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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vs僵尸]基情燃烧的后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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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抽回一只手,揣进裤兜,看上去比我想象得灵活许多。等它把手拿出来的时候,掌心里好像捏着什么,我努力去看,结果被僵尸发现了。它青灰色的面孔爬上一抹绯红,迅速地瞄了一眼然后塞回裤兜。
“不愧是僵尸,果然动作僵硬。”我诚恳地试图赞扬它,然后提议,“我觉得我们还是滚回战场那边比较好。”
“如果时间允许,”它用那双可怕的大小眼瞪着我说,“我愿意跟你一起滚到世界尽头。”
我:“…………”
花盆:“………………”如果它有腿,大概已经头顶阴云Orz在地了。但是我也很苦逼好吗,我也不想让别人蹲在角落里围观这种事!谁让你是旅行必备呢!
花盆垂目:“谢谢你叶子,如果不是你,大概永远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围在我身边……要求我现场实况转播。谢谢你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存在感是怎样的,我……我……”
“不要以身相许啊!”我大喊。
花盆幽幽地回答:“我是许了僵尸的植物了。”它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也马上是了。”
我:“……”
我真的不想用省略号混字数,但是难道让我直接去抽它吗,好歹也是同一阵营的,战争时期我就不计较这么多了,一致对外才是正经事。
还没等我吐槽花盆根本不是什么植物,它就幽幽地开口了:“叶子,你需要场外观众的建议吗?据初步统计,多数派认为你不应该这么早就失去贞操。毕竟最近植物的失节率增速惊人,戴夫认为这有可能是一场阴谋……”
后面的话它没来得及说出来,因为我面前这只僵尸很违反常态地越过植物先啃掉了花盆。
“你会相信它的话吗?”僵尸望着我,惨白色的大小眼里竟然能看出悲伤。
说实话,不相信。这个世界里的坑爹思维让我一直觉得幻蛋痛。唉,一想到我的蛋蛋不知如今在何方,我只觉得某个不存在的地方更痛了。
当然,想要从一个僵尸的眼神里看出什么内容来这种高端技术我是不太懂的,只不过我能在他突出来的惨白眼泡上看到一左一右两个清晰的汉字,大约是用黑色记号笔写上去的——“悲伤”。
我只想问一句,作为一个僵尸这货是不是手速略快了点?
但它还幽幽地望着我,于是我想了想,反正花盆也不在了,我就是做出什么掉节操的事情也不会有别人发现,不如随便地搞上一搞——我是说骗它一骗。
“你……”我望着它说。
它期待地看着我。
哦不行,我还是做不出这种刷下限的事情好吗!我曾经是那么正直的一个人!
另外我想说一句,这“期待”两个字写得太难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Orz 我都从善如流地上JQ了,妹(伪妹)子们肿么又不见了……
☆、12
我郑重其事地考虑着是立刻糊它熊脸还是暂时虚与委蛇,没想到突然间头皮一痛,一片叶子被揪掉了。僵尸慢慢地用扭曲干枯的胳膊支撑着地面,竟然渐渐爬了起来。
就这样在当事人面前主动拆穿谎言……脸皮是不是略厚了点?
“看起来没那么容易啊。”僵尸一边撕拉地抓掉我的树皮吃掉,一边用忧伤小清新的语气说,“说好了下次再见的,你一点都不热情。”
我强忍住吐槽的欲望,说:“那是因为你太热情了。”
僵尸一愣:“说的也是……”接下来它一把接一把毫不留情地把我啃掉了。
等我把主意识转移回战场,发现这边的战斗也结束得差不多了。胆小菇不知道怎么说服了植物们,大家围在最后一辆板车周遭,努力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努力展开最后一棵树上的叶子,试图保护板车上的植物不被天空中此起彼伏的蹦极僵尸撸走。
突然间我听到耳边传来一丝细小的声音:“如果把你撸得只剩下叶脉,是不是就不会随便当街滚【哔——】了?”
我:“……”
不管是床单还是草坪,这些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为什么要打码啊你妹!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床单什么的不是我说的。
蹦极僵尸:“…………”
所以说最讨厌这种“不要欲盖弥彰了,我什么都知道”的复杂眼神了。
蹦极僵尸临走的时候在我花盆里丢了一张纸条,我颇为忐忑地打开,然后松了一口气,这还是埃德加博士的纸条。我就说嘛,要是所有人都染上纸条传情这种怪癖,这世界才是真正地末日了。
每当我一展开纸条,周围的植物们就会呈现出一种“有八卦看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的状态。我还记得你们要求花盆转播我私生活的事情呢!但是……好吧,它们红果果的眼神让我不敢把纸条私藏,于是只好清清喉咙读出上面的内容。
“最后一次撤军,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小心你的脑子,戴夫。”
博士的屎黄色小纸条一如既往地无聊而且一本正经,植物们都觉得索然无味,然而我却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我们都叫博士埃德加而不是乔治,但博士却毫无障碍地称呼戴夫的教名……
搞三劈是不对的!博士你已经有卡尔了!
不过,相爱相杀的确是很热门的戏码,好想继续看下去……
僵尸们很快如同潮水般退了下去,埃德加博士也没露过面,保持着装神秘的态度。然而纸条已经将它彻底出卖了,除了二货没有别的形容词能够更贴切地描述博士。
偌大的场地上,只剩下零星几个植物垂头丧气地围在板车旁边,真是见者落泪闻者伤心,这还是植物阵营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惨败。
“就这样回去的话,戴夫会生气的吧?万一他又想做什么奇怪的事怎么办?”小喷菇揉揉眼睛说。
大喷菇沉默地摸了摸它的蘑菇头,又深沉地望了一眼胆小菇,弟控之心昭然在目。
我们跳回板车上,最后的西瓜投手一言不发地开着板车,朝来时的方向颠簸地行进。路上花园里疯长的杂草树木又挥舞着叶子朝我们打招呼,顺便还丝毫没有眼力价地问我们之前那一大波植物哪去了。
等到我们到了戴夫的院门外,大门突然向两旁洞开,戴夫突着眼泡站在门口,给植物以相当的压力。
我怯生生地拿出了纸条,准备递给戴夫。没想到大喷菇把纸条接过去了,跳下板车主动走到戴夫身边,说了几句我没能听清的话。
戴夫点点头,把板车召唤了过去,其它植物被放生了。后来植物们纷纷表示我“放生”这个词用得好。
大喷菇和板车跟戴夫一起在房子里度过了数个日夜,胆小菇越来越有神经衰弱的趋势了,即使是白天也瞪着一双紫罗兰色的圆眼睛望着房门的方向,好像板车和大喷菇真的惨死在了里面似的。
当然我也不能确定戴夫没有这么干。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院子都显得气氛低迷。我觉得不仅仅是由于上次的惨败,这段时间僵尸都没有发动进攻,想报仇的无法舒展,想【哔——】的也无从释放。
都说太压抑了容易对身体不好,而在几天之后我竟然见到了更加猛烈的版本……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大喷菇变成这个样子还是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说呢……应该不是悲伤吧。
当房门把手咔嚓地轻轻响了一声的时候,几乎所有植物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门口的位置。连日来的紧张和焦虑化为了期待,所有人都希望大喷菇和板车能给院子里带来一些改变,否则如果埃德加让造冰车开到后院里来,戴夫家就真的离末日不远了。
根据僵尸阵营目前的尿性来看,如果植物们悉数落到它们手里,很难说会不会被圈了又叉叉了再圈圈圈叉叉一百遍。
至于植物跟僵尸怎么【打码】,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当房门露出一条缝的瞬间,植物们一拥而上,很有几分人类抢盐抢罐头的架势。
我挤到近处一看,差点没认出来。这还是昔日憨厚老实紫紫胖胖的大喷菇吗?这浑身萦绕的低气压,这富有生化感的造型,它不会是变异了吧?
戴夫坚持说这叫进化,可是尼玛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小喷菇哭哭啼啼地拉着戴夫的袖子,非要闹个说法,毕竟这里只有戴夫一个比较科学的,其它人都是文盲。
再说大喷菇好歹跟着戴夫辛辛苦苦打江山这么多年,至今工资还欠着,好歹救它这一回,也算抵清了。
戴夫为难地看了一会儿,说:“它这是进化,没看见它杀伤力比以前强多了了吗?”
小喷菇的眼泪顿时掉下来了:“但是它不开心啊……”
戴夫叹了口气,说,“既然这样,我们好歹也是共事一场……不过小喷菇啊,最近院子里战事吃紧,孢子好像有点不够了……”戴夫的语气充满暗示性的意味,至于怎么断句重读那就是读者的问题了。
海蘑菇比小喷菇懂事多了,立刻明白了戴夫的意思,不动声色地把小喷菇哄走了。显而易见,明天早上戴夫的孢子仓库又会增加不少存货。
我就知道黑心老板没有那么好说话,不把员工压榨干净他是不会甘心的……不过也难说,海蘑菇今晚就有福了。
☆、13
海蘑菇把小喷菇拉走以后,大喷菇——不对,它现在改名叫忧郁菇了——忧郁菇被植物们围着,从它身上散发出强烈的臭鸡蛋味道。
众植物:“……”内心:怎么办,好想八卦下去,但是好像忍不了的样子……
五秒钟以后,植物们一哄而散。
忧郁菇九十度角仰望着天空,深深地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这样很恶臭吗,很低俗吗?”
我:“……”它应该不想让我实话实说的吧……
果然,没有得到回答对它完全没造成影响,忧郁菇叹着气一脸深沉,继续用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天空,下垂的嘴角带出一丝悲伤:“我只能说,难道你们更愿意被啃掉脑壳吗?”
不容易,在这个后院里能想到做点正经事的人已经不多了。我考虑着表扬它一下,但是海蘑菇跟小喷菇在旁边发出的噪音实在令我相当烦扰。
这两个天然呆的小蘑菇先是考虑怎么让小喷菇进到水里去,好让它们获得生命的大和谐。后来发现它们的终极目的不是做一碗蘑菇汤,于是又在研究怎么才能让海蘑菇从水池里爬出来。
我觉得我难以忍受这两个智障了,果然弟控什么的不适合我,还是让大喷菇这种植物来忧国忧民比较好。我看了看它九十度角仰望天空的脸,突然觉得戴夫后院的前途一片迷茫。
好在蘑菇家族跟我们正常植物算是有时差,等到我睡了一觉神清气爽地从树上掰下来一块树枝准备在院子里转转的时候,我发现院子里出现了一个新成员。
说实话穿来的我其实很了解它,当初□夜关卡没有它还真不行,但是我总觉得它出现的时间好像有点微妙。
“蜀黍。”它看见我了,乖巧地用稚嫩的童音打招呼。
萌指数,五颗心。
我严肃地教导它要学好普通话,然后怀着忐忑地心情问它父母是谁。
“粑拔。”它眨眨眼,转头叫海蘑菇。
我听到了无数下巴落地的声音。
我认真地思索这里到底有多少不科学的因素。虽然据说蘑菇有上万种性别,但是它们好歹是一直自称兄♂弟的好吗,难道它们已经到了没有戴夫就能生子的地步了吗?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有了戴夫可以生子……
我知道结局,却不知道过程……是如此坑爹。我看着金黄头的小蘑菇在天然呆受小喷菇面前蹦蹦哒哒地卖萌,觉得有种囧然的心情在蔓延。
不不,我当然不是还在考虑男男生子的科学性,反正我早知道不能跟这个世界讲什么科学——我只是想知道当海蘑菇兄弟发现它们的萌儿子居然是个金刚芭比的时候,会用什么心情来面对这个现实。
没错,我们都知道,阳光菇是会迅速变大的……
虽然变大的阳光菇依然萌,但如果我是它爹一定会痛不欲生的,这样太适合年下乱X了。
我沉重地叹了口气,没有多说,只嘱咐海蘑菇夫夫买一套普通话教材。
紧接着我突然想起来昨天还没问板车的去向。不对,昨天我根本没见到戴夫,好像只有忧郁菇自己从房子里出来,后来所有植物都被它熏跑了,我也就忘了还没见到戴夫。
就在此时,我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从戴夫的二楼窗口倏地跳上天空,紧接着我感觉到地面微微的震动,就像僵尸博士每次载来僵尸群时候会带来的地面震动一样,肯定是它又把那个无法描述的坑爹机器开来了。
紧接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戴夫的二楼窗户突然开了,一张胡子拉碴的脸探出来对我说:“既然想偷窥为什么不进来?”
……Orz这是什么逻辑啊!
我把意识转移回分|身上,蹦进二楼窗户。
然后我看见碎了一地的木板子,我发现我的预感果然应验了,板车死了。
我头顶着一片阴云缓缓跪地,这算是我第一次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迎来死亡吧……
“平身。”一块木板对我说。
我顺手把它抽飞了,占哥便宜。
“哎呀,太粗鲁了吧。”另外一块木板对我说。
我努力眨了眨眼,发现情况不对头,屋子里碎了一地的木板上竟然都长了一双标志性的卖萌圆眼睛。我震惊地看着它,这是属蚯蚓的吧,断成几十截还能活吗?
“埃德加博士是一个很主动的僵尸,”戴夫用非常百家讲坛的表情把双手放在实验台上,“所以我们不需要板车,我把它改造成了篱笆——实际上,篱笆很快就会派上大用场了。”
多余的话戴夫不肯说,其实也没什么保密的必要,但是戴夫瞪着大小眼对我说,作为老板他需要一点神秘感。
第二天答案就被揭晓了,原来派上用场的不仅仅是板车,还有大蒜。这货在被戴夫取用之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大哭,重复着它上次对我的说辞,比如说它不能攻击什么的。
戴夫瞪起眼:“你不需要攻击,你站在篱笆旁边把僵尸引到卡尔家就行。另外,我需要一些志愿军,想报名的找叶子。”
大蒜一听没有危险,登时恢复了猥琐的嘿笑表情,在卖萌的植物众中显得相当另类。
我带着怨念拿起小本本,开始为“拥有神秘感的老板”戴夫做人员记录。
可惜戴夫不肯让我八一卦,比如他是怎样用淡定的姿态面对一心只有卡尔的埃德加,比如他这算不算是帮着前基友追新男友。
“去去去,”戴夫接过本子就把我赶走了,“这是末日,打架呢严肃点。”
我耸耸肩,附身回到树上睡觉,明天还有八卦要看——不对,还有架要打。难道我不知道吗,几乎所有植物都报名参加了卡尔房屋保卫战志愿军的原因就是他们想看三劈啊。
第二天我们敲开了隔壁的院门,露面的青年看上去很不符合当下末日的背景,有点小邋遢但不算过头,半边睡衣塞进长裤里,下面穿着露脚趾的拖鞋。面孔清俊白皙,由于大清早被敲醒而睡眼惺忪地望着我们。
怎么看都是一张主角脸!除非他也是穿来的,否则我肯定是穿错身体了吧!
戴夫把围观的植物都挤到后面去,递给青年一张名片:“末日家园植物雇佣兵,需要的话打我电话。”
“哦。”青年懵懂地回答,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开始按数字。片刻后,青年诚恳地抬起头望着戴夫:“打不通,没信号。”
“是啊,”戴夫说,“城里早就没活人了。”
“那怎么办呢。”青年为难地挠了挠乱糟糟的浅亚麻色头发,“我想雇植物来帮我守院子呢。”
植物们:“……”这种呆受埃德加一定是紧张过头了才会花这么大的架势来攻(打)他吧?
很显然戴夫的眉脚也不由自主地抽了抽,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没关系,我已经把你需要的种子孢子和块茎带来了一部分。”戴夫回头想要去车里拿东西,结果发现身后的路被围观党们堵得水泄不通。
戴夫:“……”啊哈,没想到老板也有被逼无奈不得不用省略号的时候。
戴夫果断地转回去对青年说:“也有一小部分可以直接移植的植株。”
☆、14
这青年当然就是卡尔,埃德加博士的传纸条对象,不久之前被戴夫卖给死(旧)对(情)头(人)的可怜家伙。
说起来这个卡尔出现得相当离奇,我还想着他会不会长着一张不完全的二维脸。但事实证明……丫比我长得正常多了!
但这个智商……看起来真不像是穿来的啊。
我原本以为从今天开始,我们这些植物就要过上两边跑的苦逼日子了,没曾想僵尸博士竟是如此用(不)情(念)专(旧)一(情),自从有了直击卡尔的近路,甚至都不打算带着僵尸群觊觎一下戴夫的脑子。
真是寂寞如雪特啊。
我蹲在二楼窗边感慨。窗户砰地一声打开了,把窗台上的我挤得摔了下去,幸而我的本体就在旁边,连忙垂下一根枝条截住了我。
我抬头盯着二楼窗户,发现戴夫连头都没探出来一下,直接砰地又把窗关上了。
其实我也不是有意想要八这一卦,只不过自从高坚果跟撑杆僵尸勾搭上以后,整个后院陡然弥漫着一股子粉色的气息,我想我大概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一些影响。
哦对了,在戴夫为埃德加攻打卡尔家让路以后,僵尸博士也很守信地把撑杆放出来了,但是火炬树桩还是没有消息。
与其说埃德加把他扣留了,我更愿意相信它去僵尸那边寻找自己的真爱了。想必它也不怎么愿意在这边看着高坚果跟撑杆恩恩爱爱地给自己添堵。
说到这个,如今院子里真正有证有后的只有海蘑菇跟小喷菇这一对儿,可惜它们俩的智商让它们的恋爱进度停滞不前,不像高坚果跟撑杆,成天在树上搭个杆子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没错,你们没看错,就是倚着房顶的那棵树,它们都不知道那是我的本体。
其实我不爱听墙角,但是也架不住上门服务啊。
高坚果还是像从前一样细声细语,跟它魁梧的身躯不成正比。撑杆僵尸倒是话挺多,可惜这货脑子有点发抽,总喜欢有事没事地长篇大论说他那些体育见解,弄得高坚果总是眼巴巴地望着它,期待着能多听到几句情话。
撑杆这货脑子里都是体育,有时候真是蠢得要命。要我说它们两个早晚得为了这个吵一架,哪有这么坑爹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它俩正好得蜜里调油,就连戴夫这种奸商也实在不好将高坚果外派到对面去打仗。虽然说干活的只是分|身,但谁也架不住这边情话那边被啃——当然,如果是另一种啃它们大概就不介意了。
由于睡衣小哥卡尔天生带着一股呆属性诱惑,而且僵尸们也放弃了攻打(略)戴夫的院子,因此这几天植物们都不喜欢呆在枯燥无聊的戴夫家后院,纷纷把主意识转换到了卡尔院子里的植物上。
睡衣小哥虽然成天穿着一套暗红条纹睡衣和咖啡色地板拖,看起来很像是资深宅男,但实际上此人比戴夫的生活习惯好多了。至少每天都会尽心尽力地照顾植物们,早晚都会给我们浇水。
虽然植物们对他说过很多遍,我们不需要浇水。
“这样啊。”睡衣小哥呆萌地挠了挠浅亚麻色的头发,表示自己一定会用心记住的。
然后第二天接着给植物浇水。
“什么,你们不需要浇水?”睡衣小哥表示不解,一脸茫然地提着水壶。壶里的水从自然倾斜的壶嘴里流了出去,在卡尔身边的仙人掌根处形成一块小水洼。
后来仙人掌表示,它第一次死得这么冤。
仙人掌是从卡尔家战场开始进入植物反击部队的,整个豌豆家如临大敌,甚至传出了豌豆射手出走的流言。不过我确实最近总是看不见它,主力部队已经换上了三线射手和新兵卷心菜投手。
卷心菜是戴夫不久前骗过来的,这货擅长抛射,据说可以水陆空三用——当然里面有很多夸张的成分,比如说水上攻击首先还是要倚仗睡莲。
最伤心的是墓碑苔藓,连它最喜欢的墓碑最近都吞噬不下去了。
我觉得这X角关系实在乱得人心烦,决定躲到后方战场去清静清静。
我才不承认我是为了躲苔藓它哥缠绕水草呢。
虽然我在这个事上并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但是缠绕水草那副样子我看着就觉得可怕……比如说那双发红光的眼睛,虽然颜色不同,但是很有奥特曼的气势。
另外,触手系什么的……本来就是褒贬不一好吗,反正我是觉得那东西很可怕,虽然尺寸一般,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卡尔在排兵布阵方面并不是很熟练,所以我坐镇后防的要求很快被他同意了,随之而来的是大面积溃败——当然最主要的问题是高坚果在戴夫院里谈恋爱,豌豆射手跑出去寻找老基友火炬树桩,主力部队已经是半边空置的状态,光靠着我们几个布防能不败吗。
我看着睡衣小哥还一脸期待地悠哉悠哉坐在向日葵后面等着僵尸退兵,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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