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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张医师,请自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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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也出人意料的没有坚持,不再说话。
两个人都沉默良久,吴邪才犹豫着开口:“户部来报,说我已在位一年,希望我择日选妃。”
“嗯。”张起灵没什么反映,只是点头应了声。
吴邪愣了愣,又强调了一遍:“我要选妃了!”
“嗯。”张起灵又应了声。
吴邪看着张起灵的反映有点窝火:“我要选妃了!!”
张起灵只道:“我听得见。”
“你!”吴邪本来想张起灵起码得露出点失落或是吃醋的表情,结果他如此平静的反映,着实令自己心里不好受。
不在乎算了!吴邪起身甩袖离开,快要走出亭子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张起灵说。
“不可动心。”
吴邪的脚步立刻停住。动,心?他怕自己会喜欢上那些女子?
吴邪偷偷笑了笑,果真他还是介怀,只因自己的身份特殊,而不得不接受。
“好了好了。我决定了。”吴邪又走回去坐下,笑的灿烂,“我不纳妃了!”
这句话算是彻底触动了张起灵,一直平静的他转过头来,皱着眉头:“吴邪。。。”
“别说别的了。我决定了。我不喜欢她们,又何必娶她们,让她们有个真正的归宿不是更好?”吴邪轻松道,“做个孤家寡人没什么不好的,再说,还有你帮我呢。”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话锋一转,问道:“你喜欢做皇帝么?”
吴邪苦笑:“我只是不想让父皇失望,不想让江山动荡。我和你说过,我一直想,做个平民百姓,然后简简单单的生活。”
“如果我说,可以不要让你做皇帝呢?”张起灵淡淡道。
吴邪惊讶:“什么?”
“明亲王,也就是当年你的二皇兄。其嫡长子年十四。天资过人,仪表堂堂,处事果决。年纪虽小却颇有帝王之气。”张起灵半眯起眼睛,一切在他的眼中似乎早已看通透,“若没有差错,两年之后,你可以借由身体劳损传位与他。我会请退侯位,在临安城盘下铺子。让你真正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那时江山已稳定,想必父皇也绝对不会责怪与我。”吴邪不知怎样表达心中的喜悦,原来他一直在为自己而着想,想着陪自己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吧。
“谢谢。”吴邪握住张起灵在桌子上的手,那手从来都不是温热的,却总能给他来自心中的坚定。
张起灵看着这一抹夜色,那夜色透亮,不染凡尘。
“吴邪。”
“两年之后。”
半夜出来的随行宫女偷偷会了心上人,那心上人送给她的簪子被她捏在手中。她脚步匆匆路过亭子,不经意一瞥看到亭中,皇上趴在石桌上,枕着安泽侯的胳膊,握着他的手,安泽侯则看着熟睡的皇上,眸光完全不见平日的冷冽。
竟是温柔。
那手中的簪子掉落。落地声音清脆明亮。
TBC
part 5 战争。 危机
次日。锦州城外。
双方各派精兵,交战激烈。西域人骁勇善战,吴军虽体力偏弱,却在战术上大大胜过敌人。
眼看已到正午,吴军已经占了上风,将士们越战越勇,为即将到来的胜利感到振奋。
西域军中,却有两个小兵临阵脱逃,掉转马头向回跑。场面混乱,也无人顾及。
那两个小兵跑到一处高地,却勒马停下。
他们看着战况,其中一个紧缩着眉头,对另一个用胡语道:“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时辰,我军必将败绩。”
“那吴军狡猾,我们敌不过他。”另一个回答道,“我们只是两个小兵,不如趁乱跑了算了。”
“是啊。。。我们只是小兵啊。。。”那个肤色较白皙的人,目光拥有一种普通的士兵通常所不拥有的深邃,他看着前方的滚滚尘烟中厮杀着的人们,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可是,小兵。。。也是想成为将军的啊。。。”
“将军?你是害怕的说傻话了吧!”另一个嗤之以鼻。
那人却只是笑,那笑有些不真切,似乎带着自负,又似乎带着谦逊,这笑极度矛盾,又极度融合:“你说,若是我赢了这支军队,能否做得了将军?”
旁边那人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怕,吞了口口水道:“赢这支军队?你一个人?”
那人又笑:“虽然我不敢保证一定让我们取胜,不过至少我能让对方大伤。”
“怎么做?”
“中原有句话叫做:擒贼先擒王。”那人却突然不讲这话的含义,而是转过头来看边上的人,“你记得我最擅长什么吗?”
“当然。”另一个人应道,“射箭。百射百中。箭无虚发。几乎没人能躲过你的箭。”
那人勾起一个笑容:“如果我从这里,射中吴军的首领,那他们的军队必将大乱,军心动荡,只要能够把握好时机,定能一举制胜。”
“首领?你是说那吴国的皇帝?他看似在一个人作战,但是周围的人都是精锐,时刻保护他,想必那箭未到,就已经有人替他挡了去。”旁边的人也并不是什么头脑简单的莽夫,如此说道。
“不。我说的不是他。”那人却摇摇头,看着沙场上的吴军。
吴军的中心是两个穿着盔甲的年轻男子,一个的战袍为蓝色,一个为黄色。披着黄色的便是刚才那人提到的吴国的皇帝,吴灵帝吴邪。
他的手指指向那蓝色战袍的方向,目光中似乎带着些崇敬与一闪而过的畏惧:“在那个军队里,他,才是真正的王!”
旁边的人也是一颤,道:“安泽侯张起灵,他的武功其高,恐怕可以躲过你的箭。”
那人从背着的箭筒里拿出一支与众不同的箭,那支箭雕刻精致,箭头锋利闪着寒光:“师傅将它交给我的时候对我说过,这种箭非比寻常,不到万不得已时切不可使用。”
“因为持箭人若是将它射出,无论是何种情况,都会命中。”他半眯起眼睛,“但是作为代价,射箭的人将会终生不得再使用弓箭。”
旁边的人有些不信:“不可能,怎么会这么神?”
“你最好相信。因为当射出箭之后再想用弓箭作为武器的人,都死于非命。”那人道,“今日我射出这一箭,做了将军,将来定不再用弓箭。”
旁边的人忧虑道:“你真的考虑好了?”
那人没有应答,只是点点头。用自己的破弓搭上可能是那支今生所射出的最后一支箭。
隔着根本不可能的距离。
对着遥远的在风中飘动着的蓝色战袍。
手臂向后一拉。
然后瞬间释放。
“我不应该是士兵。”
“我应该是将军!”
那箭带着它无法解开的神秘的力量与恶毒的诅咒,带着那士兵的燃烧着的野心与欲望,与一个个的人们擦身而过。
最终到达那蓝色战袍的前。深深的刺了进去。
血却没有溅出来。
因为身体中的血液在箭头接触到皮肤的一刻凝固。
那箭头上有毒。
西域的士兵每个人的箭上都有连自己都无法解的剧毒。
身体应声倒下,四周一片惊诧与惶恐。
那士兵却恐惧起来。
因为倒下的人穿着蓝色战袍的张起灵。
而是黄色战袍。
吴帝吴邪。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师傅明明说过,只要自己心中想着那目标,就算有人出来挡箭,箭也会穿透那人的身子,刺向自己的目标啊。
怎么会这样。
那身体。
竟然破得了这箭上的诅咒。
他的身体止不住的战栗起来。
他听到沙场中传来的一声长啸。
他仿佛能够穿透沙尘,
看到那吴国皇帝惨白冰冷的脸。
看到那蓝色战袍的侯爷巨大的愤怒与悲伤。
他觉得他仿佛在看着自己。
用穿透一切的眼神看着自己。
告诉自己。
我不会让你活下去。
那人竟然被那感觉吓得流了泪。
他不是将军。
他终将是士兵。
TBC
吴邪的武功不是很好的。而在所有的武艺当中,他的箭术却恰恰是最不好的。
因此他在看到那支箭的时候,自己都吃了一惊。
自己确实是眼睁睁的看到了。那支金色的箭,从那个方向,直直的飞过来。
箭头对准的方向,是张起灵。
那箭的动作在他的眼里极慢,仿佛只是一点一点的在空中漂浮着。
他想用手中的矛将它打落,却发现无论如何自己都改变不了这箭的方向,也无法将它打落。
这时那箭已经到了张起灵背后,平时敏捷反映极快的张起灵却正在与面前的敌人交战,浑然不知。
他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吴邪在离张起灵并不远的地方。
叫他武功的师傅并没有教他轻功,但他却成功地用脚用力蹬在自己的马背上,然后借力跳了出去。
恰好到张起灵的背后。
替他挡了这一箭。
当时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只是想让他活下来。
张起灵听到背后奇怪的声响转身,发现吴邪已经摔落在地,胸口插着一支箭。那箭穿透了他的盔甲,刺进了他的血肉。
他立刻翻身下马,扶住吴邪的身子。
吴邪的皮肤已经渐渐的变成青紫色,他眼睛半闭着,呼吸急促。
他心痛,他慌乱,他已经不知道怎样表现出那样从容的样子,作为张起灵,作为安泽侯。
他怕了。
他只能用力地抓住他的肩膀一次又一次的喊他的名字。
他只能用自己慌乱的目光看着他已涣散的眸色告诉他不要死。
不要死。
吴邪的嘴在轻轻的蠕动,仿佛要跟他说什么,他俯身将耳朵靠近他的唇边。听见吴邪虚弱的一句。
“如果我死了。”
“替我保护这个国。”
然后他虚弱的闭上眼睛,只残存着最后一丝气息。
“吴邪。”
“吴邪!”
张起灵呼唤。可面前的人却没有再睁开眼睛。
身边的将士们与胡人厮杀,一直为两人圈出一块安全的地方。
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也呆了。
他们从未看见皇上如此虚弱的样子。
也从未看见安泽侯如此心痛的样子。
他只是抱着皇上,看着他,一动也不动。
这样良久,然后将他抱起来,一点一点走向城内。
他的神情平静。却不是平时的淡漠。
而是死寂。
有胡人经过他的身边,却不敢上前。
他的眼神令人畏惧,惶恐。
他将吴邪放到城内安全的地方,城内立刻有御医为他进行救治。
他没有在城内等待救治的结果。而是再次出了城。
外面的将士惊讶的看到他从城门走出,小心翼翼的问道:“侯爷。。。现在我们该。。。”
张起灵的睫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投下狭长的阴影,看不清神情。
他只是说了一个字。
“战。”
元熹十六年十月,帝伤于锦州之战。众将士怒而奋勇杀敌,安泽侯以一敌百,势不可挡。西域大败,招白旗而降。
part6 沉睡。救治
锦州之战大胜,众将士班师回朝。张起灵召集御医与民间神医为吴邪医治,而得到的结果都是预言吴邪挺不过七日。
张起灵不信,依然到处找寻医治之法。就在这时,宫中的一位老御医建议道:“箭伤好治,箭毒难医。这西域的毒中原恐怕无人可解,依臣看来,可以请来西域的制毒师,或许可以制得这毒的解药。”
张起灵这才发现自己过于心神不宁,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于是道:“请来太慢。我亲自去拜访。此事不可张扬。”
于是张起灵立刻备马,封锁消息,独自日夜不停赶往西域。他知道自己现在片刻不能怠慢。
到达西域之后,张起灵隐藏身份,从人们口中听到了在西域最优秀的制毒师所居住之地,并辗转找到了那里。
张起灵走进院子,院子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一位白发老人正提着浇壶精心的浇灌着一朵黄色的小花。
老人察觉到张起灵到来,却并没有说话,只是耐心的浇着自己的花。
张起灵看那花一眼,道:“钩吻全身有毒,根叶毒性最大。误食会腹痛不止而死。钩吻难养,您真是位优秀的花匠。”
那老人听到他的话笑了两声,手一指院子角落的白色铃兰:“那是我培育了十年的铃兰。味道即可让人中毒。”然后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抛给张起灵,“这是铃兰的解药。你是中原人,若不是我欣赏你的才学,不会给你解药的。拿着解药快走吧,我已经不为人做事了。”
张起灵吃下解药,却不动:“我想请您救人。”
“不论是制毒还是救人都和我这老头子没关系了。”那老人看看天色,皱了皱眉头,“我现在只是养养花草。不想被人打扰。”
张起灵出乎意料的没有再请求,而是突然问老人道:“这些花草您培育很久了吧?”
“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十年。”那老人提到他的花草的时候明显眼神里透出骄傲的神情,“都是我的宝贝。”
然后走向其中一株花,颇显吃力的将它抬起来,向屋檐下走去。
张起灵突然拦在老人面前,看看天色道,“天气莫测,会有暴雨将至。这边的瑞祥和文竹都是怕雨水的吧?这么多的数量,以您的速度,恐怕在暴雨来临之前,无法将它们搬到安全的地方了。”
老人这才抬起头仔细看着面前话语虽然尖锐却仍然显得礼貌的张起灵,皱眉道:“是又如何?”
张起灵缓缓道:“我可以在暴雨来临之前将所有的花草都移动到安全的地方。”他取来院中的一块长绸,手腕一动,绸子缠绕在一株花的花盆上,再一甩,花盆凌空移动,稳稳落在屋檐下,动作极快,却平稳自如。
然后他收起长绸,道:“作为交换。您帮我救人。”
“你这是在威胁?”老人瞥他一眼,皱眉道。
“不。”张起灵淡然道,“只是用您的心爱之物,来交换我的心爱之物。”
老人扫了院子中的花草一眼,然后转过身背手走进屋子:“那边的那盆玉簪怕磕碰,动它的时候小心点。”
张起灵点头,嘴角轻轻上扬。
不一会儿,张起灵便将所有的花草都移动到了屋檐下。刚迈进屋子,外面便开始掉下雨点。
那老人看到张起灵进屋,又看看外面的雨,知道自己的花草都能幸免于难,安心的点了点头。
张起灵心中有些急迫,也便单刀直入,向老人讲清吴邪中毒后的状况,并向老人请求为其制作解药。
老人听后皱了皱眉头,又抬头仔细打量了张起灵:“你的朋友参与了锦州之战?”
张起灵点头。
“这就对了。”老人恍然道,“听你的讲述,这种毒应该是西域的将士们作战时在刀枪和弓箭上抹的毒。二十年前,西域与中原又一场大战,王召集这片土地上最优秀的制毒师为西域的将士们制毒。我也参与了制作。”
张起灵欣喜:“那您定能知道那毒的解药是什么了?”
那老人叹口气,摇了摇头:“当年解药确实是有的。我们花了七天七夜制毒,又花了三天的时间制作解药。因为那毒,西域打了好几场胜仗,可是却输在了最关键的一战——因为解药被人偷了。只要对方每人事先喝下解药,那毒便没有任何效果。王大怒,于是将所有的解药销毁,为了以防万一亲自在毒中亲自加了几味。这样除了他自己,没有知道解药是什么。若不是你那朋友体质特别,肯定活不过一个时辰。”
张起灵听了老人的讲述,沉默良久,然后道:“你们的王呢?”
“已经死了。新王三年前继位。”那老人语气颇为惋惜,“新王喜欢你们中原,所以才挑起战争,想称霸中原。”
“你的意思是,没有解药?”张起灵说出这句话时心中一紧,他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后的希望。
“有。”这老人却突然笑了,肯定的说。
“有?”
“对。有解药。”那老人走进张起灵,笑道,“只是你不知,我也不知,这世间恐怕也无人知道。需要找。”老人指指张起灵,“用你的心去找。”
“用心?”张起灵问道。
老人点点头:“王当年还是自己制了解药,虽然我们不知道全部,不过还是多少了解一些。解药有十三味。其中有两味是铃兰和双子柏的枝叶。我们其中有一人当年误喝了那解药,以毒攻毒,所以剧毒的解药也都是有毒的,那人喝过之后呼吸急促,浑身燥热,四肢失去知觉,在我们几个很长时间的调理下才恢复过来。我能记起来的只有这些。还有剩下的十一味,我也不想再去寻找。若你真是诚心救人,就去找剩下的十一味吧。”
张起灵想起御医们的话,在这几天之内茫茫药材中找到正确的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是几日之内。。。”
“这个拿走。”老人抛给张起灵一个纸包,“只可延续生命,但不会让他醒来。算是为了答谢你保护我的花。”
张起灵将纸包珍惜的放在袖中,然后微微鞠躬:“感谢指点。”然后想要推门告辞。
可正当他要走出屋子的时候,背后又传来老人的声音。
“我也不想他死。”
“他是个优秀的君王。”
TBC
张起灵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回来时吴邪已经仅剩一丝微弱的气息。他将老人送的药给他服下,药的效果果真十分明显,吴邪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体温也渐渐回升,伤口也逐渐有鲜血流出来,看样子是血液恢复了流通。
张起灵才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气,他将吴邪的被子向上拉了拉,拨开遮挡了他脸颊的头发,看着他似乎还在微笑的温润如玉的样子,像只是沉睡。
握紧他的手。
我会找到解药的。
一定。
同时,因为吴邪的“沉睡”,朝中的隐藏势力们蠢蠢欲动,都想趁此机会瓦解拥护吴邪的大臣们。一时间朝政无人管理,朝中大乱。百姓闻言也是人心惶惶。
就在这时,宫中却突然颁布了一道在吴邪“沉睡”之前的圣旨。
其中最令人震惊的一句就是。
“朕未及弱冠,处理政事深感辛劳,若某时身体有疾无力理朝政,特封安泽侯为摄政王,代朕理政。”
摄政王。让一个不是皇族的人做摄政王?
众人虽震惊,却不敢轻举妄动。安泽侯虽然平日里不经常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不过他的手段和他手里的兵权都令众人恐惧。
而此刻张起灵则平静的接受了这次册封。立刻在朝中进行大变动的改革。
他的处事远远比吴邪更加干脆果决。有能力的留下,干吃朝廷空饷的无论位及多高,都免官削爵。朝中的政事分摊给留下的官员们透明解决。只要不是相当重大的事情,在禀告给张起灵之前,都能够处理好。
而这在他人眼中看来英明果决的政策。在张起灵眼中,却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种局面能够维持太勉强了。
所有人都要更加辛劳。但是自己却看上去将会十分悠闲。
不。不是悠闲。
自己还有。
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TBC
深夜。张起灵在太医院,看着眼前的琳琅满目的药材,脑中飞快的运转着最近在医书中读到的东西。
他原来对医术也并不是一概不知的,但是只是略通一二,恐怕难以找到最终的解药配方。
于是他便开始没日没夜的每天钻读医书,希望能够更加了解这些自己曾经从未涉足过的东西。
面前的这些东西,是药材和毒物,是从民间和西域收集而来。是那老人告诉他西域通常制毒的原材料。可是面前的药材和毒物加起来有上百种,找起来谈何容易。
张起灵拿起其中一种,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脑中浮现出医书上的话,念道:“附子,辛甘热,归心肾脾经,有毒。补火助阳,散寒止痛。”
又拿起旁边的看上去只是普通野花的一朵,轻轻掰开花茎,皱眉道:“狼把草?”又轻轻摇头,看那花的四棱形的茎,“竟然是鬼针草。”
他就这样一种一种的鉴别过来,若有没见过的,就查阅医书,中原的医书,西域的医书,无论花多长时间,一定要了解它为止。
他甚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读懂了西域的文字。
因为有些东西只有在西域的医书上才有记载。而那些东西,是他必须知道的。
就算花费再长的时间。
也一定要找到解药。
太医院一夜灯火,身影映在窗纸上,随着烛火轻轻摇动,单薄。孤独。
执拗。
TBC
正午,张起灵处理完政事,又想着到太医院去看看。却发现太医院里太医们正在慌乱的忙着。
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太医们这才发现张起灵,慌忙跪下,道:“最近宫中的宫女下人们一部分有些奇怪的症状,大多恶心呕吐,甚至有的抽搐不止。微臣们一时无法判断出来这是什么病症,恐怕传染,就不好办了啊!”
张起灵听完,令道:“带个发病的人来。”
不一会儿一个一直捂着肚子总是要呕吐的宫女便被带了过来,张起灵看她只一眼,便问她道:“宫中的银杏熟了吧?”
这句话让旁边的太医都感到莫名其妙,那宫女却突然做出很惊恐的样子,连连磕头:“王爷,奴婢错了王爷,奴婢不该偷吃他们递给奴婢的果子,奴婢不是有心的,饶了奴婢吧。。。”
张起灵淡淡道:“我不怪罪你们。”然后对太医们说道,“他们是吃了未经熟透的白果,用甘草少许,水煎服,几次便可痊愈。”
然后留下一群愣在原地的太医们,自己走进太医院的内厅。
在场所有的太医们都震惊了,他们从医多年,居然连这样简单的中毒都一时无法分辨。
而张起灵却只看一眼就确定了病症。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他究竟做了些什么啊。
TBC
距离吴邪的沉睡已经半年了。张起灵终于按照自己的猜测,写出了另外十一味的配方。
太医院烧制好之后,一位宫女端来给守在吴邪床边的张起灵。
“王爷。药好了。”宫女行礼道。
张起灵接过药,向自己嘴边送,那宫女慌忙制止道:“王爷。您不必亲自试药,如果需要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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