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此情可待BY:落弋-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岷诘难劬Γ约埃劾锏哪亲约骸�

  同样是爱着的那个人不爱自己,同样的痛苦,以及,无可奈何。

  心在一瞬间软得让我难过。委屈,仿佛随时都会有眼泪掉下来。所以当他再次按着我的肩身体贴上来时,我重新闭上了眼睛。

  或许,每个人都有一个对付出感情所能承受的底线,而这个人,曾对我有过太多的好。给他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可怜他就是可怜我自己。

  

  那一晚,我们在一起。

  

  小攻:

  从太阳下山开始我的右眼皮就跳得厉害。

  左眼财,右眼挨。我给小顺说今天晚上本人比较晦气,你还是不要让我看摊子的好。小顺听了,不知从哪儿转悠了一圈弄了张白纸回来,蘸点唾沫贴在我右眼皮上,说这样就是白跳。

  我郁闷。这小子,歪门邪道还真不少,害我连点偷懒的惬机都找不到。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来到楼顶,夜色正好,深蓝的天空上星光点点,空旷而宁静,却止不住我心里奇怪的慌乱。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好像什么东西正在离我远去一样。

  风凉飕飕地吹着,我突然变得很伤感,想起在里面的时候有个老头对我说过的话,他说许享你怎么跟命争。

  然后我就莫名奇妙地思念起他来了。

  

  空荡荡的夜晚,我一个人坐在楼顶,想到很多十几年前的人,和事,居然是历历在目。

  

  小受:

  我是被吕择的手机铃声吵醒的。睁开眼睛,他已是穿戴整齐站在床前,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

  “我马上到。”他挂掉电话,弯下身来吻了我一下,“醒了?”

  “有事?”我问。

  “看来不能先直接送你去公司了,我的母亲住院了,心脏病。你和我一起先过去一下,还是,你要再休息一会儿?”

  他这一刻的软语温香让我觉得无比诡异,我坐了起来,“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我和你一起走。”

  我坐着他的车子去医院,一路上他的手机在寂静的车内响个不停,一声一声,像,惊魂铃。

  

  医院门口有人早在等他,一个中年妇女哭哭啼啼地向他跑了过来:“太太她,太太她……”

  他泊好车快步走了进去。

  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昏昏欲睡地,但心里总也不踏实。一切好像发生得有点突然,让人不自觉地,害怕。

  这种恐惧感是与时俱增的,尤其是半个小时之后,当我看到有越来越多的高级小轿车开进这里,其中有我熟悉的公司高层的的时候。

  我从车上下来,这种气氛让我简直有种窒息的感觉。低着头绕着医院随便走,擦肩而过的熟人的对话就不经意地闯进耳朵,“心肌梗塞,听说送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果然,居然,真的会是这样。

  

  在一个花坛边站住,我突然有点感慨起命运的无常。昨天还意气风发的那个董事长,今天,居然就永远地离开了。太突然了,她甚至都没来得及与自己的亲人告别,弥留之际如果还有意识,一定很痛苦吧,唯一的儿子也不在身边,吕择他……

  “你怎么站在这里?我到处找你。”

  我回头,吕择走了过来。“你怎么样?”他微微低下头看着我:“是不是不太舒服?”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过于平静的眼睛。他的母亲刚刚离开了呀,他怎可这般无动于衷,还有心思关心我舒服不舒服?

  一股股的寒意划过心头,我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根本就不懂这个人。

  

  小攻:

  我是在报纸上才看到我妈去世的消息的。

  她走在我一夜无眠后的第二天清晨。突如其来的心肌梗塞,让前一秒还如同平日一样优雅地喝着牛奶的她,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

  我逐字逐句读着报纸上写的每一句话,一遍又一遍,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弥补我无法对任何人提及的那种难受,以及愧疚。

  报纸上照片里的她,一点也不显老,还是那么雍容华贵地笑着,可怎么会这样,说走就走呢?

  从里面出来以后,我曾经去看过她几次,远远地,看着她从某辆车里下来,回家,或者去公司。

  我总想着等有一天,等我比现在像话点了,拎些像样的东西,堂堂正正地去看她一回。不提当年,只想让她知道这世上她还有个叫许享的儿子,倘若有脸来见他,还是想尽些孝道的。

  没想到,我和她,竟然都没有等到这一天。

  人这一辈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等失去了才知道追悔莫及。

  说真的,我不是没有怨过她。恨不敢,就是怨,在我刚进去的那段日子里。后来蹲的时间长了,闲来我也会想一些特别不愿意去想的事。想到我妈。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拉扯着我们兄弟俩不容易,虽说有钱,可钱也不能代表一切是不是。我想起她小时候特别疼我,凭良心说,比疼吕择要多得多,我每次惹她动怒后便千方百计哄她,到最后她也总会特别无奈又宠溺地一笑了之。我想这样的一个母亲,到最后冷眼看着儿子坐牢,也是我这个败家子真的伤透了她的心吧。

  我对不起她。

  

  三天后是我妈下葬的日子。老天爷通情达理地下起了瓢泼大雨。我等到人都散尽了才走到那座新墓前,十一年了,我头一回离她这么近过。可是竟然是这样的方式。

  我跪下来,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儿子。我有好多话没来得及对她说,我希望她不要恨我。当年我只是不懂她,就好像她不懂当年的我一样。

  可是,现在,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雨水顺着我的脸上淌下来,我现在看上去一定狼狈得不得了。一个人认认真真地忍受悲痛,这种滋味真他妈不好受,可此时此刻还有谁能理解我的心情?天虎哥也不能。他恨我妈入骨,——这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他能把报纸悄悄放在我床头已算是仁至义尽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扭了一下头,隔着帘子一样的雨,是吕择,他冷冰冰地盯着我,即使我回过头去都感觉如芒在背。

  我没指望他能安慰我,——虽然我特别希望他可以和我说说话,哪怕是骂我一句王八蛋,我也愿意。

  

  可他就一直只是那么冷冷地站着。

  

  15

  小受:

  吕择母亲走后的第四天。东恒的运作一切如常,我带着文件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吕择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出神地看着手里的相片。

  我走上前,他将相片放在桌面上。那是他与他的母亲出席某个仪式时拍的。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我觉得她其实很可悲,”他的眼睛没有从相片上移开,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她一生付出最多的人,都是最伤她心的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站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抬头的意思,便把文件放在桌边,“这是新的笔记本电脑销售策划,你有空看一下。”

  抬头,却发现他两手支着额头,挡住了眼睛。

  “你怎么了?”我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还没来得及弯下身去看,他突然一下子紧紧抱住我的腰,把头抵在我身上。

  我站着,他还坐着,这是一个极度怪异的姿势,我刚想叫他松手,他低而沙哑的声音轻轻传入耳朵:“你知道吗,我一直都不是她宠爱的孩子。”

  我已经抬起来想要推开他的手又垂了下去。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呢?我原以为他冷漠,可现在我发现他不是,他只是拼命压抑着自己,直到再也无法压抑。

  他其实,什么也放不下。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铺过他的身体,铺满了桌面。

  这个人曾经为我做过那么多事,我无动于衷。可,此刻,仅仅因为他的一个脆弱的动作,我却感到心头某个地方,莫名地动了一下。

  

  晚上下班回家,在小区院子里没遇见许享,却碰上了冤家。

  姚天虎竟然手持许享的家当在扫院子,我连忙抬头看看太阳今天是不是打西边出来。

  没得选择地从他身边经过,果不其然,他又叫我:“小瞿洋。”

  我扭头瞪着他,对着他我没好脸。

  “小瞿洋,我想麻烦你一件事,”他摘下嘴里的烟,“你能帮许享找份工作吗?”

  我用极度鄙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好几遍,才使出我所能使出的最不屑的腔调:“咦——?”

  他脸皮真可谓其厚无比,居然又摆出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诚肯眼神。

  “找什么!他在这儿干得这么好!”不噎他几句我实在咽不下恶气。

  姚天虎长叹一口气,“也干不了几天了。”

  对了,光顾着生气,这会儿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我问他:“许享呢?”

  “感冒了,在家歇着。”

  我再瞪他一眼,然后才走了。

  

  转了好几个大大的弯,我终于在姚天虎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拐上他家的楼。这一次,大门破天荒地关着。


  我扣了两下。

  过了好久门才打开,许享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的憔悴。我刚想说你感冒了怎么还抽烟,再仔细一看他嘴里叼着的是根体温计,看见我便摘了下来,“是你啊,进来坐。”

  没精打采的语气。

  我问你感冒好点了吗。

  “没事,就是淋了点小雨。你坐。”他圾拉着拖鞋找了玻璃杯进厨房去给我倒水,出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他刚要在对面坐下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站起来,“诶我刚把那条链子放到哪儿去了?”

  “什么链子?”

  “就是脖子上戴的那种……”

  他开始漫无目的地东翻西找,我也跟着瞎忙。最后找到就在他的裤子口袋里,是一条银白色的女式项链,他很珍惜地放在手心看了看,又小心翼翼装回兜里去。

  那项链大概有什么纪念意义吧。很奇怪,在那个瞬间我突然想起了吕择看他母亲的相片时的样子。

  然后他第二次刚坐到一半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站起来,这回是梦游一样的神情端走了给我倒的那杯水,“不行你还是别喝这儿的水,免得传染。”

  我觉得他不止是没精打采这么简单,这种状态,简直要叫做失魂落魄了。结合他看那条项链的眼神,我想,这人十有八九是失恋了。

  以前看见他女朋友的时候,我心里不痛快。现在看着他失恋,我还是不舒服。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着了。

  

  小攻:

  天虎哥回来看见厨房里的水杯,问我是不是小瞿洋来过了。

  是谁来过我也记不大清了。

  我大概是烧糊涂了,有时候一觉醒来都搞不清自己身在何方。小顺来看我的时候我拉着他的手管他叫妈,天虎哥忍无可忍吩咐小顺把我弄到医院打了两瓶点滴,也依旧没见起色。

  这是心病,再怎么着转好起来也得耗点时间吧。

  

  小受: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眼看姚天虎每天都特别良民地乖乖扫大院,我的担心越来越重。星期天,乘着姚天虎开扫的功夫,我又一次跑到他家。

  门又恢复了敞开的情形,许享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电视。

  

  小攻:

  人一生起病来就是容易多愁善感,看着电视,我突然想起了瞿洋。不管当年我们俩的情分有多薄,终归是有过那么一段的。我已经很多年不曾再对任何人产生过那样的情怀了。

  正感慨无限,门发出了一声响动,我扭头,小瞿洋走了进来。那一瞬间他的影像,突然和记忆中的瞿洋,重合了。

  我脑海中浮现的是很多年前他带着散漫的神情坐到我身边,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让人看着却是说不出的舒服。

  “你这车子最快敢开多少啊。”

  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是波澜不惊的陈述句。

  

  小受: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脸。我愣了一会儿,忍不住走上前伸手碰碰他的额头:“你没事吧许享?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他眼睛眨了一下,随即拉住我的手,“小瞿洋,你能给我笑一个吗?”

  我顿了顿,居然就当真笑出来了,“干嘛呀?”

  我,我强烈鄙视我自己!

  

  小攻:

  凡事都较得挺真的小瞿洋和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瞿洋,两人个性差了十万八千里。只有一个共同点,这二人都很少笑,但笑起来都是眼睛亮亮的,让人一下子就觉得特别高兴。

  看着小瞿洋,我心情好了一点。

  

  我俩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瓜分了小顺拎过来的哄小孩的零食,他嘴角挂着巧克力豆的残渣很单纯地瞪大眼睛看着我:“你还挺懂得善待自己的嘛,白替你担心一场。”

  我当时特别有一种邪恶的冲动想舔一下他的嘴角的,真的。

  

  之后我反省我大概是以已经痊愈了。既然闲呆在这儿都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了,还真不如出门该干什么干什么的实在。

  

  16

  小受:

  吕择说,瞿洋,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我不看他的眼睛,沉默。

  很难说我对吕择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我和他在一起,以前是因为他像许享,但,现在似乎不是了。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自己这一辈子大概也就这么着了,和一个爱着自己自己也觉得差不多的人在一起,也类似幸福吧。

  和他亲吻做爱的时候我也会有感觉,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我也很开心。

  可是,在我心里,始终有一处地方是留给许享的。那种为了一个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心潮澎湃的感觉,谁也取代不了。

  最后,我对我说,等过些时候,再说。

  

  回家时在熟悉的路上看见了许享,他总算精神了。不知是走出失恋阴影了还是又和女朋友复合了。

  我跟他打招呼,本来我想问的是你病好了,可是脱口而出却变成:“你心情好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是啊,好多了。”

  我只好再问:“感冒好了吗?”

  

  小攻:

  我看着小瞿洋,随着说话时嘴巴的动作,他脸颊上两个酒窝一现一现的,加上今天天气不错,我心里挺舒畅的……

  “喂!”他突然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惊了我一小跳。小瞿洋瞪着我:“你傻笑个什么?”

  “嘿嘿,走神。不好意思。主要是看见你我心情好啊。”我逗他。

  他沉下脸走了。

  你说,他能看出我邪恶的心思吗?

  小瞿洋还是个比较严肃的人哈。

  

  小受:

  我不得不赶快走掉,他那样子对着我笑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入秋的天气风一吹冷飕飕,我啄磨着得赶快给他找个新工作,这人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敞着的大褂里面还只穿一件单衬衫,万一再感冒了多不好。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认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我坐在办公桌前足足考虑了一个早上该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才比较适合许享。最后,我拨通了某某科技公司王老板的电话。

  王老板在科技城有一个组装电脑的店,前几天我还听他说起想找个合适的送货司机。我把许享的条件说了说,——当然没提他坐过牢这件事,对方马上爽快地说那明天让他过来吧。

  我觉得没问题了。这种小公司规章制度什么的少,也比较好融入,况且送货司机也算是个比较自由的差事,至少他不会觉得闷吧。

  我没打算把这事直接告诉许享,不论他会怎么想,我都感觉怪怪的,好像是我在施舍他似的。我去找了姚天虎跟他说了,他语气是一贯装腔作势的诚恳:“小瞿洋,我替许享谢谢你了。”

  他凭什么替许享!真是便宜死他了!

  

  小攻:

  突然被上级召见。

  几个领导在房子里挺严肃地坐成一圈,我刚进来管事的那个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循循善诱说了好多,长话短说就是最近公司不景气,资金周转困难要考虑裁员,虽然我表现也不错,可纵观几位同事大哥大嫂的都混得比我时间长多了,没办法,只好请我礼让。

  这么充沛的理由,我还好意思再说什么呢,只好谢谢领导这么长时间的照顾然后灰溜溜走人。

  原来人眼皮不跳有时候也挺倒霉的。我头一回没带家伙在小区里转了一圈,还真不习惯。我突然发现自己对这儿还挺留恋,可能也是扫出感情来了。

  

  回去前脚刚踏进门天虎哥就对我说,小瞿洋给你找了一份送货的活,你明天去看看吧。

  他的消息向来比我快,我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一想到以后就不能再这么经常地看见小瞿洋,我便又多了一份惆怅。

  

  小受:

  许享今天大概已经去科技城上班了吧,不知道他适不适应,过得好不好。我好几次都有冲动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但是又考虑到我是在匿名做好事,就忍下来了。

  平时期待无比的下班今天似乎也变得不怎么有吸引力了,因为我知道,那个人已经不再在那儿了。然而当我踏进小区大门的时候,却看见他一如往日般叼着烟站在花园边上。

  他对我招招手,我走过去:“你不是去科技城上班了吗?”说完我才反应过来,我一时激动,露馅了。

  好在许享似乎心思全不在这上面,只是原原本本地对我说:“今天去见了个面,领导让我明天八点到。”他又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地对我说:“小瞿洋,咱俩坐这儿聊会儿天吧。”

  我一听聊天就要往花园边的护栏上去坐,被他拦住,他从裤兜里掏出包纸巾,抽出一张细细擦了好几遍,才对我一扬下巴:“坐吧。”

  我笑话他:“穷讲究。”

  他擦着自己那边,一边颇为郁闷地说:“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了。”擦完也坐了下来,“改不了了,从小被我妈叨出来的。就连在里头的时候也是,我也是能蹲着就绝不坐着。”

  他一提坐牢的事我心里就不舒服。他还问我:“你好不好奇那里头是什么样的?”

  其实我只关心他在里面过得好不好。我说:“可能就跟电影里演的差不多吧,不过应该没有那么夸张。”

  

  小攻:

  “也差不多了。”我对小瞿洋说,“总之不是好地方。你要是指望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挺可笑的,其实,就是出来了也未必指望的上啊。

  小瞿洋扭过头盯着我:“你为什么,要替姚天虎坐十年的牢?”

  

  小受:

  那个晚上我知道了很多事情,关于他的。我无法理解他的母亲为什么能那么狠心,我更加痛恨姚天虎假仁假义的利用。虽然,他把每个人都描述地很好,他总是说,我能理解。似乎这一切都无关任何人的对错。

  这样的宽容,好吗?

  我说不上来。只是因为喜欢他,所以包容他的宽容。

  很可笑是吧。

  

  月亮出来了,挂在深蓝色的夜幕上。我们坐得这么近都看不清对方的脸,让我在朦胧之中亦觉得,安全。

  突然很想要一个无关紧要的答案。

  我说,许享,如果有一件事,你觉得没指望——就是一点希望也不可能的那种,但偏偏就是不想放开手,你怎么办?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那就扛着。

  “扛着?”我看着他,笑起来。

  不为什么,只是心里在一瞬间的那种释然,让我突然觉得轻松。值不值得这个问题似乎已经不重要了。虽然,只是在这一瞬间这一刻,而已。

  

  小攻:

  他探过头来看着我,突然就笑了。那是一个毫无心机的单纯的笑容,让我联想起一个挺久远的词,美好。

  我刚要乐,抬眼却看见大门口,黑色的背景,黑色的车子,吕择那小子一身黑西装站在那里,正冷眼盯着我们这边。这也让我联想起了一个很长时间没派上过用场的词——恐怖。

  

  17

  小受:

  他要笑的表情施展到一半竟然急转成了不伦不类的肃然,我正觉得诡异,他伸手指了指前方。

  我扭头,吕择就站在正前方不远处。我没什么好心虚的,不过还是被他这个阴森森的出场吓了一跳。

  许享在我耳边小声说:“快过去吧,好像不高兴了。”

  他的这种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让我本来不错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到谷底,我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走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抱怨,换成是谁恐怕也不愿意在别人的关系里扯上点不清不楚。况且还是这样的关系。

  可我就是没由来的,沮丧。

  我是向家的方向走的,没出几步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