消片刻,步惊云显出弱态。
雄霸眼中嗜血,伸指如爪,深深扣住步惊云的手臂。
“你逃不掉了。”
手臂被外力强力扭转,从骨头交接处传来“咯咯”的剧烈摩擦的声音,仿佛从手指骨节处开始便一寸寸裂碎。一股剧痛从心尖涌上,就在那刹,步惊云目光绝然,竟砍下自己的手臂,脱身跑出密室。
雄霸微怔,没想到步惊云竟能心狠至斯。再追去,只看见地上血迹斑斑,延伸至一座假山。
“原来他知道密道,怪不得能无声无息进入天下会。”
雄霸探出手指,轻轻地推开石洞,火红烈焰触不及防扑面而来。
雄霸连忙用手掩面,眼中闪过疑惑很快转为带着些许懊恼的阴冷。
“看你逃到何处去!”
步惊云的确难逃,只是贵人相助,逃不走也得逃。
男人搀扶着步惊云行至密道另一处,抱拳道:“云少爷,一路小心,我就回去复命了。”
步惊云苍白面孔不见血色。
“多谢,替我谢谢秦霜。”
步惊云摇摇晃晃身形不稳地走出密道,眼前却迷糊成一团迷雾。不知走了多久,直至星斗在灰白色苍穹下渐渐落入一夜光辉,如极光一般的金芒在天际一头射下一缕。他的神智随着视线最终一起黑暗。
从远处走来两个人,看样子是父女。
他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男人和他断去手臂的肩膀,两人议论了一番,还是将男子抬走了。
不远处山坡上,一个男人转身往着相反的方向走去,穿过大片枫林,骑上马向着一头飞奔而去。幽深的树林,只见寂静漫漫长路快马一骑。
天下会。
一夜风雨,到了第二天却仍不宁静。
众门徒一边搜查着整个天下会,一边私下里议论纷纷。最受帮主器重的丑丑竟然成了叛徒!当真是世事无常。
执行命令的仍然是秦霜,步惊云跑了,聂风伤心过度竟然离开天下会云游四海去了!想昔日三大堂主如何风光,今日也只剩余一人。
遥遥走来一群婢女,秦霜目光一黯,缓缓走上前拉着了其中一位。
“你过来,我有事交代你做。”
秦霜小院,近几日繁忙,好好的院子竟然满是掉落的枯叶,映着这些天发生的事,倒是应景。
那侍婢一进入院子就跪倒在地。
“霜少爷啊,您救救我吧!”
秦霜坐在石凳上,神色呆滞,不像神思,仿佛就只是发呆。好半天才恢复神智将视线转到侍婢身上。
“丑丑,你说,我这院子,是不是该扫扫了。”
丑丑:“。。。。。。”
步惊云在昏迷,秦霜在做任务,天下会三大堂主还剩下的聂风在做什么?
他的生活很规律。
钓鱼钓鱼钓鱼。
钓完鱼了去蹭别人的马车换个地方继续钓鱼。
果真悠闲。
伤心痛苦到他这个份上,也算得上是极品了。
“我爱姐姐长得俏啊!姐姐嘴大腰又细。。。。。。”车夫的歌声纯朴简单,不一会又招来了一位“爱好者”。
聂风微笑着点点头,表示“你好啊,请躺吧”,于是和尚也点点头,躺下了。
。。。。。。
你们有考虑过车夫的心情么!
悲惨的车夫犹不知情地一手拿着鞭子,一手在空中挥舞,陶醉地哼着歌,后头两人肩并肩,一起仰望蓝天,一起享受清风美景,一起累了就闭上眼睛听着美曲,恍惚入眠。。。。。。
马儿,你的心情还好么。。。。。。
终于有人看不过眼了,拿着大刀跳了出来!
“别唱了,难听死了!”
车夫瞪大眼睛道:“俺可是方圆十里的金嗓子唉!”
后面的聂风:“。。。。。。”
那几个大汉嘶哑着喉咙骂道:“快滚快滚。”
车夫拉着马就要往回走。
“等等,你走可以,马车留下。”
车夫大惊,瞳孔睁得大极:“什么!你们是山贼!”
。。。。。。
大汉们显然不想与他多费唇舌,刚欲上前赶人,一个光头和尚从车上飞了下来。
只一动手,便知高低。
“苦海无边,回头。。。。。。”
山贼落荒而逃。
和尚:“。。。。。。施主,快走吧。”
车夫很惊讶:“唉,你跟我说话,好好吧,俺走了。”
和尚再回头后头时,聂风依旧在睡。神色安宁只是眉宇间尽是忧戚。
和尚想了想,开口道:“□,空即是色。”
闭着眼睛的聂风:“。。。。。。”
那和尚的功夫很好,丝毫不理会聂风的无动于衷,自己念经,自己静心。两人就这样躺了一日,直至入夜。睡了一日,到了晚上,车夫和和尚都睡了,聂风的精神却是好极了。好极了,便会乱想。
这几日他左思右想,将自己从小发生的事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过得太受庇护了。
小时候跟着父亲,父亲没了跟着师父,天下会里人人敬重,武林之中声名大赫,出去办事还有云师兄霜师兄陪着。凡所经历之事,皆无一不由他人安排。
就是这次他可以离开天下会避开事端,也是断浪与秦霜两人暗示之下为之的。
步惊云敢为了孔慈离开天下会,断浪敢为了情谊去追随步惊云,秦霜面对责任与情谊毫不退缩,唯有自己,却在此时当了“闲云野鹤”。
他聂风并非懦弱无能之辈,又岂能一直逃避?今日和尚所言,虽然只是一贯的佛家箴语,但其中所含种种,正是他所需道理。
何处来何处去,他明日就要去凌云窟,祭拜父亲,也选明自己将来道路!
话分两头,天下会中,有人的事,此时也做完了。
丑丑扶着腰哎呦哎呦地倒在秦霜对面,汗湿津津,脸上脂粉尽褪,红红白白,犹如丑角。
秦霜指尖一动,一个酒杯滑了过去。
“谢谢霜少爷!”
“丑丑啊。”秦霜语重心长道:“你说我把你送给师傅他会不会开心呢?”
丑丑一口清茶梗在喉咙口,眼见着就要喷出来了,一只手又捂了上去,扭过头剧烈咳嗽了起来。面部火烧般的红。
秦霜温柔道:“丑丑啊,如果你刚才一口喷出来,就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丑丑咳的眼泪哗哗流。
“霜,霜少爷啊!咳咳。。。。。。丑丑平日对你们不错啊!你,你不要害我啊!”
秦霜笑而不语。
丑丑眼珠一转,谄媚道:“霜少爷,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雄霸忽然间就要你竭尽全力追杀步惊云?”
良久不得回应。
温情笑意在秦霜面上慢慢化开,如黑墨入湖,化成一股天然水墨画,却渐渐消散不见踪迹。
丑丑心脏猛烈一跳,阴暗的气息在腹腔环绕开来。眼前之人明明看了多年,却慢慢变成了另一个样子,一个他不熟悉的摸样。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写不完了。。。。。。怎么那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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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孔慈之活 。。。
城内万家灯火,天下会彻夜不熄的明灯熠熠发光。
一个长长的影子一拖一拖地朝前前进。
门内,是雄霸的卧室。
影子消失在了门后。
“师父,丑丑,已经被我打伤,掉入悬崖。这是他的信。”两封信,自袖口滑出。
雄霸的目光自两张信封慢慢移到秦霜半明半黯的脸上。
“有写给你的。”
“恩。徒弟不给随意翻看,所以恳求师父同意。”
雄霸手指一捻一动,撕开了信封,转过身子打开了信。
目光,越加黯淡狰狞。
“霜儿,不用看了。”
秦霜淡淡低头:“是。”
雄霸静静打量着他,一炷香时间过去。
“霜儿,如今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你会背叛我么?”
秦霜一震。
“不,师父,你是我的恩师,我一直敬重你,养育之恩,更是今生不忘。”
雄霸伸出手,秦霜背脊一僵,肩膀上就是不轻不重的一声。
“霜儿,别忘了今天你说过的话。”
秦霜缓缓垂下眼睑。
走出雄霸后院,一个男人几步靠近,在他耳边低声道:“堂主,步惊云已经安全送出,只是他已经断了一臂。”
秦霜闻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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