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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当家]厨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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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掌厨，完全不知道自己担心的对象早就被半路绑票了，注定永远等不到。
第11章 再遇琉明
在胖厨店里已经呆了一个月了，殷凡自觉刀子是使得越来越顺溜了，几把刀上到劈骨下到雕花，就算是胖厨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看起来有些小白脸的少年真的是天赋极佳。
这天，殷凡如往常一样拿着萝卜和刀子比划，这是他的例行功课，有时是树有时是动物，最夸张的一次，沿着萝卜本身的肌理，他雕出了一个很有罗马风味的萝卜雕塑，几乎没把胖厨气到脑溢血，他绝对不承认殷凡的刀工在这个裸男身上得到了极好的展现，线条流畅，造型完整，几乎可以说是艺术品。
“一碗馄饨面！”一只黑乎乎的手猛地拍在了他的案板前，吓了他一跳，恼怒地抬起头，就看到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站在自己面前怒目金刚状。
殷凡面无表情地看向这个不速之客。“兄弟，下次能麻烦你小点声吗，我没聋，听得到。”
男人敞着衣襟，露出浓密的胸毛，本想勃然大怒的他看清眼前白发少年的脸，突然换上一张色眯眯的表情，“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个小美人，美人，让爷好好看看！”说着就要伸出肥硕的手掌去摸殷凡白净俊美的脸蛋。
一把锋利的剔骨刀立刻出现在他手掌边，殷凡拿着刀冷笑，“你刚刚说什么？”
大汉看了眼手边的刀又看了看那张白嫩的小脸上挠人的笑意，竟是色与魂授地抓住殷凡的手，“美人，刀子不能乱动啊，跟爷回去比你在这里当厨子可要强多啦。”
殷凡的脸色黑了下来，偏偏那只胖瘦还不知好歹地在他手背上摸了两把，当真是忍无可忍。
“朱老三，你这家伙怎么又在干这事儿！”随着一声嘲讽，被称作朱老三的男人哎哟一声，被一双做工考究的牛皮靴踹得一个趔趄。
“哪个王八踹我！”他扭过身一看，立马换上诌媚无比的笑容，“原来是明哥儿啊，您怎么今儿个有空过来了？”这一口怪里怪气的京城口音听得殷凡摇头不已。
明哥儿嗤笑一声，“怎么，爷去哪里也要跟你汇报？”他拨开挡在眼前的朱老三，“你给爷靠边点。”
明哥儿好不容易挤过来，对着殷凡粲然一笑，“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看到那眼熟的脸孔和高大身材，殷凡觉得熟悉极了，突然恍然大悟，“啊！大长腿！”
一向淡定无比的舒穆禄琉明第一次知道了眼角抽搐是什么滋味。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给你留下的印象是这样的。”琉明似笑非笑地说道。
殷凡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会在广州？”
说到这个，琉明顿时把脸皱成了包子，“我以为广州号称美食之都应该有不少好吃的，没想到连着两天都没吃到美味。”
尼玛，你这个恶习怪谁啊！殷凡张张嘴对这个男人无语凝噎，恰巧此时如厕回来的胖厨赶到，“哪个小兔崽子说广州没好吃的！”
他转动着手里的汤勺，得意地说，“小凡，我就给你露两手绝活，你可看清楚了啊。”
小当家世界的特产，特技厨师又出现了，殷凡淡定的看着食材在空中飞舞，淡定的接受汤帅把面条像绳子一样甩了起来，淡定的看着面自己在碗里自动形成了漂亮的形状，配菜恰到好处地散落下来。
反倒是琉明一脸向往，就差没流出哈喇子。
“尝尝我最得意的绝技，终极炸酱面！”汤帅和颜悦色地将碗放到两人面前，一脸的骄傲。
“这个味道！”琉明一脸惊异，奇怪地看了一眼汤帅，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埋下头去。
殷凡尝了一口面，那种超越极限的弹性与韧劲简直不可思议，他慢慢地咀嚼，直到把口中的面条都吞咽进腹才蘸着酱品尝，良久，殷凡放下筷子，一语不发。
“怎么样。”汤帅笑起来，脸上的肉几乎堆到一块儿，“这可是我的成名绝技。”
琉明一边吸溜吸溜地吃着面条，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好吃！大叔你这个面绝了！”
殷凡眼中燃起熊熊烈火，“看来我还差得远啊！”
“两天来我终于吃了顿饱饭啊！”琉明感叹着放下碗，殷凡忍不住又是嘴角一抽。
“对了大叔！”似乎是想起什么来，琉明抓起殷凡冲胖厨吼了一嗓子，“你能把殷凡借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胖厨挥挥手，示意随便拿去用不用客气。
拉着殷凡，舒穆禄琉明第一次发现男人的手可以这么小，比他的手足足小了一号，殷凡皱着眉问他，“喂！去哪里啊！先放开我！”
有点不甘地放开手，琉明懒散地笑起来，像是刚刚餍足的猫科动物，“你之前救我时不是用掉了一株人参吗，我现在到府上去赔你一株啊。”
琉明就看到白发少年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他高兴地说，“想不到你这家伙还蛮上路的嘛，先说好，成色太差的我可不要啊。”
琉明被他明媚的笑容晃得血液加速，心下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也没太在意，“你放心，绝对比你那株十年生的好。”
何止是好！简直是好太多了！小心翼翼地捧着怀里粗如儿臂，隐约显出人形的老参，殷凡晕乎乎地问，“这真的是给我的？”
琉明不顾旁边一脸肉疼的管家，微笑点头。
我的少爷啊！你知不知道那是五百年的极品啊！活死人肉白骨的啊！你居然就给了这么一个小孩子！管家内心流着泪咆哮。
“我们谁跟谁啊，不要客气，我的就是你的。”琉明笑眯眯地拍拍殷凡的脑袋，被幸福冲昏头脑的某人居然也没有反对。心下满意于少年柔软头发的触感，琉明继续说道，“我会在广州呆半年，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帮你。”
殷凡听到这句话，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那有没有可能帮我找一个人？”
“什么人？只要他住客栈去钱庄，我就一定找得到。”
少年的神色突然忧郁下来，“算了，不用找了。”他现在一定不希望看到自己，尤其是这么狼狈的时候。
第12章 初选
广州厨师大赛是全中国水平最高的大赛，每四年，全国的优秀厨师就会蜂拥而至，在这里接受最严苛的考验，成功者会得到荣耀的特级厨师头衔，殷凡正是这数百人中的一员。
看到周围人们忐忑不安的表情，殷凡也不由受到了一点感染，当然，只是一点点。
他眺望着墙上，身边的人不断讨论着今年的潜力股，让殷凡听不到都难。
“听说没，今年有很多厉害的新
人，尤其是四个人，被称为是准特级！”
“这么嚣张？都有谁？”
“‘同福酒家的邢五，缘来饭馆的小林，江南春的陶紫，最后还有最近很出名的药厨殷凡。”
“药厨？其他几位我都听说过，这一位又是谁？”
说话的人突然压低了嗓音，虽然还是能让殷凡听得一清二楚，青筋暴动。
“你居然不知道药厨殷凡？听说啊，这个药厨有个很有钱的朋友，天天送珍贵药材给他，不是极品人家根本不稀罕，后来因为他的手艺很好，才慢慢被重视，可是早些时候药材王的名号太响亮了，所以就变成了药厨。”
感情他一度很满意的外号原来是这样得来的！殷凡嘴角抽搐着忍耐拔菜刀的欲望。要不是该死的琉明每次送他东西都这么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样响亮的名声！
“各位！静一静！”城墙上的官员清清嗓子，“四年一度的广州特级厨师测试将定于今日午时开始，请各位到时带上食材来斗味场进行考核！现在，公布考试内容！”说着，他一挥衣袖，身边的巨型条幅滚落下来，白底黑字，上面写着一个好大的“汤”。
“竟然是‘汤’……”殷凡挑起嘴角，没有想到运气竟然好到这样的地步，对于他来说，所有的拿手菜几乎都是汤羹，这也与他的药膳有点关系，毕竟药膳的表现形式有很大一部分是流质与半流质。
官员接着示意身边的人把另一幅条幅也放下来，上面赫然写着“天行健”。
天行健？嘴角的笑意凝固了，殷凡深吸一口气，为什么特级厨师考试还要考文化？这分明是周易中乾卦的卦辞，和汤有半毛钱关系！以前明明就是很普通的题目，为什么今年变成了这样！
旁边的人们炸了锅，也在为这个不同于往年的题目感到深深的蛋疼，试题已定，不管人们怎么想，都已成定局。
“哦，今年的题目是这个啊。”汤帅摸摸自己的下巴，意味深长地说，“你有什么看法？”
“汤师傅，你别笑了，这个题目简直让人无从下手啊。”殷凡苦笑着，“我实在不能理解考官的深意。”
一旁的琉明安慰般地拍拍好友的肩膀，“别急小凡，既然是有出处的，不妨就从释义入手。”他屈起食指轻叩桌面，“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从字面上理解应该是鼓励人们拼搏……”
拼搏……力量……
殷凡喃喃自语，突然眼中大放光彩，“我想到了！”说完，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冲了出去。
琉明手僵在半空，茫然地看向胖厨，“我说什么了吗？”胖厨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所谓厨师，就是用自己的双手为人们带去满足与幸福，当然，也可以带去力量。殷凡马不停蹄地奔向市场，想起那个方子，不由咧嘴一笑，还真是要感谢一下琉明给他的提醒，这次的初选，他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我提醒一下诸位，测验时间定为一炷香，当那柱香烧完，你们就失去了机会。不要以为在香烧完之前你们是安全的，我们只取前五名，也就是说，只有前五名得到考官认可的才有可能进入下一轮考试。”考官的面无表情加重了人们的焦虑感，殷凡能感觉到气氛一下子不一样了，四年一次的特级厨师资格大赛，如果能成功，那就是无上的荣耀！
煲汤做粒钪匾木褪腔鸷颍蠓彩刈抛约旱穆睿刂撇蛔∽约旱难劬λ拇β移缓笤尢荆焕⑹侨阶罡叩谋热疾皇欠悍褐病�
所有人都很谨慎，没有什么人特别迅速地抢占先机，直到香烧到四分之三时才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呈上自己的作品，但无一例外被淘汰，无形中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邢五，通过！”终于有一个人通过，殷凡不可避免地晃了一下神，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修长的背影，不知道对方到底做出了什么精彩绝艳的作品。
殷凡收敛心神，挑出几个形状姣好的南瓜，雕成南瓜盅，还在上面加了不少纹饰，使得南瓜盅看起来更为精致。正在此时，身旁响起女子的声音，殷凡动作微顿，在这个年代女厨师十分少见，而这一位是这次考核中实力最强的女厨师——陶紫，人称江南春陶老板，她经营的江南春也是以鲜汤闻名。
“对于这次的试题，我的理解是，自强不息，意味着成长，于是我选取牛犊与成年牛身上的精华，做成这碗牛肉汤，请大人品尝。”长相清秀的陶紫不卑不亢地说道，令人心生好感。
“不愧是江南春的老板，陶紫，通过！”
陶紫表情淡淡，似乎进入复选不费吹灰之力。
殷凡心中暗凛，到现在为止，共有四人通过，其中赫然就包括所谓的“准特级”邢五和陶紫。还剩下最后一个名额，终于进入摆盘阶段的殷凡反而淡定了，他气定神闲地拭去不小心溅出去的汤汁，才举起手。
“这是我的作品，我认为君子以自强不息的意思就是变强，不断地变强。”白发少年的蓝眼睛闪闪发亮，有种触动人心的力量。“作为一名厨师，我可以用我的厨艺来支撑这种愿望，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调理身体，通过食材的合理搭配来进行温养，是为药膳之道。”他端起桌上摆好的南瓜盅，露出灿烂夺目的笑容。“请各位大人品尝，高丽龙眼瘦肉汤。”
评审被那个笑容笑得有点晃神，谁家的娃娃，长得可真俊啊！好歹是经验丰富的评审，他很快回过神，赧然轻咳一声，才端起南瓜盅，喝了一口其中的汤，当即脸色就变了。他看向少年，“为何你的汤竟比江南春的还鲜上几分？”
殷凡浅浅一笑，“那是因为我所使用的汤底是猪骨熬制的高汤，你们并没有规定不能使用自备高汤啊。”
评审一呆，确实是这样，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宣布到，“殷凡，通过！此次考核已经结束，通过初选的人于明日午时来到斗味场进行复选！”
第13章 前夜风波
“小凡！恭喜你通过初选！这是礼物！”琉明早早守在外面，见到白发少年出现，立刻露出一贯的标准笑容，几颗大白牙亮闪闪，他把手上早就准备好的珍贵药材递到殷凡手中，意外地发现少年没有如往常般欢喜雀跃，反而露出一幅纠结的样子。琉明摸摸鼻子，“怎么了？不开心？”
殷凡想到之前听到的关于“药厨”的传闻，又看到旁边路人艳羡暧昧的眼神，顿时觉得胸闷无比，你们这幅抓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喂！闷闷地回了句没什么。
琉明敏锐地察觉到少年心情不佳，立刻提议道，“我发现了一家味道不错的饭馆，我们去那边搓一顿？”这半年，琉明一直跟个纨绔子弟似得四处玩乐，整个广州地界几乎被他摸了个遍，每每找到新奇的东西都会请上殷凡，也因此，两人早就熟稔得仿若亲兄弟。
能让极端挑嘴的舒穆禄琉明说出不错这两字的饭馆肯定是不会差的，殷凡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你买单！”琉明被那狡黠的笑容笑得有点晕，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自家兄弟当真标致，嘴上忙不迭地应下来。
出乎殷凡意料，琉明所推荐的店是以做咖喱出名的。
阔别数年，重新吃到正宗的泰式料理令殷凡不可遏制地萌生一个想法，旋即摇摇头，这个想法对于目前的时代来说太过遥不可及，只能作为未来的理想。
当两人重新走到大街上时已然是华灯初上。广州的夜市也十分热闹，琉明瞥向身边不停按摩胸口帮助消食的白发少年，觉得有点好笑。殷凡一向克制，很少见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这样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那个沉着冷静的药厨，真正像个十五岁的少年。是了，他还只有十五岁，那岂不是说，和自己相差了整整八岁？突然之间琉明纠结了，意识到自己垂垂老矣的时候眼前的少年刚刚是壮年，他按住心口，莫名地觉得有点不爽。
当两个人各自怀揣心事的时候突然遭遇意外根本没能反应过来。琉明只来得及将少年护在胸前，却没能避过那原本要将少年脖颈撕开的匕首，锋利刀锋在他的背上留下深深的一道伤痕。
“你是什么人！”琉明收起往日的嬉笑，意识到对方的目的根本就是置殷凡于死地，登时怒火中烧，脸色阴沉得能吓死人。
神秘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除了能看出是个体型中等的男子外什么都无法辨认，一击没有得手，他再次出手，目标仍是高大青年怀中的白发少年。
此刻三人所处的地方恰巧是个幽静偏僻的死角，向旁人求助的可能性近乎于零。琉明脸色沉重，一边小心护住怀里惊呆了的殷凡，一边暗骂自己竟把武器解在家中。殷凡惊叫一声，“后面！”琉明来不及回头，偏过脸颊，登时俊脸上多出一道浅浅的伤痕。
他恼怒地骂了句，与两个神秘人战成一团。
好不容易打了个势均力敌，琉明护着殷凡往旁边一跃跳出战圈，堪堪避过两柄匕首，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琉明自问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安全脱身，但是再加上一个殷凡情况就不一样了，况且对方摆明了是要取殷凡的性命，这又怎能让他放心得下？
殷凡也从一开始的慌乱慢慢冷静下来，想起自己中午采购的时候似乎是将调料放了一部分在身上，便摸索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他抓了一把布袋中的粉末瞄准神秘人猛地一洒。
！！！！！！其中一个被粉末淋了正着，捂住自己的脸，哀叫连连。另一个似乎是被吓到了，竟然也停下来没再追赶。
“……你扔了什么东西？”琉明傻眼，呆呆地看向少年。好家伙，自己打了半天，殷凡挥挥手就解决了一个。
殷凡淡定地拍掉手上的残渣，“辣椒粉。”
“……”真可怜。
两个神秘人被一包辣椒粉放倒，意识到今天似乎是完成不了任务，就果断的撤退了，期间痛苦的闷哼令人闻之落泪。
殷凡这才有空查看琉明的伤势。好在对方使用的是匕首，也没有划到动脉，伤口不是很深，包扎一下就不会有大碍。“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小凡，你最近有得罪人吗？”
殷凡茫然地摇头。他做人一向本分，不会沾染到这些麻烦事，因此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杀他。
琉明抬起手想拍拍少年的脑袋以示安慰，没想到扯到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去查，最近要出门就叫上我，我怕他们还不死心。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我舒穆禄琉明要保的人，谅他们也没胆子敢动。”说到这里，琉明冷笑一声。
殷凡摇头，“我平素没有仇家，如果非要说有利益牵扯的，只有特级厨师大赛，只要我意外身亡，参赛选手就可以少一个，这样一来是不是意味着其他的师傅也有危险？”
“没错！这样看来，我们得立刻报官。”
琉明沉吟了一下，仍然不放心，“小凡，我看你今晚到我那边去，我怕你家里也不安全。”
殷凡翻了个白眼，本想推脱，结果耐不住对方死缠烂打，无奈应允下来。琉明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年，似乎肩膀上的伤也不怎么疼了。
“我们今晚就抵足而眠好不好？”
“滚远点，谁要和你抵足而眠。”
这个夜晚注定鸡飞狗跳，事实上，其他几人都碰上了杀手。一个身亡，一个重伤，还有两个受了点皮外伤，这样看来，殷凡还算是幸运的。结果，这一年的特级厨师五个候选人还没开始比赛就被淘汰了两个，因为杀手很专业几乎没留下线索，官府也无从查起，不过这都是后来的事。
“主子，没有线索，对方做得很干净。”玄色衣衫的男子跪在青年身后，恭敬地回道。
琉明负手而立，不同于往常的嬉笑，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气势，他微微垂下眼睑，语气冷然，“查，给我查，如果有必要可以动用天机楼。”
玄衣男子心中一紧，不敢抬头看琉明的脸色。主子竟然动用天机阁，看来那个白发少年是主子的逆鳞无误了。
“是。”
第14章 三重天
琉明坐在廊下，面前摆着一坛梨花白，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他对面正是客房，也就是殷凡下榻的地方。背上的伤口早就得到了妥善的处理，琉明颇为烦恼地撑着脸颊，“奇怪了，为什么我会对他这么上心？”
沉静如水的夜里只有几声虫鸣，剩下一个男人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是了，一定是我自小没有兄弟，所以看到小凡就忍不住亲近。”琉明突然悟了，“没错！就是这样，既是兄弟自然是要抵足而眠！”说到底，他还是没有放弃这个想法……
琉明站起身，心情愉悦地提着酒坛直直走向殷凡的房间。
他豪迈地推开门，口中兀自说着，“小凡，我来找你喝……酒……！”
“……”
眼前雾气缭绕，白发的少年赤着身子靠在桶边，露出结实白皙的上半身，少年似是吓了一跳，瞪大了一双眼睛看向门口瞠目结舌的青年。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隐入水中荡起阵阵波纹，殷凡脸色红润，往日只觉得清秀俊丽的样貌在这一刻竟是多了几许艳色，琉明没想到推门进来竟是这样一幅情景，手忙脚乱地关上门，“抱歉抱歉！你继续！”
琉明手捂住胸口，心脏几乎要跳出来，脑中不断回想起少年紧致的腰线和清丽的容貌，一闭上眼就想起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某个男人踉踉跄跄地狂奔到井边掬了一捧水往自己脑袋上浇。
殷凡自然不知道琉明的自残行径，他一直在思考幕后黑手袭击参赛选手的目的所在。如果选手都出了意外，那么获利的那个人就是嫌疑者，最想得到特级厨师头衔的人……不会是！他悚然一惊，想起原作中的一个组织——黑暗料理界。如果是他们的话，一切都解释的通了，那么，明天的正式测验中，一定会有黑暗的人，会是谁？
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琉明把殷凡送到斗味场，殷凡有点诧异以往总是精力充沛的青年今天怎么这么沉静，“琉明，你是不是没休息好，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琉明尴尬地笑笑，“没事，加油小凡。”他怎么敢告诉殷凡昨天晚上他一个人胡思乱想，最后睁着眼睛到天亮。
殷凡也没有多想，冲他笑笑，“我一定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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