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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暧昧录-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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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这样,好幸福。在微醺的阳光下,菊丸拢紧了手臂,眯上了双眼。
绚烂的火烧云铺满了半边天空,橘色的光晕弥散在路边连成一片的枫树上,荡漾出醉人的掺杂着暖黄的酒红色光圈。光圈层层扩散镀在那人的身上,模糊了那一方丽影,柔和了那坚毅的线条。似乎再紧绷的脸,再迅捷的行动,再犀利的视线都被抹去了棱角,缓去了冲力,化成了缕缕薄雾与周围融为一体。
一切似乎都在温润的夕阳中放缓了步调,拖长了身影,坠入一个轻悠舒服的梦境。不知不觉中,色调更迭,暮色侵染上来。
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长短,没有注意到任何劳累,只是不知疲倦地盯着眼前那个黄色的小球,一下又一下地把它击到面前的墙壁上去。一阵疾劲的凉风刮过,冰眸一眯,球拍在手中灵巧地转了一圈,电光火石间黄球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手中。不二擦了擦额上的汗,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注意到身体里有一股疲惫感涌上。夕阳的懒散总模糊了时间,把身心都放迟钝了,已经练了这么久了吗?
可是,还不够。
不对,是完全不够。
紧紧地捏住手中的网球,右手的球拍在空中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手中,向下沉了几寸又迅捷地动了起来,摩擦出几股强劲的气流,掀起了地上浮躺的几片枫叶。
夜色又浓了几分,金橘浮华幽然退散,浑浊着模糊了几段,越来越看不真切了。无论是那个清瘦的背影还是那个小小的黄球。
夜幕完全降临,屋子外是一片浓的散不开的暗夜,就算是贴着玻璃向外看也只能看到自己放大数倍的脸。窗缝里偶尔会泄露进丝丝呼啸的风声,就像是鬼魅凄厉的惨叫。
只风不雨。
幸村关紧了窗,顺手捡起掉落在脚边的几张纸,重新放好。瞟了一眼时间,说是不晚,可是也不早了。本说好的派对,虽然赢了,可是手冢走了,一个床铺就这样空荡荡地遗弃在了那里,每个人的心境都有或多或少的变化。
德国吗?
不需明言,白石和自己都已经明白了最近事情的缘由,也多少碰触到了一些类似的情感。不二的心思,第一次显得不是那么的深不可测。
说好的派对,本是四个人的派对,一点预兆也没有就骤减到三个人,现在又变成了两个人的沉默。
虽然担忧过不二的状况,念着派对狠狠地动摇了一番,要怎么去调剂这少了一个人的气氛,可是现在连烦恼都不用了,不二还没有回来。尽管知道不需要担忧,可是还是忍不住忧虑起来。会在哪?
“幸村,去找找看吧。”白石终于坐不住了,打破沉默,披上外套向门走去。
虽然想说再等等看——合宿地不会有危险,而且现在的不二应该更想要独处,自己舔舐伤口,不想要别人看见。等到他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就会带着那张温和的笑脸回来,与往常无异地生活。是,他相信这点不二跟自己很相似,默默地与别人划开一道线,独自处理自己的事,看似随和其实心都不曾有人踏进。这时候动摇的不二一定不想让任何人接近,害怕自己的脆弱会暴露,害怕自己的假面会被击碎。
幸村犹豫了,他不知道怎样的选择对不二是最好的。是不顾一切地接近,还是尊重他的自我保护。如果换做自己,是绝对不想让别人看到脆弱的一面,因为病痛所忍耐的一切都是他自尊所不能容许的,那种苦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如果可以他绝对会把那样的自己掩藏下来,把那样虚弱的自己毫不犹豫地丢掉。
正因为可能有相同的心境,幸村他会选择在一旁默默守望,等着那个人自己站起来。他相信那个人会的。
但是——
看着毫不犹豫拉开门去找人的白石,幸村无奈地撇了撇嘴,这个人可是义无反顾地去接近呢,那还能怎么办。幸村跟着披上外套,走出了门。只能先找再说了。
第35章 尘埃落定
(16)
虽然在这一侧只能踏着静谧幽暗的走廊,任无边的寂静夹着自己单一的脚步声回荡周围,但转角后却能听到微弱的嗒嗒声,隐约就像是雨点滴落在鼓皮上的脆响。
每靠近一步声音就提高了一分贝,渐渐从沉默中涌现的还有若丝的喘息声与脚步声,疾速移动的步伐慢慢缓了下来,可是一步一步却走的无比坚定与冷静。虽本就无意于隐藏自己的脚步声,但是这微弱的脚步声还是被不二捕捉到了。他停下了动作,转身就在灯光下看到了那个逐步清晰的人影。
“白石,你来干嘛?”没有在笑容中浸透的话语失却了平时的温和,就像是脱落了蜜裹的刺。
背对着灼目的灯光,跳动在栗发上的汗珠在灯光下肆意地闪耀,一颗汗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雪白修长的脖颈上蜿蜒而下,透着晶莹诱人的光泽滑过锁骨隐匿于衣领内,可是一片阴影却罩在不二的脸上,几乎把他的表情全部模糊了。唯一能确定的是那张藏于刘海和阴霾后的脸,绝对不在笑。
不一样,与平常的不二绝对不一样。这逆光的不二决绝且清楚地在地上划出了一条警戒线,来拒绝所有试图靠近的人。
瞟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白石,不二淡淡地收起了球和球拍,走到长椅旁,伸手去拿耷拉在上面的网球袋,可是却被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扣住了手腕。抬头冷冷地注视着那只手的主人,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掩饰的心力,换句话说是没有带起那假面的力气,所以,至少要离开。
不然只会伤害别人又伤害自己。
可是……
手腕上的力度没有减下分毫,没办法了。就像是表演结束好不容易揭下戏面躺倒在床上休息,却忽遇临场变故,就算是筋疲力尽也只能重新捡起戏面戴上。
“呐,白石,回去了哟。”温和的笑容面具重又挂上,声音柔柔的与身边疾劲刮过的秋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冰蓝的眸子瞬间隐去了所有凛冽之气,那颗黑暗中异常明亮渗着寒意的蓝宝石被突然展露在炫目的灯光下,柔和了棱角模糊了光泽。几乎都分不清哪个是灯光哪个是它本身的光泽了。白石的眉头皱了起来,垂下眼眸半许,似有些哀伤流出。
但这也只是一瞬,下一秒就挂上了爽朗的笑:“这么早回去?不是在练球嘛,一起练吧。总比一个人有效率的多吧。”
微愣。
有些不明白这样的事件发展。
明明之前自己是很冷淡地对他,明明一秒钟前还非常婉言地拒绝了他。这倒使不二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继续维持这张假面了,至少现在混乱的心情让他觉得伪装很累。
至少要等到他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至少要等到他重新伪装妥当,一切踏上正轨。
不会久到明天。
但是现在不行。
不二拉开那只手,力道之大让手的主人暂时愣得松了开来。低着头匆匆整理好背包,一句话的笑容已经消失,长长的刘海垂落眼前,蒙住了那双蓝宝石,和延长的阴影一起几乎盖住了整张脸。
“我回去了。”丢下一句犹带着颤抖尾音的话,不二毫不犹豫地转身,从头到尾没有看过白石一眼。现在只是想逃离。远离那个在自己防备最薄弱时接近的人,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动摇,不想被人偷窥到自己的心。现在的他,没有心力去隐藏。
要清楚明白地划开这条线。
更加深,更加冰冷。
至少不二认为这条线已经划得够凌厉的了,可是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故意无视,白石大跨一步拉近了与不二的距离,抓住了即将溜走成功的不二,然后用欢愉的调侃语气说:“呀,我的手可不是毒手,不二你不会被小金传染了吧。”
……
……
无语状态的不二。几乎已经哭笑不得了。这种神展开也只有白石回路能做到了。现在他的脑袋已经成功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无法思考了。
“算是陪我练习吧,再打一会儿?”白石扳回不二肩膀,定定地望进那幽蓝的眸子里,带着些笑意的真诚。
话已至此,不二微叹了口气,放下背包,拿出球拍径直向白石走过去,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幽幽地丢下一句:“谢谢啦,白石。”几乎就在同时被夜风吹散,消失无踪。就连本人也差点捕捉不到,不过不二知道自己确实说了,并用上了心。
身侧背影落下的一袭清风轻轻拂起一侧的衣领与发丝,悄悄扯开了白石嘴角的一个弧度,虽向上浮却有下撇的趋势。更似携着夜幕特有的寂寥。没有转身只是对着夜色轻喃:“不二,若是不想笑就不要笑了。我,真的这么不可靠吗?”就这样凄惨地被你划到了线的另一边。就算不是我,也希望你试着依赖一下别人,不要这样严密地包裹着自己。不过,就算是多么冷漠的排斥,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跨过那条线。就像这次一样。
身后的背影依然越走越远,风迎面吹来,掠过耳际追上那个消瘦的身影。没有停下脚步,没听到吧。不过无所谓了,至少自己是听到了,就当做是说给自己听的吧。白石转过身,向球场走去,总觉得,只要自己坚持,自己一定会离那个背影越来越近的,就像现在一样。
格外强烈的聚光打在空旷的练习场上,顿时让周围一切都相形见绌,只能乖乖顶着少许热度隐入更加沉沌的黑暗中,唯有蛐蛐仍就高声凯歌,仿若不知疲惫似的。在灯光的炫影下,已经不能确定夜空中究竟有没有闪烁的繁星,唯一能确认的只是一片单调的暗布被镀上了几层晕黄。
“真可惜,灯光下完全看不见星星呢。”白石递给不二一瓶水后,双手后撑着身体,仰头看着夜空。随着还未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一颗汗珠从额头滑下。
旁边的不二也不住地喘息着,头上耷拉着一块毛巾,可是还是吸不完不断溢出的汗水。老实说,两个人的练习确实比一个人要有效多了。
一个浅浅的笑容稍纵即逝,不二扯下头上的毛巾,顺着白石的视线向上望去,轻轻地附和了一句:“太过强烈的光把星星都遮盖了。”没有这灼目的灯光就无法清楚地看清一切,满眼都是这夹杂着昏黄的炽白,耀眼又微热。太过得夺目,太过得通透,把原属于夜色的一切美妙都遮掩了。没有看到璀璨的星辰,没有看到幽绿的萤火虫,就这样在无知觉中忽略了那些精致美幻的存在。后悔吗?遗憾吗?那些属于夜晚的邂逅。
“可是,星星还是在那里啊,只要关掉灯就能看到。”白石轻轻弹了一下不二的额头,帅气的笑容在灯光的映照下更加耀眼炫目。
“多亏这灯光,我们才能畅快淋漓地打球啊。不然岂不是要摸黑了。你有心之瞳我可没有啊,没有什么比摸黑打球更让人无语的了。”白石直起身坐好,一本正经地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就好像在说,不用后悔,不用遗憾。满目的灯光,主观的忽视并没有任何错,就算是星星只为你闪耀,萤火虫只为你舞动。只要打累了,关掉灯,这些依然都在你的身边,并会在渐渐消逝的光晕中逐渐显现,勾勒出属于夜的魅惑与安宁。那是一派并不输于灯光的炫丽景象。
微微有些感动。啊啊,真是又在莫名其妙中被治愈了。明明绝大部分还是自己的主观臆想。真会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呢,白石。
不二收回呆愣的视线,换上一道愠怒的目光,揉了揉被弹的额头,柔柔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威胁:“白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若无其事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对吧?”
“……”
“呵呵,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那个……不是……”如愿以偿地看到了白石惊慌失措的表情。不由抿嘴暖暖地笑了。
灯灭,失去光源的亮晕被黑夜扯成了一条条暗淡的长丝,愈细愈淡,倏尔遁入暮色中。就像是银河里突漫墨水,把整个天空冲刷得干干净净,颗颗晶莹显现,肆意地眨着眼传递出别具风味的明亮光彩。
整理好的背包,错落的脚步声,披上夜幕的身影。齐头并进地逐渐被暮色包裹。
回去了呀。
那我也是时候回去了。
至少要在那两个人之前到达,然后开门迎接他们。
这样的结果也不是没在意料之中。
不过至少结局不坏,又管过程做什么。
只要是胜利就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现在看来三人的派对也未尝不能进行。
幸村转身回走,穿堂风从走廊深处袭出,鼓起披在肩头的外套。弧度微张,嘴角的笑容就像是夜里悄然开放的昙花,清幽又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
这卷到这里结束了。下卷开始就是败组归来。一如既往地轻松风~
第36章 【番外】思念的距离
到德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目标职网的训练果然要正规严苛多了。有时候甚至会撑着脑袋直接在饭桌上睡过去,不过这也只是刚来时磨合期的事情罢了,现在总算是渐渐适应了高强度快节奏的网球生活,一步一步地在向自己的理想迈近。
每次这样想的时候都会为自己当初的决定庆幸,本是万万放不下的心却在同伴的鼓励支持中尘埃落定。伙伴们也在成长,也在努力,不知不觉中已经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可靠,终于可以放下肩上的胆子,去追寻自己的梦了。但更多的却是欣慰和对同伴们深深的信任,他们一定会追上来的。
尤其是他。
比赛没开始就已经明晰的结果,就算是知道结果也坚持如此要求的他。不能完全明晰他的想法,对于自己,他始终是那个最最亲密也最最遥远的存在。有时只在身侧几米处,却完全摸不清他的思绪;可是有时千里之远却能隐约感受到他周围,他的认真,他的决心。完全搞不懂的复杂,总会自己痛斥这种无聊的念想,然后压到深处不去触碰。
不过,距离真的是种绝佳的催化物。既可以粉碎浅薄的感情,也可以使其醇香四溢,酿出醉人的陈酿。特别是思念。
有时候会走着走着感到身后空空的,异常寒冷,然后停下步子,就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会回应自己无意识的等待似的;有时候会习惯性地把手往旁边一伸,就好像在练习后真的会有一瓶水递到自己手上似的;有时候皱着眉头,仿佛耳边会有柔柔地声音调侃道“呐,手冢,眉头皱多了会早早变老头子的哦”。
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真的很恐怖。明明接触的时间并没有很长,却是深深地渗入了生活中。犹记得那双温软的手握着自己的温度还有那无瑕的笑脸,欢呼着第一次的切磋。从来没有那么期待过,第一次觉得比赛时如此得让人兴奋,就算是受伤也不想毁掉这美丽的希冀。但是当真真切切地对上那双烧灼着怒火的冰蓝眸子时,深切地知道自己错了,这样的自己根本没法带给他天使般的笑颜,或许,自己就是一直这样自以为是的,却无意识地伤害了他。
不同的只是,当时自己伤害到了自己,他大声地喊了出来;而这次则没有。果然归根结底,他还是重视了别人,忽视了自己。那个有着天使般纯粹笑颜的少年。
当然,这一部分是后话。本就榆木疙瘩的手冢怎么可能马上了解到这些,说到底,还是个情意懵懂的初中生罢了。只是在思念的冲刷下,看到了习惯的可怕。他把它看成了习惯,而不是绵长的思念。
不过一些朦胧的事物总不可能一直含糊下去,换句话说,之所以一直朦胧或许就是因为要等一个清晰的机会。休息时间会与偶遇的汉娜一起切磋切磋,偶尔也聊起那段在德国治疗接待来旅行的伙伴的过往。然后又会不知觉地陷入所谓的习惯恶性循环中,最终被点破。
“手冢,总觉的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
当听到这句话时,确实有吓一大跳,不知觉中就思绪散乱,无法集中。不过,还是要再次感叹女性敏锐的情感雷达,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听完手冢含含糊糊近况描述时,汉娜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手冢,你那是思念吧。没想到你会有喜欢的人呢。是怎样的女孩子?什么时候介绍给我看看?”
这确乎是意料之外的话语,甚至惹起了一团无名的怒火。当时可以说直接带着一头十字路口转身走人。
但是,当夜晚躺在床上仔细回想时,真的会让人胆战心惊。突然就想起了和幸村的那段对话。
喜欢吗?
爱情吗?
当时的自己可是毫不犹豫地就否认了,可是现在却怎样也说服不了自己说出同样的话。怎么可能?!
为了驱除脑中杂七杂八的思想,手冢拿过床头上的手机,瞧了瞧时间。12点。然后握着手机,翻了个身。可是无奈还是没有半点睡意,手指却再自然不过地动了动,就像是无数个日子里无比习惯的行为。
否认。
否认。
现在的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没错,自己一直都把事情的主次分的很清楚,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重要任务,然后把次要的事暂时缓缓,放在脑子的储存库里先不去翻动。
但当手冢意识过来时,手机屏幕上已经显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号码。拇指颤颤巍巍地悬浮在通话键的上空,却迟迟不落下。又一次,合上了机盖,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难道这么想打电话?太可笑了。打过去又能说什么呢。这样的行为已经有过数次,可是真正打出去的没有一次。
又想起了那次比赛,不想有任何保留,想要暴露自己全部的能力,全身心地跟他打一场。虽然这并不是自己期待已久的比赛,应该是,不是自己期待的和他比赛的时机。不二会赶上来,自己一直这么坚信着,所以就这样展露全部不曾回头。
或许自己是不敢回头,只怕会动摇自己前进的脚步。
这回自己又是这么自以为是地期待着。
期待着他能赶上来,站在身边。
可是又害怕着会像那次一样并没有迎来欢喜的笑容而是愤怒的斥责。又或许连斥责也没有,毕竟这回他没有为了约定勉强自己。
倒希望他能跑到身边像那次一样愤怒地指责自己,带着担忧的神色。那样的感觉除掉内疚与无措竟然像看到他的笑容一样幸福。
这种感觉。
难道就是喜欢?
脑海里浮现出了他粲然的笑容,耳边是他暖暖的声线。甚至都可以听到那坏坏的调侃。突然可以接受了,这种一直让自己混乱,一直不断地逃避着的感觉。
可是。
原先没注意的,那张充满悲伤和决绝的脸,在记忆中突然无比清晰地浮现。还有临走前的最后一面,无比痛苦不甘却夹杂着释然的隐忍表情。是否就意味着错过?难道伤害他最深的其实是自己?
突然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心乱如麻。
又想起了那个晚上的对话,当时幸村的表情是……
就好像在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不明白幸村的意蕴,不明白不二的心思,可是幸村应该知道了些不二的想法,自己却完全搞不懂。
或许真的无法挽回了,但是还是想要弄清楚,弄明白自己的逃避和否认究竟错过了什么?必须终结这一切的始末,不然自己就很难集中精力继续向前。
手冢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拨了过去。
“喂。”
然后大致明了,第一次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朦胧,只是青涩地成了一个虚幻缥缈的回忆。
这样就好,微微覆上自己的心脏,抓紧了睡衣。
心,莫名的有些痛。
不过,却释然了。
不会再否认逃避了。
把这段感情藏在深处,继续向前吧,毕竟当时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笔直前进。
希望能成为你前行的动力。
会好好当起那个航行灯。
不过这回,只要你呼唤,就一定会停下来牵着你一起前进,不会再逃避了。
就算你已经偏离了我的航线。
依然,守护。
只能这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思来想去还是准备加上这个番外,不然自己良心都过不去。= =
汉娜就是德国之旅的那个,大家应该没忘的吧。借托一下她的说辞……不然感觉没人点拨,某木头是不会懂的╮(╯﹏╰)╭
电话内容会在下卷穿插的,毕竟此番外的时间与后卷才是同步的。
再有,暑假快结束了,更新也会减慢。本来打算暑假完结的说,果然人太懒了T^T。
还有,下卷是最终卷了,我觉得我对各小攻应该还算公平吧,大概可以算平均分配?虽然没啥实质性的进展。。。
啊,废话有些多了。闪人~~~
败组归来
第37章 扔枕头王子
好不容易从深山老林里脱困出来,出乎意料地再次加入到了合宿中。摆脱了惨烈的风餐露宿,摆脱了地狱式的野训,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高雅的餐厅里品味各色的美食,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然后躺倒在软软的床上。可是为什么再如此愉悦的时候,偏偏要仰天长叹一口气,捂住自己受伤的小心脏,恨恨地后悔被柳摆了一道。
没错,刚回到合宿地,乾就凭借他敏感的情报感知能力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所谓的劣势。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本以为抢占了先机,可没想到目光还是短浅了些,哪知道那只莲二竟然表面风平浪静,暗中虎视眈眈,果然还是太单纯被那只狡诈的狐狸给忽悠过去了!
不过,要是这样就认输也太早了,毕竟现在才能真真切切地接触到不二,战斗正要拉开序幕。
乾早早地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可是脑子却转的飞快,不同的方案正在脑中重复不断地演算着。现在自己手中最大可能性的王牌连个招呼也不打,私自飞到千里之外去了,感觉牌力有点薄弱,看来要加强一下了。可是该怎么弥补这些天无资料流入的空白呢?果然还是要想个办法测试一下到底有哪些可以投资的潜力股啊。乾暗暗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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