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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深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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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p 19
吴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拥入了一个不算宽厚却绝对温暖的怀中,他的头枕在解雨臣的肩上,腰被牢牢地箍住,而一只手则被后者握住不断把玩。
所以说这种少女般的姿势是怎么回事啊!吴邪只觉得全身不自在,小小挣扎着想脱身。
“乖,别动。”耳边是那人暧昧的吐息,发丝垂下轻轻搔着吴邪的脸庞,“让我抱一会。”然后那只手就从腰间慢慢游移到后背,缓缓抚摸的动作就像在安抚着一只小动物。
吴邪实在是无法抵御解雨臣的柔情攻势,只能微红着脸静静倚在解雨臣怀中。刚刚剧烈的奔跑他实在是消耗太大了,此刻的平静让他眼皮子直打架。
好安静呵,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吴邪的脑中突然就蹦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他想与小花就这么永远靠在一起。
感觉到怀里人的放松与温顺,解雨臣眼中的温柔简直要溢满出来。
许久,吴邪在似睡非睡中感觉到背上的那只手越往越下,先是流连于腰际,最后居然距离某处越来越近。吴邪不是傻子,这种抚摸的性质已然变味。他一个激灵,突然想到此刻的情境是禁室加孤男寡男,顿感有某种危机逼近。
吴邪想装作不经意地挥掉解雨臣的手,但没等他付出行动,眼前一黑,唇便被掠夺了。
这一吻解雨臣吻得极尽缠绵、深入,纠缠着、追逐着,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技巧都化在这一吻里,迷醉着怀中的人。从某些方面来说还很纯洁的吴邪当然无法抵御这种攻势,不多时就已经气喘吁吁神志不清了。
顺势压倒后,吴邪就这么眼神朦胧地躺在自己身下,红肿的唇中是洁白的贝齿,剧烈起伏的胸膛,微敞的领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解雨臣的眼神暗了又暗,或许,时机已然成熟,而他也无法再忍耐。
吴邪还没有回过神就迎来了另一个深吻。迷糊中,他抬头去寻,只见昏暗里,那双勾人心魄的秀长凤眼,带着近乎疯狂的情欲水色,像是被烧透了一般,令人心悸。
“真漂亮……”着了魔般,吴邪喃喃着抚上眼前俊美的脸庞。他认出了这是他的小花,对,是他的——吴邪突然反客为主,舌与解雨臣的缠绕在一起,辗转吮吸。
解雨臣本以为吴邪会抗拒一阵子,但没想到他这么主动,愣了一瞬间就被吴邪占了上风。
或许是一下子解放了长久以来的爱恋和渴望,就像是触动了某个机关,吴邪攀着解雨臣的后颈热烈地回应着他。
我已经不想再扭捏下去了,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吴邪在心中坦承了他深深爱上了解雨臣的事实,尽管时间很短。这份心情或许从幼时开始也说不定,但谁又会去追溯呢?
毕竟技不如人,缺少经验的吴邪很快就奄奄一息了。解雨臣的手用力地抚摸着来到他的臀间,充满了情色的意味,另一只手干脆地一把扯开吴邪的衣襟,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胸膛来。吴邪也不甘示弱,胡乱地扯着解雨臣的衣服,后者则是泄愤一样狠狠咬在吴邪的锁骨上,“小邪,你再这么引诱我,后果可是很严重哦。”平时清亮的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昭示着说话的人此刻的欲望是有多么高涨。
“去你的引诱!是你先勾引我的!”吴邪有样学样,也一口咬在解雨臣的脖颈上,但他显然毫无技巧可言,就是这样也能让解雨臣的欲望更加深。
唔,咬下去后该怎么做?吴邪盯着那白白的脖颈犯愁了。像是想到了什么般,他开始试探性地舔弄,感到嘴下的身躯开始微微地抖动,吴邪得意地想:怎么样,被我的技术弄得神魂颠倒了吧?还不快乖乖躺下让爷办了你这个妖孽。
!!!脑内突然放映着那天不堪的梦境——我去!那不真实!不是都说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吗?所以……正当吴邪兀自想的高兴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他意淫对象凉凉的嗓音:“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打赌绝对不会实现。小邪,你是在玩火自焚——”
话音未落,解雨臣一把将吴邪按在座椅上,以快得看不清的手法褪去了身下人的衣物,他已经忍耐太久了,脸因情欲染上了醉人的酡红。
“不对!应该不是这样的啊!”吴邪一脸“靠,这不是真的”的幻灭表情,这明显的下位与他幻想的严重不符。“在我看来,这样再好不过。”解雨臣已经失去了调戏吴邪的耐心,他现在只想将身下人拆吃入腹,不顾一切地狠狠占有。
吴邪本想挣扎,这太危险了,他先前的主动可不是为了给这家伙吞吃自己煽风点火啊。但他忘了,他的小花可是一只披着美人皮的怪兽,武力值爆表。于是迎接吴邪的就是两根手指,直接堵住了他想说的话。
手指极尽情色地在吴邪口中翻搅着,带出了淫靡的银丝。“乖,这也是为你好,免得等会太痛。”解雨臣埋首在吴邪胸前,含着那红色的茱萸,模糊不清地说。
所以说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混蛋!吴邪费力地吞吐着,那手指渐渐地以交合的姿态在他口中插进抽出,让明白过来的吴邪险些没有羞恼地背过气去。
在吴邪胸前留下了许多自己的印记,确认它们一时半会磨灭不了后,解雨臣舔舔下唇,满意地继续往下。不是吴邪不想挣扎,而是他根本动不了——两只手都被解雨臣牢牢抓住压在身后。这就是武力值的差别吗,真是遇人不淑啊我——吴邪欲哭无泪,开始认真考虑靠岸后去学武。
“别!”“不要……”一开始的强硬拒绝在途中调子急转直下,变得软绵无力。任哪一个男人的脆弱被握在他人手中都会是巨大的刺激。
一片昏暗中,解雨臣像一只蛰伏的兽,美丽的凤眼潋滟着水光,但其中燃着的熊熊烈火仿佛要将吴邪吞噬殆尽。在吴邪胡思乱想的期间,解雨臣直接来到了他的下身,抓住他的脆弱抚弄把玩着。
“小邪,看来你精神着嘛,在这个时候还魂游天外?”解雨臣用指尖挑下了唇角的银丝,双眼泛着妖异的光,漫不经心地抚弄着手中的物事,“——嗯?”这一声仿佛是最赤裸的勾引,最可怕的威胁,冲击着吴邪的思维。
不,老大,我真的错了,行行好把你的手放下来,有事好商量——吴邪睁大双眼,装作无辜地对视回去,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让对方的身躯一震,自动脑补成了欲求不满和勾引。
看着那黑色的头直接埋了下去,吴邪大脑当即死机。小花,小花他,他,居然——
解雨臣卖力地吞吐着那物事,虽然他从来都没做过这种事,但为了吴邪,他愿意慢慢摸索着让吴邪愉悦。从根部舔起,再顺着柱身脉络一路蜿蜒向上,到达顶端时用舌尖挑起逗弄着那铃口……这一切解雨臣都做得尽心尽力,毫无怨言。而吴邪早就起了反应,他大口喘着气,按捺不住又拼命地抓住那一丝清明:“不……不行,小花,很脏……快……快出去!”回应他的则是解雨臣的一个用力吞吐,终于,吴邪尽数泄在解雨臣嘴里。紧接着,解雨臣俯身狠狠地吻上了吴邪,让他也尝一尝自己的味道。吴邪无力地任解雨臣予取予求,精液在两人的口中来回渡着,扯出了无尽淫靡。
泄了后的吴邪完全瘫软了,他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小麦色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在解雨臣的眼里美不胜收。吴邪双眼放空,大脑已经停止了转动,就连解雨臣的手指什么时候来到他的密处都未意识到。
真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动物啊。看着吴邪四肢无力的样子,解雨臣好心情地勾了勾唇角。
他手下的动作不停,放开了对吴邪的桎梏后,一只手轻轻地在吴邪身后的密处打着圈圈,用沾满了吴邪津液的手指缓慢却坚定地探入吴邪体内,努力做着扩张。
等到吴邪从极乐回到现实时,解雨臣已经放入了三根手指,扩张基本完毕。看见上方的人猛的将自己的双腿搭上肩膀,身下怒张的分身对准穴口时,吴邪悲哀地想:不知现在喊停还来不来得及——
由于扩张的充分,解雨臣毫不费力地挺了进去。虽然他早已无法忍耐,但为了让小邪不那么痛苦,他还是竭力按捺着为吴邪做扩张。
但毕竟是第一次,一种撕裂般的痛苦迅速传遍了吴邪的全身,让他痛得脸色煞白,“不……停下……求求你,快停下……”解雨臣心疼地吻上吴邪的唇,并抚上他的下身,试图减少他的痛苦,但身下的动作丝毫不停,“我实在是无法忍耐了,小邪,对不起。”吴邪还没从那句“对不起”中回过味来,体内的物事就猛地向前一顶,直达最深处。“啊……”吴邪张着嘴,叫也叫不出来,肠壁几乎可以感觉到那凶器上面跳动的血管,而且有更加胀大的趋势。
“你……你这个混蛋!”吴邪痛得口不择言,但解雨臣却轻笑着不与他计较,“对,我是一个混蛋。”解雨臣挑起凤眼,开始抽出,“而且是一个只对你放肆的混蛋。”再向里重重一顶,听着吴邪的倒抽气声,他竟然感到异样的满足。
——小邪,你终于是我的了。解雨臣幽幽地叹息,吻了吻搭在肩头光滑的小腿,不等身下人缓过劲来,开始了激烈的律动。
充满情色意味的渍渍水声充斥着这个小小的空间,氤氲的蒸汽模糊了车窗玻璃,其中两个纠缠的光裸身体在一片雾气中若隐若现。
吴邪早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自从被身上那个衣冠禽兽找到敏感点后,一次次的冲撞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像个女人一样软在解雨臣身下无力呻吟。
吴邪已经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被解雨臣坐着抱在怀里,腰被抓着,不断地上下摆动,而解雨臣的分身则更加深入地顶进吴邪的身体,后者害怕得不得不抱着解雨臣的脖颈。解雨臣无比爱怜地吻着吴邪的耳朵、脸颊、唇角,下身的动作却凶猛地判若两人。
还不够,远远不够。望着吴邪被情欲染红的眼角,解雨臣突然一把勒紧吴邪的腰身,在激烈运动的同时将他不断地压入自己怀中,不顾吴邪吃痛的低低呻吟,仿佛这样就可以将他嵌入骨血,永不分离。
这一夜,也许是吴邪生下来最为疯狂的一夜。更是解雨臣隐忍已久的欲望终于爆发的一夜。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在这个孤独的夜晚,张起灵依旧站在控制室望向远方,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片冷然。“望远镜找到没。”冷冷的发问是对身后人说的【当时船上只有一个望远镜】。默多克望天:“长官,自从上次的混乱后就找不到了。”气温突然下降了好几度,默多克堪堪打了几个哆嗦。“找不到,若是冰山就在前方呢?”叹息着,默多克默默后退:“我马上就去找,告辞,长官。”
终是又回到了一个人。张起灵抬起手缓缓抚上心口,为什么今夜,他感到心格外地痛呢?
Trip 20
这里是游轮的最下层,一间巨大的储物室内摆满了货物。昏黄晦涩的光线难以充满整个空间,潮湿闷热的空气流转其中,更添几分暧昧。
剧烈起伏的车厢终于停止了震动。
“啪——”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拍上了水汽氤氲的车窗玻璃,随后被另一只修长的手握住,缓缓滑了下去,留下一片突兀的痕迹。
“够了……你他妈够了……快停下……”一个栗发的青年趴伏在座椅上,光裸的背部满是吻痕、牙印等暧昧的痕迹。他此刻用嘶哑的嗓音低低呜咽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惹人怜爱,更让人想在他身体里狠狠肆虐。
“如你所愿。”伏在他身上的俊雅青年终于餍足,带着温柔爱恋的笑容,握住吴邪的手放在形状优美的唇边细细地吻着。
总算求来了那只禽兽的消停,吴邪神经一松,累得马上闭眼睡去。
黑暗中,解雨臣的眼眸格外明亮,他贪婪地巡视吴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在确定它们都打上了自己的烙印后,柔柔地笑了,摄魂夺魄。他低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侧躺在吴邪身边,伸出双臂环抱住吴邪,同样闭上眼放缓呼吸,像一只美丽的兽,爱恋地保护着自己的伴侣,永不分离。
——小邪,你终于是我的了,我是绝不会放手的。
待到霍秀秀带人好不容易找到地下室时,空得到了两人存在的痕迹却不见其人。于是,整个储物室都回荡着她不顾形象愤怒的叫喊。
吴邪醒来时,再次悲哀地发现他又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又是哪儿啊——”嘶哑着嗓子,他扶着额头想要起身,可刚一动弹,就发现全身像被车轮撵过似的,酸痛得几欲散架,尤其是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撕痛,更是时刻提醒着他昨晚的荒唐。
这不科学!!为什么爷会被那个女人脸的家伙压啊啊,不管怎么看那只花都会是下面的那个啊啊啊!!吴邪双手抱头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待到震惊的他终于平静下来时,才开始注意四周的诡异环境。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他定定地环顾一圈后,又再次抱头惨叫:为什么我会被关小黑屋啊啊!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想起这么多天来的坎坷遭遇,吴邪恨恨地决定以后看到这艘破船就绕道走!自从上了这贼船后,他的人生怎一个衰字了得……啊,话说小花呢?难道他想把自己关小黑屋吃干抹尽就走人吗!!
仿佛是回应他的想法般,在床对面的一片黑暗中,逐渐透出了一丝光亮,原来那里有一扇门被打开了。
然后吴邪就看到了一张让他抓狂的脸。
解雨臣永远都是一身一丝不苟的西装,脸上的阴霾与冷漠在看见床上的吴邪时全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宠溺的笑颜:“你醒了,小邪。”
吴邪一边忍受着身后的疼痛,一边淡定地扫了一眼对面那混蛋的某个部位,然后把被子一扯,蒙头不理。
看见床上的人将自己像蚕宝宝一样裹住,分外可爱,刚与秀秀周旋完的解雨臣一扫烦躁,笑眯眯地凑上前:“小邪,乖,快出来,别闷死自己了。”然后开始扒吴邪的被子,坏心眼地继续道:“别害羞啊,难道你的腰还在疼?不可能,我明明仔细上药了的。或者我现在再上一次药?”
果然,被子里的人闻言暴起了,一把用被子将解雨臣裹住压在身下,吴邪忍住强烈的酸痛看着身下被子里微弱的挣扎,心情因为报复的快意而好了很多:“叫你压我!叫你嘲笑我!今天我一定要闷死你!”
吴邪因疼痛不自觉加大了力道,渐渐地,身下没有动静了。待到吴邪意识到自己的幼稚行为时,他惊恐地发现小花不动了,“喂喂,不是吧!你不是那个武力值爆棚的存在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吴邪强笑着,那一丝丝担忧还是促使着他悄悄掀开被子一角。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吴邪又被压到了床上,“啊,我的腰——”
解雨臣的脸近在咫尺,脸上尽是他炽热的吐息,吴邪一想到昨晚与这人的那些荒唐事,眼神就又开始游移了。
现在吴邪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在解雨臣眼里都是可爱万分的,他低下头,唇与吴邪的唇相贴,缓缓地开口:“想报复我,嗯?我们可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啊,你逃不掉的——”他白皙的手指暧昧地抚摸着吴邪通红的耳朵,另一只手轻柔地按摩着吴邪的腰,“小邪,在船靠岸前,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你就老实地待在这间屋子里吧——”未完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中。
狂风骤雨一般的吻结束后,等吴邪反应过来,这间昏暗华丽的小屋内又只剩下他一人。
吴邪的嘴角抽了抽,顿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混蛋,待在你身边才是最危险的吧!快放我出去啊啊!
Trip 21
吴邪从来不知道时间是如此漫长却又短暂。
漫长的是他不知道被关在这件屋子里多久,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门被锁死。在等待小花来的时间里,他只能一个人自娱自乐。
短暂的是在小花来陪伴他的时光里,他感到异常的幸福与甜蜜,但这种时间并不算多。绝大多数时间他都是一个人。
不是没有和小花抗议,但每次小花都以一种温柔却强硬的口气告诉他外面有人想要对他不利,在船靠岸之前都要委屈他待在这里保证安全。
“小邪,没关系的,还有两天就到美国了,再忍耐一下吧。”夜晚,解雨臣一边在吴邪的身体里顶弄着,一边细细啄吻着他的脸颊,轻轻安慰道。
“啊……慢点……”吴邪呻吟,眼神涣散着,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只是胡乱点着头。
解雨臣本以为吴邪会想尽一切办法逃出去,但出乎他的意料,吴邪在刚开始不适应后,一直乖乖地待在房间里等着他,也许他是真的相信了解雨臣的说辞。反正禁闭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不是么?
这种被心爱的人全心依赖着相信着的感觉是在太好,以至于解雨臣忘记了外界的烦扰。
没错,这几天他一直被母亲和秀秀严厉逼问,但解雨臣就是不改平静的表情,坚持着那天他只是想和大家开个玩笑,至于那个男子,大家都看错了。
秀秀在反复质问无果后,似乎是心灰意冷了,留下一句“你不是那个我认识的雨臣哥哥”,直接摔门而出。
“啪——”地一声,一叠纸直接扔上了解雨臣的脸,解雨臣丝毫不为所动,坦然地迎上母亲愤怒的脸,“你这孩子是怎么了!别以为秀秀不知道,我可是清清楚楚!你和那个男子是不是已经——已经——”解母似乎是觉得那个词太不堪,连音都不想发出来。
解雨臣淡淡挥掉了脸上的纸,垂下眼帘,“没错,他已经是我的人了——”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落了下来,“啪——”连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解雨臣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血红的印记,可见解母是下了多狠的力道。
“母亲多次劝导你不听,以后别怪母亲不留情面,你好自为之。”解母通红着双眼,语气颤抖却又异常坚定,蹬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解雨臣的强势很大一部分继承了他的母亲,解母自然也不是一个软弱无主见的女人。
室中空留下解雨臣一个人站立着,许久。
他低垂着头,缓缓抚上了自己发烫的脸颊,手心的温度同样炽热而绝对。
母亲,对不起,如果我强迫自己放手,将会用一辈子来体味痛苦。所以,就让我放纵这一次吧。
那遗传自母亲的优美唇角勾起了一个冶艳的弧度——原来叛逆的感觉是如此地好。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也许又是一天早晨吧。吴邪迷迷糊糊地醒来,看看床头钟。周围的所有一切似乎都是虚幻的存在,只有近在眼前的那张脸才是最真实的。
解雨臣还在沉睡,浅浅的呼吸撩起了散落的额发,轻阖的眼帘中仍可见一丝光亮,看起来无害而且孩子气。但这个人就是昨晚还在吴邪身体里肆虐,让他腰疼不止的元凶。
总有一天我会压死你的!
吴邪恨恨地盯着解雨臣的脸半天,一语戳破了这个人表面天使内在恶魔的本质。
吴邪天天休息所以不觉得,但作为当家还要应付母亲和秀秀的解雨臣却是非常地疲惫,当然他昨晚也做过了一些激烈的运动。现在解雨臣沉浸在梦乡里,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垂下了扇形的阴影,脸颊红扑扑的,像一个等待王子来吻醒的睡美人,让看呆了的吴邪不自觉地将脸越靠越近。
在偷得一吻后,吴邪得意地笑笑,小心翼翼搬开环在腰上的手臂,下床穿衣洗漱。基本的设施房内还是配备了的。
该死的,那混蛋也用了太大的力气吧——正当吴邪在洗手间里烦恼身上的那些痕迹时,背部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躯体,那人侧首在吴邪脸颊上一吻后,脑袋就搁在他的肩窝里不住地蹭,嘟囔着:“小邪你起来啦,早安——”未清醒的人软软的嗓音像极了吴邪记忆中的小花,可爱度爆表啊。吴邪在心中默默握拳泪流。
没错,这是吴邪的恶趣味之一。自从发现自己比小花起得早后,就可以在小花迷糊的状态调戏他,看到他不为人知的可爱一面,吴邪就天天盼着早晨快点到来。
吴邪心情极好地转过身,轻轻捏着解雨臣的脸颊,邪恶地诱哄着:“乖,叫声哥哥来听听~”后者听话地照做了,揉揉眼睛,细细地喊着:“哥哥~”
——神啊,谁快点来收了他吧!如此妖孽就是来祸害人间的!吴邪捂着不自觉流出的鼻血愤愤诅咒着上天。
“好了,听话,快点洗吧。”吴邪觉得再待下去他会犯罪的,于是将解雨臣推到梳洗台前,不顾腰酸飞也似地溜了。
等到关门声响起,解雨臣的眼中恢复了一向的清明。
如果能让小邪高兴,装装可爱又何妨?况且一直戴着面具,他也真的很久没有向别人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了,果然只有待在小邪身边才是他最真实随意的时光。
像是想到了什么,解雨臣拧开热水,痴痴笑起来——本想骗得小邪主动吻上来,再顺势把他吃干抹净的,看来要下次再努力诱惑了。
默默地吃着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早餐,吴邪眯眼想着如果不是地方不对,沐浴着晨光与恋人共进早餐将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尤其是对面那人简直比饭点更秀色可餐。
在喂了吴邪一个又一个烤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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