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楚留香)花香满人间-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三人如临大敌,石观音笑道:“几位才是客气,这石谷日后也会是你们的归处,既是自己家中,又何至于如此紧张?”
自己家?石观音这话一说,楚留香三人想起谷中那浑浑噩噩将扫地作为全部人生的那些人,心中顿时对石观音更是戒备。楚留香脸上不动声色,依然是放松惬意的笑。
“石夫人说笑了,楚某居无定所,四海为家。漂泊浪荡惯了,怕是要辜负石夫人的好意了。”
石观音也不恼,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举手投足见更见风姿绰约。“香帅何必急着反驳。会不会成为几位未来的归宿……香帅跟我来,不就知道了吗?”双目含情,眸光潋滟,石观音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楚留香的双眼,话中有话。
说完,也不给楚留香再次反驳的时间,转身就走。
楚留香无法,只得迈步跟上去。姬冰雁和一点红用力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眼中的担忧已足以让楚留香明白他们的心意。
不说楚留香和石观音的交锋,已经石观音内心的打算。而另一边的花满楼从罂粟花海中得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也顺从地听红姣劝他回去的话,然而,花满楼却在最后一刻感受到投注在他身上的欣喜与担忧的目光。
花满楼知道,他要等的人已经来了……
虽然步伐依然从容,虽然嘴角的笑仍是那般优雅,但只有花满楼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不平静。回到石观音让他休息的地方,花满楼从红姣那里要来了一些茶具,安静地在院子里烹茶,以平复内心有些激荡的情绪。
耳中一动,花满楼放下手上倒茶的茶壶,笑着转头面向院门:“相逢即是有缘,兄台不如也来品评一下花某的手艺?”
“你是谁?”
“花满楼。”
“花满楼?好名字,鲜花满楼,你的父母一定很爱你。”
花满楼讶然,他会开口邀请对方,只是因为对方看着他的目光充满的兴味和一丝杀意,他很好奇,究竟为什么这人对他会如此敌视。
“可惜……”来人的声音缓慢而优雅,仿佛说着什么最美妙的事情一般。然而那人的目光却带着恶意地看着花满楼。
“你是花满楼,而我……却是无花。此花开尽更无花的无花……”
第四十一章
“无花?”花满楼一愣,这人他虽然并不认识,可是这名字他却知道。
“原来是‘妙僧’无花。”花满楼嘴角轻勾,“听闻妙僧精通佛法,既然有缘相见,何不坐下,同花某品上一盏香茗?”左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花满楼邀无花坐下。
虽然嘴角的微扬尽显花满楼的温润如玉的气质,无花即便不喜,心里也不免暗暗赞叹。
“别用这张脸笑。妙僧一称早已抛去,直接唤我无花即可。”无花撩开衣摆坐下来。
话中并没有什么特意强调的语气,但花满楼却是感受到对方的确是极为不喜的。花满楼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若有所悟……
而无花却误解了花满楼的动作,微微讽笑:“如何,用着我的脸,有何感想?”
原来真是被易容成面前这人啊。
花满楼嘴角笑意不变:“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难道花满楼换了张脸就不是花满楼了?而无花不会因为花满楼此时之面容就不再是无花一般。”
“你倒是还能笑得出来。如果你还在等楚留香来救你,那也不必了。虽然你依然是花满楼,但是在楚留香的眼中,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再者说,如今的他怕也是自身难保了。”无花盯着花满楼依旧上扬的嘴角,慢悠悠地说:“听到这个消息,如今,你可还能笑得出来?”
“在下还是开心,惹上石夫人这样的敌人,还能活到现在,难道不值得开心吗?作为一个俘虏,还能得你们如此礼遇,难道不值得庆幸?作为一个俘虏,能有朋友不顾生命安全前来营救,这样的友谊难道不值得花某笑上一笑?”花满楼当然知道楚留香已经被石观音带至石谷中,但花满楼并不十分担心楚留香的安危,他相信楚留香的能力。
“你倒会说话,难怪能让她放任你这么一个威胁而不动。”这个她是谁,两人心中都有数。
“不喝茶吗?”将茶盏再往无花处推了推,花满楼笑言相问。
听着无花吞咽的声音,花满楼将茶壶柄移向无花一边,以方便对方倒茶:“不知无花至此,有何指教?”
“无甚要事,不过前来看看,不过来谷中不过一日就得了不少人维护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摸样。”
瞧见花满楼顿时紧绷的身体,无花终于满意地笑得真实了点:“此不过小事,无花来此,不过受人之托而已。”
“哦?不知是那位还挂念着花某?”听无花的意思,并不打算对谷中的少女动手,花满楼稍稍放下心来。
“自然……”无花看着花满楼,意有所指:“非敌。”
“非敌,却也不一定就为友。”执起茶壶,为自己有倒了一杯茶,花满楼气定神闲地接道,既然对方有意神秘,他这个客人当然要配合。
“你是个聪明人。而楚留香也是智勇双绝之人。我和她说了,对你们,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办法。否则……可惜,她却从不听我劝告。”无花讥笑一声。
“花某此时手无缚鸡之力,无花还如此戒备,也许花某应该自豪一下才是?”
“哼,放心,我来此,自然不是要杀你的。”
“看来花某这条小命还能多留些时日了……”花满楼表面庆幸,但心中却是极其诧异的。既然无花如此忌惮于他和楚留香,那么,无花此举可就大有深意了。
“说了这么久,无花还未曾告诉花某,这前来找花某之人究竟为谁?”
“一个不知深浅的初生之犊。”无花很直接给了自己的看法。
花满楼将自己认识的人梳理了一遍,叹息一声:“如此,花某明白了。”
以对方的年岁,比起无花来说,的确小了点。
“哦?明白了什么?可否说予在下听听?”无花心中念头转一些猜想过,似是随意地问道。
“自是明白应该明白的,而无花你又是否真的明白应该明白的?”花满楼反问。
“执念是魔,花某尝闻妙僧之高洁,自幼于少林中成长,只是,后来却试图颠覆武林,花某不明白为何?”
“为父报仇,有何不可?人皆有欲,我如何不能去取我想要的?”无花很直接地回答了花满楼的话。
“花某却是好奇了。你究竟是执着于怨还是恨,或者是单纯地报仇?亦或者,从头至尾……你不过将一种执着变成了一种执念?”
“你说什么!”
花满楼执起茶杯,一饮而尽:“浮生如茶,破执如莲。苦甘味俱全,方为人生。佛门高徒,花某却不信无花连这点都不明白?”
“胡言乱语!”无花铁青着脸甩袖而去。“留于此处,莫要妄动。否则,即便你是对方要保的人,我也断断留你不得。”
轻笑一声,花满楼悠悠道:“万众皆由缘,无花亦无果,无欲便无求,无功即无量,无相也无形。”
远去的无花身影一顿,复又离去。
“石观音……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得去手,真是……”花满楼阖上杯盖,长叹一声。可怜可恨,万般因缘,只求唯心而已。
只盼楚留香他们能顺利看到他留下的信息了。
……
没有妆台,没有绣被,没有锦帐流苏,也没有任何华贵的陈设,庸俗的珍玩,眩目的珠宝。这屋子的精雅,正如天生丽质,若添脂粉,反而污了颜色。
楚留香被石观音带至这个屋子中,心中暗暗叹息,无论如何,石观音这个人真是不俗。
石观音摘下面纱,瞧着楚留香呆愣的样子,心下也是自得的。
屋子里自然有张床,宽大而舒服。
石观音缓缓坐了下来,静静的瞧着楚留香。她只是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瞧着,没有任何言词,没有任何动作,但却比世上所有诱惑的任何动作和言词都要诱人。她身上仍穿着一件轻盈的纱衣,掩盖着她的躯体,露出来的只有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一双纤美的足踝。
但这已比世上任何一个*着的美女都要令人动心。
她眼睛里像是笼罩着一片迷蒙的雾,耳语般柔声道:“无论今后会怎样,有了今夜,你就永远也不会后悔了。”
楚留香的呼吸骤然沉重起来,竟似看痴了般。石观音的话,其中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任何男人都为这邀请都疯狂,而楚留香当然也是个男人,还是个万花丛中过的风流公子。
楚留香叹了口气,喃喃道:“的确,很多男人都不会后悔,即便下一刻面对的便是死亡。”楚留香笑着,双手也放在了石观音的身上……
石观音笑得更加妩媚,她已经可以想到接下来会是怎样的香艳靡丽的场景。
“可惜了!”下一刻,楚留香将石观音狠狠地推了出去。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可惜,却是个心有所爱的男人,而石观音再美,于他眼中也比不上心上人一丝头发。
石观音讶异地看着楚留香。
楚留香微笑道:“你认为一个正常的人,是绝对无法拒绝你的,是么?”
石观音嘴角的笑容淡了些:“永远也不能的。”
楚留香道:“我若不拒绝你,恐怕也会和那些山谷中的奴隶一样,去扫那永远也扫不尽的风沙。你不过想要征服罢了,享受过征服的快感,那些男人也都倾心于你后,他们的价值便已经消耗殆尽了。”
石观音霍然起身,瞪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楚留香道:“而楚留香自认还没活够,也没在江湖上晃荡够。石夫人好意,恕楚留香不能接受。这大好人生,若是只剩下扫地一事,岂不悲哀。”
石观音温柔地笑道:“我真的不能让你动心?如果我都不行,还能有谁?苏蓉蓉?”
楚留香的心沉了下去,但面上却仍不动声色,淡淡笑道:“在我眼中,蓉蓉她们是我妹妹,是亲人。而亲人消失不见了,我自然是要去找的。”
石观音面上温柔的笑容忽然不见了,冷冷道:“你不知道,拒绝我的男人会有什么结果么?”
楚留香想起了石驼,面色淡淡:“总比那些扫地的人好得多。”
是的,比起那些失去了自我的扫地人,石驼虽然毁了容貌,失去了一些能力,但是,他是在过自己的生活。
石观音变了颜色,咬牙道:“但你……你永远也休想活着逃出去。”
楚留香微笑道:“我还知道,你现在对我还没有完全死心,还不会像那样折磨我的。”
石观音忽然拎起只枕头,向他摔过去,大喝道:“滚!趁我还没有杀死你之前,快滚出去。”
楚留香微笑鞠躬,道:“如你所愿!”说罢,便微笑着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只听得石观音在身后喘气。
第四十二章
从石观音的屋子中走出,楚留香顿时觉得舒坦了不少。门外小路尽头站着的,正是适才很怀疑他实力的绛衣女子和黄裳少女。看样子,应该是等着给出来的楚留香带路的,也是,一路行来,九曲十八弯的,若没有人带领,迷路是正常的。
而那两个女子本有些忧愁地站着,但见楚留香这么早便从屋中走出,两女一扫忧愁,顿时瞪大了双眼。虽然很隐蔽,但楚留香又怎么会没有察觉两个姑娘有意无意地扫过他下半身的视线。
无奈,楚留香只得苦笑地摸了摸鼻子。“适才两位姑娘走得匆忙,在下还未能得知二位芳名。”
两女对视一眼,一同行礼道:“红姣。”
“黄兰。”
这名字倒是好记得很,绛衣女子便是红姣,而黄裳少女便是黄兰了。
“红姣、黄兰两位姑娘,你瞧,我这腿没什么力气,不知两位可能帮忙扶一在下?”楚留香那副模样,倒真像是手脚无力。
这会儿,红姣和黄兰两人的视线更是都不掩藏了,直愣愣地看着楚留香,心下惊愕不屑。以前她们守着的时候,那些男人哪个不是恨不得就扎根在那屋子中,石观音的魅力在她们看来是没有人可以阻挡的,楚留香自然也不例外。
而楚留香这人看起来长得倒是不错,如果只*一度的话,也能稍稍解释一下时间的问题。只是,若是只有一次,那么……瞅着楚留香虚弱的样子。红姣和黄兰心中一凉,只一次就这般无力,靠着这么个人,真的能把花公子带出去吗?花公子莫不是只是随便说说安她们的心吧?
一想到笑得眉角处皆是温柔的花满楼不久之后就要像那些扫地奴仆一样,红姣和黄兰顿时急了。到底楚留香是花满楼的好友,想到花满楼在和她们谈天的时候说到楚留香时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微微提起了些,眉眼弯弯,是最真实的笑容。
一想到那一幕,红姣和黄兰纵然心急花满楼的安危,但还是一人一边扶着楚留香回到之前呆的屋子中。
姬冰雁和一点红还呆在原处,见楚留香被扶着走近,心中讶异,正要起身好好问问他和石观音走后的情况。却见被扶着楚留香突然暴起,一人一个手刀,扶着他的两女立即委顿在地。
“为何不从她们口中问出些什么在将他们打晕?还是说,你已经在路上问得差不多了?”姬冰雁帮楚留香将两个少女搬至床榻上,问道。
“她们很关心七童。”看着旁边抱臂而站的一点红,楚留香接着问道:“如果你想要传达一下消息给我,而替你传消息的人却很有可能因此丧命,你会让他传消息吗?”
冷冷扫过楚留香,一点红抿了抿嘴角:“我自己就可以传消息。”
“呵……”楚留香拍拍一点红的肩膀,“不错,以七童的性子,我们从这两个姑娘的口中是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的。”
姬冰雁皱眉:“那我们要如何去找花满楼?”
“在我们一进石谷的时候,七童就告诉我们了。”
“你是说……罂粟花海?”
“不错,刚刚我将石观音狠狠推了出去,此时她正在气头上,怕是每个一个多时辰是不会再来的。我们走!”
几人进石谷的时候便是夕阳晚照的时候,又是和石观音周旋了这么些时间,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三人便借着夜色的掩护,偷偷地前往之前曾见过的罂粟花海处。
……
花满楼见时候差不多了,估摸着恒毓那里也暂时脱身了,正要离开与之汇合。然而接着无花,曲无容端着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进来了。
将托盘放在桌上,曲无容有些奇怪:“怎么不点蜡?”
花满楼藏于袖中的手一紧,这是他的失误,一个瞎子,即便再怎么细心,有时也会忘记一下细节。就如这点蜡,正常人在入夜后均会做的第一件事,而对于花满楼来说,有没有蜡烛都没有什么关系。
还好曲无容并不是真的好奇,不过随口说了一句罢了。“还不快吃,要是误了师傅要事,死了也不错,省得浪费了这些粮食。”
花满楼轻笑,适才的紧张不复,倒是难得的轻松。这曲无容倒也有趣,话说得刻薄,但花满楼知道,她并没有什么坏心。
既然是曲无容一番心意,花满楼去点了蜡烛,坐在桌旁,就着那几碟小菜将那些清粥咽进了肚子中。说实话,花满楼还真是感觉到饿了。
待用罢,花满楼将手中的竹筷放下,曲无容便近前收拾,花满楼也帮着收拾。然而除了无花,曲无容这些意外,石观音破门而入。
花满楼一惊,石观音来的迅速,怕是用上了轻功,他才感觉到有人,石观音便到了。拿着空碗的手放下,花满楼不着痕迹地离曲无容远了些。而曲无容也低头,恭谨地拜见石观音。
然而石观音视线在花满楼和曲无容之间打转,并不叫曲无容起身。
屋中陷入一片死寂中,花满楼心中暗觉不妙,开口道:“不知石夫人来此,可有事需花某效劳?”
但石观音也不理会花满楼的话,视线由适才的游转到定在曲无容身上。石观音的声音依然曼妙动听,但是说出的话却让花满楼心一颤。
“无容,你的武功可是越来越好,我名下弟子唯有你的资质最好,比我也是没差多少的。”石观音瞧着曲无容的发顶淡淡道:“也许过几年,我老了,你的武功越发精进,怕是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花满楼看不见曲无容的表情,但却能感受到对方周身环绕的绝望悲哀的气息。
刀刃破空声响起,曲无容本打算断了拿剑的右手让石观音放心的,然而银光停留在手腕上方不过一寸的地方,却是怎么也下不去了。震惊地看着夹住刀刃的双指,曲无容是知道刚刚的出剑是有多快的,长痛不如短痛,她可是用出了最快的速度。
慢慢抬头,花满楼的面容便映入曲无容眼中,似是意外是他,心中却隐隐觉得,这本该在意料之内。石观音自是不可能阻止她,而除了石观音,这屋中除了他,还会有谁呢。
一阵不紧不慢的拍手声响起,花满楼本因内力被封,全凭单纯的双指之力接住了这一剑,额角因这一剑沁出汗水,再听闻这拍手声,花满楼心中一沉,后背更是冒出些冷汗。
慢悠悠地拍着手,似乎带着一股韵律,让人的心跳无端端地跟着这拍手声起伏。石观音看着花满楼夸赞道:“好一个花满楼,好一招双指接剑。没想到,一个被封内力的废人,居然还能使出如此惊采绝艳的一招。只是……她自断她的手,花公子这横插一手,却显得多管闲事了些。”
花满楼苦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曲姑娘何至于此。”
石观音瞧着花满楼,看不清眼中的情绪:“花公子对我这徒儿可是关心的很,莫不是看上了她?若真是如此,我这做师傅也是乐意成就这一好事的。只要花公子开这个口……”
莫说他对曲无容并无男女之情,即便真的有,若是他真向石观音开口求了曲无容,怕是下一刻就是死了吧,不论是她或是曲无容……
花满楼敛了脸上的笑容,显得严肃而认真:“花某与曲姑娘不过寥寥见过几面,又怎么谈的上两情互许。石夫人过于忧心了,曲姑娘尊师重道,自然不会违背石夫人的意思。这完全是花某的错。”
花满楼向石观音深深地揖了一礼:“是花满楼胆小,怕见了血腥。故而出手拦下曲姑娘,也是想着石夫人关怀照顾弟子,怕是也不愿因此误会而错失一名好弟子。”
石观音深深地瞧着花满楼,而花满楼一直微微俯身揖礼不曾起身,他那弯腰的姿势便是一种请求……
花满楼就这样一直微弯着腰,不再开口,他知道,话说得多了,石观音反而更不会听。花满楼弯腰闭口,只要石观音不开口放过此事,花满楼便不打算起身。感觉到腰微酸,花满楼仍然等着石观音的话。
石观音冷眼观之,直到约有一炷香时间后,石观音才冷笑着挥袖,一阵劲风将曲无容的面纱吹落。“你既有心,我又何妨成全,也不过拖上几日罢了。到时候,自会让你们做一对鬼夫妻。只是,我这弟子的相貌实在配不上花公子的温文俊逸。花公子不妨好好考虑一下,妾身等花公子的反悔。”
说罢,石观音便漫步生莲,摇曳着身姿走了出去。
曲无容十指紧紧嵌入掌中,挺直了脊梁看着慢慢直起腰的花满楼。她被毁了容貌这些年,早已漠然了,然而此时,心却是急躁地跳动着。曲无容只觉得眼眶酸涩,用力地眨了眨眼,不让那些无用的泪水流下。说不清心中究竟是期待还是绝望。
花满楼转过身,笑着望向曲无容的方向:“曲姑娘,是否介意花某用手摸一摸姑娘的脸?”
看着花满楼嘴角温柔的笑,那是为真切的安抚与关怀,曲无容沉默了一会儿后,干哑这嗓音模糊地应了一声。
花满楼走上前去,细细地用手摸索着,在心里描绘出曲无容的容貌。即使面上有着狰狞纠结的疤痕,但花满楼又怎么会摸不出来这张脸本来的样子。
“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曲姑娘曾经一定很美,美得让人心醉。”花满楼从怀中取出锦帕,轻轻擦拭那张脸上随他说话而流下的的泪水。
将曲无容鬓角碎发捋至耳后,花满楼话中的语气更温柔了:“但我相信,曲姑娘现在比以前一定更美了。因为,我可以看见曲姑娘有着一颗美丽的心。没了容貌干扰,那颗心越发让人难以忽视。”
“红颜白骨皆是虚妄,百年后不过一抔黄土。”轻轻抚了抚曲无容的发顶,花满楼笑道:“花满楼孑然一身,曲姑娘不介意的话,花满楼愿做曲姑娘的兄长,凡尘百年,也算有个亲人牵挂,笑对余生。”
而曲无容本听着花满楼的话喜极,然而,随着花满楼接着说下去,曲无容的心又是渐渐失落。她可以看得出来,花满楼的确对她的容貌没有丝毫惧怕,话中的关心也不是作假的。可是,为什么是兄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