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抄家预告[系统]-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贾琏望着脸色阴沉的三爷,嘴角一勾,“三爷当真聪慧非常,但是我把此交给于你,自是相信与你。吾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随后又看了他两眼,眼眸闪了闪,贾琏又重新拾了笔蘸了墨,似乎交心一般缓缓道来:“不知为何,总觉得三爷不会害我,只不过……不知三爷是何方故人,当初屡屡传信,念故交之情?”
    三爷手脚僵硬,满腹的惊涛骇浪之情无处可说,但随后闻言,又不啻惊雷劈天,脑袋轰地炸开来,双眸充血,死死的盯着贾琏。
    贾琏勾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样便足够了!有些东西真寻根问底,打破沙锅寻找真相,结果只会让人徒留无限的悲哀。正如文恩?不是吗?”
    三爷胸口发闷,听着他说话,却不知如何来答。
    他如何有立场来指着不知何处来的鬼魂,占据了他外甥之身躯。
    要知道,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因他之事,最后难产而亡。
    贾琏失了母亲的教导。
    张家,一切一切的孽罪皆从他开始!
    “三爷,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贾琏私下琢磨了一番,虽然揣测不透三爷到底是何方神圣,就冲着平安众人对他恭敬的神色,还有他若有如无对抽风爹的知之甚深,默默的给打上了某个已死人的标签。故此,看见三爷神色之间踌躇,带着深深的自责之情,不禁缓缓开口劝道。他不介意抽风爹来一场黄昏恋的。至于原生的母亲,若是日后真有鬼魂相见,到时候再赔罪一番。
    三爷:“……”
    原本胸膛之内满满的不是滋味,但是听到贾琏的话语,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机关算尽太聪明!
    反而琢磨错了地方!
    “哈哈!!!”
    神色稍和缓了些,三爷默默的斜睨了一眼贾琏,大步朝外而去。
    贾琏莫名的看着三爷离去的背影,手不由的敲敲桌案。
    有那么好笑?
    他刚起个头就被笑着打断?
    贾琏默默的看折子,心里却不免泛嘀咕。
    直到不久之后,直到三爷的真实身份,贾琏不禁满头黑线,想要一巴掌啪死自己的贱1嘴。在人亲哥面前给妹夫当红娘的黑历史好想全部清空放回收站中!
    只不过,现在,贾琏依旧在跟奏折奋斗之中。刚宵衣旰食完,忽地那作死系统又刷刷而过。
    #前方核能预告,恭喜阿婆主喜当爹,撒花,还是男孩子哟(づ ̄3 ̄)づ╭~#
    贾琏:“……”
    …………
    千里之外京郊,一座普普通通的小院子里安安静静,一个稳婆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还未来得及到喜,就被人挟持请了下去。
    一身素服的王熙凤看着刚出生的孩子,嘴角露出一丝的阴笑。
    贾琏,你害我王家至此,我王熙凤定然与你不死不休!

  ☆、第71章 点蜡

王熙凤的目光露出一片阴鸷来。
    想到了自从被贾琏绝情寡义休妻之后,她回王家之后的日子随着贾琏的一举一动;愈发的难熬起来。
    区区一个纨绔;抢占了她叔父王子腾预定的入阁名额。他们王家就像被扇巴掌一番;左右脸颊都被人打肿了!
    而后奉旨钦差;查盐政,最后居然敢谋反,王熙凤心惊;回想往日她张口便来就算是告我王家谋反也是使得;但是如今……
    一回想起;豆大的汗粒不停的从脸上划过;王熙凤面色惨白的想到皇帝当时派兵围住王府;众人惊恐害怕的神情。
    一直亲切慈祥的婶娘目光露出的漠视乃至于仇视的神情,狠狠的盯着她;就像在说扫把星一般。而素日对她照顾有加的叔父也自顾不暇。
    第一次,她在王家学到后院之中兵不血刃的法子;被运用到自己身上。
    她恨王家;可是更加怨恨,把她从鲜亮的琏二奶奶弄成下堂妇的贾琏!
    “姑娘,王夫人来了。”平儿小声开口道。
    “那个老虔婆!”王熙凤眼里渗着毒液,但是眼下却无法,想起缘由,面露哀戚之色,“平儿,我嘱咐你之事办妥否?”
    “姑娘您放心,都安置好了。”平儿低头缓缓道,眼眸之中露出一丝的无奈,但想起先前王熙凤得意之时,她跟着也是第一人,各种姐姐唤个不停!而如今,主子受辱,奴才也跟着飘若浮萍。又念及凤姐的苦涩,只好一条道路,跟着走到底。
    否则,背主的奴才,只有死路一条。
    “这便好,她当日设计害我之仇,无骨肉血缘之情,把我推入火坑,这我定然要报!”王熙凤说话之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看旁边襁褓中的婴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而后,命平儿一番梳妆,王熙凤躺在榻上,看着王夫人缓步走来。
    王夫人因着近日连连遭受打击,好不容易熬出头的贵妃女儿死的不明不白,探春那个有点机灵劲原本想着给宝玉弄份助力的丫头也随之一命呜呼,在家里赵姨娘愈发的兴作起来。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没了她哥哥王子腾这座大山靠着,宝玉又身陷宫闱之中,她的日子愈发的难熬起来!
    脸色也憔悴了不少,但是一想到王熙凤,还是心理怨气不打一处来,若没有王熙凤使劲的作践尤二姐那个小贱蹄子,贾琏能突然开窍一般,随后原本视为囊中之物的荣国公爵位受尽各种磨难,最后便宜了贾环那个黑了心肝的无能东西。
    但是,眼下,王熙凤,或者说她肚子里刚掉下来的肉,很有用!
    谁叫他爹打着太子的旗号呢~~
    两人一见面,姑侄各种寒暄,慰问安抚起对方,各自掉了一把眼泪。又安抚了好一会,才扯回了正题。
    王熙凤目光慈祥的看着睡的香甜的孩子,道:“姑妈,您话说的是真,我若敲了登闻鼓,让天下人皆晓,就跑不了一个诰命头衔?”
    “傻孩子,我还骗你不成,如今我们王家眼下这番境况,正是要合力用劲的时候!”王夫人擦擦嘴角的眼泪道:“想想当初,贾琏绝情寡义在先,可是我们王家也仁至义尽,你昏厥之后被诊断出有孕,我们不也是念及母子血脉之情,让你修养产下?!”当然,他哥当时想着是两手投资,若不是因他二哥因追剿贾琏不力被皇帝下旨斥责,许氏气急无意之中吐露缘由,让她知晓,她也不知原来还埋了这颗棋子在。
    只不过眼下,先给她儿子宝玉用用!
    一想起宝玉,王夫人心绞不已,就跟熬油似的,但她如今对宝玉也没了消息。没了联络的方式,对后宫大院,只有两眼一抹黑的份,越想越怕,越怕越想,硬生生瘦了一圈。
    “可是,姑妈,我不甘心啊!!”王熙凤眼中满是怒火,“凭什么贾家做事,还要受罪的是我王家?想想当初,我王家墙头逢里扫一扫就够贾家过活的了!”
    王夫人揉揉王熙凤的头,听着话语,忽地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道亮光。据说贾琏休妻之时,可是把嫁妆银子给了王熙凤。这王熙凤出嫁,嫁妆本就丰厚至极,在加上这些年掌管贾家,又包揽诉讼放利钱的,定然私房不少!哪像她?如今老爷不顶事,又借口上下打点,不知道从她手里抠走了多少私房钱,她如今的日子愈发的捉襟见肘起来。于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啊,就是性子太要强了,想着王家,可是嫁人之后……最为贴心的还是儿子,女儿。儿女啊都是上辈子的冤家,如今这辈子要债了,想想原先我手中的私……”
    一提到女儿,王熙凤的脸色愈发的难堪了。听着王夫人看似贴心劝慰的话语,却句句不离自己的苦闷,心中划过一道了然神色,嘴角微微一勾,也不说什么,只是期期艾艾的眼泪直流。
    “太太,姑娘正产后,急需要休息,不能伤了心神,不然日后……”平儿嘴角一弯,不着痕迹的挤开王夫人,细声安慰着王熙凤。
    “这平儿真是愈发贴心。”王夫人无法,最后又是安抚几句,商议定了让人去敲登闻鼓,而后才施施然离开。
    待一上了车,王夫人捏着佛珠的手,青筋绽出,脸上的看不出任何的神情来。
    心腹周瑞家却是心中一颤,敛声不敢言语。
    “王家现在如何了?”王夫人恼恨了一声王熙凤,但也未多加言语,反正只要手里有贾琏儿子,好处定然是有的。眼下最为关心的还是王家的丧事,以及丧事之后,如何行事。
    周瑞家的心一松,压低了声音回道:“夫人病倒了,理事的是仁大奶奶。”
    “是吗?”王夫人嘴角弯弯,捏着佛珠的手铁青一片,几乎要把佛珠给捏碎了。
    屋内,王熙凤看着襁褓里的婴儿,听着平儿安慰的话语,不禁露出一丝的嗤笑,“我这姑妈真是件件好事都想着我啊~”
    “姑娘!”平安看着哭声凄厉的王熙凤,一时哑然,却又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挑了几句好话,然后才压低声音道:“姑娘,你好歹想想小少爷,还有大姐儿。”
    “想,呵呵~~”讥笑一阵之后,王熙凤拉拉平儿的手,眼眸里闪过一丝的光亮,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问,“刘姥姥可信吗?”
    平儿一时语滞,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没了老爷,王家墙倒众人推,就算有了老爷在,他们主仆在后院中的日子也愈发难熬起来。
    如今呆在城外小院子里,这院子属于王熙凤的嫁妆,故此他们尚且还有一丝的自由在。
    看着平儿不语的神色,王熙凤眉眯了眯,眼眸黯淡下来。
    自从知道众人的盘算之后,他们便行动起来,可是思前想后无所托付之人,正巧遇到了刘姥姥,看着她帮着忙前忙后,忽地心一横,她下跪求着刘姥姥,堵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
    她恨贾琏!
    可是眼下却只有贾琏能护着她儿子。
    ………
    说话间,城中乡中有一户青瓦屋子的人家正因此踌躇不已。
    刘姥姥坐在炕上,手里抱着刚出生的娃娃,哀叹了几句,“我个老婆子也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人家帮我一把,我就得记这个恩!”
    “可是,你知道他爹是谁吗?”王狗儿想起田间休憩之时,去城内卖柴火,听着众人纷纷议论,贾家琏二爷乃是太子之子,现在登基为帝,带兵灭了茜香国种种褒贬不一,总之,就是个厉害的麻烦人物。
    “那又如何?!”听着女婿絮叨了一番,刘姥姥眸子里闪过一道亮光,拉着狗儿等人小声道:“若是这般,日后成了,没准我们还弄个皇子奶嬷嬷,就像金陵那个奉圣夫人一般,若是……”粗粗略过,刘姥姥道:“就算没有,可这二奶奶还给了银票,足够我们把人养大,日后有个壮劳动力也是好的,想这么多干什么!”
    “可是……”
    “好了,就这样,反正就一个孩子,你不说我不说,天晓得!”刘姥姥道:“给换身板儿小时候的衣服,这娃娃就叫个狗蛋,贱1名好养活,可怜早产的,你们抱出去转一圈,就说有老亲投奔来的!”
    狗儿:……
    …………
    千里之外,朝阳初升,帐内已经听得士兵出操的声响。
    贾琏站在墙头,看金乌如碎金一般洒向大地,不远处,南安郡王帅旗飘飞,大战在即。嘴角微微一勾,双手合拍几下,唤来影字暗卫,嘱咐了几句。
    原著之中,王熙凤曾为了管家,流掉一个成型的男胎。
    现如今,若真是王熙凤有孕,那么这麻烦又扒拉上来。
    子嗣对于他来说,不重要,但是对于平安众人来说,却是后继有人的象征。若是被他人捅了出去,还不定给自己牵扯上什么麻烦事。
    正当贾琏琢磨着,三爷缓缓登上墙头,顺着贾琏的视线,嘴角微微一勾,声音不卑不亢,不惊不喜,只是用最客观的语调缓缓叙述道:“东南虎符一出,可阻华晋军士自相残杀。”
    纵然他接受了孤魂野鬼之说,但是却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与贾家无牵扯,为何又会护贾赦大姐儿至此?
    “三爷乃是聪慧透亮之人,若论智慧,我贾琏只是比不上你,只不过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积攒了经验罢了。”贾琏对着三爷话语的试探并不回答,反而微微一笑,另说一话题,而后才道:“虎符也罢,正统之名望也好,三爷既然知我来由,当知改朝换代,要破前朝旧日1风俗,区区虎符一个死物罢了。”
    “死物~~”三爷眼睛一眯,竟是笑了出来,但也未加多言语,仰望旭日东升的天际,夏日闷热的压抑,已经隐隐笼罩在平安州上方,一触即发的大战。
    他有预感,此战……贪狼遇火必英雄,指日边庭立大功。
    但是星相诡谲,贪狼之外有彗星尾随而至。

  ☆、第72章 点蜡

贾琏整顿军务,接手政务;不仅要防着养精蓄锐的大军;还要提防隔壁游牧强戎过来打牙祭;忙的不亦乐乎,时间悄然而逝。
    乾锦帝也大刀阔斧改革之中。将江南这一心腹大患借口贾琏;王子腾事件;终于换上了自己的人马;朝中也没了反对声音,终于真正万人之上;掌无限权力!舆论也进行了各种的控制;大肆渲染一番贾琏的残暴之举,而后下诏贾琏乃是矫诏之举;谋反乱国。故而派兵劝降。
    一直驻扎在平安粥外的南安郡王接到命令之后,率领整整十五万人马;分三翼;对贾琏下了战书。
    在决战之前;派来了使臣,劝降。
    “是吗?”贾琏勾嘴一笑,“传!”
    须臾,便有一人高马大的身形走进。
    来者五十多岁,浓眉大眼,双目如炬,走起路来脚下带风。
    贾琏抬眼一看,嘴角愈发上钩,忠靖侯史鼎。
    “好久不见。”贾琏坐在上首;淡淡道,“史侯!”
    史鼎脸色一长,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贾琏,把原本私下打量借亲戚情分和谈的心淡了淡,直道:“吾皇开恩,念及尔等不知事,为奸佞所迷,特命我前来劝说言和!”
    “两军交战,斩杀来使,会如何?”贾琏摩挲着茶盏,一圈又一圈,听闻史鼎的话语,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史候是准备拿我贾琏做投名状了?”
    言下之意已经是赤果果的昭然若揭。
    史鼎面色一沉。虽然贾琏说的是事实,但是良禽择木而栖,如今太上皇去世,乾锦帝已经掌握政权,他们不投诚又如何?!
    史家一门双侯,如今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使臣,不要找个知根知底的,不然,容易……”策反。贾琏抿口茶,斜睨了一眼史鼎,道:“朕虚位以待,不知史侯可曾有意?”
    贾琏话一出,满屋哗然。
    ………
    同样,千里之外,登闻鼓被敲,满殿哗然。
    乾锦帝看着下首的王熙凤,脸色阴沉的滴水。
    王熙凤一身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冷冷的斜睨着众人,双手紧握成拳,道:“民妇状告贾王氏,抢我幼子,以图挟子令诸侯,污贾琏抛妻弃子之名,偷龙转凤染皇家血脉!”
    一句话如油锅滴水,瞬间被炸开来。
    满殿朝臣诧异之后,哑然无言,纵然万千思绪,但也默默的等候皇帝的发落,免得战火被烧到自己身上。
    敛敛身上的缕金百蝶大红云缎窄袄,王熙凤挑眉,冷冷的斜看了一眼殿门之处,眼中渗着一股寒意。她恨贾琏,恨的要死!可也恨把她当枪杆使,有事便来忽悠她的好姑妈一家人。
    日后小皇帝与她儿子并肩共治天下。
    这玩笑他们居然觉得她会信??
    她王熙凤,就算败了,死了也要有人陪葬。
    眼眸中闪过一道狠戾的目光。
    至于贾琏,待日后她儿子长大了复仇,父子刀剑相对,哈哈~~
    胸膛起伏着,心中闪过一丝波动。王熙凤凤眼一挑,她从来不信什么阴司地狱报应,况且就算有,她如今什么也没有,舍得一身剐,也敢拉扯人下马!
    “……民妇与贾琏和离之时,肚腹之中已有两个月的血脉,后大夫虽然诊脉而出,可民妇下堂之妻……”王熙凤丝毫不惧众人打量的神色,缓缓道来,“家中变故接二连三的发生,民妇早产诞子,后贾王氏以姑姑身份劝慰与我,言之皇帝您手中若有贾琏血脉,定少不了以此……”
    “以此什么?”乾锦帝抬眼,目光冰冷渗骨,嘴角弯弯勾起,“王氏,为何不说下去?”
    龙威之摄迎面而来,王熙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深呼吸一口气,咬牙,顿了一下尽量平静道:“言论之谋,民妇不敢胡言,若不是我儿忽地被贼人所抢,留下一丝蛛丝马迹,民妇亦不敢走到这一步!但为母则强,我区区一个手无寸铁之下堂妇,无法只得上达天定,只为我那如今生死不明的孩子,求皇上圣明!”
    话音落下,便凄凄惨惨的磕头,泪珠不断。
    乾锦帝看着王熙凤,眼底闪过一丝不满,斜眼示意了礼部侍郎。
    身为心腹臣子,自然是明白皇帝的意思,出列,躬身道:“皇上,古语有云家和则万事兴,如今王氏状告之人,乃是其姑,牵扯家常伦理,依亲亲得相守匿,不宜至于大庭广众之下,有违女子之教养……”
    ………
    正在佛堂礼佛的王夫人听到登闻鼓响彻京城,嘴角露出一丝的微笑,只要王熙凤把贾琏的儿子一事扯出来,皇帝就会忙得头昏脑涨,众人的视线也会随之转移,这般宝玉就不会有人关注。她就可以偷偷上下打点,知道宝玉的消息,想办法把人弄出来!
    她的宝玉,怎么可能成为佞臣??他生下来就是有大造化的人啊!!
    “太太,不好了!”周瑞家的急急忙忙的进来,“外面来了青衣,要来逮捕您!”
    “什么?”王夫人握住佛珠的手一顿,狐疑的看了一眼周瑞家的,道:“怎么回事?!”
    “好像,二奶奶,不是……”周瑞家的口不择言的呸了一下,道:“大姑娘把您给告了,说您暗中派人抢了她儿子!”
    “什么?!”王夫人胸口一坠,呼吸骤然间急促起来,浑浑噩噩的被带到大殿之内,看向一身盛装的王熙凤,眼眸里是深深的不可置信。
    经过礼部侍郎开口,刑部官员附议,乾锦帝颔首,把审问之地放在了御书房之内,人员顿时也只剩下几个皇帝的心腹在场。
    贾政匍匐叩首,流泪不已,直呼自己不知内情。
    乾锦帝冷脸的看着贾王一家。
    王夫人瑟瑟发抖,听着刑部官员的问话,然后看着状纸,面色铁青,呼冤,“皇上,臣妇当真什么也不知情啊~~~自从太太去世之后,就一直闭门礼佛,从未踏出一步啊,上面的盗贼臣妇真的没有指使过!”
    “姑妈,你难道连叔父丧礼也未去?”王熙凤嘲讽一笑,“您智者千虑,却忘了罪证。”王熙凤扬扬手中的绣帕,眼眸露出一丝的笑意来,“上面还有您礼佛用的檀香味呢!”
    王夫人诧异的看着王熙凤手中的绣帕,眼眸露出一丝的阴沉之色,“这,这不是我的,不是!”
    看着王夫人声嘶力竭的模样,王熙凤嘴角微微一勾。低眸闪了闪。
    这自然不是她好姑妈的,是她自己设计被抢,可如今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的名声都毁了!
    ………
    乾锦帝挥挥手,让刑部继续审问,这两个疯女人互相撕咬的跟泼妇一般没什么值得多费心神的,自己低眸想事。
    这个孩子,运作好了,没准还真有些用处。
    心下一动,正思忖间忽地听到一声,不啻晴天霹雳。
    “我的好姑妈,您当年哄我嫁入王家之前,你们扪心自问一番,可有修复贾王两族之意?!”王熙凤咆哮,“我的前任婆婆,张氏如何会难产而死?我如今又如何会早产,这其中你当真没有猫腻吗?!”
    自从没了王家的依靠,被休之后,众人的闲言啐语,王熙凤猛然想起贾琏当初的问话,王子腾到底是疼妹妹还是侄女,忽然之间醍醐灌顶一般开了窍。
    可就是这般,她愈发的恨贾琏!!恨他像个旁观者,看着自己陷入其中,像个傻子一般被他们牵着走。
    “你胡说什么?”王夫人一颤。
    “我胡说?你能老蚌生珠,何以二房子嗣众多,可是大房饶是大老爷满院莺莺燕燕,却是子息单薄,我嫁与二爷十年,吃进了苦药才得子?贾家吃食上,王氏,你敢拿宝玉起誓,什么也没有相冲相撞的?!”
    “够了。”乾锦帝面色阴沉,一字一顿,“张氏如何仙逝,大小王氏,朕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否则,诛九族不论!”
    对上皇帝杀人的目光,正在撕扯的王家两人一惊。
    王夫人颤颤巍巍,咬舌不语,脑门上的汗一阵一阵地出个不停,心中忐忑不安,当年的事说白了不就是后院斗争,她动手收买的稳婆,然后老虔婆帮她扫的尾。
    当时正值张家落败被牵扯进废太子一事,他们这般也算丢车保卒。
    “哼!”乾锦帝扫了一眼王夫人的神色,眼睛一眯,竟是笑了出来,语调陡然间变得极冰冷,“说不出?来人把贾政拖出去,杀了!身为一家之主,家务事都管不好,还牵扯数条人命,视人命如草芥!”
    “皇上,臣冤枉啊,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贾政白刷着脸,哀声呼号着,“臣冤枉啊!”
    乾锦帝冷冷扫了一眼侍卫,当下就有人拉贾政往门口而去。
    “皇上,臣知道!”贾政推开侍卫,朝地上猛叩头,一下一下的鲜血直流,“皇上,大嫂是被大哥给气死的,不能听王熙凤满口胡言,大哥……对,贾赦素来鬼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